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困局

姝秀·沐煙寒·3,045·2026/3/27

被人直接大力地推了進去,薛寧一個不穩,整個人撲在了地上了。身後的青英和雪梅顧不得自己,緊張地去扶薛寧:“夫人,你沒事吧。” 薛寧搖搖頭,手心似乎破了皮,微微刺痛著。卻也讓她清醒的知道,如今的情況並不是假的。 到底還是著了道,疏忽了。 又或許……其實自己當初就不該固執地留下來,反而連累了顧文柏。可時間若是倒回去,薛寧知道自己只怕依然會是做同一個選擇。 剛進陶安城,突然的鼓鐘聲。 薛寧和顧文柏分別沒多久,連顧家的大門都還沒邁進去,就被人突然帶到這裡來。 抓著他們來的人,很快就鎖了門離去。 “夫人,那些人會是誰呢?”青英有些擔心,一路過來,這城裡的變化她都是看在眼裡。薛寧剛想要回答。 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很是尋常的聲音,但等門再一次開啟,出現在眼前的人,讓薛寧沒有任何意外。從她被抓過來之後,就已經懷疑上了。 如今只不過是驗證了這件事情。 青英和雪梅齊聲低呼,下一瞬立時擋在了薛寧面前,把她護在身後。兩個丫鬟一臉警惕地看著面前的人。 而青英的心裡感慨更深。 當年……不,沒有那些當年,她早就做好選擇了。青英的目光越發地堅定了起來,每個人的人生都要面臨著選擇。當年她選擇忠心於薛寧。後面的生活告訴她並沒有選錯。怪只怪……命運如此罷了。 薛婉抬著下巴,居高臨下地說道:“好一幅忠奴為主,好……好……好,真是勇氣可嘉。八妹妹,我可真真是羨慕你呢。” 薛寧眉頭微蹙。 “為什麼?” “為什麼?”薛婉微微一笑:“當然是為了顧文柏啦,聽說你們夫妻情深。我嘛……最多不過是,說了句話而已。這動手的人可不是我,我哪有這樣的本事啊。” 薛寧抿了抿嘴角。 現在的薛婉自然不必上上一世的那個薛婉在安王爺心中的地位。可若只是提議,而這提議正和安王爺的心意,使喚幾個人並不是什麼難事。 “我自然知道。”薛寧微微挑唇:“只是我實在想不明白。當年不過是一句戲言,六姐姐竟是作了真。三番五次地要害於我,可結果呢。這些年過來,咱們兩個人誰過得好。誰過得差。想來六姐姐必然是一清二楚。” “你閉嘴。”似乎被說中了心思。薛婉有些惱羞成怒:“哼,等過些日子,看你如何嘴硬。等著。你不是想知道嘛。等那老禿驢被抓到之後,我一定好好告訴你。”“ 薛寧眉心一跳。 從薛婉的意思哩,似乎當年無念告知她的內容外,還有其他原因。 “對了,聽說你那兒子不見了?還有五嬸嬸和叔祖母這些……”薛婉勾出一道殘忍的微笑:“早在他們離開溫陽的那一天,我的人就跟上了。” 薛寧臉色頓時大變。 “我的好八妹妹,你就在這裡安生待著吧。你放心,看在我們姐妹份上,吃喝問題絕對不會短了你。” 薛婉得意地說完哈哈笑著就離開。 “側妃……” “給我看牢了,若是出了問題,哼哼,小心你們的腦袋。”薛婉厲聲說完,才滿懷不願地離開。 她倒是想多呆一下,甚至好好折磨折磨,以消除她心中之恨。 可無奈這裡的人手都是安王爺的。 現在她什麼也做不了。 不過不要緊,慢慢來,等人到齊了,要讓她一點點一地知道失去的痛苦。只有如此,她才能開懷。 “啊……” 身後傳來痛苦而又壓抑地尖叫聲,薛婉只覺得舒服的快感從腳底升起蔓延開來一路到達百會穴。 薛寧整個人痛苦不堪,抱著頭,只覺得前世所有的畫面在同一刻爭先恐後洶湧地撲到腦海裡。有她臨死前的畫面,有……萬壽宮上丁老夫人和趙氏死亡的慘狀,有自己的屍體被打撈起來,水腫到憲哥發脹餿了的饅頭。 一身宮妃妝扮的薛婉得意洋洋地站在她那屍體面前,死死地盯著因了發脹而鼓腫著要蹦出來的眼球。 為了不讓屍體腐爛太快,一路用了上好的冰運送回的陶安城。花費了巨大的人力財力,就是運回這麼一隻看不清人的屍體。 隨後……是什麼,滿面的屍斑,漸漸腐爛,脹裂開來的皮肉,以及再沒有了冰塊之後,乾枯發臭的屍體。 下一刻,薛寧只覺得肚子發疼,人一軟往後倒去。 …… 從溫陽轉道曲陽的路上,丁老夫人已經快走不動了。帶走的下人,如今也沒剩下幾個人了,箱籠早在路上為了逃亡扔下來不管。 如今一行人只剩下丁老夫人、趙氏、薛和安、顧修年,鍾媽媽、李管事、王天,芍藥嬌紅以及男僕數人。 人人都揹著一隻包袱,就是年紀最小的顧修年,胸前也橫掛著一隻小小的包袱。 趕路的人,一言不發,悲傷和絕望在人群之中擴散開來。 “老夫人……” 隨著丁老夫人突然一個踉蹌,整個人摔到在地上,安靜好久的人群突然爆發了。年輕的幾個人哽咽不止。 趙氏把手裡的年哥兒遞給鍾媽媽,眼裡淚花不斷,卻忍著不落下來。“母親,我們休息一會兒吧。” 丁老夫人的頭上包著紗布,整個人面色蒼白,毫無血色。 “不……不能停。” 原因為何,大家都知道。 後頭追兵趕著。她們不能停。 就算知道那些人在貓抓老鼠的方式,故意逗著她們。不遠不近,吊在身後,一點點磨去她們的信念。 直到王媽媽為了搶回年哥兒,死在刀下。 已經五日了。 吃食是問題,住宿是問題,體力跟不上,又都是老弱病殘。幾乎是下一刻,大家都要撐不住死去。 可誰也沒有說。 大家都在堅持著。 “祖母,我們一起走。”顧修年陡然之間。一夜長大。眉宇凝重,用力握拳:“祖母,安哥兒揹你走。” “安哥兒,你是好孩子。”丁老夫人欣慰地笑了。“我們安哥兒。懂事了長大了。祖母。已經看到了。心裡滿足了,再也沒有遺憾的事情了。你乖,帶著你娘。年哥兒走吧。祖母老了,走不動了。” “母親……” “老夫人……” “祖母,我揹你。”薛和安固執地要去拉丁老夫人的胳膊掛到自己肩膀上,可他人是成熟了,可身量還小。 丁老夫人一掛上去,整個人往地上摔去。 薛和安一個咬牙,雙膝一跪,努力支撐著身子,沒讓丁老夫人摔到地上去。 “我來。” 一身素衣的王天突然走上前,扶起丁老夫人又彎下腰背起,就往前走去。 趙氏鼻子一酸,忙拉起薛和安:“安哥兒沒事吧。” 薛和安扯了扯嘴角,去看顧修年。 只見小人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紅通通地,卻是不哭不鬧。 薛和安朝他笑了笑。 “娘,我們快走吧。” 往前走才有機會逃脫,坐以待斃是不行的。 至少努力過了。 薛和安想要去扶趙氏,趙氏也想要去扶他。 母子兩個人的感情,一路上越發地貼近。 幾個丫鬟看了,哽咽幾聲。 桃嬌去扶趙氏。 小廝則攙著薛和安的胳膊。 一行人緊趕慢趕。 突然聽到馬蹄聲。 躺在王天背上的丁老夫人眼裡透出一絲絕望,漸漸有些渾濁的雙眼滿心不捨地去看自己那孫女,曾外孫。 終於,是玩夠了貓逗老鼠的遊戲了嘛。 “停下來吧。” 這一次所有人都沒有堅持。 …… 顧文柏滿心痛苦地看著那些跪在前面哭喪的人。 整整三天了,依然找不到人。 他知道是被誰抓走了。 可卻找不到藏身的地方。 顧文柏心裡痛苦地快要爆炸了,可面上卻不得不跟著趙元朗一起,四處周旋應對。安王爺不上位,或許薛寧還有找到的可能。 若是…… 一個失去作用的人,必然會被毫不猶豫的棄之。 顧文柏後悔不已。 當初或許他應該瞞著薛寧,直接把她打暈過去後,交給了岳母她們帶走。那麼……也不會像如今這樣的情況。 皇帝的死,已經七天了。 朝上吵翻了天,城外駐紮了好幾隊的人馬。 大戰一觸即發。 薛寧知道自己有些發熱了,從那一天之後,身子漸漸有些不對勁,時不時就沒什麼力氣,肚子會不時地抽痛。 她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已經過去三天了,顧文柏還沒有找到自己。 薛寧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可是四周安靜地不行。 或許不是在陶安城裡吧。 只要一想到這個可能性,薛寧就有些絕望。 難怪薛婉除了那一次,基本上不出現了。 因為身不由己,就算想來,也被攔下來了吧。 難怪這般安安靜靜地,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 皇帝死了那麼多天,就是鐘聲也是再也聽不見了。 “夫人,你還好吧。”青英拿著一塊破布上面沾了水,正小心翼翼地溼潤這薛寧因為發熱緣故起了皮的嘴唇。 三天過去,三個人皆是一臉的慘相。 青英和雪梅裙子外面的一層都已經被撕拉了下來。 薛寧病得說不出話。 忽地有人悄悄走近。

被人直接大力地推了進去,薛寧一個不穩,整個人撲在了地上了。身後的青英和雪梅顧不得自己,緊張地去扶薛寧:“夫人,你沒事吧。”

薛寧搖搖頭,手心似乎破了皮,微微刺痛著。卻也讓她清醒的知道,如今的情況並不是假的。

到底還是著了道,疏忽了。

又或許……其實自己當初就不該固執地留下來,反而連累了顧文柏。可時間若是倒回去,薛寧知道自己只怕依然會是做同一個選擇。

剛進陶安城,突然的鼓鐘聲。

薛寧和顧文柏分別沒多久,連顧家的大門都還沒邁進去,就被人突然帶到這裡來。

抓著他們來的人,很快就鎖了門離去。

“夫人,那些人會是誰呢?”青英有些擔心,一路過來,這城裡的變化她都是看在眼裡。薛寧剛想要回答。

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很是尋常的聲音,但等門再一次開啟,出現在眼前的人,讓薛寧沒有任何意外。從她被抓過來之後,就已經懷疑上了。

如今只不過是驗證了這件事情。

青英和雪梅齊聲低呼,下一瞬立時擋在了薛寧面前,把她護在身後。兩個丫鬟一臉警惕地看著面前的人。

而青英的心裡感慨更深。

當年……不,沒有那些當年,她早就做好選擇了。青英的目光越發地堅定了起來,每個人的人生都要面臨著選擇。當年她選擇忠心於薛寧。後面的生活告訴她並沒有選錯。怪只怪……命運如此罷了。

薛婉抬著下巴,居高臨下地說道:“好一幅忠奴為主,好……好……好,真是勇氣可嘉。八妹妹,我可真真是羨慕你呢。”

薛寧眉頭微蹙。

“為什麼?”

“為什麼?”薛婉微微一笑:“當然是為了顧文柏啦,聽說你們夫妻情深。我嘛……最多不過是,說了句話而已。這動手的人可不是我,我哪有這樣的本事啊。”

薛寧抿了抿嘴角。

現在的薛婉自然不必上上一世的那個薛婉在安王爺心中的地位。可若只是提議,而這提議正和安王爺的心意,使喚幾個人並不是什麼難事。

“我自然知道。”薛寧微微挑唇:“只是我實在想不明白。當年不過是一句戲言,六姐姐竟是作了真。三番五次地要害於我,可結果呢。這些年過來,咱們兩個人誰過得好。誰過得差。想來六姐姐必然是一清二楚。”

“你閉嘴。”似乎被說中了心思。薛婉有些惱羞成怒:“哼,等過些日子,看你如何嘴硬。等著。你不是想知道嘛。等那老禿驢被抓到之後,我一定好好告訴你。”“

薛寧眉心一跳。

從薛婉的意思哩,似乎當年無念告知她的內容外,還有其他原因。

“對了,聽說你那兒子不見了?還有五嬸嬸和叔祖母這些……”薛婉勾出一道殘忍的微笑:“早在他們離開溫陽的那一天,我的人就跟上了。”

薛寧臉色頓時大變。

“我的好八妹妹,你就在這裡安生待著吧。你放心,看在我們姐妹份上,吃喝問題絕對不會短了你。”

薛婉得意地說完哈哈笑著就離開。

“側妃……”

“給我看牢了,若是出了問題,哼哼,小心你們的腦袋。”薛婉厲聲說完,才滿懷不願地離開。

她倒是想多呆一下,甚至好好折磨折磨,以消除她心中之恨。

可無奈這裡的人手都是安王爺的。

現在她什麼也做不了。

不過不要緊,慢慢來,等人到齊了,要讓她一點點一地知道失去的痛苦。只有如此,她才能開懷。

“啊……”

身後傳來痛苦而又壓抑地尖叫聲,薛婉只覺得舒服的快感從腳底升起蔓延開來一路到達百會穴。

薛寧整個人痛苦不堪,抱著頭,只覺得前世所有的畫面在同一刻爭先恐後洶湧地撲到腦海裡。有她臨死前的畫面,有……萬壽宮上丁老夫人和趙氏死亡的慘狀,有自己的屍體被打撈起來,水腫到憲哥發脹餿了的饅頭。

一身宮妃妝扮的薛婉得意洋洋地站在她那屍體面前,死死地盯著因了發脹而鼓腫著要蹦出來的眼球。

為了不讓屍體腐爛太快,一路用了上好的冰運送回的陶安城。花費了巨大的人力財力,就是運回這麼一隻看不清人的屍體。

隨後……是什麼,滿面的屍斑,漸漸腐爛,脹裂開來的皮肉,以及再沒有了冰塊之後,乾枯發臭的屍體。

下一刻,薛寧只覺得肚子發疼,人一軟往後倒去。

……

從溫陽轉道曲陽的路上,丁老夫人已經快走不動了。帶走的下人,如今也沒剩下幾個人了,箱籠早在路上為了逃亡扔下來不管。

如今一行人只剩下丁老夫人、趙氏、薛和安、顧修年,鍾媽媽、李管事、王天,芍藥嬌紅以及男僕數人。

人人都揹著一隻包袱,就是年紀最小的顧修年,胸前也橫掛著一隻小小的包袱。

趕路的人,一言不發,悲傷和絕望在人群之中擴散開來。

“老夫人……”

隨著丁老夫人突然一個踉蹌,整個人摔到在地上,安靜好久的人群突然爆發了。年輕的幾個人哽咽不止。

趙氏把手裡的年哥兒遞給鍾媽媽,眼裡淚花不斷,卻忍著不落下來。“母親,我們休息一會兒吧。”

丁老夫人的頭上包著紗布,整個人面色蒼白,毫無血色。

“不……不能停。”

原因為何,大家都知道。

後頭追兵趕著。她們不能停。

就算知道那些人在貓抓老鼠的方式,故意逗著她們。不遠不近,吊在身後,一點點磨去她們的信念。

直到王媽媽為了搶回年哥兒,死在刀下。

已經五日了。

吃食是問題,住宿是問題,體力跟不上,又都是老弱病殘。幾乎是下一刻,大家都要撐不住死去。

可誰也沒有說。

大家都在堅持著。

“祖母,我們一起走。”顧修年陡然之間。一夜長大。眉宇凝重,用力握拳:“祖母,安哥兒揹你走。”

“安哥兒,你是好孩子。”丁老夫人欣慰地笑了。“我們安哥兒。懂事了長大了。祖母。已經看到了。心裡滿足了,再也沒有遺憾的事情了。你乖,帶著你娘。年哥兒走吧。祖母老了,走不動了。”

“母親……”

“老夫人……”

“祖母,我揹你。”薛和安固執地要去拉丁老夫人的胳膊掛到自己肩膀上,可他人是成熟了,可身量還小。

丁老夫人一掛上去,整個人往地上摔去。

薛和安一個咬牙,雙膝一跪,努力支撐著身子,沒讓丁老夫人摔到地上去。

“我來。”

一身素衣的王天突然走上前,扶起丁老夫人又彎下腰背起,就往前走去。

趙氏鼻子一酸,忙拉起薛和安:“安哥兒沒事吧。”

薛和安扯了扯嘴角,去看顧修年。

只見小人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紅通通地,卻是不哭不鬧。

薛和安朝他笑了笑。

“娘,我們快走吧。”

往前走才有機會逃脫,坐以待斃是不行的。

至少努力過了。

薛和安想要去扶趙氏,趙氏也想要去扶他。

母子兩個人的感情,一路上越發地貼近。

幾個丫鬟看了,哽咽幾聲。

桃嬌去扶趙氏。

小廝則攙著薛和安的胳膊。

一行人緊趕慢趕。

突然聽到馬蹄聲。

躺在王天背上的丁老夫人眼裡透出一絲絕望,漸漸有些渾濁的雙眼滿心不捨地去看自己那孫女,曾外孫。

終於,是玩夠了貓逗老鼠的遊戲了嘛。

“停下來吧。”

這一次所有人都沒有堅持。

……

顧文柏滿心痛苦地看著那些跪在前面哭喪的人。

整整三天了,依然找不到人。

他知道是被誰抓走了。

可卻找不到藏身的地方。

顧文柏心裡痛苦地快要爆炸了,可面上卻不得不跟著趙元朗一起,四處周旋應對。安王爺不上位,或許薛寧還有找到的可能。

若是……

一個失去作用的人,必然會被毫不猶豫的棄之。

顧文柏後悔不已。

當初或許他應該瞞著薛寧,直接把她打暈過去後,交給了岳母她們帶走。那麼……也不會像如今這樣的情況。

皇帝的死,已經七天了。

朝上吵翻了天,城外駐紮了好幾隊的人馬。

大戰一觸即發。

薛寧知道自己有些發熱了,從那一天之後,身子漸漸有些不對勁,時不時就沒什麼力氣,肚子會不時地抽痛。

她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已經過去三天了,顧文柏還沒有找到自己。

薛寧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可是四周安靜地不行。

或許不是在陶安城裡吧。

只要一想到這個可能性,薛寧就有些絕望。

難怪薛婉除了那一次,基本上不出現了。

因為身不由己,就算想來,也被攔下來了吧。

難怪這般安安靜靜地,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

皇帝死了那麼多天,就是鐘聲也是再也聽不見了。

“夫人,你還好吧。”青英拿著一塊破布上面沾了水,正小心翼翼地溼潤這薛寧因為發熱緣故起了皮的嘴唇。

三天過去,三個人皆是一臉的慘相。

青英和雪梅裙子外面的一層都已經被撕拉了下來。

薛寧病得說不出話。

忽地有人悄悄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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