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陪嫁

姝秀·沐煙寒·3,178·2026/3/27

(感謝cardcatd的一張評價票和anna1978親兩張評價票) 二月底的時候,薛笑已經跟著李管事出入四房在陶安城的產業裡面。 而到了三月初,一艘舟船停靠在碼頭上。 上面剛有人下來,就見等候許久的人迎了上去。 從船上運送下來一大箱子,一大箱子的東西,竟是馬車也放不下。幸而這碼頭上早有搬運的工人,自有搬運的板車。 長龍一樣的隊伍,左右有下人護衛著浩浩蕩蕩地駛離開碼頭。 這番陣勢引得不少人駐足觀看。 隊伍從東城進了南城。 顧文柏望了一眼,對身邊的同僚說道:“我有事情要離開一下……” 所在的同僚笑嘻嘻地說道:“指揮使只管去了便是,橫豎也沒什麼事情。”兵馬司並不是日日都有事情要做,反而空閒的時間比較多。 只是職責所在,不少人就是無聊也只能去了酒樓坐著打磨時間。 這一日,顧文柏也是如此。 顧文柏沒有多說什麼,點了點頭,飛快下了摟朝那隊伍走去。 隊伍中有人似乎認出了他。 很快前頭就有一個人跑了過來。 “姑爺……不……四爺。” 顧文柏朝王天點了點頭,又看了看馬車上的箱子問道:“這是?” 王天笑道:“老爺在的時候,給姑娘準備了不少嫁妝。就是傢俱這些也單單準備了好幾套,因著之前來的時候匆忙,也就沒有帶過來了。” 顧文柏目光一亮,在那些箱子上看了看。 王天問:“四爺?” 顧文柏回過神笑著說道:“全都在這裡了?都是給你們家姑娘的?” 王天笑著說道:“可不是都在這呢,這些都是姑娘家的嫁妝。老太太的意思是都給了姑娘,再加上府裡準備的也就夠了。” 顧文柏彷彿是鬆了一口氣一般。 “我送你一送吧重生之平行線。” 王天有些猶豫:“四爺你不是要……” “沒事。” 顧文柏說完騎上馬。 這一路過來。不少人都在盯著呢。 顧文柏跟著去了棗子衚衕之後,也沒有進去,只是讓王天帶了好。 王天想著顧文柏有差事在身,也不敢多留。 趙氏聽到訊息,趕出來的時候顧文柏已經走了。 “都送到裡頭去吧。”趙氏吩咐王天。 王天應是。 趙氏走到其中一輛馬車上,輕輕撫摸著上面的箱子,慢慢地紅了眼眶。 鍾媽媽勸道:“太太,都是過去了。” 趙氏嗯了一聲。 到底沒了心情留在這裡,很快回了閒聽居去。 薛寧從下人口裡聽到的時候,心裡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別說這些東西是自己的嫁妝。可是上一輩子薛寧幾乎不曾見到過。 薛寧同孔媽媽說了一聲,得了同意之後去了擺放這些嫁妝的院子裡看了又看。 青英咂舌:“這……這……” 桂花也是瞪直了眼睛。 一溜的黃花梨做的傢俱一套,又有紫檀木的一套。酸枝木的傢俱也是不少。薛文林準備的基本上都是這些大件,剩下的就是一些古董擺件了。 薛寧呆了一會兒,去了壽華院。 丁老夫人正同王媽媽說笑。 “看過了?”丁老夫人看到薛寧進來就笑著問道。 薛寧紅著眼睛,咬著下唇,半晌後說道:“太貴重了。” 薛寧看著這些東西。原本有些模糊的父親的印象全都浮現了出來,。好多……好多被自己刻意遺忘的事情,也是想了起來。 薛文林的總是用一雙溫潤的眼睛,認真地看著薛寧說話,一雙手帶著薄薄的繭子撫摸著臉頰,卻是溫柔地很。 “寧姐兒是最棒的。只要寧姐兒就夠了。沒有哥哥弟弟也是沒有關係的。爹爹只喜歡寧姐兒一個人。” 這是有一年,薛寧還小,大概四、五歲的時候哭著鼻子衝到了薛文林的書房裡。當時薛文林正在作畫。看到哭得眼淚鼻涕一把的薛寧,卻是大笑著一把抱了起來,絲毫不在乎白色的袍子被抹得一塌糊塗。 薛文林問薛寧怎麼了。 薛寧卻是拽著他的衣襟嚎啕大哭不要哥哥和弟弟。這是因著在府裡偶爾聽到閒言碎語的時候,心裡不高興才去投奔自己的父親。 隨後就是薛文林的那一番話。 寧姐兒就是最好的。 從那一日開始,薛文林才正式開始無條件的疼寵著薛寧這個女兒。就算是有了陳姨娘,薛寧苦罵著爹爹騙人。依然一如既往地疼寵著。 “寧姐兒,過來花都捕王最新章節。”丁老夫人招了招手。 薛寧淚眼汪汪地撲了過去。 “祖母,我想爹爹呢……” 丁老夫人微笑著道:“祖母也想呢,寧姐兒終於長大了。” 自打薛文林去世後,薛寧幾乎是絕口不提這個父親。 丁老夫人不是不著急,可怕刺激了薛寧。 今個日她自己說出來了。 應該是好了的吧。 薛寧用著鼻音嗯了一聲,隨後道:“祖母,那些傢俱……安格爾……好不好……” 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地。 丁老夫人卻是搖頭:“不好,那是你父親給你的心意,而不是安哥兒。” 薛和安的出生是一個意外。 出乎薛文林的意料之外。 倘若是他在的話,必然也會為這個兒子準備屬於他的心意。 對寧姐兒的心意和安哥兒的心意是不同的。 丁老夫人拉著薛寧的手,正色說道:“顧家這一次的聘禮實在是大手筆,你的嫁妝……除了你父親的,祖母和你母親要給你的。府裡的那些產業,大概給你不會多。那些是要給……” “嗯,留給安哥兒吧。” 薛寧明白丁老夫人的心思。 怕是她雖然知道薛文林給自己這個女兒準備了不少東西,卻是誰也沒有想到會準備這麼多。如此一來。就不能委屈了安哥兒那邊。 薛寧並不在乎這些,哪裡會不同意。 她只盼著日後薛和安這個弟弟能代替自己好好孝順祖母和母親。 祖孫二人說話的時候,趙氏敲門進來,後面跟著的是薛和安。 “姐姐,那是父親給你的嗎?”薛和安一進屋就拉著薛寧問道。 薛寧從丁老夫人的懷裡出來,笑著同薛和安道:“是啊,我們的父親給的。父親給了姐姐東西,不過也給安哥兒留了好多好多東西下來。” 薛和安高興的眼睛一閃一閃地。 是個缺愛的孩子呢。 趙氏嘆了一口氣,把薛和安抱到懷裡,低聲說道:“安哥兒不只有父親給你的。娘也給你準備了,等著安哥兒長大呢。” 薛和安眼睛越發亮了起來,隨後看向丁老夫人。 丁老夫人一怔。隨即也笑著點點頭。 薛和安拍著掌大笑:“我也有父親呢,還有祖母和娘……“ 薛寧一怔,嘴角的笑意一下子停住了。 半晌後,扯了扯嘴角想要重新笑起來,卻是眼淚簌簌地往下流。 …… 門吱呀一聲地響起來驚天全文閱讀。 薛寧扭頭看了一眼。見是孔媽媽,忙從窗邊離開。 孔媽媽果然不贊同地看了薛寧一眼:“姑娘,這天還冷著呢。窗邊風大,凍著了可怎麼辦?” 薛寧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薛寧走到床邊做好。 孔媽媽搬了一張綿杌坐在身邊。 薛寧這才發現孔媽媽手裡拿了一本冊子。 似乎注意到薛寧的目光,孔媽媽笑著說道:“這是老太太讓我拿過來的。姑娘日後的陪嫁和陪房都在這裡。” 薛寧接過冊子看了一眼,前面滿滿的都是假裝,只有最後頭的幾頁是寫著名字的。 這就是自己的陪房了吧。 也是日後自己手頭上能用的人。 入目的第一列第一個名字就是孔媽媽。 孔媽媽即是薛寧的教養媽媽。日後過去了榆錢衚衕,也要擔當起管事媽媽的身份,除此之外四個大丫鬟青英、桂花、丁香和月季都在,又有八個小丫鬟,那是孔媽媽親自教匯出來的。薛寧只見過幾次。但看著大概是不錯的。 孔媽媽道:“姑爺成親前,那顧夫人還不能做什麼。只是姑爺成親後。就算是真正的成年了。那顧夫人少不得以這個藉口塞了人過去……到時候下人這些,姑娘要仔細看看才是。” 薛寧點頭,看了一會兒說道:“田七給我做管事,我是知道的。只是母親怎麼把王貴家的都給了我。” 王貴家的是趙氏院子裡專管小廚房的人。 孔媽媽道:“這是老太太和太太的意思,姑娘嫁過去之後,自己的陪嫁產業總不能離了人。那王貴雖說有些小貪,但大面上還是不錯,讓他在外跑,王貴家的就在內院裡。”頓了一頓又道:“王貴家的有一個小女兒……” 薛寧微微頷首:“是,既然如此,就聽祖母和母親的意思。” 這一次丫鬟婆子陪房,帶走的人數就有四十來個。 可以說幾乎是拿走了四房一半的下人,可幸的是這一年來,當年孔媽媽和李管事培養的下人們漸漸也開始做事了起來。 雖說是四十來個人,也不全是老人,新人也是不少。 如此一來,就算是帶走這麼多人,四房也不會沒有人使喚。 “還有,那府裡的柳姨娘……” “孔媽媽。”薛寧忍不住叫喚出聲。 孔媽媽一怔。 薛寧只是說道:”柳姨娘的事情,能去了府裡再說吧。” 對於薛寧來說,那柳含煙就看顧文柏是什麼態度了。 很不必現在就急著去準備。 孔媽媽笑道:“也是,是我糊塗了。” “哪裡,孔媽媽是為了我好。” 孔媽媽的擔子不輕,丁老夫人和趙氏這些日子沒少找她講話。每一日回來,孔媽媽是既歡喜又憂愁。

(感謝cardcatd的一張評價票和anna1978親兩張評價票)

二月底的時候,薛笑已經跟著李管事出入四房在陶安城的產業裡面。

而到了三月初,一艘舟船停靠在碼頭上。

上面剛有人下來,就見等候許久的人迎了上去。

從船上運送下來一大箱子,一大箱子的東西,竟是馬車也放不下。幸而這碼頭上早有搬運的工人,自有搬運的板車。

長龍一樣的隊伍,左右有下人護衛著浩浩蕩蕩地駛離開碼頭。

這番陣勢引得不少人駐足觀看。

隊伍從東城進了南城。

顧文柏望了一眼,對身邊的同僚說道:“我有事情要離開一下……”

所在的同僚笑嘻嘻地說道:“指揮使只管去了便是,橫豎也沒什麼事情。”兵馬司並不是日日都有事情要做,反而空閒的時間比較多。

只是職責所在,不少人就是無聊也只能去了酒樓坐著打磨時間。

這一日,顧文柏也是如此。

顧文柏沒有多說什麼,點了點頭,飛快下了摟朝那隊伍走去。

隊伍中有人似乎認出了他。

很快前頭就有一個人跑了過來。

“姑爺……不……四爺。”

顧文柏朝王天點了點頭,又看了看馬車上的箱子問道:“這是?”

王天笑道:“老爺在的時候,給姑娘準備了不少嫁妝。就是傢俱這些也單單準備了好幾套,因著之前來的時候匆忙,也就沒有帶過來了。”

顧文柏目光一亮,在那些箱子上看了看。

王天問:“四爺?”

顧文柏回過神笑著說道:“全都在這裡了?都是給你們家姑娘的?”

王天笑著說道:“可不是都在這呢,這些都是姑娘家的嫁妝。老太太的意思是都給了姑娘,再加上府裡準備的也就夠了。”

顧文柏彷彿是鬆了一口氣一般。

“我送你一送吧重生之平行線。”

王天有些猶豫:“四爺你不是要……”

“沒事。”

顧文柏說完騎上馬。

這一路過來。不少人都在盯著呢。

顧文柏跟著去了棗子衚衕之後,也沒有進去,只是讓王天帶了好。

王天想著顧文柏有差事在身,也不敢多留。

趙氏聽到訊息,趕出來的時候顧文柏已經走了。

“都送到裡頭去吧。”趙氏吩咐王天。

王天應是。

趙氏走到其中一輛馬車上,輕輕撫摸著上面的箱子,慢慢地紅了眼眶。

鍾媽媽勸道:“太太,都是過去了。”

趙氏嗯了一聲。

到底沒了心情留在這裡,很快回了閒聽居去。

薛寧從下人口裡聽到的時候,心裡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別說這些東西是自己的嫁妝。可是上一輩子薛寧幾乎不曾見到過。

薛寧同孔媽媽說了一聲,得了同意之後去了擺放這些嫁妝的院子裡看了又看。

青英咂舌:“這……這……”

桂花也是瞪直了眼睛。

一溜的黃花梨做的傢俱一套,又有紫檀木的一套。酸枝木的傢俱也是不少。薛文林準備的基本上都是這些大件,剩下的就是一些古董擺件了。

薛寧呆了一會兒,去了壽華院。

丁老夫人正同王媽媽說笑。

“看過了?”丁老夫人看到薛寧進來就笑著問道。

薛寧紅著眼睛,咬著下唇,半晌後說道:“太貴重了。”

薛寧看著這些東西。原本有些模糊的父親的印象全都浮現了出來,。好多……好多被自己刻意遺忘的事情,也是想了起來。

薛文林的總是用一雙溫潤的眼睛,認真地看著薛寧說話,一雙手帶著薄薄的繭子撫摸著臉頰,卻是溫柔地很。

“寧姐兒是最棒的。只要寧姐兒就夠了。沒有哥哥弟弟也是沒有關係的。爹爹只喜歡寧姐兒一個人。”

這是有一年,薛寧還小,大概四、五歲的時候哭著鼻子衝到了薛文林的書房裡。當時薛文林正在作畫。看到哭得眼淚鼻涕一把的薛寧,卻是大笑著一把抱了起來,絲毫不在乎白色的袍子被抹得一塌糊塗。

薛文林問薛寧怎麼了。

薛寧卻是拽著他的衣襟嚎啕大哭不要哥哥和弟弟。這是因著在府裡偶爾聽到閒言碎語的時候,心裡不高興才去投奔自己的父親。

隨後就是薛文林的那一番話。

寧姐兒就是最好的。

從那一日開始,薛文林才正式開始無條件的疼寵著薛寧這個女兒。就算是有了陳姨娘,薛寧苦罵著爹爹騙人。依然一如既往地疼寵著。

“寧姐兒,過來花都捕王最新章節。”丁老夫人招了招手。

薛寧淚眼汪汪地撲了過去。

“祖母,我想爹爹呢……”

丁老夫人微笑著道:“祖母也想呢,寧姐兒終於長大了。”

自打薛文林去世後,薛寧幾乎是絕口不提這個父親。

丁老夫人不是不著急,可怕刺激了薛寧。

今個日她自己說出來了。

應該是好了的吧。

薛寧用著鼻音嗯了一聲,隨後道:“祖母,那些傢俱……安格爾……好不好……”

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地。

丁老夫人卻是搖頭:“不好,那是你父親給你的心意,而不是安哥兒。”

薛和安的出生是一個意外。

出乎薛文林的意料之外。

倘若是他在的話,必然也會為這個兒子準備屬於他的心意。

對寧姐兒的心意和安哥兒的心意是不同的。

丁老夫人拉著薛寧的手,正色說道:“顧家這一次的聘禮實在是大手筆,你的嫁妝……除了你父親的,祖母和你母親要給你的。府裡的那些產業,大概給你不會多。那些是要給……”

“嗯,留給安哥兒吧。”

薛寧明白丁老夫人的心思。

怕是她雖然知道薛文林給自己這個女兒準備了不少東西,卻是誰也沒有想到會準備這麼多。如此一來。就不能委屈了安哥兒那邊。

薛寧並不在乎這些,哪裡會不同意。

她只盼著日後薛和安這個弟弟能代替自己好好孝順祖母和母親。

祖孫二人說話的時候,趙氏敲門進來,後面跟著的是薛和安。

“姐姐,那是父親給你的嗎?”薛和安一進屋就拉著薛寧問道。

薛寧從丁老夫人的懷裡出來,笑著同薛和安道:“是啊,我們的父親給的。父親給了姐姐東西,不過也給安哥兒留了好多好多東西下來。”

薛和安高興的眼睛一閃一閃地。

是個缺愛的孩子呢。

趙氏嘆了一口氣,把薛和安抱到懷裡,低聲說道:“安哥兒不只有父親給你的。娘也給你準備了,等著安哥兒長大呢。”

薛和安眼睛越發亮了起來,隨後看向丁老夫人。

丁老夫人一怔。隨即也笑著點點頭。

薛和安拍著掌大笑:“我也有父親呢,還有祖母和娘……“

薛寧一怔,嘴角的笑意一下子停住了。

半晌後,扯了扯嘴角想要重新笑起來,卻是眼淚簌簌地往下流。

……

門吱呀一聲地響起來驚天全文閱讀。

薛寧扭頭看了一眼。見是孔媽媽,忙從窗邊離開。

孔媽媽果然不贊同地看了薛寧一眼:“姑娘,這天還冷著呢。窗邊風大,凍著了可怎麼辦?”

薛寧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薛寧走到床邊做好。

孔媽媽搬了一張綿杌坐在身邊。

薛寧這才發現孔媽媽手裡拿了一本冊子。

似乎注意到薛寧的目光,孔媽媽笑著說道:“這是老太太讓我拿過來的。姑娘日後的陪嫁和陪房都在這裡。”

薛寧接過冊子看了一眼,前面滿滿的都是假裝,只有最後頭的幾頁是寫著名字的。

這就是自己的陪房了吧。

也是日後自己手頭上能用的人。

入目的第一列第一個名字就是孔媽媽。

孔媽媽即是薛寧的教養媽媽。日後過去了榆錢衚衕,也要擔當起管事媽媽的身份,除此之外四個大丫鬟青英、桂花、丁香和月季都在,又有八個小丫鬟,那是孔媽媽親自教匯出來的。薛寧只見過幾次。但看著大概是不錯的。

孔媽媽道:“姑爺成親前,那顧夫人還不能做什麼。只是姑爺成親後。就算是真正的成年了。那顧夫人少不得以這個藉口塞了人過去……到時候下人這些,姑娘要仔細看看才是。”

薛寧點頭,看了一會兒說道:“田七給我做管事,我是知道的。只是母親怎麼把王貴家的都給了我。”

王貴家的是趙氏院子裡專管小廚房的人。

孔媽媽道:“這是老太太和太太的意思,姑娘嫁過去之後,自己的陪嫁產業總不能離了人。那王貴雖說有些小貪,但大面上還是不錯,讓他在外跑,王貴家的就在內院裡。”頓了一頓又道:“王貴家的有一個小女兒……”

薛寧微微頷首:“是,既然如此,就聽祖母和母親的意思。”

這一次丫鬟婆子陪房,帶走的人數就有四十來個。

可以說幾乎是拿走了四房一半的下人,可幸的是這一年來,當年孔媽媽和李管事培養的下人們漸漸也開始做事了起來。

雖說是四十來個人,也不全是老人,新人也是不少。

如此一來,就算是帶走這麼多人,四房也不會沒有人使喚。

“還有,那府裡的柳姨娘……”

“孔媽媽。”薛寧忍不住叫喚出聲。

孔媽媽一怔。

薛寧只是說道:”柳姨娘的事情,能去了府裡再說吧。”

對於薛寧來說,那柳含煙就看顧文柏是什麼態度了。

很不必現在就急著去準備。

孔媽媽笑道:“也是,是我糊塗了。”

“哪裡,孔媽媽是為了我好。”

孔媽媽的擔子不輕,丁老夫人和趙氏這些日子沒少找她講話。每一日回來,孔媽媽是既歡喜又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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