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3 痴情皇帝負心妃(七十七)
493 痴情皇帝負心妃(七十七)
她躲到了床上, 現在頂著自己原來的臉也不敢出去見人, 外頭卻是謝智驍、司馬容來找司馬珏,他們是長輩,他只能讓他們進來。
啞僕上了茶水,司馬容道:“珏兒, 袁四爺明日就要走了, 晚上的餞行宴,你不能不去了。”
“三叔和謝叔就是有些奇奇怪怪的朋友,我不愛那些的。”他要是不在,她不是要餓著了。
謝智驍道:“你的傷怎麼樣?”
“好多了。”
司馬容說:“要不要請蘇大夫來給你看看?”
“不用。我這有藥。”
司馬容道:“這回是有人要陷害我們司馬家,珏兒也不能什麼都不清楚, 要多學點東西了。”
司馬珏道:“有三叔幫著爹, 我放心。對了,三叔, 我爹大約二十年前有沒有去過山東呀?”
司馬容今年二十八歲, 二十年前也是記事了。
“你問這個幹嘛?”
“呃, 聽說山東也挺熱鬧的。”
司馬容道:“山東又不遠, 與那邊幾家都還有生意往來, 大哥當然會去。”
司馬珏心忖:原來她真是我妹妹。
他不禁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
司馬容又道:“珏兒, 你這的‘九聖延氣丹’是極好的,三叔的意思是,能不能給三叔一瓶?”
司馬容是知道他所練功夫需要這樣丹藥補氣化於, 是常年煉製的。這藥就是不煉那種功夫, 服用也是有益的。司馬信見皇帝來他壽宴, 辭行是備了不少禮的,還想上貢一瓶珍貴丹藥。但這藥臨時又不好煉,只有司馬珏這有現成的。
謝智驍拍了拍司馬珏的肩,說:“珏兒,我過後送一批珍貴的藥材給你,如何?”
“謝叔叔何必見外?”
說著,他起身帶他們去藥房,他的藥房還有機關,去取還是要關了機關,因為丹藥比較珍貴,還上了鎖,他取了鑰匙去開,因為現在只有一隻手,所以有些慢。
謝智驍微微一笑轉開頭,忽見櫃檯上一張方子,看那手大夫開方職業潦草的字跡他不禁怔住了,忙揀了起來打量。其中幾味疏通化於的藥材字跡,還那“兩”“錢”等字。
不可能,是他想多了。
謝智驍道:“珏兒,你還受內傷了?”
司馬珏一看,微微一笑:“習武之人,受點傷,家常便飯。”
謝智驍道:“藥方是你自己開的嗎?好像甚是高明。”
“呃……嗯……雕蟲小技,我別的不會,這治內傷的藥是見多了。”
……
花弄影休息在舒適的臥室,而司馬珏今晚則去陪客給皇帝一行人餞行了。她現在內傷也好了一半了,極想逃出這個假哥哥的控制。她再不回去,魏無忌萬一急瘋了露出破綻,或亂了他的計劃,從而影響他們的計劃,那她可真是“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阻”了。
她穿好衣服偷偷摸出房來,暗想他將她的那張人皮面俱放在哪裡。
還是書房最有可能,那地下密室入口就是書房,因為她去過兩回,知道基本的機關。
她躡手躡腳地摸了進去,取出懷中的夜明珠,到了書櫃前,細緻檢查沒有機關,然後上下翻找。
終於翻到一個木盒子,打了開來,正是她那張人皮面俱。雖然這張面俱是騙不了司馬珏了,但是她要騙過其他人。
她揣進了兜裡,匆匆就往外趕,正要開門,忽感到門外一個人影,竟然沒有腳步聲。
肯定不是假哥哥。
難道是如花終於來這裡尋找她了?她躲在了書桌後,就聽見輕微的推門聲,她心跳到了嗓門眼。
是不是如花?不是如花她就死定了。
這回出來浪,她是腸子都毀青了。
那人掏出火折,到處看了看,終於他走到書桌方向過來,她捏緊了匕首,手心都是汗。
花弄影憋氣憋到再忍不住了,偷偷呼出來又吸了一口。在他走過來找什麼時,花弄影知道藏不住撲了上去,一邊用匕首捅向那人心窩,一邊賭了叫道:“如花,救我!”
是魏無忌定能躲過她這一招,是魏無忌聽到如花就知道是她。如果不是他,那麼就是賊人,他不死,她大約是要死的。
那人身手比她更快更準劍鞘在她匕首上一攔,另一隻手朝她拿來,花弄影一腳踢向他下陰、匕首划向他手掌,他果然後退一步。
那他劍鞘已脫劍朝她擊來,這招太快她躲不及,手往前一抓,本就內傷沒有好全,對方內力太強,她被順勢帶倒,那劍鞘打在她胸膛,一震之下,她只覺喉嚨一熱,血噴了出來。
“是你?”
“是你?”
花弄影看他走過來,坐了起來,說:“你別過來。”
“……娘娘,微臣救你出去。”謝智驍猜測她是被司馬珏綁架軟禁了。
花弄影呸一聲吐了口血水,說:“肅毅侯,你是聰明人,現在想拿了我去皇上面前邀功,這司馬家一族獲罪不說,我還會跟皇帝說是你挾持的我。”
謝智驍不禁一怔,心中澀然,說:“……娘娘,讓我幫你看看傷。”
花弄影說:“你……你們這些人……但叫我哪天能練功了,我把你們全都按泥裡打……”說著,她喉間又湧出一口血來。
謝智驍心中千言萬語卻說不出口,蹲下身去搭她脈,說:“你受了不輕的內傷……”
“廢話,血都吐了兩升了,不是內傷是什麼?傷了肺經和心經……”
謝智驍扶住她:“你有沒有藥?”
她顫抖著手往懷裡掏出一個瓶子,謝智驍忙奪過,取出一丸來給她服下,他又在她丹田輸了一點真氣。花弄影吃了藥,有那股真氣護著,她稍拾回點力氣。
“你……你要是告訴皇帝,那麼,大家一起死……”
謝智驍緊緊攥著劍鞘,眸光暗淡,澀然道:“我……我不告訴他……”
花弄影不禁有些奇怪:“真的?”
“我若是騙你,但教我五雷轟頂。”
花弄影道:“你偷偷來這裡幹什麼?”
謝智驍抿了抿唇,說:“我來尋你,我怕你陷在這裡有危險。”
花弄影驚道:“你如何知道?皇上也知道了?”難道魏無忌急瘋了洩露了秘密?
“只有我知道。我帶你走。”他不說是看到開方時職業字跡猜的。其實她會多種字跡,但是在本就重傷,動一動都難受時為己開方當然就是寫自己最擅長的,寫得最快。她沒有想到司馬珏這樣的人能讓別人看到。
花弄影知道,如果她自己走,當然是她所願,但現在謝智驍知道,她就不能去找魏無忌。而現在皇帝他們還沒有離開,一出去出什麼意外,那麼她會成為古今穿越女的笑話。一事無成、一身內傷,灰溜溜被皇帝拎回去,然後受到什麼懲罰,也許還和皇帝搞個虐戀,她為了活又不得不走虐戀情深的路線。
“我不走,你也沒地方安置我。”
謝智驍竟是無法反駁,忽問:“你為什麼在這裡?你怎麼出宮的?你要幹什麼?”
花弄影說:“關你什麼事?”
“我……就是想幫你。”
“幫我?現在你幫了,我要多養半個月,內力真強呀!呵,我就在這,哪都不去,你要敢洩漏我的身份,你謝家和司馬家就都給我陪葬。”
“傷了你,我萬分對不起,但你何必以此再三威脅?我在你眼裡就是那種人嗎?你要是不信我,你現在就可以殺了我,我絕不反抗。”
花弄影聽他說的真誠,暗想他應該不敢拿她去皇帝跟前,這裡可是司馬家,與他家是親戚,她要真反咬一口,他沒有好處。
“現在殺你,我沒有力氣埋。肅毅侯,咱們本來也算是朋友,是朋友不應該彼此出賣……”
“我不會出賣你。但是……皇上很……愛你,你為何不回去?你只要回去,他不忍傷害你的。”
“你們男人不要自以為是,把一點施捨叫做什麼愛,以為女人就該為了這點施捨而歡天喜地,從此三從四德以你們為中心。”
謝智驍也是被顛覆了三觀,嘆了口氣,說:“你別講話了,我……你要去哪?”
謝智驍打橫抱起她,回到臥室,謝智驍見這根本就是司馬珏的臥室,眼睛不禁發紅,強自隱忍。
“給我……倒碗水。”
謝智驍回神,去倒了水,扶著她喝,她說:“你……能不能用內力暖一下,我得喝熱水。”
謝智驍只好運起內功,真氣熱力透過碗,不多時,水變溫了,她一口喝下,重新躺了回去。
“你走吧,我得休息了,記得,裝作沒見過我。”
“……你這樣,我如何放心?”
“你在這裡,很可能引來皇帝。司馬珏會照顧我的。”但想他就算為了司馬家和謝家,也不會選擇現在將她交上去。而她現在也沒有力氣逃跑。
“是……是他嗎?為了他,你不願回宮。”他心中像是爬出了一條毒蛇。
“不是為了誰,我討厭後宮。”
……
謝智驍稱病離席得早,等他回客房不久,皇帝、魏無忌等人也散席回來了。司馬容倒是來他房裡看了一下,有些擔心,謝智驍道:“你也知道,我胃不好。近來酒喝多了又復發,如今吃了劑藥,躺躺覺得好我了。”
司馬容道:“你也是的,還習武之人呢。”
謝智驍道:“……珏兒,他怎麼樣?”
司馬容笑道:“放心吧,怎麼說也是我們大侄子,該有的眼色哪裡會了?”
“嗯。珏兒去年是不是離家去闖蕩了?”
“珏兒應該在家練功吧,不過我也大半不在家,他素來深居簡出,我不甚清楚。”
……
司馬容走後,謝智驍卻輾轉無眠,想著會不會是司馬珏去擄了她出來,偷偷藏在家中。
翌日皇帝一行人在微服御前侍司的護衛下起程離開,皇帝還是細緻叮囑謝智驍、雷釗等人要查藏寶圖的事,也要順便尋訪明貴妃的下落。謝智驍也不禁一陣心虛。
而魏無忌一邊鬆了一口氣,一邊卻湧出悲傷。
小魚兒,她是不是走了,她會不會心理藏著什麼事,決定不要他了,他都在徐州逛遍了,怎麼也找不到她。
……
翌日,司馬珏闖進臥房,也顧不得要避忌了,看到她還躺在床上才安下心。
發現她傷勢更嚴重了,不禁焦急:“怎麼回事?”
“哥哥,對不起,我昨日去你書房了,我想找回自己的面俱。但是我太緊張,又怕機關,用力過度自己又傷著……”
“不就是一張面俱嗎?你真這麼想要,我還能佔為己有嗎?”司馬珏蹙眉。
“對不起,哥哥。”
“哎,身體要緊,先喝粥,我再給你熬藥。”
花弄影還是受到暫時的獨臂大俠的細心照料,吃了藥他又想用內力給她打通於塞的經脈。
“哥哥內力太過霸道剛猛,我的經脈受不起。”
“……”
“讓我來吧。”忽然見一個身穿雪青色長袍的俊朗難言的挺拔男子推門進來。
司馬珏霍然而起,防備中帶著三分惱怒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花弄影心中更惱,他居然現在直接找來了,讓他裝不認識,現在卻難了。
“恩公!你怎麼在這裡?”
司馬珏大奇:“恩公?”
花弄影道:“哥哥,這位是我的恩公,當日路上,遇上一幫的匪徒打劫,說要搜我的東西,要找藏寶圖,是這位恩公幫了我。不然,那些匪徒要是知道我是女子,他們就要擄我去當押寨夫人了!!”
司馬珏恨恨道:“他們敢!妹妹,告訴哥哥,是哪裡的匪徒,我去將他們全一窩端了。”
“恩公已經打傷他們了,他們走了,我也沒留意,就算了吧。”
司馬珏道:“這也真巧了,他不是你恩公,是你表叔。咱們奶奶正是表叔的大姨母。”
“表……叔?”謝智驍本來打定主意要出現在她的面前,不管她打的是什麼主意,但是現在的狀況實在是出乎她的意料外。
“哥,你……你說過不說的。”
司馬珏不禁一愣,她又說:“你不要告訴別人……”
司馬珏輕撫著她的背,說:“是哥哥不對,哥哥以後一定口風緊。”
謝智驍頭都歪了起來,感覺自己的眼珠子要掉出來了。
司馬珏卻對他說:“謝叔,瑜兒是我妹妹,是爹從前……瑜兒不想別人知道,我也不想讓娘知道。你不要和別人說。”
謝智驍一個站不穩,坐在了桌前。
“妹妹?你說的妹妹……是我理解的意思嗎?”
司馬珏道:“我說話很難理解嗎?”
謝智驍又看向花弄影:“妹妹?那就是大表哥的女兒?”不要當他傻好不好?
司馬珏點頭:“我誤傷了妹妹,一定要治好她。”
謝智驍看向她,帶著質疑,她反而一臉的真誠:“恩公,不,表叔,上回,我易了容,我是‘瑜賢弟’呀!”
謝智驍現在是明白了一二分,說:“你……變化……”多端二字沒有講出來。
她搶道:“易容當然要像了。”
謝智驍嘆了口氣,說:“我給你療傷吧,珏兒的內功不適合給人療傷。”
司馬珏頭一次發現自己的“金剛神功”的缺點,要是想給人療傷,因為太過狠辣霸道,副作用有可能比作用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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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妃邢岫煙我完結了。我做到完結了。
現在寫新文《翻轉吧,壞女人!》,也是快穿文,日更。類型大約是和書中游差不多,只不過她是穿比較慘的角色,有系統,有時金大腿會比較搞,也有失去系統商品使用權的時候。單元長短比較任性。
當然還是抽空也寫這篇,不過好長呀,又不能申榜了,我也想完結,可就是沒有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