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顧長歌的改變
第三章 顧長歌的改變
“現在好了麼?”
終於,男子離開她的唇,曖昧的笑著。
一股羞辱的感覺瞬間襲上心頭,顧長歌也不管眼前的是美男還是什麼,只是伸手“啪”的一聲打在了他俊美如玉的臉上。
完美的臉上,登時出現了五道手指印。
男子捂著臉後退兩步,臉上的神情又恢復了之前的孩子氣和狼狽。
“你,你大膽,你竟敢打我!”
顧長歌嫌棄的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然後不屑的看著他:“下流,無恥!”
說完她轉身就走,手臂上竟然有拉扯。
“幹什麼?”用力的摔開,顧長歌只管向前走。
“告訴本王,你叫什麼名字?”
顧長歌停步回頭,看著站在她身後的男子,她仔細看他,他如此的穿戴,只怕就是那個“痴王爺”了,果然是有癲病的。
不知道他此時問自己名字的用意何在,顧長歌覺得防人之心不可無,說不定他是想要尋機報復。
“我叫明香。”
使壞的說出了勢力眼明香的名字,顧長歌故意嘴角一彎,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對方被她這個笑容給弄得怔了一下,顧長歌這才滿足的轉身走了。
一夜好眠,第二天卻是不是自然醒來的,而是被人給搖醒的。
“六姐醒醒!”
睜著迷濛的雙眼,顧長歌鬱悶之極,她以前上班的時候,從來不會遲到,可是如今她不用上班,卻依然不能睡個懶覺。
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顧長歌嘟嚷道:“這麼早幹嘛呀?”
“哪裡還早啊,五姐的丫環來說,叫我和你去花園裡呢。”
慢慢騰騰的穿好衣服出來,果然是不早了,天早就大亮了。
走到花園裡,顧長歌呼了一口氣,嘆道:“天氣不錯。”
其實春色更美,而比春色更嬌豔則是顧府的幾位小姐。
看到顧長歌和顧長婉過來,顧秀寧站了起來,笑道:“長歌,長婉過來這邊坐。”
倆人走過去,顧長婉笑道:“三姐,四姐,五姐早上好。”
“長婉這是還沒有睡醒麼,一臉的睡意。”顧如心向顧長婉點了點頭,卻又轉頭挑顧長歌的不是來。
顧長歌皺皺眉頭:“確實很困啊,春困秋乏也是正常的。”
顧如心擰眉看著她,只覺得顧長歌越發的古怪起來,再也不像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顧家六小姐了。
莫名的覺得心裡不爽快,可是一觸到顧長歌淡定的眼神,顧如心又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對了,五姐你急急的叫我和六姐過來做什麼?”顧長婉拉著顧秀寧的袖子,笑嘻嘻的問道。
顧秀寧笑了笑道:“也沒有什麼事情,只是叫你們聊天。”
“咱們府裡又要有喜事了!”這是顧如眉,雙眸中竟然有羨妒之意,不知這喜事為什麼叫她有這種神態。
見顧長歌依然是淡淡的,顧如眉便轉眸看著顧長婉,對著她興奮的神色說道:“二小姐也要出嫁了。”
“啊?”顧長婉有點吃驚,顧長歌只是抬了抬眼睛。
滿意的看著顧長婉的反應,顧如眉又道:“你們猜咱們二小姐要嫁到哪家去?”
“哪家,四姐快說!”顧長婉很給面前的急切問道。
顧如眉看了一眼顧如心,顧如心道:“是咱們越州城爵位最高的人。”
痴王爺?!
顧長婉眉頭跳了一下,想到昨天那個強吻,還有自己那一個耳刮子,她不禁心裡有了一點好奇心。
“是那個瘋瘋癲癲的王爺尹洛寒?”顧長婉有點吃驚的說道。
顧如心點了點頭。
“昨天王爺剛等大小姐的轎子走,便向老爺提親了,而且他還提出了一個特別的要求呢。”顧如眉笑嘻嘻的看著眾姐妹,卻賣了一個關子。
這下子倒是急壞了顧長婉,顧長歌雖然好奇,卻懶得去應和顧如眉。
“什麼特別的要求?”顧長婉一副急切的樣子。
顧如眉這才揭曉謎底:“王爺只是娶咱們二小姐為側妃,而要求二小姐的大丫環明香作為陪嫁,入王府做侍妾。”
“明香做侍妾?”這次出聲的是顧長歌。
顧如心不屑的看了一眼顧長歌,卻是點了點頭。
“那明香肯定很高興了?”顧長婉笑嘻嘻的道。
顧如心搖了搖頭,卻又點了點頭:“那可不一定,雖然說能入王府做侍妾是她一個侍女天大的福氣,可是她要入的王府可不是一般的王府,主子可是一個有瘋癲病的,據說有一次,王爺癲病發作,掐死了一個侍妾呢。”
顧長婉和顧秀寧都嚇了一跳,互相膽怯的看了一眼。
“不會吧?”顧長婉害怕的道。
顧如眉道:“好像是真的,所以明香雖然有了地位,但是卻不一定是一個好去處。”
“那二小姐呢,她也要嫁進王府,豈不是也要危險了?”顧秀寧擔心的道。
顧如心道:“二小姐是去做側妃,地位自然不同,應該不會有事吧。”
聽著顧如心如此的邏輯,顧長歌不禁有些想笑,地位不同就可以保證安全?
以她昨天對那個王府的印象看來,他倒是真的點瘋癲,可是明明他吻她的時候,十分正常的樣子,而且讓人感覺有一種危險的氣息。
不過聽了顧如心的話,顧長歌倒是心裡有些愧疚,因為她覺得,那個痴王爺只所以要納明香為侍妾,是因為她昨天的話。
她只是想著他要報復她,所以就把她討厭的明香的名字說了出去,卻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還有二小姐顧敏容,只怕也有她的原因,才會讓那個痴王爺提親的。
一瞬間,顧長歌不禁心生後悔。
可是這個時代,她已經無力改變什麼了。
因為心有愧疚和不安,所以對於二小姐婚事的事情,顧長歌便留心了起來。
而能讓她得到訊息的,也就是顧府的幾位小姐,所以她這幾天倒是和顧如心等人處得比較近了一些,關係也比較融洽了。
對於顧長歌和以前的不同,顧家幾位小姐也慢慢的習慣了,只當她是天生如此了。
已經是春末的時節了。
古代人沒有什麼娛樂專案,也只是在節氣之時,舉行一些遊園聚會。
春末的時節,越州城裡的少年男女便有一個節日。
百花會。
說白了也就是花會,城中的年輕男女聚在某處遊園裡,賞花聊天,或者也有人做一些不合常禮的事情。
顧家的幾位小姐自然是喜歡這個節日的,而顧長歌也是歡喜的,她本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天天悶在深宅大院裡對她簡直就是一種折磨,現在只要能出去,對她來說就是一件高興的事情,她才懶得管是賞花還是賞葉子。
雖然同為顧府的小姐,但是顧二小姐卻是不和顧長歌她們一行的,一早便坐了裝飾華麗的車子,向越州城最富盛明的玉苑而去。
顧長歌她們也是去玉苑,不過卻是五個人坐兩輛車子。
顧如心顧如眉姐妹坐一輛,顧長歌便和顧秀寧還有顧長婉一起。
馬車坐著並不舒服,特別是對於已經坐習慣了汽車的顧長歌來說,讓她感覺有點受罪,屁股被顛生疼。
反觀顧長婉和顧秀寧,雖然一個笑意開朗,一個笑容矜持,但是卻都是高興無比。
顧長婉不時的掀起車簾,向外面張望。
終於是到了玉苑。
“哇~~人好多啊。”
聽著顧長婉的感嘆,顧長歌卻是有點不以為然,眼前人是多,但是也是對於這個時代而言,若是在現代的鬧市和商場相比,可以算是清靜人少了。
不過這個玉苑到處百花齊放,清香幽幽,走著的行人也都是衣衫嬌豔的年輕男女,所以看著倒也是十分的有感覺。
她們三人走在花叢之中,一邊賞花一邊聊天,不過大多數是顧秀寧和顧長婉在說話。
這裡花雖多,但是好花也是不太多。
走了一會兒,顧長歌左顧右盼,終於是眼前一亮。
她走向一邊,在一株魏紫牡丹面前站定。
那花開得華麗,而且色澤豔麗,讓人不心心醉神迷。
顧長歌正一個人看得高興,忍不住伸手去拂了一下葉子。
“六姐?”
身邊卻猛然響起了顧長婉驚異的聲音。
詫異回首,卻看到顧秀寧也一臉擔心的走了過來。
“你們怎麼了?”顧長歌鬱悶的問道,好像她做了多麼可怕的事情似的。
顧長婉擰著眉,糾結的道:“六姐你沒事吧?”
瞪著顧長婉,十分不解她的這句答非所問。
“長婉,不要再想著以前的事情了。”顧秀寧溫婉的笑了笑,依然是擔心的看著顧長歌。
這下子顧長歌更加的糊塗了:“什麼以前的事情?”
“你都忘了嗎?”顧秀寧疑惑的問道。
“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麼。”顧長歌鬱悶的搖了搖頭。
顧秀寧看了一眼顧長婉,顧長婉道:“不過忘了也好。”
“我看你還是告訴我吧,免得我留在心裡成病。”顧長歌好奇了起來,好像有什麼古怪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了,而她卻不清楚,以她的性情,她不弄清楚是不行的。
顧秀寧點了點頭道:“你還記得你上次為什麼投水嗎?”
“不太記得了。”顧長歌老實的回答,其實是她完全不瞭解。
“是因為一盆花,就是魏紫,不過不是玉苑的,而是宛夫人的心愛之花,卻被你不小心給打破了,所以你一時害怕便投了水,還好又救了回來。”顧長婉看著顧長歌,皺眉說道。
顧長歌聽得鬱悶之極,果然自己以前是那麼的膽小,為了打破一個花盆,竟然會想到去投水。
真是夠怯懦沒用的!
“其實宛夫人人很溫和的,她知道了並沒有追究,不過當時你卻害怕的要死,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安撫你,結果你趁我們不在,便尋了短見。”顧秀寧嘆了一口氣,“所以我和長婉看到盯著這盆魏紫看,心裡害怕你再犯傻!”
“放心,我絕不會!”顧長歌大聲的說道,好像是為了說給自己聽,也好像是想要明確的告訴別人,自己絕不是一個怯懦至此的人。
顧秀寧微嗔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不會就不會吧,何必這麼大聲。”
顧長歌撇了撇嘴,沒再說什麼。
這時候顧如心和顧如眉也走了過來。
今天大家能出來遊玩賞花,倒都是十分高興的樣子,所以在一起說說笑笑的十分和睦。
古代人有男女大防,但是在今天,卻也隨意了許多。
“這不是顧家的七小姐麼?”
顧長歌幾人正在一起說話,冷不防後面有人叫顧長婉。
回頭看去,卻見幾個衣裳光鮮的英俊少年,正個個目光晶亮的瞧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