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形勢

姝秀·沐煙寒·3,067·2026/3/27

“你還在生氣?”薛寧拉著他往裡屋走去。 青英正抱著年哥兒踱步,看到他們,忙停下來行禮。 顧文柏原本帶著寒氣的臉,瞬時起了變化。 “把年哥兒給我。”薛寧輕輕拍手。 青英遞過去之後,悄聲出去。 顧文柏探頭過去望了一眼:“怎麼還沒有睡著?今天不是去那邊請安了嗎?”言下之意是在說年哥兒沒有睡覺,是不是和在那邊有關係。 “那是早上的事情。”薛寧瞟了他一眼,不去揭穿他話裡的意思:“許是變了環境,睡了一個下午。” “現在就睡不著了?”顧文柏伸出手。 薛寧順勢遞了過去:“正好,你陪著他玩吧。不然晚上就睡不著了。”說完薛寧就轉身出去,留下顧文柏和萬事不懂的顧修年。 “你娘這是生氣了?”顧文柏貼著年哥兒的鼻子笑著說道。 顧修年以為他在和自己玩,伸出小手啪地一個巴掌。 顧文柏先是一愣,隨即無奈地笑了起來。 “顧成家的還在嗎?” 丁香捂著嘴出去叫人。 青英進來。 薛寧點頭:“你先別回去,我讓人叫了顧成過來。” 青英沒說話。 顧成一路小跑著過來,入眼就看到青英站在屋子裡,不自覺地露出傻笑。 噗嗤…… 顧成忙上前行禮。 薛寧點點頭:“顧成家的,給你家那位搬張綿杌過來。” 青英咬唇。用控訴的目光看向薛寧。 屋子裡圍著的幾個丫鬟用力憋著笑。 “我自己來,自己來。”顧成笑嘻嘻地去了角落搬了綿杌過來,屁顛屁顛地坐好,雙手放在膝蓋上,仰頭正色。 “今天你跟爺過去了?” 顧成點頭。 “爺不高興了?”薛寧直接問道。 顧成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你有什麼想問的,何不如問我?”顧文柏已經抱著年哥兒從內室出來了。 薛寧收了笑。 良久後才道:“你們先回去吧。” 青英拉著顧成起身,朝著二人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 丁香幾個人也裝作在忙的樣子,一個兩個找了藉口離開。 顧文柏再一次問道:“你想知道,怎麼不問我?” 薛寧撇過臉去。 顧文柏手裡抱著年哥兒。頗有些無奈地說道:“白天的時候。我讓人帶了三弟出去,哪想到那麼巧正好碰見了安王爺。” “然後呢?”薛寧臉色微變,坐直了身子。 今日顧文柏一回來,臉上就有了不虞之色。方才在桌子上。她之所以打斷他的話。就是擔心父子二人吵了起來。 這可是才搬回來呢。 想著或許是外面的事情。卻沒想到和安王爺有關。 “榮郡王妃成婚前同你是手帕交,安王側妃是你和三弟妹的堂姐妹,那你可知道平王爺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二皇子? 薛寧皺著眉頭。 不管是前世和這一世。她對這位二皇子的印象,還不如這一世的四皇子那般深刻。關係?她不記得有什麼關係在。 顧文柏深吸一口氣:“父親算是他的人。” 薛寧一下子就愣在那裡了。 “怎……怎麼會呢?”上一世,二皇子就是個徹頭徹尾地失敗者。這一世不管怎麼看,薛寧也是不看好他。 顧大人怎麼會和二皇子有關係。 薛寧皺著眉頭,努力想去找出一點蛛絲馬跡出來,卻怎麼也想不出來,畢竟這位公爹,同她這個兒媳幾乎沒有什麼接觸。 “父親他……”顧文柏斟酌一番,拿捏好合適的言辭之後才重新開口說道:“父親他……並不適合為官。或者說……他沒有足夠的才能讓他來自負。” 薛寧嘴皮子微微蠕動著。似乎想要說點什麼。 顧文柏已經繼續說道:“其實我一直想不通,甚至到了現在也是如此。像父親這樣的人,就算是一時矇蔽了雙眼,可幾年的時間總該足夠母親看清。父親的官職一開始就是外公在出力,後來……永昌伯府開始下滑,父親和母親之間的關係也漸漸地有些不睦。” “從母親走後,我一直在冷眼看著他,想著他什麼時候一個不好,墮入泥中,也讓他嚐嚐後悔心傷的滋味。” 顧文柏的目光哀傷而又悲涼,看著薛寧道:“我是不是很不孝。” “我……” “可我就是這樣想的。但是……”顧文柏好笑著搖頭:“你卻只能看見他一點點地往上爬,縱使不是實際的權利,卻也是真的在往上攀升。” “而暗中出手的人,就是平王爺的人。” 薛寧心中震驚。 “父親他……”她想不出來,或許很是不孝,可像二皇子、三皇子這樣的人讓他們花心思,必然是這人有用。 可顯然顧大人並不是。 那麼……裡面到底有什麼呢。 或許是太過於震驚,面上的疑惑表現了出來。顧文柏搖頭:“我也不知,或許……這府裡只有一個人知道吧。” 薛寧咬唇,看著他說道:“我明白了。” 顧文柏點點頭:“不管是如何,這件事情我能查出來,安王爺呢?必然也是如此。可他今日依然找了三弟。” “那三弟他?” 顧文柏皺眉:“我怕他被利用了。”更甚是會連累到自己。 從前還不算什麼。 可水匪之事,雖今上沒有明面上斥黷,卻也折了他不少勢力。雖有皇帝危機意思的原因。可很明顯。 安王爺把事情怪罪到了顧文柏身上。 薛寧也皺眉。 顧文柏長嘆一口氣:“我總想著是不是不搬回來住來得好。” 是今日想到了吧。 薛寧垂下眼瞼,現在的形勢已很是明顯。至少如今不只薛婉要針對自己,安王爺也不會放過顧文柏。 說來他們夫妻二人可真是…… 薛寧苦笑著搖搖頭。 只怕日後薛婉會不遺餘力地去陷害自己,也不知道那無念大師去了哪裡了。真想找他求個籤。 隨即又想到自己今日在顧夫人面前說的話,只怕會讓顧澤更是不滿。 薛寧為難地同顧文柏說了起來。 顧文柏道:“沒什麼的,本來我就有這個考慮。你說不說並沒有什麼關係。” 可到底是…… 以顧澤的性格,被這麼一激,只怕是不顧三七二十一。 薛寧只覺得愁人。 婆家孃家都同皇家牽扯過甚,真是讓人一個頭兩個大。 …… 而事實是,薛寧的憂慮完全是對的。 薛瑤在次日的時候。就站在了安王府的大門處。 這一次。見到薛婉的速度比上一次快上許多。而薛婉屋子裡的裝飾也變得富麗堂皇了起來,聯想到路上帶路的下人,對自己的態度很是恭敬。薛瑤不會傻傻地認為是因了自己的原因或是那不成器的丈夫,顯然是因了眼前的人。 薛瑤的態度更加恭謹了。 “怎麼來了?” 薛瑤笑著說道:“妹妹來看看姐姐。”頓了頓說道:“現在分家之後。搬出來住了。空閒的時間也就多起來了。就跑過來叨嘮六姐姐了。” “說什麼叨嘮呢。”薛婉笑著說道:“咱們關係可不是其他人能比的。你說呢?” 薛瑤受寵若驚地說道:“這……姐姐待我自是好的。” 薛婉莞爾一笑:“聽說你前些日子……” 薛瑤臉色一黯。 薛婉見狀嘆氣道:“你我姐妹可謂是同病相憐呢,也別急,好好調養身子總是會有的。可是看過大夫了?” 薛瑤剛要說話。 薛婉已經說道:“過些日子,我去你那坐坐。” “姐姐要出府?”薛瑤難掩驚喜地說道。 薛婉抿著嘴笑:“王爺回來的時候,說在街上看到妹夫了呢。當時妹夫還說起他在外頭做事,家裡只你一個人。” 薛瑤臉色一紅,似乎在害羞什麼。 薛婉已經撫掌笑道:“就這麼說定了,過幾日我去你那裡。到時候你順便請了大夫看看,我也放心才是。小產過的人,好好調養應該也是能懷上孩子的吧。你說是不是?” 一番話,聽得薛瑤心驚膽顫。 等離開安王府的時候,已經是冷汗淋淋。 …… “還是沒找到嗎?” 回應地是一陣的沉默。 薛文紹轉過身子,眼睛滿布血絲:“廢物,都是一群廢物。一個老婦人都找不見,我要你們何用。” 書房裡響起一陣砰砰聲。 薛和仁腳步停了下來,等屋子裡重置安靜的時候,才讓人去通報。 “父親。” “你來幹什麼?”薛文紹問道。 薛和仁低著頭。 “讓你去看你妹妹,你去了沒有?”薛文紹又問。 “兒子想著妹妹那,只要唐氏去就可以了吧。再不濟,還有母親呢。”顯然,薛和仁並不願意過去。 薛文紹氣得臉都紅了。 “你這個逆子。” 薛和仁避也不避,額角突地一痛。 “滾。” 伴隨著薛文紹的怒聲,薛和仁跌跌撞撞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怎麼回事?”唐心竹臉都白了,忙拿著帕子按住傷口,沒一會兒白帕子就被染紅了:“不行,要去請了大夫來看。” 說著,就急急忙忙往外走。 “別去,等一下就會好的。”去叫了做什麼,讓人猜忌他的傷口嗎?薛和仁心中苦笑,對唐心竹道:“去拿了藥過來擦擦吧。” 唐心竹沉默片刻,去娶了藥回來。 “公爹是不是又唸了你了。” 顯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ps:明日開新書哦。。啦啦啦啦啦、

“你還在生氣?”薛寧拉著他往裡屋走去。

青英正抱著年哥兒踱步,看到他們,忙停下來行禮。

顧文柏原本帶著寒氣的臉,瞬時起了變化。

“把年哥兒給我。”薛寧輕輕拍手。

青英遞過去之後,悄聲出去。

顧文柏探頭過去望了一眼:“怎麼還沒有睡著?今天不是去那邊請安了嗎?”言下之意是在說年哥兒沒有睡覺,是不是和在那邊有關係。

“那是早上的事情。”薛寧瞟了他一眼,不去揭穿他話裡的意思:“許是變了環境,睡了一個下午。”

“現在就睡不著了?”顧文柏伸出手。

薛寧順勢遞了過去:“正好,你陪著他玩吧。不然晚上就睡不著了。”說完薛寧就轉身出去,留下顧文柏和萬事不懂的顧修年。

“你娘這是生氣了?”顧文柏貼著年哥兒的鼻子笑著說道。

顧修年以為他在和自己玩,伸出小手啪地一個巴掌。

顧文柏先是一愣,隨即無奈地笑了起來。

“顧成家的還在嗎?”

丁香捂著嘴出去叫人。

青英進來。

薛寧點頭:“你先別回去,我讓人叫了顧成過來。”

青英沒說話。

顧成一路小跑著過來,入眼就看到青英站在屋子裡,不自覺地露出傻笑。

噗嗤……

顧成忙上前行禮。

薛寧點點頭:“顧成家的,給你家那位搬張綿杌過來。”

青英咬唇。用控訴的目光看向薛寧。

屋子裡圍著的幾個丫鬟用力憋著笑。

“我自己來,自己來。”顧成笑嘻嘻地去了角落搬了綿杌過來,屁顛屁顛地坐好,雙手放在膝蓋上,仰頭正色。

“今天你跟爺過去了?”

顧成點頭。

“爺不高興了?”薛寧直接問道。

顧成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你有什麼想問的,何不如問我?”顧文柏已經抱著年哥兒從內室出來了。

薛寧收了笑。

良久後才道:“你們先回去吧。”

青英拉著顧成起身,朝著二人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

丁香幾個人也裝作在忙的樣子,一個兩個找了藉口離開。

顧文柏再一次問道:“你想知道,怎麼不問我?”

薛寧撇過臉去。

顧文柏手裡抱著年哥兒。頗有些無奈地說道:“白天的時候。我讓人帶了三弟出去,哪想到那麼巧正好碰見了安王爺。”

“然後呢?”薛寧臉色微變,坐直了身子。

今日顧文柏一回來,臉上就有了不虞之色。方才在桌子上。她之所以打斷他的話。就是擔心父子二人吵了起來。

這可是才搬回來呢。

想著或許是外面的事情。卻沒想到和安王爺有關。

“榮郡王妃成婚前同你是手帕交,安王側妃是你和三弟妹的堂姐妹,那你可知道平王爺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二皇子?

薛寧皺著眉頭。

不管是前世和這一世。她對這位二皇子的印象,還不如這一世的四皇子那般深刻。關係?她不記得有什麼關係在。

顧文柏深吸一口氣:“父親算是他的人。”

薛寧一下子就愣在那裡了。

“怎……怎麼會呢?”上一世,二皇子就是個徹頭徹尾地失敗者。這一世不管怎麼看,薛寧也是不看好他。

顧大人怎麼會和二皇子有關係。

薛寧皺著眉頭,努力想去找出一點蛛絲馬跡出來,卻怎麼也想不出來,畢竟這位公爹,同她這個兒媳幾乎沒有什麼接觸。

“父親他……”顧文柏斟酌一番,拿捏好合適的言辭之後才重新開口說道:“父親他……並不適合為官。或者說……他沒有足夠的才能讓他來自負。”

薛寧嘴皮子微微蠕動著。似乎想要說點什麼。

顧文柏已經繼續說道:“其實我一直想不通,甚至到了現在也是如此。像父親這樣的人,就算是一時矇蔽了雙眼,可幾年的時間總該足夠母親看清。父親的官職一開始就是外公在出力,後來……永昌伯府開始下滑,父親和母親之間的關係也漸漸地有些不睦。”

“從母親走後,我一直在冷眼看著他,想著他什麼時候一個不好,墮入泥中,也讓他嚐嚐後悔心傷的滋味。”

顧文柏的目光哀傷而又悲涼,看著薛寧道:“我是不是很不孝。”

“我……”

“可我就是這樣想的。但是……”顧文柏好笑著搖頭:“你卻只能看見他一點點地往上爬,縱使不是實際的權利,卻也是真的在往上攀升。”

“而暗中出手的人,就是平王爺的人。”

薛寧心中震驚。

“父親他……”她想不出來,或許很是不孝,可像二皇子、三皇子這樣的人讓他們花心思,必然是這人有用。

可顯然顧大人並不是。

那麼……裡面到底有什麼呢。

或許是太過於震驚,面上的疑惑表現了出來。顧文柏搖頭:“我也不知,或許……這府裡只有一個人知道吧。”

薛寧咬唇,看著他說道:“我明白了。”

顧文柏點點頭:“不管是如何,這件事情我能查出來,安王爺呢?必然也是如此。可他今日依然找了三弟。”

“那三弟他?”

顧文柏皺眉:“我怕他被利用了。”更甚是會連累到自己。

從前還不算什麼。

可水匪之事,雖今上沒有明面上斥黷,卻也折了他不少勢力。雖有皇帝危機意思的原因。可很明顯。

安王爺把事情怪罪到了顧文柏身上。

薛寧也皺眉。

顧文柏長嘆一口氣:“我總想著是不是不搬回來住來得好。”

是今日想到了吧。

薛寧垂下眼瞼,現在的形勢已很是明顯。至少如今不只薛婉要針對自己,安王爺也不會放過顧文柏。

說來他們夫妻二人可真是……

薛寧苦笑著搖搖頭。

只怕日後薛婉會不遺餘力地去陷害自己,也不知道那無念大師去了哪裡了。真想找他求個籤。

隨即又想到自己今日在顧夫人面前說的話,只怕會讓顧澤更是不滿。

薛寧為難地同顧文柏說了起來。

顧文柏道:“沒什麼的,本來我就有這個考慮。你說不說並沒有什麼關係。”

可到底是……

以顧澤的性格,被這麼一激,只怕是不顧三七二十一。

薛寧只覺得愁人。

婆家孃家都同皇家牽扯過甚,真是讓人一個頭兩個大。

……

而事實是,薛寧的憂慮完全是對的。

薛瑤在次日的時候。就站在了安王府的大門處。

這一次。見到薛婉的速度比上一次快上許多。而薛婉屋子裡的裝飾也變得富麗堂皇了起來,聯想到路上帶路的下人,對自己的態度很是恭敬。薛瑤不會傻傻地認為是因了自己的原因或是那不成器的丈夫,顯然是因了眼前的人。

薛瑤的態度更加恭謹了。

“怎麼來了?”

薛瑤笑著說道:“妹妹來看看姐姐。”頓了頓說道:“現在分家之後。搬出來住了。空閒的時間也就多起來了。就跑過來叨嘮六姐姐了。”

“說什麼叨嘮呢。”薛婉笑著說道:“咱們關係可不是其他人能比的。你說呢?”

薛瑤受寵若驚地說道:“這……姐姐待我自是好的。”

薛婉莞爾一笑:“聽說你前些日子……”

薛瑤臉色一黯。

薛婉見狀嘆氣道:“你我姐妹可謂是同病相憐呢,也別急,好好調養身子總是會有的。可是看過大夫了?”

薛瑤剛要說話。

薛婉已經說道:“過些日子,我去你那坐坐。”

“姐姐要出府?”薛瑤難掩驚喜地說道。

薛婉抿著嘴笑:“王爺回來的時候,說在街上看到妹夫了呢。當時妹夫還說起他在外頭做事,家裡只你一個人。”

薛瑤臉色一紅,似乎在害羞什麼。

薛婉已經撫掌笑道:“就這麼說定了,過幾日我去你那裡。到時候你順便請了大夫看看,我也放心才是。小產過的人,好好調養應該也是能懷上孩子的吧。你說是不是?”

一番話,聽得薛瑤心驚膽顫。

等離開安王府的時候,已經是冷汗淋淋。

……

“還是沒找到嗎?”

回應地是一陣的沉默。

薛文紹轉過身子,眼睛滿布血絲:“廢物,都是一群廢物。一個老婦人都找不見,我要你們何用。”

書房裡響起一陣砰砰聲。

薛和仁腳步停了下來,等屋子裡重置安靜的時候,才讓人去通報。

“父親。”

“你來幹什麼?”薛文紹問道。

薛和仁低著頭。

“讓你去看你妹妹,你去了沒有?”薛文紹又問。

“兒子想著妹妹那,只要唐氏去就可以了吧。再不濟,還有母親呢。”顯然,薛和仁並不願意過去。

薛文紹氣得臉都紅了。

“你這個逆子。”

薛和仁避也不避,額角突地一痛。

“滾。”

伴隨著薛文紹的怒聲,薛和仁跌跌撞撞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怎麼回事?”唐心竹臉都白了,忙拿著帕子按住傷口,沒一會兒白帕子就被染紅了:“不行,要去請了大夫來看。”

說著,就急急忙忙往外走。

“別去,等一下就會好的。”去叫了做什麼,讓人猜忌他的傷口嗎?薛和仁心中苦笑,對唐心竹道:“去拿了藥過來擦擦吧。”

唐心竹沉默片刻,去娶了藥回來。

“公爹是不是又唸了你了。”

顯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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