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9 痴情皇帝負心妃(八十一上)

書中游[快穿]·月下清泠·4,947·2026/3/23

499 痴情皇帝負心妃(八十一上) 司馬信又談起藏寶圖的事背後涉及高麗的事, 司馬容道:“這倒是和姜兄弟說的‘敵國勢力’滲透的可能對上了。姜兄之聰慧果然非常人能及。” 花弄影說:“司馬兄, 咱們就事論事,不吹不黑,言歸正傳。”這回他們幫了大忙,司馬家的主人們說幾句好話倒也是出自真心。 司馬宸道:“就算背後有高麗人搗亂, 他們目的是什麼?高麗武林是想稱霸中原武林嗎?還是高麗王有意入主中原?” 司馬宜道:“非我族類, 其心必異。綽爾小國也太不自量力了,前隋時高句麗也是強盛一時,但如今的高麗卻國力非能與之相比的。” 花弄影原不想做什麼事以防又發展成作死,但是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說一句,說:“二爺, 此言差矣!” 司馬宜倒是奇道:“難道不是嗎?我大原還會怕如今的高麗?” 花弄影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二爺將高麗與高句麗相提並論實是大謬。西漢時期, 扶余王子朱蒙與扶余其它王子不和逃離原扶餘國,後建立高句麗。不過《漢書》上西漢早期就有‘高句麗’這個地理名詞, 朱蒙應該是以地名為國名。高句麗主要是由濊貊人和扶余人組成, 建立之初, 在東北長期與原扶餘國對立, 是個擴張慾望十分強烈的國家。東漢年間高麗太祖王不斷擴張疆域, 並逐步中央集權化, 差不多就是從比較粗陋的部落式強權轉變為像中土一樣的王朝。僅僅七十年他們重建了丸都城,將疆域橫掃遼東,後來幾乎完全控制了漢四郡地域的半島。當時半島上還有兩個還沒有江北這麼大的小國叫做百濟和新羅, 三國長期軍事對峙, 這也就是那個半島的‘三國時代’。不過呢, 高句麗也沒有什麼牛逼,前燕政權就打到了丸都城,前燕是鮮卑人的王朝,和你們司馬家也有點關係,你們現在的姻親就有慕容山莊,慕容氏應該是前燕皇室後裔。說起這個慕容氏,又不得不說說那個當時的天下第一美男子鳳凰兒慕容衝。話說這個慕容衝……呃,跑題了……” 忽聽,嘻嘻兩聲女子嬌笑聲,原來是司馬宜的女兒司馬瑤聽他說的有趣而發笑。司馬瑤其實已經好奇地偷看了“姜餘”N眼了,當時這個“姜餘”在大廳戲耍那些來司馬家找麻煩的事,他們兄妹也偷偷在窗外瞧了。他只一個瘦弱書生,面對群雄泰然自若,三寸不爛之舌就將危機化解,這不禁勾引少女的崇拜之情。 花弄影一點沒有君子的風度,看到美眉就回以一個微笑,也不顧人家紅了臉去。 司馬宜咳了一聲說:“姜兄弟,你還沒有說謬在何處呢。” 花弄影也不去看美眉,淡笑道:“這裡說到新羅和百濟兩個小國,前隋後期(架空)新羅國陷入內亂和衰落,新羅真聖女王統治下的新羅爆發了起義,就像陳勝、吳廣一樣的,腐朽的新羅王朝很快分崩離析。各起義勢力中有個叫‘弓裔’的部隊,很快就擴張了勢力,並打出了‘高句麗’的旗號。這時候真正的‘高句麗’早被前隋所滅,高句麗的皇室內遷中土,其臣民扶余人、濊貊人貴族也大部分內遷。這個新羅的義軍偏要打出‘高句麗’的旗號,那是拉虎皮忽悠嚇唬人的。但是歷史就是個玩偶娃娃,這裝逼忽悠久了呢,假的也是煞有其事的樣子,反正大部分半島人堅持自己是高句麗後裔,假作真是真亦假,這個‘弓裔’軍閥就這麼史稱‘後高句麗’了。” 司馬宸道:“但是高麗王室姓‘王’呀,不是姓‘弓’。” 花弄影道:“當然不是‘弓裔’後代,‘弓裔’也未必真姓‘弓’,因為新羅賤民沒有姓,常以‘弓’為姓。其實他在起義軍中也是得位不正,他原是投奔義軍首領梁吉,深受信任,五年後反叛自立,自稱是新羅憲康王庶子。自立後就打出復興‘高句麗’的旗號,就這樣忽悠人了七八年,後改國號為‘武泰’,七年後又改為‘泰封’。‘弓裔’此人最會愚弄百姓,他們和高句麗根本是兩回事,但是有用就行,當時他還自稱是‘彌樂佛’的轉世,搞笑死了。然後,有個叫王建的人,他極有可能是華夏族遷至半島的後裔。當時‘弓裔’勢大,這個王建以松嶽郡歸順‘弓裔’軍閥,後來王建被封為‘金城太守’。這個王建也是泰封朝的名將,他與另一個起義勢力建立的‘後百濟’集團作戰屢次勝利,受到弓裔重用,任命為百官之首——侍中。弓裔愚弄百姓,猜忌好殺,泰封時期,騎將弘述、白玉、三能山、卜沙貴……不要笑,他們是出身不好的人就是這樣的名字,不過後來被賜名為洪儒、裴玄慶、申崇謙、卜智謙,這就感覺高雅多了吧,呵呵。話說這幾個騎將發動兵變,擁立王建為君主,國號高麗,而弓裔後來就在逃亡途中被殺了。” 花弄影一展摺扇,嘆道:“可謂是‘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多少高堂名利客,都是當年放牛娃。’終不敵‘是非成敗轉頭空,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話說回來,真正的高句麗人早遷至中土,經過四百年的歷史洗禮,已經是我們華夏民族的一分子。要說這高麗人的民族性中就是典型的自卑、懦弱造成的極度夜郎自大,而且他恨,因為當一個民族被壓縮在小的生存空間時,就會形成這樣的心態。司馬二爺會有此誤解,怕是長年累月高麗人這麼自稱的傳承,所以二爺也不知內/情。事實上,這個高麗和高句麗,除了臭不要臉攀附的名字之外,不管是王室還是臣民其實都沒有傳承關係。要真說有關係,就是高麗人祖上和高句麗是敵人,而且被高句麗揍出……那什麼來。” 在場的人聽得認真,也是花弄影講的這些事,在場沒有人知道得這麼清楚。就算魏無忌、謝智驍是世家出身,但是他們還要習武領兵,幼時讀了四書五經、百家諸子、兵書、武功秘笈和中原世家譜系已經是極致。這番幫歷史卻哪裡有這樣清楚的?司馬家的人也是如此。 司馬信道:“姜兄弟真是飽讀經史呀,連番邦之事也知之甚詳,實為可敬。” 花弄影笑道:“沒辦法,我要是有習武的天賦,也就不會讀這些了。手上功夫不行,就練練嘴上功夫。都說美女愛英雄,咱當不了橫掃天下的英雄。但那種有才有貌、知書達禮的千金小姐都愛嫁書生,我以前也是怕娶不到佳人嘛,就多讀點書。但是後來呀,我發現其實女人也挺麻煩的,咱娶了的話,得養吧,養妻兒那要錢吧。我家到中落,那個……” 在場男子:…… 司馬珏只覺頭腦上有三線汗,說:“賢弟,你是不是喝醉了?” 因為待客座位是主客交叉的,“姜餘”左邊是司馬宜,右邊是司馬容。花弄影“說書”的時候總會口渴,然後得意時不知不覺就乾杯。坐在她身邊的司馬容會體貼滿上,然後她又喝乾。 司馬家可是拿出了最好的佳釀款待他們的,花弄影覺得很好喝,在得意時又將自己這具身體的酒量拋之腦後。 “喝醉?怎麼可能?我可是海量……我……我剛才……喝了多少杯來著?”花弄影現在不僅僅是心情飄飄欲仙,頭也開始暈了,心中才有點怕漏餡。 “大哥,我……你怎麼不……攔著我……我暈了……” 說著砰一聲,滾到了地上。 “賢弟!”司馬珏也是無奈,身為主人,此時答謝盛情待客,只有勸酒的道理,哪有客人貪杯他去攔著的道理? 魏無忌看著司馬珏先去將人扶起來,心中難受,卻是不能去爭。 但是司馬珏手有傷,抱不了她,還是謝智驍過去將人抱了起來,司馬珏心中有意見,但也別無他法。因為他現在不想再讓人知道姜餘的秘密,而表叔本來就知道。 司馬信看著大孫子這麼關愛這個“賢弟”,也不禁納悶。原來司馬珏性子孤僻冷清,與其父司馬宸的年輕時很不一樣,反和他年輕時有些相像,卻沒有想到他會這麼關心一個人。 司馬容看著因為姜餘喝醉,主桌席上人去了小半,不禁熱情招呼雷釗,問他高麗武林的事。 雷釗道:“高麗第一高手李卓皓年輕時不僅來過中原學習各家武功,還渡海去過扶桑,與扶桑三派高手也都交過手。後來,他糅合各家所長武功大成,四十歲時高麗境內無一人是對手。有一年我祖父與他交手還曾失手半招,後來李卓皓被高麗王封為‘武聖’,他也廣收門徒。如今四十多年過去,高麗叫得出名號的武士或多或少都和他有關係。” 司馬宜道:“即便李皓卓確實是個高手,但是他們高麗武林要弄得中原武林動盪,於他們有什麼好處?我們中原人難道還會臣服於他們嗎?” 雷釗笑道:“這個嘛,我也不知道,只怕姜餘還能說出個所以然一些。” 司馬容道:“如果說高麗想入主中原,那也太荒唐了一些吧?如果說是原來的契丹或者說現在的吐蕃有這個野心,我還相信一些。” 司馬信道:“我看那位姜小兄弟對高麗倒也知之甚詳,等他酒醒,再找他相商吧。” …… 謝智驍是被司馬珏冷言刺激出了屋子,然後看到了魏無忌抱胸倚在牆邊。 謝智驍眯了眯眼睛,走了過去,說:“魏兄似乎和姜兄弟也早認識呀?” 魏無忌淡淡勾了勾嘴角,說:“比你要早一點。” 謝智驍說:“有時不是早和晚決定一切。” 魏無忌說:“交朋友要看緣分的。比如說我們吧,咱們也是從小相識吧,可是我看你對我的關心就遠不及對姜兄弟這麼關心。” “你武藝高強,關心你的人那麼多,不必我錦上添花。” 魏無忌說:“其實你也是聰明人,你當姜兄弟是朋友,不做令他為難的事,我也敬佩。但是這世間還有很多事等著你去做,你前程錦繡,不像我已事不可為。你又何須追尋一些沒有結果的事呢?” 謝智驍忽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心中嫉妒成狂,目光復雜:“不是你,對不對?” 魏無忌沉默地看著他,半晌說:“我希望你我之事不必牽扯別人。不管是魏、謝兩家,還是那人。” 這時司馬珏出房門來讓丫頭去準備醒酒湯,看到他們倆心情很不明媚。 “你們不要在這裡打擾到賢弟。” …… 翌日,花弄影酒醒,就見司馬珏還守在也屋裡,他趴在桌上睡著了。 花弄影坐了起來,司馬珏也驚醒。 “妹妹,你頭暈不暈?” “好多了。大哥,你……你怎麼不回去睡呀?” 司馬珏道:“你醉得塗糊,這晚上多有不便,讓丫鬟服侍更是不妥,我只好照顧你。” 老魚:…… 花弄影看他神態自然隨意,但是正是這種隨意卻是最真誠的,她忽然覺得自己太過卑鄙了。 “大哥,你不用對我這麼好,我……”她就想說出真相,忽又想如果他知道真相而生氣,反目成仇,一追究她真正的身份,只怕她要洩露行蹤了。 司馬珏道:“照顧你是應該的,我們是一家人。妹妹心向著司馬家,我都知道。那些江湖人齊齊上門來找麻煩,司馬家怎麼解釋都沒有用,妹妹倒有本事,三下五除二,他們就氣勢散了。” 花弄影微微一笑,說:“大哥你別誇,我也是知道有這麼多高手在場才能如此,若是沒有你們,有誰能聽我胡說八道?” 司馬珏道:“但是免於起干戈再結死仇,又能發現破綻,妹妹是立了大功的。” 花弄影道:“他們這樣結伴來興師問罪,但是各懷心思。看著聲勢浩大,但是沒有統一的信念,沒有嚴密的組織紀律,那就是烏合之眾。” 司馬珏笑道:“妹妹當真多智。” …… 司馬家是當地豪強,兩百多年的積累,其花園也修得美侖美奐,與瓊林苑相比別有風味。 幾個男人們出門去查探消息了,渣魚因為不會武功留守在此,才來遊園。 但見太湖石築成的假山風姿奇秀,園中時時見著奇珍異草,園中彩鳥累巢,仙鶴信步。聽說還有一個獸園子養了兩頭老虎,這讓自認為見聞非凡的渣魚都嘆道一聲土豪。 然後,她非要去看老虎,丫鬟心裡得意,就帶著這位貴客去了。 “狎虎亭”建於獸園旁,此處地勢特意疊高,方便觀賞園中猛獸。 花弄影看著那園子中兩頭老虎毛皮油亮,慵懶地躺在一棵樹下,不過她手中也沒有肉,不能餵它們。 這世間的真土豪誰還僅僅養狗呀,人家是養“大貓”玩的,或者說是在家裡開私人動物園的。 忽聽兩聲銀鈴般的笑聲,但見兩個美貌少女在幾個丫鬟的蹙擁下走來,年紀稍長的穿著青衣,稍幼的穿著粉衣。 司馬瑤和司馬璃也是看了“姜餘”公子,姐妹倆現在是一想到“姜餘”就覺得好笑。 這兩日姐妹倆在一塊兒時閒聊最多的還是“他”,倒不是“他”如何俊美。要說她們的兄長長輩也都是人中龍鳳,單從相貌上看,“姜餘”都不算出眾,只是“他”太有趣了。 姐妹倆雖也練武,卻也受些大家閨秀的教養,平日沒有太多機會見識外面的世界。 看到“姜餘”在“狎虎亭”,姐妹倆也就過去問候。但見那“姜餘”一身“酸書生”的樣子朝她們施了一禮。 “小姐們好!” 姐妹倆心底一陣興奮,忍不住捂嘴就笑了起來。 花弄影聽到這樣的笑聲,想著自己的身份,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不知不覺那表情就極像“豬八戒”在女兒國被人瞧時的模樣,又引得姐妹倆笑。 ※※※※※※※※※※※※※※※※※※※※ 推薦新文《翻轉吧,壞女人【快穿】》,歡迎來閒逛。 反正我寫的女主,會有言情,但是一味身嬌體軟、清純無辜、願君採擷,那是不能指望我能寫得出來。女主會有自己的精神思想,並有能力去維護自己的三觀,而不是空讓男人尊重。不過前幾個世界還是挺正常的。後期偶會一本正經的天然黑。

499 痴情皇帝負心妃(八十一上)

司馬信又談起藏寶圖的事背後涉及高麗的事, 司馬容道:“這倒是和姜兄弟說的‘敵國勢力’滲透的可能對上了。姜兄之聰慧果然非常人能及。”

花弄影說:“司馬兄, 咱們就事論事,不吹不黑,言歸正傳。”這回他們幫了大忙,司馬家的主人們說幾句好話倒也是出自真心。

司馬宸道:“就算背後有高麗人搗亂, 他們目的是什麼?高麗武林是想稱霸中原武林嗎?還是高麗王有意入主中原?”

司馬宜道:“非我族類, 其心必異。綽爾小國也太不自量力了,前隋時高句麗也是強盛一時,但如今的高麗卻國力非能與之相比的。”

花弄影原不想做什麼事以防又發展成作死,但是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說一句,說:“二爺, 此言差矣!”

司馬宜倒是奇道:“難道不是嗎?我大原還會怕如今的高麗?”

花弄影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二爺將高麗與高句麗相提並論實是大謬。西漢時期, 扶余王子朱蒙與扶余其它王子不和逃離原扶餘國,後建立高句麗。不過《漢書》上西漢早期就有‘高句麗’這個地理名詞, 朱蒙應該是以地名為國名。高句麗主要是由濊貊人和扶余人組成, 建立之初, 在東北長期與原扶餘國對立, 是個擴張慾望十分強烈的國家。東漢年間高麗太祖王不斷擴張疆域, 並逐步中央集權化, 差不多就是從比較粗陋的部落式強權轉變為像中土一樣的王朝。僅僅七十年他們重建了丸都城,將疆域橫掃遼東,後來幾乎完全控制了漢四郡地域的半島。當時半島上還有兩個還沒有江北這麼大的小國叫做百濟和新羅, 三國長期軍事對峙, 這也就是那個半島的‘三國時代’。不過呢, 高句麗也沒有什麼牛逼,前燕政權就打到了丸都城,前燕是鮮卑人的王朝,和你們司馬家也有點關係,你們現在的姻親就有慕容山莊,慕容氏應該是前燕皇室後裔。說起這個慕容氏,又不得不說說那個當時的天下第一美男子鳳凰兒慕容衝。話說這個慕容衝……呃,跑題了……”

忽聽,嘻嘻兩聲女子嬌笑聲,原來是司馬宜的女兒司馬瑤聽他說的有趣而發笑。司馬瑤其實已經好奇地偷看了“姜餘”N眼了,當時這個“姜餘”在大廳戲耍那些來司馬家找麻煩的事,他們兄妹也偷偷在窗外瞧了。他只一個瘦弱書生,面對群雄泰然自若,三寸不爛之舌就將危機化解,這不禁勾引少女的崇拜之情。

花弄影一點沒有君子的風度,看到美眉就回以一個微笑,也不顧人家紅了臉去。

司馬宜咳了一聲說:“姜兄弟,你還沒有說謬在何處呢。”

花弄影也不去看美眉,淡笑道:“這裡說到新羅和百濟兩個小國,前隋後期(架空)新羅國陷入內亂和衰落,新羅真聖女王統治下的新羅爆發了起義,就像陳勝、吳廣一樣的,腐朽的新羅王朝很快分崩離析。各起義勢力中有個叫‘弓裔’的部隊,很快就擴張了勢力,並打出了‘高句麗’的旗號。這時候真正的‘高句麗’早被前隋所滅,高句麗的皇室內遷中土,其臣民扶余人、濊貊人貴族也大部分內遷。這個新羅的義軍偏要打出‘高句麗’的旗號,那是拉虎皮忽悠嚇唬人的。但是歷史就是個玩偶娃娃,這裝逼忽悠久了呢,假的也是煞有其事的樣子,反正大部分半島人堅持自己是高句麗後裔,假作真是真亦假,這個‘弓裔’軍閥就這麼史稱‘後高句麗’了。”

司馬宸道:“但是高麗王室姓‘王’呀,不是姓‘弓’。”

花弄影道:“當然不是‘弓裔’後代,‘弓裔’也未必真姓‘弓’,因為新羅賤民沒有姓,常以‘弓’為姓。其實他在起義軍中也是得位不正,他原是投奔義軍首領梁吉,深受信任,五年後反叛自立,自稱是新羅憲康王庶子。自立後就打出復興‘高句麗’的旗號,就這樣忽悠人了七八年,後改國號為‘武泰’,七年後又改為‘泰封’。‘弓裔’此人最會愚弄百姓,他們和高句麗根本是兩回事,但是有用就行,當時他還自稱是‘彌樂佛’的轉世,搞笑死了。然後,有個叫王建的人,他極有可能是華夏族遷至半島的後裔。當時‘弓裔’勢大,這個王建以松嶽郡歸順‘弓裔’軍閥,後來王建被封為‘金城太守’。這個王建也是泰封朝的名將,他與另一個起義勢力建立的‘後百濟’集團作戰屢次勝利,受到弓裔重用,任命為百官之首——侍中。弓裔愚弄百姓,猜忌好殺,泰封時期,騎將弘述、白玉、三能山、卜沙貴……不要笑,他們是出身不好的人就是這樣的名字,不過後來被賜名為洪儒、裴玄慶、申崇謙、卜智謙,這就感覺高雅多了吧,呵呵。話說這幾個騎將發動兵變,擁立王建為君主,國號高麗,而弓裔後來就在逃亡途中被殺了。”

花弄影一展摺扇,嘆道:“可謂是‘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多少高堂名利客,都是當年放牛娃。’終不敵‘是非成敗轉頭空,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話說回來,真正的高句麗人早遷至中土,經過四百年的歷史洗禮,已經是我們華夏民族的一分子。要說這高麗人的民族性中就是典型的自卑、懦弱造成的極度夜郎自大,而且他恨,因為當一個民族被壓縮在小的生存空間時,就會形成這樣的心態。司馬二爺會有此誤解,怕是長年累月高麗人這麼自稱的傳承,所以二爺也不知內/情。事實上,這個高麗和高句麗,除了臭不要臉攀附的名字之外,不管是王室還是臣民其實都沒有傳承關係。要真說有關係,就是高麗人祖上和高句麗是敵人,而且被高句麗揍出……那什麼來。”

在場的人聽得認真,也是花弄影講的這些事,在場沒有人知道得這麼清楚。就算魏無忌、謝智驍是世家出身,但是他們還要習武領兵,幼時讀了四書五經、百家諸子、兵書、武功秘笈和中原世家譜系已經是極致。這番幫歷史卻哪裡有這樣清楚的?司馬家的人也是如此。

司馬信道:“姜兄弟真是飽讀經史呀,連番邦之事也知之甚詳,實為可敬。”

花弄影笑道:“沒辦法,我要是有習武的天賦,也就不會讀這些了。手上功夫不行,就練練嘴上功夫。都說美女愛英雄,咱當不了橫掃天下的英雄。但那種有才有貌、知書達禮的千金小姐都愛嫁書生,我以前也是怕娶不到佳人嘛,就多讀點書。但是後來呀,我發現其實女人也挺麻煩的,咱娶了的話,得養吧,養妻兒那要錢吧。我家到中落,那個……”

在場男子:……

司馬珏只覺頭腦上有三線汗,說:“賢弟,你是不是喝醉了?”

因為待客座位是主客交叉的,“姜餘”左邊是司馬宜,右邊是司馬容。花弄影“說書”的時候總會口渴,然後得意時不知不覺就乾杯。坐在她身邊的司馬容會體貼滿上,然後她又喝乾。

司馬家可是拿出了最好的佳釀款待他們的,花弄影覺得很好喝,在得意時又將自己這具身體的酒量拋之腦後。

“喝醉?怎麼可能?我可是海量……我……我剛才……喝了多少杯來著?”花弄影現在不僅僅是心情飄飄欲仙,頭也開始暈了,心中才有點怕漏餡。

“大哥,我……你怎麼不……攔著我……我暈了……”

說著砰一聲,滾到了地上。

“賢弟!”司馬珏也是無奈,身為主人,此時答謝盛情待客,只有勸酒的道理,哪有客人貪杯他去攔著的道理?

魏無忌看著司馬珏先去將人扶起來,心中難受,卻是不能去爭。

但是司馬珏手有傷,抱不了她,還是謝智驍過去將人抱了起來,司馬珏心中有意見,但也別無他法。因為他現在不想再讓人知道姜餘的秘密,而表叔本來就知道。

司馬信看著大孫子這麼關愛這個“賢弟”,也不禁納悶。原來司馬珏性子孤僻冷清,與其父司馬宸的年輕時很不一樣,反和他年輕時有些相像,卻沒有想到他會這麼關心一個人。

司馬容看著因為姜餘喝醉,主桌席上人去了小半,不禁熱情招呼雷釗,問他高麗武林的事。

雷釗道:“高麗第一高手李卓皓年輕時不僅來過中原學習各家武功,還渡海去過扶桑,與扶桑三派高手也都交過手。後來,他糅合各家所長武功大成,四十歲時高麗境內無一人是對手。有一年我祖父與他交手還曾失手半招,後來李卓皓被高麗王封為‘武聖’,他也廣收門徒。如今四十多年過去,高麗叫得出名號的武士或多或少都和他有關係。”

司馬宜道:“即便李皓卓確實是個高手,但是他們高麗武林要弄得中原武林動盪,於他們有什麼好處?我們中原人難道還會臣服於他們嗎?”

雷釗笑道:“這個嘛,我也不知道,只怕姜餘還能說出個所以然一些。”

司馬容道:“如果說高麗想入主中原,那也太荒唐了一些吧?如果說是原來的契丹或者說現在的吐蕃有這個野心,我還相信一些。”

司馬信道:“我看那位姜小兄弟對高麗倒也知之甚詳,等他酒醒,再找他相商吧。”

……

謝智驍是被司馬珏冷言刺激出了屋子,然後看到了魏無忌抱胸倚在牆邊。

謝智驍眯了眯眼睛,走了過去,說:“魏兄似乎和姜兄弟也早認識呀?”

魏無忌淡淡勾了勾嘴角,說:“比你要早一點。”

謝智驍說:“有時不是早和晚決定一切。”

魏無忌說:“交朋友要看緣分的。比如說我們吧,咱們也是從小相識吧,可是我看你對我的關心就遠不及對姜兄弟這麼關心。”

“你武藝高強,關心你的人那麼多,不必我錦上添花。”

魏無忌說:“其實你也是聰明人,你當姜兄弟是朋友,不做令他為難的事,我也敬佩。但是這世間還有很多事等著你去做,你前程錦繡,不像我已事不可為。你又何須追尋一些沒有結果的事呢?”

謝智驍忽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心中嫉妒成狂,目光復雜:“不是你,對不對?”

魏無忌沉默地看著他,半晌說:“我希望你我之事不必牽扯別人。不管是魏、謝兩家,還是那人。”

這時司馬珏出房門來讓丫頭去準備醒酒湯,看到他們倆心情很不明媚。

“你們不要在這裡打擾到賢弟。”

……

翌日,花弄影酒醒,就見司馬珏還守在也屋裡,他趴在桌上睡著了。

花弄影坐了起來,司馬珏也驚醒。

“妹妹,你頭暈不暈?”

“好多了。大哥,你……你怎麼不回去睡呀?”

司馬珏道:“你醉得塗糊,這晚上多有不便,讓丫鬟服侍更是不妥,我只好照顧你。”

老魚:……

花弄影看他神態自然隨意,但是正是這種隨意卻是最真誠的,她忽然覺得自己太過卑鄙了。

“大哥,你不用對我這麼好,我……”她就想說出真相,忽又想如果他知道真相而生氣,反目成仇,一追究她真正的身份,只怕她要洩露行蹤了。

司馬珏道:“照顧你是應該的,我們是一家人。妹妹心向著司馬家,我都知道。那些江湖人齊齊上門來找麻煩,司馬家怎麼解釋都沒有用,妹妹倒有本事,三下五除二,他們就氣勢散了。”

花弄影微微一笑,說:“大哥你別誇,我也是知道有這麼多高手在場才能如此,若是沒有你們,有誰能聽我胡說八道?”

司馬珏道:“但是免於起干戈再結死仇,又能發現破綻,妹妹是立了大功的。”

花弄影道:“他們這樣結伴來興師問罪,但是各懷心思。看著聲勢浩大,但是沒有統一的信念,沒有嚴密的組織紀律,那就是烏合之眾。”

司馬珏笑道:“妹妹當真多智。”

……

司馬家是當地豪強,兩百多年的積累,其花園也修得美侖美奐,與瓊林苑相比別有風味。

幾個男人們出門去查探消息了,渣魚因為不會武功留守在此,才來遊園。

但見太湖石築成的假山風姿奇秀,園中時時見著奇珍異草,園中彩鳥累巢,仙鶴信步。聽說還有一個獸園子養了兩頭老虎,這讓自認為見聞非凡的渣魚都嘆道一聲土豪。

然後,她非要去看老虎,丫鬟心裡得意,就帶著這位貴客去了。

“狎虎亭”建於獸園旁,此處地勢特意疊高,方便觀賞園中猛獸。

花弄影看著那園子中兩頭老虎毛皮油亮,慵懶地躺在一棵樹下,不過她手中也沒有肉,不能餵它們。

這世間的真土豪誰還僅僅養狗呀,人家是養“大貓”玩的,或者說是在家裡開私人動物園的。

忽聽兩聲銀鈴般的笑聲,但見兩個美貌少女在幾個丫鬟的蹙擁下走來,年紀稍長的穿著青衣,稍幼的穿著粉衣。

司馬瑤和司馬璃也是看了“姜餘”公子,姐妹倆現在是一想到“姜餘”就覺得好笑。

這兩日姐妹倆在一塊兒時閒聊最多的還是“他”,倒不是“他”如何俊美。要說她們的兄長長輩也都是人中龍鳳,單從相貌上看,“姜餘”都不算出眾,只是“他”太有趣了。

姐妹倆雖也練武,卻也受些大家閨秀的教養,平日沒有太多機會見識外面的世界。

看到“姜餘”在“狎虎亭”,姐妹倆也就過去問候。但見那“姜餘”一身“酸書生”的樣子朝她們施了一禮。

“小姐們好!”

姐妹倆心底一陣興奮,忍不住捂嘴就笑了起來。

花弄影聽到這樣的笑聲,想著自己的身份,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不知不覺那表情就極像“豬八戒”在女兒國被人瞧時的模樣,又引得姐妹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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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寫的女主,會有言情,但是一味身嬌體軟、清純無辜、願君採擷,那是不能指望我能寫得出來。女主會有自己的精神思想,並有能力去維護自己的三觀,而不是空讓男人尊重。不過前幾個世界還是挺正常的。後期偶會一本正經的天然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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