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3 痴情皇帝負心妃(一百零三上)

書中游[快穿]·月下清泠·3,549·2026/3/23

543 痴情皇帝負心妃(一百零三上) 明珠郡主雖是花家的女兒, 但是她的婚事不是花近山可以決定的。司馬珏的父母雖不在中都, 但是鎮國公謝青江是他的長輩,他的兩位叔叔也在中都。 司馬珏自己尚身無官職,不能直接進宮。謝青江既然聽說了司馬珏對明珠郡主一見鍾情,覺得明珠郡主身份敏感勸了兩句, 但是司馬珏堅持想要求親, 也只有代他求一求皇帝了。 皇帝也知道花芳芳去過鎮國公府,司馬家的女兒們和明珠郡主通過雷蕾相識,明珠郡主才會受邀去鎮國公府做客,被司馬珏看到真容。 軒轅凌恆為這事也召見了頂著“姜餘”身份的花弄影。 軒轅凌恆道:“這司馬珏是你的義兄吧?這是怎麼會事?” 花弄影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微臣也見過郡主, 確實秉絕代之姿容, 具稀世之俊美,大哥一見傾心。他先是問過微臣, 微臣沒答應給他做媒, 他才去求了鎮國公吧。” 軒轅凌恆道:“你為何不答應?” 花弄影道:“其實, 微臣是一片好心。倘若朝廷將定明珠郡主和親吐蕃, 大哥這樣做就是……讓皇上為難了, 對他也沒有好處。” 軒轅凌恆思考了一會兒問起司馬珏這個人, 花弄影道:“大哥在武學和製藥上的天賦絕佳,這方面與微臣有知己之感,當初才結為兄弟。” “製藥?”軒轅凌恆目中閃過一道波光。 花弄影道:“他所練的金剛神功, 剛猛太過而傷身, 必要輔以特殊的補藥。” 軒轅凌恆道:“你知道現在藥道上主要的流派有哪些?” 花弄影道:“這個說不準了。如湖廣姜氏就有許多分支。司馬家制藥也是家學淵源, 他們家子弟都是以藥為輔練功的,還有延年益壽之效。便是魏太沖當年也隨一位師父學過醫毒,是百年前藥聖的一個徒弟。聽說藥聖當年有四大弟子,其他弟子的傳人,就算魏太沖都不知道了。如今太醫院中的李太醫、王太醫的家族也都是起碼四代以上的醫藥世家。如域外吐蕃、大理苗疆的醫道也有獨到之處。” 軒轅凌恆蹙眉,說:“貴妃的醫術到底從哪裡學來……既然她的師門有最大的嫌疑,可她的師門到底是哪派?” 軒轅凌恆看著她,若不是“姜餘”來考了狀元,狀元府中絕沒有養過可疑的女人,軒轅凌恆都還懷疑他是騙了明玥出宮的男人了。 姜餘音律、藥道、文才絕世,明玥也有這些本事,明玥只是不會武功。姜餘若是偷了明玥出去一定會逃走高飛,不可能留在這裡。 軒轅凌恆想了許久,花弄影面容沉靜候著,忽聽他啪一聲一掌拍在御案上,站了起來,說:“也許我們都想錯了。” “微臣愚鈍,請皇上明示。” 軒轅凌恆道:“此事機密,你定不能向外人吐露一個字,只能秘密查訪。” “是。” 軒轅凌恆道:“我們想過貴妃有什麼接應的人或者師門的人,但如果她根本就沒有師門呢?” 花弄影手掌心冷汗直冒,面上裝著困惑的樣子,軒轅凌恆道:“她那本事大約根本沒有人教她,或者沒有當世之人教她,沒有師門。甚至朕也想錯了,她是會武功的,當年只是沒有內力,她有本事逃出宮去自己生活。” 花弄影說:“皇上,微臣不明白。” 軒轅凌恆道:“她沒有師門,你當她是天生的本事。你想一想,她出了宮去,但還留在中都,這是為什麼?想通這一點,就能找到她。” 軒轅凌恆之前從一個思維定勢被姜餘拉到另一個錯誤的思維裡,他都差點忘了夢中一生的記憶。夢中的那一生,花良媛這個人物存在得太過短暫了,所以他都把注意力放在夢中大放異彩的傅氏母子身上了,而明玥這部分的記憶潛意識中就把現在的刻骨感覺給代入了。 花弄影著實吃了一驚,又說:“這……微臣根本就不識得貴妃娘娘,微臣又聽得雲裡霧裡的,微臣怕是想不通。” 軒轅凌恆一怔,說:“這也不能怪你。” 軒轅凌恆要不是有多一世記憶和另外的開掛,他也絕對不知道。 明玥的能力性格沒有一點像夢中的花氏的,但是也許她非常明白花氏的命運她才要不惜一切的逃離,才會無視他的愛。 夢中花氏被有問題的胭脂爛了臉,難道又是和賢妃、傅氏有關? 明玥雖然不是花氏本人,但看她對明珠郡主和花雲都有照料,如果她知道花氏原來的悲慘命運會放過賢妃和傅氏嗎?她肯定像他擁有夢境一樣,知道了花氏的命運,當然也知道傅氏最後的勝利,當年她才會說傅氏會笑到最後。她見傅氏生了皇子後就再不願為他生兒育女,那時就鐵了心要離開他了。原來如此! 軒轅凌恆喃喃:“若是不能從明珠郡主身上發現什麼,就去盯著傅家和李家,看看有無異常。” 被天道陰習慣的渣魚可以確定一定是天道出了么蛾子了,否則皇帝怎麼會知道她沒有師父,還在天子腳下? 可是天道又不能讓他找到她,應該是因為皇帝還喜歡她,這種情況下她回宮對傅氏和五皇子更沒有好處。 小時空一直隱忍著,一定會放大招的。 可笑的是現在制約著小時空天道的居然是皇帝死心不改的喜歡著她,如果皇帝失了對她的愛,就沒有什麼可以制約小時空天道借各種作弊器向皇帝吐露她的身份了。 花弄影不禁苦笑:她認為軒轅凌恆是渣男,又不想他糾纏她,沒有想到這時候還是他對她的情意救了她。 如果皇帝一直命她尋找她自己,花弄影在朝中也根本無法增加實力。 花弄影只有咬牙賭一把了,撩袍跪在地上,叩首道:“皇上恕罪,微臣不善偵察此案,還請皇另請賢能吧。” 軒轅凌恆鳳目一涼:“你說什麼?” 花弄影道:“微臣雖然理解皇上乃是至情至性之人,可是皇上到底是皇上,微臣身為臣子,看著皇上一直放不下貴妃娘娘之事,不加以勸諫就是不忠。之前皇上只說貴妃就在中都,微臣近日與宋大人、小順子公公查探貴妃下落已經盡力了,卻無半分消息。今日……卻聽皇上說……貴妃沒有師門,天生會有那樣本事,微臣實在為聖上擔心。” 軒轅凌恆一想,這是說他思念成疾才會說些沒有根據的話讓他去查嗎?可是軒轅凌恆又無法解釋。 軒轅凌恆道:“只讓你查,沒讓你管其它的!” 花弄影道:“皇上有沒有想過,出宮是大罪,貴妃娘娘怎敢輕易現身?娘娘既有本事出宮,又怎麼會沒有本事在宮外躲著呢?後者的難度總不及前者,如今換誰來找她,只怕都是徒勞……” 軒轅凌恆被戳破希望,不禁惱羞成怒:“姜飛絮!你該死!” 花弄影道:“皇上,微臣這是肺腑之言,皇上身系社稷安危,還請保重。倘若……倘若皇上真的心念貴妃娘娘,這樣找是沒有用的。也許過些年娘娘念著皇上的好,思念皇上,就會回來了呢?” 花弄影為擺脫這個坑死她的皇命,睜眼說瞎話也是不管了,只有擺脫現在的事,她才能去施展才幹,掌握實權。 軒轅凌恆暗想:他不給她當皇后,他讓傅氏生下孩子,他也罵過她命中沒有,他去北狩時還讓她留在中都好好思過。她哪裡會念他什麼好,她是恨死了他吧?不,就明玥那個沒良心的女人,她連恨都懶得給他。 “她哪裡能知道……”一陣苦澀味道湧上軒轅凌恆的心頭。 花弄影道:“宮妃失蹤多年,倘若乍然出現,朝堂後宮有多少人能容?謠諑之傷,積毀銷骨,多少人能承受?明槍暗箭,如何能擋?別說一個女子,就算是男子,自知有許多妨礙,也是不敢輕易現身的,倘若是一個請君入甕的陷阱呢?皇上只想找到貴妃娘娘,可是有沒有想過娘娘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有什麼心願和牽念?微臣參加科考,是因為皇上能讓微臣一展所長實現抱負,又能給微臣功名利祿;皇上想要娘娘回宮,回宮能有什麼可以打動她的好處呢?” 軒轅凌恆不禁思深,看著還跪在跟前的寵臣,嘆道:“平身吧。” “謝皇上恩典。” 軒轅凌恆說:“宋奕三年都查不出什麼,你才查了幾日,確實是朕太心急了。此事便先擱著吧,你協助辦好馬球賽,也準備和親事定後與高麗談判的事吧。” “是。”花弄影鬆了口氣,暗道:擺脫這差事就好,送走外使之後,她可以當個正常的官員了。 “跪安吧。” “是” 軒轅凌恆忽叫道:“等等。” 花弄影又揖道:“皇上還有何吩咐?” 軒轅凌恆想了想說:“你說,一個女子是想當吐蕃王妃,還是想做司馬家的宗婦?” 花弄影道:“如果是漢女,當然是想做司馬家的宗婦。” 軒轅凌恆道:“你這是偏向你的結義大哥。” 花弄影道:“不是微臣要偏心,是皇上沒有站在女子的立場上去看這件事,而微臣怕是近日見的女孩子多些,還曾與她們真心交朋友,所以有些心得。” 軒轅凌恆道:“現在是吐蕃王妃,將來就是吐蕃王后,還有大原公主的身份,難道還不如嫁進司馬家嗎?” 花弄影淡淡一笑:“聰明的女人是不會只看表面風光的。央金王子之前已有王妃,再娶不過續絃,此其一。央金王子身邊定已有側妃及諸妾,都是出身吐蕃貴族,一個漢女嫁過去孤掌難鳴,當了王妃也不一定能生出小王子、養大小王子,此其二。我們漢家自有法度禮制,嫡庶尊卑有別,吐蕃難有此界限,此其三。高原雪域,水土不服,此其四。司馬家的男子雖然不一定不納妾,但是司馬信三子全是嫡子,司馬珏、司馬玖、司馬瑤、司馬璃都是嫡出,此其五。央金王子年近三十,司馬珏才二十出頭,花樣少女自然更喜歡意氣風發的少年郎,不得已時才願給人當繼室,此其六。上一回到義雲侯府,微臣見明珠郡主與司馬瑤、司馬璃是好友,此其七。” 軒轅凌恆微微一笑:“原來如此。”

543 痴情皇帝負心妃(一百零三上)

明珠郡主雖是花家的女兒, 但是她的婚事不是花近山可以決定的。司馬珏的父母雖不在中都, 但是鎮國公謝青江是他的長輩,他的兩位叔叔也在中都。

司馬珏自己尚身無官職,不能直接進宮。謝青江既然聽說了司馬珏對明珠郡主一見鍾情,覺得明珠郡主身份敏感勸了兩句, 但是司馬珏堅持想要求親, 也只有代他求一求皇帝了。

皇帝也知道花芳芳去過鎮國公府,司馬家的女兒們和明珠郡主通過雷蕾相識,明珠郡主才會受邀去鎮國公府做客,被司馬珏看到真容。

軒轅凌恆為這事也召見了頂著“姜餘”身份的花弄影。

軒轅凌恆道:“這司馬珏是你的義兄吧?這是怎麼會事?”

花弄影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微臣也見過郡主, 確實秉絕代之姿容, 具稀世之俊美,大哥一見傾心。他先是問過微臣, 微臣沒答應給他做媒, 他才去求了鎮國公吧。”

軒轅凌恆道:“你為何不答應?”

花弄影道:“其實, 微臣是一片好心。倘若朝廷將定明珠郡主和親吐蕃, 大哥這樣做就是……讓皇上為難了, 對他也沒有好處。”

軒轅凌恆思考了一會兒問起司馬珏這個人, 花弄影道:“大哥在武學和製藥上的天賦絕佳,這方面與微臣有知己之感,當初才結為兄弟。”

“製藥?”軒轅凌恆目中閃過一道波光。

花弄影道:“他所練的金剛神功, 剛猛太過而傷身, 必要輔以特殊的補藥。”

軒轅凌恆道:“你知道現在藥道上主要的流派有哪些?”

花弄影道:“這個說不準了。如湖廣姜氏就有許多分支。司馬家制藥也是家學淵源, 他們家子弟都是以藥為輔練功的,還有延年益壽之效。便是魏太沖當年也隨一位師父學過醫毒,是百年前藥聖的一個徒弟。聽說藥聖當年有四大弟子,其他弟子的傳人,就算魏太沖都不知道了。如今太醫院中的李太醫、王太醫的家族也都是起碼四代以上的醫藥世家。如域外吐蕃、大理苗疆的醫道也有獨到之處。”

軒轅凌恆蹙眉,說:“貴妃的醫術到底從哪裡學來……既然她的師門有最大的嫌疑,可她的師門到底是哪派?”

軒轅凌恆看著她,若不是“姜餘”來考了狀元,狀元府中絕沒有養過可疑的女人,軒轅凌恆都還懷疑他是騙了明玥出宮的男人了。

姜餘音律、藥道、文才絕世,明玥也有這些本事,明玥只是不會武功。姜餘若是偷了明玥出去一定會逃走高飛,不可能留在這裡。

軒轅凌恆想了許久,花弄影面容沉靜候著,忽聽他啪一聲一掌拍在御案上,站了起來,說:“也許我們都想錯了。”

“微臣愚鈍,請皇上明示。”

軒轅凌恆道:“此事機密,你定不能向外人吐露一個字,只能秘密查訪。”

“是。”

軒轅凌恆道:“我們想過貴妃有什麼接應的人或者師門的人,但如果她根本就沒有師門呢?”

花弄影手掌心冷汗直冒,面上裝著困惑的樣子,軒轅凌恆道:“她那本事大約根本沒有人教她,或者沒有當世之人教她,沒有師門。甚至朕也想錯了,她是會武功的,當年只是沒有內力,她有本事逃出宮去自己生活。”

花弄影說:“皇上,微臣不明白。”

軒轅凌恆道:“她沒有師門,你當她是天生的本事。你想一想,她出了宮去,但還留在中都,這是為什麼?想通這一點,就能找到她。”

軒轅凌恆之前從一個思維定勢被姜餘拉到另一個錯誤的思維裡,他都差點忘了夢中一生的記憶。夢中的那一生,花良媛這個人物存在得太過短暫了,所以他都把注意力放在夢中大放異彩的傅氏母子身上了,而明玥這部分的記憶潛意識中就把現在的刻骨感覺給代入了。

花弄影著實吃了一驚,又說:“這……微臣根本就不識得貴妃娘娘,微臣又聽得雲裡霧裡的,微臣怕是想不通。”

軒轅凌恆一怔,說:“這也不能怪你。”

軒轅凌恆要不是有多一世記憶和另外的開掛,他也絕對不知道。

明玥的能力性格沒有一點像夢中的花氏的,但是也許她非常明白花氏的命運她才要不惜一切的逃離,才會無視他的愛。

夢中花氏被有問題的胭脂爛了臉,難道又是和賢妃、傅氏有關?

明玥雖然不是花氏本人,但看她對明珠郡主和花雲都有照料,如果她知道花氏原來的悲慘命運會放過賢妃和傅氏嗎?她肯定像他擁有夢境一樣,知道了花氏的命運,當然也知道傅氏最後的勝利,當年她才會說傅氏會笑到最後。她見傅氏生了皇子後就再不願為他生兒育女,那時就鐵了心要離開他了。原來如此!

軒轅凌恆喃喃:“若是不能從明珠郡主身上發現什麼,就去盯著傅家和李家,看看有無異常。”

被天道陰習慣的渣魚可以確定一定是天道出了么蛾子了,否則皇帝怎麼會知道她沒有師父,還在天子腳下?

可是天道又不能讓他找到她,應該是因為皇帝還喜歡她,這種情況下她回宮對傅氏和五皇子更沒有好處。

小時空一直隱忍著,一定會放大招的。

可笑的是現在制約著小時空天道的居然是皇帝死心不改的喜歡著她,如果皇帝失了對她的愛,就沒有什麼可以制約小時空天道借各種作弊器向皇帝吐露她的身份了。

花弄影不禁苦笑:她認為軒轅凌恆是渣男,又不想他糾纏她,沒有想到這時候還是他對她的情意救了她。

如果皇帝一直命她尋找她自己,花弄影在朝中也根本無法增加實力。

花弄影只有咬牙賭一把了,撩袍跪在地上,叩首道:“皇上恕罪,微臣不善偵察此案,還請皇另請賢能吧。”

軒轅凌恆鳳目一涼:“你說什麼?”

花弄影道:“微臣雖然理解皇上乃是至情至性之人,可是皇上到底是皇上,微臣身為臣子,看著皇上一直放不下貴妃娘娘之事,不加以勸諫就是不忠。之前皇上只說貴妃就在中都,微臣近日與宋大人、小順子公公查探貴妃下落已經盡力了,卻無半分消息。今日……卻聽皇上說……貴妃沒有師門,天生會有那樣本事,微臣實在為聖上擔心。”

軒轅凌恆一想,這是說他思念成疾才會說些沒有根據的話讓他去查嗎?可是軒轅凌恆又無法解釋。

軒轅凌恆道:“只讓你查,沒讓你管其它的!”

花弄影道:“皇上有沒有想過,出宮是大罪,貴妃娘娘怎敢輕易現身?娘娘既有本事出宮,又怎麼會沒有本事在宮外躲著呢?後者的難度總不及前者,如今換誰來找她,只怕都是徒勞……”

軒轅凌恆被戳破希望,不禁惱羞成怒:“姜飛絮!你該死!”

花弄影道:“皇上,微臣這是肺腑之言,皇上身系社稷安危,還請保重。倘若……倘若皇上真的心念貴妃娘娘,這樣找是沒有用的。也許過些年娘娘念著皇上的好,思念皇上,就會回來了呢?”

花弄影為擺脫這個坑死她的皇命,睜眼說瞎話也是不管了,只有擺脫現在的事,她才能去施展才幹,掌握實權。

軒轅凌恆暗想:他不給她當皇后,他讓傅氏生下孩子,他也罵過她命中沒有,他去北狩時還讓她留在中都好好思過。她哪裡會念他什麼好,她是恨死了他吧?不,就明玥那個沒良心的女人,她連恨都懶得給他。

“她哪裡能知道……”一陣苦澀味道湧上軒轅凌恆的心頭。

花弄影道:“宮妃失蹤多年,倘若乍然出現,朝堂後宮有多少人能容?謠諑之傷,積毀銷骨,多少人能承受?明槍暗箭,如何能擋?別說一個女子,就算是男子,自知有許多妨礙,也是不敢輕易現身的,倘若是一個請君入甕的陷阱呢?皇上只想找到貴妃娘娘,可是有沒有想過娘娘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有什麼心願和牽念?微臣參加科考,是因為皇上能讓微臣一展所長實現抱負,又能給微臣功名利祿;皇上想要娘娘回宮,回宮能有什麼可以打動她的好處呢?”

軒轅凌恆不禁思深,看著還跪在跟前的寵臣,嘆道:“平身吧。”

“謝皇上恩典。”

軒轅凌恆說:“宋奕三年都查不出什麼,你才查了幾日,確實是朕太心急了。此事便先擱著吧,你協助辦好馬球賽,也準備和親事定後與高麗談判的事吧。”

“是。”花弄影鬆了口氣,暗道:擺脫這差事就好,送走外使之後,她可以當個正常的官員了。

“跪安吧。”

“是”

軒轅凌恆忽叫道:“等等。”

花弄影又揖道:“皇上還有何吩咐?”

軒轅凌恆想了想說:“你說,一個女子是想當吐蕃王妃,還是想做司馬家的宗婦?”

花弄影道:“如果是漢女,當然是想做司馬家的宗婦。”

軒轅凌恆道:“你這是偏向你的結義大哥。”

花弄影道:“不是微臣要偏心,是皇上沒有站在女子的立場上去看這件事,而微臣怕是近日見的女孩子多些,還曾與她們真心交朋友,所以有些心得。”

軒轅凌恆道:“現在是吐蕃王妃,將來就是吐蕃王后,還有大原公主的身份,難道還不如嫁進司馬家嗎?”

花弄影淡淡一笑:“聰明的女人是不會只看表面風光的。央金王子之前已有王妃,再娶不過續絃,此其一。央金王子身邊定已有側妃及諸妾,都是出身吐蕃貴族,一個漢女嫁過去孤掌難鳴,當了王妃也不一定能生出小王子、養大小王子,此其二。我們漢家自有法度禮制,嫡庶尊卑有別,吐蕃難有此界限,此其三。高原雪域,水土不服,此其四。司馬家的男子雖然不一定不納妾,但是司馬信三子全是嫡子,司馬珏、司馬玖、司馬瑤、司馬璃都是嫡出,此其五。央金王子年近三十,司馬珏才二十出頭,花樣少女自然更喜歡意氣風發的少年郎,不得已時才願給人當繼室,此其六。上一回到義雲侯府,微臣見明珠郡主與司馬瑤、司馬璃是好友,此其七。”

軒轅凌恆微微一笑:“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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