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婚前

姝秀·沐煙寒·3,034·2026/3/27

顧夫人聽說了今日的排場,恨不得立即就去了榆錢衚衕看一看,所謂眼見為實,她心裡一直想著是不是假的。 那薛家四房難道不是已經破落了嗎? 哪裡來這麼大的手筆? 可若是騙人的話? 顧夫人搖搖頭,不認為有人會做這種事情。明面上的嫁妝都是會入了冊子,日後就是新嫁娘的私產,是受到保護的。 薛家四房若是用了全部錢銀來充個門面,豈不是大出血? …… 薛寧整個人泡在沐桶裡面。 屋子裡全是草藥的香氣。 據孔媽媽說,這是為了明日準備的,對薛寧的身子好。 青英和丁香各自提著一桶熱水進來。 “還要多久?” 青英問:“姑娘是不是渴了?” 薛寧點了點頭。 丁香放下木桶,去倒了一杯熱茶。 薛寧泡得時候不短了,整個人被燻得暈乎乎地,喝了口熱茶才方覺得清醒了一些。 青英邊舀熱水邊道:“孔媽媽說還要半個時辰呢。” 也就是說自己要整整泡上一個半的時辰。 薛寧有些愁眉不解。 若是一般的泡澡,這樣的時辰,皮膚早就被水泡得發皺了,也不知道孔媽媽找的是什麼藥材,除了感覺口渴和發暈。 薛寧的身子倒是覺得更好了一些。 半個時辰後,薛寧起身。 青英和丁香一人一邊擦拭著半溼的頭髮。 月季捧著一盅燕窩進來。 薛寧一見就苦了臉。 任誰在定親之後,早晚兩次把燕窩當了茶來吃,都要吃膩了。 可……丁老夫人拍板定下的事情。 薛寧縱使有心也沒有那個膽子。 月季噗嗤一聲笑了。 “姑娘,也就這一碗了。不歸……還有明天的。到時候還不是您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去了榆錢衚衕,可就她一個女主人。 倘若是不想吃。丁老夫人總不至於跑過去管著她吧。 薛寧有些發呆。 對於明日就要嫁人的事情,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實感,總覺得是在說別人的事情。可……隨著時間一點點地過去,終於有些焦灼的心態了。 薛寧其實不願意嫁人的。 面對要離開祖母和母親的生活,薛寧是一片茫然不知如何是好重生之絕世天驕。 或許是忐忑不安,或許是其他原因吧。 青英看薛寧的表情,心裡也覺得不是滋味。她比桂花她們都要早到了三房,明日之後就要跟著陪嫁出去了,她也是捨不得的。 “小少爺纏著笑少爺說是要明日攔著姑爺呢。”丁香故意說起別的事情。 薛寧吃驚地說道:“這……他哪裡來的想法?” 一聽這話,幾個丫鬟捂著嘴偷笑。 月季道:“還不是上一次四姑娘出閣的時候。姑娘不是讓少爺去攔門了嘛。估計就是那一次受到的啟發,少爺和姑娘是親姐弟,明日可是要熱鬧了的。” 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薛寧怔了一怔後。直接把事情推到了顧文柏身上。 反正不是煩惱自己,薛寧也不去管。 到時候若是過分了,不是還有祖母和母親在嗎? 總不至於誤了吉時才是。 薛寧也不希望拘著薛和安,讓他不高興。反正折騰的是顧文柏,很快就把這件事情給放下了。 薛寧是新嫁娘。晚上也沒什麼事情。 但是幾個丫鬟確實還要忙著。 趙氏同孔媽媽過來的時候,薛寧正半躺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冊子。 趙氏走近,定睛一看,無奈笑罵道:“看書就,你這是在看天書嗎?好好的一本書都被你拿反了。” 說著抽走薛寧手裡的書冊。 薛寧晃過神來。道:“娘,你怎麼過來了。”又看孔媽媽手裡抱著一隻錦盒。 薛寧挑了挑眉頭。 心道不會是自己想的那個吧? 趙氏臉刷地一下子就紅了,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你……你明日就要嫁人了。這……這……” 趙氏從前的性格就是軟弱型的,這幾年被丁老夫人教導得強硬了一些。可總歸是個面嫩的人,含含糊糊地說了幾句話,就看向孔媽媽。 孔媽媽嘆了一口氣。 其實她自己也是個未嫁之身,要說這些還不如趙氏這一個婦人。可丁老夫人早就知道趙氏的性格。也特地找過她了。 孔媽媽把手中的錦盒放到薛寧的身邊。 “姑娘晚上看一看便是了。” 薛寧睨了一眼,在趙氏的注視下。輕輕點了點頭。 趙氏似乎放下了一樁心事,誇張地鬆了一口氣。 薛寧心裡暖暖地,看著趙氏不由得就溼了眼眶。 “哎呀,別哭。別哭……”說著說著,趙氏自己反而紅了眼角。 孔媽媽見狀悄悄離開,留下母女二人說話。 “娘……我不想嫁人了獵色花都最新章節。”薛寧抱著趙氏悶悶地說道。 “說得什麼渾話,明日可不能擋著姑爺的面這有說……” “娘,你叫他名字就是了。叫什麼姑爺啊……”薛寧忍不住說道。 趙氏失笑:“好,那就叫文柏。文柏比姑爺好。” 薛寧聽臉上一熱。 明明趙氏只是回答自己的問題,可薛寧就是覺得血氣往上湧。 趙氏抱著薛寧輕聲說道:“你的葵水一直不曾過來,孔媽媽也說不準你什麼時候過來。雖說已經和文柏說了一聲,可明日……這個年級的人氣血……旺。你也注意一些……” 薛寧輕輕嗯了一聲。 對於葵水沒有過來。 薛寧也是感到奇怪。 她上一輩子可沒有這麼遲,那個時候在這個年紀的時候早就來了好幾次了。可這一次……也不知道是什麼緣故。 薛寧還問過孔媽媽是不是自己泡過那什麼藥浴的原因。 孔媽媽只說不是。 像薛寧這樣的情況很少,那藥浴可是好東西。對未來生孩子可是很好的,不會容易傷了母體。 雖說生孩子的事情,對薛寧來說還是早得很的事情。 可人一旦成婚,什麼事情就都要搬上日程了。 可薛寧直到今日葵水都不曾來…… 薛寧嘆了一口氣。 雖說她心中是希望遲一些的。託了這個原因。她也從不少大夫那裡瞭解到,其實遲一些行周公之禮對身子也好。 可這種事情信的人少。 別人只會看薛寧成婚之日起,算時間。 薛寧輕輕打了一個哈欠,開始迷糊了起來,耳畔邊是趙氏柔和而又輕緩的話語。 慢慢地…… 趙氏輕輕撫著薛寧躺下,看著眉眼已經長開了的女兒,心裡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輕輕地蓋上被褥,掖了被角之後。 趙氏推開房門。 孔媽媽看到趙氏出來,忙停止了和青英幾個人的說話。 站起身:“太太。” 趙氏點頭:“勞煩孔媽媽看著了。” 孔媽媽應是。 趙氏臨走前看了四個丫鬟一眼。 …… 壽華院在以往的這個時辰一般早就已經熄燈了。 丁老夫人也該是歇下了。 但今日。丁老夫人目光清明地望著外頭。 趙氏進來之後,也沒有感到意外。 丁老夫人的心情同她的心情自是一樣的,曾經二人都以為日後的四房只有三個女眷互相扶持著過活一代天驕最新章節。等大了一些把薛寧嫁出去或者招婿上門。 可如今……四房已經走上了另一條道路。 而薛寧也終於是要嫁人了。 誰也捨不得,可卻是最好的。 “歇息了?”丁老夫人問道。 趙氏走上前:“是啊,睡著了。” 丁老夫人微笑著點頭:“早睡好,明日可是要累壞她的。” 這新嫁娘是要早早就起來準備的。 趙氏也笑著說道:“孔媽媽在今日的藥浴裡面加了一些有助於安眠的,說著話的時候。就睡著了……”突然,趙氏的話語一頓。 “怎麼了?” 趙氏乾笑著搖搖頭。 薛寧睡著了,可那錦盒根本就沒有看過呢。 但隨即想到她如今的身子,也不用著急,又放下了這樁心事。 “明日我的意思是讓薛笑來……”丁老夫人見狀就說起別的事情。 趙氏一怔,笑著道:“聽母親的。我看笑哥兒也是好的。” 薛和安年幼,本就該選了其他兄弟的。 在趙氏看來薛笑自是不錯的。 …… 榆錢衚衕裡,顧文柏喝了大醉。 樂伯一面嘮叨著一面心疼地扶著他進了已經裝飾一新的喜房。 “少爺也真是的。明日就要成親了。還喝得這般罪……” 顧文柏只是動了動身子,很快躺倒床上去。 屋子裡一下子就全是酒氣。 “不行,我還是去弄一碗醒酒湯過來。”樂伯想想不放心,索性幫顧文柏拖了鞋子,蓋好被褥。合上房門走了出去。 只一會兒…… 門就被悄悄地開啟了。 從外頭走進來一個人,躡手躡腳地走到床前。 整間屋子都是大紅色的。 大紅色的龍鳳蠟燭。大紅色的被褥…… 目光閃過一絲妒意,很快看向了躺在床上似乎醉的有些不省人事的人。 輕輕地吸了一口氣,慢慢伸出手,很快就要…… “你在幹什麼?”睜開的目光一片清明,竟是一點也不像酒醉的人。 柳含煙驚慌失色地想要逃開。 只是手腕被顧文柏牢牢地抓住。 “我……我就是想來看一看錶哥。”柳含煙忙不迭地解釋道:“聽說表哥喝醉了,我就是想來看看,怕下人們照顧不好你。”

顧夫人聽說了今日的排場,恨不得立即就去了榆錢衚衕看一看,所謂眼見為實,她心裡一直想著是不是假的。

那薛家四房難道不是已經破落了嗎?

哪裡來這麼大的手筆?

可若是騙人的話?

顧夫人搖搖頭,不認為有人會做這種事情。明面上的嫁妝都是會入了冊子,日後就是新嫁娘的私產,是受到保護的。

薛家四房若是用了全部錢銀來充個門面,豈不是大出血?

……

薛寧整個人泡在沐桶裡面。

屋子裡全是草藥的香氣。

據孔媽媽說,這是為了明日準備的,對薛寧的身子好。

青英和丁香各自提著一桶熱水進來。

“還要多久?”

青英問:“姑娘是不是渴了?”

薛寧點了點頭。

丁香放下木桶,去倒了一杯熱茶。

薛寧泡得時候不短了,整個人被燻得暈乎乎地,喝了口熱茶才方覺得清醒了一些。

青英邊舀熱水邊道:“孔媽媽說還要半個時辰呢。”

也就是說自己要整整泡上一個半的時辰。

薛寧有些愁眉不解。

若是一般的泡澡,這樣的時辰,皮膚早就被水泡得發皺了,也不知道孔媽媽找的是什麼藥材,除了感覺口渴和發暈。

薛寧的身子倒是覺得更好了一些。

半個時辰後,薛寧起身。

青英和丁香一人一邊擦拭著半溼的頭髮。

月季捧著一盅燕窩進來。

薛寧一見就苦了臉。

任誰在定親之後,早晚兩次把燕窩當了茶來吃,都要吃膩了。

可……丁老夫人拍板定下的事情。

薛寧縱使有心也沒有那個膽子。

月季噗嗤一聲笑了。

“姑娘,也就這一碗了。不歸……還有明天的。到時候還不是您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去了榆錢衚衕,可就她一個女主人。

倘若是不想吃。丁老夫人總不至於跑過去管著她吧。

薛寧有些發呆。

對於明日就要嫁人的事情,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實感,總覺得是在說別人的事情。可……隨著時間一點點地過去,終於有些焦灼的心態了。

薛寧其實不願意嫁人的。

面對要離開祖母和母親的生活,薛寧是一片茫然不知如何是好重生之絕世天驕。

或許是忐忑不安,或許是其他原因吧。

青英看薛寧的表情,心裡也覺得不是滋味。她比桂花她們都要早到了三房,明日之後就要跟著陪嫁出去了,她也是捨不得的。

“小少爺纏著笑少爺說是要明日攔著姑爺呢。”丁香故意說起別的事情。

薛寧吃驚地說道:“這……他哪裡來的想法?”

一聽這話,幾個丫鬟捂著嘴偷笑。

月季道:“還不是上一次四姑娘出閣的時候。姑娘不是讓少爺去攔門了嘛。估計就是那一次受到的啟發,少爺和姑娘是親姐弟,明日可是要熱鬧了的。”

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薛寧怔了一怔後。直接把事情推到了顧文柏身上。

反正不是煩惱自己,薛寧也不去管。

到時候若是過分了,不是還有祖母和母親在嗎?

總不至於誤了吉時才是。

薛寧也不希望拘著薛和安,讓他不高興。反正折騰的是顧文柏,很快就把這件事情給放下了。

薛寧是新嫁娘。晚上也沒什麼事情。

但是幾個丫鬟確實還要忙著。

趙氏同孔媽媽過來的時候,薛寧正半躺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冊子。

趙氏走近,定睛一看,無奈笑罵道:“看書就,你這是在看天書嗎?好好的一本書都被你拿反了。”

說著抽走薛寧手裡的書冊。

薛寧晃過神來。道:“娘,你怎麼過來了。”又看孔媽媽手裡抱著一隻錦盒。

薛寧挑了挑眉頭。

心道不會是自己想的那個吧?

趙氏臉刷地一下子就紅了,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你……你明日就要嫁人了。這……這……”

趙氏從前的性格就是軟弱型的,這幾年被丁老夫人教導得強硬了一些。可總歸是個面嫩的人,含含糊糊地說了幾句話,就看向孔媽媽。

孔媽媽嘆了一口氣。

其實她自己也是個未嫁之身,要說這些還不如趙氏這一個婦人。可丁老夫人早就知道趙氏的性格。也特地找過她了。

孔媽媽把手中的錦盒放到薛寧的身邊。

“姑娘晚上看一看便是了。”

薛寧睨了一眼,在趙氏的注視下。輕輕點了點頭。

趙氏似乎放下了一樁心事,誇張地鬆了一口氣。

薛寧心裡暖暖地,看著趙氏不由得就溼了眼眶。

“哎呀,別哭。別哭……”說著說著,趙氏自己反而紅了眼角。

孔媽媽見狀悄悄離開,留下母女二人說話。

“娘……我不想嫁人了獵色花都最新章節。”薛寧抱著趙氏悶悶地說道。

“說得什麼渾話,明日可不能擋著姑爺的面這有說……”

“娘,你叫他名字就是了。叫什麼姑爺啊……”薛寧忍不住說道。

趙氏失笑:“好,那就叫文柏。文柏比姑爺好。”

薛寧聽臉上一熱。

明明趙氏只是回答自己的問題,可薛寧就是覺得血氣往上湧。

趙氏抱著薛寧輕聲說道:“你的葵水一直不曾過來,孔媽媽也說不準你什麼時候過來。雖說已經和文柏說了一聲,可明日……這個年級的人氣血……旺。你也注意一些……”

薛寧輕輕嗯了一聲。

對於葵水沒有過來。

薛寧也是感到奇怪。

她上一輩子可沒有這麼遲,那個時候在這個年紀的時候早就來了好幾次了。可這一次……也不知道是什麼緣故。

薛寧還問過孔媽媽是不是自己泡過那什麼藥浴的原因。

孔媽媽只說不是。

像薛寧這樣的情況很少,那藥浴可是好東西。對未來生孩子可是很好的,不會容易傷了母體。

雖說生孩子的事情,對薛寧來說還是早得很的事情。

可人一旦成婚,什麼事情就都要搬上日程了。

可薛寧直到今日葵水都不曾來……

薛寧嘆了一口氣。

雖說她心中是希望遲一些的。託了這個原因。她也從不少大夫那裡瞭解到,其實遲一些行周公之禮對身子也好。

可這種事情信的人少。

別人只會看薛寧成婚之日起,算時間。

薛寧輕輕打了一個哈欠,開始迷糊了起來,耳畔邊是趙氏柔和而又輕緩的話語。

慢慢地……

趙氏輕輕撫著薛寧躺下,看著眉眼已經長開了的女兒,心裡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輕輕地蓋上被褥,掖了被角之後。

趙氏推開房門。

孔媽媽看到趙氏出來,忙停止了和青英幾個人的說話。

站起身:“太太。”

趙氏點頭:“勞煩孔媽媽看著了。”

孔媽媽應是。

趙氏臨走前看了四個丫鬟一眼。

……

壽華院在以往的這個時辰一般早就已經熄燈了。

丁老夫人也該是歇下了。

但今日。丁老夫人目光清明地望著外頭。

趙氏進來之後,也沒有感到意外。

丁老夫人的心情同她的心情自是一樣的,曾經二人都以為日後的四房只有三個女眷互相扶持著過活一代天驕最新章節。等大了一些把薛寧嫁出去或者招婿上門。

可如今……四房已經走上了另一條道路。

而薛寧也終於是要嫁人了。

誰也捨不得,可卻是最好的。

“歇息了?”丁老夫人問道。

趙氏走上前:“是啊,睡著了。”

丁老夫人微笑著點頭:“早睡好,明日可是要累壞她的。”

這新嫁娘是要早早就起來準備的。

趙氏也笑著說道:“孔媽媽在今日的藥浴裡面加了一些有助於安眠的,說著話的時候。就睡著了……”突然,趙氏的話語一頓。

“怎麼了?”

趙氏乾笑著搖搖頭。

薛寧睡著了,可那錦盒根本就沒有看過呢。

但隨即想到她如今的身子,也不用著急,又放下了這樁心事。

“明日我的意思是讓薛笑來……”丁老夫人見狀就說起別的事情。

趙氏一怔,笑著道:“聽母親的。我看笑哥兒也是好的。”

薛和安年幼,本就該選了其他兄弟的。

在趙氏看來薛笑自是不錯的。

……

榆錢衚衕裡,顧文柏喝了大醉。

樂伯一面嘮叨著一面心疼地扶著他進了已經裝飾一新的喜房。

“少爺也真是的。明日就要成親了。還喝得這般罪……”

顧文柏只是動了動身子,很快躺倒床上去。

屋子裡一下子就全是酒氣。

“不行,我還是去弄一碗醒酒湯過來。”樂伯想想不放心,索性幫顧文柏拖了鞋子,蓋好被褥。合上房門走了出去。

只一會兒……

門就被悄悄地開啟了。

從外頭走進來一個人,躡手躡腳地走到床前。

整間屋子都是大紅色的。

大紅色的龍鳳蠟燭。大紅色的被褥……

目光閃過一絲妒意,很快看向了躺在床上似乎醉的有些不省人事的人。

輕輕地吸了一口氣,慢慢伸出手,很快就要……

“你在幹什麼?”睜開的目光一片清明,竟是一點也不像酒醉的人。

柳含煙驚慌失色地想要逃開。

只是手腕被顧文柏牢牢地抓住。

“我……我就是想來看一看錶哥。”柳含煙忙不迭地解釋道:“聽說表哥喝醉了,我就是想來看看,怕下人們照顧不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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