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顧長歌對郝洛的好感
第九章 顧長歌對郝洛的好感
顧長歌卻是站了起來,對萬俊道:“我去那邊了。”
萬俊知道顧長歌要去跟剛才她看著的男人說話,心裡醋意翻騰,卻也只好點頭道:“好。”
顧長歌根本就沒有等他回答,便上前去了。
“真是巧啊。”顧長歌打著招呼。
郝洛卻是笑道:“對啊,真是巧,不過你不是說你是王府的侍女麼?”
“臨時充當而已,現在我已經迴歸我的真正身份了。”顧長歌一點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只是笑意淡然。
心裡倒是佩服顧長歌的淡然,還是那種好像什麼錯事也沒有做的坦然。
“最近我聽說平安街上的的乞丐都愛上了吃糕點,這是你的功勞吧?”郝洛微笑的說道,神色玩味。
風行卻是道:“那天明明一眼就看出來她是騙人的,你還偏要給她買那麼多的糕點,倒都是便宜那幫叫化子了。”
“什麼叫便宜那幫叫化子啊,人家可是記得你的恩德的。”想到那個叫六子的乞丐,顧長歌倒是抱打不平了。
“這樣的恩德可不是我做的,我也懶得佔便宜,還是記著你吧。”郝洛笑道,笑容溫和。
顧長歌剛才聽到他們已經知道的身份,也知道自己把糕點分給了平安街的乞丐,心裡卻是沒有半點的慌張,因為不知為何,她覺得郝洛是一個十分有氣度的人,是不會計較這些的,他既然有氣度送出那些糕點,就不會因此而有後悔心疼之意。
這樣想著,倒是讓顧長歌越發的對郝洛有好感起來了。
“那邊那個少年郎可是一直盯著你的,是不是對你有意思?”郝洛看著不遠處一直看著這邊的萬俊,笑問道。
顧長歌道:“他有沒有意思我不知道,反正我沒有意思就對了。”
“還真是無情啊。”郝洛看著顧長歌,“真看不出來,對叫化子那麼,對真心待你的人卻又這麼冷絕。”
顧長歌無所謂的笑了笑,手中的團扇輕輕的扇著,只是嘆道;“真是太熱了,你家有沒有冰?”
“啊……有。”被問得愣了一下,郝洛才回答。
顧長歌苦惱的道:“真好,我快熱死了。”
“這裡並不熱啊。”郝洛搖頭笑道。
顧長歌點了點頭道:“這裡確實不熱,可是家裡太熱,我真的快要受不了。”
“現在還沒有到最熱的時候吧,你就已經受不了了?怎麼這麼怕熱,看你一副瘦削的樣子,應該怕冷才對。”郝洛不解的說道。
顧長歌鬱悶的瞪了一眼郝洛,她當然無法跟他解釋,她為什麼這麼怕熱,只是因為她已經習慣了夏天有空調。
“你是越州城的人嗎?”因為對郝洛有好感,所以顧長歌便對他生了好奇心,她遇到他是在王府裡,卻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身份,難不成也是皇親國戚?
搖了搖頭,郝洛道:“我不是這裡的人,我只是在這裡做買賣的,說起我和你家倒是一脈,因為我也是商人。”
“是麼,我怎麼覺得你不太像商人,身上沒有商人的那種味道。”顧長歌笑道,還用團扇遮著臉,在郝洛的身上聞了一下。
郝洛笑道:“我喜歡附庸風雅。”
“原來如此,好吧,我信了。”顧長歌卻是笑得真誠,不管郝洛是什麼樣的身份,對她來說都不重要,反正只要她對他有好感就行了,又何必管他是做什麼的呢。
郝洛卻是反問顧長歌:“你又是哪的人?”
“我當然是越州城的人啊。”顧長歌有點奇怪的看著郝洛,感覺這個問題他問的古怪。
郝洛笑道:“是麼,我怎麼覺得你不像越州城的人,至少不太像顧家其他的幾位小姐那樣。”
他這樣說著,顧長歌不由得目光在顧家的幾位小姐所在的位置轉了一遍。
其實郝洛這話說得一點也不假,她是一個二十一世紀的現代女性,當然不會和這些古代的深閨小姐一樣了。
只是能被郝洛看出來這些,她倒是真的佩服他了。
“怎麼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郝洛見顧長歌定定的看著自己,笑問道。
顧長歌道:“我是覺得你太聰明瞭,我是敬佩你,所以才這樣看著你的。”
“我哪裡聰明瞭?”郝洛笑問。
顧長歌攏了一下頭髮,隨口道:“腦子比較聰明。”
“哈哈,好吧。”郝洛笑了起來,連站在一邊的風行也跟著笑了起來。
當然了顧長歌也笑了起來,不過她卻是無奈的笑,因為既使是面對著真心想交的朋友,她也不能說出來自己不是這裡時代人的秘密,因為就算她說了,別人也肯定不會信,還會把她當成瘋子。
想到這裡,顧長歌不禁覺得又熱了起來。
這該死的古代,顧長歌現在倒是真的想去湖裡洗個澡了,再遊個泳,最好是泡在裡面永遠也不要出來。
可惜的是,她連脫掉鞋襪去泡個腳都是不可能的。
古代女子露足差不多就是失貞了。
顧長歌只覺得鬱悶透頂。
遠處的顧長婉看到顧長歌在和郝洛聊天,便跑了過來。
“這位公子是誰呀?”顧長婉少女心性,說話大大咧咧的,她現在直直的盯著郝洛,好像一副花痴的樣子。
顧長歌道:“這位是郝洛郝公子。”
“郝公子,我是顧長婉。”顧長婉十分大方的問好。
“你好,顧小姐。”郝洛也笑著打了招呼。
風行倒是對顧長婉有點興趣的樣子,沒等人家問,便自報了家門:“顧小姐我叫風行。”
“名字真不錯。”顧長婉笑嘻嘻的道。
有時候顧長歌倒是覺得,顧長婉更像一個現代人,她在這個時代有時候倒是因為各種顧忌,行事說話束手束腳,倒是比不上顧長婉這麼直率了。
當下風行便纏著和顧長婉聊天了,而顧長歌倒是依著一棵樹杆,幽幽的想著自己的心事,然後輕嘆了一口氣。
“小小年紀,怎麼長籲短嘆的?”
是郝洛在問,他也走了過來,站在顧長歌的身邊。
顧長歌無奈的抿了抿嘴唇,然後道:“其實我不小了。”
“十五了麼?”郝洛問道。
顧長歌真想說她二十八了,可是她卻只能道:“十四。”
“那還真是小呢,還沒有及笄呢。”郝洛微笑道。
顧長歌轉頭看著他,然後慢慢道:“其實我的內心比較成熟,大概像一個快三十歲的人吧。”
心裡感覺十分的無奈,因為她只能這樣告訴郝洛,她的真實年齡。
郝洛一笑:“胡說。”
就知道他會不信,可是聽到他說“胡說”兩個字的時候,顧長歌還是有些氣惱,所以她轉過了頭去,只是看著前面,不再理會他。
過了一會兒,郝洛卻是看著一個方向,問道:“那是你家二小姐嗎?”
“是啊,怎麼,你對她有興趣?”顧長歌看著郝洛,卻沒有看出來他有什麼非分之想的神態來。
郝洛搖了搖頭:“沒興趣,只是聽說她要嫁給王爺了,所以才問一句。”
“對啊,她馬上要出家了,這是她出家前的最後一次出門遊玩。”顧長歌心裡莫名的有一絲的傷感。
郝洛有點奇怪的看著她,道:“你好像對這門婚事不滿?”
“當然不是了,只是覺得女孩子這樣嫁人,不太好。”顧長歌心中有著淡淡的鬱悶。
郝洛笑了笑道:“這樣是哪樣?”
“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嫁給一個完全沒有任何感情基礎的人,甚至有的女孩子,也只有在新婚之夜才能見到自己夫君的真面目,這樣多可憐。”顧長歌幽幽的說著,幾乎忘了身邊這個男人也是古代之人,也是信封男婦大防,封建禮教的。
“似乎……”郝洛疑惑的看著顧長歌,她分明就是一個面容尚有些青澀的深閨女子,美麗尚沒有完全的散發出來,卻也有著動人的姿態,但是她的眼神,卻看著那麼的幽深,好像裝著很多的故事似的,他猶豫了一下,才說道,“似乎,你很奇怪。”
“對的,我是很奇怪。”顧長歌有些惱怒於古人的迂腐,可是她卻無法改變他們的想法。
郝洛微微嘆了一口氣,寓意不詳:“你的思想很奇特。”
“嗯。”淡淡的應了一聲,顧長歌目光轉到了遠處顧秀寧的身上,她身邊站著一個年輕男子,看著挺斯文的樣子,倆人在說著什麼,只見顧秀寧不時的用團扇掩了嘴而笑,卻是隔向太遠,根本聽不清楚她們說什麼。
郝洛也看了過去。
“她也是你的姐妹麼?”他疑惑的問道。
顧長歌點了點頭,說道:“她是我五姐。”
“果然像。”郝洛笑了笑說道。
扭頭看著他,顧長歌問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剛才說了一大堆古怪的話,說什麼反對父母之命,媒灼之言的,好像是說要自主擇婿似的,而你的這位姐姐,此時我看她,正是春心蕩漾呢。”郝洛坦然的說道,雖然用詞露骨,但是好像沒有辱罵顧秀寧的意思。
顧長歌沒有生氣,只是笑了笑:“如果是真的那樣,你猜我會支援她還是反對她?”
“支援?”郝洛不太確定的看著顧長歌。
顧長歌卻是笑著搖了搖頭道:“當然是反對。”
“為什麼,你剛才不是說……”郝洛十分的不解。
顧長歌打斷他的話,無奈的笑道:“因為如果她真的那樣做的話,只怕會受到很嚴厲的懲罰,我寧願看著她平安碌碌的過一生,也不願意她受到傷害和痛苦。”
“呵呵,原來是這樣,不過看來你們姐妹情誼不錯。”郝洛笑著說道。
“還好,只是既然生而有幸做姐妹,我也只能好好珍惜。”顧長歌幽幽的說道,她說的是實話,她能穿越到這裡來,成了顧秀寧的同父異母的妹妹,也是一種緣份,而且她和自己相處的又不錯,她當然不希望她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郝洛覺得,此時的顧長歌雖然是神色淡然,但是卻給人一種十分無奈的感覺。
他覺得這個女孩子身上有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東西存在,所以他不禁心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