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跟風

姝秀·沐煙寒·3,057·2026/3/27

(感謝05111039283打賞的1888桃花扇,感謝dragon_318親的粉紅票。 日後若是重新靠過去,以鄭宏之能自是可以。 說一千道一萬,此事雖是讓鄭宏丟了面子,得了一個怕妻的名聲,卻因此得到了巨大的好處。 且這怕妻之說,也同他人不一樣。 略施手段,眾人自然會想起公主勢大,換了別家也只能受這份委屈。 若是換了個人,顧文柏可真想拍手叫好,引為知己,惺惺相惜。 可誰叫那人是鄭宏呢。 顧文柏暗暗咬牙,看著茫然不知只是抿嘴微笑地薛寧,壓下心中才起的煩躁,輕吐了氣道:“鄭家之事,不日就會事定。只是有一事情,還需要你知道。” 薛寧愕然,忙問:“這是怎麼了?難道又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顧文柏輕笑,眼裡卻是笑意全無:“府裡的柳姨娘最近可是安分?” 柳含煙? 剛嫁進來的時候,薛寧還關注一二。 只是一年過去了,顧文柏實在是全然不在乎這個青梅竹馬的表妹。一年有大半年柳含煙都是禁足在院、 薛寧……可真沒有注意她最近好不好。 莫非是另有事情發生? 薛寧眉頭一皺,喊了人進來。 丁香進來回話。 薛寧忙問:“柳姨娘進來可是遞了什麼訊息出去不成?”顧文柏才回來,肯定是從外頭得了訊息。 可見柳含煙已經伸了手出去。 看來這人到底是不安分的。 也難怪原本是被好言好語哄著就是為了做顧文柏的妻子。可偏偏一著不慎成了姨娘,雖是良家女出身,不能販賣,可卻也是在官府裡有了備案的。 別說柳含煙了,就是換了一個人也是不肯的。 “柳姨娘?這陣子卻是老老實實地只在院子裡待著。”丁香回想了一會兒:“也只有二姑娘和二姑爺回來那一天在花園子走了走。” 那問題就或許是出在那一天? 薛寧拍了拍額頭,看向顧文柏。 顧文柏抿嘴道:“柳家去了那邊將鬧了起來。” “那顧夫人她?”顧夫人可是柳家女,竟是不管? 顧文柏冷笑:“怕是有所把柄在那裡吧。” 薛寧垂眼。 把柄的話,顧澤不就是明晃晃地一把嘛。 只是未到時候,不能說出來。 且眾人心知肚明又如何。 這事情聽顧文柏的曾經說過,他少時和黃二老爺提起。黃二老爺為此暗中上了摺子言明此事的疑惑。卻被人壓了下來。 可見……裡面的事情不足為外人道。 柳家人這時也不敢鬧出來。 除非是另一件事情。 薛寧轉頭對丁香道:“讓人下去問一問。可見有人是否見到什麼?” 丁香點頭應是。 “你同我仔細說說。”薛寧拉著顧文柏的手:“真是的,總是沒個安生。” 顧文柏心知她埋怨地是作怪的顧夫人。 顧大人就算發難,也不會挑了兒媳婦。 “我看了那匣子裡面的東西。” 薛寧啞然。 顧文柏輕拍了額頭:“只說困難苦楚之際開了,又不曾說不能提前。”顧文柏垂眸:“或許和我母親的死有關吧。” 薛寧立時瞪圓了眼睛。 顧文柏見她被嚇著了。苦笑一聲道:“原本想等你生了之後再說。”伸手扶了一把薛寧:“肚子可是有異?” 薛寧搖搖頭。喘了幾口氣。方道:“那……” “管她是誰,還能強逼著我進誰的屋子不成。”顧文柏冷笑:“如今又有了鄭家事在先,我倒也不介意胡鬧一回。” 薛寧目光一轉。 顧文柏對上她的視線。兩個人均是一笑。 丁香回去之後,找了孔媽媽,立時叫了人來相問。 等有了結果,已經是月上高頭。 孔媽媽沉吟道:“明早再去回稟夫人吧。” 幾個丫鬟均是應是。 青英問:“孔媽媽,是否要讓人看住那邊……”指了指一角方向。 孔媽媽笑了:“卻是早早就準備好了。” 青英撫胸鬆了一口氣。 孔媽媽目光微轉,心裡有了話,讓其他人先回去,單單留了青英下來。 眾人都是不解。 桂花怔了片刻,就一手拉了一個人出去。 雪梅困惑,剛想問。 桂花就道:“你還小,慢慢來。日後就會知道的。” 雪梅跟著幾天,心裡也清楚明白,青英桂花等人在薛寧的心中地位頗不同,就是她再忠誠也是不及的。 為此不是沒有懊惱過。 丁香看了出來,找了她說話。 這才知道當年事。 為此,雪梅點點頭,不再多言。 如今院子裡,除了她一個雪,又另外有四個雪的小丫鬟,分別為雪蓮、雪蘭、雪竹、雪菊。 比起她們,她已經享了大丫鬟的地位和俸祿,合該滿足,用心做事。 雪梅自己想得開。 人都走了。 青英才看向孔媽媽。 孔媽媽微笑道:“日後,你若是空了的話,就跟在我身邊好好學學。這丫鬟和管事媽媽卻是不一樣的。” 青英已經是那未出生孩子屋子裡的管事媽媽,已經是無可置疑的一件事情了。 如今只等著孩子出生,青英定親成婚。 “孔媽媽……”青英紅了臉。 她和顧成的婚事已經算是正式定了下來。 只等著挑個日子擺個酒,通知眾人便是。 要說這也是薛寧器重她。才如此陣勢。其他人不過是傳了話出來便算是定親了。 孔媽媽拍了拍手笑。 第二日的時候,薛寧心裡裝了事情先一步醒了過來。 顧文柏在她翻身坐起的那一刻,也睜開了眼睛。 “可是我吵醒你了?” 顧文柏否認:“差不多也是醒了。” 薛寧點點頭,等兩個人穿戴整齊之後,喊了人進來。 雪梅領著雪竹、雪蘭送了熱水、銅盆進來。 丁香則到了清歡身邊。 “後門的婆子被買通了,柳姨娘就是靠那裡傳了信出去的。” 薛寧聽得皺眉。 後門常常沒有人過去。 府里人少,顧文柏根本沒有空閒去後園子。 薛寧則是有了身子,顧惠在的時候也是悶聲繡著嫁妝。那邊可謂是最最沒有油水的地方,怪道能被幾封銀子就哄了過去。 “那婆子怎麼說?” “柳姨娘說想念家裡人,求著那婆子送了信回去。按那婆子的說話。可真是聽著落淚……”丁香嘴角微撇。 薛寧覺得好笑。 丁香想了想又道:“夫人可知道是怎麼查出來的。”不等她問。就把事情說出來,原還是同那日的婆子有關。 婆子們之間總是有聯絡。 誰的油水多,誰的油水少雖不是一目瞭然,可卻也是能知道的。 那守門的婆子在閒時打牌的時候。突然闊氣了起來。說是發了一筆小財。一時就有人記在心裡了。 昨晚那麼一查。 正好是青英去問我,顧而沒有音盲。 薛寧搖搖頭,起身去梳洗。 等用早飯的時候。說了這事。 顧文柏嗯了一聲,沒有再說。 薛寧用過飯後,讓人請了柳含煙過來。 柳含煙聽說顧文柏還未離去,就換了一身束腰裙裳。 “妾身給爺請安。”柳含煙眉目含情,款款下拜。 顧文柏冷了臉。 薛寧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柳含煙僵硬著身子。 不曾有人叫起,只能半蹲在那裡。 顧文柏看了薛寧一眼。 薛寧捂嘴笑:“不能怪我。” 顧文柏搖搖頭:“快點吃吧,別倒了胃口。” 薛寧輕嗯了一聲。 顧文柏三兩下用完,起身:“我先走了。”對那站著的雪梅道:“看著夫人,讓她多吃一些。” 雪梅應是。 顧文柏就往外頭去,經過柳含煙的時候更是目不斜視,身姿挺拔地像個翠松。 薛寧覺得更可樂了。 柳含煙面色一陣白一陣紅,恨不得轉身回了院子,再也不出來了。 雪梅也不說話。 等薛寧笑夠了才勸道:“夫人再用一些吧,老爺可是才說了呢。” 薛寧就低頭。 柳含煙身子僵硬到難受,腿部發麻,整個人搖搖欲墜。 雪梅垂眼,遮住一閃而過的鄙夷。 “砰”地一聲。 柳含煙倒地。 雪梅頭一個反應,攔下薛寧繼續用餐:“夫人,灰塵都起了,讓人換一份過來吧。” 薛寧笑著搖頭。 “快去扶柳姨娘起來。” 雪蓮上前。 柳含煙心裡惱怒,可她自己也是沒辦法起來,只能打折她的手。 “柳姨娘身子不好,都摔著了,還不送了回去。”薛寧搖頭嘆氣:“算了,日後還是不用過來請安了,府裡妾室日日請了大夫過來,也是不好聽。” 柳含煙瞪目。 雪蓮和雪菊已經一左一右地扶了人出去。 薛寧讓人收了碗筷,倒是拒絕了再準備一份。 “我怕等一下氣撐了。” 薛寧躺著休息。 沒多久,就有顧家人上門。 樂伯聽了下人稟報,捋須沉吟後,讓人去正院通知薛寧。至於柳含煙那邊,卻是一個人也沒有過去說。 樂伯走了過去,看到顧家來得是薛瑤,身後跟得可不就是柳家人。 不只女眷,柳家的男眷也是來了。 樂伯頓時不樂意了。 覺得柳家行徑甚是荒唐。 “二奶奶……”樂伯走了過去。 薛瑤含笑道:“樂伯,我來見見大嫂。”、 樂伯笑道:“夫人在院子裡休息呢,聽說二奶奶來了定是高興的。只是……“話音一轉就道:”這些人是?“ 樂伯指著薛瑤身後的人。

(感謝05111039283打賞的1888桃花扇,感謝dragon_318親的粉紅票。

日後若是重新靠過去,以鄭宏之能自是可以。

說一千道一萬,此事雖是讓鄭宏丟了面子,得了一個怕妻的名聲,卻因此得到了巨大的好處。

且這怕妻之說,也同他人不一樣。

略施手段,眾人自然會想起公主勢大,換了別家也只能受這份委屈。

若是換了個人,顧文柏可真想拍手叫好,引為知己,惺惺相惜。

可誰叫那人是鄭宏呢。

顧文柏暗暗咬牙,看著茫然不知只是抿嘴微笑地薛寧,壓下心中才起的煩躁,輕吐了氣道:“鄭家之事,不日就會事定。只是有一事情,還需要你知道。”

薛寧愕然,忙問:“這是怎麼了?難道又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顧文柏輕笑,眼裡卻是笑意全無:“府裡的柳姨娘最近可是安分?”

柳含煙?

剛嫁進來的時候,薛寧還關注一二。

只是一年過去了,顧文柏實在是全然不在乎這個青梅竹馬的表妹。一年有大半年柳含煙都是禁足在院、

薛寧……可真沒有注意她最近好不好。

莫非是另有事情發生?

薛寧眉頭一皺,喊了人進來。

丁香進來回話。

薛寧忙問:“柳姨娘進來可是遞了什麼訊息出去不成?”顧文柏才回來,肯定是從外頭得了訊息。

可見柳含煙已經伸了手出去。

看來這人到底是不安分的。

也難怪原本是被好言好語哄著就是為了做顧文柏的妻子。可偏偏一著不慎成了姨娘,雖是良家女出身,不能販賣,可卻也是在官府裡有了備案的。

別說柳含煙了,就是換了一個人也是不肯的。

“柳姨娘?這陣子卻是老老實實地只在院子裡待著。”丁香回想了一會兒:“也只有二姑娘和二姑爺回來那一天在花園子走了走。”

那問題就或許是出在那一天?

薛寧拍了拍額頭,看向顧文柏。

顧文柏抿嘴道:“柳家去了那邊將鬧了起來。”

“那顧夫人她?”顧夫人可是柳家女,竟是不管?

顧文柏冷笑:“怕是有所把柄在那裡吧。”

薛寧垂眼。

把柄的話,顧澤不就是明晃晃地一把嘛。

只是未到時候,不能說出來。

且眾人心知肚明又如何。

這事情聽顧文柏的曾經說過,他少時和黃二老爺提起。黃二老爺為此暗中上了摺子言明此事的疑惑。卻被人壓了下來。

可見……裡面的事情不足為外人道。

柳家人這時也不敢鬧出來。

除非是另一件事情。

薛寧轉頭對丁香道:“讓人下去問一問。可見有人是否見到什麼?”

丁香點頭應是。

“你同我仔細說說。”薛寧拉著顧文柏的手:“真是的,總是沒個安生。”

顧文柏心知她埋怨地是作怪的顧夫人。

顧大人就算發難,也不會挑了兒媳婦。

“我看了那匣子裡面的東西。”

薛寧啞然。

顧文柏輕拍了額頭:“只說困難苦楚之際開了,又不曾說不能提前。”顧文柏垂眸:“或許和我母親的死有關吧。”

薛寧立時瞪圓了眼睛。

顧文柏見她被嚇著了。苦笑一聲道:“原本想等你生了之後再說。”伸手扶了一把薛寧:“肚子可是有異?”

薛寧搖搖頭。喘了幾口氣。方道:“那……”

“管她是誰,還能強逼著我進誰的屋子不成。”顧文柏冷笑:“如今又有了鄭家事在先,我倒也不介意胡鬧一回。”

薛寧目光一轉。

顧文柏對上她的視線。兩個人均是一笑。

丁香回去之後,找了孔媽媽,立時叫了人來相問。

等有了結果,已經是月上高頭。

孔媽媽沉吟道:“明早再去回稟夫人吧。”

幾個丫鬟均是應是。

青英問:“孔媽媽,是否要讓人看住那邊……”指了指一角方向。

孔媽媽笑了:“卻是早早就準備好了。”

青英撫胸鬆了一口氣。

孔媽媽目光微轉,心裡有了話,讓其他人先回去,單單留了青英下來。

眾人都是不解。

桂花怔了片刻,就一手拉了一個人出去。

雪梅困惑,剛想問。

桂花就道:“你還小,慢慢來。日後就會知道的。”

雪梅跟著幾天,心裡也清楚明白,青英桂花等人在薛寧的心中地位頗不同,就是她再忠誠也是不及的。

為此不是沒有懊惱過。

丁香看了出來,找了她說話。

這才知道當年事。

為此,雪梅點點頭,不再多言。

如今院子裡,除了她一個雪,又另外有四個雪的小丫鬟,分別為雪蓮、雪蘭、雪竹、雪菊。

比起她們,她已經享了大丫鬟的地位和俸祿,合該滿足,用心做事。

雪梅自己想得開。

人都走了。

青英才看向孔媽媽。

孔媽媽微笑道:“日後,你若是空了的話,就跟在我身邊好好學學。這丫鬟和管事媽媽卻是不一樣的。”

青英已經是那未出生孩子屋子裡的管事媽媽,已經是無可置疑的一件事情了。

如今只等著孩子出生,青英定親成婚。

“孔媽媽……”青英紅了臉。

她和顧成的婚事已經算是正式定了下來。

只等著挑個日子擺個酒,通知眾人便是。

要說這也是薛寧器重她。才如此陣勢。其他人不過是傳了話出來便算是定親了。

孔媽媽拍了拍手笑。

第二日的時候,薛寧心裡裝了事情先一步醒了過來。

顧文柏在她翻身坐起的那一刻,也睜開了眼睛。

“可是我吵醒你了?”

顧文柏否認:“差不多也是醒了。”

薛寧點點頭,等兩個人穿戴整齊之後,喊了人進來。

雪梅領著雪竹、雪蘭送了熱水、銅盆進來。

丁香則到了清歡身邊。

“後門的婆子被買通了,柳姨娘就是靠那裡傳了信出去的。”

薛寧聽得皺眉。

後門常常沒有人過去。

府里人少,顧文柏根本沒有空閒去後園子。

薛寧則是有了身子,顧惠在的時候也是悶聲繡著嫁妝。那邊可謂是最最沒有油水的地方,怪道能被幾封銀子就哄了過去。

“那婆子怎麼說?”

“柳姨娘說想念家裡人,求著那婆子送了信回去。按那婆子的說話。可真是聽著落淚……”丁香嘴角微撇。

薛寧覺得好笑。

丁香想了想又道:“夫人可知道是怎麼查出來的。”不等她問。就把事情說出來,原還是同那日的婆子有關。

婆子們之間總是有聯絡。

誰的油水多,誰的油水少雖不是一目瞭然,可卻也是能知道的。

那守門的婆子在閒時打牌的時候。突然闊氣了起來。說是發了一筆小財。一時就有人記在心裡了。

昨晚那麼一查。

正好是青英去問我,顧而沒有音盲。

薛寧搖搖頭,起身去梳洗。

等用早飯的時候。說了這事。

顧文柏嗯了一聲,沒有再說。

薛寧用過飯後,讓人請了柳含煙過來。

柳含煙聽說顧文柏還未離去,就換了一身束腰裙裳。

“妾身給爺請安。”柳含煙眉目含情,款款下拜。

顧文柏冷了臉。

薛寧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柳含煙僵硬著身子。

不曾有人叫起,只能半蹲在那裡。

顧文柏看了薛寧一眼。

薛寧捂嘴笑:“不能怪我。”

顧文柏搖搖頭:“快點吃吧,別倒了胃口。”

薛寧輕嗯了一聲。

顧文柏三兩下用完,起身:“我先走了。”對那站著的雪梅道:“看著夫人,讓她多吃一些。”

雪梅應是。

顧文柏就往外頭去,經過柳含煙的時候更是目不斜視,身姿挺拔地像個翠松。

薛寧覺得更可樂了。

柳含煙面色一陣白一陣紅,恨不得轉身回了院子,再也不出來了。

雪梅也不說話。

等薛寧笑夠了才勸道:“夫人再用一些吧,老爺可是才說了呢。”

薛寧就低頭。

柳含煙身子僵硬到難受,腿部發麻,整個人搖搖欲墜。

雪梅垂眼,遮住一閃而過的鄙夷。

“砰”地一聲。

柳含煙倒地。

雪梅頭一個反應,攔下薛寧繼續用餐:“夫人,灰塵都起了,讓人換一份過來吧。”

薛寧笑著搖頭。

“快去扶柳姨娘起來。”

雪蓮上前。

柳含煙心裡惱怒,可她自己也是沒辦法起來,只能打折她的手。

“柳姨娘身子不好,都摔著了,還不送了回去。”薛寧搖頭嘆氣:“算了,日後還是不用過來請安了,府裡妾室日日請了大夫過來,也是不好聽。”

柳含煙瞪目。

雪蓮和雪菊已經一左一右地扶了人出去。

薛寧讓人收了碗筷,倒是拒絕了再準備一份。

“我怕等一下氣撐了。”

薛寧躺著休息。

沒多久,就有顧家人上門。

樂伯聽了下人稟報,捋須沉吟後,讓人去正院通知薛寧。至於柳含煙那邊,卻是一個人也沒有過去說。

樂伯走了過去,看到顧家來得是薛瑤,身後跟得可不就是柳家人。

不只女眷,柳家的男眷也是來了。

樂伯頓時不樂意了。

覺得柳家行徑甚是荒唐。

“二奶奶……”樂伯走了過去。

薛瑤含笑道:“樂伯,我來見見大嫂。”、

樂伯笑道:“夫人在院子裡休息呢,聽說二奶奶來了定是高興的。只是……“話音一轉就道:”這些人是?“

樂伯指著薛瑤身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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