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隨身空間重生復仇穿越女——隔壁(十六)

書中游[快穿]·月下清泠·3,291·2026/3/23

第148章 隨身空間重生復仇穿越女——隔壁(十六) 青泠本就要跟著他們摸清底細,可王大夫卻叫苦不迭。 如此,歌舒和幾個輕信帶著那五個被歌舒輸過點真氣的武士下山,青泠和王大夫就成了暫時的人質。 他們一路往東方向趕,已出離京一二百里,所經州縣越是荒涼,不說十室九空,但是也有半成,青泠見了越發心涼。 剛經過一個一片狼籍的小鎮,就見有一身藍縷猶似丐幫的大漢來向歌舒彙報,如此秘密彙報的人陸續出現,又陸續離開。 他們行事秘密,青泠就是有耳力,卻因為不通突厥語根本無法探知他們說什麼,有什麼陰謀。 青泠坐在一邊休息,心裡頭正急得上火,忽聽撲通一聲,原來坐在她身邊的王大夫已經餓暈在地。 這些突厥人潛進南朝,本就乾糧行囊帶得少,在南朝也以趁亂搶掠補給,而且如今正逢大旱動亂,糧食珍貴,這一天一夜沒吃東西,青泠內功深厚尚未覺得撐不住,但是王大夫卻是個普通人,如何受得住? 青泠忽覺得一個十分重要的點被她忽略了,她扮演的也是普通的弱女子,她一直神色無常,以那個什麼歌舒大人的多疑,真不會懷疑嗎? 真是智者千慮,百密一疏。 不知現在補救還來不來得及。 歌舒也坐在道旁休息,現在他們的人都有一個會漢語的帶著兩三個不行漢語人混雜著流民當中,只等在京城的探子探聽出南朝關押大汗的地點。到時聲東擊西,利用十萬流民圍困京城,弄出動亂,他再帶數名死士去救出大汗回突厥。 一名屬下給他遞上水和一個有點兒發餿的饅頭,他喝了一小口水,現在,水是非常珍貴的,要省著點兒喝。 忽見那瘦弱的少女,步履虛弱而艱難地移步過來,她嘴唇泛白乾裂,一雙眼睛有些發紅,看著他說:“你……請你……給我點兒水……” 她似乎風一吹就要倒下了,渴望地看著他手中的水袋,歌舒不答。 “求你……” 歌舒勾了勾嘴角,忽說:“南朝人都這樣沒有骨氣嗎?為了一口水會求我一個……外族人?” 少女眼中閃過一絲不服氣的憤努和一絲無奈的痛苦,卻又倔強地說:“外族男人都是靠恩將仇報、欺負弱女、以見死不救來顯示自己的威風麼?你知道為什麼會分漢和夷嗎?” “那你說,為什麼會分漢和夷?” “你漢話說得那麼好,回紇與南朝也向來友好,你就沒有讀過漢人的書麼?” “我覺得漢人寫的書,那是漢人的準則,並不能代表這個世界的準則。” “那好,你拿出你們外族人寫得書來,讓我們來看看你們的準則。到時大家可以坐下來論道,漢人以漢人寫的書為準,夷人以夷人寫的書為準,真理越辯越明。”少女一下子說了那麼多話更渴了,當初豐潤的唇瓣裂出血來。 “我不要你的水,那我自己去找水總可以了吧?” …… 青泠走到田野間,只見土壤乾裂開,旁邊的小河河床見底,她還熬得住,但是王大夫再不喝水可真撐不住了。 青泠知道自己的行動都是在人的眼皮子底下,所以一邊面上演著戲,一邊放開精神力探知這附近哪兒有沒有水。 青泠精神力使用過度十分疲累,但總算有一點兒收穫,但到處翻翻刨刨打著煙霧彈,過了許久,才打到近半里外的那處地方。那原來的河邊有一處對面的山上流下的小溪,如今溪水錶也乾涸,但是土層下還冒著一點水。 正小心地取著水,忽感到異樣,她定睛一定,一塊石頭下盤踞著一條三角頭的小兒壁粗的斑斕毒蛇。也是青泠精神力使用過度,這時才發現,那蛇已經弓起了頭,就準備攻擊她。以她的武功,蛇雖然挺令她不喜的,可是決對對她構不成威脅。 她正當撿起一顆石子打算以彈指神通打爛那蛇頭,卻忽聽得輕微的腳步聲,她忙暗暗放下石子。 她不打它,自然輪到它咬她了,只覺右腳踝上四五公分處一痛,那蛇咬後就溜,它也許也是覺得這個物體太大,它餓是餓,可也吞不下那麼一大坨。 事已至此,她又能怎麼樣?只得又驚又怕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你怎麼了?”那輕功顯示出的內力,青泠聽來也就有些灰心,這人武功恐怕不在她之下。 “蛇……我被毒蛇咬了……” 歌舒發覺她找水越走越遠,而他想趕到下一個縣府找個地方先安頓下來等待消息,他不想耽誤就來找她回去。 沒想到她還真找了點兒水源,可是她卻被蛇咬了,歌舒聽聲辨位,一顆石子打死了不遠處的蛇,一邊走過來蹲下身察看她的傷口。 青泠見那暗器手法,心中也充滿了悲劇:尼碼的這高手遍地走的時空,阿江你給我的早out的金庸系武功根本就不能縱橫天下好嗎? 這都第二個武功和她媲敵的人了!她天下第一當習慣了,不喜歡並列第一,好嗎? 這事了了之後,她一定要提升功力,一年勤修吸他個五十個人的功力。 以前吐嘈卻都是外話。 歌舒撕開她的褲腿,見那了冒青黑的幾個牙痕,灰色的鷹目一凝,忽出手封住她心脈大穴。 他取出自己的彎匕首,在傷口劃開一個小十字,擠出一些毒血,最後低頭吸出殘餘。 “沒事了,別怕。”他用漢語乾乾說了一句。 歌舒還握著她的腳,只覺她皮膚玉滑白皙,觸手溫軟,但見那纖足套著一隻的破舊青色繡鞋,十分可愛。 歌舒是個壯年男子,不禁心中一熱,之後心中又生出一絲十分別扭之感,只覺甩開這姑娘,不見她才好。 可他抬起頭,卻見她美麗的臉龐十分蒼白,神情虛弱。歌舒雖然為她去除了大部分的毒素,但是還多多少少有些副作用。 青泠本就飢餓疲累,年紀又小,沒運功逼毒是真有些累了。 歌舒見她往地上軟去,本能地伸手一接,平日不覺如何,這時卻有溫香軟玉投懷之感,心神盪漾。 青泠現在雖然比不上楊紫瀲的成熟美色,但是她繼承發揚蘭陵蕭氏女的美貌,當今除了楊紫瀲也是少有人能比的。雖然她只有十二三歲,但突厥人多早婚,十二三歲就嫁的也有許多,所以,僕散當時都有心思把她帶回去。 歌舒定了定神才抱起她回去。 突厥武士十分奇怪,歌舒大人怎麼又心軟了,那姑娘被毒蛇咬傷,他反而親自揹著她走,還吩咐人給了那個王大夫餵了點水糧。 夜晚,他們抵達了關內道的一座小鎮,當地一家為富不仁的富戶被洗劫一空。 到了一間臥房,歌舒才把人放下。這時青泠是真的因為毒素和疲累睡著了,她這幾天又奔波又演戲也實在撐不住了。 歌舒剛欲拉過破被子為她蓋上,忽心中一動,又伸手抵住她下腹微微傳進真氣。 他竟有一絲提心吊膽之感。 只覺她氣海空空如也,她真是一個不會武功的普通姑娘嗎? 之前探她脈博,若是一個高手可能做假,現在她顯然昏睡過去了,他探了她的氣海,她又如何做假? 青泠卻真是做假,北冥神功的蹩腳變種吸星*就是教人把氣海的真氣散於七經八脈。青泠體內的是她融合於一體的北冥真氣,她有心隱藏時,不進行猛烈的攻擊普通的試探還查不出來。他在她脈博上查探過,她就一直防著他查探氣海丹田,由於她對金庸系的武功的領悟,把北冥真氣暫存經脈之中又有何不可? 他們就在這裡暫住了三天,其間青泠也好了七七八八,那些突厥武士都對她溫和了許多。 還有歌舒似乎瞭解她一來不會突厥語,二來沒有威脅,在與屬下商量事的時候甚至不怎麼避諱她。 她和王大夫成了燒飯送水的下人,王大夫活到四十多是十分識實務的,不該說不該問的話一句不多說。 那些糧食,是那幾個她不熟的突厥武士不知從哪家搶掠來的,但總算連帶著他們也沒餓死。 下午,來了好幾個領頭模樣的人,不是做丐幫打扮就是作普通漢人打扮,進了歌舒的臨時書房老半天了。 青泠雖然聽不懂,但敢被弄得心癢癢,終於決定去送點水和粗麵饅頭。 敲門進去時,十幾個突厥人都拿怪異的眼光打量她,她微微一笑,說:“我剛蒸好饅頭,各位大哥想必也餓了……” 歌舒朝他們點了點頭算是默許,這幫人有一半不會漢語就懶得道謝,過來撿起兩個就吃,另有些會漢語的又摸不準歌舒的態度,也不好多問。 青泠卻眼尖,看歌舒正捲起一張羊皮圖,她心中一凜:難道是他們陰謀作亂的布軍圖?那麼是不是看過這張圖,他們在南朝所有的人手佈置就都清楚了?只要在他們反應過來前能動手,便能一網打盡? 青泠忙借放置裝著饅頭的木盆子而低頭,正好斂去目中的精芒,過了瞬間,抬頭時已經調整了神情氣質。 她略帶著一絲少女無法壓仰的羞澀,拿了兩個粗麵饅頭走到歌舒身前,說:“歌舒大人,你……你也吃點兒吧……要保重身體……” 說到最後,那聲音幾乎令人聽不見了,青泠卻知以他的內力是聽得到的。他算是救過她一命,而與她有點肌膚之親,她一個豆蔻少女動了春心也算是正常漢女的表現了。 “好。”歌舒語氣竟有兩分溫柔,接過饅頭,還朝她微微一笑。 青泠連忙作低頭臉紅狀,又羞又急地轉過身,說:“你們聊,我先走了……” 青泠覺得自己的腳步、動作、神情、少女風情全都可圈可點,若是江碧那世,她又可以拿獎了。

第148章 隨身空間重生復仇穿越女——隔壁(十六)

青泠本就要跟著他們摸清底細,可王大夫卻叫苦不迭。

如此,歌舒和幾個輕信帶著那五個被歌舒輸過點真氣的武士下山,青泠和王大夫就成了暫時的人質。

他們一路往東方向趕,已出離京一二百里,所經州縣越是荒涼,不說十室九空,但是也有半成,青泠見了越發心涼。

剛經過一個一片狼籍的小鎮,就見有一身藍縷猶似丐幫的大漢來向歌舒彙報,如此秘密彙報的人陸續出現,又陸續離開。

他們行事秘密,青泠就是有耳力,卻因為不通突厥語根本無法探知他們說什麼,有什麼陰謀。

青泠坐在一邊休息,心裡頭正急得上火,忽聽撲通一聲,原來坐在她身邊的王大夫已經餓暈在地。

這些突厥人潛進南朝,本就乾糧行囊帶得少,在南朝也以趁亂搶掠補給,而且如今正逢大旱動亂,糧食珍貴,這一天一夜沒吃東西,青泠內功深厚尚未覺得撐不住,但是王大夫卻是個普通人,如何受得住?

青泠忽覺得一個十分重要的點被她忽略了,她扮演的也是普通的弱女子,她一直神色無常,以那個什麼歌舒大人的多疑,真不會懷疑嗎?

真是智者千慮,百密一疏。

不知現在補救還來不來得及。

歌舒也坐在道旁休息,現在他們的人都有一個會漢語的帶著兩三個不行漢語人混雜著流民當中,只等在京城的探子探聽出南朝關押大汗的地點。到時聲東擊西,利用十萬流民圍困京城,弄出動亂,他再帶數名死士去救出大汗回突厥。

一名屬下給他遞上水和一個有點兒發餿的饅頭,他喝了一小口水,現在,水是非常珍貴的,要省著點兒喝。

忽見那瘦弱的少女,步履虛弱而艱難地移步過來,她嘴唇泛白乾裂,一雙眼睛有些發紅,看著他說:“你……請你……給我點兒水……”

她似乎風一吹就要倒下了,渴望地看著他手中的水袋,歌舒不答。

“求你……”

歌舒勾了勾嘴角,忽說:“南朝人都這樣沒有骨氣嗎?為了一口水會求我一個……外族人?”

少女眼中閃過一絲不服氣的憤努和一絲無奈的痛苦,卻又倔強地說:“外族男人都是靠恩將仇報、欺負弱女、以見死不救來顯示自己的威風麼?你知道為什麼會分漢和夷嗎?”

“那你說,為什麼會分漢和夷?”

“你漢話說得那麼好,回紇與南朝也向來友好,你就沒有讀過漢人的書麼?”

“我覺得漢人寫的書,那是漢人的準則,並不能代表這個世界的準則。”

“那好,你拿出你們外族人寫得書來,讓我們來看看你們的準則。到時大家可以坐下來論道,漢人以漢人寫的書為準,夷人以夷人寫的書為準,真理越辯越明。”少女一下子說了那麼多話更渴了,當初豐潤的唇瓣裂出血來。

“我不要你的水,那我自己去找水總可以了吧?”

……

青泠走到田野間,只見土壤乾裂開,旁邊的小河河床見底,她還熬得住,但是王大夫再不喝水可真撐不住了。

青泠知道自己的行動都是在人的眼皮子底下,所以一邊面上演著戲,一邊放開精神力探知這附近哪兒有沒有水。

青泠精神力使用過度十分疲累,但總算有一點兒收穫,但到處翻翻刨刨打著煙霧彈,過了許久,才打到近半里外的那處地方。那原來的河邊有一處對面的山上流下的小溪,如今溪水錶也乾涸,但是土層下還冒著一點水。

正小心地取著水,忽感到異樣,她定睛一定,一塊石頭下盤踞著一條三角頭的小兒壁粗的斑斕毒蛇。也是青泠精神力使用過度,這時才發現,那蛇已經弓起了頭,就準備攻擊她。以她的武功,蛇雖然挺令她不喜的,可是決對對她構不成威脅。

她正當撿起一顆石子打算以彈指神通打爛那蛇頭,卻忽聽得輕微的腳步聲,她忙暗暗放下石子。

她不打它,自然輪到它咬她了,只覺右腳踝上四五公分處一痛,那蛇咬後就溜,它也許也是覺得這個物體太大,它餓是餓,可也吞不下那麼一大坨。

事已至此,她又能怎麼樣?只得又驚又怕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你怎麼了?”那輕功顯示出的內力,青泠聽來也就有些灰心,這人武功恐怕不在她之下。

“蛇……我被毒蛇咬了……”

歌舒發覺她找水越走越遠,而他想趕到下一個縣府找個地方先安頓下來等待消息,他不想耽誤就來找她回去。

沒想到她還真找了點兒水源,可是她卻被蛇咬了,歌舒聽聲辨位,一顆石子打死了不遠處的蛇,一邊走過來蹲下身察看她的傷口。

青泠見那暗器手法,心中也充滿了悲劇:尼碼的這高手遍地走的時空,阿江你給我的早out的金庸系武功根本就不能縱橫天下好嗎?

這都第二個武功和她媲敵的人了!她天下第一當習慣了,不喜歡並列第一,好嗎?

這事了了之後,她一定要提升功力,一年勤修吸他個五十個人的功力。

以前吐嘈卻都是外話。

歌舒撕開她的褲腿,見那了冒青黑的幾個牙痕,灰色的鷹目一凝,忽出手封住她心脈大穴。

他取出自己的彎匕首,在傷口劃開一個小十字,擠出一些毒血,最後低頭吸出殘餘。

“沒事了,別怕。”他用漢語乾乾說了一句。

歌舒還握著她的腳,只覺她皮膚玉滑白皙,觸手溫軟,但見那纖足套著一隻的破舊青色繡鞋,十分可愛。

歌舒是個壯年男子,不禁心中一熱,之後心中又生出一絲十分別扭之感,只覺甩開這姑娘,不見她才好。

可他抬起頭,卻見她美麗的臉龐十分蒼白,神情虛弱。歌舒雖然為她去除了大部分的毒素,但是還多多少少有些副作用。

青泠本就飢餓疲累,年紀又小,沒運功逼毒是真有些累了。

歌舒見她往地上軟去,本能地伸手一接,平日不覺如何,這時卻有溫香軟玉投懷之感,心神盪漾。

青泠現在雖然比不上楊紫瀲的成熟美色,但是她繼承發揚蘭陵蕭氏女的美貌,當今除了楊紫瀲也是少有人能比的。雖然她只有十二三歲,但突厥人多早婚,十二三歲就嫁的也有許多,所以,僕散當時都有心思把她帶回去。

歌舒定了定神才抱起她回去。

突厥武士十分奇怪,歌舒大人怎麼又心軟了,那姑娘被毒蛇咬傷,他反而親自揹著她走,還吩咐人給了那個王大夫餵了點水糧。

夜晚,他們抵達了關內道的一座小鎮,當地一家為富不仁的富戶被洗劫一空。

到了一間臥房,歌舒才把人放下。這時青泠是真的因為毒素和疲累睡著了,她這幾天又奔波又演戲也實在撐不住了。

歌舒剛欲拉過破被子為她蓋上,忽心中一動,又伸手抵住她下腹微微傳進真氣。

他竟有一絲提心吊膽之感。

只覺她氣海空空如也,她真是一個不會武功的普通姑娘嗎?

之前探她脈博,若是一個高手可能做假,現在她顯然昏睡過去了,他探了她的氣海,她又如何做假?

青泠卻真是做假,北冥神功的蹩腳變種吸星*就是教人把氣海的真氣散於七經八脈。青泠體內的是她融合於一體的北冥真氣,她有心隱藏時,不進行猛烈的攻擊普通的試探還查不出來。他在她脈博上查探過,她就一直防著他查探氣海丹田,由於她對金庸系的武功的領悟,把北冥真氣暫存經脈之中又有何不可?

他們就在這裡暫住了三天,其間青泠也好了七七八八,那些突厥武士都對她溫和了許多。

還有歌舒似乎瞭解她一來不會突厥語,二來沒有威脅,在與屬下商量事的時候甚至不怎麼避諱她。

她和王大夫成了燒飯送水的下人,王大夫活到四十多是十分識實務的,不該說不該問的話一句不多說。

那些糧食,是那幾個她不熟的突厥武士不知從哪家搶掠來的,但總算連帶著他們也沒餓死。

下午,來了好幾個領頭模樣的人,不是做丐幫打扮就是作普通漢人打扮,進了歌舒的臨時書房老半天了。

青泠雖然聽不懂,但敢被弄得心癢癢,終於決定去送點水和粗麵饅頭。

敲門進去時,十幾個突厥人都拿怪異的眼光打量她,她微微一笑,說:“我剛蒸好饅頭,各位大哥想必也餓了……”

歌舒朝他們點了點頭算是默許,這幫人有一半不會漢語就懶得道謝,過來撿起兩個就吃,另有些會漢語的又摸不準歌舒的態度,也不好多問。

青泠卻眼尖,看歌舒正捲起一張羊皮圖,她心中一凜:難道是他們陰謀作亂的布軍圖?那麼是不是看過這張圖,他們在南朝所有的人手佈置就都清楚了?只要在他們反應過來前能動手,便能一網打盡?

青泠忙借放置裝著饅頭的木盆子而低頭,正好斂去目中的精芒,過了瞬間,抬頭時已經調整了神情氣質。

她略帶著一絲少女無法壓仰的羞澀,拿了兩個粗麵饅頭走到歌舒身前,說:“歌舒大人,你……你也吃點兒吧……要保重身體……”

說到最後,那聲音幾乎令人聽不見了,青泠卻知以他的內力是聽得到的。他算是救過她一命,而與她有點肌膚之親,她一個豆蔻少女動了春心也算是正常漢女的表現了。

“好。”歌舒語氣竟有兩分溫柔,接過饅頭,還朝她微微一笑。

青泠連忙作低頭臉紅狀,又羞又急地轉過身,說:“你們聊,我先走了……”

青泠覺得自己的腳步、動作、神情、少女風情全都可圈可點,若是江碧那世,她又可以拿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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