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記憶恢復了
第255章 記憶恢復了
顏清婉這幾日都顯得有些鬱鬱寡歡 再怎麼說 死去的那個人是她的發小 也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 除了孃親以外 唯一一個真心待她 願意為了她捨棄性命的存在
哪怕在她沒有完全恢復記憶的時候 對於如意的信任也是與生俱來的 如今 不僅她沒了 她的孩子也沒了 她覺得自己的腦海中有無數的片段閃過 好痛
蹲下身子 捂住自己的腦袋 痛的無法忍耐的時候 她會呻/吟出聲 然後撞牆 她的舉動 近乎自虐 被赫連澤燁發現之後 便也沒有機會繼續
男人很心疼她的憔悴 但是更加擔心她的身體情況 太醫過來給她診脈 也只是說可能她的記憶正在恢復 根本就沒有藥物可以治療 只能等待
自從那一日 在如意墳前 顏清婉給了沈安一個耳光之後 那個落魄的侍衛便不復存在了 今時今日的他雖然談不上容光煥發 但是也可以說是重振旗鼓了
赫連澤燁抱著顏清婉 看著睡夢中的她都極度的不安穩 他沒有一點心思處理政務 赫連辰軒默契的接手 這是身為弟弟 身為藍顏 唯一能為他們做的事情了
顏天佑最近很煩躁 他考慮了無數種可能 但是依舊沒有想通如意寧願死也要隱瞞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這一點 對於一直所向披靡 無往不勝的顏小將軍來說 無疑是人生的第一次挫敗
“皇帝姐夫 阿姊她還是那樣嗎 ”顏天佑有些緊張的詢問道 他之所以會那麼心急 也是因為顏清婉最近的狀況實在是不樂觀 讓他不得不抓緊時間
“天佑 沒事的 婉兒這裡有我 ”赫連澤燁鄭重的說道 不管她變成什麼樣 他都不會放棄她的 他這一輩子 已經錯過一次了 那一次 他不僅失去了她的愛 也失去了他們的孩子 身為一個聰明的男人 他是絕對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的
墨玉卿的神色也很嚴肅 墨筱雅自從那一日親眼目睹如意去世之後 情緒一直都很不穩定 他知道 她這是受刺激了 她想起了他們那個夭折的孩子 不管是顏清婉小產 還是她自己小產 到了如意突然小產 這一連串的打擊 讓她堅強的內心也變得脆弱起來
有的時候 他也想不通 為什麼他們的孩子會保不住 一個接一個的沒了 難道是他們殺戮太重的緣故嗎 這讓他的心情很沉重 見到赫連澤燁的時候 他也沒有辦法保持冷靜
“玉卿 嫂子好點了嗎 ”赫連澤燁有些憂傷的詢問出聲 他們還真是難兄難弟 同是天涯淪落人 他們的娘子 就連經歷都如此的相似 真不知道該說是巧合 還是要抱怨上蒼的殘忍
“澤燁 筱雅她很不好 整天將自己關在屋子裡 不吃不喝 ”墨玉卿知道 如意腹中的孩子其實是他們的精神信仰 現在那個精神的寄託突然消失了 她覺得迷茫了
赫連澤燁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種時候 無論說什麼話都起不到作用 語言無比的蒼白 倒不如保持沉默 無聲勝有聲
“清婉怎麼樣了 ”墨玉卿收斂起自己的情緒 平靜的問道
赫連澤燁有些無可奈何地說道:“她還是老樣子 ”
很多時候 他都會想這樣一個問題 他明明貴為天子 主宰天下 卻不能庇護自己的妻兒 不僅失去了孩子 還無法保障自己妻子的安全 這樣的他還算是一個男人嗎
墨玉卿也沉默了 她們的情況都是一樣的 真不知道什麼時候 才能從這個傷痛的情緒中走出來 顏清婉的情況更不好 最起碼墨筱雅是健康的 而她處於一種不穩定狀態中 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生變化
顏清婉是在半夜的時候 突然驚醒的 那時候 她的記憶已然全部恢復了 包括失憶這段日子的記憶 她全都想起來了 在腦海中理順了思緒
她知道 自己是因為喝下了穆雲崢給她準備的“忘憂” 才會忘記他的 可是 她有些無法原諒自己 竟然會聽信他的謊言 親手捅了赫連澤燁一刀 而且那一刀足以致命 準確的捅進了他的心窩
在那種時刻 他竟然還不忘安慰她 讓她不要在意這件事 再後來 他終於甦醒 對她更是百般呵護 他對她的感情 她怎麼會感覺不到 只是 在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 他們還能夠繼續走下去嗎
赫連澤燁淺眠 因為擔心顏清婉晚上會做惡夢 他就睡在她的身側 現在她醒了 他自然也跟著醒來了 緊張的看著她 不確定的問道:“娘子 你怎麼樣了 ”
看著他擔憂的眸光 聽著他輕柔的嗓音 顏清婉突然就落淚了 彷彿是從生死邊緣走了一圈 好不容易復活了一般 只有死過的人 才知道生命的可貴
“婉兒 你到底怎麼了 哪裡不舒服嗎 ”赫連澤燁徹底的慌亂了 她怎麼突然就哭了
下一刻 女子撲進他的懷中 瑟瑟發抖的身子顯示出來她的情緒的波動很大 赫連澤燁有些愣愣的 下意識的將她抱緊 然後聽見女人輕柔的說道:“相公 我回來了 ”
這一句話 足以激起千帆浪 赫連澤燁的動作停下了 身子僵硬了 她是說她想起來他們的過去了嗎 他一直以來擔心的問題 現在終於發生了 恢復記憶的她 還會接受自己嗎
赫連澤燁有些不自信了 似乎感覺到了他情緒的變化 顏清婉捧起他的臉 主動送上自己的香唇 覆蓋上他冰冷的唇瓣 被她突然地熱情弄得有些迷糊 赫連澤燁一時之間沒有了反應 顏清婉有些無奈地繼續自己的動作 加重了力氣吻他 啃咬著他的唇瓣 似乎想要通過這種方式 讓他回過神來
男人終於有了反應 身體本能的做出回應 摟住女子的腰身 狠狠地親吻著她的香唇 然後輾轉吮吸 似乎想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中 再也不給她離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