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清穿群魔亂舞之年玉堯六十七

書中游[快穿]·月下清泠·7,085·2026/3/23

第327章 清穿群魔亂舞之年玉堯六十七 沿江凡是大點的船隻都掛著中華帝國的“國旗”――杏黃飛龍旗,或者是興華黨旗――“五星/紅旗”,有些還掛著代表他們在中華遠洋所在分支的幫內各種旗幟。那些漕運界的人衣著各異,但絕沒有金錢鼠尾的,光頭倒是很多。 由於談判代表團的船隻太大,又掛著大清的龍旗,而因為在船外守衛著穿著大清侍衛的服侍,竟招來了麻煩。 運河上竟然因此江湖人越來越多聚集,最終堵了整個江面,攔住了使團船隻。 四阿哥當時正在艙內第n次想著烏拉那拉氏告訴他的事,忽聽外面傳來聲音。 “兀那清狗!膽敢犯我帝國,快快投降!不然,我們可要不客氣了!” 四阿哥連忙出艙去,這時李光地已經快了一步出艙,看到河面堵了一層又一層船隻,一個個光頭或長毛的漢子掄著刀劍對他們一副隨時要進攻的樣子。 李光地嚇了一跳,連忙抱拳,一口京片子,說:“各位好漢,我等是大清聖上派往南京的談判使團,各位好漢堵住江面不知有何貴幹?” 一個光頭的穿著漢服短打的男人掄著金絲大環刀指著李光地罵道:“胡說八道,我怎麼沒聽說清狗派了使團來?你們莫不是冒充使團的奸細?” 李光地朝北一抱拳,說:“本官乃文淵閣大學士李光地,身負大清聖上的諭旨,親往南京談判。決不是奸細!” 忽然,一個二十來歲的文士從前方一艘船中走出來,一身風雅的白色儒衫,墨髮如瀑,衣袂髮帶飛揚,他唰得一聲打開摺扇,只覺他說不出的風流瀟灑。 那人道:“你就是李光地?” 李光地先是一驚,又抱拳說:“本官正是。” 忽然那人指著他大笑,說:“他說他是李光地。” 那人身有內力,遠近各船的人都聽到了,幾百個漢子就那樣**地哈哈大笑起來。這笑聲氣勢之強猶如千軍萬軍的叫陣,衝破雲霄,令人為之膽寒。 李光地到底是滿清寵臣大員沒有因此而敗退,他面紅耳赤,怒道:“本官就是李光地,如假包換,各位是否太失禮了?” 那白衫男子搖了搖摺扇,說:“我們中華是禮儀之邦,我們中華/帝國的人對待有臉的人自然是以禮相待。但對於不要臉的人,給臉有什麼用呢?” 李光地大怒,說:“你們成心找碴是嗎?我等身負國家大事去南京與年……與你們朝廷談判。你們耽誤此等大事,可吃罪得起?” 那白衫男子又道:“你叫李光地?” “本官說了,正是李光地。” “你要代表滿清去南京拜見女皇陛下?” “本官是聖上欽命欽差之一。” “那好,你改了名字,我們便讓你過去。” 李光地訝然,道:“你們不要欺人太甚,名字乃父母長輩所賜,豈能擅改?” 那人搖著扇子譏笑道:“你為了當好奴才,祖宗都可不要,父母長輩算什麼?本來也不關我的事,但我剛好也姓李,我不許姓李的有你這種漢奸狗奴才,你不改名也必須改姓,你不準姓李!” 忽然河面兩岸有不少漢子跟著叫起來,個個叫著:“我也姓李,李光地不準姓李!” “李光地不準姓李!!” 幾百上千人跟著大叫起來,氣勢真有撼山倒海之感。 都快退休的李光地也是第一次見這樣奇葩的事,但是說起漢奸兩個字不由得有些心虛。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你們是存心的,誰給你們的膽子?!” 那人道:“我不跟你胡扯,反正,你要是姓李,就不許過!這片河道是我們做主,漢/奸與狗不得從此過,你趕快改個姓,從此就不是漢人,我們暫時看在你是啥代表的份上給你過去!” 李光地直欲氣暈過去,中國人,不管是不是清朝,都把姓氏祖宗看得很重。這種要人改姓的,是極致的汙辱。 四阿哥見李光地處理不了,也出面了,抱拳道:“我乃大清四阿哥,各位有話好好說,莫要傷了和氣。我想年……你們的女皇也不想現在傷了和氣。” 忽然那個光頭漢服短打的大漢叫道:“清/狗!你敢對女皇陛下不敬!女皇陛下是中原天下共主,什麼叫我們的女皇?難道不是你們的女皇嗎?中原天下只有兩種人,女皇陛下的子民、女皇陛下的奴才!請問口出狂言的小子,你是哪種?!” 四阿哥到底還是有皇子的尊嚴的,特別是他聽了烏拉那拉氏離奇故事,他,本將會是成為大清皇帝的人,他哪裡受得住這樣的胡攪蠻纏? 四阿哥再也忍不住了,大聲喝道:“我乃大清皇子!大清聖上才是天下共主!” 那漢子叫道:“兄弟們,他居然敢稱皇子!顯然這幫禿子想造反!兄弟們上去打呀,為女皇陛下盡忠!”那漢子自己是禿子,卻叫囂著別人是禿子也當真搞笑。 然後,稀哩嘩啦,乒呤乓啦,一幫江湖好漢就圍攻上去,他們武藝本就高強,熟悉水性,而且使團的侍衛奴才人並不多。這還不是痛扁死狗嗎? 包括四阿哥、李光地在內都被踢了好幾腳,對,他們不下殺手,只是毆打,然後還下了水。一個個滿清的侍衛也都下了水。 那些流氓還特別搞笑,喜歡玩弄清兵的“金錢/鼠尾”,他們脫了清兵們的帽子,一邊扯住那根細辮子一邊朝人臉打。 李光地就遭了這樣的待遇,特別是他被打的時候,打的那些人還說:“就憑你也配姓李?” 這幕慘劇最終在附近的駐防軍隊的姍姍來遲中落下帷幕,駐防軍的一個營長過來調解,大聲責罵那些流氓,說:“我們中華/帝國乃禮儀之邦,敵方來使也應以禮相待,你們這些刁/民怎麼擅自冒犯對方使團?還不速速滾蛋,否則軍爺我大刑伺候!” 那幫流氓竟然就這樣被“勸退”了,紛紛作鳥獸散,令人瞠目結舌。 然後那營長去找到四阿哥和李光地說:“二位使者,天下初定,盜匪眾多,路上怎麼能這麼招搖呢?你們這樣的人不招匪,誰招匪呀?今日幸而我路過這裡,不然丟了命都有可能。” 四阿哥和李光地差點被氣吐血,這,這他們被打成這樣,還是他們自己的錯?三觀呢?天理呢?世上沒天理了嗎?一句匪禍就算是交代了?既然是匪,怎麼不見你們當官兵的去抓去剿呀? 李光地當下就很犀利地提出這個問題。 那營長無奈嘆道:“他們武功高強抓得過來嗎?抓來關哪?他們只是發洩長年被韃子欺凌的小情緒,不會殺人,我們政府應以教化為主,給他們重新做人的機會。女皇陛下定鼎中原不就是想讓天下漢人和漢人的兄弟各民族過上有尊嚴的好日子嗎?對待國民,我們當官的要講仁義,我們又不是韃子。” 四阿哥臉色鐵青,表示不想和這個營長理論了,然後雙方分別。 還要不要南下談判?他們的船毀了,行禮也毀了大半,如今卻哪裡找船去? 船還沒找著,很多人都因為下水病了,包括四阿哥這種身體比別人好的都發起高燒來。他完全是受了太大的刺激,不然憑藉各個穿越女對他身體的特殊照顧,他沒有那麼容易生病。 這一病,路上就擔擱下來,然後他們要找地方住,卻發現物價比北京還離譜。 這一耽擱就是七天。四阿哥和李光地是有想過回北京算了,但是想想江北二十萬滿蒙精銳還等著他們,強忍著屈辱決定南下。 他們的船毀了,而且整個運河上下他們都租不到去南京的船,只好去找馬車。 四輛普通的馬車,開出了2000兩的天價才租到,然後四阿哥等高品級的官員乘馬車,而侍衛們走路,風塵僕僕地往南京去。路上也是沒走多久又有各種令人又氣又搞笑的狀況卻不細數了。 …… 江北。 蹄聲滾雷般隆隆震響,大地劇烈震動,似有地龍覺醒在翻身。煙塵瀰漫,數千騎的騎兵呼嘯而過。 年羹堯正是這支騎兵的頭兒,身為“皇兄”,並且是南京中央軍校陸軍第一期黃金戰刀得主。 年羹堯的立功升遷,中華軍方為其大開方便之門,經過安徽之戰的累計戰功,他已經從戰爭之初的營長升為團長,現在大軍攻略江北,他被任命為騎兵先鋒旅的代旅長。只要再立戰功,他那個“代”字就可以去掉了。 而這個騎兵旅說是旅,其實人數達八千人,全是精銳,其中有一營重甲騎兵、兩營炮/兵、兩營火/槍兵、一營槍/騎兵、一營弩/箭營。除了重甲騎兵,各個戰士除了他們各自的主武器之外,還隨身配帶了高碳鋼橫刀、手榴彈。 他們的戰馬很多都是安徽戰場上得來的蒙古戰馬補充的,而且他們的炮兵還有很多駱駝,是這些年漕幫各地的夥伴從西北不斷的“走私”來的,專門備著做後勤工作。 年羹堯得到偵察兵的報告,前方又發現了清軍,原本他還以為清軍是否要躲進樹林裡去想伏擊他這支先鋒軍。 沒想到對方大軍集結著準備和他打了。年羹堯下意識地摸了摸腰下黃金戰刀上的梅花標誌,這是南京中央軍校的校花,也是南京市花。 興華黨軍校有好幾所,每所軍校的校花是不一樣的,所以,畢業生獲得校方賜予為國而戰的軍刀上的標誌也是不一樣的。 比如:昆明興華黨軍校軍刀上的花是茶花、南洋軍校的軍刀上是一朵胡姬花、廣州軍校是紅棉花,而南京中央軍校的軍刀上就是梅花了。 軍校所賜的軍刀分為金、銀、銅、鐵。金刀並不是用質軟昂貴的黃金作刀身和刀刃,刀身刀刃仍全都是精鋼所制,刀上會刻上軍校畢業生獨一無二的編號。但是其刀柄刀鞘上有用黃金製成的標誌和鏤花,鑲有翡翠玉石,而銀、銅、鐵自然是用銀、銅、鐵來製作了。軍校所賜戰刀是軍校優秀畢業生榮譽的象徵。 每年的畢業生第一、二、三名會得到特別的金、銀、銅戰刀,其他合格畢業生則是得到鐵戰刀。每年軍校生的爭奪黃金戰刀的競爭非常激烈,年羹堯對於自己以實力成績得了第一名也是非常驕傲的,那感覺比當年考上進士還高興。 滿清是一股多達一萬人的重兵,年羹堯沒有退意,在戰場上不停地殺戮讓他已經心如鐵般冷硬了。 騎兵旅的八千人馬和數萬牲畜發現了對方派了蒙古斥侯在旁邊騷擾騎兵旅,這樣來無影去無蹤的快速騷擾也是打著疲憊中華軍的目的。 年羹堯不但熟讀經史,而且他以前是旗人,對滿人和蒙古人的一些戰法非常熟悉。 一定要殺殺這幫流氓的氣焰,他下令火/槍營中的神槍手去打那些來騷擾的蒙古斥侯。由於那些人一直遊離在五十米之外,發現他們鬆懈就來擾一下,又馬上就跑。那些馬背上的民族身子就像是粘在馬背上一樣,機動力太強,且通常在五十米外,分佈比較散,火/槍都不易打到。但是為了這些遊騎開排槍則太浪費彈藥。 砰砰砰砰! 沉悶的槍聲連續不斷的響起,那些五十米外的蒙古遊騎,一個個摔下馬來,有些斷了手腳,有些斷了脖子,還有些腳還在馬登上被拖著走,人早斷氣了。 其他遊騎受到震懾,連忙飛快跑回去。 對方因此停消了一會兒,年羹堯也派出了弩/箭營的騷擾兵去其陣營的五十米外回贈。蒙古人雖然精於騎射,但是很可以整個滿清的鋼鐵產量有限,而且很多鋼鐵都用於製造紅衣/大炮了,但是南方政府打下半壁江山後又大力發展早期的工業化的鍊鐵技術,並且按照玉堯所記得的比例配方煉製質優價廉的錳鋼、高硬鋼、錫鋼,大量供應軍事和農業的需求。 蒙古騎兵的箭很多都還是骨制的,面對專門騷擾用的戴著鋼盔,身體部分穿著鐵甲的中華軍弩/箭營的官兵根本沒有辦法,那層“防彈衣”就是蒙古彎刀都不容易破,別說五十米外用骨箭射了。 弩/箭營的弩設計很精巧,除了吸取中國古代弓/弩的基本原理之來,其設計的小巧化,發明其專用配件――“箭倉”,這極大提高了射速。其“箭倉”內裝有彈簧,只要按下開關,彈簧就會把下一支箭彈到弩的箭槽中,然後拉一下把柄把彈弓拉上,瞄準發射就好。一般來說,一射手拉一張強弓射十支箭就很累需要歇一歇了,但是用這種弩/箭的射手發個三十支箭還有力氣。 中華軍國防軍其實就是流氓欺負人。 …… 幾百人在一萬多人的滿蒙大軍邊緣進行騷擾,也許他們在五十米外的射弩/箭的準頭也不精,但是滿蒙大軍同樣射不到他們,射到了頭或者身子上,箭支卻在鋼盔和防彈衣上掉下來。連滿蒙中的勇士連珠射手都奈何不了他們,這讓滿蒙聯軍的將士看到氣得牙根發疼,眼眶充血。等他們騎著馬揮著刀追來,他們要麼就是跑,要麼就近用弩射殺然後再跑。 年羹堯也沉得住氣,一直這麼騷擾著對方,直到兩天後,他已經把大軍拉到八百米之內,停止騷擾。 他令炮兵架起輕巧的85毫米榴/彈、炮,這種新研發出來的有效射程達一千五百米的輕型炮可以把組件拆開便於攜帶。 而炮/彈的種類也多樣,現有燃/燒/彈、照明/彈、煙霧/彈,現在最多的還是殺傷彈,是一種開花的,含有許許多多碎片、彈丸的惡毒炮/彈。 砰砰砰砰,隨著煙塵冒起,幾乎同一時間,一直小心與中華軍拉鋸的這支滿蒙軍團中間爆/炸開來。 馬聲悲鳴,慘叫連天,滿蒙軍中血與肉齊飛,沒有死的馬受驚亂蹄,很多將士摔下馬去,他們一個個被自己的馬踏成肉泥。 炮/兵們校準調整諸元,連續發射一輪後,年羹堯帶著橫刀營率先衝向滿蒙大軍砍傷,打亂滿蒙軍陣的最後的秩序,隨後是槍騎兵營夾著四米多長的長/槍以排陣進攻,像豬八戒的耙子或是魚網一下犁過陣地去。弩/箭輕騎則是追殺著遊兵散勇。 火/槍兵由於在馬上會影響準頭,這次都沒有輪到出擊,而重甲/騎兵也沒有吃到肉。 這一次殺死滿蒙聯軍分支五千多人,有六千多人逃跑了。 先鋒旅繼續插/進敵軍駐守腹地…… 五天後,年羹堯的部隊受到敵人三萬多人的圍剿,這也是他的榮幸了,當年蒙古與二十萬明軍的土土堡之變也就差不多這個數。 這也是因為逃跑的清軍中有人認出了年羹堯,佟國維等滿清軍方高層決定派大軍花大代表活捉這個南方政府的“皇兄”與南方政府討價還價,或擊斃這個南方叛軍的“皇兄”提高士氣。 然而這一戰,年羹堯一動不如一靜,中華軍有裝備之累,是追不上其派來的騎兵的。 滿蒙騎兵殺紅了眼,向年羹堯的部隊發出了自殺性的一次次衝擊陣營,這時,火/槍營才派上了用場,他們最喜歡以靜制動了…… 年羹堯堅守了一天,第一軍後續部隊都趕到了,對滿蒙八旗將士進行了殘酷的幾乎一邊倒的屠殺。 年羹堯看著後到兄弟部隊把那些降軍繳了械趕到一起,然後近五千的將士們拔出橫刀衝入上萬清軍降軍陣列中血腥的砍殺也不禁心裡發寒。 年羹堯不禁和第一師的師長說:“他們已經投降了,為何要殺他們?” “得總參部命令,江北的滿蒙八旗以全部殲滅為目標。滿蒙二十萬人馬沒有死十八萬,江北之戰就算失敗。” “什麼?這會引起敵軍和我們死戰到底的,是誰想出來的歪點子?”年羹堯身為“皇兄”雖沒有爵位才僅是個上校,但是南方政府官場也沒有人敢得罪他,他真忍不住的時候對上官的命令質疑也敢出聲。 師長看了他一眼,目光很冷,說:“據龍司令說,這是女皇陛下親自給總參的指示。不管是以什麼方法,在下個月重陽,女皇陛下渡江去揚州祭奠揚州十日死去八十同胞時,我軍必須殲殺真滿和蒙古十八萬人以上,血洗國恥,為同胞報仇。不然,年上校,你我都要停職回軍校唸書!” 年羹堯不禁心底發寒,想起妹妹,這個他們年家從小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妹妹,他又生出敬畏甚至畏懼的心理。她一個女子,殺氣怎麼就那麼大? 但軍令如山,不得不執行。 滿清得此新慘敗,士氣正弱,卻又突然聽聞了一個消息,聖上派了人正在和南方叛軍和平談判,這場仗不用打了。這消息一出,迅速在軍中散開,已經被打得膽寒的清軍官兵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得到了救贖。即便高層武將讓他們不要鬆懈也阻止不了他們對平安回家的渴望,和中華軍打根本就是找死,這是不公平的仗。他們卻不知道,正吞下了一顆安樂死的毒/藥。 農曆八月下旬,中華帝國以國防軍野戰軍第一軍、第二軍為主力,對滿清八旗大軍發動了一系列的戰爭,戰場極其血腥全是幾乎一邊倒的屠殺,華軍傷亡極小。 戰時,有不少滿清的武將在華軍進攻前還天真的試圖說服其休戰,說雙方正在和平談判,但是那些已經膽寒對於和平抱著一絲希望的滿清將士得到的是他們還沒有接到總參停戰的命令。甚至華軍團級以下的軍官也不知道總參就是要在和平談判之前全殲清軍,只是很好的服務殺人的命令。 到農曆八月底,清軍南征軍的大本營佟國維、大阿哥帶著健銳營和部分真滿一萬多人逃進還沒有淪陷給中華帝國的淮安府。淮安府據京杭運河要道,雖然承載不了大型戰船和補給艦,但是小船是沒有問題的。其實他們根本守不住,於是滿清是淮安百姓性命相要挾,盡顯醜陋面目。 這一事件中華帝國各官方和民間的報紙都進行了大篇幅的報道揭露了滿清對待中華百姓的殘酷本質,讀報先生在各大酒樓一邊宣讀王師所向披靡,一邊也講了滿清在淮安倒行逆施殘害漢人百姓的惡事。 中華帝國各大城市一片譁然,各大城市那些幸運的第一批中學生走上街頭,抗議滿清反動政府。遊/行少年、青年們又號召士農工商各界為帝國王師的捐款,為王師儘快推翻滿清解放同胞添一份力。 各界捐款踴躍,特別是那些和新政府有千絲萬縷關係的大商人,一方面捐款可以體現他們對帝國的忠誠,另一方面只要中化帝國王師打下的江山裡百廢待興,都是去做生意的好地方。只要帝國打贏戰爭,他們就有更多的發財機會。而那些分到地的農民,由於新朝仁政家中有了餘糧,也積極為王師捐糧。工匠的地位也是大大提高,各大工廠中,熟練工匠的待遇是很好的,他們也是即得利益者,也參與捐款。現在的老百姓,大城市中“國民”“國家”的身份和認知已經啟蒙了。他們明白新朝要是倒了,他們現在的幸福安定生活也會被剝奪,重新回到滿清時代。這是他們不允許的。 …… 這是路上狀況不斷的滿清談判使團終於趕到了淮安,而身為戰區司令,統率第一軍和第二軍的龍墨大將軍接見了使團。他向使團表示他也剛剛接到中華帝國國防軍總參謀部的軍令,要招降清軍殘兵,不可多傷人命,但是滿清匪軍要是傷害百姓,華軍必然將其碎屍萬斷。 四阿哥這時已經得知,二十萬滿蒙大軍就因為他們在路上這樣狀況不斷擔擱了近二十天,只剩這淮安府內的一萬多人了,他心痛得無所復加。 四阿哥面對著那位英氣勃勃,但是顯然還不到三十歲的龍墨大將軍時,心中五味陳雜。 龍墨一臉“老黑魚式”的微笑,說:“金先生,我們中華國防軍是仁義之師,既然總參部已經下令,我們也不想再徒造殺戮了,更不想遺害百姓。你們去勸他們出來投降吧,要是等我們進攻,淮安城也守不住。”龍墨也稱“愛新覺羅”為漢譯“金”字,不然還弄得好像“愛新覺羅”這麼四個字有多麼神秘高貴似的。而龍墨的“不要臉”也深得“其母”真傳,殺了十八/九萬人,沒有一個活的俘虜居然稱是“仁義之師”。不過龍墨覺得這一次大戰有其特殊的政/治/軍事需要,不得不這麼做。 四阿哥悲涼地仰著頭,不想讓眼淚流出輕聲嘆道:“二十萬人都殺了,仁義之師……好一個仁義之師,好一個大將軍,好一箇中華……女皇……陛下!你們,就這麼恨不得我們死絕嗎?” 是夜,滿清四阿哥進入淮安府,勸降清軍殘兵。 次日下午,佟國維、大阿哥、四阿哥率軍出來投降,第二軍負責繳械和看守俘虜。( 就愛網)

第327章 清穿群魔亂舞之年玉堯六十七

沿江凡是大點的船隻都掛著中華帝國的“國旗”――杏黃飛龍旗,或者是興華黨旗――“五星/紅旗”,有些還掛著代表他們在中華遠洋所在分支的幫內各種旗幟。那些漕運界的人衣著各異,但絕沒有金錢鼠尾的,光頭倒是很多。

由於談判代表團的船隻太大,又掛著大清的龍旗,而因為在船外守衛著穿著大清侍衛的服侍,竟招來了麻煩。

運河上竟然因此江湖人越來越多聚集,最終堵了整個江面,攔住了使團船隻。

四阿哥當時正在艙內第n次想著烏拉那拉氏告訴他的事,忽聽外面傳來聲音。

“兀那清狗!膽敢犯我帝國,快快投降!不然,我們可要不客氣了!”

四阿哥連忙出艙去,這時李光地已經快了一步出艙,看到河面堵了一層又一層船隻,一個個光頭或長毛的漢子掄著刀劍對他們一副隨時要進攻的樣子。

李光地嚇了一跳,連忙抱拳,一口京片子,說:“各位好漢,我等是大清聖上派往南京的談判使團,各位好漢堵住江面不知有何貴幹?”

一個光頭的穿著漢服短打的男人掄著金絲大環刀指著李光地罵道:“胡說八道,我怎麼沒聽說清狗派了使團來?你們莫不是冒充使團的奸細?”

李光地朝北一抱拳,說:“本官乃文淵閣大學士李光地,身負大清聖上的諭旨,親往南京談判。決不是奸細!”

忽然,一個二十來歲的文士從前方一艘船中走出來,一身風雅的白色儒衫,墨髮如瀑,衣袂髮帶飛揚,他唰得一聲打開摺扇,只覺他說不出的風流瀟灑。

那人道:“你就是李光地?”

李光地先是一驚,又抱拳說:“本官正是。”

忽然那人指著他大笑,說:“他說他是李光地。”

那人身有內力,遠近各船的人都聽到了,幾百個漢子就那樣**地哈哈大笑起來。這笑聲氣勢之強猶如千軍萬軍的叫陣,衝破雲霄,令人為之膽寒。

李光地到底是滿清寵臣大員沒有因此而敗退,他面紅耳赤,怒道:“本官就是李光地,如假包換,各位是否太失禮了?”

那白衫男子搖了搖摺扇,說:“我們中華是禮儀之邦,我們中華/帝國的人對待有臉的人自然是以禮相待。但對於不要臉的人,給臉有什麼用呢?”

李光地大怒,說:“你們成心找碴是嗎?我等身負國家大事去南京與年……與你們朝廷談判。你們耽誤此等大事,可吃罪得起?”

那白衫男子又道:“你叫李光地?”

“本官說了,正是李光地。”

“你要代表滿清去南京拜見女皇陛下?”

“本官是聖上欽命欽差之一。”

“那好,你改了名字,我們便讓你過去。”

李光地訝然,道:“你們不要欺人太甚,名字乃父母長輩所賜,豈能擅改?”

那人搖著扇子譏笑道:“你為了當好奴才,祖宗都可不要,父母長輩算什麼?本來也不關我的事,但我剛好也姓李,我不許姓李的有你這種漢奸狗奴才,你不改名也必須改姓,你不準姓李!”

忽然河面兩岸有不少漢子跟著叫起來,個個叫著:“我也姓李,李光地不準姓李!”

“李光地不準姓李!!”

幾百上千人跟著大叫起來,氣勢真有撼山倒海之感。

都快退休的李光地也是第一次見這樣奇葩的事,但是說起漢奸兩個字不由得有些心虛。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你們是存心的,誰給你們的膽子?!”

那人道:“我不跟你胡扯,反正,你要是姓李,就不許過!這片河道是我們做主,漢/奸與狗不得從此過,你趕快改個姓,從此就不是漢人,我們暫時看在你是啥代表的份上給你過去!”

李光地直欲氣暈過去,中國人,不管是不是清朝,都把姓氏祖宗看得很重。這種要人改姓的,是極致的汙辱。

四阿哥見李光地處理不了,也出面了,抱拳道:“我乃大清四阿哥,各位有話好好說,莫要傷了和氣。我想年……你們的女皇也不想現在傷了和氣。”

忽然那個光頭漢服短打的大漢叫道:“清/狗!你敢對女皇陛下不敬!女皇陛下是中原天下共主,什麼叫我們的女皇?難道不是你們的女皇嗎?中原天下只有兩種人,女皇陛下的子民、女皇陛下的奴才!請問口出狂言的小子,你是哪種?!”

四阿哥到底還是有皇子的尊嚴的,特別是他聽了烏拉那拉氏離奇故事,他,本將會是成為大清皇帝的人,他哪裡受得住這樣的胡攪蠻纏?

四阿哥再也忍不住了,大聲喝道:“我乃大清皇子!大清聖上才是天下共主!”

那漢子叫道:“兄弟們,他居然敢稱皇子!顯然這幫禿子想造反!兄弟們上去打呀,為女皇陛下盡忠!”那漢子自己是禿子,卻叫囂著別人是禿子也當真搞笑。

然後,稀哩嘩啦,乒呤乓啦,一幫江湖好漢就圍攻上去,他們武藝本就高強,熟悉水性,而且使團的侍衛奴才人並不多。這還不是痛扁死狗嗎?

包括四阿哥、李光地在內都被踢了好幾腳,對,他們不下殺手,只是毆打,然後還下了水。一個個滿清的侍衛也都下了水。

那些流氓還特別搞笑,喜歡玩弄清兵的“金錢/鼠尾”,他們脫了清兵們的帽子,一邊扯住那根細辮子一邊朝人臉打。

李光地就遭了這樣的待遇,特別是他被打的時候,打的那些人還說:“就憑你也配姓李?”

這幕慘劇最終在附近的駐防軍隊的姍姍來遲中落下帷幕,駐防軍的一個營長過來調解,大聲責罵那些流氓,說:“我們中華/帝國乃禮儀之邦,敵方來使也應以禮相待,你們這些刁/民怎麼擅自冒犯對方使團?還不速速滾蛋,否則軍爺我大刑伺候!”

那幫流氓竟然就這樣被“勸退”了,紛紛作鳥獸散,令人瞠目結舌。

然後那營長去找到四阿哥和李光地說:“二位使者,天下初定,盜匪眾多,路上怎麼能這麼招搖呢?你們這樣的人不招匪,誰招匪呀?今日幸而我路過這裡,不然丟了命都有可能。”

四阿哥和李光地差點被氣吐血,這,這他們被打成這樣,還是他們自己的錯?三觀呢?天理呢?世上沒天理了嗎?一句匪禍就算是交代了?既然是匪,怎麼不見你們當官兵的去抓去剿呀?

李光地當下就很犀利地提出這個問題。

那營長無奈嘆道:“他們武功高強抓得過來嗎?抓來關哪?他們只是發洩長年被韃子欺凌的小情緒,不會殺人,我們政府應以教化為主,給他們重新做人的機會。女皇陛下定鼎中原不就是想讓天下漢人和漢人的兄弟各民族過上有尊嚴的好日子嗎?對待國民,我們當官的要講仁義,我們又不是韃子。”

四阿哥臉色鐵青,表示不想和這個營長理論了,然後雙方分別。

還要不要南下談判?他們的船毀了,行禮也毀了大半,如今卻哪裡找船去?

船還沒找著,很多人都因為下水病了,包括四阿哥這種身體比別人好的都發起高燒來。他完全是受了太大的刺激,不然憑藉各個穿越女對他身體的特殊照顧,他沒有那麼容易生病。

這一病,路上就擔擱下來,然後他們要找地方住,卻發現物價比北京還離譜。

這一耽擱就是七天。四阿哥和李光地是有想過回北京算了,但是想想江北二十萬滿蒙精銳還等著他們,強忍著屈辱決定南下。

他們的船毀了,而且整個運河上下他們都租不到去南京的船,只好去找馬車。

四輛普通的馬車,開出了2000兩的天價才租到,然後四阿哥等高品級的官員乘馬車,而侍衛們走路,風塵僕僕地往南京去。路上也是沒走多久又有各種令人又氣又搞笑的狀況卻不細數了。

……

江北。

蹄聲滾雷般隆隆震響,大地劇烈震動,似有地龍覺醒在翻身。煙塵瀰漫,數千騎的騎兵呼嘯而過。

年羹堯正是這支騎兵的頭兒,身為“皇兄”,並且是南京中央軍校陸軍第一期黃金戰刀得主。

年羹堯的立功升遷,中華軍方為其大開方便之門,經過安徽之戰的累計戰功,他已經從戰爭之初的營長升為團長,現在大軍攻略江北,他被任命為騎兵先鋒旅的代旅長。只要再立戰功,他那個“代”字就可以去掉了。

而這個騎兵旅說是旅,其實人數達八千人,全是精銳,其中有一營重甲騎兵、兩營炮/兵、兩營火/槍兵、一營槍/騎兵、一營弩/箭營。除了重甲騎兵,各個戰士除了他們各自的主武器之外,還隨身配帶了高碳鋼橫刀、手榴彈。

他們的戰馬很多都是安徽戰場上得來的蒙古戰馬補充的,而且他們的炮兵還有很多駱駝,是這些年漕幫各地的夥伴從西北不斷的“走私”來的,專門備著做後勤工作。

年羹堯得到偵察兵的報告,前方又發現了清軍,原本他還以為清軍是否要躲進樹林裡去想伏擊他這支先鋒軍。

沒想到對方大軍集結著準備和他打了。年羹堯下意識地摸了摸腰下黃金戰刀上的梅花標誌,這是南京中央軍校的校花,也是南京市花。

興華黨軍校有好幾所,每所軍校的校花是不一樣的,所以,畢業生獲得校方賜予為國而戰的軍刀上的標誌也是不一樣的。

比如:昆明興華黨軍校軍刀上的花是茶花、南洋軍校的軍刀上是一朵胡姬花、廣州軍校是紅棉花,而南京中央軍校的軍刀上就是梅花了。

軍校所賜的軍刀分為金、銀、銅、鐵。金刀並不是用質軟昂貴的黃金作刀身和刀刃,刀身刀刃仍全都是精鋼所制,刀上會刻上軍校畢業生獨一無二的編號。但是其刀柄刀鞘上有用黃金製成的標誌和鏤花,鑲有翡翠玉石,而銀、銅、鐵自然是用銀、銅、鐵來製作了。軍校所賜戰刀是軍校優秀畢業生榮譽的象徵。

每年的畢業生第一、二、三名會得到特別的金、銀、銅戰刀,其他合格畢業生則是得到鐵戰刀。每年軍校生的爭奪黃金戰刀的競爭非常激烈,年羹堯對於自己以實力成績得了第一名也是非常驕傲的,那感覺比當年考上進士還高興。

滿清是一股多達一萬人的重兵,年羹堯沒有退意,在戰場上不停地殺戮讓他已經心如鐵般冷硬了。

騎兵旅的八千人馬和數萬牲畜發現了對方派了蒙古斥侯在旁邊騷擾騎兵旅,這樣來無影去無蹤的快速騷擾也是打著疲憊中華軍的目的。

年羹堯不但熟讀經史,而且他以前是旗人,對滿人和蒙古人的一些戰法非常熟悉。

一定要殺殺這幫流氓的氣焰,他下令火/槍營中的神槍手去打那些來騷擾的蒙古斥侯。由於那些人一直遊離在五十米之外,發現他們鬆懈就來擾一下,又馬上就跑。那些馬背上的民族身子就像是粘在馬背上一樣,機動力太強,且通常在五十米外,分佈比較散,火/槍都不易打到。但是為了這些遊騎開排槍則太浪費彈藥。

砰砰砰砰!

沉悶的槍聲連續不斷的響起,那些五十米外的蒙古遊騎,一個個摔下馬來,有些斷了手腳,有些斷了脖子,還有些腳還在馬登上被拖著走,人早斷氣了。

其他遊騎受到震懾,連忙飛快跑回去。

對方因此停消了一會兒,年羹堯也派出了弩/箭營的騷擾兵去其陣營的五十米外回贈。蒙古人雖然精於騎射,但是很可以整個滿清的鋼鐵產量有限,而且很多鋼鐵都用於製造紅衣/大炮了,但是南方政府打下半壁江山後又大力發展早期的工業化的鍊鐵技術,並且按照玉堯所記得的比例配方煉製質優價廉的錳鋼、高硬鋼、錫鋼,大量供應軍事和農業的需求。

蒙古騎兵的箭很多都還是骨制的,面對專門騷擾用的戴著鋼盔,身體部分穿著鐵甲的中華軍弩/箭營的官兵根本沒有辦法,那層“防彈衣”就是蒙古彎刀都不容易破,別說五十米外用骨箭射了。

弩/箭營的弩設計很精巧,除了吸取中國古代弓/弩的基本原理之來,其設計的小巧化,發明其專用配件――“箭倉”,這極大提高了射速。其“箭倉”內裝有彈簧,只要按下開關,彈簧就會把下一支箭彈到弩的箭槽中,然後拉一下把柄把彈弓拉上,瞄準發射就好。一般來說,一射手拉一張強弓射十支箭就很累需要歇一歇了,但是用這種弩/箭的射手發個三十支箭還有力氣。

中華軍國防軍其實就是流氓欺負人。

……

幾百人在一萬多人的滿蒙大軍邊緣進行騷擾,也許他們在五十米外的射弩/箭的準頭也不精,但是滿蒙大軍同樣射不到他們,射到了頭或者身子上,箭支卻在鋼盔和防彈衣上掉下來。連滿蒙中的勇士連珠射手都奈何不了他們,這讓滿蒙聯軍的將士看到氣得牙根發疼,眼眶充血。等他們騎著馬揮著刀追來,他們要麼就是跑,要麼就近用弩射殺然後再跑。

年羹堯也沉得住氣,一直這麼騷擾著對方,直到兩天後,他已經把大軍拉到八百米之內,停止騷擾。

他令炮兵架起輕巧的85毫米榴/彈、炮,這種新研發出來的有效射程達一千五百米的輕型炮可以把組件拆開便於攜帶。

而炮/彈的種類也多樣,現有燃/燒/彈、照明/彈、煙霧/彈,現在最多的還是殺傷彈,是一種開花的,含有許許多多碎片、彈丸的惡毒炮/彈。

砰砰砰砰,隨著煙塵冒起,幾乎同一時間,一直小心與中華軍拉鋸的這支滿蒙軍團中間爆/炸開來。

馬聲悲鳴,慘叫連天,滿蒙軍中血與肉齊飛,沒有死的馬受驚亂蹄,很多將士摔下馬去,他們一個個被自己的馬踏成肉泥。

炮/兵們校準調整諸元,連續發射一輪後,年羹堯帶著橫刀營率先衝向滿蒙大軍砍傷,打亂滿蒙軍陣的最後的秩序,隨後是槍騎兵營夾著四米多長的長/槍以排陣進攻,像豬八戒的耙子或是魚網一下犁過陣地去。弩/箭輕騎則是追殺著遊兵散勇。

火/槍兵由於在馬上會影響準頭,這次都沒有輪到出擊,而重甲/騎兵也沒有吃到肉。

這一次殺死滿蒙聯軍分支五千多人,有六千多人逃跑了。

先鋒旅繼續插/進敵軍駐守腹地……

五天後,年羹堯的部隊受到敵人三萬多人的圍剿,這也是他的榮幸了,當年蒙古與二十萬明軍的土土堡之變也就差不多這個數。

這也是因為逃跑的清軍中有人認出了年羹堯,佟國維等滿清軍方高層決定派大軍花大代表活捉這個南方政府的“皇兄”與南方政府討價還價,或擊斃這個南方叛軍的“皇兄”提高士氣。

然而這一戰,年羹堯一動不如一靜,中華軍有裝備之累,是追不上其派來的騎兵的。

滿蒙騎兵殺紅了眼,向年羹堯的部隊發出了自殺性的一次次衝擊陣營,這時,火/槍營才派上了用場,他們最喜歡以靜制動了……

年羹堯堅守了一天,第一軍後續部隊都趕到了,對滿蒙八旗將士進行了殘酷的幾乎一邊倒的屠殺。

年羹堯看著後到兄弟部隊把那些降軍繳了械趕到一起,然後近五千的將士們拔出橫刀衝入上萬清軍降軍陣列中血腥的砍殺也不禁心裡發寒。

年羹堯不禁和第一師的師長說:“他們已經投降了,為何要殺他們?”

“得總參部命令,江北的滿蒙八旗以全部殲滅為目標。滿蒙二十萬人馬沒有死十八萬,江北之戰就算失敗。”

“什麼?這會引起敵軍和我們死戰到底的,是誰想出來的歪點子?”年羹堯身為“皇兄”雖沒有爵位才僅是個上校,但是南方政府官場也沒有人敢得罪他,他真忍不住的時候對上官的命令質疑也敢出聲。

師長看了他一眼,目光很冷,說:“據龍司令說,這是女皇陛下親自給總參的指示。不管是以什麼方法,在下個月重陽,女皇陛下渡江去揚州祭奠揚州十日死去八十同胞時,我軍必須殲殺真滿和蒙古十八萬人以上,血洗國恥,為同胞報仇。不然,年上校,你我都要停職回軍校唸書!”

年羹堯不禁心底發寒,想起妹妹,這個他們年家從小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妹妹,他又生出敬畏甚至畏懼的心理。她一個女子,殺氣怎麼就那麼大?

但軍令如山,不得不執行。

滿清得此新慘敗,士氣正弱,卻又突然聽聞了一個消息,聖上派了人正在和南方叛軍和平談判,這場仗不用打了。這消息一出,迅速在軍中散開,已經被打得膽寒的清軍官兵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得到了救贖。即便高層武將讓他們不要鬆懈也阻止不了他們對平安回家的渴望,和中華軍打根本就是找死,這是不公平的仗。他們卻不知道,正吞下了一顆安樂死的毒/藥。

農曆八月下旬,中華帝國以國防軍野戰軍第一軍、第二軍為主力,對滿清八旗大軍發動了一系列的戰爭,戰場極其血腥全是幾乎一邊倒的屠殺,華軍傷亡極小。

戰時,有不少滿清的武將在華軍進攻前還天真的試圖說服其休戰,說雙方正在和平談判,但是那些已經膽寒對於和平抱著一絲希望的滿清將士得到的是他們還沒有接到總參停戰的命令。甚至華軍團級以下的軍官也不知道總參就是要在和平談判之前全殲清軍,只是很好的服務殺人的命令。

到農曆八月底,清軍南征軍的大本營佟國維、大阿哥帶著健銳營和部分真滿一萬多人逃進還沒有淪陷給中華帝國的淮安府。淮安府據京杭運河要道,雖然承載不了大型戰船和補給艦,但是小船是沒有問題的。其實他們根本守不住,於是滿清是淮安百姓性命相要挾,盡顯醜陋面目。

這一事件中華帝國各官方和民間的報紙都進行了大篇幅的報道揭露了滿清對待中華百姓的殘酷本質,讀報先生在各大酒樓一邊宣讀王師所向披靡,一邊也講了滿清在淮安倒行逆施殘害漢人百姓的惡事。

中華帝國各大城市一片譁然,各大城市那些幸運的第一批中學生走上街頭,抗議滿清反動政府。遊/行少年、青年們又號召士農工商各界為帝國王師的捐款,為王師儘快推翻滿清解放同胞添一份力。

各界捐款踴躍,特別是那些和新政府有千絲萬縷關係的大商人,一方面捐款可以體現他們對帝國的忠誠,另一方面只要中化帝國王師打下的江山裡百廢待興,都是去做生意的好地方。只要帝國打贏戰爭,他們就有更多的發財機會。而那些分到地的農民,由於新朝仁政家中有了餘糧,也積極為王師捐糧。工匠的地位也是大大提高,各大工廠中,熟練工匠的待遇是很好的,他們也是即得利益者,也參與捐款。現在的老百姓,大城市中“國民”“國家”的身份和認知已經啟蒙了。他們明白新朝要是倒了,他們現在的幸福安定生活也會被剝奪,重新回到滿清時代。這是他們不允許的。

……

這是路上狀況不斷的滿清談判使團終於趕到了淮安,而身為戰區司令,統率第一軍和第二軍的龍墨大將軍接見了使團。他向使團表示他也剛剛接到中華帝國國防軍總參謀部的軍令,要招降清軍殘兵,不可多傷人命,但是滿清匪軍要是傷害百姓,華軍必然將其碎屍萬斷。

四阿哥這時已經得知,二十萬滿蒙大軍就因為他們在路上這樣狀況不斷擔擱了近二十天,只剩這淮安府內的一萬多人了,他心痛得無所復加。

四阿哥面對著那位英氣勃勃,但是顯然還不到三十歲的龍墨大將軍時,心中五味陳雜。

龍墨一臉“老黑魚式”的微笑,說:“金先生,我們中華國防軍是仁義之師,既然總參部已經下令,我們也不想再徒造殺戮了,更不想遺害百姓。你們去勸他們出來投降吧,要是等我們進攻,淮安城也守不住。”龍墨也稱“愛新覺羅”為漢譯“金”字,不然還弄得好像“愛新覺羅”這麼四個字有多麼神秘高貴似的。而龍墨的“不要臉”也深得“其母”真傳,殺了十八/九萬人,沒有一個活的俘虜居然稱是“仁義之師”。不過龍墨覺得這一次大戰有其特殊的政/治/軍事需要,不得不這麼做。

四阿哥悲涼地仰著頭,不想讓眼淚流出輕聲嘆道:“二十萬人都殺了,仁義之師……好一個仁義之師,好一個大將軍,好一箇中華……女皇……陛下!你們,就這麼恨不得我們死絕嗎?”

是夜,滿清四阿哥進入淮安府,勸降清軍殘兵。

次日下午,佟國維、大阿哥、四阿哥率軍出來投降,第二軍負責繳械和看守俘虜。( 就愛網)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