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我不需要感情繫統
049.我不需要感情繫統
親親
吃完了麵條.夏天終於有精神工作.桌上還放著幾十份檔案.一份一分看完.簽了字.不知不覺已經是凌晨.
夏天起身活動活動筋骨.瞟了眼牆壁上的擺鐘.驚訝的發現時間已過早晨四點.雙眼發澀.腰痠背痛.他去洗手間洗了個冷水臉.出來就躺在沙發上.眼睛一閉立刻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是還沒睡醒.他就被搖醒.還是非常大力的那種.感覺腦袋花都要被搖出來了.
“幹嘛.幹嘛啊.”
憤怒的站起身.眼睛還沒睜開就開始嚷嚷.待看清來人時.立刻識相的閉上了嘴巴.對著臉色黑暗的拉普斯“呵呵”直笑.
“起來.工作.”
一聽工作倆字夏天沒來由的頭一暈.身體重重的向後倒去.還好拉普斯眼疾手快給接住.不然腦袋肯定和堅硬的地板來個親密接觸.
夏天也覺得自己犯抽.在拉普斯抱住自己的那一刻.順勢反手抱住拉普斯的腰.腦袋往拉普斯的肩上一靠.不撒手了.
“拉普斯.我頭暈.給我靠一下.”
拉普斯沒動.任由夏天抱著自己.臉色還是冷若冰霜.毫無感情可言.夏天悄悄地撇了眼拉普斯.心裡盤算著小藥丸的話.想著要不要讓拉普斯安裝一個所謂的感情繫統.
“抱完了.”
“嗯.什麼.”
“胡思亂想的話就趕緊去工作.”
拉普斯的一句話讓夏天臉上得逞的淡淡的笑容瞬間僵住.不開心的放開拉普斯.轉身朝洗手間走去.
出來時拉普斯已經在整檔案.把夏天簽過字的檔案放在一起.需要簽字的放在一邊.要自己完成的都堆在了辦公桌的一角.
看著滿滿一桌子的檔案.夏天真覺得自己的快要死了.分分鐘斷氣的節奏.昨晚的一碗麵只給他提供了不到四個小時的能量.現在肚子又開始鬧騰.空空的胃相當不舒服.
拉普斯看了一眼哭喪著臉的夏天.低頭繼續做事.分類完檔案便走了出去.整個過程沒再理會夏天一次.夏天的嘴都快翹上天了.雖然為拉普斯的恢復力感到驚喜.可對於一個沒有禮貌的不是人的機器人.任何人都會生氣.都會憤怒.
夏天才不管拉普斯去哪裡.看著一桌子的檔案.他還是提起精神開始工作.不得不說.拉普斯把檔案做好分類.他的工作量減少了很多.只需要伸手.簽字.再伸手.
或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他這根本就是信任拉普斯的舉動.
拉普斯開門走進來.成風跟在後面.兩個人都同一個表情.相同的衣服.怎麼看怎麼像.拉普斯進來就站在了辦公桌旁邊.看著成風手腳利落的拿著檔案出去.一句話不說.
“拉普斯.能給我點飯吃嗎.”
“還沒到早飯時間.”
夏天一聽.手一軟.簽字筆就掉在了桌上.砸出的響聲終於引起了拉普斯的注意力.
“怎麼.有問題.”
“我居然才睡不到兩個小時.”
夏天自己都不敢相信.他可是麒麟幫裡有名的睡不足不起床的人.何時淪落成這樣.熬夜晚睡.還要早起.他的節操都去哪兒了.
這樣一想.全身頓感無力.癱軟地趴在了桌上.“我要睡覺.眼睛睜不開怎麼辦.”
“擦藥.”
一個白色的藥瓶出現在夏天的視線裡.第一眼覺得眼熟.待他仔細辨認清楚後.莫名的憤怒又冒了出來.回頭狠狠的瞪了眼拉普斯.
“多管閒事.”
雖然這樣說.但他還是拿起藥瓶進了洗手間.站在鏡子前面.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蒼白的臉.眼底異常明顯的青黑色.渙散的眼神.無奈的嘆氣.他這臉分明是在警告自己嚴重缺覺.該洗洗睡了.
慢騰騰的擦完藥出來.拉普斯已經把昨天遺留下來的檔案處理完畢.開始在批閱今天的檔案了.對於這樣的速度.夏天又是一個嗤之以鼻.相當不屑.他才不想和一個只能依靠電活動的機器人作比較.他有作為人的自覺性.
半個小時以後就到了早飯時間了.夏天忙的昏天暗地.根本忘記了吃飯這件事.還是等到小李端著早餐過來他才想起還有這等事.
看到小李平安無事的出現在自己面前.夏天心裡很高興.邊吃飯邊一個人傻笑.最後連拉普斯都看不下去了.
“食不言寢不語.請少爺您不要再笑.”
夏天還是在笑.咬了一口麵包.邊嚼邊說：“這是感情的自然表達.你沒有你不懂.我是不會怪你的.”
拉普斯沉默.一秒.兩秒.三秒.終於開口說道：“我不需要.”
夏天心裡高興.不想跟拉普斯一般計較.吃完麵包.喝掉牛奶.幾下擦乾淨嘴巴就開始工作.儘量做到不讓拉普斯在旁邊嚷著要自己工作.都說了他是人.是有自覺性的.
兩人一直無話.看檔案.簽字.看檔案.簽字.夏天被這種固定的運動模式折磨得有點惱火.看了看坐著看檔案一動不動的拉普斯.決定找點話來說說.轉移一下注意力.
“拉普斯.昨晚那個.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crx iii-7.複製型的一種.能完全複製出對方的一切東西.變成和複製物件一模一樣的人.”
聽著拉普斯的解釋.夏天還是覺得後怕.雖然沒看到那個機器人的使用技能.但從現場的打鬥痕跡看來.絕對不簡單.
“和你變成湯承志一樣的原理一樣嗎.”
夏天的話剛落.拉普斯就把臉轉了過來.鋒利的眼神直射在夏天身上.“你說呢.”
夏天皺皺眉頭.別開臉.“我知道.你是與眾不同的嘛.”
停頓半分鐘.夏天又問道：“夏晨沒事吧.”
“沒事.”
“那就好.”
昨晚也沒打通電話.雖然一直以來這些機器人都是找他和拉普斯的麻煩.可他還是擔心會連累到夏晨.昨晚之所以沒問是因為拉普斯受傷.他沒機會.夏晨身邊的人也沒傳來任何事情.他也就初步判斷夏晨沒有危險.
“昨晚.我又感應到了那臺機器.”
拉普斯突然的一句話讓夏天感到意外.想了很久才理解明白拉普斯的意思.放下筆.他看著拉普斯.慎重的問道：“你真的感應到了.在哪裡.”
拉普斯抬起頭.掃視一圈房間.回答：“這裡的每個角落.都有.隨時隨地.都在.”
夏天的身上被拉普斯的話嚇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感覺拉普斯像是在說鬼魂一樣.無時無刻.隨時隨地跟在他身邊.
“拉普斯.你確定你的系統沒出任何問題.該不會昨天的創傷還沒好吧.”
夏天半開玩笑的話果然讓拉普斯不滿了.雖然臉上看不出表情.但憤懣地眼神卻是異常明顯.讓夏天能清楚的明白.
“好啦.我相信你說的.那你告訴我.你能準確的找出他的位置嗎.”
“不能.”
“有必要回答得這麼快嗎.難道你就不需要思考一下.或者.利用你的系統資料查詢一下.”
“不用.”
拉普斯的回答還是一如既往的乾脆.乾脆得讓夏天想馬不停蹄的跑過去把人掐死.還沒等夏天說話.拉普斯像是想起了什麼.迅速的站起身.眼睛直直的盯在夏天身上.
“你怎麼會知道小李是假的.”
對於拉普斯大驚小怪的動作和傻到爆的問題.夏天終於找回了一點優越感.非常驕傲的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前傾著身體.拉進與拉普斯之前的距離.自豪的說道：“看出來的.”
“怎麼看出來的.”
“廢話.當然是從表情和語言上面看出來的啊.”
“具體哪裡.”
“有必要這麼詳細嗎.”
夏天被問煩了.感覺像是在接受盤問一般.他不喜歡這種感覺.拉普斯不依不饒.表情未變.看人的眼神也沒變過.
“具體從哪裡看出來的.”
“小李跟我說話一直眼神一直都很真誠.說話也很尊敬我.昨晚的那個機器人.雖然複製了小李的一切.但一個人的心是複製不了的.說話眼神飄忽不定.語氣不夠堅定.我很容易就看出來了.”
“原來是這樣.”
看到拉普斯略帶驚訝的表情.夏天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有戲.乘勝追擊.說道：“這是有感情的動物才有的東西.只要有感情.不需要說話對方就知道你心裡的想法.不說了.反正你是不明白的.你只需要做好保護我的工作就行了.”
夏天的話也不知有沒有起到作用.拉普斯已經收起了驚訝的表情.面色死灰的坐回椅子.拿起檔案開始看起來.很久很久不說話.久到夏天都以為拉普斯不會再說話了.
就在夏天氣餒的重新拿起筆.準備寫自己名字的時候.一個冷漠帶著拒絕的聲音傳來.直接破滅了夏天本就微弱的希望.
“我不需要.”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主動安裝上感情繫統.”
夏天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肯定.也許是逞口舌之快.也許.是相信自己的能力.還有自己與拉普斯之間的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