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正色

姝秀·沐煙寒·3,117·2026/3/27

(感謝anna1978親打賞的桃花扇,感謝anna1978的評價票和粉紅票,感謝書友081011112911088的粉紅票,這一章覺得還是應該看一看,男女終於發展了。) 鄭宏查到源頭後,去了信直接應了要求,只是藉著差事在身的緣故推了時間。 鄭宏明裡暗裡地從鄭雪口中套話。 很快在陶安城裡,薛家又成了話題中的人物。 可以說,這一年來若是有人提起哪家的事情最多,最讓人八卦的必然是薛家。前有薛嘉被王家退婚,後有薛嘉同錢家議婚的時候,發生了反轉最後嫁到了姚府。而最讓人熱鬧的是,被從庶女提為了嫡女的薛婉,人人都認為她會嫁入勳貴之家,雖說不一定能成了長子媳婦,但次子的媳婦也是可以的。 但跌破眾人眼鏡的是,薛婉反轉地成為了三皇子的侍妾。 雖說不少人覺得這也不算什麼,但大部分人是為此感到可惜的。 薛家的事情才落幕沒多久。 一則訊息傳出,一下子又熱鬧了起來。 而被牽連在其中的薛寧,無奈地讓人拿回包袱,跳下馬車,直接回了院子。好不容易求了丁老夫人的意思,再一次去棲真寺拜佛,可臨到出發前,聽到這麼一個訊息,只能暗暗撇嘴。 薛寧回了院子沒有多久。 月季就打探到了具體訊息回來。 “怎麼回事?咱們姑娘這些日子可是都不曾出府啊。”桂花一看到月季回來,焦急地拉著她往屋子裡走。 屋子裡的人全齊了。 孔媽媽也是聽到了風聲,只是同大多人一樣聽得並不全。 月季半坐在綿杌上,忿忿說道:“姑娘這一次可謂是無什麼之災。” “是無妄之災,平日讓你同青英她們一起多讀一些書不肯百鬼夜行全文閱讀。”薛寧只是可惜不能去棲真寺,再去看看那無念大師還在不在。對於流言什麼,倒是不怎麼在乎。反而有心情說笑了這麼一句。 月季目光一亮:“對對,就是無妄之災。這一回可不是姑娘的什麼事情……” 丁香小聲打斷她的話:“這一年的事情,其實哪一回都不關姑娘的事情。” 可不是這個理。 可誰叫自己是薛家的姑娘呢。 當中一個人出了事情,其他人都會被牽扯了進去。 月季撇嘴:“這一回可是不同,這一回姑娘的名字都被議論了進去。” 薛寧大驚。 不只她,屋子裡的人都是滿臉驚訝。 畢竟從前只是被概括到了薛家姑娘裡面去。 孔媽媽眉頭微蹙:“先說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薛寧如今正是議親的時候,有幾家都在商談的過程。 看著快有眉目了,今日這事情一出來。 必然會從中影響到相看的婚事。 孔媽媽想得多,擔心是有人故意陷害薛寧。 “……說是薛家的幾位姑娘膽子大得很。未婚前就和男子獨處。這其中提到的名字就是和七姑娘有關。”也不是其他幾位姑娘沒有被提到,只是未婚的人裡面剩下的只有薛瑤了,那些好事的人最愛的就是談論未婚人的是非。 一來二去。原本還有其他人的名字漸漸就變成了只是薛家的七姑娘怎麼怎麼樣……而薛寧不幸的原因是。 除了薛瑤之外,她是唯一為出閣的姑娘。 少不得也被人提了幾句。 “這還真是無妄之災。”薛寧扯了扯嘴角,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雖說她是不在乎這些,但祖母和母親必然在乎。 怕是她們要傷心了。 薛寧咬了咬嘴唇,心裡暗忖這事情必然不是空穴來風。定然是有人想要對付薛瑤或者是自己。但到底是薛瑤還是自己呢。 薛寧皺眉,雖說明面上看著是薛瑤。 可是自己也是被牽扯了進去了啊。 壽華院裡,丁老夫人眉頭鎖在了一起。 趙氏憂愁著一張臉:“這可如何是好,和那些夫人太太都是談得差不多了。偏偏現在這麼一件事情發生……” 丁老夫人嘆氣:“你回頭讓人去趙府問問。”發生這種事情,若是對方不願意了,因著中間人是趙府。必然會和那頭說話。 趙氏點了點頭。 下午的時候,趙府那邊是岳氏親自過來的。 壽華院房門緊閉。 薛寧從月季口中得知,岳氏走後趙氏的臉色很差。眼眶是紅了又紅。 當晚,薛寧去了壽華院吃飯陰司。 趙氏幾次看著薛寧欲言又止。 丁老夫人也是看著薛寧,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薛寧心裡嘆氣,面上只作不知,反而逗著安哥兒說話。 薛和安什麼都不知道。整間屋子裡只有他一個人在咯咯笑,但也因此讓薛寧鬆了一口氣。直到離開了壽華院。 趙氏她們都不曾說起。 薛寧也就繼續裝作不知情。 流言傳了幾日,按理應該漸漸地平息了才是。 薛寧相信薛文廣那邊乃至於薛文紹那邊都應該會有所動作,亦或是就算他們不行動。至少自己那個表哥趙元朗也是可靠的。 畢竟這一次已經不同於之前的事情,已經是直接涉及到了自己了。 但薛寧發現卻是想錯了。 雖沒有愈演愈烈,但這些事情依然沒有停止被人議論。 倒是棗子衚衕這邊近日只是關緊了大門,除了除外採買的下人,誰也不輕易進出。姚府送了口信過來。 薛嘉問候了薛寧的情況,又說了自己這邊的事情。 慶幸的是,姚霖似乎沒有受這些傳言的影響。 姚府的下人自然是有人議論,但在姚霖暴力鎮壓下,很快就平息了下來。 …… 趙元朗陰沉著一張臉,等待著顧文柏的到來。 顧文柏少見地沒有笑嘻嘻的模樣,反而是嚴肅著一張臉進來。 趙元朗看著面色更差了。重重地哼了一聲。 顧文柏作揖:“趙兄是我的不對,我這就給你賠禮道歉了。” “顧大人難道不知道你這賠禮的物件是錯了嗎?” 顧文柏苦笑:“這不是沒有機會嗎?” 就算有機會,你趙元朗肯不肯給我還是一個問題。 想到這,顧文柏不等趙元朗說話徑自坐到椅子上,斟茶。 “以茶代酒。” 理由雙方皆知,一切盡在不言中。 趙元朗看了顧文柏一眼,接過茶杯。 顧文柏擦了擦虛汗。 “這一次……可不是我先開頭的。只是工作關係,稍微出了出手。”顧文柏看到趙元朗微惱的表情,忙解釋道:“你又不知道,我同他有了約定。必須娶妻了。” “所以你就設計了我的表妹?”趙元朗冷笑。 顧文柏搖頭:“這一次可不是我,說來你也認識。可是鄭宏那小子,趙兄既然能查到我身上。必然也會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幕後之人。” 聽到這,趙元朗臉色稍緩。 正是因為他知道,才沒直接惱了顧文柏,反而邀請了他在這裡好生說話天才特警玩官場。雖是不知道鄭宏打得什麼主意,但和薛寧肯定有關係。 至於薛瑤。不過是薛文廣的舉動惱了鄭宏罷了。 鄭宏那樣的人,除非有足夠的利益,不然絕不容許別人算計了自己。 想到這,趙元朗看向顧文柏,他們之間一個暗衛一個虎龍衛。顧文柏能知道是鄭宏動的手腳,同樣鄭宏也能知道顧文柏也推了一手。 不過幸好顧文柏的動作並不明顯。 等到鄭宏知道的話。大概還要一段日子。 但不管怎麼樣…… “被鄭宏那小子算計過去,還不如自己人吧。”顧文柏訕笑著。誰能想到有一日要這樣痛趙元朗說話呢。 不過誰叫未來的表舅子也是舅子,不能惹呢。 況且……顧文柏明白若是趙元朗不同意。這未來的註定是沒有未來的。要知道那薛寧小丫頭可是在一定的程度上很聽她這個表哥的話的。 至於顧文柏為何會看上薛寧。 雖說舊識不錯,但也有別的理由。 不過……也因為趙元朗身邊認識的人裡面唯一比較符合顧夫人或是顧大人未來會給自己挑選的妻室的條件。 到時候被他們隨意左右一個,趙元朗還不如自己主動挑上一個。 至於有沒有別的原因…… 嗯。 暫時應該沒有吧。 顧文柏摸著下馬,眼睛眯了眯。 趙元朗看到眼裡,目光微微閃動了幾下。很快又回覆了原先的表情。 “你要知道她是我表妹?” 以前只是表妹,後來是真的有了兄妹之情。 其實趙元朗是覺得顧文柏真的不錯。至少會是一個有擔當的人,況且他同姑母家裡的人關係也好。 顧文柏正色道:“我自是知道的。”隨後笑了笑:“說來我們之間也是有緣分的,就憑這些,我自然不會對她不好。” 敬重自己的妻子。 這是顧文柏母親在臨死之前拉著他的手對他說過的最後一句話。 顧文柏一直記在心裡,從不曾遺忘。 趙元朗一口喝完杯中的茶水,起身說道:“既然如此,你手上的動作快一些。若是前功盡棄了……” 趙元朗深深地看了顧文柏一眼。 顧文柏大笑:“這是自然,在來之前就已經繼續進行下一步了。” “這麼說你是算定了我會同意?”趙元朗挑眉,若是不給個合理的解釋,他覺得自己只怕要摒棄文人動口不動手這一準則。 “哪能呢,不過是我的心同樣是堅定的。” 不管怎麼樣,心中有了想法,又豈能讓人隨意改變了。 況且這是自己挑選的妻子呢。

(感謝anna1978親打賞的桃花扇,感謝anna1978的評價票和粉紅票,感謝書友081011112911088的粉紅票,這一章覺得還是應該看一看,男女終於發展了。)

鄭宏查到源頭後,去了信直接應了要求,只是藉著差事在身的緣故推了時間。

鄭宏明裡暗裡地從鄭雪口中套話。

很快在陶安城裡,薛家又成了話題中的人物。

可以說,這一年來若是有人提起哪家的事情最多,最讓人八卦的必然是薛家。前有薛嘉被王家退婚,後有薛嘉同錢家議婚的時候,發生了反轉最後嫁到了姚府。而最讓人熱鬧的是,被從庶女提為了嫡女的薛婉,人人都認為她會嫁入勳貴之家,雖說不一定能成了長子媳婦,但次子的媳婦也是可以的。

但跌破眾人眼鏡的是,薛婉反轉地成為了三皇子的侍妾。

雖說不少人覺得這也不算什麼,但大部分人是為此感到可惜的。

薛家的事情才落幕沒多久。

一則訊息傳出,一下子又熱鬧了起來。

而被牽連在其中的薛寧,無奈地讓人拿回包袱,跳下馬車,直接回了院子。好不容易求了丁老夫人的意思,再一次去棲真寺拜佛,可臨到出發前,聽到這麼一個訊息,只能暗暗撇嘴。

薛寧回了院子沒有多久。

月季就打探到了具體訊息回來。

“怎麼回事?咱們姑娘這些日子可是都不曾出府啊。”桂花一看到月季回來,焦急地拉著她往屋子裡走。

屋子裡的人全齊了。

孔媽媽也是聽到了風聲,只是同大多人一樣聽得並不全。

月季半坐在綿杌上,忿忿說道:“姑娘這一次可謂是無什麼之災。”

“是無妄之災,平日讓你同青英她們一起多讀一些書不肯百鬼夜行全文閱讀。”薛寧只是可惜不能去棲真寺,再去看看那無念大師還在不在。對於流言什麼,倒是不怎麼在乎。反而有心情說笑了這麼一句。

月季目光一亮:“對對,就是無妄之災。這一回可不是姑娘的什麼事情……”

丁香小聲打斷她的話:“這一年的事情,其實哪一回都不關姑娘的事情。”

可不是這個理。

可誰叫自己是薛家的姑娘呢。

當中一個人出了事情,其他人都會被牽扯了進去。

月季撇嘴:“這一回可是不同,這一回姑娘的名字都被議論了進去。”

薛寧大驚。

不只她,屋子裡的人都是滿臉驚訝。

畢竟從前只是被概括到了薛家姑娘裡面去。

孔媽媽眉頭微蹙:“先說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薛寧如今正是議親的時候,有幾家都在商談的過程。

看著快有眉目了,今日這事情一出來。

必然會從中影響到相看的婚事。

孔媽媽想得多,擔心是有人故意陷害薛寧。

“……說是薛家的幾位姑娘膽子大得很。未婚前就和男子獨處。這其中提到的名字就是和七姑娘有關。”也不是其他幾位姑娘沒有被提到,只是未婚的人裡面剩下的只有薛瑤了,那些好事的人最愛的就是談論未婚人的是非。

一來二去。原本還有其他人的名字漸漸就變成了只是薛家的七姑娘怎麼怎麼樣……而薛寧不幸的原因是。

除了薛瑤之外,她是唯一為出閣的姑娘。

少不得也被人提了幾句。

“這還真是無妄之災。”薛寧扯了扯嘴角,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雖說她是不在乎這些,但祖母和母親必然在乎。

怕是她們要傷心了。

薛寧咬了咬嘴唇,心裡暗忖這事情必然不是空穴來風。定然是有人想要對付薛瑤或者是自己。但到底是薛瑤還是自己呢。

薛寧皺眉,雖說明面上看著是薛瑤。

可是自己也是被牽扯了進去了啊。

壽華院裡,丁老夫人眉頭鎖在了一起。

趙氏憂愁著一張臉:“這可如何是好,和那些夫人太太都是談得差不多了。偏偏現在這麼一件事情發生……”

丁老夫人嘆氣:“你回頭讓人去趙府問問。”發生這種事情,若是對方不願意了,因著中間人是趙府。必然會和那頭說話。

趙氏點了點頭。

下午的時候,趙府那邊是岳氏親自過來的。

壽華院房門緊閉。

薛寧從月季口中得知,岳氏走後趙氏的臉色很差。眼眶是紅了又紅。

當晚,薛寧去了壽華院吃飯陰司。

趙氏幾次看著薛寧欲言又止。

丁老夫人也是看著薛寧,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薛寧心裡嘆氣,面上只作不知,反而逗著安哥兒說話。

薛和安什麼都不知道。整間屋子裡只有他一個人在咯咯笑,但也因此讓薛寧鬆了一口氣。直到離開了壽華院。

趙氏她們都不曾說起。

薛寧也就繼續裝作不知情。

流言傳了幾日,按理應該漸漸地平息了才是。

薛寧相信薛文廣那邊乃至於薛文紹那邊都應該會有所動作,亦或是就算他們不行動。至少自己那個表哥趙元朗也是可靠的。

畢竟這一次已經不同於之前的事情,已經是直接涉及到了自己了。

但薛寧發現卻是想錯了。

雖沒有愈演愈烈,但這些事情依然沒有停止被人議論。

倒是棗子衚衕這邊近日只是關緊了大門,除了除外採買的下人,誰也不輕易進出。姚府送了口信過來。

薛嘉問候了薛寧的情況,又說了自己這邊的事情。

慶幸的是,姚霖似乎沒有受這些傳言的影響。

姚府的下人自然是有人議論,但在姚霖暴力鎮壓下,很快就平息了下來。

……

趙元朗陰沉著一張臉,等待著顧文柏的到來。

顧文柏少見地沒有笑嘻嘻的模樣,反而是嚴肅著一張臉進來。

趙元朗看著面色更差了。重重地哼了一聲。

顧文柏作揖:“趙兄是我的不對,我這就給你賠禮道歉了。”

“顧大人難道不知道你這賠禮的物件是錯了嗎?”

顧文柏苦笑:“這不是沒有機會嗎?”

就算有機會,你趙元朗肯不肯給我還是一個問題。

想到這,顧文柏不等趙元朗說話徑自坐到椅子上,斟茶。

“以茶代酒。”

理由雙方皆知,一切盡在不言中。

趙元朗看了顧文柏一眼,接過茶杯。

顧文柏擦了擦虛汗。

“這一次……可不是我先開頭的。只是工作關係,稍微出了出手。”顧文柏看到趙元朗微惱的表情,忙解釋道:“你又不知道,我同他有了約定。必須娶妻了。”

“所以你就設計了我的表妹?”趙元朗冷笑。

顧文柏搖頭:“這一次可不是我,說來你也認識。可是鄭宏那小子,趙兄既然能查到我身上。必然也會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幕後之人。”

聽到這,趙元朗臉色稍緩。

正是因為他知道,才沒直接惱了顧文柏,反而邀請了他在這裡好生說話天才特警玩官場。雖是不知道鄭宏打得什麼主意,但和薛寧肯定有關係。

至於薛瑤。不過是薛文廣的舉動惱了鄭宏罷了。

鄭宏那樣的人,除非有足夠的利益,不然絕不容許別人算計了自己。

想到這,趙元朗看向顧文柏,他們之間一個暗衛一個虎龍衛。顧文柏能知道是鄭宏動的手腳,同樣鄭宏也能知道顧文柏也推了一手。

不過幸好顧文柏的動作並不明顯。

等到鄭宏知道的話。大概還要一段日子。

但不管怎麼樣……

“被鄭宏那小子算計過去,還不如自己人吧。”顧文柏訕笑著。誰能想到有一日要這樣痛趙元朗說話呢。

不過誰叫未來的表舅子也是舅子,不能惹呢。

況且……顧文柏明白若是趙元朗不同意。這未來的註定是沒有未來的。要知道那薛寧小丫頭可是在一定的程度上很聽她這個表哥的話的。

至於顧文柏為何會看上薛寧。

雖說舊識不錯,但也有別的理由。

不過……也因為趙元朗身邊認識的人裡面唯一比較符合顧夫人或是顧大人未來會給自己挑選的妻室的條件。

到時候被他們隨意左右一個,趙元朗還不如自己主動挑上一個。

至於有沒有別的原因……

嗯。

暫時應該沒有吧。

顧文柏摸著下馬,眼睛眯了眯。

趙元朗看到眼裡,目光微微閃動了幾下。很快又回覆了原先的表情。

“你要知道她是我表妹?”

以前只是表妹,後來是真的有了兄妹之情。

其實趙元朗是覺得顧文柏真的不錯。至少會是一個有擔當的人,況且他同姑母家裡的人關係也好。

顧文柏正色道:“我自是知道的。”隨後笑了笑:“說來我們之間也是有緣分的,就憑這些,我自然不會對她不好。”

敬重自己的妻子。

這是顧文柏母親在臨死之前拉著他的手對他說過的最後一句話。

顧文柏一直記在心裡,從不曾遺忘。

趙元朗一口喝完杯中的茶水,起身說道:“既然如此,你手上的動作快一些。若是前功盡棄了……”

趙元朗深深地看了顧文柏一眼。

顧文柏大笑:“這是自然,在來之前就已經繼續進行下一步了。”

“這麼說你是算定了我會同意?”趙元朗挑眉,若是不給個合理的解釋,他覺得自己只怕要摒棄文人動口不動手這一準則。

“哪能呢,不過是我的心同樣是堅定的。”

不管怎麼樣,心中有了想法,又豈能讓人隨意改變了。

況且這是自己挑選的妻子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