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甜頭

姝秀·沐煙寒·3,151·2026/3/27

(感謝05111039283親的588香囊,感謝_318的兩份平安符。) 絕對會有這個可能。 薛瑤握住顧澤。 “有父親在呢。” 顧澤胸中才升起的怒火頓時被撲滅了,反手握住往胸口處一放,笑著說道:“還好有你在。” 對於這個妻子,他是越發的滿意了。 賢妻,賢妻想來就是如此的仙府飛鳳最新章節。 若不是顧夫人是生養自己的母親,顧澤可是看不上她,同樣也看不上顧大人,只覺得自己心裡才是有丘壑之人。 薛瑤冷眼旁觀了一陣子,把他的心思掌握地一清二楚。 可以說,未來顧府的婆媳之爭。 至少她手上有個顧澤在,就代表不會輸得太慘。 而近日…… 薛瑤往一旁掃去。 路上掃地的僕婦婆子的態度比往日恭謙了幾分,見到薛瑤是立刻彎腰行禮,竟是一步也不敢慢了下來。 顧夫人在顧大人回來之前讓人做了愛吃的飯菜。 晚膳的時候,夫妻二人吃著飯。 對於妻子的用心,顧大人也不是看不見,心裡高興,面上也是露出了幾分。 “我那事情有訊息了。” 顧夫人先是一怔。 這陣子她只記著也只忙活顧澤的事情了,就是顧文成的婚事也不過是因了顧澤的原因,哪裡還記得顧大人的什麼事情。 早被忘記到那個犄角耷拉里去了。 顧大人低頭喝酒,沒有注意到顧夫人的表情,反而呵呵笑道:“最快幾日後就有訊息了。”說完還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自打黃氏走後,他在現在的位置是一坐七、八年沒有再挪動一次。 為此不是沒有恨過永昌伯府。 連帶著對顧文柏的態度就更差了幾分。 只是他卻也不去想想,讓他在這個位置上坐著已經是永昌伯府最大的退讓了。 而這時,顧夫人也想起是什麼事情了。 聞言面上也是帶了喜色:“恭喜老爺了。”顧大人升官。等於她日後出去交際的地位也會有之上升。 顧夫人自然是歡喜的,又見他心情好,就把顧澤差事的事情說了。 顧大人聽了大怒,拍掌就罵:“真是孽子,存心是要氣死我。他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顧夫人忙柔柔地撫著他的胸口安慰道:“這不怪他,想來是澤哥兒沒本事吧,所以他才……” “本事?”顧大人冷哼一聲,顧夫人的話等於火上交油。 “本事,他有什麼本事?是吃喝嫖賭的本事還是什麼?滿陶安城的人誰不知道他從前的破名聲,要不然他還會娶個這麼一門婚事?” “你有什麼本事?不過是靠著我的孃家。竟然還偷偷在外面置外室。府裡還少了你的姨娘妾室嗎?你若是有本事,我不攔你。可你有沒有?捫心自問一次?這事情若是被那些言官知道了,你還想不想做官了?就是我孃家永昌伯府也保不住你。” “哐當”一聲。酒杯落地。 顧大人猛地起身。 顧夫人嚇了一跳。 顧大人腦海裡一直回想著黃氏的話,腳下步伐不停地往書房走去大道獨行全文閱讀。 是夜,顧府的外書房的聲音響了一個晚上。 …… “我最喜歡姐姐了。”薛和安嘴甜,說話的聲音帶著五歲的孩兒特有的軟糯。 “少爺,抬手。” 薛和安乖乖抬手。 薛寧在一旁看著直笑。忍不住伸手點了點他的鼻子。 “給你做衣服就喜歡了?那不做是不是就不喜歡了?” 薛和安一下子語歇,紅著臉不說話。 到底還小,再伶俐也不及大人的心思。 薛寧一邊聽著丁香報著的資料,一邊心神已經非開了。 在榆錢衚衕的時候,對孃家是念念不忘,想得緊。幾次都說著想回來住一陣子。可這才死第三天,薛寧的心就開始掛念榆錢衚衕那邊的情況了。 想家了呢? 這嫁人之後,果然和嫁人前不同。 從前只覺得祖母和母親最重要。後來多了一個安哥兒。可那時候也只是想著護好祖母和母親,有機會查清父親的事情。 和顧文柏的婚事,也不過時為了父親的一種妥協。 就算不是將就,但也沒有多少感情。 最多隻是感激以及一點點好感。 可……想家了呢。 不知不覺中,慢慢地心裡就多了一個小家。裡面住著顧文柏以及自己,日後許是還會添了別人…… “砰”地一聲。房門被撞開。 薛和安被唬了一跳,瞪眼望去見是顧文柏,忙換快地跑了過去。 “姐夫。” 顧文柏臉色暗沉。 沒想到會聽到薛和安的聲音,眼睛看去,忙擠出笑容,過去抱了起來。 “怎麼來了?” 薛和安大聲說道:“姐姐說給我做新衣服呢。”一臉驕傲的表情,似乎在說我有姐夫你有沒有。 顧文柏看向薛寧,似在詢問。 薛寧還記得他剛進來時候的表情,只是起身走了過去,輕輕拍了拍薛和安的屁股:“等做好了在高興吧。不是先生布置了功課了嗎?先去做功課,等晚上吃完飯後,讓你姐夫陪你玩。” 薛和安開始扭著身子想要下去。 顧文柏把他放下。 薛和安拉了拉顧文柏的手指頭,才跑了出去。 青英也有眼色的悄悄關上房門出去。 薛寧轉過身,手卻像似在背後長了眼睛一樣,一下就握住了厚實的手掌,拉著他往床上走去。 “怎麼了?看你沉著臉進來?安哥兒都被嚇一跳了重生之盡在掌握。祖母她們也要著急了。”就顧文柏那進來的模樣,只怕丁老夫人和趙氏那邊這個時候也要聽聞了。 顧文柏手一拉。 薛寧整個人被他拉住懷裡。 顧文柏從背後擁抱住薛寧,下巴擱著肩膀:“我為母親不值。” 顧文柏很少講黃氏的事情。 幾乎是不講。 薛寧有幾分好奇,但是是因為對於顧文柏過往的好奇。畢竟如今兩人是夫妻。夫妻一體。可也明白很多事情,自己也不曾在他面前坦白過。 也就不指望他一定要告訴自己。 只是沒想到,今天會再一次聽到黃氏從顧文柏口中說出。 薛寧道:“怎麼了?” 顧文柏一個用力直接從背後抱起薛寧,幾大步走到床邊坐下。 薛寧是以一種被抱在懷裡的姿勢坐在他的身上的。 顧文柏聲音壓得低低地:“我恨他。” 他? 他是誰? 薛寧看向顧文柏帶著仇恨的臉龐,心中猛地一疼。 還能有誰? 是怎樣的一個男人。 會讓自己的兒子如此恨他? 當年又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薛寧張了張嘴巴,欲言又止。 半晌後,心裡暗暗嘆了一口氣,取代的只是無聲地拍著他的背部。 “對不起。”顧文柏把薛寧抱得緊緊的。 不是不說。 而是不知道如何說。 等等吧。 再等等吧。 顧文柏心中難受,顧大人和顧夫人的對話,顧府書房裡摔壞的桌椅。花瓶,硯臺,一點一點地在他腦海裡拼湊起來。 這一晚上。 薛和安被趙氏拉住沒有來找顧文柏。 晚飯也是讓人直接送了過來。 青英敲門後。 薛寧端著進來。就反鎖了房門。 …… “聽說王大人最愛這家的花雕酒。”顧文柏舉杯抿了一口:“果然是名不虛傳。” 對面坐著的人穿著官服。 聞言大笑:“可不是,每次過來我總是要帶走一罈酒。只可惜千金難得啊。”花雕酒雖不需要千金,卻也是百兩銀子一罈。 王大人嗜酒,更愛這裡的花雕酒洪荒之凡女修仙全文閱讀。 顧文柏又倒了一杯:“這有何難,我方才已經讓小二準備了兩壇。等一下直接讓人送到王大人府上去。” “顧大人,你……” 顧文柏微微笑:“我還沒謝謝王大人你呢。” 王大人想到他委託自己的事情,也不覺得那兩壇酒不該收了。 顧文柏見了他的神情,心裡嗤笑一聲。 顧文柏離開沒多久,半路被顧大人碰到。 抬頭看了看天色。 顧文柏知道父親是有備而來的。 顧大人沉著臉。 “父親,你這是?”顧文柏上前想要去攙扶。 顧大人心裡還騎著。拂袖不願讓顧文柏碰。 大庭廣眾之下,顧文柏面色尷尬地朝周圍圍觀的人一笑,才跟上顧大人。 顧大人直接尋了一家酒樓進去。 可不巧。就是同一家。 店小二見了忙上前:“顧大人是不是落了什麼東西了?要不要小的幫你去找一找?” 顧文柏微微一笑:“不用。” 店小二看到顧大人,目光一轉。 引著二人去了二樓的包廂。 兩人才坐了下來。 就有下人在包廂外守著。 顧大人開門見山地說道:“你弟弟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顧文柏挑眉:“父親說得是哪個弟弟?”說著一笑:“我可是有兩個弟弟呢?” 顧大人大怒:“誰跟你說他,我問的是澤兒的事情。” 他? 顧文柏嘴角閃過一抹冷意。 心裡怒著顧大人心裡也就顧澤一個兒子,又惱著自己不是早就清楚這個情況了,有什麼好苦澀的。 當年不是親眼見過他怎麼對母親和自己的嗎?又是怎麼護著那對母子。 可是…… 真的可恨啊。 躲藏在桌子下面的。手心用力攥成一拳。 “是說去兵馬司的事情?嗯,差不多了。”顧文柏淡淡地說道:“不過也沒有定下來。一切還要看上頭的意思。” 顧大人皺眉。 似乎對顧文柏的話並不滿意。 顧文柏冷笑:“父親若是不放心何不如自己去看一看,我已經是遞了名字進去了。還不至於騙你了吧。” ps: 三更啊。。。。。

(感謝05111039283親的588香囊,感謝_318的兩份平安符。)

絕對會有這個可能。

薛瑤握住顧澤。

“有父親在呢。”

顧澤胸中才升起的怒火頓時被撲滅了,反手握住往胸口處一放,笑著說道:“還好有你在。”

對於這個妻子,他是越發的滿意了。

賢妻,賢妻想來就是如此的仙府飛鳳最新章節。

若不是顧夫人是生養自己的母親,顧澤可是看不上她,同樣也看不上顧大人,只覺得自己心裡才是有丘壑之人。

薛瑤冷眼旁觀了一陣子,把他的心思掌握地一清二楚。

可以說,未來顧府的婆媳之爭。

至少她手上有個顧澤在,就代表不會輸得太慘。

而近日……

薛瑤往一旁掃去。

路上掃地的僕婦婆子的態度比往日恭謙了幾分,見到薛瑤是立刻彎腰行禮,竟是一步也不敢慢了下來。

顧夫人在顧大人回來之前讓人做了愛吃的飯菜。

晚膳的時候,夫妻二人吃著飯。

對於妻子的用心,顧大人也不是看不見,心裡高興,面上也是露出了幾分。

“我那事情有訊息了。”

顧夫人先是一怔。

這陣子她只記著也只忙活顧澤的事情了,就是顧文成的婚事也不過是因了顧澤的原因,哪裡還記得顧大人的什麼事情。

早被忘記到那個犄角耷拉里去了。

顧大人低頭喝酒,沒有注意到顧夫人的表情,反而呵呵笑道:“最快幾日後就有訊息了。”說完還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自打黃氏走後,他在現在的位置是一坐七、八年沒有再挪動一次。

為此不是沒有恨過永昌伯府。

連帶著對顧文柏的態度就更差了幾分。

只是他卻也不去想想,讓他在這個位置上坐著已經是永昌伯府最大的退讓了。

而這時,顧夫人也想起是什麼事情了。

聞言面上也是帶了喜色:“恭喜老爺了。”顧大人升官。等於她日後出去交際的地位也會有之上升。

顧夫人自然是歡喜的,又見他心情好,就把顧澤差事的事情說了。

顧大人聽了大怒,拍掌就罵:“真是孽子,存心是要氣死我。他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顧夫人忙柔柔地撫著他的胸口安慰道:“這不怪他,想來是澤哥兒沒本事吧,所以他才……”

“本事?”顧大人冷哼一聲,顧夫人的話等於火上交油。

“本事,他有什麼本事?是吃喝嫖賭的本事還是什麼?滿陶安城的人誰不知道他從前的破名聲,要不然他還會娶個這麼一門婚事?”

“你有什麼本事?不過是靠著我的孃家。竟然還偷偷在外面置外室。府裡還少了你的姨娘妾室嗎?你若是有本事,我不攔你。可你有沒有?捫心自問一次?這事情若是被那些言官知道了,你還想不想做官了?就是我孃家永昌伯府也保不住你。”

“哐當”一聲。酒杯落地。

顧大人猛地起身。

顧夫人嚇了一跳。

顧大人腦海裡一直回想著黃氏的話,腳下步伐不停地往書房走去大道獨行全文閱讀。

是夜,顧府的外書房的聲音響了一個晚上。

……

“我最喜歡姐姐了。”薛和安嘴甜,說話的聲音帶著五歲的孩兒特有的軟糯。

“少爺,抬手。”

薛和安乖乖抬手。

薛寧在一旁看著直笑。忍不住伸手點了點他的鼻子。

“給你做衣服就喜歡了?那不做是不是就不喜歡了?”

薛和安一下子語歇,紅著臉不說話。

到底還小,再伶俐也不及大人的心思。

薛寧一邊聽著丁香報著的資料,一邊心神已經非開了。

在榆錢衚衕的時候,對孃家是念念不忘,想得緊。幾次都說著想回來住一陣子。可這才死第三天,薛寧的心就開始掛念榆錢衚衕那邊的情況了。

想家了呢?

這嫁人之後,果然和嫁人前不同。

從前只覺得祖母和母親最重要。後來多了一個安哥兒。可那時候也只是想著護好祖母和母親,有機會查清父親的事情。

和顧文柏的婚事,也不過時為了父親的一種妥協。

就算不是將就,但也沒有多少感情。

最多隻是感激以及一點點好感。

可……想家了呢。

不知不覺中,慢慢地心裡就多了一個小家。裡面住著顧文柏以及自己,日後許是還會添了別人……

“砰”地一聲。房門被撞開。

薛和安被唬了一跳,瞪眼望去見是顧文柏,忙換快地跑了過去。

“姐夫。”

顧文柏臉色暗沉。

沒想到會聽到薛和安的聲音,眼睛看去,忙擠出笑容,過去抱了起來。

“怎麼來了?”

薛和安大聲說道:“姐姐說給我做新衣服呢。”一臉驕傲的表情,似乎在說我有姐夫你有沒有。

顧文柏看向薛寧,似在詢問。

薛寧還記得他剛進來時候的表情,只是起身走了過去,輕輕拍了拍薛和安的屁股:“等做好了在高興吧。不是先生布置了功課了嗎?先去做功課,等晚上吃完飯後,讓你姐夫陪你玩。”

薛和安開始扭著身子想要下去。

顧文柏把他放下。

薛和安拉了拉顧文柏的手指頭,才跑了出去。

青英也有眼色的悄悄關上房門出去。

薛寧轉過身,手卻像似在背後長了眼睛一樣,一下就握住了厚實的手掌,拉著他往床上走去。

“怎麼了?看你沉著臉進來?安哥兒都被嚇一跳了重生之盡在掌握。祖母她們也要著急了。”就顧文柏那進來的模樣,只怕丁老夫人和趙氏那邊這個時候也要聽聞了。

顧文柏手一拉。

薛寧整個人被他拉住懷裡。

顧文柏從背後擁抱住薛寧,下巴擱著肩膀:“我為母親不值。”

顧文柏很少講黃氏的事情。

幾乎是不講。

薛寧有幾分好奇,但是是因為對於顧文柏過往的好奇。畢竟如今兩人是夫妻。夫妻一體。可也明白很多事情,自己也不曾在他面前坦白過。

也就不指望他一定要告訴自己。

只是沒想到,今天會再一次聽到黃氏從顧文柏口中說出。

薛寧道:“怎麼了?”

顧文柏一個用力直接從背後抱起薛寧,幾大步走到床邊坐下。

薛寧是以一種被抱在懷裡的姿勢坐在他的身上的。

顧文柏聲音壓得低低地:“我恨他。”

他?

他是誰?

薛寧看向顧文柏帶著仇恨的臉龐,心中猛地一疼。

還能有誰?

是怎樣的一個男人。

會讓自己的兒子如此恨他?

當年又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薛寧張了張嘴巴,欲言又止。

半晌後,心裡暗暗嘆了一口氣,取代的只是無聲地拍著他的背部。

“對不起。”顧文柏把薛寧抱得緊緊的。

不是不說。

而是不知道如何說。

等等吧。

再等等吧。

顧文柏心中難受,顧大人和顧夫人的對話,顧府書房裡摔壞的桌椅。花瓶,硯臺,一點一點地在他腦海裡拼湊起來。

這一晚上。

薛和安被趙氏拉住沒有來找顧文柏。

晚飯也是讓人直接送了過來。

青英敲門後。

薛寧端著進來。就反鎖了房門。

……

“聽說王大人最愛這家的花雕酒。”顧文柏舉杯抿了一口:“果然是名不虛傳。”

對面坐著的人穿著官服。

聞言大笑:“可不是,每次過來我總是要帶走一罈酒。只可惜千金難得啊。”花雕酒雖不需要千金,卻也是百兩銀子一罈。

王大人嗜酒,更愛這裡的花雕酒洪荒之凡女修仙全文閱讀。

顧文柏又倒了一杯:“這有何難,我方才已經讓小二準備了兩壇。等一下直接讓人送到王大人府上去。”

“顧大人,你……”

顧文柏微微笑:“我還沒謝謝王大人你呢。”

王大人想到他委託自己的事情,也不覺得那兩壇酒不該收了。

顧文柏見了他的神情,心裡嗤笑一聲。

顧文柏離開沒多久,半路被顧大人碰到。

抬頭看了看天色。

顧文柏知道父親是有備而來的。

顧大人沉著臉。

“父親,你這是?”顧文柏上前想要去攙扶。

顧大人心裡還騎著。拂袖不願讓顧文柏碰。

大庭廣眾之下,顧文柏面色尷尬地朝周圍圍觀的人一笑,才跟上顧大人。

顧大人直接尋了一家酒樓進去。

可不巧。就是同一家。

店小二見了忙上前:“顧大人是不是落了什麼東西了?要不要小的幫你去找一找?”

顧文柏微微一笑:“不用。”

店小二看到顧大人,目光一轉。

引著二人去了二樓的包廂。

兩人才坐了下來。

就有下人在包廂外守著。

顧大人開門見山地說道:“你弟弟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顧文柏挑眉:“父親說得是哪個弟弟?”說著一笑:“我可是有兩個弟弟呢?”

顧大人大怒:“誰跟你說他,我問的是澤兒的事情。”

他?

顧文柏嘴角閃過一抹冷意。

心裡怒著顧大人心裡也就顧澤一個兒子,又惱著自己不是早就清楚這個情況了,有什麼好苦澀的。

當年不是親眼見過他怎麼對母親和自己的嗎?又是怎麼護著那對母子。

可是……

真的可恨啊。

躲藏在桌子下面的。手心用力攥成一拳。

“是說去兵馬司的事情?嗯,差不多了。”顧文柏淡淡地說道:“不過也沒有定下來。一切還要看上頭的意思。”

顧大人皺眉。

似乎對顧文柏的話並不滿意。

顧文柏冷笑:“父親若是不放心何不如自己去看一看,我已經是遞了名字進去了。還不至於騙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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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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