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

庶色可餐·銀色月光·4,119·2026/3/26

第二百六十四 章節名:第二百六十四 一轉眼,若溪帶著怡兒在峽谷裡住了半個多月。%&*";怡兒的身子日漸好轉,不過似乎比以前嗜睡,卻愛笑起來。若溪時常發現她一睜眼就對著屋頂呵呵的樂,不知道發現什麼有趣的事了。 這日若溪正在親手給怡兒縫製小衣裳,就見桂園笑著打外面進來,“奶奶,您看誰來了?” 話音未落,一個秀麗的人影打外面進來。 “茹茹?”若溪驚喜地放下手裡的活計,迎過去攥住茹茹的手,“快點進來,你怎麼來了?你母親怎麼肯讓你到這荒山野嶺的地方?” “母親是不肯,我死活磨了十來天呢。今個兒母親到附近的廟裡進香,這才打發人把我捎了過來,用不到下晚就要把我接走。我聽說侯府後來發生的事,一直寢食難安。怡兒現在怎麼樣,快讓我瞧瞧!”茹茹顧不上閒聊,進屋就找菲怡。 菲怡躺在床上睡著,小臉白嫩中透著粉紅,一看就是個健康的孩子。 “怡兒氣色很好,看她睡得多香!”茹茹笑著說道。 若溪聽了淡笑著回道:“這丫頭的身子骨是越來越結實,可也越發的能睡。本來我還有些擔心,不過宕桑說沒關係,我見她比之前能吃了,這才放了心。” “看看她睡覺還再笑,一定是夢見什麼有趣的事了。”茹茹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摸摸菲怡的小臉,“這丫頭的皮膚比你的還要好,怎麼生出來的?” “撲哧~”若溪聞言笑起來,“等你跟十一弟成了親就知道怎麼生出來的了。” “溪兒!”她立即滿臉通紅的罵著,平添了三分柔媚的味道。 “不是我故意逗你,是天意難違。”若溪覺得這事真是太巧了,“昨個宜宣回來說看見十一弟了,他才聽說怡兒的事,唸叨著今個兒要來看看。誰曾想沒等到他,反而把你盼來了。等一會兒十一弟就會來,到時候你們也能見上一面。你說,這不是緣分是什麼?” 她聞言越發的害羞起來,輕咬著嘴唇說道:“我若是知道就改日再來了,免得你這裡今個兒太熱鬧,明天又過於冷清。” “這個好辦,反正十一弟要住一晚上。一會兒他來的時候就讓他四處逛逛,咱們只管說話好了。”若溪促狹的笑著。 “溪兒!”她跺著腳,明知道若溪說得是玩笑話卻依舊有些心急。她已經有快兩個月沒見到韓晹,眼下聽見韓晹要來心裡萬分的期待起來。不知道他一個人在田莊唸書辛苦不辛苦,是不是瘦了?吃飯可還應時? 若溪見狀捂著嘴巴笑起來,這功夫外面有丫頭回稟,說是十一爺來了。 茹茹聞聽不自在的站起身,瞧了一眼屋子發現竟無處可避。若溪剛想要挪揄她幾句,韓晹已經大步邁了進來。 他一眼就瞧見屋子裡的茹茹,立即急走了兩步,瞥見旁邊的丫頭和若溪這才生生停住,可眼睛卻半點都未移開,裡面盛滿了炙熱。 茹茹也盯著他,看見他似乎瘦了鼻子有些發酸。|i^ “咳,咳。”看著兩個人無所顧忌的眉目傳情,若溪忍不住輕咳兩聲。 二人立即怔過神來,茹茹紅著臉扭過身去,韓晹這才給若溪見禮。可他的眼睛忍不住瞥著茹茹,滿肚子的話卻不能當著旁人的面說出來。 茹茹感覺到韓晹火辣的眼神,心跳加速面紅耳赤,要抬頭想到若溪方才的逗弄就越發的不好意思起來。 “嗯,怡兒睡覺的時候不能太吵,你們出去轉轉吧。”若溪不忍心耽擱二個人的時間,畢竟他們能見上一面不容易。 “好!我一會兒再回來看怡兒。”韓晹迫不及待的扭身走了出去。 若溪瞧見茹茹還在屋子裡扭捏,輕推了一下她說道:“還不快去,這會子兒裝矜持,一會兒你母親打發人來接你後悔都來不及。” 在若溪跟前茹茹一向是真性情,反正也被若溪打趣挪揄過了,她再彆扭就做作了。 她瞪了若溪一眼出去,瞧見韓晹正站在不遠處望著,看見她出來笑了起來。 茹茹走過去,還不等她說話,手就被韓晹緊緊攥住。 “光天化日的做什麼?”她急忙掙脫起來。 韓晹卻笑著不鬆手,說道:“這裡又沒有人,即便是有也是九姐姐的人,怕什麼!”說罷帶著她就往僻靜地方去。 茹茹擺脫不開,只好任由他牽著。韓晹的手厚實溫熱,讓茹茹覺得心裡踏實極了。 兩個人穿過小樹林,越過草地,到了湖邊。 茹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奇景,氤氳的薄霧飄散在湖面上方,人在其中宛如行在雲霧間。不等觸到湖水便覺得溫熱撲面,看來這就是救了菲怡命的地熱之水了。 “茹茹!”韓晹見她四下打量滿臉的驚奇,注意力全然沒在自己身上,不由得有些不高興起來。 她扭過頭,還不等言語,就被韓晹摟進懷裡,“你不想我嗎?我想你,每天都想!” 茹茹聞言臉脹得發燙,心忽閃忽閃使勁跳起來。這裡畢竟是野外,她趕忙推著韓晹的胸口。 “別動,讓我好好抱抱!”韓晹死活不撒手,低沉的聲音裡包含著濃濃的深情,“這裡沒人來,來了也看不清。” “壞蛋!”茹茹這才明白他帶自己到這裡來的目的,忍不住輕罵了一句。 韓晹聽了卻吃吃的低笑起來,伏在她耳邊問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愛我嗎?” “你怎麼什麼都敢說?我……唔唔……”不等她說完,嘴巴就被溫熱的嘴唇堵住。 香甜柔軟的感覺讓韓晹的腦子嗡了一聲,情不自禁的摟緊了懷裡的可人。 這個吻纏綿悱惻,直到兩個人都氣喘吁吁才分開。韓晹拉著她坐下,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伸手擺弄著她的髮絲。 “茹茹,再等三個月我們就能長相廝守了!”他期待又急切地說著,心裡覺得這時間過得太慢,恨不得一下子就到明天開春。 “別忘了你當初的承諾。”茹茹臉上的紅潮還未褪去,“大考在即,你要把心思放在唸書上。” “我知道,若是不能蟾宮折桂,你這個媳婦兒就跑了。”韓晹笑著回道。 “誰是你媳婦?”她聞言啐了韓晹一口,“也不知道你念得是什麼書,越發學的油嘴滑舌沒個正經樣子。” 韓晹卻抱住她的腰,嘴巴在她的脖頸上蹭著,“跟自個兒媳婦正經做什麼?以後要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一張床上睡覺,難不成天亮睜眼睛還要互相請安見禮?” “撲哧~”她聽了忍不住笑起來,臉頰上兩個小巧的梨渦顯出來,讓她看起來多了幾分俏皮。 韓晹直直的盯著她瞧,忍不住伸出手撫上她的臉頰,眼神漸漸火熱起來。 茹茹的心慌亂起來,低著頭不敢抬眼,感覺到韓晹的頭過來下意識的躲閃著。 韓晹緊追不捨,把她壓倒在草地上終是逮住她的紅唇。又是一番吮吸撩撥,身下的柔軟卻勾起了他更多的慾望,可毫無經驗的韓晹卻不知該如何紓解。他的手無意識的順著若溪的曲線遊走,觸到高峰身子一哆嗦,探索似的捏了捏立即就捨不得放手了。 茹茹被他親的暈乎乎,胸前的微痛一下子讓她怔過神來。感覺到韓晹的手摸著自己的胸,還在揉搓,她的臉立即難看起來。 雖然她對男女之事不太懂,可眼下心裡卻隱約明白了什麼。再這樣任由韓晹行事,恐怕真要壞了清白。想到這裡,她突然感覺委屈、難過起來,使出全身的力氣推開韓晹。 韓晹沒防備,一下子被推開臉上還有些發矇。他是個再健康不過的壯小夥,抱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怎麼能規規矩矩?不過他心裡確實沒有其他想法,一切都是無意識的。 茹茹坐起來抱住自己的腿,眼淚忍不住掉下來。她氣自己不知道廉恥,怎麼能任由韓晹越來越過分?又氣韓晹輕狂小看自己,竟做出這等孟浪的舉動。二人有婚約不假,可私下見面已經是傷風敗俗,更別提有親密的動作。 看見茹茹掉眼淚韓晹有些慌了,方才還好好的,這突然哭了是為何? “你怎麼了?”他過去想要抱住茹茹,可她卻急忙閃到一旁。 “別過來!”她的眼淚流得又兇了幾分,韓晹嚇得不敢妄動,可看著她哭又心疼不已。 他急得直跳腳,說道:“好不容易才能見你一面,原指望著好好說說話,怎麼就哭了?若是我錯了,你罵幾句出出氣,打幾下也成!”說罷湊過去把身子送到茹茹面前,一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模樣。 “哪裡是你錯了?怪就怪我自己不知道自重,才讓你輕賤了去!”茹茹咬著嘴唇哭著說道,“往後咱們別見面了!”她邊說邊往回走。 韓晹哪能這樣放她離去,緊走幾步抱住她的腰,任憑她拼命掙扎就是不鬆開。他把茹茹緊緊圈在懷裡,輕輕撫著她的後背,用嘴唇吻著她的眼淚,用動作撫慰著她。 “別哭了,我心疼!”他最見不得茹茹的眼淚,只覺得那一滴滴就像刀子割在他的心上,“我錯了,我錯了!”他也不管茹茹到底因為什麼哭,就認錯道歉起來。 半晌,茹茹才慢慢止住眼淚。她見到自己在韓晹懷裡,又掙紮起來。 “乖乖的別動,剛剛你哭得太用力會頭暈。”韓晹體貼的說著,一彎腰竟然把她抱起來,然後走到湖邊輕輕放下來。 他掏出一塊純白色的錦帕,在湖水裡洗了洗,然後用它輕輕擦著茹茹的臉。 茹茹忍得那塊錦帕,是她送給韓晹的,上面還繡了竹子。看著這錦帕,她想到二人從相識到相愛,韓晹對自己的點點滴滴湧上心頭。細細想來,韓晹從來都不曾有過輕視她的表現。倒是她總是多心,唯恐被韓晹小瞧,每每兩個人鬧不愉快都是因為這個。 看到她徹底平靜下來,韓晹這才笑著說道:“哭得像個小花貓,一會兒讓九姐姐見了必定取笑咱們。” 茹茹垂著眼簾不說話,哭過的臉上粉膩光亮,讓人瞧了心生憐愛。韓晹又伸手整理整理她的頭髮,動作輕柔透著寵溺的味道。 “不管你因為什麼掉眼淚都是我的錯!我是你男人,就該為你撐起一片天空。讓你掉淚,就是我沒做好。你放心,我會讓你成為一個幸福的女人,會成為你一輩子的依靠!”他的音調不高,聲音不大,卻帶著堅定。 茹茹聽了不由得動容,心裡又忐忑不安起來。她比韓晹大了三歲,以後會越發的比韓晹顯老。等到韓晹金榜題名,他就再不是韓府小小的庶子,他還能待自己一如既往嗎?等到她漸漸老去,他的眼裡還能只裝著她一個人嗎? 況且嚴格說起來,她們之間茹茹是主動的那一個。雖然眼下韓晹沒說什麼,可往後厭倦了的時候,會不會認為自己輕賤呢? 茹茹的心亂哄哄的,韓晹越是深情,她就越發覺得患得患失。韓晹怎麼會明白她小女家的心思?見到她掉眼淚,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表白。 “你喜歡我什麼?”茹茹幽幽的問著。 “傻瓜!”韓晹用手指輕點著她的鼻子,“喜歡你笑,喜歡你說話,喜歡你走路,喜歡你的一切一切。只要是你的,我就喜歡!” 她聽了卻沒有絲毫的開心,喃喃自語的說道:“喜歡的時候什麼都是理由,不喜歡的時候也是理由。” 韓晹聞言一怔,不明白她話裡的意思。 他剛想要說什麼,遠處傳來丫頭的聲音,似乎在到處找他們呢。茹茹趕緊站起來,低著頭說道:“母親打發人接我來了,我這就回去了。你好好保重身子,別因為念書累倒了。我……”她抬眼瞥了韓晹一眼,終是沒說完就扭身走了。 韓晹眉頭一皺,追上去見到一個丫頭迎面過來了。看著臉生,應該是馬府的丫頭,他不敢再拉拉扯扯心裡卻急起來。這話還沒說明白怎麼就要分開了?

第二百六十四

章節名:第二百六十四

一轉眼,若溪帶著怡兒在峽谷裡住了半個多月。%&*";怡兒的身子日漸好轉,不過似乎比以前嗜睡,卻愛笑起來。若溪時常發現她一睜眼就對著屋頂呵呵的樂,不知道發現什麼有趣的事了。

這日若溪正在親手給怡兒縫製小衣裳,就見桂園笑著打外面進來,“奶奶,您看誰來了?”

話音未落,一個秀麗的人影打外面進來。

“茹茹?”若溪驚喜地放下手裡的活計,迎過去攥住茹茹的手,“快點進來,你怎麼來了?你母親怎麼肯讓你到這荒山野嶺的地方?”

“母親是不肯,我死活磨了十來天呢。今個兒母親到附近的廟裡進香,這才打發人把我捎了過來,用不到下晚就要把我接走。我聽說侯府後來發生的事,一直寢食難安。怡兒現在怎麼樣,快讓我瞧瞧!”茹茹顧不上閒聊,進屋就找菲怡。

菲怡躺在床上睡著,小臉白嫩中透著粉紅,一看就是個健康的孩子。

“怡兒氣色很好,看她睡得多香!”茹茹笑著說道。

若溪聽了淡笑著回道:“這丫頭的身子骨是越來越結實,可也越發的能睡。本來我還有些擔心,不過宕桑說沒關係,我見她比之前能吃了,這才放了心。”

“看看她睡覺還再笑,一定是夢見什麼有趣的事了。”茹茹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摸摸菲怡的小臉,“這丫頭的皮膚比你的還要好,怎麼生出來的?”

“撲哧~”若溪聞言笑起來,“等你跟十一弟成了親就知道怎麼生出來的了。”

“溪兒!”她立即滿臉通紅的罵著,平添了三分柔媚的味道。

“不是我故意逗你,是天意難違。”若溪覺得這事真是太巧了,“昨個宜宣回來說看見十一弟了,他才聽說怡兒的事,唸叨著今個兒要來看看。誰曾想沒等到他,反而把你盼來了。等一會兒十一弟就會來,到時候你們也能見上一面。你說,這不是緣分是什麼?”

她聞言越發的害羞起來,輕咬著嘴唇說道:“我若是知道就改日再來了,免得你這裡今個兒太熱鬧,明天又過於冷清。”

“這個好辦,反正十一弟要住一晚上。一會兒他來的時候就讓他四處逛逛,咱們只管說話好了。”若溪促狹的笑著。

“溪兒!”她跺著腳,明知道若溪說得是玩笑話卻依舊有些心急。她已經有快兩個月沒見到韓晹,眼下聽見韓晹要來心裡萬分的期待起來。不知道他一個人在田莊唸書辛苦不辛苦,是不是瘦了?吃飯可還應時?

若溪見狀捂著嘴巴笑起來,這功夫外面有丫頭回稟,說是十一爺來了。

茹茹聞聽不自在的站起身,瞧了一眼屋子發現竟無處可避。若溪剛想要挪揄她幾句,韓晹已經大步邁了進來。

他一眼就瞧見屋子裡的茹茹,立即急走了兩步,瞥見旁邊的丫頭和若溪這才生生停住,可眼睛卻半點都未移開,裡面盛滿了炙熱。

茹茹也盯著他,看見他似乎瘦了鼻子有些發酸。|i^

“咳,咳。”看著兩個人無所顧忌的眉目傳情,若溪忍不住輕咳兩聲。

二人立即怔過神來,茹茹紅著臉扭過身去,韓晹這才給若溪見禮。可他的眼睛忍不住瞥著茹茹,滿肚子的話卻不能當著旁人的面說出來。

茹茹感覺到韓晹火辣的眼神,心跳加速面紅耳赤,要抬頭想到若溪方才的逗弄就越發的不好意思起來。

“嗯,怡兒睡覺的時候不能太吵,你們出去轉轉吧。”若溪不忍心耽擱二個人的時間,畢竟他們能見上一面不容易。

“好!我一會兒再回來看怡兒。”韓晹迫不及待的扭身走了出去。

若溪瞧見茹茹還在屋子裡扭捏,輕推了一下她說道:“還不快去,這會子兒裝矜持,一會兒你母親打發人來接你後悔都來不及。”

在若溪跟前茹茹一向是真性情,反正也被若溪打趣挪揄過了,她再彆扭就做作了。

她瞪了若溪一眼出去,瞧見韓晹正站在不遠處望著,看見她出來笑了起來。

茹茹走過去,還不等她說話,手就被韓晹緊緊攥住。

“光天化日的做什麼?”她急忙掙脫起來。

韓晹卻笑著不鬆手,說道:“這裡又沒有人,即便是有也是九姐姐的人,怕什麼!”說罷帶著她就往僻靜地方去。

茹茹擺脫不開,只好任由他牽著。韓晹的手厚實溫熱,讓茹茹覺得心裡踏實極了。

兩個人穿過小樹林,越過草地,到了湖邊。

茹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奇景,氤氳的薄霧飄散在湖面上方,人在其中宛如行在雲霧間。不等觸到湖水便覺得溫熱撲面,看來這就是救了菲怡命的地熱之水了。

“茹茹!”韓晹見她四下打量滿臉的驚奇,注意力全然沒在自己身上,不由得有些不高興起來。

她扭過頭,還不等言語,就被韓晹摟進懷裡,“你不想我嗎?我想你,每天都想!”

茹茹聞言臉脹得發燙,心忽閃忽閃使勁跳起來。這裡畢竟是野外,她趕忙推著韓晹的胸口。

“別動,讓我好好抱抱!”韓晹死活不撒手,低沉的聲音裡包含著濃濃的深情,“這裡沒人來,來了也看不清。”

“壞蛋!”茹茹這才明白他帶自己到這裡來的目的,忍不住輕罵了一句。

韓晹聽了卻吃吃的低笑起來,伏在她耳邊問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愛我嗎?”

“你怎麼什麼都敢說?我……唔唔……”不等她說完,嘴巴就被溫熱的嘴唇堵住。

香甜柔軟的感覺讓韓晹的腦子嗡了一聲,情不自禁的摟緊了懷裡的可人。

這個吻纏綿悱惻,直到兩個人都氣喘吁吁才分開。韓晹拉著她坐下,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伸手擺弄著她的髮絲。

“茹茹,再等三個月我們就能長相廝守了!”他期待又急切地說著,心裡覺得這時間過得太慢,恨不得一下子就到明天開春。

“別忘了你當初的承諾。”茹茹臉上的紅潮還未褪去,“大考在即,你要把心思放在唸書上。”

“我知道,若是不能蟾宮折桂,你這個媳婦兒就跑了。”韓晹笑著回道。

“誰是你媳婦?”她聞言啐了韓晹一口,“也不知道你念得是什麼書,越發學的油嘴滑舌沒個正經樣子。”

韓晹卻抱住她的腰,嘴巴在她的脖頸上蹭著,“跟自個兒媳婦正經做什麼?以後要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一張床上睡覺,難不成天亮睜眼睛還要互相請安見禮?”

“撲哧~”她聽了忍不住笑起來,臉頰上兩個小巧的梨渦顯出來,讓她看起來多了幾分俏皮。

韓晹直直的盯著她瞧,忍不住伸出手撫上她的臉頰,眼神漸漸火熱起來。

茹茹的心慌亂起來,低著頭不敢抬眼,感覺到韓晹的頭過來下意識的躲閃著。

韓晹緊追不捨,把她壓倒在草地上終是逮住她的紅唇。又是一番吮吸撩撥,身下的柔軟卻勾起了他更多的慾望,可毫無經驗的韓晹卻不知該如何紓解。他的手無意識的順著若溪的曲線遊走,觸到高峰身子一哆嗦,探索似的捏了捏立即就捨不得放手了。

茹茹被他親的暈乎乎,胸前的微痛一下子讓她怔過神來。感覺到韓晹的手摸著自己的胸,還在揉搓,她的臉立即難看起來。

雖然她對男女之事不太懂,可眼下心裡卻隱約明白了什麼。再這樣任由韓晹行事,恐怕真要壞了清白。想到這裡,她突然感覺委屈、難過起來,使出全身的力氣推開韓晹。

韓晹沒防備,一下子被推開臉上還有些發矇。他是個再健康不過的壯小夥,抱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怎麼能規規矩矩?不過他心裡確實沒有其他想法,一切都是無意識的。

茹茹坐起來抱住自己的腿,眼淚忍不住掉下來。她氣自己不知道廉恥,怎麼能任由韓晹越來越過分?又氣韓晹輕狂小看自己,竟做出這等孟浪的舉動。二人有婚約不假,可私下見面已經是傷風敗俗,更別提有親密的動作。

看見茹茹掉眼淚韓晹有些慌了,方才還好好的,這突然哭了是為何?

“你怎麼了?”他過去想要抱住茹茹,可她卻急忙閃到一旁。

“別過來!”她的眼淚流得又兇了幾分,韓晹嚇得不敢妄動,可看著她哭又心疼不已。

他急得直跳腳,說道:“好不容易才能見你一面,原指望著好好說說話,怎麼就哭了?若是我錯了,你罵幾句出出氣,打幾下也成!”說罷湊過去把身子送到茹茹面前,一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模樣。

“哪裡是你錯了?怪就怪我自己不知道自重,才讓你輕賤了去!”茹茹咬著嘴唇哭著說道,“往後咱們別見面了!”她邊說邊往回走。

韓晹哪能這樣放她離去,緊走幾步抱住她的腰,任憑她拼命掙扎就是不鬆開。他把茹茹緊緊圈在懷裡,輕輕撫著她的後背,用嘴唇吻著她的眼淚,用動作撫慰著她。

“別哭了,我心疼!”他最見不得茹茹的眼淚,只覺得那一滴滴就像刀子割在他的心上,“我錯了,我錯了!”他也不管茹茹到底因為什麼哭,就認錯道歉起來。

半晌,茹茹才慢慢止住眼淚。她見到自己在韓晹懷裡,又掙紮起來。

“乖乖的別動,剛剛你哭得太用力會頭暈。”韓晹體貼的說著,一彎腰竟然把她抱起來,然後走到湖邊輕輕放下來。

他掏出一塊純白色的錦帕,在湖水裡洗了洗,然後用它輕輕擦著茹茹的臉。

茹茹忍得那塊錦帕,是她送給韓晹的,上面還繡了竹子。看著這錦帕,她想到二人從相識到相愛,韓晹對自己的點點滴滴湧上心頭。細細想來,韓晹從來都不曾有過輕視她的表現。倒是她總是多心,唯恐被韓晹小瞧,每每兩個人鬧不愉快都是因為這個。

看到她徹底平靜下來,韓晹這才笑著說道:“哭得像個小花貓,一會兒讓九姐姐見了必定取笑咱們。”

茹茹垂著眼簾不說話,哭過的臉上粉膩光亮,讓人瞧了心生憐愛。韓晹又伸手整理整理她的頭髮,動作輕柔透著寵溺的味道。

“不管你因為什麼掉眼淚都是我的錯!我是你男人,就該為你撐起一片天空。讓你掉淚,就是我沒做好。你放心,我會讓你成為一個幸福的女人,會成為你一輩子的依靠!”他的音調不高,聲音不大,卻帶著堅定。

茹茹聽了不由得動容,心裡又忐忑不安起來。她比韓晹大了三歲,以後會越發的比韓晹顯老。等到韓晹金榜題名,他就再不是韓府小小的庶子,他還能待自己一如既往嗎?等到她漸漸老去,他的眼裡還能只裝著她一個人嗎?

況且嚴格說起來,她們之間茹茹是主動的那一個。雖然眼下韓晹沒說什麼,可往後厭倦了的時候,會不會認為自己輕賤呢?

茹茹的心亂哄哄的,韓晹越是深情,她就越發覺得患得患失。韓晹怎麼會明白她小女家的心思?見到她掉眼淚,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表白。

“你喜歡我什麼?”茹茹幽幽的問著。

“傻瓜!”韓晹用手指輕點著她的鼻子,“喜歡你笑,喜歡你說話,喜歡你走路,喜歡你的一切一切。只要是你的,我就喜歡!”

她聽了卻沒有絲毫的開心,喃喃自語的說道:“喜歡的時候什麼都是理由,不喜歡的時候也是理由。”

韓晹聞言一怔,不明白她話裡的意思。

他剛想要說什麼,遠處傳來丫頭的聲音,似乎在到處找他們呢。茹茹趕緊站起來,低著頭說道:“母親打發人接我來了,我這就回去了。你好好保重身子,別因為念書累倒了。我……”她抬眼瞥了韓晹一眼,終是沒說完就扭身走了。

韓晹眉頭一皺,追上去見到一個丫頭迎面過來了。看著臉生,應該是馬府的丫頭,他不敢再拉拉扯扯心裡卻急起來。這話還沒說明白怎麼就要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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