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3 痴情皇帝負心妃(九十八上)

書中游[快穿]·月下清泠·3,925·2026/3/23

533 痴情皇帝負心妃(九十八上) 大殿上, 各國使臣按照抵達中都的時間順序排列, 依次進入紫宸大殿拜見大原皇帝,行完大禮,上呈國書。 只有高麗,並不是最後一個來的, 卻是最後進場。 皇帝說國書在之前也得過一份, 還送上了偽造的定國公信函。高麗只稱不知,平成大君面對著魏無忌本人和他對質,什麼人、什麼時候送的信,平民大君只能捏造。再問他高麗謊稱魏氏向他們買糧草生鐵是什麼意思。這些問得高麗人哭拜賣慘,只說自己是無辜的, 如果真無此事, 自己怕也是著了別人的道。 軒轅凌恆淡淡道:“你們是不是覺得大原人比高麗人笨?反間計可是中原玩剩下的。此時物證人證具在跟你們對質,還有何話說?別擾了朕的耳朵清靜。” 高麗平成大君等人被請出了大殿, 這麼多外邦奉國書和朝拜, 時間也久了, 人有三急, 皇帝也就宣佈退朝。 百官和諸使臣依次退出大殿, 耶律重光的鷹目就盯著身穿紅色蟒袍的魏無忌。 耶律重光上前道:“武英侯, 請留步。” 魏無忌見到這個從前沒有機會面對面的對手,微微一笑,揖手道:“南院大王, 久仰大名。” 耶律重光道:“彼此彼此, 武英侯勇冠三軍, 本王素來仰慕,可惜今天才能親見。” 魏無忌微笑道:“王爺抬愛,但是別白忙活仰慕本侯,因為本侯沒有斷袖之好。” 耶律重光也沒有生氣,笑道:“素聞武英侯風流人物,不拘小節,果然如此。武英侯且放心,本王也沒有此好。” 魏無忌揖手道:“沒有便好,本侯還有事,就先告辭了。後日宮宴再見。” 耶律重光回禮,見他遠去。 韓奇峻上前,與耶律重光對視一眼,要說恨,怎麼能不恨,可是現在恨也解決不了事情。來了中都,他們也被這繁華迷了眼睛。 …… 花弄影一直忙著接待使臣的事,因為楊謙是另一個負責人,也就順便也給楊謙治治病。 這日趕回狀元府,管家來說有客人一直等著他了。 花弄影趕到花廳,就見是一個面熟之人,靖東侯世子徐敬。她在來中都選秀的路上遇上過他和他的娘子,救了他懷孕的娘子。後來在徐州徐白那裡,她再次出手救過他的孩子。 徐敬帶著兒子求去過少林,高僧用純陽真氣給他續了命,但是孩子實在太小,也還沒有學武的基礎,少林慈悲也無法傳授孩子武功。徐敬又帶著孩子去找徐白,才聽說“姜餘”離開了,幸而姜餘高中狀元的事傳出來,徐敬才馬上帶著孩子趕回京。這時間一晃,過了兩年了,孩子再這樣下去也撐不了多久。 花弄影原先不救是有兩方面原因:一方面當時她被限制武功,要救確實不容易,自己得長時間為他調理,把精力全花他身上才行;另一方面是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徐敬不會珍惜,而他想收他為己用,從來讓三皇子黨增加實力。 此時找來,她也不能不救了。便先給他開了溫養之藥,用了針後服下藥,再運起神照神功給他打通經脈。 “三年前,我自己身上有礙,運不得內功,才讓你去少林尋個生路。不過,此時我公務繁忙,若要救治他,就要誤了皇上的事了。左右也要準備些東西,你先備著,待大事定後,我再看看。但是,我也不一定能瞧得好,你也得有心理準備。” 徐敬見他語氣並不著急,心頭頓時一鬆。因為兩年前,姜餘說得嚴重得多,他還是救了寶兒的命。 徐敬兩年不見姜餘,見她容顏雖然沒有怎麼變,可是長高了一點,氣態與從前不同,而全身已有不小的官威,便是如他這樣的公侯子弟也有所不及。 但想他是今科狀元,皇上跟前的紅人,文壇也流傳他的詩賦和科舉文章,兩個月裡就紅遍中原,有人稱他為“天下第一才子”。 天下第一才子的人氣,比之史上的大文豪蘇軾也不惶多讓。傳言蘇軾寫一篇文章或一首詩詞能馬上流傳到遼國、高麗去,洛陽紙貴,粉絲無數。現在的“姜餘”剛剛成名,沒有這麼快,但在中原本地卻是如此。 這大才子不但是文章天下人拜讀,醫術也是絕頂,他現在還會武功了,徐敬不是紈絝,也不禁咋舌,一個人怎麼可能會這樣有才。 翌日,花弄影去郊外校場看謝智驍將閱/兵/式準備得怎麼樣了。她是臨時把年玉堯剛發展時的基礎東西搬上來了。 花弄影巡查後基本滿意,才要離開,謝智驍與她一同回城,近來與她共事,謝智驍知她不愛他糾纏舊事,也便壓著不提。常能見到她,和她同做一件事,他也很珍惜。 謝智驍忽說:“皇上閱兵,雖能震懾外邦,但會不會機事不密?我軍操演新軍種露了底線,將來只怕要被敵國剋制。” 花弄影道:“實則虛之,虛則實之。正因為閱兵時體現了這些東西的厲害,讓他們自以為一窺門道,他們為對付大原,全都去研究怎麼剋制我們所操/演的東西,這對各國造成一定的思維定勢。可是將來我們的新軍又不這麼練,仗又不這麼打,到了戰場上,他們花了大錢和精力準備的東西對付我軍完全沒有作用。” 謝智驍問道:“那怎麼練?” “先把這些練好吧,別的那哪麼容易?現在各國也沒辦法對付我們,我們有時間。” 二人傍晚還被召進宮去,彙報了情況,講解了步驟,皇帝幾日后皇帝也有個心理準備。 事罷,軒轅凌恆又說:“明白大宴上,各邦獻禮時,也要有準備。” 花弄影說:“皇上,您可千萬別錢多得沒地方花,他們來白吃白喝旅遊這麼久,你還要給什麼鉅額的賞賜。他們獻禮來,東西值不值錢,將來有多大的利益,還是要算清楚的。自古以來,國與國之間沒有純友誼,沒有永恆的敵人也沒有永恆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恩典外邦,他雖敬仰我朝,萬一,我是說萬一我朝有難時,他們也不會為我朝做什麼。” 軒轅凌恆不禁想到當年招待吐蕃和回紇兩國時,明玥也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不禁怔了怔。 軒轅凌恆微笑道:“禮部和戶部也都準備了一些東西的,你既然這樣信誓旦旦,那也不必去看了,按原來的。” “是,皇上。” “時候不早了,回去早些歇著吧。” …… 翌日在紫宸殿外廣場上設宴,御座高設,諸邦外使人員進場。 現場又演奏起禮樂,就是花弄影改編自《萬/裡/長/城》,樂聲一響就像是仿如置身浩闊的江山下,傳承古今的文化歷史的芬芳之中。 諸國來使從進入中都開始,就幾次領教了大原注重的“禮樂”,每每讓他們驚歎,真的只有中原正統才有這樣的底蘊。悅耳如仙音,總激起他們的心中一種澎湃的感情,過後是一種仿若在耳邊迴盪之感。 軒轅凌恆帶著貴妃和皇后在上方分列而坐後。 本朝文武及國內貴賓和諸國來使也分別就座,本朝人居於左側,外邦來使列於右側。 本來按禮部的人設想,得讓客人居左,但是花弄影說這些外邦向本朝稱藩,這就有上下有別,有些番邦習俗本就是以右為尊的,沒有必要。 軒轅凌恆對姜餘的意見多為採納,就這樣安排了。 回紇雪花公主長居於大原中都,這回時隔多年,兄長再次來京,也極是高興,她就跟兄長坐在一起,可以為兄長介紹大原風物,又可以當好翻譯。 雷蕾是義雲侯府的大小姐,又參加過長白山論劍,就跟著雷釗進宮來了,若竹身為其大丫鬟(實質上是副小姐一樣的地位),還是明貴妃身邊的舊人也跟了進來,但是她沒有坐下,就侍在一旁。 花芳芳這位皇帝看在明貴妃份上封的明珠郡主也來了,跟著司馬家的兩個姑娘坐在第三排中間的位置。 這也是老魚偏心,因為雷蕾聽說有這宮宴很想參加,見識一下“國際範兒”。雷蕾知道是他負責安排的,就揹著雷釗長上“姜餘”。漂亮妹妹開口,老魚雖然不是蕾絲,但也是憐香惜玉,身/嬌/體/軟易推倒了。然後司馬璃堵上她,她同意了給司馬璃安排個座位,那麼不讓司馬瑤來也不好。左右也因為高麗的事涉及司馬家,司馬容和司馬珏本就有位置,在他們後面再擠張桌子也可以。 楊、謝二人和禮部、內監都沒有提異議,就算蒙過關了。 如魏、謝等人因為爵位高坐在前排的,如趙崇義、錢迪等重臣,太師張希文等天子近臣也坐在前排。花弄影官職在這裡就不夠看了,為了方便天子傳喚坐在科考恩師張希文後面,屬於第二排,但是離皇帝也不遠。 禮樂畢,皇帝舉杯祝酒,滿場山呼萬歲,飲罷列座。 在開場歌舞中用過第一道菜,諸國獻禮。 如東瀛就獻上了百鍊鋼製的倭/刀,雖說倭/刀與唐/刀有所淵源,但是傳到東瀛後又有所發展。一在的一把刀確實是極為貴重的,往往需要集一個村鎮所有的人力和物力百般錘鍊才能製成最好的刀。 軒轅凌恆見了也甚悅,也回以國禮。 回紇獻上西域名馬,因為兩國關係素來交好,軒轅凌恆就多說了幾句話,給的東西實際上比別的回家重了許多。 大理國獻上特殊的美玉雕塑和大理一帶的秘方療傷聖藥,花弄影看那極品的帝王綠翡翠,心想:這要是在現代可值多少錢哪! 大理國現在的領土在雲南、緬甸一帶,對本朝素來恭順,幾十年來兩國都沒有戰事,軒轅凌恆也龍顏甚悅,賞了絲綢、茶葉和金銀。 琉球現在只是一個初創的諸島小部落,還沒有比較完善的禮制,此次也是初來中土向大原稱藩。想讓中原皇帝金印冊封,此事一直有禮部和鴻臚寺接洽,後來花弄影提了點意見,基本達成協議。 琉球沒有什麼好寶貝,送了一些貿易得的金銀和島民做的工藝品,但是看在將來水師要在那建中轉站的份上,本朝賞賜甚厚。 接著是交趾國了,原本他們是交趾郡,但是一直鬧著脫離大原自治,幾十年前因為大原要集中力量對抗契丹,防範吐蕃,趁機建立了安南國。數年前他們人心不足還要侵佔更多領土,軒轅凌恆派了謝智驍、馮善將軍南征,打散對方主力,還反佔了對方邊境三鎮。大原不承認對方“安南”的國號,此次來朝貢,帶著試探。 交趾國王子東城大王黎龍錫出列,揖手道:“皇帝陛下,從前交趾與大原多有誤會,而今兩國交好,交趾稱藩納貢,大原能否以天/朝氣度歸還下國邊境三鎮?” 軒轅凌恆把盞,淡淡道:“交趾原是大原郡縣,自幾十年前反叛,大原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萬不該主動挑起戰事。此時朕若還縱容你們,轉交大原城池,只怕難對列祖列宗和將士們交代。” 交趾另一個王子黎龍鏡道:“大原天/皇/陛/下不願化干戈為玉帛,我交趾臣民可是十分失望。但是我交趾也不願與大原交惡,交趾境內有奇人,今跟隨我等進了大原,願為大原君臣和諸國使臣表演,只不過此等表演膽小者是不敢看的。”

533 痴情皇帝負心妃(九十八上)

大殿上, 各國使臣按照抵達中都的時間順序排列, 依次進入紫宸大殿拜見大原皇帝,行完大禮,上呈國書。

只有高麗,並不是最後一個來的, 卻是最後進場。

皇帝說國書在之前也得過一份, 還送上了偽造的定國公信函。高麗只稱不知,平成大君面對著魏無忌本人和他對質,什麼人、什麼時候送的信,平民大君只能捏造。再問他高麗謊稱魏氏向他們買糧草生鐵是什麼意思。這些問得高麗人哭拜賣慘,只說自己是無辜的, 如果真無此事, 自己怕也是著了別人的道。

軒轅凌恆淡淡道:“你們是不是覺得大原人比高麗人笨?反間計可是中原玩剩下的。此時物證人證具在跟你們對質,還有何話說?別擾了朕的耳朵清靜。”

高麗平成大君等人被請出了大殿, 這麼多外邦奉國書和朝拜, 時間也久了, 人有三急, 皇帝也就宣佈退朝。

百官和諸使臣依次退出大殿, 耶律重光的鷹目就盯著身穿紅色蟒袍的魏無忌。

耶律重光上前道:“武英侯, 請留步。”

魏無忌見到這個從前沒有機會面對面的對手,微微一笑,揖手道:“南院大王, 久仰大名。”

耶律重光道:“彼此彼此, 武英侯勇冠三軍, 本王素來仰慕,可惜今天才能親見。”

魏無忌微笑道:“王爺抬愛,但是別白忙活仰慕本侯,因為本侯沒有斷袖之好。”

耶律重光也沒有生氣,笑道:“素聞武英侯風流人物,不拘小節,果然如此。武英侯且放心,本王也沒有此好。”

魏無忌揖手道:“沒有便好,本侯還有事,就先告辭了。後日宮宴再見。”

耶律重光回禮,見他遠去。

韓奇峻上前,與耶律重光對視一眼,要說恨,怎麼能不恨,可是現在恨也解決不了事情。來了中都,他們也被這繁華迷了眼睛。

……

花弄影一直忙著接待使臣的事,因為楊謙是另一個負責人,也就順便也給楊謙治治病。

這日趕回狀元府,管家來說有客人一直等著他了。

花弄影趕到花廳,就見是一個面熟之人,靖東侯世子徐敬。她在來中都選秀的路上遇上過他和他的娘子,救了他懷孕的娘子。後來在徐州徐白那裡,她再次出手救過他的孩子。

徐敬帶著兒子求去過少林,高僧用純陽真氣給他續了命,但是孩子實在太小,也還沒有學武的基礎,少林慈悲也無法傳授孩子武功。徐敬又帶著孩子去找徐白,才聽說“姜餘”離開了,幸而姜餘高中狀元的事傳出來,徐敬才馬上帶著孩子趕回京。這時間一晃,過了兩年了,孩子再這樣下去也撐不了多久。

花弄影原先不救是有兩方面原因:一方面當時她被限制武功,要救確實不容易,自己得長時間為他調理,把精力全花他身上才行;另一方面是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徐敬不會珍惜,而他想收他為己用,從來讓三皇子黨增加實力。

此時找來,她也不能不救了。便先給他開了溫養之藥,用了針後服下藥,再運起神照神功給他打通經脈。

“三年前,我自己身上有礙,運不得內功,才讓你去少林尋個生路。不過,此時我公務繁忙,若要救治他,就要誤了皇上的事了。左右也要準備些東西,你先備著,待大事定後,我再看看。但是,我也不一定能瞧得好,你也得有心理準備。”

徐敬見他語氣並不著急,心頭頓時一鬆。因為兩年前,姜餘說得嚴重得多,他還是救了寶兒的命。

徐敬兩年不見姜餘,見她容顏雖然沒有怎麼變,可是長高了一點,氣態與從前不同,而全身已有不小的官威,便是如他這樣的公侯子弟也有所不及。

但想他是今科狀元,皇上跟前的紅人,文壇也流傳他的詩賦和科舉文章,兩個月裡就紅遍中原,有人稱他為“天下第一才子”。

天下第一才子的人氣,比之史上的大文豪蘇軾也不惶多讓。傳言蘇軾寫一篇文章或一首詩詞能馬上流傳到遼國、高麗去,洛陽紙貴,粉絲無數。現在的“姜餘”剛剛成名,沒有這麼快,但在中原本地卻是如此。

這大才子不但是文章天下人拜讀,醫術也是絕頂,他現在還會武功了,徐敬不是紈絝,也不禁咋舌,一個人怎麼可能會這樣有才。

翌日,花弄影去郊外校場看謝智驍將閱/兵/式準備得怎麼樣了。她是臨時把年玉堯剛發展時的基礎東西搬上來了。

花弄影巡查後基本滿意,才要離開,謝智驍與她一同回城,近來與她共事,謝智驍知她不愛他糾纏舊事,也便壓著不提。常能見到她,和她同做一件事,他也很珍惜。

謝智驍忽說:“皇上閱兵,雖能震懾外邦,但會不會機事不密?我軍操演新軍種露了底線,將來只怕要被敵國剋制。”

花弄影道:“實則虛之,虛則實之。正因為閱兵時體現了這些東西的厲害,讓他們自以為一窺門道,他們為對付大原,全都去研究怎麼剋制我們所操/演的東西,這對各國造成一定的思維定勢。可是將來我們的新軍又不這麼練,仗又不這麼打,到了戰場上,他們花了大錢和精力準備的東西對付我軍完全沒有作用。”

謝智驍問道:“那怎麼練?”

“先把這些練好吧,別的那哪麼容易?現在各國也沒辦法對付我們,我們有時間。”

二人傍晚還被召進宮去,彙報了情況,講解了步驟,皇帝幾日后皇帝也有個心理準備。

事罷,軒轅凌恆又說:“明白大宴上,各邦獻禮時,也要有準備。”

花弄影說:“皇上,您可千萬別錢多得沒地方花,他們來白吃白喝旅遊這麼久,你還要給什麼鉅額的賞賜。他們獻禮來,東西值不值錢,將來有多大的利益,還是要算清楚的。自古以來,國與國之間沒有純友誼,沒有永恆的敵人也沒有永恆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恩典外邦,他雖敬仰我朝,萬一,我是說萬一我朝有難時,他們也不會為我朝做什麼。”

軒轅凌恆不禁想到當年招待吐蕃和回紇兩國時,明玥也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不禁怔了怔。

軒轅凌恆微笑道:“禮部和戶部也都準備了一些東西的,你既然這樣信誓旦旦,那也不必去看了,按原來的。”

“是,皇上。”

“時候不早了,回去早些歇著吧。”

……

翌日在紫宸殿外廣場上設宴,御座高設,諸邦外使人員進場。

現場又演奏起禮樂,就是花弄影改編自《萬/裡/長/城》,樂聲一響就像是仿如置身浩闊的江山下,傳承古今的文化歷史的芬芳之中。

諸國來使從進入中都開始,就幾次領教了大原注重的“禮樂”,每每讓他們驚歎,真的只有中原正統才有這樣的底蘊。悅耳如仙音,總激起他們的心中一種澎湃的感情,過後是一種仿若在耳邊迴盪之感。

軒轅凌恆帶著貴妃和皇后在上方分列而坐後。

本朝文武及國內貴賓和諸國來使也分別就座,本朝人居於左側,外邦來使列於右側。

本來按禮部的人設想,得讓客人居左,但是花弄影說這些外邦向本朝稱藩,這就有上下有別,有些番邦習俗本就是以右為尊的,沒有必要。

軒轅凌恆對姜餘的意見多為採納,就這樣安排了。

回紇雪花公主長居於大原中都,這回時隔多年,兄長再次來京,也極是高興,她就跟兄長坐在一起,可以為兄長介紹大原風物,又可以當好翻譯。

雷蕾是義雲侯府的大小姐,又參加過長白山論劍,就跟著雷釗進宮來了,若竹身為其大丫鬟(實質上是副小姐一樣的地位),還是明貴妃身邊的舊人也跟了進來,但是她沒有坐下,就侍在一旁。

花芳芳這位皇帝看在明貴妃份上封的明珠郡主也來了,跟著司馬家的兩個姑娘坐在第三排中間的位置。

這也是老魚偏心,因為雷蕾聽說有這宮宴很想參加,見識一下“國際範兒”。雷蕾知道是他負責安排的,就揹著雷釗長上“姜餘”。漂亮妹妹開口,老魚雖然不是蕾絲,但也是憐香惜玉,身/嬌/體/軟易推倒了。然後司馬璃堵上她,她同意了給司馬璃安排個座位,那麼不讓司馬瑤來也不好。左右也因為高麗的事涉及司馬家,司馬容和司馬珏本就有位置,在他們後面再擠張桌子也可以。

楊、謝二人和禮部、內監都沒有提異議,就算蒙過關了。

如魏、謝等人因為爵位高坐在前排的,如趙崇義、錢迪等重臣,太師張希文等天子近臣也坐在前排。花弄影官職在這裡就不夠看了,為了方便天子傳喚坐在科考恩師張希文後面,屬於第二排,但是離皇帝也不遠。

禮樂畢,皇帝舉杯祝酒,滿場山呼萬歲,飲罷列座。

在開場歌舞中用過第一道菜,諸國獻禮。

如東瀛就獻上了百鍊鋼製的倭/刀,雖說倭/刀與唐/刀有所淵源,但是傳到東瀛後又有所發展。一在的一把刀確實是極為貴重的,往往需要集一個村鎮所有的人力和物力百般錘鍊才能製成最好的刀。

軒轅凌恆見了也甚悅,也回以國禮。

回紇獻上西域名馬,因為兩國關係素來交好,軒轅凌恆就多說了幾句話,給的東西實際上比別的回家重了許多。

大理國獻上特殊的美玉雕塑和大理一帶的秘方療傷聖藥,花弄影看那極品的帝王綠翡翠,心想:這要是在現代可值多少錢哪!

大理國現在的領土在雲南、緬甸一帶,對本朝素來恭順,幾十年來兩國都沒有戰事,軒轅凌恆也龍顏甚悅,賞了絲綢、茶葉和金銀。

琉球現在只是一個初創的諸島小部落,還沒有比較完善的禮制,此次也是初來中土向大原稱藩。想讓中原皇帝金印冊封,此事一直有禮部和鴻臚寺接洽,後來花弄影提了點意見,基本達成協議。

琉球沒有什麼好寶貝,送了一些貿易得的金銀和島民做的工藝品,但是看在將來水師要在那建中轉站的份上,本朝賞賜甚厚。

接著是交趾國了,原本他們是交趾郡,但是一直鬧著脫離大原自治,幾十年前因為大原要集中力量對抗契丹,防範吐蕃,趁機建立了安南國。數年前他們人心不足還要侵佔更多領土,軒轅凌恆派了謝智驍、馮善將軍南征,打散對方主力,還反佔了對方邊境三鎮。大原不承認對方“安南”的國號,此次來朝貢,帶著試探。

交趾國王子東城大王黎龍錫出列,揖手道:“皇帝陛下,從前交趾與大原多有誤會,而今兩國交好,交趾稱藩納貢,大原能否以天/朝氣度歸還下國邊境三鎮?”

軒轅凌恆把盞,淡淡道:“交趾原是大原郡縣,自幾十年前反叛,大原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萬不該主動挑起戰事。此時朕若還縱容你們,轉交大原城池,只怕難對列祖列宗和將士們交代。”

交趾另一個王子黎龍鏡道:“大原天/皇/陛/下不願化干戈為玉帛,我交趾臣民可是十分失望。但是我交趾也不願與大原交惡,交趾境內有奇人,今跟隨我等進了大原,願為大原君臣和諸國使臣表演,只不過此等表演膽小者是不敢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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