(021)花魁疏影,詭異深1

庶女選夫:侯門下堂妻·卿新·3,280·2026/3/26

(021)花魁疏影,詭異深1 京都怡紅樓門前,倒是熱鬧非凡。精貴馬車停靠在街邊,排列成線。 門前,幾名衣著暴露的濃妝女子揮著手絹拉客,嗓音柔媚動人,但卻顯了幾分俗氣。 念瑤對這青樓倒是極為不喜,待她隨著蘇陌與慕容軒一同下車,她老遠便聞得濃鬱脂粉味,剎那,她面色隱隱一顫,最後蹙眉朝蘇陌道:“小姐,我不跟你進去了,我在馬車上等你,可好?” 蘇陌面色平靜,淡然同意。 隨後,她朝慕容軒望去,見他面露幾抹無奈之色,她笑道:“三公子,今兒能否見花魁一面,就看三公子的了。” 慕容軒嘆了口氣,無奈蹙眉的朝蘇陌望來,“嫂嫂此番,真為難軒了。” 雖嘴裡這般說,但他仍是邁開了步子往怡紅樓那大門行去。蘇陌淡笑不語,心知這慕容軒倒是容易妥協。 不得不說,這慕容軒卻比那慕容清要順眼不少。若皇帝聖旨不變,太后不插手,她嫁給這慕容軒,似乎也不錯。只可惜…… “喲,公子是第一次來?”怡紅樓門口一名紅衣妖嬈的女子伸手毫不客氣的伸手要來挽慕容軒,奈何被慕容軒側身躲過。她愣了一番,嬌笑道:“來這地方,竟還害羞,公子倒是有趣。” 她這話一出,慕容軒倒是紅了耳根。他求救般的朝蘇陌望來,待瞧得蘇陌那笑意盈然的眸子,他終究是一嘆,回頭朝那紅衣女子望去,咳嗽一聲,頗為正經的道:“我要見你們老鴇。” 紅衣女子面色不變,眸光在慕容軒身上露骨的打量著,似乎未將慕容軒的話放於耳裡,更未要將他迎進去之意。片刻,她轉眸朝蘇陌望來,臉色卻陡然一變,眸中頓有精光掠過。 門口的其她幾名豔衣女子略微膽怯的瞅了那紅衣女子一眼,似也不敢擅自將慕容軒迎進去。 見狀,蘇陌眸色微微一深,倒是未料到這怡紅樓門前的幾個女人,竟也有高低貴賤之分呢。瞧著其她幾名女子對紅衣女子略顯畏懼,想必這紅衣女子在這怡紅樓中,身份定然不會太低吧。只不過,一般迎客的妓子身份都不會太高,而這紅衣女子,為何會在這門前迎客? “媽媽就在樓內,公子請隨奴家來。”紅衣女子一直打量著蘇陌,待蘇陌意識到並轉眸朝她望來時,她才自然而然的將眸光落回慕容軒臉上,嬌柔笑道。 慕容軒耳根微紅,稍稍頷首。 紅衣女子面上笑意更甚,大膽的朝慕容軒拋來一記挑逗媚眼,見慕容軒面色一變,且俊美的面上布了一層淺紅後,她更是笑得柔媚,又道:“公子請隨奴家來。” 說著,她便微微轉身,緩步入了樓門。 慕容軒朝蘇陌略微無奈的望了一眼,正準備與蘇陌一同跟向前方的紅衣女子。然而這時,門口的其她幾名女子卻獨獨攔住了蘇陌,笑道:“姑娘,這怡紅樓內,僅有男人可以入內。” 蘇陌面色不變,正欲出聲周旋,哪知前方那紅衣女子卻恰到好處的回眸,並瞪了門口那幾名豔衣女子一眼,挑聲道:“這位公子能帶著女人尋花問柳,公子都不怕,你們攔著做何!” 她這話一出,那幾名豔衣女子臉色一變,頓時收回攔著蘇陌的手,站回了原位。而慕容軒則是臉上帶著一抹來不及消散的詫異和拘謹。 幾人中,唯有蘇陌,大紅的薄唇微勾,濃妝豔抹的面容一片寧然從容。 怡紅樓老鴇,身寬體胖,身上肥肉橫生,步履闌珊。待她一搖一晃的走至慕容軒與蘇陌面前,她先是熱絡的朝慕容軒客套,然而待她眼風裡瞅見蘇陌時,她身形卻不由一顫。 見狀,蘇陌微微蹙眉,平靜的眸子深處,卻盈出幾分興味和意味深長。 不得不說,這老鴇與那紅衣女子,似乎都對她蘇陌有幾分‘特別’呢。 慕容軒一身白衣,與這怡紅樓奢靡的氣氛全然不符。他望向老鴇,隨意客套了幾句,便開門見山的道:“我今日來,要見貴樓的花魁。” 說著,他自懷中掏出三張銀票遞至老鴇面前,問:“這些銀票,夠了嗎?” 老鴇眸中頓時滑過一抹快如閃電的微光。她嬉笑著,欣然接受慕容軒手中的銀票,討好道:“夠,夠了!公子倒是大方啊。” 蘇陌眸色隱隱一動,有些詫異的瞥慕容軒一眼,待老鴇欲將手中銀票揣入懷中之際,她適時伸手自老鴇手中抽回兩張銀票,並在老鴇錯愕的望向她時,她薄唇一勾,笑道:“僅是聽怡紅樓花魁彈幾曲琴,一千兩就足矣了,是吧?” 說著,蘇陌將手中的兩張銀票放在慕容軒手裡,道:“公子即便要破財,也不是這般破法!若是公子真有心,還不如將這剩餘的兩千兩銀票分批贈給窮人。” 慕容軒一震,良久才反應過來,有些尷尬赧然的朝蘇陌道:“嫂…你有所不知,我從未入過青樓,所以不知該拿多少銀子出來。” 蘇陌不置可否,僅是朝慕容軒微微一笑。而那老鴇也應時反應過來,有些詫異的望了蘇陌幾眼,眸底滑過的眼色,卻不帶絲毫她搶了她銀票的不悅,而是深得宛若寒潭,隱隱帶著幾分窺探,幾分錯愕,幾分複雜。 老鴇仍然笑著,熱絡的引著慕容軒往花魁的屋子行去,見蘇陌一步步的跟隨而來,老鴇不僅未阻攔,反而對蘇陌的態度帶了幾分令蘇陌都詫異的探究與恭敬。 待終於入得花魁的屋子,老鴇告退,並掩上了屋門。 屋內有濃鬱的脂粉味,角落裡,還有一盞冒著青煙的焚香。屋內擺設極為奢侈豪華,紗幔紛紛揚揚,甚為精貴迷離。 不遠處的妝臺前,有一極為纖細的人影。人影一身大紅紗衣,輕飄如絮。 “姑娘。”慕容軒略微拘謹,倒是有禮的朝妝臺前那抹纖細曼妙的大紅影子喚了一聲。 隨後,那抹紅影倒是應聲轉過身來。待瞧清她的面容時,慕容軒與蘇陌皆是一震。 蘇陌細細打量她的容色,只見她一身大紅紗衣加身,輕透風塵,然而,她面上卻未施半點朱粉,也未描眉,即便是素面迎人,也讓人不得不驚歎她精緻絕色的容貌。 白皙如凝的肌膚,濃墨的眉,高挺的鼻樑,朱唇宛若桃瓣,五官處處精緻,讓人一瞧,都會驚豔的將她的容貌印刻在心底,從而,堅定的封存,只為讓她的容貌在自己的心底紮根。 她眼睛甚亮,眸光婉轉,隱隱有些魅惑勾人。此際,她朝慕容軒望來,但僅是一瞥後,她便將眸光直直的落向了蘇陌。 蘇陌不明所以,倒是不知自己這副濃妝豔抹的臉竟然也會招人。但卻不得不說,這花魁的眼神極具魅惑,即便是甚為女子的她,也要忍不住讚歎一二,然而,不知為何,她倒是覺得她的那雙修長的眼睛,隱隱有些熟悉呢。 片刻,蘇陌緩緩轉眸避開紅衣花魁的眸光並望向慕容軒,伸指戳了戳他,在他錯愕的望向她時,她才淺笑一聲,緩道:“公子來此,不是要聽她撫琴?” 慕容軒這才反應過來,朝蘇陌無奈的笑笑,而後朝花魁道:“姑娘,我……。” 他嗓音未完,那大紅的女子卻出聲隨意阻斷了他的話:“哦?公子要聽琴?” 說著,她緩步走至慕容軒面前,先是隨意打量了一番他的容顏,面上的笑意卻斂了少許:“聞說慕侯府的三公子琴藝卓絕,醫術也甚佳,疏影在公子面前撫琴,豈不是班門弄斧,不自量力了?” 她這話一出,慕容軒一怔,垂眸耳紅片刻,卻道了實話:“其實此番,軒僅是陪我家嫂嫂來罷了。若是姑娘能教我嫂嫂撫琴,軒自當重謝。” 一聞這話,蘇陌不由蹙眉,不由在心底罵了慕容軒一句‘呆子’。 她倒是未料到,這慕容軒在這女人面前竟這般拘謹,僅是三言兩語,他便‘毫不客氣’的將她蘇陌給供了出去。 她如今騎虎難下,不由瞥慕容軒一眼,卻收到他無奈及抱歉的眼神。見狀,蘇陌心頭微微舒暢一分,勾唇一笑,不作埋怨了,如今瞧這慕容軒的模樣,想必他也忍到極限了吧。像他這般飄逸如玉的人物,能妥協著聽她的話入這怡紅樓,已是他最大的讓步了吧。 片刻,蘇陌微微斂神,轉眸望向身前那大紅女子的臉,卻不期然迎上了她略帶火光和複雜的眼神。她愣了一下,待凝眸重新望去欲細觀時,卻見她眸中早已恢復魅惑不羈的笑容,方才的複雜和火光,也是一掃而光,全然無痕。 蘇陌心頭隱隱滑過一抹詫異,她薄唇一啟,朝花魁道:“姑娘無須教我撫琴,姑娘僅需隨意彈上幾曲,我自己領會便可。”說著,蘇陌淡緩微微的朝她笑了笑,緩道:“有勞了。” 那大紅的曼妙女子勾唇一笑,絕美傾城且不施半點朱粉的臉上帶著幾分魅惑。她依舊毫不避諱的朝蘇陌望著,笑道:“那怎行!若是姑娘真想學琴,疏影,倒是願意親手教。” 說著,她伸手便拉上蘇陌的手,面色絲毫不變。 蘇陌一愣,只覺她的手竟然有些涼,而她纖細的手指雖甚為纖細,但卻粗糙不已,厚繭從生。不得不說,她的手,絕對不是養尊處優,賣弄風塵的花魁的手,反而卻像是歷經磨難,幹過諸多粗活的手。 然而在她印象裡,僅有一個人的手會如這般粗糙厚繭,但那人,卻是一名男子,是君國皇家最為不屑鄙夷的九皇子,君離汐。

(021)花魁疏影,詭異深1

京都怡紅樓門前,倒是熱鬧非凡。精貴馬車停靠在街邊,排列成線。

門前,幾名衣著暴露的濃妝女子揮著手絹拉客,嗓音柔媚動人,但卻顯了幾分俗氣。

念瑤對這青樓倒是極為不喜,待她隨著蘇陌與慕容軒一同下車,她老遠便聞得濃鬱脂粉味,剎那,她面色隱隱一顫,最後蹙眉朝蘇陌道:“小姐,我不跟你進去了,我在馬車上等你,可好?”

蘇陌面色平靜,淡然同意。

隨後,她朝慕容軒望去,見他面露幾抹無奈之色,她笑道:“三公子,今兒能否見花魁一面,就看三公子的了。”

慕容軒嘆了口氣,無奈蹙眉的朝蘇陌望來,“嫂嫂此番,真為難軒了。”

雖嘴裡這般說,但他仍是邁開了步子往怡紅樓那大門行去。蘇陌淡笑不語,心知這慕容軒倒是容易妥協。

不得不說,這慕容軒卻比那慕容清要順眼不少。若皇帝聖旨不變,太后不插手,她嫁給這慕容軒,似乎也不錯。只可惜……

“喲,公子是第一次來?”怡紅樓門口一名紅衣妖嬈的女子伸手毫不客氣的伸手要來挽慕容軒,奈何被慕容軒側身躲過。她愣了一番,嬌笑道:“來這地方,竟還害羞,公子倒是有趣。”

她這話一出,慕容軒倒是紅了耳根。他求救般的朝蘇陌望來,待瞧得蘇陌那笑意盈然的眸子,他終究是一嘆,回頭朝那紅衣女子望去,咳嗽一聲,頗為正經的道:“我要見你們老鴇。”

紅衣女子面色不變,眸光在慕容軒身上露骨的打量著,似乎未將慕容軒的話放於耳裡,更未要將他迎進去之意。片刻,她轉眸朝蘇陌望來,臉色卻陡然一變,眸中頓有精光掠過。

門口的其她幾名豔衣女子略微膽怯的瞅了那紅衣女子一眼,似也不敢擅自將慕容軒迎進去。

見狀,蘇陌眸色微微一深,倒是未料到這怡紅樓門前的幾個女人,竟也有高低貴賤之分呢。瞧著其她幾名女子對紅衣女子略顯畏懼,想必這紅衣女子在這怡紅樓中,身份定然不會太低吧。只不過,一般迎客的妓子身份都不會太高,而這紅衣女子,為何會在這門前迎客?

“媽媽就在樓內,公子請隨奴家來。”紅衣女子一直打量著蘇陌,待蘇陌意識到並轉眸朝她望來時,她才自然而然的將眸光落回慕容軒臉上,嬌柔笑道。

慕容軒耳根微紅,稍稍頷首。

紅衣女子面上笑意更甚,大膽的朝慕容軒拋來一記挑逗媚眼,見慕容軒面色一變,且俊美的面上布了一層淺紅後,她更是笑得柔媚,又道:“公子請隨奴家來。”

說著,她便微微轉身,緩步入了樓門。

慕容軒朝蘇陌略微無奈的望了一眼,正準備與蘇陌一同跟向前方的紅衣女子。然而這時,門口的其她幾名女子卻獨獨攔住了蘇陌,笑道:“姑娘,這怡紅樓內,僅有男人可以入內。”

蘇陌面色不變,正欲出聲周旋,哪知前方那紅衣女子卻恰到好處的回眸,並瞪了門口那幾名豔衣女子一眼,挑聲道:“這位公子能帶著女人尋花問柳,公子都不怕,你們攔著做何!”

她這話一出,那幾名豔衣女子臉色一變,頓時收回攔著蘇陌的手,站回了原位。而慕容軒則是臉上帶著一抹來不及消散的詫異和拘謹。

幾人中,唯有蘇陌,大紅的薄唇微勾,濃妝豔抹的面容一片寧然從容。

怡紅樓老鴇,身寬體胖,身上肥肉橫生,步履闌珊。待她一搖一晃的走至慕容軒與蘇陌面前,她先是熱絡的朝慕容軒客套,然而待她眼風裡瞅見蘇陌時,她身形卻不由一顫。

見狀,蘇陌微微蹙眉,平靜的眸子深處,卻盈出幾分興味和意味深長。

不得不說,這老鴇與那紅衣女子,似乎都對她蘇陌有幾分‘特別’呢。

慕容軒一身白衣,與這怡紅樓奢靡的氣氛全然不符。他望向老鴇,隨意客套了幾句,便開門見山的道:“我今日來,要見貴樓的花魁。”

說著,他自懷中掏出三張銀票遞至老鴇面前,問:“這些銀票,夠了嗎?”

老鴇眸中頓時滑過一抹快如閃電的微光。她嬉笑著,欣然接受慕容軒手中的銀票,討好道:“夠,夠了!公子倒是大方啊。”

蘇陌眸色隱隱一動,有些詫異的瞥慕容軒一眼,待老鴇欲將手中銀票揣入懷中之際,她適時伸手自老鴇手中抽回兩張銀票,並在老鴇錯愕的望向她時,她薄唇一勾,笑道:“僅是聽怡紅樓花魁彈幾曲琴,一千兩就足矣了,是吧?”

說著,蘇陌將手中的兩張銀票放在慕容軒手裡,道:“公子即便要破財,也不是這般破法!若是公子真有心,還不如將這剩餘的兩千兩銀票分批贈給窮人。”

慕容軒一震,良久才反應過來,有些尷尬赧然的朝蘇陌道:“嫂…你有所不知,我從未入過青樓,所以不知該拿多少銀子出來。”

蘇陌不置可否,僅是朝慕容軒微微一笑。而那老鴇也應時反應過來,有些詫異的望了蘇陌幾眼,眸底滑過的眼色,卻不帶絲毫她搶了她銀票的不悅,而是深得宛若寒潭,隱隱帶著幾分窺探,幾分錯愕,幾分複雜。

老鴇仍然笑著,熱絡的引著慕容軒往花魁的屋子行去,見蘇陌一步步的跟隨而來,老鴇不僅未阻攔,反而對蘇陌的態度帶了幾分令蘇陌都詫異的探究與恭敬。

待終於入得花魁的屋子,老鴇告退,並掩上了屋門。

屋內有濃鬱的脂粉味,角落裡,還有一盞冒著青煙的焚香。屋內擺設極為奢侈豪華,紗幔紛紛揚揚,甚為精貴迷離。

不遠處的妝臺前,有一極為纖細的人影。人影一身大紅紗衣,輕飄如絮。

“姑娘。”慕容軒略微拘謹,倒是有禮的朝妝臺前那抹纖細曼妙的大紅影子喚了一聲。

隨後,那抹紅影倒是應聲轉過身來。待瞧清她的面容時,慕容軒與蘇陌皆是一震。

蘇陌細細打量她的容色,只見她一身大紅紗衣加身,輕透風塵,然而,她面上卻未施半點朱粉,也未描眉,即便是素面迎人,也讓人不得不驚歎她精緻絕色的容貌。

白皙如凝的肌膚,濃墨的眉,高挺的鼻樑,朱唇宛若桃瓣,五官處處精緻,讓人一瞧,都會驚豔的將她的容貌印刻在心底,從而,堅定的封存,只為讓她的容貌在自己的心底紮根。

她眼睛甚亮,眸光婉轉,隱隱有些魅惑勾人。此際,她朝慕容軒望來,但僅是一瞥後,她便將眸光直直的落向了蘇陌。

蘇陌不明所以,倒是不知自己這副濃妝豔抹的臉竟然也會招人。但卻不得不說,這花魁的眼神極具魅惑,即便是甚為女子的她,也要忍不住讚歎一二,然而,不知為何,她倒是覺得她的那雙修長的眼睛,隱隱有些熟悉呢。

片刻,蘇陌緩緩轉眸避開紅衣花魁的眸光並望向慕容軒,伸指戳了戳他,在他錯愕的望向她時,她才淺笑一聲,緩道:“公子來此,不是要聽她撫琴?”

慕容軒這才反應過來,朝蘇陌無奈的笑笑,而後朝花魁道:“姑娘,我……。”

他嗓音未完,那大紅的女子卻出聲隨意阻斷了他的話:“哦?公子要聽琴?”

說著,她緩步走至慕容軒面前,先是隨意打量了一番他的容顏,面上的笑意卻斂了少許:“聞說慕侯府的三公子琴藝卓絕,醫術也甚佳,疏影在公子面前撫琴,豈不是班門弄斧,不自量力了?”

她這話一出,慕容軒一怔,垂眸耳紅片刻,卻道了實話:“其實此番,軒僅是陪我家嫂嫂來罷了。若是姑娘能教我嫂嫂撫琴,軒自當重謝。”

一聞這話,蘇陌不由蹙眉,不由在心底罵了慕容軒一句‘呆子’。

她倒是未料到,這慕容軒在這女人面前竟這般拘謹,僅是三言兩語,他便‘毫不客氣’的將她蘇陌給供了出去。

她如今騎虎難下,不由瞥慕容軒一眼,卻收到他無奈及抱歉的眼神。見狀,蘇陌心頭微微舒暢一分,勾唇一笑,不作埋怨了,如今瞧這慕容軒的模樣,想必他也忍到極限了吧。像他這般飄逸如玉的人物,能妥協著聽她的話入這怡紅樓,已是他最大的讓步了吧。

片刻,蘇陌微微斂神,轉眸望向身前那大紅女子的臉,卻不期然迎上了她略帶火光和複雜的眼神。她愣了一下,待凝眸重新望去欲細觀時,卻見她眸中早已恢復魅惑不羈的笑容,方才的複雜和火光,也是一掃而光,全然無痕。

蘇陌心頭隱隱滑過一抹詫異,她薄唇一啟,朝花魁道:“姑娘無須教我撫琴,姑娘僅需隨意彈上幾曲,我自己領會便可。”說著,蘇陌淡緩微微的朝她笑了笑,緩道:“有勞了。”

那大紅的曼妙女子勾唇一笑,絕美傾城且不施半點朱粉的臉上帶著幾分魅惑。她依舊毫不避諱的朝蘇陌望著,笑道:“那怎行!若是姑娘真想學琴,疏影,倒是願意親手教。”

說著,她伸手便拉上蘇陌的手,面色絲毫不變。

蘇陌一愣,只覺她的手竟然有些涼,而她纖細的手指雖甚為纖細,但卻粗糙不已,厚繭從生。不得不說,她的手,絕對不是養尊處優,賣弄風塵的花魁的手,反而卻像是歷經磨難,幹過諸多粗活的手。

然而在她印象裡,僅有一個人的手會如這般粗糙厚繭,但那人,卻是一名男子,是君國皇家最為不屑鄙夷的九皇子,君離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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