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大姐是好人

庶女妖嬈:誤惹痴王爺·酸奶泡泡·3,428·2026/3/26

第三十四章 大姐是好人 與她一道出來的是顧南,顧南走到外面,便走近她,在她身邊低聲問:“你的腳沒事吧?” 顧長歌的腳腕現在已經是腫著的了,她一走路就鑽心的疼,可是她一直強忍著,這會子顧南一問,她不禁吸了一口冷氣。 “怎麼了?很疼嗎?”顧南見狀,急忙問道。 顧長歌擺了擺手:“我沒事,回去抹點藥酒就行了。” “好吧,那你快些回去吧。”顧南無奈的看著她。 顧長歌“嗯”了一聲,勉強抬步向前走去。 走了幾步,她轉身過來,看到顧南還站在原地,目光擔憂的看著她,她心中微微一暖,開口問道:“那個……” “什麼?”顧南一怔。 顧長歌想了一下,見身邊如意和雙秀都跟著,便笑了笑,說:“沒事,你回去早些休息吧。” “哦。”顧南有些莫名其妙。 顧長歌一笑,便轉身走了。 回到鏡春閣,顧長歌再也忍耐不住了,她痛哼了一聲,便坐倒了椅子上。 如意和雙秀一見,都一臉焦急的上前來。 “小姐,你怎麼了?” 看了一眼焦急的如意,顧長歌問道:“有沒有治淤腫的藥水?” 如意一怔,隨即道:“沒有,小姐怎麼問這個。” 顧長歌一聽,登時心中鬱悶,她叫雙秀道:“雙秀,你幫我把裙子掀起來,看看我的左腳腕怎麼樣。” “嗯。”雙秀應了一聲,便蹲了下來,掀起顧長歌的裙子,看到她的腳腕竟然已經腫得和腿肚子差不多了,她不禁愣住了。 如意也看到了,她驚叫道:“小姐,你的腳!” “聲音小些!”顧長歌瞪了一眼如意。 如意咬了咬唇,又低聲道:“小姐你的腳怎麼回事?” 顧長歌那有心情和她解釋,而且真實情況也不能告訴她。 “先別管這個了,先找些藥來給小姐擦一下吧。”這時雙秀卻是開了口,對如意說道。 欣慰的看了一眼雙秀,顧長歌覺得,這丫頭真是太乖巧了,特別是和如意比起來。 不過如意去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有用的藥來,顧長歌不想把事情鬧出去,所以也不讓她出去尋藥。 最後只好折中了一下,用冷水泡泡腳,因為顧長歌記得,在現代的時候,腳腫了要用冰敷,可是這裡那裡來的冰。 用冷水泡完,腫脹一點也沒有消,而且顧長歌還覺得越來越痛了。 本來她還想讓雙秀給自己揉按一下,可是沒想到一碰之下就疼的要死。 這時候還下起雨來了,聽著外面連綿雨聲不絕,顧長歌趺坐在椅子上,惆悵的嘆了一口氣。 如果明天這腳不消腫,她真的沒有辦法走路了。 正想著,外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顧長歌抬眼一看,風門簾一掀,一個披著蓑衣的人便走了進來。 他接下帽子,露出一張清秀的臉來,卻是顧南。 “你怎麼來了?”顧長歌吃驚的看著他,顧南這算是第一次來她的鏡春閣裡,她感覺挺稀奇的。 顧南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瓶子,還有一個小小的酒壺,全部遞給雙秀:“把這個藥和酒用熱水兌一下,放得溫涼一些,再給六小姐敷在腳上。” 雙秀歡喜的接過去,便去準備熱水了。 “你來給我送藥?”顧長歌心裡感動,目光盈盈的看著這個弟弟。 顧南神色淡淡,臉上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表情,只是道:“我那裡正好有這些藥,想著你能用,便給你送來了。” 下著雨他還專門送藥來,這份關懷除了自己的孃親柳氏,也只有這個少年了。 “謝謝你了。”顧長歌聲音軟軟的道。 顧南瞥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古怪,半天才說了一句:“那你沒事我就先走了。” “下著雨呢,你路上小心些。”顧長歌聲音很是溫柔。 顧南臉色微微一變,似乎是有些驚訝,又似乎是有些高興的樣子,不過最終他什麼也沒有說,轉身就要出去。 見他繫著蓑衣要走,顧長歌卻是叫了一聲:“你先別走,我有點事問你。” 顧南詫異回頭:“什麼事?” 顧長歌看了一眼如意,道:“如意你先去端茶來。” 如意答應著去了,顧長歌才向顧南招了招手。 “到底要問什麼?”顧南鬱悶的走近,有些不耐煩的樣子。 顧長歌白他一眼,剛才還心裡因為顧南感動呢,現在又覺得他不可愛了。 “大姐她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對你好不好?” 其實剛才從宛夫人那裡出來的時候,她就想問的,但是身邊有人,她不便開口,所以才現在尋了機會問他。 這個顧府,她現在是挺相信顧南的。 但是顧南卻被她問得一怔,他愣了半天才道:“很好啊,大姐對你不是一樣很好嗎?” “是很好啊。”顧長歌想了想,又問,“可是你也知道我以前是在柳姨娘那邊長大的,和大姐沒有過什麼接觸,所以我也不瞭解大姐的喜好性格什麼的,怕在她面前有什麼錯,才問問你的。” “你想多了。”顧南無奈的看了一眼顧長歌,一本正經的丟擲一句,“大姐是好人!” 好人? 這評價好像有點古怪。 顧長歌愣了愣,又問:“怎麼個好法?” “大姐對誰都很溫柔,可是比二姐強多了,你沒有感覺出來嗎?”顧南反問。 這倒是,雖然剛見了顧靖柔幾個時辰,但是確實能看出來她性子溫和,對誰都是一樣的柔聲細語,就算是身邊的丫環侍女也是一樣。 “這倒也是,大姐對我也是很溫柔,還送了我那麼漂亮的錦緞。”顧長歌瞟了一眼那些如雲霞一般的錦緞,眉頭卻是微皺。 顧南看著她,有點無奈的道:“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腳傷,你要是明天不好起來,只怕會被人看出來,到時候再牽扯出別的事情來,就不好了。” 知道他說的是實話,這也是顧長歌心裡的煩難,所以她點了點頭,沒再問關於顧靖柔的事情。何況顧長歌也發現,在顧南這裡似乎問不出來什麼。 這時雙秀已經端了藥出來,如意也端了茶,遞給顧南。 顧南喝了一口茶水,便放下茶盞,他看了一眼雙秀,對顧長歌道:“這個藥塗的時候有點痛,不過效果是極好的。” “嗯,知道了。”顧長歌點點頭。 顧南便沒有再多留,轉身走了。 現在顧長歌終於明白為什麼顧南還特意的跟她說,這藥水塗著有些疼了。 可是這那裡是有點疼,這分明是劇痛!她此時已經痛得滿額冷汗了。 “雙秀你慢點。”她強忍著沒有叫出來,只是痛哼了一聲,只覺得疼的她有點受不住了。 雙秀為難的看著顧長歌:“六小姐,奴婢很慢了,您忍著點。” 我忍不住了啊,真的好痛啊! 她在心裡哀嚎著,只希望自己可以暈過去,這樣就不用忍受這種痛苦了。 死去活來的痛過之後,顧長歌發現,這藥水還真是有效果,現在她不但慢慢的不痛了,而且腳腕上感覺溫溫涼涼的,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看來是藥起了作用,心裡微鬆了一口氣,她突然感覺有些餓了。 “如意,去端些水進來。”顧長歌依然坐在椅子,又叫了雙秀,“有些餓了,你去廚房看看有沒有什麼宵夜。” 如意和雙秀都去了,顧長歌坐在那裡,聽著外面的雨聲小了,又看了看自己的腳腕,似乎是真的消了一點腫。 她心情略安定了一些。 不知道為什麼,她今天從外面回來,再看到顧靖柔,就覺得心裡有些突突的不安。 明明顧靖柔看著那麼溫和,可是她卻感覺到一種隱隱的擔憂。 上次見顧敏容的時候,顧長歌很明顯的在她的眼睛裡看出來對自己的不喜,正因為這樣,顧長歌倒是覺得很安心。 只有明確知道別人對你的敵意,你才可以想出應付的辦法。 如果是什麼也看不出來,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顧長歌明白為什麼顧敏容不喜歡自己,顧家原本只有兩個嫡小姐,她和顧靖柔。她們兩個是從小在宛夫人身邊長大的,自己原來是她看不上眼的庶出小姐,如今自己橫插進去,也成了嫡小姐,她心裡會舒服才是奇怪。 這就好像一個原來低你一等的人,突然與你平起平坐,只要是心胸狹窄的人,都會接受不了。 麻雀變鳳凰,對麻雀來說是幸福的事情,但是對於原本就是鳳凰的人來說,就是一種侵犯。 這是人性,每個人都有的劣根性。 顧靖柔就是鳳凰,她肯定也難免會有這種想法。 所以顧長歌心裡對她是有疑慮的,她自從穿越到顧家,運氣一直不錯,那只是因為並沒有遇到真正強大的敵人。 以顧靖柔在顧家的地位和人緣,再加上她如今是郡王世子妃,她可以算是一個很強大的人了,只不過暫時敵友難明。 輕輕嘆息了一聲,顧長歌發現,自己的腳腕真的一點也不痛了。 如意端了清水進來,她洗了手,雙秀也提著食盒回來了。 開啟食盒,裡面有酒釀圓子,桂圓羹,還有兩碟精巧的小點心。 “好豐盛。”顧長歌看著美食,心情好了起來。 雙秀笑道:“正好奴婢去廚房的時候,大小姐身邊的茹香也在廚房裡,這些都是預備給大小姐的,茹香聽說奴婢是給六小姐拿夜宵,便分了一些給奴婢帶回來了。” 顧長歌聽得一怔,顧靖柔身邊的丫環都能做主把她的宵夜分給自己,看來是顧靖柔有過交待了。 聞著宵夜香甜的味道,顧長歌心思幽幽,對自己這麼好,顧靖柔難道真的是一朵聖母白蓮花? 可是如果她是真的疼愛自己妹妹,以前怎麼沒有過呢? 看來顧靖柔也是看人辦事的,這樣說的話,她離白蓮花還遙遠的很呢。 既然不是白蓮花,那裝成白蓮花就很可疑了。 微勾起唇畔,顧長歌心裡起了戒備的心理,不管如何,心裡先防備著總是沒錯的。

第三十四章 大姐是好人

與她一道出來的是顧南,顧南走到外面,便走近她,在她身邊低聲問:“你的腳沒事吧?”

顧長歌的腳腕現在已經是腫著的了,她一走路就鑽心的疼,可是她一直強忍著,這會子顧南一問,她不禁吸了一口冷氣。

“怎麼了?很疼嗎?”顧南見狀,急忙問道。

顧長歌擺了擺手:“我沒事,回去抹點藥酒就行了。”

“好吧,那你快些回去吧。”顧南無奈的看著她。

顧長歌“嗯”了一聲,勉強抬步向前走去。

走了幾步,她轉身過來,看到顧南還站在原地,目光擔憂的看著她,她心中微微一暖,開口問道:“那個……”

“什麼?”顧南一怔。

顧長歌想了一下,見身邊如意和雙秀都跟著,便笑了笑,說:“沒事,你回去早些休息吧。”

“哦。”顧南有些莫名其妙。

顧長歌一笑,便轉身走了。

回到鏡春閣,顧長歌再也忍耐不住了,她痛哼了一聲,便坐倒了椅子上。

如意和雙秀一見,都一臉焦急的上前來。

“小姐,你怎麼了?”

看了一眼焦急的如意,顧長歌問道:“有沒有治淤腫的藥水?”

如意一怔,隨即道:“沒有,小姐怎麼問這個。”

顧長歌一聽,登時心中鬱悶,她叫雙秀道:“雙秀,你幫我把裙子掀起來,看看我的左腳腕怎麼樣。”

“嗯。”雙秀應了一聲,便蹲了下來,掀起顧長歌的裙子,看到她的腳腕竟然已經腫得和腿肚子差不多了,她不禁愣住了。

如意也看到了,她驚叫道:“小姐,你的腳!”

“聲音小些!”顧長歌瞪了一眼如意。

如意咬了咬唇,又低聲道:“小姐你的腳怎麼回事?”

顧長歌那有心情和她解釋,而且真實情況也不能告訴她。

“先別管這個了,先找些藥來給小姐擦一下吧。”這時雙秀卻是開了口,對如意說道。

欣慰的看了一眼雙秀,顧長歌覺得,這丫頭真是太乖巧了,特別是和如意比起來。

不過如意去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有用的藥來,顧長歌不想把事情鬧出去,所以也不讓她出去尋藥。

最後只好折中了一下,用冷水泡泡腳,因為顧長歌記得,在現代的時候,腳腫了要用冰敷,可是這裡那裡來的冰。

用冷水泡完,腫脹一點也沒有消,而且顧長歌還覺得越來越痛了。

本來她還想讓雙秀給自己揉按一下,可是沒想到一碰之下就疼的要死。

這時候還下起雨來了,聽著外面連綿雨聲不絕,顧長歌趺坐在椅子上,惆悵的嘆了一口氣。

如果明天這腳不消腫,她真的沒有辦法走路了。

正想著,外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顧長歌抬眼一看,風門簾一掀,一個披著蓑衣的人便走了進來。

他接下帽子,露出一張清秀的臉來,卻是顧南。

“你怎麼來了?”顧長歌吃驚的看著他,顧南這算是第一次來她的鏡春閣裡,她感覺挺稀奇的。

顧南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瓶子,還有一個小小的酒壺,全部遞給雙秀:“把這個藥和酒用熱水兌一下,放得溫涼一些,再給六小姐敷在腳上。”

雙秀歡喜的接過去,便去準備熱水了。

“你來給我送藥?”顧長歌心裡感動,目光盈盈的看著這個弟弟。

顧南神色淡淡,臉上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表情,只是道:“我那裡正好有這些藥,想著你能用,便給你送來了。”

下著雨他還專門送藥來,這份關懷除了自己的孃親柳氏,也只有這個少年了。

“謝謝你了。”顧長歌聲音軟軟的道。

顧南瞥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古怪,半天才說了一句:“那你沒事我就先走了。”

“下著雨呢,你路上小心些。”顧長歌聲音很是溫柔。

顧南臉色微微一變,似乎是有些驚訝,又似乎是有些高興的樣子,不過最終他什麼也沒有說,轉身就要出去。

見他繫著蓑衣要走,顧長歌卻是叫了一聲:“你先別走,我有點事問你。”

顧南詫異回頭:“什麼事?”

顧長歌看了一眼如意,道:“如意你先去端茶來。”

如意答應著去了,顧長歌才向顧南招了招手。

“到底要問什麼?”顧南鬱悶的走近,有些不耐煩的樣子。

顧長歌白他一眼,剛才還心裡因為顧南感動呢,現在又覺得他不可愛了。

“大姐她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對你好不好?”

其實剛才從宛夫人那裡出來的時候,她就想問的,但是身邊有人,她不便開口,所以才現在尋了機會問他。

這個顧府,她現在是挺相信顧南的。

但是顧南卻被她問得一怔,他愣了半天才道:“很好啊,大姐對你不是一樣很好嗎?”

“是很好啊。”顧長歌想了想,又問,“可是你也知道我以前是在柳姨娘那邊長大的,和大姐沒有過什麼接觸,所以我也不瞭解大姐的喜好性格什麼的,怕在她面前有什麼錯,才問問你的。”

“你想多了。”顧南無奈的看了一眼顧長歌,一本正經的丟擲一句,“大姐是好人!”

好人?

這評價好像有點古怪。

顧長歌愣了愣,又問:“怎麼個好法?”

“大姐對誰都很溫柔,可是比二姐強多了,你沒有感覺出來嗎?”顧南反問。

這倒是,雖然剛見了顧靖柔幾個時辰,但是確實能看出來她性子溫和,對誰都是一樣的柔聲細語,就算是身邊的丫環侍女也是一樣。

“這倒也是,大姐對我也是很溫柔,還送了我那麼漂亮的錦緞。”顧長歌瞟了一眼那些如雲霞一般的錦緞,眉頭卻是微皺。

顧南看著她,有點無奈的道:“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腳傷,你要是明天不好起來,只怕會被人看出來,到時候再牽扯出別的事情來,就不好了。”

知道他說的是實話,這也是顧長歌心裡的煩難,所以她點了點頭,沒再問關於顧靖柔的事情。何況顧長歌也發現,在顧南這裡似乎問不出來什麼。

這時雙秀已經端了藥出來,如意也端了茶,遞給顧南。

顧南喝了一口茶水,便放下茶盞,他看了一眼雙秀,對顧長歌道:“這個藥塗的時候有點痛,不過效果是極好的。”

“嗯,知道了。”顧長歌點點頭。

顧南便沒有再多留,轉身走了。

現在顧長歌終於明白為什麼顧南還特意的跟她說,這藥水塗著有些疼了。

可是這那裡是有點疼,這分明是劇痛!她此時已經痛得滿額冷汗了。

“雙秀你慢點。”她強忍著沒有叫出來,只是痛哼了一聲,只覺得疼的她有點受不住了。

雙秀為難的看著顧長歌:“六小姐,奴婢很慢了,您忍著點。”

我忍不住了啊,真的好痛啊!

她在心裡哀嚎著,只希望自己可以暈過去,這樣就不用忍受這種痛苦了。

死去活來的痛過之後,顧長歌發現,這藥水還真是有效果,現在她不但慢慢的不痛了,而且腳腕上感覺溫溫涼涼的,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看來是藥起了作用,心裡微鬆了一口氣,她突然感覺有些餓了。

“如意,去端些水進來。”顧長歌依然坐在椅子,又叫了雙秀,“有些餓了,你去廚房看看有沒有什麼宵夜。”

如意和雙秀都去了,顧長歌坐在那裡,聽著外面的雨聲小了,又看了看自己的腳腕,似乎是真的消了一點腫。

她心情略安定了一些。

不知道為什麼,她今天從外面回來,再看到顧靖柔,就覺得心裡有些突突的不安。

明明顧靖柔看著那麼溫和,可是她卻感覺到一種隱隱的擔憂。

上次見顧敏容的時候,顧長歌很明顯的在她的眼睛裡看出來對自己的不喜,正因為這樣,顧長歌倒是覺得很安心。

只有明確知道別人對你的敵意,你才可以想出應付的辦法。

如果是什麼也看不出來,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顧長歌明白為什麼顧敏容不喜歡自己,顧家原本只有兩個嫡小姐,她和顧靖柔。她們兩個是從小在宛夫人身邊長大的,自己原來是她看不上眼的庶出小姐,如今自己橫插進去,也成了嫡小姐,她心裡會舒服才是奇怪。

這就好像一個原來低你一等的人,突然與你平起平坐,只要是心胸狹窄的人,都會接受不了。

麻雀變鳳凰,對麻雀來說是幸福的事情,但是對於原本就是鳳凰的人來說,就是一種侵犯。

這是人性,每個人都有的劣根性。

顧靖柔就是鳳凰,她肯定也難免會有這種想法。

所以顧長歌心裡對她是有疑慮的,她自從穿越到顧家,運氣一直不錯,那只是因為並沒有遇到真正強大的敵人。

以顧靖柔在顧家的地位和人緣,再加上她如今是郡王世子妃,她可以算是一個很強大的人了,只不過暫時敵友難明。

輕輕嘆息了一聲,顧長歌發現,自己的腳腕真的一點也不痛了。

如意端了清水進來,她洗了手,雙秀也提著食盒回來了。

開啟食盒,裡面有酒釀圓子,桂圓羹,還有兩碟精巧的小點心。

“好豐盛。”顧長歌看著美食,心情好了起來。

雙秀笑道:“正好奴婢去廚房的時候,大小姐身邊的茹香也在廚房裡,這些都是預備給大小姐的,茹香聽說奴婢是給六小姐拿夜宵,便分了一些給奴婢帶回來了。”

顧長歌聽得一怔,顧靖柔身邊的丫環都能做主把她的宵夜分給自己,看來是顧靖柔有過交待了。

聞著宵夜香甜的味道,顧長歌心思幽幽,對自己這麼好,顧靖柔難道真的是一朵聖母白蓮花?

可是如果她是真的疼愛自己妹妹,以前怎麼沒有過呢?

看來顧靖柔也是看人辦事的,這樣說的話,她離白蓮花還遙遠的很呢。

既然不是白蓮花,那裝成白蓮花就很可疑了。

微勾起唇畔,顧長歌心裡起了戒備的心理,不管如何,心裡先防備著總是沒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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