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四雕

姝秀·沐煙寒·3,061·2026/3/27

薛寧冷笑,讓青英出去。 青英回頭看了一眼,知道更改不了她的決定之後,才無奈行禮出去,心裡只盼望著桂花早日把顧文柏帶了過來。 薛婉沒有說什麼。 只是等青英離開後,才嗤笑道:“一個丫鬟而已,八妹妹倒是好心。” 薛寧這回已經知道,她們在自己暈過去後故意安排自己在隔間休息,不過就是把自己拖下水,就算自己昏迷著,不是還有一個青英在嗎?薛寧知道自己清醒後必然會問,就算自己沒有聽見,也會問。 只要青英在,不管自己是什麼時候醒過來,這事情就離不開幹係。 一切端看薛婉是怎麼打算的。 薛寧看向薛瑤。 有些不明白,似乎又有些知道。 薛瑤的面色並不是特別好,雖是盡力掛著笑容,只是眸裡帶著一絲灰靄。 這一次被拖下水的不只自己一個人。 同樣的還有薛瑤。 薛婉借用薛寧完成這一次的計劃,同樣的是需要薛瑤日後同薛寧互相牽制。倒是打得好主意。 薛寧眼皮微微翕動。 薛婉含笑看著,臉色有著病態的白,卻不阻止她發自肺腑的喜悅。 “六姐姐的事情,如今是個怎樣的章程?”薛寧想了一通,還是覺得無論如何除非自己不管不顧了,否則還真得跳進薛婉的局。 不僅如此,還要樂意之至,自己嚥下跳進局裡的一切後果。 除非這命自己真不要了。 可薛寧怕死…… “沒有章程,不過嘛……”似乎對於薛寧的識時務看到得意,薛婉的嘴角高高挑起,落到旁人的眼裡,就有些可怖了。 一個才流了孩子的人。竟是能這麼不在乎,完全不傷心的樣子,還只記得謀算? 聯絡之前醒過來聽到的內容。 這一次的事情,大抵是誰也不願意鬧大,而且也同馮荷說的那樣,若是說陷害的人是那吳貴妃,除非證據擺在眼前,就是隻不過一面之緣的薛寧也是不相信。更別說其他人了……而且吳側妃身份不一樣,就她孃家手握軍權,三皇子日後的起勢就離不開。除非再尋一個合適的,可這種軍權只會嫌少,哪裡會嫌多。 三皇子斷然不會放棄。 吳側妃不管怎麼樣都同這件事情無關。 可今日的事情小姨的誘惑全文閱讀。在場看到的人不少,那藥的劑量太大了,若是不給個結果,卻是誰也不信。 至少……三皇子的一些做法就會讓人失心。 就算要遮掩,你至少也要有個處置。 那麼很有可能今日出現在三皇子府的薛寧和薛瑤成為替罪羊。誰叫她們兩個人和薛婉單獨相處呢。 可這種事情……對於費盡心思聯合起來完成今日這一樁事情的人來說,就有些芝麻同西瓜的對比了。 落下一個薛寧只是西瓜。 可落下別人呢? …… 顧文柏沉默著抱起薛寧,青英先上了馬車鋪好厚厚的被褥,又拿了一床被褥在手,桂花掀開簾子。 薛寧躺進去之後,顧文柏無言地看了薛瑤一眼。 薛瑤睜著雙眼。直到馬車離去之後,才在顧澤的再三催促之下上了馬車離開。 顧文柏小心翼翼地摸索過去,直到握住一雙冰涼的手。才停了下來。 掌上傳來的溫熱讓薛寧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冷?” 薛寧搖搖頭。 “放心,沒事了。既然是李側妃……不如今已經不是李側妃了。即是那李氏犯的事情,三皇子查清之後,你也就不要擔心了。” 顧文柏過來的時候,事情就已經有了結論。 對於三皇子發生的事情。當時出去找他的人一五一十地說了。 三皇子也沒有刻意迴避他的意思。 只是提了提李側妃。 隨後隱晦地說了薛寧的事情。 顧文柏眼神一柔,手慢慢下滑直到…… “難受?” 薛寧臉上發熱。赧然地嗯了一聲。 顧文柏沒有再問。 回到府裡,孔媽媽已經早早的請了大夫過來。 去三皇子府之前,顧文柏讓田七回去報信。 孔媽媽之前一直雙手合十念著阿彌陀佛,但看到兩個人回來,還是喜不自禁地上前:“已經讓人準備紅糖水了,熱乎乎地正好讓夫人喝一碗。” 這大庭廣眾之下,薛寧羞得一頭鑽進顧文柏的懷裡。 耳畔出來悶悶地笑聲。 胸膛起伏間,薛寧也跟著晃了一晃。 顧文柏笑夠了這才抱著人進了屋子。 大夫過來看了之後,留下幾貼藥就走了。 顧文柏皺著眉頭。 孔媽媽笑著說道:“這些女人家的事情,還是我熟悉一些。原本就是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想讓大夫看看而已,這藥吃一些是好,不吃也沒關係上神,你手往哪摸全文閱讀。” 薛寧早就閉上眼睛了。 顧文柏道:“夫人這裡煩擾孔媽媽看著了,我還要出去一趟。” 孔媽媽心知肚明。 今日的事情,她也是知道了。 她從宮中出來的,自然也是明白一些隱私算計,原本以為夫人想要平安從三皇子府出來需要一些代價。 看如今的情況,也不知道是付出什麼了。 薛寧本是裝睡,聽著顧文柏離去的腳步聲漸漸地就真的睡著了。 等再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是黑了。 屋子裡靜悄悄地,但還是能感覺到有人在。 薛寧睜開眼睛,靜靜聽了一會兒。 青英拔了把油燈上的火,等亮了一些,又低下頭打起絡子。 看著慢慢的籃筐裡面,若是全部是今日打的。 怕是已經做了一個下午了。 桂花推門進來。 青英警覺地回頭,見是她才鬆了一口氣。 桂花手上端著瓷盅。 “夫人還沒有醒?” 青英點頭想了想又搖頭:“一直沒個動靜,我去看看吧。” “別。”桂花說道:“我去看吧,你不用起來了。” 青英笑:“打了一個下午的絡子。也起來走動吧。” 兩個人越靠近裡屋越是躡手躡腳地,生怕驚醒了裡面的人。 青英往裡探了一眼。 桂花點點頭,指了指外面。 兩人才又重新出去。 桂花放下瓷盅。 青英嘆了一口氣:“等一下再去燉一些吧,怕是又不能吃了。”孔媽媽的意思只等薛寧自己醒了才好,若是沒有醒只讓她多睡一會兒。 來來去去,一個下午藥湯加上吃食已經是熱了又到,倒了又熱。 …… 薛寧等人走了,才又睜開眼睛。 對於今日發生的事情,她心裡是一團亂麻,必須要好好理清頭緒才是。 這一次的事情。定下來的結果就是把李側妃拿出去做了替罪羊。 李側妃是淑妃的內侄女不假。 可淑妃孃家的勢力只是一般,再則身為三皇子的舅家,就算李家不站在三皇子這邊。日後等其他人上位也根本不會信任他們。 他們只能繼續支援也必須如是。 而據薛婉後來的坦白…… 這一次的事情可以說是一個互相的博弈保鏢太妖孽全文閱讀。 三皇子早就不滿意李側妃了,可那是淑妃送進來的人選,沒有一個合適理由,他不能發作。這一次的事情就被拿來用,畢竟用一個李側妃換一個吳側妃。就算是淑妃也會覺得合算。有心圖謀那個皇位的人,從來不喜歡外戚強大。 淑妃錯就錯在,妄圖用孃家人籠住自己的兒子。 她本就應該什麼都不做。 而這一次的湯藥,薛婉是早早就知道了。 真正出手的人是馮荷。 身為皇子妃,在自己的嫡子沒有出生之前,她不會允許有任何一個可能性搶走自己兒子長子的地位。 自古皇室就有立嫡立長的慣例。那些文官清流更是推崇這一條。馮荷既然嫁給三皇子,自然會開始籌謀。 馮荷的算計,薛婉卻是從三皇子那裡得知。 三皇子直接告訴了她這個事情。 薛婉就是不願。那碗藥也必須喝進去。 只不過應該也是經歷過一番博弈吧。 今日的事情不過是一個女人要害一個女人的孩子,而另一個女人明明知道了,卻是樂意喝下去。 兩個女人有一個共同目標就是把李側妃拉下馬。 這共同的背後就是三皇子。 本來算計好,無差錯。 只是偏偏多了薛寧和薛瑤姐妹。 馮荷不知緣由,但也不會拒絕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她自信那孩子就是三皇子也不會留。如今成年的三個皇子中,能唯一和三皇子對抗的就是二皇子。二皇子如今生了一個兒子。只是卻是出自側妃的肚子。 驕傲如三皇子這樣的人,能贏過二皇子必然第一個孩子要出自馮荷這個正妃。 而薛婉多此一行。 不過是想給自己哪一個雙面贏。 她是在賭,今日的事情許是能同時扳倒薛寧。 若是把薛寧拖進去,她就心滿意足了。 一個孩子,能算計了李側妃,博得三皇子的好感,連帶解決了一直以來的心腹大患怎麼能不滿意? 後面這一個事情,是薛寧自己猜的。 但以薛婉一貫針對自己,想要自己死的行為,八九不離十。 只是這樣一來…… 薛寧更加好奇,薛婉手裡抓著的東西到底是什麼,能讓三皇子肯這樣對她。 亦或是當年方姨娘手裡掌握了什麼東西,能牽制住三皇子。 這裡面同父親的死是不是有著關聯? 馮荷的心思。 三皇子的心思。 薛婉的心思。 薛寧嘆了一口氣。

薛寧冷笑,讓青英出去。

青英回頭看了一眼,知道更改不了她的決定之後,才無奈行禮出去,心裡只盼望著桂花早日把顧文柏帶了過來。

薛婉沒有說什麼。

只是等青英離開後,才嗤笑道:“一個丫鬟而已,八妹妹倒是好心。”

薛寧這回已經知道,她們在自己暈過去後故意安排自己在隔間休息,不過就是把自己拖下水,就算自己昏迷著,不是還有一個青英在嗎?薛寧知道自己清醒後必然會問,就算自己沒有聽見,也會問。

只要青英在,不管自己是什麼時候醒過來,這事情就離不開幹係。

一切端看薛婉是怎麼打算的。

薛寧看向薛瑤。

有些不明白,似乎又有些知道。

薛瑤的面色並不是特別好,雖是盡力掛著笑容,只是眸裡帶著一絲灰靄。

這一次被拖下水的不只自己一個人。

同樣的還有薛瑤。

薛婉借用薛寧完成這一次的計劃,同樣的是需要薛瑤日後同薛寧互相牽制。倒是打得好主意。

薛寧眼皮微微翕動。

薛婉含笑看著,臉色有著病態的白,卻不阻止她發自肺腑的喜悅。

“六姐姐的事情,如今是個怎樣的章程?”薛寧想了一通,還是覺得無論如何除非自己不管不顧了,否則還真得跳進薛婉的局。

不僅如此,還要樂意之至,自己嚥下跳進局裡的一切後果。

除非這命自己真不要了。

可薛寧怕死……

“沒有章程,不過嘛……”似乎對於薛寧的識時務看到得意,薛婉的嘴角高高挑起,落到旁人的眼裡,就有些可怖了。

一個才流了孩子的人。竟是能這麼不在乎,完全不傷心的樣子,還只記得謀算?

聯絡之前醒過來聽到的內容。

這一次的事情,大抵是誰也不願意鬧大,而且也同馮荷說的那樣,若是說陷害的人是那吳貴妃,除非證據擺在眼前,就是隻不過一面之緣的薛寧也是不相信。更別說其他人了……而且吳側妃身份不一樣,就她孃家手握軍權,三皇子日後的起勢就離不開。除非再尋一個合適的,可這種軍權只會嫌少,哪裡會嫌多。

三皇子斷然不會放棄。

吳側妃不管怎麼樣都同這件事情無關。

可今日的事情小姨的誘惑全文閱讀。在場看到的人不少,那藥的劑量太大了,若是不給個結果,卻是誰也不信。

至少……三皇子的一些做法就會讓人失心。

就算要遮掩,你至少也要有個處置。

那麼很有可能今日出現在三皇子府的薛寧和薛瑤成為替罪羊。誰叫她們兩個人和薛婉單獨相處呢。

可這種事情……對於費盡心思聯合起來完成今日這一樁事情的人來說,就有些芝麻同西瓜的對比了。

落下一個薛寧只是西瓜。

可落下別人呢?

……

顧文柏沉默著抱起薛寧,青英先上了馬車鋪好厚厚的被褥,又拿了一床被褥在手,桂花掀開簾子。

薛寧躺進去之後,顧文柏無言地看了薛瑤一眼。

薛瑤睜著雙眼。直到馬車離去之後,才在顧澤的再三催促之下上了馬車離開。

顧文柏小心翼翼地摸索過去,直到握住一雙冰涼的手。才停了下來。

掌上傳來的溫熱讓薛寧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冷?”

薛寧搖搖頭。

“放心,沒事了。既然是李側妃……不如今已經不是李側妃了。即是那李氏犯的事情,三皇子查清之後,你也就不要擔心了。”

顧文柏過來的時候,事情就已經有了結論。

對於三皇子發生的事情。當時出去找他的人一五一十地說了。

三皇子也沒有刻意迴避他的意思。

只是提了提李側妃。

隨後隱晦地說了薛寧的事情。

顧文柏眼神一柔,手慢慢下滑直到……

“難受?”

薛寧臉上發熱。赧然地嗯了一聲。

顧文柏沒有再問。

回到府裡,孔媽媽已經早早的請了大夫過來。

去三皇子府之前,顧文柏讓田七回去報信。

孔媽媽之前一直雙手合十念著阿彌陀佛,但看到兩個人回來,還是喜不自禁地上前:“已經讓人準備紅糖水了,熱乎乎地正好讓夫人喝一碗。”

這大庭廣眾之下,薛寧羞得一頭鑽進顧文柏的懷裡。

耳畔出來悶悶地笑聲。

胸膛起伏間,薛寧也跟著晃了一晃。

顧文柏笑夠了這才抱著人進了屋子。

大夫過來看了之後,留下幾貼藥就走了。

顧文柏皺著眉頭。

孔媽媽笑著說道:“這些女人家的事情,還是我熟悉一些。原本就是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想讓大夫看看而已,這藥吃一些是好,不吃也沒關係上神,你手往哪摸全文閱讀。”

薛寧早就閉上眼睛了。

顧文柏道:“夫人這裡煩擾孔媽媽看著了,我還要出去一趟。”

孔媽媽心知肚明。

今日的事情,她也是知道了。

她從宮中出來的,自然也是明白一些隱私算計,原本以為夫人想要平安從三皇子府出來需要一些代價。

看如今的情況,也不知道是付出什麼了。

薛寧本是裝睡,聽著顧文柏離去的腳步聲漸漸地就真的睡著了。

等再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是黑了。

屋子裡靜悄悄地,但還是能感覺到有人在。

薛寧睜開眼睛,靜靜聽了一會兒。

青英拔了把油燈上的火,等亮了一些,又低下頭打起絡子。

看著慢慢的籃筐裡面,若是全部是今日打的。

怕是已經做了一個下午了。

桂花推門進來。

青英警覺地回頭,見是她才鬆了一口氣。

桂花手上端著瓷盅。

“夫人還沒有醒?”

青英點頭想了想又搖頭:“一直沒個動靜,我去看看吧。”

“別。”桂花說道:“我去看吧,你不用起來了。”

青英笑:“打了一個下午的絡子。也起來走動吧。”

兩個人越靠近裡屋越是躡手躡腳地,生怕驚醒了裡面的人。

青英往裡探了一眼。

桂花點點頭,指了指外面。

兩人才又重新出去。

桂花放下瓷盅。

青英嘆了一口氣:“等一下再去燉一些吧,怕是又不能吃了。”孔媽媽的意思只等薛寧自己醒了才好,若是沒有醒只讓她多睡一會兒。

來來去去,一個下午藥湯加上吃食已經是熱了又到,倒了又熱。

……

薛寧等人走了,才又睜開眼睛。

對於今日發生的事情,她心裡是一團亂麻,必須要好好理清頭緒才是。

這一次的事情。定下來的結果就是把李側妃拿出去做了替罪羊。

李側妃是淑妃的內侄女不假。

可淑妃孃家的勢力只是一般,再則身為三皇子的舅家,就算李家不站在三皇子這邊。日後等其他人上位也根本不會信任他們。

他們只能繼續支援也必須如是。

而據薛婉後來的坦白……

這一次的事情可以說是一個互相的博弈保鏢太妖孽全文閱讀。

三皇子早就不滿意李側妃了,可那是淑妃送進來的人選,沒有一個合適理由,他不能發作。這一次的事情就被拿來用,畢竟用一個李側妃換一個吳側妃。就算是淑妃也會覺得合算。有心圖謀那個皇位的人,從來不喜歡外戚強大。

淑妃錯就錯在,妄圖用孃家人籠住自己的兒子。

她本就應該什麼都不做。

而這一次的湯藥,薛婉是早早就知道了。

真正出手的人是馮荷。

身為皇子妃,在自己的嫡子沒有出生之前,她不會允許有任何一個可能性搶走自己兒子長子的地位。

自古皇室就有立嫡立長的慣例。那些文官清流更是推崇這一條。馮荷既然嫁給三皇子,自然會開始籌謀。

馮荷的算計,薛婉卻是從三皇子那裡得知。

三皇子直接告訴了她這個事情。

薛婉就是不願。那碗藥也必須喝進去。

只不過應該也是經歷過一番博弈吧。

今日的事情不過是一個女人要害一個女人的孩子,而另一個女人明明知道了,卻是樂意喝下去。

兩個女人有一個共同目標就是把李側妃拉下馬。

這共同的背後就是三皇子。

本來算計好,無差錯。

只是偏偏多了薛寧和薛瑤姐妹。

馮荷不知緣由,但也不會拒絕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她自信那孩子就是三皇子也不會留。如今成年的三個皇子中,能唯一和三皇子對抗的就是二皇子。二皇子如今生了一個兒子。只是卻是出自側妃的肚子。

驕傲如三皇子這樣的人,能贏過二皇子必然第一個孩子要出自馮荷這個正妃。

而薛婉多此一行。

不過是想給自己哪一個雙面贏。

她是在賭,今日的事情許是能同時扳倒薛寧。

若是把薛寧拖進去,她就心滿意足了。

一個孩子,能算計了李側妃,博得三皇子的好感,連帶解決了一直以來的心腹大患怎麼能不滿意?

後面這一個事情,是薛寧自己猜的。

但以薛婉一貫針對自己,想要自己死的行為,八九不離十。

只是這樣一來……

薛寧更加好奇,薛婉手裡抓著的東西到底是什麼,能讓三皇子肯這樣對她。

亦或是當年方姨娘手裡掌握了什麼東西,能牽制住三皇子。

這裡面同父親的死是不是有著關聯?

馮荷的心思。

三皇子的心思。

薛婉的心思。

薛寧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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