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暴露

姝秀·沐煙寒·3,045·2026/3/27

(感謝05111039283親打賞的588香囊。) “幸虧沒事,要不然母親醒了會更難過。” “安哥兒送到趙先生那邊了。” “……誰能知道會這般狠心呢,說搶就搶,這哪裡是親戚,簡直跟個強盜沒有區別,我算是人情了。” 耳畔隱隱約約聽著趙氏的聲音。 薛寧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對溫暖的眼睛:“醒了?” “嗯。” 顧文柏一手扶著人起來,一手接過湯藥:“醒了就好,先喝藥,喝藥過後咱們再去看看祖母。” 薛寧乖巧地應是。 知道祖母無恙後,薛寧心中的大石落地,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愧疚。她這麼一折騰,肚子不舒服,怎麼可能不知道?只不過是下意識地去忽略了,許是……在當時的情況下,一個還未出生的孩子,怎麼也比不過兩世情的祖母。 再者……薛寧太過於自信,自信胎兒不會出事。 但……幸虧。 慶幸,懊惱,悔意,欣喜等等情緒都有,原以為顧文柏會生氣,但看著他溫和的態度,薛寧也安了心下來。 直到喝完湯藥之後,站在一邊不說話的重視才不輕不重地打了薛寧一巴掌:“你知道錯了?” 臉上變不疼,趙氏到底心疼,只是卻是火辣辣地。 “是,我錯了。” 顧文柏目光一暗,摟著薛寧捶在一旁的手握緊又鬆開。 “得虧女婿不計較。你這孩子,若是你的胎兒有個什麼?你讓你祖母怎麼安心。”趙氏埋怨道:“你若是如此,下一次有個什麼事情,也不告訴你了。” “娘……” 薛寧求助地看向顧文柏。 顧文柏沒有看她,轉頭對趙氏道:“岳母,這可不行。總不能讓我們後悔才是,您若真這樣,少不得我要尋了人日夜守著這邊了。” 趙氏嘆了一口氣,心裡卻是放鬆了許多。其實她也擔心顧文柏會因此對薛寧生氣,畢竟已經嫁出去的女兒。若是因了孃家的事情。丟了孩子。 說出去,這過錯的人只會是薛寧。 雖說是孝順的舉動,但這年頭還是奉行嫁出去的女兒,就是婆家的人了。 鍾媽媽悄悄地讓人退了出去。 桃嬌和青英幾個人守在門外。幾個人嘀嘀咕咕地小聲說話。 屋裡頭。薛寧卻是問道:“娘。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我只聽著什麼強盜,什麼的……” “嗨……”趙氏上的恨意一閃而過。 王媽媽從裡面出來:“老太太,醒了。” 薛寧眼前一亮。 顧文柏默默地把人抱了起來。 進了屋子後。丁老夫人靠在床頭邊,看到薛寧就道:“我都知道了。你這麼大人了還喳喳呼呼的,也不注意身子。” 薛寧咬唇。 顧文柏道:“祖母,她知道錯了。我也會看著她的。” 丁老夫人露出一絲笑意:“你比她懂事。” “母親。”趙氏上前。 丁老夫人笑了笑:“王媽媽,你先出去。” 等屋子裡只剩下一家人的時候,就聽見丁老夫人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怎麼也是一家人呢。雖說搬出來之後,聯絡也少了。可到底是一起的,只是……今天這麼一個事情,怕是……” “我對不起老爺子啊。” “祖母……”顧文柏突然出聲說道:“今天這事,怕是因了我而起。” 聞言,丁老夫人和趙氏都是驚訝的表情。 趙氏搖頭:“這和你沒關係,他們是薛家的親戚,和你有什麼關係。再說了那也是和老爺的事情有關。” 丁老夫人點頭:“原先就是為文林的事情過來的。” 言下之意和顧文柏是沒有關係的。 薛寧卻是蹙了蹙眉頭。 她還在想著,顧文柏這麼快就出現在棗子衚衕的事情。 可見應該是真的和他有什麼關係? 但聽著和父親又有關。 莫非是…… 薛寧眼睛一亮。 “祖母,他們過來是要什麼東西。”顧文柏問道。 丁老夫人和趙氏對視一眼。 丁老夫人問:“看來還真有些關係了。” 顧文柏苦笑著點點頭。 丁老夫人搖頭嘆氣:“其實是個什麼東西,我哪能知道呢。文林死的時候,我們都不在。還是別人送了身子回來,才知道的。” “今天過來的是胡老夫人,我這個老妯娌已經許久不出面了。”這一上門,丁老夫人其實心裡也是歡喜的。 老人家嘛,總歸有些寂寞。 雖說和胡老夫人之間有些糾葛,可大面上還是不錯的。 有人過來說說話,丁老夫人自然是歡喜的。 跟著胡老夫人一起過來的下人雖說有些陌生,丁老夫人也沒有多想。趙氏管著府裡的事情,只陪了一會兒。 等她聽到訊息的時候,已經是丁老夫人暈倒了。 是被氣的。 趙氏說完看了一眼丁老夫人,其實丁老夫人直接摔到了。她心裡著急也不清楚具體的,當時也就王媽媽陪著。 王媽媽只是說了強盜,搶東西的話。 顧而趙氏也只知道個大概,具體的事情也不清楚。 “……是這個沒錯。先是問了寧姐兒的事情,我自然高興。沒一會兒她就餓了,王媽媽就出去了一會兒。哪知道這人說變就變,一下子就跟換個人一樣,衝著過來,就問文林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 “別說沒有,就是有。我也怎麼會說。這三房的東西,長房怎麼能拿。” 丁老夫人似乎也無意多說,只是寥寥幾句,隨後看著顧文柏道:“跟你說個實話,竟是再也沒有什麼東西了,有的也給寧姐兒拿走了。” 說的是那幾箱子的書信吧。 顧文柏和薛寧對視一眼。 “另外你方才說的……和你有關的事情是?”丁老夫人說話的時候語氣微微有些顫抖。 薛寧心口一跳。 顧文柏道:“正在查一些事情,似乎被人發現了。” “是和文林的死有關?” 顧文柏一愣,看向薛寧。 薛寧也是滿臉的驚訝。 “是。” 丁老夫人卻是整個人癱軟了下來。 “祖母……” “母親……” 丁老夫人擺了擺手,緩緩說道:“沒事,沒事。” “我這邊卻也是真的沒有什麼了。” 薛寧沒想到祖母也是有所察覺。但很快也覺得這不算什麼。丁老夫人若是不覺得有異才是奇怪了。 至於為何瞞著。只怕只有丁老夫人知道。 雖說薛寧猜測是三房沒有什麼人了,又只是一絲懷疑,才一直不曾提起。 然而,讓薛寧感覺奇怪的是。 胡老夫人的做法? 她近日怎麼就突然這樣發難了。 不管事情成不成。難道不怕找上門去嗎? 胡老夫人的做法顯然是不明智的。反而打草驚蛇。讓原本還是猜測的人確認了這麼一件事情。 不過…… 若是真如顧文柏所說的,有人知道了他們在偷偷查一些事情。 怕是也明白,這事情遮掩不了多久。 可胡老夫人呢? “伯祖母她?” 顧文柏淡淡說道:“顧成已經過去了。” 薛寧點了點頭。 趙氏從丁老夫人說了懷疑薛文林的死因的時候。就一直沉默不語。直到這個時候才問道:“那你查的時候,那些人會不會?” “不會?”顧文柏搖搖頭:“就是會,透過今天的事情,也只能是有些懷疑。” 從丁老夫人的反應來看,三房是真的不知道。 顧文柏自己的話,也是確信的。 再說了,也不是單單查薛文林的死因。 只是裡面牽扯地事情很多,包含了薛文林之死的事情,這只是極小的一部分。最多是日後會被人注意著。 但……現在這個情況,從趙府和信安侯府結親,信安侯府成為四皇子的岳家,就已經有不少人在關注著顧家和薛家了。 “薛家……”薛寧還是氣恨胡老夫人。 顧文柏聽到只是握了拳頭。 有些事情他不確定,還要等顧成回來。 丁老夫人精神不濟,很快就又睡著了。 趙氏也是精神恍惚的樣子。 薛寧看著憂心,心裡卻更多的是想著薛家那邊的事情。 顧文柏帶了薛寧出去。 “你也一直在注意著榆錢衚衕?” 顧文柏張了張嘴。 薛寧搖搖頭:“我知道,你不用解釋。”就算是有心監視著想看看會不會得到一些線索,但也的確是護著丁老夫人她們。 再者,薛寧的頭實在有些頭疼,更多的還是擔心顧文柏他們暴露了。 “不用擔心。”顧文柏卻是一笑:“我並沒有直接牽扯進去,再說我才多大呢。”六年前,薛文林死的時候,顧文柏還是個不學無術的人呢。再說了,薛文林的事情可是在死前好幾年就一直在動作著。 顧文柏也的確是真的不知道。 雖說肯定是暴露了一些,但只是被注意到有人調查了這些事情,讓那些人心裡有個警醒,可同時說不得也有個好處。 要知道你動得越大,暴露出來的事情會越多。 那些人肯定會緊張,擔心,派了人手出來。 這胡老夫人不就是暴露了薛家和這裡面的事情有關嗎? 只是如今卻也是沒有個實際的證據。 但有個明確的方向,若是查也是容易。 兩個人心裡各自想著事情。 顧成回來,就帶了一個很不好的訊息。 顧文柏和薛寧聽得目目相覷,卻又覺得理所當然。

(感謝05111039283親打賞的588香囊。)

“幸虧沒事,要不然母親醒了會更難過。”

“安哥兒送到趙先生那邊了。”

“……誰能知道會這般狠心呢,說搶就搶,這哪裡是親戚,簡直跟個強盜沒有區別,我算是人情了。”

耳畔隱隱約約聽著趙氏的聲音。

薛寧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對溫暖的眼睛:“醒了?”

“嗯。”

顧文柏一手扶著人起來,一手接過湯藥:“醒了就好,先喝藥,喝藥過後咱們再去看看祖母。”

薛寧乖巧地應是。

知道祖母無恙後,薛寧心中的大石落地,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愧疚。她這麼一折騰,肚子不舒服,怎麼可能不知道?只不過是下意識地去忽略了,許是……在當時的情況下,一個還未出生的孩子,怎麼也比不過兩世情的祖母。

再者……薛寧太過於自信,自信胎兒不會出事。

但……幸虧。

慶幸,懊惱,悔意,欣喜等等情緒都有,原以為顧文柏會生氣,但看著他溫和的態度,薛寧也安了心下來。

直到喝完湯藥之後,站在一邊不說話的重視才不輕不重地打了薛寧一巴掌:“你知道錯了?”

臉上變不疼,趙氏到底心疼,只是卻是火辣辣地。

“是,我錯了。”

顧文柏目光一暗,摟著薛寧捶在一旁的手握緊又鬆開。

“得虧女婿不計較。你這孩子,若是你的胎兒有個什麼?你讓你祖母怎麼安心。”趙氏埋怨道:“你若是如此,下一次有個什麼事情,也不告訴你了。”

“娘……”

薛寧求助地看向顧文柏。

顧文柏沒有看她,轉頭對趙氏道:“岳母,這可不行。總不能讓我們後悔才是,您若真這樣,少不得我要尋了人日夜守著這邊了。”

趙氏嘆了一口氣,心裡卻是放鬆了許多。其實她也擔心顧文柏會因此對薛寧生氣,畢竟已經嫁出去的女兒。若是因了孃家的事情。丟了孩子。

說出去,這過錯的人只會是薛寧。

雖說是孝順的舉動,但這年頭還是奉行嫁出去的女兒,就是婆家的人了。

鍾媽媽悄悄地讓人退了出去。

桃嬌和青英幾個人守在門外。幾個人嘀嘀咕咕地小聲說話。

屋裡頭。薛寧卻是問道:“娘。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我只聽著什麼強盜,什麼的……”

“嗨……”趙氏上的恨意一閃而過。

王媽媽從裡面出來:“老太太,醒了。”

薛寧眼前一亮。

顧文柏默默地把人抱了起來。

進了屋子後。丁老夫人靠在床頭邊,看到薛寧就道:“我都知道了。你這麼大人了還喳喳呼呼的,也不注意身子。”

薛寧咬唇。

顧文柏道:“祖母,她知道錯了。我也會看著她的。”

丁老夫人露出一絲笑意:“你比她懂事。”

“母親。”趙氏上前。

丁老夫人笑了笑:“王媽媽,你先出去。”

等屋子裡只剩下一家人的時候,就聽見丁老夫人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怎麼也是一家人呢。雖說搬出來之後,聯絡也少了。可到底是一起的,只是……今天這麼一個事情,怕是……”

“我對不起老爺子啊。”

“祖母……”顧文柏突然出聲說道:“今天這事,怕是因了我而起。”

聞言,丁老夫人和趙氏都是驚訝的表情。

趙氏搖頭:“這和你沒關係,他們是薛家的親戚,和你有什麼關係。再說了那也是和老爺的事情有關。”

丁老夫人點頭:“原先就是為文林的事情過來的。”

言下之意和顧文柏是沒有關係的。

薛寧卻是蹙了蹙眉頭。

她還在想著,顧文柏這麼快就出現在棗子衚衕的事情。

可見應該是真的和他有什麼關係?

但聽著和父親又有關。

莫非是……

薛寧眼睛一亮。

“祖母,他們過來是要什麼東西。”顧文柏問道。

丁老夫人和趙氏對視一眼。

丁老夫人問:“看來還真有些關係了。”

顧文柏苦笑著點點頭。

丁老夫人搖頭嘆氣:“其實是個什麼東西,我哪能知道呢。文林死的時候,我們都不在。還是別人送了身子回來,才知道的。”

“今天過來的是胡老夫人,我這個老妯娌已經許久不出面了。”這一上門,丁老夫人其實心裡也是歡喜的。

老人家嘛,總歸有些寂寞。

雖說和胡老夫人之間有些糾葛,可大面上還是不錯的。

有人過來說說話,丁老夫人自然是歡喜的。

跟著胡老夫人一起過來的下人雖說有些陌生,丁老夫人也沒有多想。趙氏管著府裡的事情,只陪了一會兒。

等她聽到訊息的時候,已經是丁老夫人暈倒了。

是被氣的。

趙氏說完看了一眼丁老夫人,其實丁老夫人直接摔到了。她心裡著急也不清楚具體的,當時也就王媽媽陪著。

王媽媽只是說了強盜,搶東西的話。

顧而趙氏也只知道個大概,具體的事情也不清楚。

“……是這個沒錯。先是問了寧姐兒的事情,我自然高興。沒一會兒她就餓了,王媽媽就出去了一會兒。哪知道這人說變就變,一下子就跟換個人一樣,衝著過來,就問文林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

“別說沒有,就是有。我也怎麼會說。這三房的東西,長房怎麼能拿。”

丁老夫人似乎也無意多說,只是寥寥幾句,隨後看著顧文柏道:“跟你說個實話,竟是再也沒有什麼東西了,有的也給寧姐兒拿走了。”

說的是那幾箱子的書信吧。

顧文柏和薛寧對視一眼。

“另外你方才說的……和你有關的事情是?”丁老夫人說話的時候語氣微微有些顫抖。

薛寧心口一跳。

顧文柏道:“正在查一些事情,似乎被人發現了。”

“是和文林的死有關?”

顧文柏一愣,看向薛寧。

薛寧也是滿臉的驚訝。

“是。”

丁老夫人卻是整個人癱軟了下來。

“祖母……”

“母親……”

丁老夫人擺了擺手,緩緩說道:“沒事,沒事。”

“我這邊卻也是真的沒有什麼了。”

薛寧沒想到祖母也是有所察覺。但很快也覺得這不算什麼。丁老夫人若是不覺得有異才是奇怪了。

至於為何瞞著。只怕只有丁老夫人知道。

雖說薛寧猜測是三房沒有什麼人了,又只是一絲懷疑,才一直不曾提起。

然而,讓薛寧感覺奇怪的是。

胡老夫人的做法?

她近日怎麼就突然這樣發難了。

不管事情成不成。難道不怕找上門去嗎?

胡老夫人的做法顯然是不明智的。反而打草驚蛇。讓原本還是猜測的人確認了這麼一件事情。

不過……

若是真如顧文柏所說的,有人知道了他們在偷偷查一些事情。

怕是也明白,這事情遮掩不了多久。

可胡老夫人呢?

“伯祖母她?”

顧文柏淡淡說道:“顧成已經過去了。”

薛寧點了點頭。

趙氏從丁老夫人說了懷疑薛文林的死因的時候。就一直沉默不語。直到這個時候才問道:“那你查的時候,那些人會不會?”

“不會?”顧文柏搖搖頭:“就是會,透過今天的事情,也只能是有些懷疑。”

從丁老夫人的反應來看,三房是真的不知道。

顧文柏自己的話,也是確信的。

再說了,也不是單單查薛文林的死因。

只是裡面牽扯地事情很多,包含了薛文林之死的事情,這只是極小的一部分。最多是日後會被人注意著。

但……現在這個情況,從趙府和信安侯府結親,信安侯府成為四皇子的岳家,就已經有不少人在關注著顧家和薛家了。

“薛家……”薛寧還是氣恨胡老夫人。

顧文柏聽到只是握了拳頭。

有些事情他不確定,還要等顧成回來。

丁老夫人精神不濟,很快就又睡著了。

趙氏也是精神恍惚的樣子。

薛寧看著憂心,心裡卻更多的是想著薛家那邊的事情。

顧文柏帶了薛寧出去。

“你也一直在注意著榆錢衚衕?”

顧文柏張了張嘴。

薛寧搖搖頭:“我知道,你不用解釋。”就算是有心監視著想看看會不會得到一些線索,但也的確是護著丁老夫人她們。

再者,薛寧的頭實在有些頭疼,更多的還是擔心顧文柏他們暴露了。

“不用擔心。”顧文柏卻是一笑:“我並沒有直接牽扯進去,再說我才多大呢。”六年前,薛文林死的時候,顧文柏還是個不學無術的人呢。再說了,薛文林的事情可是在死前好幾年就一直在動作著。

顧文柏也的確是真的不知道。

雖說肯定是暴露了一些,但只是被注意到有人調查了這些事情,讓那些人心裡有個警醒,可同時說不得也有個好處。

要知道你動得越大,暴露出來的事情會越多。

那些人肯定會緊張,擔心,派了人手出來。

這胡老夫人不就是暴露了薛家和這裡面的事情有關嗎?

只是如今卻也是沒有個實際的證據。

但有個明確的方向,若是查也是容易。

兩個人心裡各自想著事情。

顧成回來,就帶了一個很不好的訊息。

顧文柏和薛寧聽得目目相覷,卻又覺得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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