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分家

姝秀·沐煙寒·3,143·2026/3/27

(感謝05111039283打賞的1888桃花扇和588平安符,感謝yoyoniu,asz_tracy,書友090511195005124和橘子蟈蟈的粉紅票。請使用訪問本站。) 顧大人蹙著眉頭。 顧澤已經衝了過來:“爹,我也是你兒子,那是你孫子。那才是你的親孫子。” “混賬。”顧大人臉色大變。 顧夫人忙拉住顧澤。 “老爺,澤兒這是太傷心了。那是我們盼著的孫子啊,怎麼就……” 顧大人用力吸了一口氣。 他心裡不是不痛。 可薛瑤那孩子不過才一個月不到,這麼容易就沒了,只能說明胎兒不好。他不生氣,氣得是顧文柏的作為,讓他臉上無關。 雖說父子不和。 可依然是孝道至上。 顧大人只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地,疼地緊,渀佛被人用力地狠狠地打了一個又一個耳光。 月巧。 這就是你的兒子。 你給我生的好兒子。 顧大人冷著臉,甩著袖子離開。 顧澤欲要掙脫追趕過去,被顧夫人一把抱住。 “你急什麼?慢慢來,慢慢來。” 那個眼神,她是見過的。 顧夫人心裡大笑,黃月巧啊黃月巧,你們母子總是不給自己活路,我為什麼要給你們活路走。 “是叫年哥兒了吧。” 薛寧眉眼含笑,一掃之前的悲傷,從顧文柏回來之後心情是一日比一日晴朗。 顧惠一邊抱著顧修年,一邊小心地打量。 見她真是開心,不由得心裡鬆了一口氣。 昨日洗三她也是來了,來之前李少爺還給了她幾隻小金魚添盆,雖說比不上其他人,可也得了一聲讚歎。 顧惠心裡高興,更開心的是看到顧文柏回來。有哥哥和沒哥哥是不一樣的,只是早上就聽到了格格被皇上免職。李少爺同她二人商量過後,顧惠才又上門過來。就是想探聽一些訊息。 “是啊,你大哥說叫顧修年,我想著也是不錯,等滿月之後就開了祠堂。”薛寧臉色比昨天也是好上了許多。 一早起來胃口也好了。 孔媽媽滿意地不行,還因此讓人去了棗子衚衕報信。 顧惠笑了笑。 薛寧看了一眼,就道:“你哥哥的事情,這樣的結果是最好的了,況且……有了皇上的這麼一個意思,其他人也不能再說其他。” 顧惠一點就通。 薛寧笑道:“婚後果然知道多了,是妹婿告訴你的吧。” 顧惠不好意思地低著頭。 李少爺的確分析了情況告訴他,雖不懂朝堂上的事情,可有些情況以經商上的事情來比喻也是容易理解的。 只是免職的話,已經算是不重的懲罰了。 況且還是暫時地。 顧惠從薛寧這邊得了意思,高高興興地回去。 薛寧笑了笑。 丁香進來道:“薛家大*奶來了。” 唐心竹? 薛寧楞了一會兒,請人進來。 唐心竹穿了一身八成新的圓領褙子,頭上插了一直鎏金的簪子。 這麼一看。 薛寧模模糊糊就有了一絲陌生感。 “那個時候在老宅看到八妹妹和如今的八妹妹完全是兩幅模樣了。”唐心竹捧著茶盞心不在焉地說道。 薛寧不解,輕輕嗯了一聲。 “江家表妹的訊息,你可有?” 薛寧再一次茫然了。 唐心竹輕輕一笑:“瞧我,你怎麼會記得呢。” 薛寧蹙眉。 “家裡幾個姐妹呢,就是江家的表姐如今都是過得不錯。只可惜……”唐心竹突然笑著說道:“九妹妹沒了,你知道嗎?” 薛寧整個人愣在那裡。 薛……薛倩。 唐心竹冷笑一聲,自顧自地說道:“看吧,你也不知道的。其實……也不能怪你,就是府裡也沒個人知道,要不是收到報喪,誰能想到還是一個花朵一樣的人就這樣說沒就沒了呢。” 薛寧精神恍惚地送走唐心竹。 似乎她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件事情。 薛倩。 薛寧已經許久許久不曾見她了,似乎在被忽視下,就連自己生下了年哥兒都沒有人去了諸家那邊報信。 怎麼就突然沒了呢。 顧文柏才到了二門,就被等在那裡的雪菊著急地叫回正院。 一回來,就看到薛寧恍惚的樣子。 突然被拉入熟悉的懷抱,薛寧雙手環著腰,整個人的埋了進去,鼻間都是熟悉的讓人安心的味道。 “剛去了曲陽那一年,同我關係最好的就是九妹妹了。只是……後來的事情,關係才慢慢淡下來。你說……我是不是真的是一個冷心的人,九妹妹是如此,再早之前的丁家姐姐也是如此。” “其實她和那諸家少爺,我看著是合適的,可人合適,家世不一定合適。我其實應該阻止的是不是,或許如此九妹妹就不會在這個年紀就突然沒了。她才多小,和我同歲呢。” 顧文柏目光一閃,輕輕拍著背。 一個人絮絮叨叨地,一個人安安靜靜地聽著。 直到哭聲響起。 薛寧才抹了眼角。 “年哥兒醒了呢。” 顧文柏嗯了一聲:“這小子是不是長大了一些。” “胡說。”薛寧嗔道:“總共才幾天,昨天才見過的,今天就長大了?”低下頭哄著懷裡的孩子:“年哥兒你要慢慢長大,娘可不要你一下子就變成大人。咱們慢慢來,一步一步地,從嬰兒到孩童,從少年到青年。”你的父親會教導你成才學會擔當和責任,娘會教你勇敢和微笑。 …… 薛婉靜靜地坐在梳妝鏡前。 香玉從外面進來。 薛婉道:“王爺不來?” 香玉低著頭:“王爺在正院那裡,聽說王妃身子不舒服……” “別騙我了。”不舒服,之前不也是不舒服過了嗎? 果然……姨娘你說得真對,男人都是不可信的。 一開始兩個人就不是以利益開始的,何必去談什麼感情。幸好……幸好我一直沒有給了他。 薛婉摸著肚子,眉宇間有了一絲困惑。 香玉吸了一口氣,頭垂得更低了。 丁香去了一趟棗子衚衕打探訊息,順帶把安哥兒也帶了回來。 “……那邊明日就準備發喪,說是病了好一陣了,一直沒有治好。昨天才徹底熬不過去走了,老太太想著四老爺他們去不了,到底親戚一場,明日和太太過去一趟,就把小舅爺給送了過來了。” “不是有趙先生嗎?” “趙先生不在。” 薛寧點了點頭。 她如今在坐月子,只能吩咐人好好照顧安哥兒了。 “年哥兒,我是舅舅。”薛和安眨巴著眼睛。 孔媽媽在一旁笑個不停。 “小舅爺,小少爺肯定知道你是舅舅的。” 薛和安正色地點頭:“對的,我以後要照顧小外甥。小外甥要記得我這個舅舅,不然……不然的話,就打屁屁。” “誰要打屁屁啊……” 薛和安目光一亮,轉過身子奔了過去。 “姐夫,我今天來和你一起住。” 顧文柏想了一向,笑著應道:“好。”記得最早的時候,安哥兒才比年哥兒大了那麼幾個月,就在自己身邊怕來爬去。 如今都這麼大了。 等幾年過去了,年哥兒也會像安哥兒這般健康長大。 顧文柏越想眼裡越是柔軟,很乾脆地應了下來,又讓人去和薛寧說。 薛寧自然是樂意得。 & nbsp; 本來她坐月子,顧文柏就不該陪著。 只是差點經歷生離死別,府裡的人就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管了。 但孔媽媽為此也沒少唸叨。 薛寧都是知道的。 就是顧文柏每次洗澡的時候,都要泡了藥澡。 …… 顧文柏醒過來的時候,先是一怔,看向旁邊睡著的人,有那麼一下茫然了。但片刻後就又清醒了過來。 似乎這才想起昨夜的事情。 顧文柏輕輕穿了衣服出去,吩咐桂花注意著屋子裡的動靜。 等他到薛寧那裡的時候。 薛寧正在吃飯,一看到她,眼睛立馬亮了起來。 “老爺,這湯是給夫人補身子的,你要喝的話,廚房裡有別的。”孔媽媽突然就說道。 顧文柏朝薛寧望去,見她目光暗了下來,嘴角可疑地翹了翹。 “不用了,我不喝湯,就吃點粥吧。”孔媽媽準備的早飯還是多的,足夠兩個人吃。顧文柏又道:“我有話要和夫人說了。” 孔媽媽識相的告退離開。 兩個人關著房門說了好一會兒的話。 孔媽媽守在門外,看到從門裡出來的顧文柏打了一個飽嗝,立刻眼神都變了。推了門進去,就看到薛寧笑得跟偷腥了一樣。 孔媽媽搖搖頭,心道少一頓就少一頓吧。 也不差這一點。 顧文柏離開府裡,直接去了一趟永昌伯府。 “你有什麼想法?”永昌伯看完手裡的信,望著眼前的外甥。 顧文柏冷冷地吐了一句話:“分家。” 永昌伯心裡鬆了一口氣。 顧文柏知道若是事情真鬧了出去,自己這個大舅舅怕是也不樂意的,若只是舀來要求分家的話,倒是可以。 他雖然著急,可不介意一步一步來。 先分家,該報的仇,他絕對不會忘記。 可有些事情卻是必須有個決斷了。 他這邊絕對不能讓妻兒被牽連了進去,只有分家,一分為二,才能把影響弄到最小。只是這分家也不容易。 而若是虧了的話,他也不樂意。 該為自己兒子舀回來的,他一點都不願意放過。 “那邊的話,只怕是不肯。”永昌伯猶豫道。 顧文柏心知這個大舅舅不像二舅舅那邊,卻也道:“放心,那邊只會比我們更心急,那就正好了。”rs

(感謝05111039283打賞的1888桃花扇和588平安符,感謝yoyoniu,asz_tracy,書友090511195005124和橘子蟈蟈的粉紅票。請使用訪問本站。)

顧大人蹙著眉頭。

顧澤已經衝了過來:“爹,我也是你兒子,那是你孫子。那才是你的親孫子。”

“混賬。”顧大人臉色大變。

顧夫人忙拉住顧澤。

“老爺,澤兒這是太傷心了。那是我們盼著的孫子啊,怎麼就……”

顧大人用力吸了一口氣。

他心裡不是不痛。

可薛瑤那孩子不過才一個月不到,這麼容易就沒了,只能說明胎兒不好。他不生氣,氣得是顧文柏的作為,讓他臉上無關。

雖說父子不和。

可依然是孝道至上。

顧大人只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地,疼地緊,渀佛被人用力地狠狠地打了一個又一個耳光。

月巧。

這就是你的兒子。

你給我生的好兒子。

顧大人冷著臉,甩著袖子離開。

顧澤欲要掙脫追趕過去,被顧夫人一把抱住。

“你急什麼?慢慢來,慢慢來。”

那個眼神,她是見過的。

顧夫人心裡大笑,黃月巧啊黃月巧,你們母子總是不給自己活路,我為什麼要給你們活路走。

“是叫年哥兒了吧。”

薛寧眉眼含笑,一掃之前的悲傷,從顧文柏回來之後心情是一日比一日晴朗。

顧惠一邊抱著顧修年,一邊小心地打量。

見她真是開心,不由得心裡鬆了一口氣。

昨日洗三她也是來了,來之前李少爺還給了她幾隻小金魚添盆,雖說比不上其他人,可也得了一聲讚歎。

顧惠心裡高興,更開心的是看到顧文柏回來。有哥哥和沒哥哥是不一樣的,只是早上就聽到了格格被皇上免職。李少爺同她二人商量過後,顧惠才又上門過來。就是想探聽一些訊息。

“是啊,你大哥說叫顧修年,我想著也是不錯,等滿月之後就開了祠堂。”薛寧臉色比昨天也是好上了許多。

一早起來胃口也好了。

孔媽媽滿意地不行,還因此讓人去了棗子衚衕報信。

顧惠笑了笑。

薛寧看了一眼,就道:“你哥哥的事情,這樣的結果是最好的了,況且……有了皇上的這麼一個意思,其他人也不能再說其他。”

顧惠一點就通。

薛寧笑道:“婚後果然知道多了,是妹婿告訴你的吧。”

顧惠不好意思地低著頭。

李少爺的確分析了情況告訴他,雖不懂朝堂上的事情,可有些情況以經商上的事情來比喻也是容易理解的。

只是免職的話,已經算是不重的懲罰了。

況且還是暫時地。

顧惠從薛寧這邊得了意思,高高興興地回去。

薛寧笑了笑。

丁香進來道:“薛家大*奶來了。”

唐心竹?

薛寧楞了一會兒,請人進來。

唐心竹穿了一身八成新的圓領褙子,頭上插了一直鎏金的簪子。

這麼一看。

薛寧模模糊糊就有了一絲陌生感。

“那個時候在老宅看到八妹妹和如今的八妹妹完全是兩幅模樣了。”唐心竹捧著茶盞心不在焉地說道。

薛寧不解,輕輕嗯了一聲。

“江家表妹的訊息,你可有?”

薛寧再一次茫然了。

唐心竹輕輕一笑:“瞧我,你怎麼會記得呢。”

薛寧蹙眉。

“家裡幾個姐妹呢,就是江家的表姐如今都是過得不錯。只可惜……”唐心竹突然笑著說道:“九妹妹沒了,你知道嗎?”

薛寧整個人愣在那裡。

薛……薛倩。

唐心竹冷笑一聲,自顧自地說道:“看吧,你也不知道的。其實……也不能怪你,就是府裡也沒個人知道,要不是收到報喪,誰能想到還是一個花朵一樣的人就這樣說沒就沒了呢。”

薛寧精神恍惚地送走唐心竹。

似乎她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件事情。

薛倩。

薛寧已經許久許久不曾見她了,似乎在被忽視下,就連自己生下了年哥兒都沒有人去了諸家那邊報信。

怎麼就突然沒了呢。

顧文柏才到了二門,就被等在那裡的雪菊著急地叫回正院。

一回來,就看到薛寧恍惚的樣子。

突然被拉入熟悉的懷抱,薛寧雙手環著腰,整個人的埋了進去,鼻間都是熟悉的讓人安心的味道。

“剛去了曲陽那一年,同我關係最好的就是九妹妹了。只是……後來的事情,關係才慢慢淡下來。你說……我是不是真的是一個冷心的人,九妹妹是如此,再早之前的丁家姐姐也是如此。”

“其實她和那諸家少爺,我看著是合適的,可人合適,家世不一定合適。我其實應該阻止的是不是,或許如此九妹妹就不會在這個年紀就突然沒了。她才多小,和我同歲呢。”

顧文柏目光一閃,輕輕拍著背。

一個人絮絮叨叨地,一個人安安靜靜地聽著。

直到哭聲響起。

薛寧才抹了眼角。

“年哥兒醒了呢。”

顧文柏嗯了一聲:“這小子是不是長大了一些。”

“胡說。”薛寧嗔道:“總共才幾天,昨天才見過的,今天就長大了?”低下頭哄著懷裡的孩子:“年哥兒你要慢慢長大,娘可不要你一下子就變成大人。咱們慢慢來,一步一步地,從嬰兒到孩童,從少年到青年。”你的父親會教導你成才學會擔當和責任,娘會教你勇敢和微笑。

……

薛婉靜靜地坐在梳妝鏡前。

香玉從外面進來。

薛婉道:“王爺不來?”

香玉低著頭:“王爺在正院那裡,聽說王妃身子不舒服……”

“別騙我了。”不舒服,之前不也是不舒服過了嗎?

果然……姨娘你說得真對,男人都是不可信的。

一開始兩個人就不是以利益開始的,何必去談什麼感情。幸好……幸好我一直沒有給了他。

薛婉摸著肚子,眉宇間有了一絲困惑。

香玉吸了一口氣,頭垂得更低了。

丁香去了一趟棗子衚衕打探訊息,順帶把安哥兒也帶了回來。

“……那邊明日就準備發喪,說是病了好一陣了,一直沒有治好。昨天才徹底熬不過去走了,老太太想著四老爺他們去不了,到底親戚一場,明日和太太過去一趟,就把小舅爺給送了過來了。”

“不是有趙先生嗎?”

“趙先生不在。”

薛寧點了點頭。

她如今在坐月子,只能吩咐人好好照顧安哥兒了。

“年哥兒,我是舅舅。”薛和安眨巴著眼睛。

孔媽媽在一旁笑個不停。

“小舅爺,小少爺肯定知道你是舅舅的。”

薛和安正色地點頭:“對的,我以後要照顧小外甥。小外甥要記得我這個舅舅,不然……不然的話,就打屁屁。”

“誰要打屁屁啊……”

薛和安目光一亮,轉過身子奔了過去。

“姐夫,我今天來和你一起住。”

顧文柏想了一向,笑著應道:“好。”記得最早的時候,安哥兒才比年哥兒大了那麼幾個月,就在自己身邊怕來爬去。

如今都這麼大了。

等幾年過去了,年哥兒也會像安哥兒這般健康長大。

顧文柏越想眼裡越是柔軟,很乾脆地應了下來,又讓人去和薛寧說。

薛寧自然是樂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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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她坐月子,顧文柏就不該陪著。

只是差點經歷生離死別,府裡的人就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管了。

但孔媽媽為此也沒少唸叨。

薛寧都是知道的。

就是顧文柏每次洗澡的時候,都要泡了藥澡。

……

顧文柏醒過來的時候,先是一怔,看向旁邊睡著的人,有那麼一下茫然了。但片刻後就又清醒了過來。

似乎這才想起昨夜的事情。

顧文柏輕輕穿了衣服出去,吩咐桂花注意著屋子裡的動靜。

等他到薛寧那裡的時候。

薛寧正在吃飯,一看到她,眼睛立馬亮了起來。

“老爺,這湯是給夫人補身子的,你要喝的話,廚房裡有別的。”孔媽媽突然就說道。

顧文柏朝薛寧望去,見她目光暗了下來,嘴角可疑地翹了翹。

“不用了,我不喝湯,就吃點粥吧。”孔媽媽準備的早飯還是多的,足夠兩個人吃。顧文柏又道:“我有話要和夫人說了。”

孔媽媽識相的告退離開。

兩個人關著房門說了好一會兒的話。

孔媽媽守在門外,看到從門裡出來的顧文柏打了一個飽嗝,立刻眼神都變了。推了門進去,就看到薛寧笑得跟偷腥了一樣。

孔媽媽搖搖頭,心道少一頓就少一頓吧。

也不差這一點。

顧文柏離開府裡,直接去了一趟永昌伯府。

“你有什麼想法?”永昌伯看完手裡的信,望著眼前的外甥。

顧文柏冷冷地吐了一句話:“分家。”

永昌伯心裡鬆了一口氣。

顧文柏知道若是事情真鬧了出去,自己這個大舅舅怕是也不樂意的,若只是舀來要求分家的話,倒是可以。

他雖然著急,可不介意一步一步來。

先分家,該報的仇,他絕對不會忘記。

可有些事情卻是必須有個決斷了。

他這邊絕對不能讓妻兒被牽連了進去,只有分家,一分為二,才能把影響弄到最小。只是這分家也不容易。

而若是虧了的話,他也不樂意。

該為自己兒子舀回來的,他一點都不願意放過。

“那邊的話,只怕是不肯。”永昌伯猶豫道。

顧文柏心知這個大舅舅不像二舅舅那邊,卻也道:“放心,那邊只會比我們更心急,那就正好了。”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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