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莫名

姝秀·沐煙寒·3,006·2026/3/27

從什麼時候開始呢,顧文柏自己也想不清楚了。薛文林的死因曾經是他的一份任務,只是沒多久今上就取消了。 也是那一次,顧文柏深受重傷,幾乎就要丟了姓名。 京中發生的什麼事情,顧文柏當時身在武寧府並不知情,只是得知姚霖帶著虎龍衛四處設崗,甚至還挨家挨戶查了起來。 顧文柏方才覺得嚴重了起來。 在養傷期間,暗地裡傳了訊息回來。 卻是猶如滴水進了大海,有去無回,一點聲息也沒有。 等他回到陶安,才發覺今上早早就結了薛文林的案件,似乎就是認定了意外身亡的這個結果。 顧文柏有心想問,可他在暗衛的幾年經驗告訴他,必須跟著一起忘了這件事情。顧而明面上他再也沒有查詢,可私底下的動作一直不曾間斷,直到遇見了郭散,人稱三哥的人,線索才越來越多。 在真相以至於幾乎讓他為此付出生命的事情就要有了眉目的時候,顧文柏沒辦法不激動,面上極力忍著。 可心中澎湃的感情,幾乎要掀翻了頭頂上的屋頂。 “在想什麼?” “想你媳婦。”顧文柏脫口而出,隨即反應過來看到郭散目瞪口呆的樣子,忍不住笑道:“想你得了個什麼媳婦。” “去。”郭散滿不在乎地說道:“顧大人若是請我喝酒,我就和你說說。吃了這麼久您府裡的飯菜。我也想見見顧夫人。” “這有何難。”顧文柏笑了一聲,走出去喊了顧成進來,當著同僚下屬的面說道:“回去和夫人說一聲,郭大人要去府裡吃飯。好菜好酒準備著……” 顧成應是出去,顧文柏轉身對郭散道:“為了你的媳婦,我可是心意十足啊。” 郭散哈哈一笑。 就有其他同僚的人說道:“這可就不對了,吃飯喝酒怎麼能少了我們呢。” 一時大家都開始起鬨。 郭散忙告饒:“哎呀,我這媳婦還沒有娶到家裡呢,這不……你們也知道我就是個孤寡人,對這些事情一竅不通。正求著顧夫人幫著指點迷津呢。” 郭散孤身一人的事情。早在和大家吹牛打屁的時候說了出去。 眾人聽了也就是笑。 不過也沒有在起鬨什麼。 郭散也說了一句:“若是真娶到手了,到時候有得是酒讓大家喝呢。”這樣一副準新郎官的模樣,更是讓人起鬨。 一群人圍著就問起郭散中意人的情況。 郭散自然不會真說出來了,只是胡言亂語。大家也不介意。本來就沒有說了人家姑娘名字的道理。不過是故意起鬨罷了。 顧文柏藉此。悄悄走開。 他還是需要冷靜一下。 心裡想著有些事情,是不是要問一問姚霖。 可若是他出馬去問。 會不會惹了姚霖的懷疑。 他從來不否認姚霖的本事,同樣鄭宏也是如此。 薛寧等顧成一走。就忙開了。 顧文柏其實是一個很冷清地人,別看經常笑著一張臉。可二人成親這麼久,一直不曾見到他請了誰回來。 如今突然有這麼一件事情。 別說薛寧了,府裡的下人都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眾人皆知,男主子和女主子二人感情深厚,一個人好了,另一個也會高興。 若是今天伺候好了,這打賞可是從不吝嗇的。 丁香從廚房過來的時候,說起這麼一個情況。 薛寧就笑:“這也是好事。” “讓人多準備一些肉菜吧。” “夫人放心,選單子等一下就送過來。”丁香笑著回道:“正好莊子裡也送了一些新鮮的蔬菜過來。” 薛寧笑著點頭,想想卻還是不放心。 “去請了二姑娘過來。 顧惠來了之後,薛寧道:“到你出嫁前,就跟在我身邊看著理事吧,不過我的事情少,你更多的還是要像孔媽媽學習。” 顧惠心慌慌地點頭。 薛寧也沒有笑她臉紅的模樣。 等選單子送過來的時候,交給了顧惠過目。 “知道為何是準備肉菜嗎?” 顧惠不解。 “因著要請宴的只是一個人,又是兵馬司出來的。雖不全是武夫,可這飯量也大。男人本身就是肉食為主,這一次也就多加了肉菜。不管只是如此卻也不行,肉吃多了也膩,正好有著爽口的蔬菜調味。” “當然最重要的是……”薛寧笑著對青英吩咐道:“去把梨花白挖一罈出來。” “梨花白?” 薛寧微微笑:“是啊,梨花白。”這是趙氏讓人送過來的,說是自家酒鋪裡釀出來的。可能被送過來的,肯定不壞。 薛寧要不是有了身子,也是有心嘗一口。 顧惠在一旁聽著。 薛寧有條不紊地安排各人行不同的職司。 顧惠有不懂的時候,就在一旁問,過了這麼久了。又是幫忙置辦嫁妝,又是從顧夫人手裡劫走聘金留給她。顧惠再覺得薛寧只是客氣,那就實在是不對了。 薛寧一邊安排,一邊看著顧惠。 那李家少爺看來也算是個良配,為了讓自己好好教顧惠,甚至還送了一匣子時新的首飾過來。 就算他不說,薛寧也會如此。 但他這一行為,不得不說讓人覺得心裡高興。 想想自己也是個虛偽的人啊,薛寧笑了一笑。 顧文柏下衙之後,叫上了郭散一起回榆錢衚衕。 回到正院,卻不見薛寧來迎。不由得心裡打了個突。 這時孔媽媽走了出來。 “老爺,飯菜都準備好了。夫人讓人放在您書房的廂房裡呢。” 這樣倒省了走路。 顧文柏點點頭,看了孔媽媽一眼:“夫人呢?”怎麼不見出來。明明讓顧成來說請她出來見客的。 畢竟也不是陌生人。 郭散也在一旁笑道:“莫不是顧夫人難為情了。” “哼哼……”顧文柏咳了一聲。 孔媽媽的臉色已經有些那看了,覺得這人有些輕浮,初次見面不該如催。心裡這樣想著,目光一掃就說道:“剛才黃二太太來請,夫人等不及過去了。” 顧文柏微一皺眉。 這麼突然。 孔媽媽屈膝行禮,帶著人離開。 顧文柏同郭散就去了外院那邊喝酒。 郭散道:“弟妹可真是用心。”說著呷了一口酒水:“好酒。” “嗯?”顧文柏也喝了一口。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覺得有熟悉的感覺。 “薛家的?” “是吧。”顧文柏頷首:“我記得岳母的確送了幾罈子酒過來。”只是當時趕著出府,就沒有在意了。 “真是可惜。”郭散一飲而盡。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薛家真正會釀酒的人若是還在的話。也不至於去外面討酒喝了。” “這酒也不錯。” “不……差遠了。一個喝的是情感,一個是酒味。” 顧文柏揚了揚眉毛,不置可否。 美酒當前,郭散的注意力就不在飯菜上。一杯接一杯地喝著。 就算明知道他酒量好。顧文柏還是趕在他真正醉了之前。把一直貼身放著的東西扔在郭散面前。 “什麼東西?” 郭散看到到油皮紙包著的。 “三哥……” 郭散眉心一跳,解開油皮紙包,怔了一怔。 顧文柏一言不發地呷著梨花白。 “荒謬。簡直太荒謬了。”似乎是覺得是一個大笑話,郭散激動地一把讓摺子砸到了桌子上。 碗筷顫動著。 “哪裡來的?”良久過後,郭散冷靜了下來,重新拿過摺子看了起來:“李栲,李家,淑貴妃,三皇子……” “嗯,趙元朗給我的,在宮中摸出來的。” “趙元朗?” “是的。” “對了,我想起來了,如今他又多了一個職銜是吧。” “嗯那冊封的聖旨就是他寫的。” “那可就危險了。” 郭散聽後同顧文柏對視一眼。 顧文柏嘆氣:“所以我想著他才會把這摺子直接塞給了我。或許……岳丈的事情,他也會開始查了起來。” 二皇子和三皇子之間的爭鬥已經越發明面化了。而趙元朗如今卻是直接接觸聖旨的草寫,那麼他如今就已經會成為眾人爭奪的物件。 這也是他一直一來一路順風升官的弊端吧。 太順了。 今上就會想著打壓一下。 幾個皇子的試探,就看趙元朗如何面對了。 形勢已經發生了變化。 趙元朗也是一種暗示。 擺在顧文柏和趙元朗面前的就是,是否選擇就和趙元朗聯合起來。 就算是趙元朗。 這種事情,顧文柏和郭散都要鄭重思考面對。 而另一廂去見黃二太太的薛寧,也正在苦惱中。 “過一陣子,我們老爺就要離開陶安了。” “二伯母。” 黃二太太抬手,攔下她的話,把身邊的一隻帶了鎖的匣子遞了過去:“這個你放好,必要情況的話,可以開啟看看。” “這是?” 黃二太太微微一笑:“好了,我也不留你了。過幾天就要走了,府裡上下許多瑣事,我要去忙活。”、 這樣一副要趕人的架勢。 薛寧抱著匣子。 直接被人請出了府裡。 直到站在馬車旁邊,青英才道:“夫人,黃二太太怎麼這麼奇怪。” 把人叫過來,說了這麼一句話,給了一隻匣子。 餘下的就什麼也沒有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呢,顧文柏自己也想不清楚了。薛文林的死因曾經是他的一份任務,只是沒多久今上就取消了。

也是那一次,顧文柏深受重傷,幾乎就要丟了姓名。

京中發生的什麼事情,顧文柏當時身在武寧府並不知情,只是得知姚霖帶著虎龍衛四處設崗,甚至還挨家挨戶查了起來。

顧文柏方才覺得嚴重了起來。

在養傷期間,暗地裡傳了訊息回來。

卻是猶如滴水進了大海,有去無回,一點聲息也沒有。

等他回到陶安,才發覺今上早早就結了薛文林的案件,似乎就是認定了意外身亡的這個結果。

顧文柏有心想問,可他在暗衛的幾年經驗告訴他,必須跟著一起忘了這件事情。顧而明面上他再也沒有查詢,可私底下的動作一直不曾間斷,直到遇見了郭散,人稱三哥的人,線索才越來越多。

在真相以至於幾乎讓他為此付出生命的事情就要有了眉目的時候,顧文柏沒辦法不激動,面上極力忍著。

可心中澎湃的感情,幾乎要掀翻了頭頂上的屋頂。

“在想什麼?”

“想你媳婦。”顧文柏脫口而出,隨即反應過來看到郭散目瞪口呆的樣子,忍不住笑道:“想你得了個什麼媳婦。”

“去。”郭散滿不在乎地說道:“顧大人若是請我喝酒,我就和你說說。吃了這麼久您府裡的飯菜。我也想見見顧夫人。”

“這有何難。”顧文柏笑了一聲,走出去喊了顧成進來,當著同僚下屬的面說道:“回去和夫人說一聲,郭大人要去府裡吃飯。好菜好酒準備著……”

顧成應是出去,顧文柏轉身對郭散道:“為了你的媳婦,我可是心意十足啊。”

郭散哈哈一笑。

就有其他同僚的人說道:“這可就不對了,吃飯喝酒怎麼能少了我們呢。”

一時大家都開始起鬨。

郭散忙告饒:“哎呀,我這媳婦還沒有娶到家裡呢,這不……你們也知道我就是個孤寡人,對這些事情一竅不通。正求著顧夫人幫著指點迷津呢。”

郭散孤身一人的事情。早在和大家吹牛打屁的時候說了出去。

眾人聽了也就是笑。

不過也沒有在起鬨什麼。

郭散也說了一句:“若是真娶到手了,到時候有得是酒讓大家喝呢。”這樣一副準新郎官的模樣,更是讓人起鬨。

一群人圍著就問起郭散中意人的情況。

郭散自然不會真說出來了,只是胡言亂語。大家也不介意。本來就沒有說了人家姑娘名字的道理。不過是故意起鬨罷了。

顧文柏藉此。悄悄走開。

他還是需要冷靜一下。

心裡想著有些事情,是不是要問一問姚霖。

可若是他出馬去問。

會不會惹了姚霖的懷疑。

他從來不否認姚霖的本事,同樣鄭宏也是如此。

薛寧等顧成一走。就忙開了。

顧文柏其實是一個很冷清地人,別看經常笑著一張臉。可二人成親這麼久,一直不曾見到他請了誰回來。

如今突然有這麼一件事情。

別說薛寧了,府裡的下人都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眾人皆知,男主子和女主子二人感情深厚,一個人好了,另一個也會高興。

若是今天伺候好了,這打賞可是從不吝嗇的。

丁香從廚房過來的時候,說起這麼一個情況。

薛寧就笑:“這也是好事。”

“讓人多準備一些肉菜吧。”

“夫人放心,選單子等一下就送過來。”丁香笑著回道:“正好莊子裡也送了一些新鮮的蔬菜過來。”

薛寧笑著點頭,想想卻還是不放心。

“去請了二姑娘過來。

顧惠來了之後,薛寧道:“到你出嫁前,就跟在我身邊看著理事吧,不過我的事情少,你更多的還是要像孔媽媽學習。”

顧惠心慌慌地點頭。

薛寧也沒有笑她臉紅的模樣。

等選單子送過來的時候,交給了顧惠過目。

“知道為何是準備肉菜嗎?”

顧惠不解。

“因著要請宴的只是一個人,又是兵馬司出來的。雖不全是武夫,可這飯量也大。男人本身就是肉食為主,這一次也就多加了肉菜。不管只是如此卻也不行,肉吃多了也膩,正好有著爽口的蔬菜調味。”

“當然最重要的是……”薛寧笑著對青英吩咐道:“去把梨花白挖一罈出來。”

“梨花白?”

薛寧微微笑:“是啊,梨花白。”這是趙氏讓人送過來的,說是自家酒鋪裡釀出來的。可能被送過來的,肯定不壞。

薛寧要不是有了身子,也是有心嘗一口。

顧惠在一旁聽著。

薛寧有條不紊地安排各人行不同的職司。

顧惠有不懂的時候,就在一旁問,過了這麼久了。又是幫忙置辦嫁妝,又是從顧夫人手裡劫走聘金留給她。顧惠再覺得薛寧只是客氣,那就實在是不對了。

薛寧一邊安排,一邊看著顧惠。

那李家少爺看來也算是個良配,為了讓自己好好教顧惠,甚至還送了一匣子時新的首飾過來。

就算他不說,薛寧也會如此。

但他這一行為,不得不說讓人覺得心裡高興。

想想自己也是個虛偽的人啊,薛寧笑了一笑。

顧文柏下衙之後,叫上了郭散一起回榆錢衚衕。

回到正院,卻不見薛寧來迎。不由得心裡打了個突。

這時孔媽媽走了出來。

“老爺,飯菜都準備好了。夫人讓人放在您書房的廂房裡呢。”

這樣倒省了走路。

顧文柏點點頭,看了孔媽媽一眼:“夫人呢?”怎麼不見出來。明明讓顧成來說請她出來見客的。

畢竟也不是陌生人。

郭散也在一旁笑道:“莫不是顧夫人難為情了。”

“哼哼……”顧文柏咳了一聲。

孔媽媽的臉色已經有些那看了,覺得這人有些輕浮,初次見面不該如催。心裡這樣想著,目光一掃就說道:“剛才黃二太太來請,夫人等不及過去了。”

顧文柏微一皺眉。

這麼突然。

孔媽媽屈膝行禮,帶著人離開。

顧文柏同郭散就去了外院那邊喝酒。

郭散道:“弟妹可真是用心。”說著呷了一口酒水:“好酒。”

“嗯?”顧文柏也喝了一口。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覺得有熟悉的感覺。

“薛家的?”

“是吧。”顧文柏頷首:“我記得岳母的確送了幾罈子酒過來。”只是當時趕著出府,就沒有在意了。

“真是可惜。”郭散一飲而盡。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薛家真正會釀酒的人若是還在的話。也不至於去外面討酒喝了。”

“這酒也不錯。”

“不……差遠了。一個喝的是情感,一個是酒味。”

顧文柏揚了揚眉毛,不置可否。

美酒當前,郭散的注意力就不在飯菜上。一杯接一杯地喝著。

就算明知道他酒量好。顧文柏還是趕在他真正醉了之前。把一直貼身放著的東西扔在郭散面前。

“什麼東西?”

郭散看到到油皮紙包著的。

“三哥……”

郭散眉心一跳,解開油皮紙包,怔了一怔。

顧文柏一言不發地呷著梨花白。

“荒謬。簡直太荒謬了。”似乎是覺得是一個大笑話,郭散激動地一把讓摺子砸到了桌子上。

碗筷顫動著。

“哪裡來的?”良久過後,郭散冷靜了下來,重新拿過摺子看了起來:“李栲,李家,淑貴妃,三皇子……”

“嗯,趙元朗給我的,在宮中摸出來的。”

“趙元朗?”

“是的。”

“對了,我想起來了,如今他又多了一個職銜是吧。”

“嗯那冊封的聖旨就是他寫的。”

“那可就危險了。”

郭散聽後同顧文柏對視一眼。

顧文柏嘆氣:“所以我想著他才會把這摺子直接塞給了我。或許……岳丈的事情,他也會開始查了起來。”

二皇子和三皇子之間的爭鬥已經越發明面化了。而趙元朗如今卻是直接接觸聖旨的草寫,那麼他如今就已經會成為眾人爭奪的物件。

這也是他一直一來一路順風升官的弊端吧。

太順了。

今上就會想著打壓一下。

幾個皇子的試探,就看趙元朗如何面對了。

形勢已經發生了變化。

趙元朗也是一種暗示。

擺在顧文柏和趙元朗面前的就是,是否選擇就和趙元朗聯合起來。

就算是趙元朗。

這種事情,顧文柏和郭散都要鄭重思考面對。

而另一廂去見黃二太太的薛寧,也正在苦惱中。

“過一陣子,我們老爺就要離開陶安了。”

“二伯母。”

黃二太太抬手,攔下她的話,把身邊的一隻帶了鎖的匣子遞了過去:“這個你放好,必要情況的話,可以開啟看看。”

“這是?”

黃二太太微微一笑:“好了,我也不留你了。過幾天就要走了,府裡上下許多瑣事,我要去忙活。”、

這樣一副要趕人的架勢。

薛寧抱著匣子。

直接被人請出了府裡。

直到站在馬車旁邊,青英才道:“夫人,黃二太太怎麼這麼奇怪。”

把人叫過來,說了這麼一句話,給了一隻匣子。

餘下的就什麼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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