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古怪玉佩

庶女妖嬈:誤惹痴王爺·酸奶泡泡·3,125·2026/3/26

第二十七章 古怪玉佩 這天顧南從外面回來,他今天還是跟著尹洛寒廝混了一天,這會已經是晚上了。 他進了顧府,叫跟著小廝先回去,他自己去是向前繞了幾繞,繞到了鏡春閣的外面。 走到門口,他腳步又遲疑了下來。 鏡春閣裡亮著燭光,這會子只怕顧長歌已經用過晚膳,快要休息了吧。 他這樣想著,心裡就更加的遲疑,不知道要不要進去。 他手裡攥著一塊玉佩,他握得久了,覺得玉佩有點硌手的感覺。 展開手掌,那玉佩在月色之下有淡淡的光芒,確實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顧南記得當時尹洛寒把這玉佩給他的時候,也說過,這玉佩是他很重要的一個親人留給他的,是很難得的一塊暖玉雕成的。 對著玉佩嘆了一口氣,顧南又把它收了回去。 最後他搖了搖頭,轉身回去。 “南弟弟?” 聽到後面清凌凌的聲音,顧南面色一變,轉過頭去,看到顧長歌正站在他的身後,她身邊站著雙秀,此時她們兩個都有些奇怪的看著他。 顧南怔了怔:“六姐。” 顧長歌走過來,疑惑的看了一眼顧南,顧南感覺到尷尬,他把臉微別了過去。 “你怎麼在這裡?” 顧南假咳了一聲,然後才道:“我路過。” 顧長歌疑惑的瞪了瞪他,隨即“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我說大少爺,你從那裡來能路過我這裡呢?” 被人家揭穿了謊話,顧南登時滿臉通紅,囁嚅半天也不知道說什麼。 顧長歌好笑的看著他,這麼容易就害羞,真是個單純的人啊! “好了,你是不是有事來找我?”顧長歌勾勾唇角,笑容淺淺,在月色下有一種別樣的嫵媚。 顧南怔了一下,最後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把那塊玉佩放顧長歌的手裡一塞,轉身就走。 “哎?你幹什麼?” 顧長歌急忙叫他,顧南已經走得遠了,壓根都不理會她的叫喊。 感覺手心溫溫涼涼的,她一看,見顧南剛才塞給她的東西是一塊玉佩,她不禁疑惑起來。 這傢伙,莫名的塞一塊玉佩過來幹嘛? 顧長歌感覺莫名其妙。 那玉佩上面花紋繁複,顧長歌不認得,她翻過來看,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只是拿在手感覺特別的舒服。 儘管沒見識,但是顧長歌也知道,這是一塊好玉。 一時想不通顧南的給她玉佩的原因,顧長歌也不打算再想了,她轉身對雙秀道:“回去吧。” 雙秀也不多問,兩個便進了鏡春閣。 第二天一早去宛夫人房裡,顧南也在,顧長歌想著玉佩的事情,不禁多看了他幾眼,但是他卻神色淡定,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似的。 臭小子好樣的!裝失憶是不? 在給顧南使了幾個眼色沒有回應之後,顧長歌忍不住暗暗腹誹。 宛夫人留了顧長歌和顧南一起用早膳。 吃飯的時候,顧長歌一直低手看著自己的手心,引起了宛夫人的注意。 “長歌,看什麼呢?” 顧長歌道:“我在看玉佩。” 宛夫人一怔,卻聽到身邊的顧南突然猛咳了起來。 “怎麼了?”宛夫人擔心的看著兒子,急忙叫人來給顧南倒茶。 顧南喝了一口茶水,才恢復過來,他偷瞄了一眼斜對面的顧長歌,見她臉上神色狡黠,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他不禁鬱悶,敢情顧長歌是故意的。 不過他是真的害怕她把玉佩的事情說出來,所以急忙向顧長歌使了一個眼色,怕她不懂,還偷偷對她擺了擺手。 然而顧長歌卻當沒看到,顧南氣結。 宛夫人見兒子沒事了,便又問顧長歌:“長歌,你剛才在看什麼玉佩。” “就是這個啊。”顧長歌拿了一枚玉佩亮給宛夫人看,嚇得顧南一顆心幾乎要跳出來,又聽顧長歌道,“是祖母給女兒的這塊。” 顧南的一顆心隨著顧長歌的兩句話上下起伏,他覺得自己好像被她給耍了。 宛夫人“嗯”了一聲,又問:“怎麼研究起這個來了?” “女兒想在這玉佩上系一個穗子,想著這上面雕的是玉蘭花,便就一直想著什麼樣的顏色配得起這花。”顧長歌淡淡的笑道。 宛夫人笑了笑:“顏色清淡一些最好了。” “嗯,我聽您的。”顧長歌把玉佩收了起來,又奉承道,“女兒聽說母親十分擅長刺繡,不如女兒跟母親學習一些刺繡上的事情吧。” 宛夫人是真的很喜歡,所以聽到顧長歌要學,心裡便歡喜了起來,笑道:“你要是想學,自然是好,你大姐和二姐母親也教過她們的。” “長歌不敢跟大姐和二姐相比,只要學得母親一點皮毛就心滿意足了。” 聽她如此謙虛,宛夫人更是高興,當下便答應了顧長歌,要教她刺繡。 用完早膳,宛夫人便找人搬來了繡架,教顧長歌刺繡。 顧長歌學得很認真,她原本在道觀的時候就有學過一段時間,所以現在宛夫人教她什麼,她都學得特別的快。 宛夫人見好學又聰明,再加上兩個過繼過來的女兒如今都嫁了人,所以越看顧長歌越是喜歡。 中午的時候,宛夫人睡午覺了,便留顧長歌在外面的榻上休息。 顧長歌不困,便拿了一卷書,斜坐在榻上看著。 珍娘從外面進來,端了一碟子點心,放到顧長歌左手邊的桌子上。 “六小姐,用些點心吧。” 顧長歌放下書卷,微微一笑道:“多謝你了,珍娘。” “六小姐還真是客氣,事事不忘說謝謝。”珍娘顯然是很受用顧長歌對她的尊敬。 顧長歌笑了笑道:“這點心真好吃。” “小姐喜歡就多吃些。” 珍娘說著,便去整理一邊的桌上的花瓶,裡面插著時新的白菊,已經有些枯萎了。 看著她做事,顧長歌閒閒和她說話。 “大少爺這幾天經常來夫人這裡吃飯,跑來跑去也不嫌累嗎?” “大少爺住的暢園就在旁邊,來來回回也就一會的功夫,怎麼會累呢。”珍娘笑了笑,卻是低聲道,“倒是六小姐的鏡春閣離得咱們玉堂遠了一些,六小姐要過來侍奉夫人,是真的有些辛苦了。” 顧長歌一笑道:“那裡會呢,我這雖然是天天來,不過夫人大多數都不會讓我走,我一天都在這裡,不像大少爺要跑來跑去的。” 珍娘點了點頭:“也是啊,不過大少爺以前倒不經常過來陪夫人用膳的,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了,倒是天天來,再加上六小姐在這裡,夫人這裡倒是熱鬧起來。”她說著微微一笑,“夫人最近也很高興呢。” 自從自己來了之後,顧南也天天來。 這隻能說明他是為了自己來的,顧長歌默默想著。 這個弟弟還真是有趣的很,彆扭不說,而且還挺奇怪的,想起那個玉佩,她不禁笑了笑。 今天顧南沒有出門,所以晚膳的時候,他也來了。 用過晚膳,顧南要走,顧長歌也向宛夫人告辭,與他一道出來。 “大少爺。”顧長歌調侃的叫了一聲,“那個玉佩怎麼回事,今天早上你好像很緊張啊,怕被母親知道?” 見她一副得意的樣子,顧南不禁鬱悶,他悶聲道:“給你的,你拿著就是了,管那麼多幹嘛。” 喲!這小子還來勁了! 顧長歌暗自磨牙,然後又換了一副笑臉道:“你莫名其妙的給我一個玉佩,我當然感覺奇怪了,難不成還不能問問你,再說了你大少爺的東西,我怎麼敢隨便亂收?” 聽她嘲諷自己,顧南心裡原本就因為那塊玉佩不痛快,這會子更加的鬱悶了,便道:“你不要的話可以還給我。” “那不行。”聽他要收回去,顧長歌反而不捨得了,“那有送出去的東西還要收回去,你好意思啊。” 顧南淡淡的道:“我好意思。” 顧長歌不禁氣結,她咬牙,回了一句:“我沒帶出來。” “哦。”顧南應了一聲,沒再理會顧長歌,轉身便走了。 看著他走遠,顧長歌哼了一聲。 她明明只是想把玉佩的事情稿清楚而已,怎麼反而惹怒顧南了,真是莫名其妙的可以。 顧長歌突然覺得,自己高智商的腦子在顧南面前有些不夠用。 這小子分明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嘛! 不過顧長歌感覺顧南很是可疑,因為她篤信一個道理,一個正常人突然做出不合常理的事情,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他瘋了,一種是他在掩飾什麼。 看顧南的樣子,他沒有發瘋的跡象,所以那一定是他在隱瞞著她什麼事情。 隱隱有一種不祥的感覺的竄上心頭。 第二天早上顧長歌沒有去宛夫人那裡用早膳,她一早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然後一個人出了鏡春閣。 按照昨天珍娘說的,還有顧南去的方向,她很快便摸到了暢園門口。 她站在門口向內望去,整個庭院修竹松柏,倒是比著她的女兒閨樓別我一種氣勢。 “六小姐?” 顧長歌嚇了一跳,回頭看去,見是一個小廝模樣的少年,她見過的,之前跟著顧南去過玉堂那邊。

第二十七章 古怪玉佩

這天顧南從外面回來,他今天還是跟著尹洛寒廝混了一天,這會已經是晚上了。

他進了顧府,叫跟著小廝先回去,他自己去是向前繞了幾繞,繞到了鏡春閣的外面。

走到門口,他腳步又遲疑了下來。

鏡春閣裡亮著燭光,這會子只怕顧長歌已經用過晚膳,快要休息了吧。

他這樣想著,心裡就更加的遲疑,不知道要不要進去。

他手裡攥著一塊玉佩,他握得久了,覺得玉佩有點硌手的感覺。

展開手掌,那玉佩在月色之下有淡淡的光芒,確實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顧南記得當時尹洛寒把這玉佩給他的時候,也說過,這玉佩是他很重要的一個親人留給他的,是很難得的一塊暖玉雕成的。

對著玉佩嘆了一口氣,顧南又把它收了回去。

最後他搖了搖頭,轉身回去。

“南弟弟?”

聽到後面清凌凌的聲音,顧南面色一變,轉過頭去,看到顧長歌正站在他的身後,她身邊站著雙秀,此時她們兩個都有些奇怪的看著他。

顧南怔了怔:“六姐。”

顧長歌走過來,疑惑的看了一眼顧南,顧南感覺到尷尬,他把臉微別了過去。

“你怎麼在這裡?”

顧南假咳了一聲,然後才道:“我路過。”

顧長歌疑惑的瞪了瞪他,隨即“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我說大少爺,你從那裡來能路過我這裡呢?”

被人家揭穿了謊話,顧南登時滿臉通紅,囁嚅半天也不知道說什麼。

顧長歌好笑的看著他,這麼容易就害羞,真是個單純的人啊!

“好了,你是不是有事來找我?”顧長歌勾勾唇角,笑容淺淺,在月色下有一種別樣的嫵媚。

顧南怔了一下,最後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把那塊玉佩放顧長歌的手裡一塞,轉身就走。

“哎?你幹什麼?”

顧長歌急忙叫他,顧南已經走得遠了,壓根都不理會她的叫喊。

感覺手心溫溫涼涼的,她一看,見顧南剛才塞給她的東西是一塊玉佩,她不禁疑惑起來。

這傢伙,莫名的塞一塊玉佩過來幹嘛?

顧長歌感覺莫名其妙。

那玉佩上面花紋繁複,顧長歌不認得,她翻過來看,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只是拿在手感覺特別的舒服。

儘管沒見識,但是顧長歌也知道,這是一塊好玉。

一時想不通顧南的給她玉佩的原因,顧長歌也不打算再想了,她轉身對雙秀道:“回去吧。”

雙秀也不多問,兩個便進了鏡春閣。

第二天一早去宛夫人房裡,顧南也在,顧長歌想著玉佩的事情,不禁多看了他幾眼,但是他卻神色淡定,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似的。

臭小子好樣的!裝失憶是不?

在給顧南使了幾個眼色沒有回應之後,顧長歌忍不住暗暗腹誹。

宛夫人留了顧長歌和顧南一起用早膳。

吃飯的時候,顧長歌一直低手看著自己的手心,引起了宛夫人的注意。

“長歌,看什麼呢?”

顧長歌道:“我在看玉佩。”

宛夫人一怔,卻聽到身邊的顧南突然猛咳了起來。

“怎麼了?”宛夫人擔心的看著兒子,急忙叫人來給顧南倒茶。

顧南喝了一口茶水,才恢復過來,他偷瞄了一眼斜對面的顧長歌,見她臉上神色狡黠,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他不禁鬱悶,敢情顧長歌是故意的。

不過他是真的害怕她把玉佩的事情說出來,所以急忙向顧長歌使了一個眼色,怕她不懂,還偷偷對她擺了擺手。

然而顧長歌卻當沒看到,顧南氣結。

宛夫人見兒子沒事了,便又問顧長歌:“長歌,你剛才在看什麼玉佩。”

“就是這個啊。”顧長歌拿了一枚玉佩亮給宛夫人看,嚇得顧南一顆心幾乎要跳出來,又聽顧長歌道,“是祖母給女兒的這塊。”

顧南的一顆心隨著顧長歌的兩句話上下起伏,他覺得自己好像被她給耍了。

宛夫人“嗯”了一聲,又問:“怎麼研究起這個來了?”

“女兒想在這玉佩上系一個穗子,想著這上面雕的是玉蘭花,便就一直想著什麼樣的顏色配得起這花。”顧長歌淡淡的笑道。

宛夫人笑了笑:“顏色清淡一些最好了。”

“嗯,我聽您的。”顧長歌把玉佩收了起來,又奉承道,“女兒聽說母親十分擅長刺繡,不如女兒跟母親學習一些刺繡上的事情吧。”

宛夫人是真的很喜歡,所以聽到顧長歌要學,心裡便歡喜了起來,笑道:“你要是想學,自然是好,你大姐和二姐母親也教過她們的。”

“長歌不敢跟大姐和二姐相比,只要學得母親一點皮毛就心滿意足了。”

聽她如此謙虛,宛夫人更是高興,當下便答應了顧長歌,要教她刺繡。

用完早膳,宛夫人便找人搬來了繡架,教顧長歌刺繡。

顧長歌學得很認真,她原本在道觀的時候就有學過一段時間,所以現在宛夫人教她什麼,她都學得特別的快。

宛夫人見好學又聰明,再加上兩個過繼過來的女兒如今都嫁了人,所以越看顧長歌越是喜歡。

中午的時候,宛夫人睡午覺了,便留顧長歌在外面的榻上休息。

顧長歌不困,便拿了一卷書,斜坐在榻上看著。

珍娘從外面進來,端了一碟子點心,放到顧長歌左手邊的桌子上。

“六小姐,用些點心吧。”

顧長歌放下書卷,微微一笑道:“多謝你了,珍娘。”

“六小姐還真是客氣,事事不忘說謝謝。”珍娘顯然是很受用顧長歌對她的尊敬。

顧長歌笑了笑道:“這點心真好吃。”

“小姐喜歡就多吃些。”

珍娘說著,便去整理一邊的桌上的花瓶,裡面插著時新的白菊,已經有些枯萎了。

看著她做事,顧長歌閒閒和她說話。

“大少爺這幾天經常來夫人這裡吃飯,跑來跑去也不嫌累嗎?”

“大少爺住的暢園就在旁邊,來來回回也就一會的功夫,怎麼會累呢。”珍娘笑了笑,卻是低聲道,“倒是六小姐的鏡春閣離得咱們玉堂遠了一些,六小姐要過來侍奉夫人,是真的有些辛苦了。”

顧長歌一笑道:“那裡會呢,我這雖然是天天來,不過夫人大多數都不會讓我走,我一天都在這裡,不像大少爺要跑來跑去的。”

珍娘點了點頭:“也是啊,不過大少爺以前倒不經常過來陪夫人用膳的,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了,倒是天天來,再加上六小姐在這裡,夫人這裡倒是熱鬧起來。”她說著微微一笑,“夫人最近也很高興呢。”

自從自己來了之後,顧南也天天來。

這隻能說明他是為了自己來的,顧長歌默默想著。

這個弟弟還真是有趣的很,彆扭不說,而且還挺奇怪的,想起那個玉佩,她不禁笑了笑。

今天顧南沒有出門,所以晚膳的時候,他也來了。

用過晚膳,顧南要走,顧長歌也向宛夫人告辭,與他一道出來。

“大少爺。”顧長歌調侃的叫了一聲,“那個玉佩怎麼回事,今天早上你好像很緊張啊,怕被母親知道?”

見她一副得意的樣子,顧南不禁鬱悶,他悶聲道:“給你的,你拿著就是了,管那麼多幹嘛。”

喲!這小子還來勁了!

顧長歌暗自磨牙,然後又換了一副笑臉道:“你莫名其妙的給我一個玉佩,我當然感覺奇怪了,難不成還不能問問你,再說了你大少爺的東西,我怎麼敢隨便亂收?”

聽她嘲諷自己,顧南心裡原本就因為那塊玉佩不痛快,這會子更加的鬱悶了,便道:“你不要的話可以還給我。”

“那不行。”聽他要收回去,顧長歌反而不捨得了,“那有送出去的東西還要收回去,你好意思啊。”

顧南淡淡的道:“我好意思。”

顧長歌不禁氣結,她咬牙,回了一句:“我沒帶出來。”

“哦。”顧南應了一聲,沒再理會顧長歌,轉身便走了。

看著他走遠,顧長歌哼了一聲。

她明明只是想把玉佩的事情稿清楚而已,怎麼反而惹怒顧南了,真是莫名其妙的可以。

顧長歌突然覺得,自己高智商的腦子在顧南面前有些不夠用。

這小子分明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嘛!

不過顧長歌感覺顧南很是可疑,因為她篤信一個道理,一個正常人突然做出不合常理的事情,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他瘋了,一種是他在掩飾什麼。

看顧南的樣子,他沒有發瘋的跡象,所以那一定是他在隱瞞著她什麼事情。

隱隱有一種不祥的感覺的竄上心頭。

第二天早上顧長歌沒有去宛夫人那裡用早膳,她一早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然後一個人出了鏡春閣。

按照昨天珍娘說的,還有顧南去的方向,她很快便摸到了暢園門口。

她站在門口向內望去,整個庭院修竹松柏,倒是比著她的女兒閨樓別我一種氣勢。

“六小姐?”

顧長歌嚇了一跳,回頭看去,見是一個小廝模樣的少年,她見過的,之前跟著顧南去過玉堂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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