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

庶色可餐·銀色月光·4,122·2026/3/26

第二百三十三 茹茹在若溪這邊坐了一陣子,想到臨來時母親的叮囑不得不要回去。%&*"; “先彆著急走,跟我來。”若溪把她扯到臥房,茹茹正在奇怪,突見一個熟悉又思念的身影立即怔在原地。 屋子裡的韓晹聽見動靜轉過身來,眼睛緊盯住茹茹的臉,裡面滿是驚喜、想念、愛戀。 他大踏步過來,一把就摟住茹茹,低醇的聲音縈繞在她的耳邊,“好想你!” 不過是三個字,就讓茹茹潰不成軍。什麼禮教、規矩,通通都見鬼去,眼下她心裡眼裡都是這個男人! 幾個月沒見面,每每看到他拐了多少個彎,偷偷送進來的書信茹茹都會覺得幸福滿足。可現在在他的懷裡,茹茹才發覺她的思念早已經滿溢,光看他的字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你想我嗎?”他的手輕撫著茹茹的頭髮,撥出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耳垂,讓她心跳加速臉頰染滿了紅暈。 她含羞的低著頭不言語,韓晹伸手輕托起她的下巴,嘴角噙著一絲笑意。看著她低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不安的忽閃,雪白的貝齒輕咬著紅唇,他的頭突然低下去。 開始是炙熱迫切,轉而變得小心翼翼輕柔溫存,宛如在摩挲著心愛的珍寶。茹茹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睛,甘心情願沉淪在他的吻中。她的身子在微微顫抖,酥麻、戰慄從唇上迅速傳遍身體的每一個部分。 “想我嗎?”半晌韓晹才抬起頭,手指輕輕撫著她微腫水潤的唇瓣,蠱惑地問道。 “想。”茹茹不由自主的呢喃著,話說出口才知道自己失控了。她立即捂住發燙的臉,突然想到若溪的存在,伸手推開韓晹不安的瞧著門口。 “九姐姐早就出去了。”韓晹吃吃的笑了起來,過來仍舊把她圈在懷裡,“傻瓜,我們就快是夫妻了,有什麼可害羞的!” 聽見他說“夫妻”二字,茹茹顧不得害羞,心底湧上來的大部分是欣喜和迫切。她想嫁給韓晹,想給他生兒育女,就像若溪和宜宣一樣過幸福的小日子。 “我們這樣見面若是被旁人撞見指不定會生出什麼事端,再忍幾個月吧。”她使勁搖著嘴唇說著,眼帶春水的覷了韓晹一眼。 “九姐姐這裡誰敢亂闖?”韓晹見她在自己懷裡掙扎,便雙手環住她的腰肢,把她緊緊禁錮在自己懷裡,“你這丫頭說得真是狠心!再等幾個月?眼下我已經是度日如年。不能見你的幾個月我是怎麼熬過來的,每天苦讀不敢閒下來,就怕想你想到忍不住去找你。 我寫了那麼多封信,始終不見你回信。我知道你是害怕耽擱我讀書,可你這心也太硬了。你就不知道可憐可憐我這想你的心,哪怕是一個字也能讓我寬慰寬慰啊。若不是我料定你今日回來,你真打算成親之前音信全無嗎?”說著說著他便委屈起來,張嘴在茹茹的脖頸上咬了一口。 他怎麼捨得使力?茹茹只感覺微痛中帶著酥麻,心劇烈的跳起來。 韓晹果然明白她,看著他寫來的信茹茹多次提起筆,可滿是掛念思念的話語竟無法落筆。%&*";她唯恐這樣的牽腸掛肚會妨礙韓晹苦讀,思來想去終歸是一封信都沒有回。 “從現在開始必須給我寫信!”還不等她說話,韓晹霸道的聲音響起來,“不然……” “不然如何?”茹茹打斷他的話,卻不知她媚眼帶笑的模樣對於韓晹是個誘惑。 “吻你!” 容不得茹茹有空隙拒絕,他的雙手已經捧上茹茹的臉,嘴唇跋扈囂張的落了下來。 這個吻綿長悱惻,讓茹茹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她的小手緊緊攥住韓晹的大襟,悸動再次襲上心頭。她總是無法拒絕韓晹的柔情,更喜歡看他霸道對著自己強硬的態度。 她突然想起若溪曾經說過的話,茹茹,你骨子裡是個強勢的大女人,需要個更強大的男人才能讓你服帖。只是我沒想到那個更強大的男人竟然是韓晹,我的十一弟。別看他比你小,卻是個腹黑的主,把你吃的死死的。 當時她還不服氣的反駁,如今卻覺得若溪的話很有道理。她就這樣甘願被韓晹引領,甘願在他面前做個千依百順的小女人。 “不許走神!”韓晹不悅的皺了皺眉頭,“我在親你,你在想什麼?” “想你!”茹茹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隨後一臉的害羞。在韓晹面前,她總是無法成為端莊進退得當的大家閨秀。倘若是母親見到她這個樣子,估計會掐死她,當做沒生養過吧。 韓晹聽了眉頭舒展開,嘴角彎出美好的弧度,他用命令地口吻說道:“以後只許你想我!記住了嗎?” “嗯。”茹茹情不自禁的點點頭,隨即又為自己的毫無原則而羞恥。 韓晹卻滿臉的春風得意,他扯著茹茹的手不鬆開,剛想還要說些什麼酒聽見外間有人咳嗽。 他聽出是若溪的聲音,臉上立即有些鬱悶。茹茹想要扯出自己的手,他偏生不松。 若溪打外面進來,瞥了一眼二人緊緊攥在一起的手,笑著說道:“孩子們醒了,丫頭正在穿衣服。一會兒我去宴會,茹茹若是還留下恐怕會有人生疑。” “哦。”韓晹聽了只答應了一聲,裡面滿是不捨和不悅。 他瞧著茹茹,終是鬆開手,張張嘴最後丟下一句話,“別忘了我說過的話!好好照顧自己的身子,別讓我惦記!”說罷扭身走了,連頭都沒敢回,因為他知道茹茹一直在瞧著自己的背影。他害怕迎上她的眼神,就再也捨不得離去。 “別瞧了,人都走沒影了。”若溪笑著打趣起來,“看著你們蜜裡調油似的,我突然覺得自己老了。不然你們別成親算了,就這樣談一輩子戀愛挺好!” 若溪一直為沒能跟宜宣好好談一場戀愛感到遺憾,眼下見到韓晹和茹茹這對戀人,她著實羨慕極了。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是太過貪心,人生怎麼能隨心所欲呢。她遇到宜宣已經是上天的垂簾,眼下老天爺又賜給她兩個健康聰明的孩子,還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你是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飢。”茹茹脫口而出,隨即漲得滿臉通紅。她迎上若溪戲謔的眼神,真想咬掉自己的舌頭,今個兒怎麼竟說錯話。 若溪捂著嘴巴輕笑起來,不管她能不能聽得懂說道:“沒看出來你還是個重口味的主!” 茹茹聽不太明白,卻知道這話是起鬨打趣。她紅著臉拉著若溪出去,“快點走吧,估計那邊都等急了。我也要回去了,一會兒你見了我母親就轉告一聲,人多的地方我也不方便多去。” 若溪見綠萼、奶孃把孩子們抱了出來,便放茹茹出去,打發桂園去送。暢春拿了厚厚的大毛斗篷,非要若溪穿上,“二爺臨走時特意叮囑過了,說奶奶才出滿月千萬不能凍著。奶奶別讓奴婢為難,二爺發火可嚇人!” “我這裡外夾襖、棉襖,穿得像個棉花球,還穿這個大氅做什麼?你就怕二爺發火,就不怕我罰你?”若溪故意板著臉嚇唬她。 暢春見狀笑呵呵的回道:“只要奶奶把這大氅穿上,奴婢認罰。”說著不管若溪同不同意,過來就侍候她穿戴上。 “臨風居這些個丫頭都不知道誰才是主子,真該好好整治整治了!”若溪邊太脖子任她繫帶子,邊鬱悶的說著。 暢春似乎是聽慣了這樣的話,只是甜甜的笑著。她們這些丫頭、婆子自然知道誰才是這臨風居的主子,不過宜宣的吩咐純粹是關心若溪,所以她們才謹遵吩咐罷了。她也知道奶奶說整治大夥的話不過是玩笑,奶奶對下人和氣善待有加,不然她們也不會忠心耿耿死心塌地。 “奶奶不必擔心穿得多難看,奴婢瞧著奶奶風姿綽約飄逸如仙子,必定是整場宴會最受矚目的人。”夏末把若溪常用的錦帕拿過來,另外又捧過來一個小小的琺琅手爐。 這小手爐樣式新穎別緻,是傳教士帶過來的新鮮玩意。聽說整個京都都沒幾個,宜宣不知道從哪裡得了一個巴巴的給了若溪。 裡面是好幾層的棉襖,外面裹著孔雀毛的大氅,懷裡抱著手爐,若溪這才帶著眾人出了臨風居。 兩個孩子都穿著厚厚的棉衣,被裹在被子裡抱著,她們頭一次出屋子似乎對四周的一切都很好奇。這兩個孩子本就不怎麼愛哭,眼下更是睜大了眼睛四下裡瞧著。 今天的天氣非常好,難得一絲風都沒有,豔陽高照曬得人身上很舒服。 一行人往宴會去,還不等走進便聽見熱鬧的人聲。細細辨別,多是眾人對六公子逸天的誇讚。 “這孩子長得真是富態,胖乎乎的像彌勒佛。” “這大胖小子真夠沉,長大了也是個壯小夥。” “瞧瞧,他睡覺的樣子多乖巧。我們這麼多人逗弄,他偏生睡得香甜。這孩子真是好侍候,一點都不磨人。” 難得平日裡總是哭鬧的孩子今個安生了,若是在宴會上再大嗓門的嚎,恐怕老太君會第一個不高興。 若溪進了宴會廳,見賓客都已經入座,只是桌子上擺著點心茶水,看來還沒有開席。 她本想順著邊進去,可一走進去便聽見有人笑著說道:“二奶奶把龍鳳胎抱過來了,我還沒見過龍鳳胎什麼樣呢。”立即有人過來打招呼看孩子。 這樣子過來的八成都是打著奉承攀扯的心態,果然,都是些品級稍低的人家內眷。有一兩個若溪瞧著臉熟,還有三四個若溪壓根就不認識,只好笑著點點頭。 “然兒、怡兒來了,快點抱過來!”老太君坐在上首,瞧見若溪帶著孩子進來擺手讓她們過去。 若溪見了趕緊帶著孩子們過去,見過老太君和侯夫人等人站穩,這才瞧瞧主桌上的人等。只見老太君左右兩邊坐著兩個生臉,一個年紀在二十歲左右,一身的錦緞珠翠,五官秀麗透著幾分高貴和倨傲,一看便知身份不低。另一個年紀很大,氣勢不小神情帶著些許的傲慢,不過在若溪看來眉眼間多了幾分習慣性的卑躬屈膝,應該是個有身份的奴才。 果然,老太君笑著對若溪說道:“你來的正好,剛剛我還跟睿王側妃和監察尚宮說起孩子們呢。” 若溪聽了趕忙朝著年輕的女子施禮,喚了聲“側妃”,又見過坐在老太君左邊的監察尚宮。 看來老太妃還真是給侯府面子,這監察尚宮身上有女官的品級,是吃朝廷俸祿的。平日裡貼身時候太妃娘娘,負責管理宮裡的宮女、太監,在太妃宮裡是一人之下眾人之上。即便是後宮裡品級低一些的娘娘,見了她都要上趕著說話。 “你就是林二奶奶?”突然,一個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 若溪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側妃旁邊坐著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大約七八歲的模樣。看五官跟側妃有幾分相似,便知她就是備受眾人寵愛的明月郡主。 “小郡主果然聰明漂亮,難怪人見人愛。”若溪笑著說道。 “林二奶奶才真漂亮,比宮裡的娘娘們還好看!”小郡主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那兩個孩子真是你生得?我見父王的妾室生下孩子,變得又胖又醜呢。” “這孩子被王爺慣壞了,說話肆無忌憚讓大夥見笑了。”側妃聽見郡主的話寵溺的笑了笑,言語之間並無半點責怪的意思。 外面都傳睿王爺、王妃等人對小郡主寵愛的不得了,眼下看來果然不假。連宮裡面的娘娘都敢隨口而出,這小郡主夠天真夠直率。那樣王侯之家,難得有此真性情之人,只是不知道她的這份童真能保持多久。 “小郡主高抬我了,娘娘是天上的明月,我不過是螢火之光豈敢相提並論。”若溪笑著回道。 “真沒意思,大人都喜歡說場面話。”小郡主撅著嘴回道,“還是小孩子誠實,我要看龍鳳胎。”說罷離了席跑過來看小嬰兒。

第二百三十三

茹茹在若溪這邊坐了一陣子,想到臨來時母親的叮囑不得不要回去。%&*";

“先彆著急走,跟我來。”若溪把她扯到臥房,茹茹正在奇怪,突見一個熟悉又思念的身影立即怔在原地。

屋子裡的韓晹聽見動靜轉過身來,眼睛緊盯住茹茹的臉,裡面滿是驚喜、想念、愛戀。

他大踏步過來,一把就摟住茹茹,低醇的聲音縈繞在她的耳邊,“好想你!”

不過是三個字,就讓茹茹潰不成軍。什麼禮教、規矩,通通都見鬼去,眼下她心裡眼裡都是這個男人!

幾個月沒見面,每每看到他拐了多少個彎,偷偷送進來的書信茹茹都會覺得幸福滿足。可現在在他的懷裡,茹茹才發覺她的思念早已經滿溢,光看他的字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你想我嗎?”他的手輕撫著茹茹的頭髮,撥出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耳垂,讓她心跳加速臉頰染滿了紅暈。

她含羞的低著頭不言語,韓晹伸手輕托起她的下巴,嘴角噙著一絲笑意。看著她低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不安的忽閃,雪白的貝齒輕咬著紅唇,他的頭突然低下去。

開始是炙熱迫切,轉而變得小心翼翼輕柔溫存,宛如在摩挲著心愛的珍寶。茹茹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睛,甘心情願沉淪在他的吻中。她的身子在微微顫抖,酥麻、戰慄從唇上迅速傳遍身體的每一個部分。

“想我嗎?”半晌韓晹才抬起頭,手指輕輕撫著她微腫水潤的唇瓣,蠱惑地問道。

“想。”茹茹不由自主的呢喃著,話說出口才知道自己失控了。她立即捂住發燙的臉,突然想到若溪的存在,伸手推開韓晹不安的瞧著門口。

“九姐姐早就出去了。”韓晹吃吃的笑了起來,過來仍舊把她圈在懷裡,“傻瓜,我們就快是夫妻了,有什麼可害羞的!”

聽見他說“夫妻”二字,茹茹顧不得害羞,心底湧上來的大部分是欣喜和迫切。她想嫁給韓晹,想給他生兒育女,就像若溪和宜宣一樣過幸福的小日子。

“我們這樣見面若是被旁人撞見指不定會生出什麼事端,再忍幾個月吧。”她使勁搖著嘴唇說著,眼帶春水的覷了韓晹一眼。

“九姐姐這裡誰敢亂闖?”韓晹見她在自己懷裡掙扎,便雙手環住她的腰肢,把她緊緊禁錮在自己懷裡,“你這丫頭說得真是狠心!再等幾個月?眼下我已經是度日如年。不能見你的幾個月我是怎麼熬過來的,每天苦讀不敢閒下來,就怕想你想到忍不住去找你。

我寫了那麼多封信,始終不見你回信。我知道你是害怕耽擱我讀書,可你這心也太硬了。你就不知道可憐可憐我這想你的心,哪怕是一個字也能讓我寬慰寬慰啊。若不是我料定你今日回來,你真打算成親之前音信全無嗎?”說著說著他便委屈起來,張嘴在茹茹的脖頸上咬了一口。

他怎麼捨得使力?茹茹只感覺微痛中帶著酥麻,心劇烈的跳起來。

韓晹果然明白她,看著他寫來的信茹茹多次提起筆,可滿是掛念思念的話語竟無法落筆。%&*";她唯恐這樣的牽腸掛肚會妨礙韓晹苦讀,思來想去終歸是一封信都沒有回。

“從現在開始必須給我寫信!”還不等她說話,韓晹霸道的聲音響起來,“不然……”

“不然如何?”茹茹打斷他的話,卻不知她媚眼帶笑的模樣對於韓晹是個誘惑。

“吻你!”

容不得茹茹有空隙拒絕,他的雙手已經捧上茹茹的臉,嘴唇跋扈囂張的落了下來。

這個吻綿長悱惻,讓茹茹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她的小手緊緊攥住韓晹的大襟,悸動再次襲上心頭。她總是無法拒絕韓晹的柔情,更喜歡看他霸道對著自己強硬的態度。

她突然想起若溪曾經說過的話,茹茹,你骨子裡是個強勢的大女人,需要個更強大的男人才能讓你服帖。只是我沒想到那個更強大的男人竟然是韓晹,我的十一弟。別看他比你小,卻是個腹黑的主,把你吃的死死的。

當時她還不服氣的反駁,如今卻覺得若溪的話很有道理。她就這樣甘願被韓晹引領,甘願在他面前做個千依百順的小女人。

“不許走神!”韓晹不悅的皺了皺眉頭,“我在親你,你在想什麼?”

“想你!”茹茹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隨後一臉的害羞。在韓晹面前,她總是無法成為端莊進退得當的大家閨秀。倘若是母親見到她這個樣子,估計會掐死她,當做沒生養過吧。

韓晹聽了眉頭舒展開,嘴角彎出美好的弧度,他用命令地口吻說道:“以後只許你想我!記住了嗎?”

“嗯。”茹茹情不自禁的點點頭,隨即又為自己的毫無原則而羞恥。

韓晹卻滿臉的春風得意,他扯著茹茹的手不鬆開,剛想還要說些什麼酒聽見外間有人咳嗽。

他聽出是若溪的聲音,臉上立即有些鬱悶。茹茹想要扯出自己的手,他偏生不松。

若溪打外面進來,瞥了一眼二人緊緊攥在一起的手,笑著說道:“孩子們醒了,丫頭正在穿衣服。一會兒我去宴會,茹茹若是還留下恐怕會有人生疑。”

“哦。”韓晹聽了只答應了一聲,裡面滿是不捨和不悅。

他瞧著茹茹,終是鬆開手,張張嘴最後丟下一句話,“別忘了我說過的話!好好照顧自己的身子,別讓我惦記!”說罷扭身走了,連頭都沒敢回,因為他知道茹茹一直在瞧著自己的背影。他害怕迎上她的眼神,就再也捨不得離去。

“別瞧了,人都走沒影了。”若溪笑著打趣起來,“看著你們蜜裡調油似的,我突然覺得自己老了。不然你們別成親算了,就這樣談一輩子戀愛挺好!”

若溪一直為沒能跟宜宣好好談一場戀愛感到遺憾,眼下見到韓晹和茹茹這對戀人,她著實羨慕極了。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是太過貪心,人生怎麼能隨心所欲呢。她遇到宜宣已經是上天的垂簾,眼下老天爺又賜給她兩個健康聰明的孩子,還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你是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飢。”茹茹脫口而出,隨即漲得滿臉通紅。她迎上若溪戲謔的眼神,真想咬掉自己的舌頭,今個兒怎麼竟說錯話。

若溪捂著嘴巴輕笑起來,不管她能不能聽得懂說道:“沒看出來你還是個重口味的主!”

茹茹聽不太明白,卻知道這話是起鬨打趣。她紅著臉拉著若溪出去,“快點走吧,估計那邊都等急了。我也要回去了,一會兒你見了我母親就轉告一聲,人多的地方我也不方便多去。”

若溪見綠萼、奶孃把孩子們抱了出來,便放茹茹出去,打發桂園去送。暢春拿了厚厚的大毛斗篷,非要若溪穿上,“二爺臨走時特意叮囑過了,說奶奶才出滿月千萬不能凍著。奶奶別讓奴婢為難,二爺發火可嚇人!”

“我這裡外夾襖、棉襖,穿得像個棉花球,還穿這個大氅做什麼?你就怕二爺發火,就不怕我罰你?”若溪故意板著臉嚇唬她。

暢春見狀笑呵呵的回道:“只要奶奶把這大氅穿上,奴婢認罰。”說著不管若溪同不同意,過來就侍候她穿戴上。

“臨風居這些個丫頭都不知道誰才是主子,真該好好整治整治了!”若溪邊太脖子任她繫帶子,邊鬱悶的說著。

暢春似乎是聽慣了這樣的話,只是甜甜的笑著。她們這些丫頭、婆子自然知道誰才是這臨風居的主子,不過宜宣的吩咐純粹是關心若溪,所以她們才謹遵吩咐罷了。她也知道奶奶說整治大夥的話不過是玩笑,奶奶對下人和氣善待有加,不然她們也不會忠心耿耿死心塌地。

“奶奶不必擔心穿得多難看,奴婢瞧著奶奶風姿綽約飄逸如仙子,必定是整場宴會最受矚目的人。”夏末把若溪常用的錦帕拿過來,另外又捧過來一個小小的琺琅手爐。

這小手爐樣式新穎別緻,是傳教士帶過來的新鮮玩意。聽說整個京都都沒幾個,宜宣不知道從哪裡得了一個巴巴的給了若溪。

裡面是好幾層的棉襖,外面裹著孔雀毛的大氅,懷裡抱著手爐,若溪這才帶著眾人出了臨風居。

兩個孩子都穿著厚厚的棉衣,被裹在被子裡抱著,她們頭一次出屋子似乎對四周的一切都很好奇。這兩個孩子本就不怎麼愛哭,眼下更是睜大了眼睛四下裡瞧著。

今天的天氣非常好,難得一絲風都沒有,豔陽高照曬得人身上很舒服。

一行人往宴會去,還不等走進便聽見熱鬧的人聲。細細辨別,多是眾人對六公子逸天的誇讚。

“這孩子長得真是富態,胖乎乎的像彌勒佛。”

“這大胖小子真夠沉,長大了也是個壯小夥。”

“瞧瞧,他睡覺的樣子多乖巧。我們這麼多人逗弄,他偏生睡得香甜。這孩子真是好侍候,一點都不磨人。”

難得平日裡總是哭鬧的孩子今個安生了,若是在宴會上再大嗓門的嚎,恐怕老太君會第一個不高興。

若溪進了宴會廳,見賓客都已經入座,只是桌子上擺著點心茶水,看來還沒有開席。

她本想順著邊進去,可一走進去便聽見有人笑著說道:“二奶奶把龍鳳胎抱過來了,我還沒見過龍鳳胎什麼樣呢。”立即有人過來打招呼看孩子。

這樣子過來的八成都是打著奉承攀扯的心態,果然,都是些品級稍低的人家內眷。有一兩個若溪瞧著臉熟,還有三四個若溪壓根就不認識,只好笑著點點頭。

“然兒、怡兒來了,快點抱過來!”老太君坐在上首,瞧見若溪帶著孩子進來擺手讓她們過去。

若溪見了趕緊帶著孩子們過去,見過老太君和侯夫人等人站穩,這才瞧瞧主桌上的人等。只見老太君左右兩邊坐著兩個生臉,一個年紀在二十歲左右,一身的錦緞珠翠,五官秀麗透著幾分高貴和倨傲,一看便知身份不低。另一個年紀很大,氣勢不小神情帶著些許的傲慢,不過在若溪看來眉眼間多了幾分習慣性的卑躬屈膝,應該是個有身份的奴才。

果然,老太君笑著對若溪說道:“你來的正好,剛剛我還跟睿王側妃和監察尚宮說起孩子們呢。”

若溪聽了趕忙朝著年輕的女子施禮,喚了聲“側妃”,又見過坐在老太君左邊的監察尚宮。

看來老太妃還真是給侯府面子,這監察尚宮身上有女官的品級,是吃朝廷俸祿的。平日裡貼身時候太妃娘娘,負責管理宮裡的宮女、太監,在太妃宮裡是一人之下眾人之上。即便是後宮裡品級低一些的娘娘,見了她都要上趕著說話。

“你就是林二奶奶?”突然,一個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

若溪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側妃旁邊坐著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大約七八歲的模樣。看五官跟側妃有幾分相似,便知她就是備受眾人寵愛的明月郡主。

“小郡主果然聰明漂亮,難怪人見人愛。”若溪笑著說道。

“林二奶奶才真漂亮,比宮裡的娘娘們還好看!”小郡主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那兩個孩子真是你生得?我見父王的妾室生下孩子,變得又胖又醜呢。”

“這孩子被王爺慣壞了,說話肆無忌憚讓大夥見笑了。”側妃聽見郡主的話寵溺的笑了笑,言語之間並無半點責怪的意思。

外面都傳睿王爺、王妃等人對小郡主寵愛的不得了,眼下看來果然不假。連宮裡面的娘娘都敢隨口而出,這小郡主夠天真夠直率。那樣王侯之家,難得有此真性情之人,只是不知道她的這份童真能保持多久。

“小郡主高抬我了,娘娘是天上的明月,我不過是螢火之光豈敢相提並論。”若溪笑著回道。

“真沒意思,大人都喜歡說場面話。”小郡主撅著嘴回道,“還是小孩子誠實,我要看龍鳳胎。”說罷離了席跑過來看小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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