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1 痴情皇帝負心妃(二十五)

書中游[快穿]·月下清泠·4,118·2026/3/23

441 痴情皇帝負心妃(二十五) 花弄影在魏無忌走後, 朝幾個奴才臉上灑了些涼水, 他們才從昏昏沉沉中醒過來。 其中一番圓謊且不細述,她不想再賞月,便早些休息了。不過夜晚時腹中總覺有一股熱氣,最後漫漫散起全身。她不禁被弄得輾轉反側, 還不禁暗想那“汙垢丸”是不是有毒。 一早上醒來時, 還拉了一通肚子,身上還有些酸臭味,她才覺得那魏無忌只怕有點門道,這藥丸不是□□。 西都雖不似未遷都前的繁華,但也不失大原朝的一線城市的風貌。在士家名流雲集的西城, 本朝著名的教坊“聽香樓”中。 四個美婢服侍著魏無忌沐浴更衣, 穿上了一身魏晉風流的月色絲袍,外罩著如蟬翼的紅紗袍。 他倚著窗臺, 桌上尚溫著酒, 忽聽屋門吱呀打來, 走近一個絕色麗人來, 顯然是精心打扮過了。 “侯爺來了, 也不遣人來喚我一聲。” 魏無忌淡淡道:“我自來我的, 你昨晚應該沒有好眠吧,白天怎麼能不多睡一會兒?” 中秋夜時,多少狂浪風流公子, 會赴四大樓的百花盛會, 便是鍾情是個極挑客的花魁, 這晚為了保持住自己的地位也是要全力以赴的。 鍾情笑道:“區區百花會,還不至於如此,況且今年中秋聖駕巡幸,昨日許多有身份的人不會來。” 鍾情見他沒有多話,道:“教坊做了新曲,我給侯爺撫琴?” 魏無忌說:“不用了,我想靜靜。” “侯爺這回來西都會呆多久?” “不知道。” “侯爺快有兩年沒有來了,不知再走,又要多久才能相見。” 魏無忌轉目看身旁的美人,說:“要是有人願接了你回去,若是條件不錯,就跟了人走吧,這不是久留之地。” 鍾情不禁心中受傷,聽香樓捧紅她,她在十四歲接見的第一個客人就是魏無忌,他以詩和音律獲得這個權力,當然媽媽也看他的身份。七年過去了,她其實已經在極力地維持住自己在教坊的地位,而新人不斷湧現,花無百日好,她這樣身份的人自是明白。她總希望能給她容身之地的人是他,可惜當年他對她最好的時候,北方胡人南下,他隨晉王北征,之後晉王發生了意外,而他那時便沒有那心思了。 鍾情說:“侯爺便不能接了情兒回去嗎?情兒自知身份,不愛和人爭,只求偶然能與侯爺聊聊詩書音律,老來有個安身之所。” 魏無忌不禁呵呵笑了,看著鍾情道:“我並不缺能與我聊這些的女人。你最大的優點就是花了錢,其它的就不用操心了。女人都這麼簡單自然是好……嗯……也不好。” 鍾情心底發冷,說:“侯爺為何這麼無情?能接了鄭小姐、崔小姐、李小姐回府去,便是不能……是情兒身份不配嗎?” 魏無忌說:“是沒心情。” 身在此處,也不覺安樂,魏無忌便起身來要離開,鍾情也留不住他,正要下樓,卻下樓下有人嘰哩咕嚕叫嚷著。 卻是一幫吐蕃使臣在這裡叫嚷著要姑娘,但見那帶頭的正是桑姆,是吐蕃的王弟。 “叫你們這裡最漂亮的姑娘都出來,陪本王喝酒!還有中原的歌舞都跳起來唱起來!”那桑姆叫囂著,身邊的人都身材健碩,皮膚黝黑。 老鴇說:“這位客人,聽香樓現在還沒有開業,姑娘們都在睡覺,請你晚些時候來。” 一個吐蕃漢子用生硬的漢話說:“豈有此理,你們中原人膽敢怠慢我們王爺?!” 便有其他隨從武士要拔刀威脅老鴇,魏無忌也不能見吐蕃人在中原這麼猖狂。吐蕃在本時空隋朝時就經常不守信約,兵犯長安,到分裂十國時期,長安也一度被吐蕃洗劫。便是正史上,文成公主和親只是歷史課的挑選並美化的,事實上唐和吐蕃也是連年征戰,吐蕃在正史上也進犯長安。 魏無忌步下雕花扶手的樓梯,笑道:“桑姆王爺,真是巧呀!” 桑姆一看,笑道:“原來是武英侯呀,真是與本王英雄惜英雄呀!” 這桑姆王爺雖會說漢語,但是有些成語或者彥語是用不好的,漢語太過複雜了。 魏無忌聽到來逛花樓還能說成“英雄惜英雄”暗自好笑,說:“你們央金王子呢?沒一起來?” 桑姆道:“王子應該是去見你們皇帝了,想必是想娶一位才貌具佳的漢人公主,這才要和你們皇帝好好分說。我就不一樣了,公主有什麼好的,我才不求著要,早聽說長安美人多,我來一趟總要見識一下。” 魏無忌笑道:“王爺說的很是,不過,這聽香樓教坊是個銷金窟,王爺錢帶得可夠,不然到時可失了面子。” 桑姆道:“我是吐蕃人,是你們朝廷的貴客,也要錢?” 魏無忌道:“王爺有所不知,中原可賒欠的東西不是沒有,但是有一樣東西是絕不賒欠的,就是嫖/妓的錢。在中原,睡女人不給錢是男人無能的象徵。王爺如此英雄,莫叫中原美女輕看了你,再說教坊流言匪語多,很快傳出江湖,大原朝百姓不都要背後笑話你堂堂王爺是個窮鬼?” 桑姆怒道:“誰敢說本王沒錢?!本王就是不給錢怎麼了?!” 周圍的少數民族政權奉行的多是劫掠而不是創造,平民女人尚且要搶,這教坊之中睡一晚還要付錢的,他們當然多有不樂意。特別是桑姆,素來是個霸道狠厲的性子。 魏無忌呵呵,說:“那她們告到長安府,事情就大了。” 桑姆道:“她們敢!” 魏無忌肅然道:“王爺,這裡是西都,是大原朝,入鄉隨俗,也得守這裡的王法。你此次來是與大原交好的,還是要挑起戰爭?” 桑姆道:“你們朝廷還要為了幾個妓/女與吐蕃開戰嗎?” 魏無忌道:“不是為了妓/女,還是為了王法的尊嚴。不吐蕃人還是回紇人,在大原沒有特權!” 桑姆也惱了,說:“武英侯是專門要和本王過不去呀,區區小事也要刁難,本王還怕你不成?” 說著,手一揮,幾個吐蕃武士就磨刀霍霍衝向魏無忌,一個武士的拳手正要打到他,忽然門外如疾風吹勸草一般衝出一個身材健碩的大漢,他一下就撞飛一個吐蕃武士,然後左右開弓打退四五個吐蕃武士,站在了武無忌身前。 桑姆暗驚,心想這人武藝不下於吐蕃一流武士,今天就帶了幾個心腹護衛,魏無忌挾此人之威,他現未必討得了好。 “阿刁,不得對王爺無禮。” 這個漢子膚色黝黑,頭髮捲曲,不似中原人,正是魏無忌貼身的崑崙奴。 桑姆道:“武英侯今日無禮於我們吐蕃使臣,明日本王可要向你們皇帝要個說法。” 說著,便領人離去,老鴇忙要過來巴結,但魏無忌頭也不回離去,鍾情要追已經來不及了。 那桑姆果然次日便去軒轅凌恆那索要美女,並且說了魏無忌的無禮,這讓軒轅凌恆也心中暗怒。 魏無忌雖然狂了一點,但是現在到底是大原朝的貴族公子,但桑姆那種一副大原人就一定要給他好處的態度讓他這個皇帝感到汙辱。 此時不宜與吐蕃鬧翻,軒轅凌橫面上保持了君王的風度涵養,但打發了人離開,臉色卻陰沉下來。 花弄影就是這樣見著皇帝,前兩天他一夜宿在麗貴妃那,一夜是依靈夫人那裡。 其實這時候他去傅秋璃那會更好,因為花弄影不是男人的解語花,不過軒轅凌恆心中不知不覺更念著她。 現在她倒沒有看書,只是在院子中練劍。不過,她毫無內力,也沒有劍,折了樹枝舞著。 其實依靈夫人和麗貴妃都會些武藝,從她們跳舞的功底中,花弄影也瞧出來了。因此,花弄影也覺得在後宮會武,未必是忌諱,但是她在這裡舞著樹枝,別人看了還是很震撼的。 花弄影隨意地舞完幾個殺招,劍招瀟灑之極,絕不算平庸,但是沒有勁氣。 花弄影卻停頓下來,佇立苦思,她不能修習內力,是以一些招式也有些模糊了。 她輕輕蹙眉思考,直到感覺有人,驀然回首,佳人如詩如畫,無法言喻,她神如明月,美進了骨子裡。 軒轅凌恆心中像是被猛得撞擊了一下,比之他第一次見到她、第一次擁有她、與她紅袖添香,甚至之前中秋白天小宴時她音律上的驚才絕豔給他的觸動還要大。 她也沒有被驚著,沒有歡喜無限,只按禮參拜,軒轅凌恆走過去扶起她,說:“愛妃也愛武嗎?小時候學過武嗎?” 花弄影道:“倒曾見過大哥哥和弟弟習武。” 軒轅凌恆道:“但朕瞧你招式有模有樣的,劍法像是很高明,不知是何劍法?” 花弄影道:“相傳春秋戰國時越女青青能從白猿身上悟出一道劍法,傳授于越王勾踐的士兵,然後助力勾踐滅吳。我是越女,青青姑娘能做的事,我自問才智不低,為何不能做?我若能悟出一套不需要高深內力的實用功夫,傳授於大原不會修習內力的普通士兵,那麼陛下所有士兵武藝都強了。” 內功什麼的畢竟只是小部分人能練,普通人只是操練一些外功,練這種功夫不能無敵天下,但是也總比原來強。 軒轅凌恆不禁好笑,這女子性子十分高傲,連春秋時期的傳說中的越女也要一較高低。 軒轅凌恆笑道:“那麼愛妃是要去當將軍不成?哪位將軍像愛妃這樣嬌滴滴的?” 花弄影見他未生氣,暗想:果然是麗貴妃和依靈夫人都會武功,他也就見怪不怪了。 花弄影淡笑道:“臣妾一片忠心,皇上卻來笑話於臣妾。” 軒轅凌恆聽她這麼說,心情也甚好,攬了她要回去休息,見她額間微有香汗,還小心替她拭去。 軒轅凌恆說明日要起程去圍場,到時有幾方高手的大比武,只怕正在悟劍法的她會有興趣。 花弄影果然甚是感興趣,說:“皇上也會讓臣妾去瞧嗎?” 軒轅凌恆調笑道:“見識了天下高手,看你這個越女能不能追上前人。” 花弄影嘆道:“夫妻之情我不能和皇后比,少年輕狂時的轟轟烈烈回憶我不能和麗貴妃、依靈夫人比;父兄賢良,我也不如珍淑儀。縱使皇上偏心她們,也是常理。我只盼將來能像越女青青一樣幫到皇上,皇上心底也會多念我幾分。” 軒轅凌恆不禁怔住,她還是這副直腸子,她天性靈秀,能看出別人的優勢,卻是情感遲頓,不懂如何愛。她也看不到,其實他心裡一直念著的是她。 花弄影不過是為自己的出格行為找個理由,好讓軒轅凌恆不生厭,如果他出言反對,自然會退一步,若是他不反對,她就慢慢進一步。 她是沒有內力不能成為高手,但是現代軍隊誰又會內力了,不照樣拼刺刀?軍中操練是千錘百煉出來的,對於普通士兵一定會實用。若真能接觸這方面,或者軍中真能採用一點她“悟出的招式”,她在軍中就有了名氣威信。她一心研究這個,軒轅凌恆慢慢的就會和她談點武功和軍事的話題,接觸權力一角。 軒轅凌恆摟著她的腰,說:“朕自然多念你,你別多想。” 花弄影轉開頭去,似是很失意,軒轅凌恆轉開話題,道:“愛妃為朕撫一曲,如何?” 花弄影見還順利,也就拿出點職業素養來,取來他令人送來的秦箏,彈奏一曲《戰颱風》。 軒轅凌恆身為皇子,位列四郎,也是有品味道,且不說此曲豐富多變的技法,那種激越不屈的無畏英雄氣勢也不禁和他心底某根弦相通,久不能回神。 他與她談些詩書音律,很快半日過去,晚上自然就宿在杏雲閣了。 ※※※※※※※※※※※※※※※※※※※※ 其實我已經盡力了……請看我真誠的眼睛。 大約有蟲。

441 痴情皇帝負心妃(二十五)

花弄影在魏無忌走後, 朝幾個奴才臉上灑了些涼水, 他們才從昏昏沉沉中醒過來。

其中一番圓謊且不細述,她不想再賞月,便早些休息了。不過夜晚時腹中總覺有一股熱氣,最後漫漫散起全身。她不禁被弄得輾轉反側, 還不禁暗想那“汙垢丸”是不是有毒。

一早上醒來時, 還拉了一通肚子,身上還有些酸臭味,她才覺得那魏無忌只怕有點門道,這藥丸不是□□。

西都雖不似未遷都前的繁華,但也不失大原朝的一線城市的風貌。在士家名流雲集的西城, 本朝著名的教坊“聽香樓”中。

四個美婢服侍著魏無忌沐浴更衣, 穿上了一身魏晉風流的月色絲袍,外罩著如蟬翼的紅紗袍。

他倚著窗臺, 桌上尚溫著酒, 忽聽屋門吱呀打來, 走近一個絕色麗人來, 顯然是精心打扮過了。

“侯爺來了, 也不遣人來喚我一聲。”

魏無忌淡淡道:“我自來我的, 你昨晚應該沒有好眠吧,白天怎麼能不多睡一會兒?”

中秋夜時,多少狂浪風流公子, 會赴四大樓的百花盛會, 便是鍾情是個極挑客的花魁, 這晚為了保持住自己的地位也是要全力以赴的。

鍾情笑道:“區區百花會,還不至於如此,況且今年中秋聖駕巡幸,昨日許多有身份的人不會來。”

鍾情見他沒有多話,道:“教坊做了新曲,我給侯爺撫琴?”

魏無忌說:“不用了,我想靜靜。”

“侯爺這回來西都會呆多久?”

“不知道。”

“侯爺快有兩年沒有來了,不知再走,又要多久才能相見。”

魏無忌轉目看身旁的美人,說:“要是有人願接了你回去,若是條件不錯,就跟了人走吧,這不是久留之地。”

鍾情不禁心中受傷,聽香樓捧紅她,她在十四歲接見的第一個客人就是魏無忌,他以詩和音律獲得這個權力,當然媽媽也看他的身份。七年過去了,她其實已經在極力地維持住自己在教坊的地位,而新人不斷湧現,花無百日好,她這樣身份的人自是明白。她總希望能給她容身之地的人是他,可惜當年他對她最好的時候,北方胡人南下,他隨晉王北征,之後晉王發生了意外,而他那時便沒有那心思了。

鍾情說:“侯爺便不能接了情兒回去嗎?情兒自知身份,不愛和人爭,只求偶然能與侯爺聊聊詩書音律,老來有個安身之所。”

魏無忌不禁呵呵笑了,看著鍾情道:“我並不缺能與我聊這些的女人。你最大的優點就是花了錢,其它的就不用操心了。女人都這麼簡單自然是好……嗯……也不好。”

鍾情心底發冷,說:“侯爺為何這麼無情?能接了鄭小姐、崔小姐、李小姐回府去,便是不能……是情兒身份不配嗎?”

魏無忌說:“是沒心情。”

身在此處,也不覺安樂,魏無忌便起身來要離開,鍾情也留不住他,正要下樓,卻下樓下有人嘰哩咕嚕叫嚷著。

卻是一幫吐蕃使臣在這裡叫嚷著要姑娘,但見那帶頭的正是桑姆,是吐蕃的王弟。

“叫你們這裡最漂亮的姑娘都出來,陪本王喝酒!還有中原的歌舞都跳起來唱起來!”那桑姆叫囂著,身邊的人都身材健碩,皮膚黝黑。

老鴇說:“這位客人,聽香樓現在還沒有開業,姑娘們都在睡覺,請你晚些時候來。”

一個吐蕃漢子用生硬的漢話說:“豈有此理,你們中原人膽敢怠慢我們王爺?!”

便有其他隨從武士要拔刀威脅老鴇,魏無忌也不能見吐蕃人在中原這麼猖狂。吐蕃在本時空隋朝時就經常不守信約,兵犯長安,到分裂十國時期,長安也一度被吐蕃洗劫。便是正史上,文成公主和親只是歷史課的挑選並美化的,事實上唐和吐蕃也是連年征戰,吐蕃在正史上也進犯長安。

魏無忌步下雕花扶手的樓梯,笑道:“桑姆王爺,真是巧呀!”

桑姆一看,笑道:“原來是武英侯呀,真是與本王英雄惜英雄呀!”

這桑姆王爺雖會說漢語,但是有些成語或者彥語是用不好的,漢語太過複雜了。

魏無忌聽到來逛花樓還能說成“英雄惜英雄”暗自好笑,說:“你們央金王子呢?沒一起來?”

桑姆道:“王子應該是去見你們皇帝了,想必是想娶一位才貌具佳的漢人公主,這才要和你們皇帝好好分說。我就不一樣了,公主有什麼好的,我才不求著要,早聽說長安美人多,我來一趟總要見識一下。”

魏無忌笑道:“王爺說的很是,不過,這聽香樓教坊是個銷金窟,王爺錢帶得可夠,不然到時可失了面子。”

桑姆道:“我是吐蕃人,是你們朝廷的貴客,也要錢?”

魏無忌道:“王爺有所不知,中原可賒欠的東西不是沒有,但是有一樣東西是絕不賒欠的,就是嫖/妓的錢。在中原,睡女人不給錢是男人無能的象徵。王爺如此英雄,莫叫中原美女輕看了你,再說教坊流言匪語多,很快傳出江湖,大原朝百姓不都要背後笑話你堂堂王爺是個窮鬼?”

桑姆怒道:“誰敢說本王沒錢?!本王就是不給錢怎麼了?!”

周圍的少數民族政權奉行的多是劫掠而不是創造,平民女人尚且要搶,這教坊之中睡一晚還要付錢的,他們當然多有不樂意。特別是桑姆,素來是個霸道狠厲的性子。

魏無忌呵呵,說:“那她們告到長安府,事情就大了。”

桑姆道:“她們敢!”

魏無忌肅然道:“王爺,這裡是西都,是大原朝,入鄉隨俗,也得守這裡的王法。你此次來是與大原交好的,還是要挑起戰爭?”

桑姆道:“你們朝廷還要為了幾個妓/女與吐蕃開戰嗎?”

魏無忌道:“不是為了妓/女,還是為了王法的尊嚴。不吐蕃人還是回紇人,在大原沒有特權!”

桑姆也惱了,說:“武英侯是專門要和本王過不去呀,區區小事也要刁難,本王還怕你不成?”

說著,手一揮,幾個吐蕃武士就磨刀霍霍衝向魏無忌,一個武士的拳手正要打到他,忽然門外如疾風吹勸草一般衝出一個身材健碩的大漢,他一下就撞飛一個吐蕃武士,然後左右開弓打退四五個吐蕃武士,站在了武無忌身前。

桑姆暗驚,心想這人武藝不下於吐蕃一流武士,今天就帶了幾個心腹護衛,魏無忌挾此人之威,他現未必討得了好。

“阿刁,不得對王爺無禮。”

這個漢子膚色黝黑,頭髮捲曲,不似中原人,正是魏無忌貼身的崑崙奴。

桑姆道:“武英侯今日無禮於我們吐蕃使臣,明日本王可要向你們皇帝要個說法。”

說著,便領人離去,老鴇忙要過來巴結,但魏無忌頭也不回離去,鍾情要追已經來不及了。

那桑姆果然次日便去軒轅凌恆那索要美女,並且說了魏無忌的無禮,這讓軒轅凌恆也心中暗怒。

魏無忌雖然狂了一點,但是現在到底是大原朝的貴族公子,但桑姆那種一副大原人就一定要給他好處的態度讓他這個皇帝感到汙辱。

此時不宜與吐蕃鬧翻,軒轅凌橫面上保持了君王的風度涵養,但打發了人離開,臉色卻陰沉下來。

花弄影就是這樣見著皇帝,前兩天他一夜宿在麗貴妃那,一夜是依靈夫人那裡。

其實這時候他去傅秋璃那會更好,因為花弄影不是男人的解語花,不過軒轅凌恆心中不知不覺更念著她。

現在她倒沒有看書,只是在院子中練劍。不過,她毫無內力,也沒有劍,折了樹枝舞著。

其實依靈夫人和麗貴妃都會些武藝,從她們跳舞的功底中,花弄影也瞧出來了。因此,花弄影也覺得在後宮會武,未必是忌諱,但是她在這裡舞著樹枝,別人看了還是很震撼的。

花弄影隨意地舞完幾個殺招,劍招瀟灑之極,絕不算平庸,但是沒有勁氣。

花弄影卻停頓下來,佇立苦思,她不能修習內力,是以一些招式也有些模糊了。

她輕輕蹙眉思考,直到感覺有人,驀然回首,佳人如詩如畫,無法言喻,她神如明月,美進了骨子裡。

軒轅凌恆心中像是被猛得撞擊了一下,比之他第一次見到她、第一次擁有她、與她紅袖添香,甚至之前中秋白天小宴時她音律上的驚才絕豔給他的觸動還要大。

她也沒有被驚著,沒有歡喜無限,只按禮參拜,軒轅凌恆走過去扶起她,說:“愛妃也愛武嗎?小時候學過武嗎?”

花弄影道:“倒曾見過大哥哥和弟弟習武。”

軒轅凌恆道:“但朕瞧你招式有模有樣的,劍法像是很高明,不知是何劍法?”

花弄影道:“相傳春秋戰國時越女青青能從白猿身上悟出一道劍法,傳授于越王勾踐的士兵,然後助力勾踐滅吳。我是越女,青青姑娘能做的事,我自問才智不低,為何不能做?我若能悟出一套不需要高深內力的實用功夫,傳授於大原不會修習內力的普通士兵,那麼陛下所有士兵武藝都強了。”

內功什麼的畢竟只是小部分人能練,普通人只是操練一些外功,練這種功夫不能無敵天下,但是也總比原來強。

軒轅凌恆不禁好笑,這女子性子十分高傲,連春秋時期的傳說中的越女也要一較高低。

軒轅凌恆笑道:“那麼愛妃是要去當將軍不成?哪位將軍像愛妃這樣嬌滴滴的?”

花弄影見他未生氣,暗想:果然是麗貴妃和依靈夫人都會武功,他也就見怪不怪了。

花弄影淡笑道:“臣妾一片忠心,皇上卻來笑話於臣妾。”

軒轅凌恆聽她這麼說,心情也甚好,攬了她要回去休息,見她額間微有香汗,還小心替她拭去。

軒轅凌恆說明日要起程去圍場,到時有幾方高手的大比武,只怕正在悟劍法的她會有興趣。

花弄影果然甚是感興趣,說:“皇上也會讓臣妾去瞧嗎?”

軒轅凌恆調笑道:“見識了天下高手,看你這個越女能不能追上前人。”

花弄影嘆道:“夫妻之情我不能和皇后比,少年輕狂時的轟轟烈烈回憶我不能和麗貴妃、依靈夫人比;父兄賢良,我也不如珍淑儀。縱使皇上偏心她們,也是常理。我只盼將來能像越女青青一樣幫到皇上,皇上心底也會多念我幾分。”

軒轅凌恆不禁怔住,她還是這副直腸子,她天性靈秀,能看出別人的優勢,卻是情感遲頓,不懂如何愛。她也看不到,其實他心裡一直念著的是她。

花弄影不過是為自己的出格行為找個理由,好讓軒轅凌恆不生厭,如果他出言反對,自然會退一步,若是他不反對,她就慢慢進一步。

她是沒有內力不能成為高手,但是現代軍隊誰又會內力了,不照樣拼刺刀?軍中操練是千錘百煉出來的,對於普通士兵一定會實用。若真能接觸這方面,或者軍中真能採用一點她“悟出的招式”,她在軍中就有了名氣威信。她一心研究這個,軒轅凌恆慢慢的就會和她談點武功和軍事的話題,接觸權力一角。

軒轅凌恆摟著她的腰,說:“朕自然多念你,你別多想。”

花弄影轉開頭去,似是很失意,軒轅凌恆轉開話題,道:“愛妃為朕撫一曲,如何?”

花弄影見還順利,也就拿出點職業素養來,取來他令人送來的秦箏,彈奏一曲《戰颱風》。

軒轅凌恆身為皇子,位列四郎,也是有品味道,且不說此曲豐富多變的技法,那種激越不屈的無畏英雄氣勢也不禁和他心底某根弦相通,久不能回神。

他與她談些詩書音律,很快半日過去,晚上自然就宿在杏雲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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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已經盡力了……請看我真誠的眼睛。

大約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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