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6 痴情皇帝負心妃(八十九下)

書中游[快穿]·月下清泠·4,407·2026/3/23

516 痴情皇帝負心妃(八十九下) 之後, 江東四郎卻還粘上花弄影, 稱是找不到更合適的妹夫了,魏無忌看到暗暗好笑。 花弄影一個頭兩個大,說:“不瞞四位英雄,因為吳氏, 我不在乎那些了。因為我改喜歡男人了。” 江西四郎不禁一怔, 忽看向魏無忌,說:“你喜歡他這樣的?不喜歡我們妹妹?” 花弄影一臉尷尬樣子,嘆道:“我希望你們不要看不起我,可我真的對女人沒有一絲興趣了。” 武大郎急道:“這可怎麼辦呀!我們連給妹妹找個好夫婿都做不到。” 花弄影道:“中都人傑地靈,你們慢慢找。” 好不容易擺脫了江東四郎的糾纏, 花弄影和魏無忌回到武英侯府。 魏無忌不禁道:“小魚兒今天可是讓錢大人大為氣惱呀, 你這樣還如何考科舉?” 花弄影道:“一箇中規中矩的人才不能引起人的征服欲。只有有本事又有個性,而且能盡於王事的人才, 皇帝才會給他開路。” 魏無忌道:“你會不會太急了點?” “軒轅凌恆的心腹寵臣, 做官做事運道也會好很多。” “你畢竟會換一個方式效忠他。”說著, 他不禁有些落寞。 …… 軒轅凌恆回到皇宮, 姜餘確實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這是一個確有本事的人。一個沒有本事的人在司馬家、魏家、謝家人之間可沒有那麼吃的開。 此人不算是文人儒生, 也不算是武將,他不怕得罪任何人。 到了玥華宮,卻見軒轅霄和自從被魏無忌運功伐髓輸送內力後, 日漸好了。此時正在院中自己練習一套拳法。 “父皇, 師父什麼時候來教兒臣武功呀?” 軒轅凌恆帶他用膳時, 軒轅霄和這樣問,讓他不禁五味陳雜。和夢中不一樣,他是不但沒有機會借名目殺了魏無忌,兒子都成人家徒弟了。 “明日,朕召武英侯進宮來教你。” 軒轅霄和不禁拍手大笑:“太好了!太好了!我要學武功啦!三兒學好武功可以保護父皇母妃和柔嘉妹妹!” 軒轅凌恆聽他說起花弄影,不禁心中一酸。 夜晚,他又去了魏貴妃那,原本他最忌憚的人,此時卻是他唯一能緩口氣的地方。 翌日,軒轅凌恆上完早朝,就帶了魏無忌來教導軒轅霄和。然後魏無忌說府中要準備三皇子的屋子和用度,需要兩天,之後,三皇子習武時就可以去武英侯府。 這日傍晚,幽蘭閣小太監再去報軒轅凌恆,說是五皇子發高燒,軒轅凌恆過去的時候傅秋璃急得要死的樣子。 她衝上來,對著他一顆淚如一顆珍珠地掉。 “皇上,寶寶病了,他剛剛還在叫父皇呢。” 軒轅凌恆見她一哭,風姿絕代,他也不禁多看了一眼,一時震憾住了。 軒轅凌恆咳了一聲,說:“怎麼回事?” “前日是嬪妾沒有看好,他踢被子著了涼,今日太醫也開了病,但燒也不見退。如果寶寶有個三長兩短,嬪妾也不想活了。皇上,嬪妾自知己罪,可寶寶是皇上的親骨肉呀!” 軒轅凌恆走過去看看孩子,這時這可愛萌化到人骨子裡的孩子虛弱地睜開眼,展露一絲蒼白純潔滿足的微笑。 “父皇……寶寶要父皇……” 軒轅凌恆難免心中一軟,撫了撫他的頭,說:“要好好吃藥,聽話。” 五皇子軒轅霄華目中流下一雙淚珠兒,讓人見了不禁心都糾起來。 “父皇愛寶寶嗎?” 軒轅凌恆倒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這孩子要成精呀。 “父皇當然喜愛寶寶。” 他又糯糯地問:“那母親呢?” 珍淑儀像是嚇了一跳,走了過來,擔憂慌張地說:“寶寶,不要說話了,你要吃藥,快好起來。” 她跪在榻前,一個低頭弧度,剛好露出絕美的雪白後頸,軒轅凌恆見了也不禁心頭一蕩。 軒轅凌恆正盪漾時,軒轅霄華小小人心卻抓著他的手,而他又抓著珍淑儀的手。 “父皇、母親,寶寶喜歡!” 珍淑儀不禁抬頭看了軒轅凌恆一眼,觸及他的目光,她又忙低下頭,像是想起了什麼,身子都在發顫。 軒轅凌恆定下心神,想起很多夢中事,此時卻又對比,軒轅霄華雖然惹人憐愛、聰穎異常,但是這才一週歲的孩子,也太過了,夢中也沒有一歲就到這樣的地步。 軒轅凌恆忽聞到淡雅沁人的清香,只覺渾身激爽,心中更動情,一見珍淑儀則更覺美了。 軒轅凌恆看了她良久,直到孩子都睡著了,他才起身來。 到了外間,珍淑儀忙跪下,她更加風姿楚楚,絕難有男人不生憐惜之情,可她模樣卻倔強得沒有哭出來。這種拿捏是比直接落淚更讓人動容的。 “嬪妾沒有照料好五皇子,又叨擾皇上,嬪妾罪該萬死!” 軒轅凌恆心中極想憐愛一翻,最終因為兩世的記憶而讓自己清醒一絲,然後閉眼咬舌,深呼一口氣,再睜開眼,目中已是一片清明。 軒轅凌恆說:“你這裡,用什麼香?” 珍淑儀不禁吃了一驚,說:“嬪妾沒有薰香……” “你敢欺君?朕最討厭裝模做樣的女人,你以為你是誰,有幾顆腦袋?” 傅秋璃不禁心中發苦,她真不是薰香,而是吃了空間的玫瑰花露,身體自然散發淡淡的清香。 但是這皇帝越來越變態了,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傅秋璃只好說:“嬪妾雖然不薰香,卻是用了香露,請皇上恕罪。” 軒轅凌恆呵呵一聲:“普通香露可沒有催情之效,像你這樣的妖女,你知道朕為什麼沒有將你送靜思宮嗎?” 傅秋璃爬近幾步,這時忍不住落淚了,說:“皇上恕罪。嬪妾雖然盼望得到陛下一絲垂憐,但絕不敢有什麼作妖害人之想念。嬪妾不是妖女,嬪賓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這後宮之中,也沒有說不能用香露,嬪妾以後不用了,嬪妾不敢了!” 軒轅凌恆嘆道:“你是不是妖女,朕比你清楚。朕不送你去靜思宮,其實也好奇,你還有什麼手段。是不是朕就必須要寵愛你?” “嬪妾絕不敢有此妄想。後宮上有皇后、貴妃,下有無數姐妹,嬪妾毫不起眼。” 軒轅凌恆輕笑一聲,說:“對,你是夠低調的,低調到你無論做什麼,朕都覺得你是無辜的;低調到就你生出的皇子最聰明機靈健康。” 傅秋璃心中砰砰直跳,她是真正感覺到了屈辱,可是形勢比人強。 “低調是嬪妾不想和人爭呀,嬪妾這樣也錯了嗎?嬪妾若還有做不好的地方,嬪妾可以改正,還請皇上明示。” 軒轅凌恆陰測測地說:“想母憑子貴?以為生出五皇子,將來就能當太后嗎?做你的春秋大夢!” 軒轅凌恆一腳踢在傅秋璃的肩頭,冷笑道:“朕就要看看,你還得怎麼折騰!五皇子要是再不像個正常小孩,朕就弄死你!” 傅秋璃忙又跪好,說:“皇上,冤枉呀!五皇子不過是對皇上有孺慕之思,他只是個孩子呀!他有什麼錯?” 軒轅凌恆斜睨了她一眼,說:“你做過什麼妖你自己清楚,朕沒有那麼想知道。朕留著你可不是因為五皇子,而是後宮太無聊了。” 自明玥走後,這皇宮就像一座巨大的墳墓,充滿著讓人發瘋的死氣,他忽然發現原來痛苦是可以緩解轉嫁的。 傅秋璃心底不禁一寒,暗想:難道自己得到種菜空間的事皇帝全都知道?還是她是穿越的事,他猜到了。但是不可能呀!他從哪裡知道的?難道是花弄影那個賤人在時早識破她並且向皇上告密?但那賤人是怎麼知道的? 那賤人自己走了,多半瑪麗蘇地去遊戲江湖找深情男二無恥撩漢了,但是她走了還要給她挖個坑,損人不利己,真是至賤的婊/子。 可是那賤人是怎麼看出來的? 傅秋璃細細一思索,背後又冒冷汗。她是沒有寫過詩、唱過歌,但是她也改過衣服、使用過現代風化妝、做過新式點心。難道是從這些細節看出來的,那這賤人心計也太深了。 傅秋璃道:“皇上,嬪妾只想安安分分過自己的日子,不會什麼妖法。嬪妾處處不爭風頭,在後宮與諸多姐妹相安無事,從未有什麼妄想。若世間真有妖法,那也輪不到嬪妾呀!” 軒轅凌恆微微俯身,眯了眯鳳目,說:“你想攀扯誰呀?明貴妃?” 傅秋璃心中不安,低下頭,說:“皇上,貴妃娘娘天姿絕色,琴棋書畫醫道武學,無一不精。嬪妾如何能攀扯娘娘,但嬪妾想娘娘莫不是九天仙女下凡,雖家世普通,小小年紀卻有這番造詣,心中也是景仰。” 軒轅凌恆不禁哈哈大笑,說:“你景仰她?” “嬪妾……嬪妾自知才智拙劣,不能與貴妃娘娘相提並論。”那些話甫一聽沒有一句不好的,但是背後卻是充滿著森森惡意。 軒轅凌恆冷笑一聲,一把捏住她的頰,說:“你知道朕最噁心你哪一點嗎?就是戲演得很好,可假的就是假的,一顆心骯髒不已。明玥雖然狠心又有野心,對朕也不溫柔,但她的心卻是正直、善良、勇敢的,行事講的是原則和良心,而不單是自己的利益。一個母親,利用孩子爭寵,讓他說生病就生病,要聰明就聰明得不像個孩子,只有你這種妖女做得出來。明玥就算身份來歷有疑,也從來不會做這種事。” 傅秋璃知道事到如今,再裝憨厚只會讓皇帝更加厭惡,她一個穿越女也是有脾氣的。 傅秋璃淚珠雙雙落下,悲哀地說:“她善良、正直、勇敢,對,她什麼都好,那是因為她什麼都不用自己爭,什麼都有。可我什麼都沒有,全是我自己爭取來的,難道身在後宮,為了生存,我為自己爭取也是錯嗎?想要活得好,是錯嗎?” 軒轅凌恆呵一聲,說:“你竟是覺得別人是躺著就能贏了,只有你委屈,只有你辛苦。”別人不知道,他曾差點殺了明玥,還餓過明玥,又讓明玥救了馮惠妃母子和三皇子,而珍淑儀雖不得寵卻也從來沒有受過這些壓力。 傅秋璃道:“嬪妾不敢有此想,但嬪妾待皇上的心是真的呀!明貴妃她已經走了,她扔下一切,去追尋她的天大地大,但嬪妾只是想守著皇上和寶寶呀!” 軒轅凌恆此人也是個極固執的人,他因為大夢和現實的落差,加上花弄影對珍淑儀的態度,已然對珍淑儀生成了一種全新角度的認識,他就會堅定地以自己的角度解讀。 一個人完全知道自己的將來絕對不是好事,何況是皇帝。 他雖在位五十多年,但是夢中知道珍淑儀笑到最後,五皇子在他死後登基,心中難免生出異樣。 如果是“時空不可逆轉”的,一個皇帝未知一切的情況下當然希望將來有個好的繼承人,但是大夢一場後,再看這些,感覺當然不一樣。 似乎五皇子的長大,五皇子獲得任何好處,就是為了要熬死自己這個父皇,接手屬於他的一切的。 而笑到最後的珍淑儀,大夢中他卻待她有所憐惜但也不是愛,是那種讓他舒心的溫情和“她比較美味”。 現實世界他對她的真面目心中有數,他根本就不愛她。此時她卻一再反常博寵,遠遠突破夢中的程度,假得噁心,而他也早膩了這一套所謂的溫情。至於動了情/欲,其實他還是能剋制的,並且這一年來他相思成堆,這點情/欲哪抵得上心中的傷情。 而後宮之中,沒有後妃敢去觸軒轅凌恆的傷疤,他此時是在看珍淑儀想繼續演什麼戲,卻也沒有允許她大膽冒犯。 軒轅凌恆喝道:“王世安!” 屋外的王世安聽到傳喚,忙推門進來,躬身行禮。 “皇上有何吩咐?” 軒轅凌恆道:“珍淑儀沒有照顧好五皇子,擅用藥物博寵,擾亂後宮,降為傅姬,五皇子交由瑾妃撫養。” 傅秋璃不禁大驚:“皇上饒命!五皇還小,離不開親孃呀!嬪妾再也不敢了!嬪妾真的沒有想過要危害到五皇子,嬪妾只是使用了香露,不是藥呀!” 軒轅凌恆看著她來抱自己的腿,不禁眯了眯鳳目,嘴角冷冷一勾,說:“再敢喊一句,朕就殺了你,朕倒想看看,妖女死得了還是死不了。” 傅秋璃縮回了身,閉了嘴,只有壓抑地哭泣,軒轅凌恆起身來,一揮袖袍,出了屋子。看到她這麼痛苦,軒轅凌恆的被死氣環繞的痛苦的感覺得到緩解,然後又堅定起來。 這世上,除了他,沒有人可以當命定的最後勝利者。 皇位也好,恩寵也罷,是他想給,別人才能有,他不給,別人就不要痴心妄想。 他是軒轅凌恆,他是大原皇帝。

516 痴情皇帝負心妃(八十九下)

之後, 江東四郎卻還粘上花弄影, 稱是找不到更合適的妹夫了,魏無忌看到暗暗好笑。

花弄影一個頭兩個大,說:“不瞞四位英雄,因為吳氏, 我不在乎那些了。因為我改喜歡男人了。”

江西四郎不禁一怔, 忽看向魏無忌,說:“你喜歡他這樣的?不喜歡我們妹妹?”

花弄影一臉尷尬樣子,嘆道:“我希望你們不要看不起我,可我真的對女人沒有一絲興趣了。”

武大郎急道:“這可怎麼辦呀!我們連給妹妹找個好夫婿都做不到。”

花弄影道:“中都人傑地靈,你們慢慢找。”

好不容易擺脫了江東四郎的糾纏, 花弄影和魏無忌回到武英侯府。

魏無忌不禁道:“小魚兒今天可是讓錢大人大為氣惱呀, 你這樣還如何考科舉?”

花弄影道:“一箇中規中矩的人才不能引起人的征服欲。只有有本事又有個性,而且能盡於王事的人才, 皇帝才會給他開路。”

魏無忌道:“你會不會太急了點?”

“軒轅凌恆的心腹寵臣, 做官做事運道也會好很多。”

“你畢竟會換一個方式效忠他。”說著, 他不禁有些落寞。

……

軒轅凌恆回到皇宮, 姜餘確實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這是一個確有本事的人。一個沒有本事的人在司馬家、魏家、謝家人之間可沒有那麼吃的開。

此人不算是文人儒生, 也不算是武將,他不怕得罪任何人。

到了玥華宮,卻見軒轅霄和自從被魏無忌運功伐髓輸送內力後, 日漸好了。此時正在院中自己練習一套拳法。

“父皇, 師父什麼時候來教兒臣武功呀?”

軒轅凌恆帶他用膳時, 軒轅霄和這樣問,讓他不禁五味陳雜。和夢中不一樣,他是不但沒有機會借名目殺了魏無忌,兒子都成人家徒弟了。

“明日,朕召武英侯進宮來教你。”

軒轅霄和不禁拍手大笑:“太好了!太好了!我要學武功啦!三兒學好武功可以保護父皇母妃和柔嘉妹妹!”

軒轅凌恆聽他說起花弄影,不禁心中一酸。

夜晚,他又去了魏貴妃那,原本他最忌憚的人,此時卻是他唯一能緩口氣的地方。

翌日,軒轅凌恆上完早朝,就帶了魏無忌來教導軒轅霄和。然後魏無忌說府中要準備三皇子的屋子和用度,需要兩天,之後,三皇子習武時就可以去武英侯府。

這日傍晚,幽蘭閣小太監再去報軒轅凌恆,說是五皇子發高燒,軒轅凌恆過去的時候傅秋璃急得要死的樣子。

她衝上來,對著他一顆淚如一顆珍珠地掉。

“皇上,寶寶病了,他剛剛還在叫父皇呢。”

軒轅凌恆見她一哭,風姿絕代,他也不禁多看了一眼,一時震憾住了。

軒轅凌恆咳了一聲,說:“怎麼回事?”

“前日是嬪妾沒有看好,他踢被子著了涼,今日太醫也開了病,但燒也不見退。如果寶寶有個三長兩短,嬪妾也不想活了。皇上,嬪妾自知己罪,可寶寶是皇上的親骨肉呀!”

軒轅凌恆走過去看看孩子,這時這可愛萌化到人骨子裡的孩子虛弱地睜開眼,展露一絲蒼白純潔滿足的微笑。

“父皇……寶寶要父皇……”

軒轅凌恆難免心中一軟,撫了撫他的頭,說:“要好好吃藥,聽話。”

五皇子軒轅霄華目中流下一雙淚珠兒,讓人見了不禁心都糾起來。

“父皇愛寶寶嗎?”

軒轅凌恆倒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這孩子要成精呀。

“父皇當然喜愛寶寶。”

他又糯糯地問:“那母親呢?”

珍淑儀像是嚇了一跳,走了過來,擔憂慌張地說:“寶寶,不要說話了,你要吃藥,快好起來。”

她跪在榻前,一個低頭弧度,剛好露出絕美的雪白後頸,軒轅凌恆見了也不禁心頭一蕩。

軒轅凌恆正盪漾時,軒轅霄華小小人心卻抓著他的手,而他又抓著珍淑儀的手。

“父皇、母親,寶寶喜歡!”

珍淑儀不禁抬頭看了軒轅凌恆一眼,觸及他的目光,她又忙低下頭,像是想起了什麼,身子都在發顫。

軒轅凌恆定下心神,想起很多夢中事,此時卻又對比,軒轅霄華雖然惹人憐愛、聰穎異常,但是這才一週歲的孩子,也太過了,夢中也沒有一歲就到這樣的地步。

軒轅凌恆忽聞到淡雅沁人的清香,只覺渾身激爽,心中更動情,一見珍淑儀則更覺美了。

軒轅凌恆看了她良久,直到孩子都睡著了,他才起身來。

到了外間,珍淑儀忙跪下,她更加風姿楚楚,絕難有男人不生憐惜之情,可她模樣卻倔強得沒有哭出來。這種拿捏是比直接落淚更讓人動容的。

“嬪妾沒有照料好五皇子,又叨擾皇上,嬪妾罪該萬死!”

軒轅凌恆心中極想憐愛一翻,最終因為兩世的記憶而讓自己清醒一絲,然後閉眼咬舌,深呼一口氣,再睜開眼,目中已是一片清明。

軒轅凌恆說:“你這裡,用什麼香?”

珍淑儀不禁吃了一驚,說:“嬪妾沒有薰香……”

“你敢欺君?朕最討厭裝模做樣的女人,你以為你是誰,有幾顆腦袋?”

傅秋璃不禁心中發苦,她真不是薰香,而是吃了空間的玫瑰花露,身體自然散發淡淡的清香。

但是這皇帝越來越變態了,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傅秋璃只好說:“嬪妾雖然不薰香,卻是用了香露,請皇上恕罪。”

軒轅凌恆呵呵一聲:“普通香露可沒有催情之效,像你這樣的妖女,你知道朕為什麼沒有將你送靜思宮嗎?”

傅秋璃爬近幾步,這時忍不住落淚了,說:“皇上恕罪。嬪妾雖然盼望得到陛下一絲垂憐,但絕不敢有什麼作妖害人之想念。嬪妾不是妖女,嬪賓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這後宮之中,也沒有說不能用香露,嬪妾以後不用了,嬪妾不敢了!”

軒轅凌恆嘆道:“你是不是妖女,朕比你清楚。朕不送你去靜思宮,其實也好奇,你還有什麼手段。是不是朕就必須要寵愛你?”

“嬪妾絕不敢有此妄想。後宮上有皇后、貴妃,下有無數姐妹,嬪妾毫不起眼。”

軒轅凌恆輕笑一聲,說:“對,你是夠低調的,低調到你無論做什麼,朕都覺得你是無辜的;低調到就你生出的皇子最聰明機靈健康。”

傅秋璃心中砰砰直跳,她是真正感覺到了屈辱,可是形勢比人強。

“低調是嬪妾不想和人爭呀,嬪妾這樣也錯了嗎?嬪妾若還有做不好的地方,嬪妾可以改正,還請皇上明示。”

軒轅凌恆陰測測地說:“想母憑子貴?以為生出五皇子,將來就能當太后嗎?做你的春秋大夢!”

軒轅凌恆一腳踢在傅秋璃的肩頭,冷笑道:“朕就要看看,你還得怎麼折騰!五皇子要是再不像個正常小孩,朕就弄死你!”

傅秋璃忙又跪好,說:“皇上,冤枉呀!五皇子不過是對皇上有孺慕之思,他只是個孩子呀!他有什麼錯?”

軒轅凌恆斜睨了她一眼,說:“你做過什麼妖你自己清楚,朕沒有那麼想知道。朕留著你可不是因為五皇子,而是後宮太無聊了。”

自明玥走後,這皇宮就像一座巨大的墳墓,充滿著讓人發瘋的死氣,他忽然發現原來痛苦是可以緩解轉嫁的。

傅秋璃心底不禁一寒,暗想:難道自己得到種菜空間的事皇帝全都知道?還是她是穿越的事,他猜到了。但是不可能呀!他從哪裡知道的?難道是花弄影那個賤人在時早識破她並且向皇上告密?但那賤人是怎麼知道的?

那賤人自己走了,多半瑪麗蘇地去遊戲江湖找深情男二無恥撩漢了,但是她走了還要給她挖個坑,損人不利己,真是至賤的婊/子。

可是那賤人是怎麼看出來的?

傅秋璃細細一思索,背後又冒冷汗。她是沒有寫過詩、唱過歌,但是她也改過衣服、使用過現代風化妝、做過新式點心。難道是從這些細節看出來的,那這賤人心計也太深了。

傅秋璃道:“皇上,嬪妾只想安安分分過自己的日子,不會什麼妖法。嬪妾處處不爭風頭,在後宮與諸多姐妹相安無事,從未有什麼妄想。若世間真有妖法,那也輪不到嬪妾呀!”

軒轅凌恆微微俯身,眯了眯鳳目,說:“你想攀扯誰呀?明貴妃?”

傅秋璃心中不安,低下頭,說:“皇上,貴妃娘娘天姿絕色,琴棋書畫醫道武學,無一不精。嬪妾如何能攀扯娘娘,但嬪妾想娘娘莫不是九天仙女下凡,雖家世普通,小小年紀卻有這番造詣,心中也是景仰。”

軒轅凌恆不禁哈哈大笑,說:“你景仰她?”

“嬪妾……嬪妾自知才智拙劣,不能與貴妃娘娘相提並論。”那些話甫一聽沒有一句不好的,但是背後卻是充滿著森森惡意。

軒轅凌恆冷笑一聲,一把捏住她的頰,說:“你知道朕最噁心你哪一點嗎?就是戲演得很好,可假的就是假的,一顆心骯髒不已。明玥雖然狠心又有野心,對朕也不溫柔,但她的心卻是正直、善良、勇敢的,行事講的是原則和良心,而不單是自己的利益。一個母親,利用孩子爭寵,讓他說生病就生病,要聰明就聰明得不像個孩子,只有你這種妖女做得出來。明玥就算身份來歷有疑,也從來不會做這種事。”

傅秋璃知道事到如今,再裝憨厚只會讓皇帝更加厭惡,她一個穿越女也是有脾氣的。

傅秋璃淚珠雙雙落下,悲哀地說:“她善良、正直、勇敢,對,她什麼都好,那是因為她什麼都不用自己爭,什麼都有。可我什麼都沒有,全是我自己爭取來的,難道身在後宮,為了生存,我為自己爭取也是錯嗎?想要活得好,是錯嗎?”

軒轅凌恆呵一聲,說:“你竟是覺得別人是躺著就能贏了,只有你委屈,只有你辛苦。”別人不知道,他曾差點殺了明玥,還餓過明玥,又讓明玥救了馮惠妃母子和三皇子,而珍淑儀雖不得寵卻也從來沒有受過這些壓力。

傅秋璃道:“嬪妾不敢有此想,但嬪妾待皇上的心是真的呀!明貴妃她已經走了,她扔下一切,去追尋她的天大地大,但嬪妾只是想守著皇上和寶寶呀!”

軒轅凌恆此人也是個極固執的人,他因為大夢和現實的落差,加上花弄影對珍淑儀的態度,已然對珍淑儀生成了一種全新角度的認識,他就會堅定地以自己的角度解讀。

一個人完全知道自己的將來絕對不是好事,何況是皇帝。

他雖在位五十多年,但是夢中知道珍淑儀笑到最後,五皇子在他死後登基,心中難免生出異樣。

如果是“時空不可逆轉”的,一個皇帝未知一切的情況下當然希望將來有個好的繼承人,但是大夢一場後,再看這些,感覺當然不一樣。

似乎五皇子的長大,五皇子獲得任何好處,就是為了要熬死自己這個父皇,接手屬於他的一切的。

而笑到最後的珍淑儀,大夢中他卻待她有所憐惜但也不是愛,是那種讓他舒心的溫情和“她比較美味”。

現實世界他對她的真面目心中有數,他根本就不愛她。此時她卻一再反常博寵,遠遠突破夢中的程度,假得噁心,而他也早膩了這一套所謂的溫情。至於動了情/欲,其實他還是能剋制的,並且這一年來他相思成堆,這點情/欲哪抵得上心中的傷情。

而後宮之中,沒有後妃敢去觸軒轅凌恆的傷疤,他此時是在看珍淑儀想繼續演什麼戲,卻也沒有允許她大膽冒犯。

軒轅凌恆喝道:“王世安!”

屋外的王世安聽到傳喚,忙推門進來,躬身行禮。

“皇上有何吩咐?”

軒轅凌恆道:“珍淑儀沒有照顧好五皇子,擅用藥物博寵,擾亂後宮,降為傅姬,五皇子交由瑾妃撫養。”

傅秋璃不禁大驚:“皇上饒命!五皇還小,離不開親孃呀!嬪妾再也不敢了!嬪妾真的沒有想過要危害到五皇子,嬪妾只是使用了香露,不是藥呀!”

軒轅凌恆看著她來抱自己的腿,不禁眯了眯鳳目,嘴角冷冷一勾,說:“再敢喊一句,朕就殺了你,朕倒想看看,妖女死得了還是死不了。”

傅秋璃縮回了身,閉了嘴,只有壓抑地哭泣,軒轅凌恆起身來,一揮袖袍,出了屋子。看到她這麼痛苦,軒轅凌恆的被死氣環繞的痛苦的感覺得到緩解,然後又堅定起來。

這世上,除了他,沒有人可以當命定的最後勝利者。

皇位也好,恩寵也罷,是他想給,別人才能有,他不給,別人就不要痴心妄想。

他是軒轅凌恆,他是大原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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