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3 痴情皇帝負心妃(九十三上)

書中游[快穿]·月下清泠·4,286·2026/3/23

523 痴情皇帝負心妃(九十三上) 春闈已經過去了半月, 經過一名主考官, 兩名副主考官,還有五名閱卷進士的評比,算出詩詞、經義、策論的總分成績。 鄉試秋闈和會試春闈的考官當然不是同一批,所以花弄影那“花式瘦金體”還是頭一回被這些主考官們看到。這些老學究可是一個個是風雅鴻儒, 哪裡會是不識貨的。 就不說內容, 當這自成一家的書法,就讓這些閱卷考官愛不釋手,再看內容。 一看詩詞、經義,只覺驚才絕豔,讓人忍不住擊掌讚歎。詩詞上, 渣魚可是有所作弊的, 無論是詩,還是詞, 她是有千年積澱, 名人全集幾乎都在腦子裡, 知道哪些好, 哪些不好。 至於經義, 那種歌功頌德的讓考官們看了都覺這考生閱歷豐富, 世事洞察、人情練達,當然他們也會迎合皇帝。 而其它經義論述,都是引經據典結合本朝, 言之有據有物。 一篇《教戰守策》的文風也很得主考官的歡心, 此文論據詳實。開頭就引了《論語-子路》中寫道【子曰:‘不教民戰, 是謂棄之’】入手,立足點也政治正確了。 軒轅凌恆召見了幾位考官,太師張希文是主考官,另有轉運使宋大人和刑部尚書的王大人為副考官。 軒轅凌恆是典型的帝王,他雖然重用錢迪、趙崇義,又多有倚重李、傅兩家,科考之事,卻不想再讓他們掌握。 張希文其實也是軒轅凌恆的恩師,雖然軒轅凌恆不是他給啟蒙的,卻是在軒轅凌恆十一歲到十五歲期間,他已經讀過四書五經後教導他諸史。 張希文也是門生諸多,在軒轅凌恆登基後,就加封他為太師了,他前幾年病了一場才淡出實權職位,沒想到後頭還硬朗起來了。這次能當科考主考官,他是老夫聊發少年狂。 軒轅凌恆見到張希文和兩位官員下拜,忙道:“快快請起,太師賜座。” “謝皇上!” 王世安著人搬來椅子給張希文,但是他在皇宮君前可不敢任性,只坐半個屁股。 軒轅凌恆道:“太師此次親自主持春闈實是辛苦了。不知諸位可是評出了今科的貢士?” 張希文起身來奏道:“回皇上,臣妾反覆閱卷,終於共同挑出一百零八名貢士。名單已經統計錄冊,貢士們的卷子也都整好。恭請皇上閱覽。” 說著,張希文先取出貢士的名單,春闈會試後還不能點出狀元、榜眼這些名號,進士和同進士也需要殿試之後欽點。 王世安和兩個小太監從張希文和宋、王兩位大人手中取了名單和整好的卷子。卷子上有主考、副主考和五名進士出身的鴻儒的評分。 軒轅凌恆打開名單摺子一看,看到首名正是:河南道人氏,姜餘,字飛絮。 軒轅凌恆雖然看中姜餘的才華見地,但是沒有想到他之前已經河南解元,此次居然再中會元。 軒轅凌恆可是知道姜餘此人心性並不是向文臣靠攏的,反而他言辭中在很多方面是反對文臣權力過大的。 他居然能在文臣把持的科舉中連中二元,可見其驚才豔絕,也難怪魏、謝、司馬、雷家諸子都與他交好。 連他的三兒每每回宮來,口中稱的“姜先生說”多過“魏太傅說”。 軒轅凌恆也不及看名單上的其他名字,又去看姜餘的卷子。 一看那字就先讚歎舒心三分,軒轅凌恆怔怔看了看,拍案道:“好一句‘欲待曲終尋問取,人不見,數峰青’!妙呀,妙!” 再看那是以“月”為題寫詩詞,他居然寫出了“長空雁叫霜晨月”“蒼山如海,殘陽如血”。 以“月”為題寫詩詞,人們往往逃不脫“風花雪月”和“對月抒懷”,如果有浪漫主義的情懷,如“舉杯邀明月”(注:架空唐)之類的也是極佳的傳世之作了。只有他能寫出“霜晨月”,在“霜晨月”下“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這展示出了常人沒有的敢與一切困難相抗的豪情。 詩詞一卷看下去,其中倒也有婉約的,也是意境美到極致,難怪捲上閱卷官全打了“甲等”。 再看經義,軒轅凌恆看第一道就已經心生共鳴,幾乎都點在他心坎上,再下頭對經義題的論述題全都言之鑿鑿。 一篇《教戰守策》便不是科場臨場發揮的策論也足以讓君王和文壇動容。 軒轅凌恆笑道:“太師有所不知,這姜飛絮原乃湖廣姜氏的旁支,遠在海外長大回歸中土。雖然認識些顯貴,到底在我大原沒有什麼根基。” 姜餘和魏無忌再交好,但他姓姜,他與別家也是交好,不可能為了魏家的利益奮鬥。雖出自姜氏,卻是五代開外了,他幾代長在海外,也不會為了姜氏當官。 張希文聽說“沒有什麼根基”也就明白了。今科他們三人當考官,多是避開了實權極大的那幾家。就算是張希文自己,他現在也只有個侄兒官居四品,兒子舉人功名,是個雅士。 “沒有根基”的人用起來沒有顧忌,而被除去同樣是輕易可為的,他的仕途怎麼樣全憑皇帝做主。 一個棋子下在棋盤中可讓他任意衝鋒。 不過“沒有什麼根基”雖然全憑皇帝用,到底還有不好的地方。 這種人如果膽子漸漸大了,沒有顧忌,沒有家人,皇帝對他也沒有了可威脅的東西。 忽然副考官宋大人問道:“就是不知此子可否有婚配,或者有婚約?” 軒轅凌恆不禁想到了“隱/疾”,表情不禁怪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出身姜氏,聽說會醫術,就算是真的也應該能自己醫治。 軒轅凌恆道:“姜餘是姜氏旁支,幾代在海外,如今一人迴歸中土,應該還無妻室,只是婚約……” 想想“江東四郎”叫他“妹夫”,難不成他們已定了婚約? “婚約怕是有的。” 張希文撫須,微微一笑:“金榜題名後,也該洞房花燭了。” 有妻有兒,這樣的人為朝廷效力,才放心呀。 …… 姜餘不但有妻,還有妾呢。 今晚卻有小妾來痴纏了。魏無忌不算貪心,平日晚上也常常是要教導弟子們吐納,但是他還是會來看看她,知道她要練功所以並不留宿。科考後是五日來留宿一回,他就纏著她極厚臉皮了。 花弄影到底是正常女子,適當的房事有益生理和心理健康,就像男人都拒絕當太監一樣,她可以不屈就醜男,但是沒道理在美男投懷時當石女。 渣魚穿著絲綢睡衣,已經解了化裝沐了浴,魏無忌進屋來就抱住她就親。 渣魚推開他,微笑道:“幹嘛這麼猴急呀?” “我想你……”他攬著她的腰垂眸看她。 花弄影忽嘆了口氣,說:“只怕我們這樣的日子也是不多了……” 魏無忌心知她一旦高中,勢必要搬出武英侯府去另置府邸,沒有朝廷命官長住別人家,仍如當門客時一樣的道理。 魏無忌想起明日要放榜,不禁道:“以後,我也常去找你,只不過你平日生活卻是要極小心了。” 花弄影順勢貼進他懷裡,倒不是她突然小女人,而是男女身材體格上的區別。魏無忌長得相當高,對得起他一代名將的身份,大約有187到190之間,而花弄影滿打滿終於長到了大約165—168之間。 花弄影頗為眷戀地在他胸膛蹭了蹭,她知道自己單住就不像住武英侯府一樣沒有後顧之憂了,而是內外都要她自己撐著。 魏無忌也愛憐地撫了撫她的發,說:“別擔心,我一定會護好你的,我隨時可以在你身邊。” 此時她也懶得勸他娶妻了,那種話以前說過很多,他們之間不會相怪相責,無論對方做出什麼相的選擇。這一點上,他們是正的知己。 花弄影悠悠道:“我也在想,我樣折騰著自己的人生到底有沒有意義,你可能不知道我也曾經好累,可是我總不能放棄。我也在想,自己何年何月哪生哪世,富貴安康時不會擔心被人算計,不會被垃圾男人看上。我只要娉娉婷婷,纖纖楚楚,有位青梅竹馬會跟我說‘一起走吧’,或走或停,看盡風花雪月,容顏雖衰,心卻依舊。這世界卻太過複雜,無論給我富貴還是貧寒,都由不得我。那就享受自己的命運吧,你也是,不要怨恨,人生很短的,怨恨的時間足夠你能得到一場美麗的邂逅。不會死的時候在惋惜,哪位佳人你沒有瞧上一眼,瞧瞧也好呀。” 魏無忌說:“除非比你還要美的,咱倆一起去瞧瞧,不然可沒有什麼好瞧的。邂逅我怕是沒有時間了,一大家子呢,有你還有三個孩子。” “你變得這麼賢慧,我要是男人,你若是女人,我可以娶你過門。”花弄影輕笑道。 “真的?那如有來世,也不一定要我是女人,你想娶我,我入贅也行。”他是最會伏低做小的了,知道這女人會吃這一套。也真是奇怪了,別的女人都向往霸道男人,而她會喜歡玩這個。 花弄影嘻嘻一笑,魏無忌攬著她朝床上走去,正有情調,卻聽外間突然有絲響聲。 又聽屋頂的輕微聲音,魏無忌忙將她送入床榻之上,那裡按動機關可以通向府外。 魏無忌開門出了屋子,剛想上屋去看看,卻見一個男子飛身下來。 “你來幹什麼?你已經不要臉成這樣了嗎?” 謝智驍微微垂頭,說:“我想飛絮,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明天會怎麼樣,我並不後悔。你不要理直氣壯的樣子,我不跟你鬥是不想她為難,而不是你有這個權利。” 如果自己的二姨太和三姨太遇上掐架,作為渣男該怎麼安撫呢? 渣魚到底聽到了來人是誰,拍了拍腦袋,暗想:楚留香一夜風流邂逅過的那些美女少有去纏著他的。連他最愛的張潔潔都會離開,為何她就沒有那好命? 花弄影起身來披上屏風上的斗篷走到了套間的外間,叫了一聲:“如花,要不,讓他進來吧。” 魏無忌本來會有一個美妙的夜晚,但是沒有想到就這樣泡湯了,這也不是好地方了,他能過關卡到這裡,可見輕功有多高。 魏無忌拂袖進了屋,謝智驍跟了進來。 就見伊人披著一件雪色斗篷,秀髮垂在身後,沒有戴面俱,正是他魂牽夢縈地模樣。 “飛絮……”他走了過去抓住了她的手,“我終於見到你了。” 雖然他知道姜餘就是她,可是他這幾個月見到的都是“男人”,聽到的都是她口技之下模仿的男人的聲音。 魏無忌胸膛起伏,又恨恨扭開了頭。 花弄影道:“子毅,你別傻了,回去過自己的好日子吧。” 謝智驍搖了搖頭,說:“我不管你愛不愛我,就這樣吧,我愛你就好了,只是我要見到你。魏無忌總不讓我見你,他是算準了我不會想要驚動人,大喊大叫著我要見你。但我還是進來見你了。” 花弄影說:“你這是幹什麼呀?” 謝智驍搖頭,說:“我高興。你答應過我,下輩子會嫁給我的,我先守著你,不然下輩子我找不著你。” 魏無忌再忍不了了,過去拉他,說:“誰下輩子要嫁給你了?她答應了讓我入贅的。” 謝智驍說:“今生,我已經讓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渣魚緊急呼叫楚留香:遇上這種情況,你是怎麼處理的呀? 花弄影深呼吸,說:“要不……你們倆在一起好了。我還是再找一個……” “不行!” 兩人不約而同地說,花弄影捂臉哀聲道:“騙子,都是騙子,說過不用負責的……” 謝智驍說:“飛絮,不是你負責,我會負責的,我負我的責,沒讓你負責,沒有騙你。” 她不禁後退三步,深吸一口氣,說:“我明白了。但是,你們看,明天就放榜了,我肯定忙,你們讓我睡個好覺行不行?既然不關我的責任,你們愛秉竹夜談或者臨時結個契兄弟都行,你們出去吧,我要睡覺了,好不好?” 謝智驍:…… 魏無忌:…… 謝智驍說:“那……你睡吧。我這麼久沒有見你,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我守著你,不會打擾你睡覺的。” 魏無忌惱恨非常,要將人拖出去,結果兩人使用輕聲功夫過招較量起來。 這就是所謂的不打擾? 好吧,他打他們的,她去睡覺吐納了。

523 痴情皇帝負心妃(九十三上)

春闈已經過去了半月, 經過一名主考官, 兩名副主考官,還有五名閱卷進士的評比,算出詩詞、經義、策論的總分成績。

鄉試秋闈和會試春闈的考官當然不是同一批,所以花弄影那“花式瘦金體”還是頭一回被這些主考官們看到。這些老學究可是一個個是風雅鴻儒, 哪裡會是不識貨的。

就不說內容, 當這自成一家的書法,就讓這些閱卷考官愛不釋手,再看內容。

一看詩詞、經義,只覺驚才絕豔,讓人忍不住擊掌讚歎。詩詞上, 渣魚可是有所作弊的, 無論是詩,還是詞, 她是有千年積澱, 名人全集幾乎都在腦子裡, 知道哪些好, 哪些不好。

至於經義, 那種歌功頌德的讓考官們看了都覺這考生閱歷豐富, 世事洞察、人情練達,當然他們也會迎合皇帝。

而其它經義論述,都是引經據典結合本朝, 言之有據有物。

一篇《教戰守策》的文風也很得主考官的歡心, 此文論據詳實。開頭就引了《論語-子路》中寫道【子曰:‘不教民戰, 是謂棄之’】入手,立足點也政治正確了。

軒轅凌恆召見了幾位考官,太師張希文是主考官,另有轉運使宋大人和刑部尚書的王大人為副考官。

軒轅凌恆是典型的帝王,他雖然重用錢迪、趙崇義,又多有倚重李、傅兩家,科考之事,卻不想再讓他們掌握。

張希文其實也是軒轅凌恆的恩師,雖然軒轅凌恆不是他給啟蒙的,卻是在軒轅凌恆十一歲到十五歲期間,他已經讀過四書五經後教導他諸史。

張希文也是門生諸多,在軒轅凌恆登基後,就加封他為太師了,他前幾年病了一場才淡出實權職位,沒想到後頭還硬朗起來了。這次能當科考主考官,他是老夫聊發少年狂。

軒轅凌恆見到張希文和兩位官員下拜,忙道:“快快請起,太師賜座。”

“謝皇上!”

王世安著人搬來椅子給張希文,但是他在皇宮君前可不敢任性,只坐半個屁股。

軒轅凌恆道:“太師此次親自主持春闈實是辛苦了。不知諸位可是評出了今科的貢士?”

張希文起身來奏道:“回皇上,臣妾反覆閱卷,終於共同挑出一百零八名貢士。名單已經統計錄冊,貢士們的卷子也都整好。恭請皇上閱覽。”

說著,張希文先取出貢士的名單,春闈會試後還不能點出狀元、榜眼這些名號,進士和同進士也需要殿試之後欽點。

王世安和兩個小太監從張希文和宋、王兩位大人手中取了名單和整好的卷子。卷子上有主考、副主考和五名進士出身的鴻儒的評分。

軒轅凌恆打開名單摺子一看,看到首名正是:河南道人氏,姜餘,字飛絮。

軒轅凌恆雖然看中姜餘的才華見地,但是沒有想到他之前已經河南解元,此次居然再中會元。

軒轅凌恆可是知道姜餘此人心性並不是向文臣靠攏的,反而他言辭中在很多方面是反對文臣權力過大的。

他居然能在文臣把持的科舉中連中二元,可見其驚才豔絕,也難怪魏、謝、司馬、雷家諸子都與他交好。

連他的三兒每每回宮來,口中稱的“姜先生說”多過“魏太傅說”。

軒轅凌恆也不及看名單上的其他名字,又去看姜餘的卷子。

一看那字就先讚歎舒心三分,軒轅凌恆怔怔看了看,拍案道:“好一句‘欲待曲終尋問取,人不見,數峰青’!妙呀,妙!”

再看那是以“月”為題寫詩詞,他居然寫出了“長空雁叫霜晨月”“蒼山如海,殘陽如血”。

以“月”為題寫詩詞,人們往往逃不脫“風花雪月”和“對月抒懷”,如果有浪漫主義的情懷,如“舉杯邀明月”(注:架空唐)之類的也是極佳的傳世之作了。只有他能寫出“霜晨月”,在“霜晨月”下“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這展示出了常人沒有的敢與一切困難相抗的豪情。

詩詞一卷看下去,其中倒也有婉約的,也是意境美到極致,難怪捲上閱卷官全打了“甲等”。

再看經義,軒轅凌恆看第一道就已經心生共鳴,幾乎都點在他心坎上,再下頭對經義題的論述題全都言之鑿鑿。

一篇《教戰守策》便不是科場臨場發揮的策論也足以讓君王和文壇動容。

軒轅凌恆笑道:“太師有所不知,這姜飛絮原乃湖廣姜氏的旁支,遠在海外長大回歸中土。雖然認識些顯貴,到底在我大原沒有什麼根基。”

姜餘和魏無忌再交好,但他姓姜,他與別家也是交好,不可能為了魏家的利益奮鬥。雖出自姜氏,卻是五代開外了,他幾代長在海外,也不會為了姜氏當官。

張希文聽說“沒有什麼根基”也就明白了。今科他們三人當考官,多是避開了實權極大的那幾家。就算是張希文自己,他現在也只有個侄兒官居四品,兒子舉人功名,是個雅士。

“沒有根基”的人用起來沒有顧忌,而被除去同樣是輕易可為的,他的仕途怎麼樣全憑皇帝做主。

一個棋子下在棋盤中可讓他任意衝鋒。

不過“沒有什麼根基”雖然全憑皇帝用,到底還有不好的地方。

這種人如果膽子漸漸大了,沒有顧忌,沒有家人,皇帝對他也沒有了可威脅的東西。

忽然副考官宋大人問道:“就是不知此子可否有婚配,或者有婚約?”

軒轅凌恆不禁想到了“隱/疾”,表情不禁怪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出身姜氏,聽說會醫術,就算是真的也應該能自己醫治。

軒轅凌恆道:“姜餘是姜氏旁支,幾代在海外,如今一人迴歸中土,應該還無妻室,只是婚約……” 想想“江東四郎”叫他“妹夫”,難不成他們已定了婚約?

“婚約怕是有的。”

張希文撫須,微微一笑:“金榜題名後,也該洞房花燭了。”

有妻有兒,這樣的人為朝廷效力,才放心呀。

……

姜餘不但有妻,還有妾呢。

今晚卻有小妾來痴纏了。魏無忌不算貪心,平日晚上也常常是要教導弟子們吐納,但是他還是會來看看她,知道她要練功所以並不留宿。科考後是五日來留宿一回,他就纏著她極厚臉皮了。

花弄影到底是正常女子,適當的房事有益生理和心理健康,就像男人都拒絕當太監一樣,她可以不屈就醜男,但是沒道理在美男投懷時當石女。

渣魚穿著絲綢睡衣,已經解了化裝沐了浴,魏無忌進屋來就抱住她就親。

渣魚推開他,微笑道:“幹嘛這麼猴急呀?”

“我想你……”他攬著她的腰垂眸看她。

花弄影忽嘆了口氣,說:“只怕我們這樣的日子也是不多了……”

魏無忌心知她一旦高中,勢必要搬出武英侯府去另置府邸,沒有朝廷命官長住別人家,仍如當門客時一樣的道理。

魏無忌想起明日要放榜,不禁道:“以後,我也常去找你,只不過你平日生活卻是要極小心了。”

花弄影順勢貼進他懷裡,倒不是她突然小女人,而是男女身材體格上的區別。魏無忌長得相當高,對得起他一代名將的身份,大約有187到190之間,而花弄影滿打滿終於長到了大約165—168之間。

花弄影頗為眷戀地在他胸膛蹭了蹭,她知道自己單住就不像住武英侯府一樣沒有後顧之憂了,而是內外都要她自己撐著。

魏無忌也愛憐地撫了撫她的發,說:“別擔心,我一定會護好你的,我隨時可以在你身邊。”

此時她也懶得勸他娶妻了,那種話以前說過很多,他們之間不會相怪相責,無論對方做出什麼相的選擇。這一點上,他們是正的知己。

花弄影悠悠道:“我也在想,我樣折騰著自己的人生到底有沒有意義,你可能不知道我也曾經好累,可是我總不能放棄。我也在想,自己何年何月哪生哪世,富貴安康時不會擔心被人算計,不會被垃圾男人看上。我只要娉娉婷婷,纖纖楚楚,有位青梅竹馬會跟我說‘一起走吧’,或走或停,看盡風花雪月,容顏雖衰,心卻依舊。這世界卻太過複雜,無論給我富貴還是貧寒,都由不得我。那就享受自己的命運吧,你也是,不要怨恨,人生很短的,怨恨的時間足夠你能得到一場美麗的邂逅。不會死的時候在惋惜,哪位佳人你沒有瞧上一眼,瞧瞧也好呀。”

魏無忌說:“除非比你還要美的,咱倆一起去瞧瞧,不然可沒有什麼好瞧的。邂逅我怕是沒有時間了,一大家子呢,有你還有三個孩子。”

“你變得這麼賢慧,我要是男人,你若是女人,我可以娶你過門。”花弄影輕笑道。

“真的?那如有來世,也不一定要我是女人,你想娶我,我入贅也行。”他是最會伏低做小的了,知道這女人會吃這一套。也真是奇怪了,別的女人都向往霸道男人,而她會喜歡玩這個。

花弄影嘻嘻一笑,魏無忌攬著她朝床上走去,正有情調,卻聽外間突然有絲響聲。

又聽屋頂的輕微聲音,魏無忌忙將她送入床榻之上,那裡按動機關可以通向府外。

魏無忌開門出了屋子,剛想上屋去看看,卻見一個男子飛身下來。

“你來幹什麼?你已經不要臉成這樣了嗎?”

謝智驍微微垂頭,說:“我想飛絮,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明天會怎麼樣,我並不後悔。你不要理直氣壯的樣子,我不跟你鬥是不想她為難,而不是你有這個權利。”

如果自己的二姨太和三姨太遇上掐架,作為渣男該怎麼安撫呢?

渣魚到底聽到了來人是誰,拍了拍腦袋,暗想:楚留香一夜風流邂逅過的那些美女少有去纏著他的。連他最愛的張潔潔都會離開,為何她就沒有那好命?

花弄影起身來披上屏風上的斗篷走到了套間的外間,叫了一聲:“如花,要不,讓他進來吧。”

魏無忌本來會有一個美妙的夜晚,但是沒有想到就這樣泡湯了,這也不是好地方了,他能過關卡到這裡,可見輕功有多高。

魏無忌拂袖進了屋,謝智驍跟了進來。

就見伊人披著一件雪色斗篷,秀髮垂在身後,沒有戴面俱,正是他魂牽夢縈地模樣。

“飛絮……”他走了過去抓住了她的手,“我終於見到你了。”

雖然他知道姜餘就是她,可是他這幾個月見到的都是“男人”,聽到的都是她口技之下模仿的男人的聲音。

魏無忌胸膛起伏,又恨恨扭開了頭。

花弄影道:“子毅,你別傻了,回去過自己的好日子吧。”

謝智驍搖了搖頭,說:“我不管你愛不愛我,就這樣吧,我愛你就好了,只是我要見到你。魏無忌總不讓我見你,他是算準了我不會想要驚動人,大喊大叫著我要見你。但我還是進來見你了。”

花弄影說:“你這是幹什麼呀?”

謝智驍搖頭,說:“我高興。你答應過我,下輩子會嫁給我的,我先守著你,不然下輩子我找不著你。”

魏無忌再忍不了了,過去拉他,說:“誰下輩子要嫁給你了?她答應了讓我入贅的。”

謝智驍說:“今生,我已經讓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渣魚緊急呼叫楚留香:遇上這種情況,你是怎麼處理的呀?

花弄影深呼吸,說:“要不……你們倆在一起好了。我還是再找一個……”

“不行!”

兩人不約而同地說,花弄影捂臉哀聲道:“騙子,都是騙子,說過不用負責的……”

謝智驍說:“飛絮,不是你負責,我會負責的,我負我的責,沒讓你負責,沒有騙你。”

她不禁後退三步,深吸一口氣,說:“我明白了。但是,你們看,明天就放榜了,我肯定忙,你們讓我睡個好覺行不行?既然不關我的責任,你們愛秉竹夜談或者臨時結個契兄弟都行,你們出去吧,我要睡覺了,好不好?”

謝智驍:……

魏無忌:……

謝智驍說:“那……你睡吧。我這麼久沒有見你,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我守著你,不會打擾你睡覺的。”

魏無忌惱恨非常,要將人拖出去,結果兩人使用輕聲功夫過招較量起來。

這就是所謂的不打擾?

好吧,他打他們的,她去睡覺吐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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