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福禍

姝秀·沐煙寒·3,069·2026/3/27

趙元朗的出現,並沒有讓顧文柏有一絲欣喜,在看清他身後之人後,立時跪拜了下來。身旁的永昌伯和顧大人也是如此。 顧文成雖不清楚緣由,卻也慌張地拉著安氏跪下。 又有顧夫人離得近,被薛瑤一拉噗通一聲也跪在地上。 顧夫人顧不得喊疼。 顧大人已經喊罵道:“逆子,還不跪下。” 在場的人除了才進門的,也就只要顧澤還站在那裡。但到了這個時候,就算是再笨也發現不對勁了。 可到底是慢了。 顧文柏低頭,隱去嘴角的笑意。 “都起來吧,我不過是同趙卿出來走走,順帶來這裡看看。你們且隨意。” 話是如此,可誰也不敢隨意。 “皇……爺,您請這邊坐。”永昌伯精光一閃,忙讓出座位。 顧大人心裡捶胸頓足,又慢上一步,可惱著永昌伯搶了他主人的身份。可在這人面前,卻絲毫不敢表露出來。 顧文柏感覺有人從自己身邊走過去的時候頓了一頓。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多年前暗衛的忠心,讓他不由自主地彎了腰。 直到趙元朗輕拍著他的肩膀,顧文柏才重新站直了。 他怎麼來了? 顧文柏無聲地詢問。 趙元朗摸了摸鼻子,沒有回答。 顧文柏覺得頭大。 坐在椅子上的人道:“行了,我就是來走走。不想做什麼。你們剛才做什麼現在就繼續吧。” “這……”顧大人想說無事。 可那人是誰,別看現在已經有些年邁老人的模樣,可眼睛一瞪,立時就上位者的威壓下來。 顧大人額間都是汗。 永昌伯目光在趙元朗和顧文柏之間來回。 “怎麼?莫非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一語驚起千層浪。 顧大人只覺得頭大,餘光瞥向顧文柏,希望他知道好歹。 座位上的人把屋子裡的人的動作都看在眼裡。 只見顧文柏滿面痛苦,似乎在做什麼決定,等看到顧大人的眼色之後,倏然閉目垂淚不語。 “都不說?” “那你來說說看。” 被指著的永昌伯,從一旁走了出來。無視顧大人的擠眉弄眼:“回爺的話。此乃是顧家老爺想要行分家之事,顧而我等人來此做個見證。” “你胡說。”顧澤梗著脖子喊道:“我父親才……” “給我滾下去。”顧大人只覺得這兒子白養了,一腳踢翻顧澤之後,狠狠地瞪向顧夫人。 顧夫人撲到顧澤身上哭喊。 一時屋子裡亂成一團。 顧大人後背已經完全浸溼了。 顧文柏突然走到那人面前跪了下來。 顧大人目光微閃。也過去跪了下來:“爺恕罪。家裡幾個孩子不懂事。” “孩子嗎?總是會有不懂事的。” 顧大人低下頭。 趙元朗笑著說道:“顧大人。這誰家沒有個不懂事的孩子,最主要的還是這做長輩做大人的要處理。立身為正,則家才正。” 顧文柏感覺前面的人氣勢突然盛開。隱隱有著威逼之勢。 “立身正……” 趙元朗恭敬地立在一旁。 “立身正,好一個立身正。” 顧大人只覺得過了今日之後,定要好好收拾那些下人。 放進一個兩個人就算了。 怎麼把皇帝也放了進來。 跟著趙元朗一起來的正是當今的皇帝。 在這麼一個人面前,誰敢喧譁。 誰也不敢。 可偏偏是白龍微服。 在場的人心知肚明的,卻誰也不敢喊出來。 沒看連稱呼都只是爺嘛。 “好了,都起來吧,跪著幹嘛。爺今日只是來當個旁觀者,你們且忙吧。” 此言一出。 顧大人覺得眼前一黑。 顧文柏恭敬地應是,站起來之後,想要去攙扶顧大人。 顧大人一甩袖子。 顧文柏的手背晾在空中,臉色黯然很快就收了回來,走到右邊站好。身後的顧文成拉著安氏悄悄靠近。 “怎麼不開始?” 顧夫人用力掐著自己的手心,不讓自己出聲。 就在方才眾人的注意力都在皇上那邊的時候,薛瑤已經悄悄地說了她的猜測,對眼前這個男子的猜測。 顧夫人再膽大,卻也珍惜自己的命。 還有顧澤的。 顧澤被顧大人一腳正好踹到心口,如今正疼地說不出話來。 前一刻,顧夫人還恨得要死。 現在卻有些慶幸。 不然將鬧了出來,只怕性命堪憂。 顧大人縱使再不情願,卻也知道大勢已去。只是想要為自己以及顧夫人和顧澤爭取一二。 分家之事,即是無法更改。 顧大人起身朝著座位上的人盈盈一拜,才對顧文柏道:“說吧,你想怎麼分家。” 顧文柏沒有說話。 趙元朗驚訝地說道:“顧大人好胸懷,分家之事只看嫡長子的意思呢。” 顧大人凝噎。 原本是打算以退為進,在皇帝面前,顧文柏作為一個兒子總不能獅子開口,做得太過分,不然可就丟了好印象。 立身為正,立身為正。 這四個字對他們父子二人都是一個無形的鎖銬。 可偏殺出一個程咬金。 以往只是對趙元朗微惱。 今日過後,卻是帶了恨。 趙元朗彷彿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事情,只是微笑著看著顧大人。 顧大人扯了扯嘴角。 顧文柏已經說道:“分家之事。明文規定。嫡庶之分,怎麼分配,想來趙大人博覽群書,定是知道的。” “按照我朝律法,嫡九庶一,家業一分為十,嫡子從那九里面分,而庶從那一里面分。”趙元朗似乎早有準備,說完後朝著座上人拱手:“這還是身上明鑑,以身立法。讓世家勳貴可以有法可循。” 早年這法一出來的時候。 有滿意的。也有不滿意的。 有嫡子認為自己那一分也是不少。不願意給。更甚至有的家裡人覺得若是庶子只一人,嫡子卻是五六人,那嫡子所分的反而比庶子少了。但總的來說贊同的人還是在多數。畢竟庶子那一分裡面並不包含家族產業。 這樣一算,那一分也不全。 但也很少有人會選擇如此分家。 有私心偏向庶子的。也有私心或者有本事的嫡子。這樣一來二去。總是同律法規定有多不同。 若是沒有鬧在明面上。眾人也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去計較。 總的來說,這也是嫡庶之間的較量。 素來男女婚嫁。重在門當戶對。娶妻不只娶了一個妻子,還有日後的人脈和地位,顧而對於嫡自然是重視。 而大多庶出的人不過是婢生,就是有良家出生的,可即是入了妾身,身份就是有所不同了。 每個家族都有嫡妻和嫡子的存在,顧而大家預設地維護地都是嫡的利益。 而趙元朗所說並沒有問題。 可這在顧府偏偏就是有問題。 “這不公平。”顧夫人搶在顧大人點頭之前說話。 趙元朗目光一閃,退回到皇帝身邊。 蠢貨。 今上既然能跟著出來,必然是對於顧家事有所耳聞。 顧夫人不鬧還好。 在天家,皇子之間的嫡庶並沒有那麼明顯的分界線。今上可能會因此有所寬待。可你若是…… 趙元朗等著默默地看著好戲。 “不公平,怎麼不公平?”皇帝目光寒冷:“是讓私生子充作嫡子不公平,還是讓不守婦道之人作為一家主母不公平?” 顧大人癱軟在地上。 完了。 完了,他只覺得什麼都完了。 顧夫人白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皇帝,隨即恨恨地看向顧文柏:“是你說的,對不對。是不是你,一切都是你搞得鬼。” 顧夫人撲了過去,拽著顧文柏的衣領子。 “婆婆。”薛瑤起身拉開顧夫人。 顧夫人破口大罵:“賤人,都是賤人。你是,黃氏也是。早在當年就不該讓你活下來……”顧夫人後悔了,她根本就不該聽自己孃家嫂子的話,做什麼賢惠模樣,早該不管不顧當年若是沒留下這個賤種,那現在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兒子了的。 薛瑤恨不得立時暈了過去,什麼也沒有聽到,卻狠狠心一把握住顧夫人的嘴巴,隨即跪了下來。 顧大人渾身發抖,匍匐在地上。 顧文柏看得心裡發涼。 就這樣的男人?真愛?他根本只是愛的自己。 接下來的事情,非常的順暢。 在皇帝的冷眼中,趙元朗起草了分家的契約。 顧文柏率先簽下了名字和手印。 顧文成低著頭寫完就快速退了下去。 昏迷的顧澤直接被拿著手按下。 顧夫人張嘴咬在薛瑤的手心上。 薛瑤痛得低撥出聲,卻不敢放開手腳。 與性命相比,這點痛不算什麼。 顧大人見情勢就知道,沒辦法改變,只是在簽字之前,還是問道:“即是分家了,那這顧府。” 顧文柏皺眉。 他自然是不要的。 “誰繼承了大頭,自然有贍養的義務。” 顧文柏心往下一沉。 趙元朗輕輕搖搖頭,暗示回頭再說。 顧大人見狀也提筆簽字。 分家之事,就這樣蓋棺定論。 等趙元朗陪著皇帝離開之後,顧文柏嘆了一口氣,朝外喊了一聲。 顧成出現。 身邊跟著的是柳家人。 一切都沒有用了。 他之前做過的所有準備,都被皇帝的出現打個措手不及。 連母親的那些書信也暫時無用武之地。 顧文柏也不知道今日之事,到底是福還是禍。 今上絕不像他所說的那樣輕描淡寫。 ∷更新快∷∷純文字∷

趙元朗的出現,並沒有讓顧文柏有一絲欣喜,在看清他身後之人後,立時跪拜了下來。身旁的永昌伯和顧大人也是如此。

顧文成雖不清楚緣由,卻也慌張地拉著安氏跪下。

又有顧夫人離得近,被薛瑤一拉噗通一聲也跪在地上。

顧夫人顧不得喊疼。

顧大人已經喊罵道:“逆子,還不跪下。”

在場的人除了才進門的,也就只要顧澤還站在那裡。但到了這個時候,就算是再笨也發現不對勁了。

可到底是慢了。

顧文柏低頭,隱去嘴角的笑意。

“都起來吧,我不過是同趙卿出來走走,順帶來這裡看看。你們且隨意。”

話是如此,可誰也不敢隨意。

“皇……爺,您請這邊坐。”永昌伯精光一閃,忙讓出座位。

顧大人心裡捶胸頓足,又慢上一步,可惱著永昌伯搶了他主人的身份。可在這人面前,卻絲毫不敢表露出來。

顧文柏感覺有人從自己身邊走過去的時候頓了一頓。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多年前暗衛的忠心,讓他不由自主地彎了腰。

直到趙元朗輕拍著他的肩膀,顧文柏才重新站直了。

他怎麼來了?

顧文柏無聲地詢問。

趙元朗摸了摸鼻子,沒有回答。

顧文柏覺得頭大。

坐在椅子上的人道:“行了,我就是來走走。不想做什麼。你們剛才做什麼現在就繼續吧。”

“這……”顧大人想說無事。

可那人是誰,別看現在已經有些年邁老人的模樣,可眼睛一瞪,立時就上位者的威壓下來。

顧大人額間都是汗。

永昌伯目光在趙元朗和顧文柏之間來回。

“怎麼?莫非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一語驚起千層浪。

顧大人只覺得頭大,餘光瞥向顧文柏,希望他知道好歹。

座位上的人把屋子裡的人的動作都看在眼裡。

只見顧文柏滿面痛苦,似乎在做什麼決定,等看到顧大人的眼色之後,倏然閉目垂淚不語。

“都不說?”

“那你來說說看。”

被指著的永昌伯,從一旁走了出來。無視顧大人的擠眉弄眼:“回爺的話。此乃是顧家老爺想要行分家之事,顧而我等人來此做個見證。”

“你胡說。”顧澤梗著脖子喊道:“我父親才……”

“給我滾下去。”顧大人只覺得這兒子白養了,一腳踢翻顧澤之後,狠狠地瞪向顧夫人。

顧夫人撲到顧澤身上哭喊。

一時屋子裡亂成一團。

顧大人後背已經完全浸溼了。

顧文柏突然走到那人面前跪了下來。

顧大人目光微閃。也過去跪了下來:“爺恕罪。家裡幾個孩子不懂事。”

“孩子嗎?總是會有不懂事的。”

顧大人低下頭。

趙元朗笑著說道:“顧大人。這誰家沒有個不懂事的孩子,最主要的還是這做長輩做大人的要處理。立身為正,則家才正。”

顧文柏感覺前面的人氣勢突然盛開。隱隱有著威逼之勢。

“立身正……”

趙元朗恭敬地立在一旁。

“立身正,好一個立身正。”

顧大人只覺得過了今日之後,定要好好收拾那些下人。

放進一個兩個人就算了。

怎麼把皇帝也放了進來。

跟著趙元朗一起來的正是當今的皇帝。

在這麼一個人面前,誰敢喧譁。

誰也不敢。

可偏偏是白龍微服。

在場的人心知肚明的,卻誰也不敢喊出來。

沒看連稱呼都只是爺嘛。

“好了,都起來吧,跪著幹嘛。爺今日只是來當個旁觀者,你們且忙吧。”

此言一出。

顧大人覺得眼前一黑。

顧文柏恭敬地應是,站起來之後,想要去攙扶顧大人。

顧大人一甩袖子。

顧文柏的手背晾在空中,臉色黯然很快就收了回來,走到右邊站好。身後的顧文成拉著安氏悄悄靠近。

“怎麼不開始?”

顧夫人用力掐著自己的手心,不讓自己出聲。

就在方才眾人的注意力都在皇上那邊的時候,薛瑤已經悄悄地說了她的猜測,對眼前這個男子的猜測。

顧夫人再膽大,卻也珍惜自己的命。

還有顧澤的。

顧澤被顧大人一腳正好踹到心口,如今正疼地說不出話來。

前一刻,顧夫人還恨得要死。

現在卻有些慶幸。

不然將鬧了出來,只怕性命堪憂。

顧大人縱使再不情願,卻也知道大勢已去。只是想要為自己以及顧夫人和顧澤爭取一二。

分家之事,即是無法更改。

顧大人起身朝著座位上的人盈盈一拜,才對顧文柏道:“說吧,你想怎麼分家。”

顧文柏沒有說話。

趙元朗驚訝地說道:“顧大人好胸懷,分家之事只看嫡長子的意思呢。”

顧大人凝噎。

原本是打算以退為進,在皇帝面前,顧文柏作為一個兒子總不能獅子開口,做得太過分,不然可就丟了好印象。

立身為正,立身為正。

這四個字對他們父子二人都是一個無形的鎖銬。

可偏殺出一個程咬金。

以往只是對趙元朗微惱。

今日過後,卻是帶了恨。

趙元朗彷彿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事情,只是微笑著看著顧大人。

顧大人扯了扯嘴角。

顧文柏已經說道:“分家之事。明文規定。嫡庶之分,怎麼分配,想來趙大人博覽群書,定是知道的。”

“按照我朝律法,嫡九庶一,家業一分為十,嫡子從那九里面分,而庶從那一里面分。”趙元朗似乎早有準備,說完後朝著座上人拱手:“這還是身上明鑑,以身立法。讓世家勳貴可以有法可循。”

早年這法一出來的時候。

有滿意的。也有不滿意的。

有嫡子認為自己那一分也是不少。不願意給。更甚至有的家裡人覺得若是庶子只一人,嫡子卻是五六人,那嫡子所分的反而比庶子少了。但總的來說贊同的人還是在多數。畢竟庶子那一分裡面並不包含家族產業。

這樣一算,那一分也不全。

但也很少有人會選擇如此分家。

有私心偏向庶子的。也有私心或者有本事的嫡子。這樣一來二去。總是同律法規定有多不同。

若是沒有鬧在明面上。眾人也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去計較。

總的來說,這也是嫡庶之間的較量。

素來男女婚嫁。重在門當戶對。娶妻不只娶了一個妻子,還有日後的人脈和地位,顧而對於嫡自然是重視。

而大多庶出的人不過是婢生,就是有良家出生的,可即是入了妾身,身份就是有所不同了。

每個家族都有嫡妻和嫡子的存在,顧而大家預設地維護地都是嫡的利益。

而趙元朗所說並沒有問題。

可這在顧府偏偏就是有問題。

“這不公平。”顧夫人搶在顧大人點頭之前說話。

趙元朗目光一閃,退回到皇帝身邊。

蠢貨。

今上既然能跟著出來,必然是對於顧家事有所耳聞。

顧夫人不鬧還好。

在天家,皇子之間的嫡庶並沒有那麼明顯的分界線。今上可能會因此有所寬待。可你若是……

趙元朗等著默默地看著好戲。

“不公平,怎麼不公平?”皇帝目光寒冷:“是讓私生子充作嫡子不公平,還是讓不守婦道之人作為一家主母不公平?”

顧大人癱軟在地上。

完了。

完了,他只覺得什麼都完了。

顧夫人白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皇帝,隨即恨恨地看向顧文柏:“是你說的,對不對。是不是你,一切都是你搞得鬼。”

顧夫人撲了過去,拽著顧文柏的衣領子。

“婆婆。”薛瑤起身拉開顧夫人。

顧夫人破口大罵:“賤人,都是賤人。你是,黃氏也是。早在當年就不該讓你活下來……”顧夫人後悔了,她根本就不該聽自己孃家嫂子的話,做什麼賢惠模樣,早該不管不顧當年若是沒留下這個賤種,那現在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兒子了的。

薛瑤恨不得立時暈了過去,什麼也沒有聽到,卻狠狠心一把握住顧夫人的嘴巴,隨即跪了下來。

顧大人渾身發抖,匍匐在地上。

顧文柏看得心裡發涼。

就這樣的男人?真愛?他根本只是愛的自己。

接下來的事情,非常的順暢。

在皇帝的冷眼中,趙元朗起草了分家的契約。

顧文柏率先簽下了名字和手印。

顧文成低著頭寫完就快速退了下去。

昏迷的顧澤直接被拿著手按下。

顧夫人張嘴咬在薛瑤的手心上。

薛瑤痛得低撥出聲,卻不敢放開手腳。

與性命相比,這點痛不算什麼。

顧大人見情勢就知道,沒辦法改變,只是在簽字之前,還是問道:“即是分家了,那這顧府。”

顧文柏皺眉。

他自然是不要的。

“誰繼承了大頭,自然有贍養的義務。”

顧文柏心往下一沉。

趙元朗輕輕搖搖頭,暗示回頭再說。

顧大人見狀也提筆簽字。

分家之事,就這樣蓋棺定論。

等趙元朗陪著皇帝離開之後,顧文柏嘆了一口氣,朝外喊了一聲。

顧成出現。

身邊跟著的是柳家人。

一切都沒有用了。

他之前做過的所有準備,都被皇帝的出現打個措手不及。

連母親的那些書信也暫時無用武之地。

顧文柏也不知道今日之事,到底是福還是禍。

今上絕不像他所說的那樣輕描淡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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