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三、 讓情

雙諜傳奇·聞繹·3,892·2026/3/24

一百二十三、 讓情 左少卿此時,真的有一點萬般無奈了。這是葉公瑾做的媒,雖說是個不入眼的酸秀才,卻也不能得罪。這一拳看來打得真不輕,她拉開傅懷真的手一看,眼睛上一片青紫,真如張雅蘭說的,是個烏眼青。 媽的,老子還得哄這個酸流氓! 左少卿進了廚房,擰了一條溼毛巾,哄孩子似的說:“懷真,懷真,你不要緊吧?來來,用毛巾把眼睛捂一下吧,可能會好一些。” 傅懷真躺在沙發上就“哎喲哎喲”地叫著,“我好疼呀,疼死我了。親愛的,求你給我吹一吹吧。” 左少卿沒有辦法,就坐在沙發邊上,湊近他的臉,給他吹。 這個酸流氓可有了得手的機會。他就勢摟住左少卿的腰,使勁向懷裡拉。左少卿慌忙要起身。這個傅懷真就勢坐了起來,翻身把左少卿壓在沙發上,一隻鹹豬手已經伸進她的衣服裡,四處亂摸。 左少卿怒火攻心。按照她的脾氣,早已一記開花拳,飛在他的臉上,叫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但這個酸流氓實在是不禁打,真怕再來一拳,打出他滿臉的醬油來。更擔心的,是這個酸流氓在葉公瑾面前告她的歪狀。左少卿這一遲疑,就叫傅懷真著實佔了一點便宜。他的一張撅成雞屁股似的嘴,也快湊到左少卿的臉上了。左少卿扭著臉,竭力躲避。 左少卿正在無可奈何之際,只聽“砰”的一聲,房門被人推開。右少卿大步流星地衝進來。她也不說話,衝到沙發前,左手抓住傅懷真的肩膀向後一拉,右拳已經掄起來,重重地打在他的臉上,正是那隻已經烏青的左眼。傅懷真“哎呀”一聲,仰面倒在地板上,再次失去了知覺。 左少卿坐起來,向妹妹喊:“你幹什麼呀!你會把他打死!” 右少卿咬牙切齒,“他死不了!倒是你還活得了活不了!” “你呀,你呀,”左少卿還在慌張著,“你下手也太重了。” “你是什麼姐呀,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護著這個王八蛋!” 左少卿低下頭,試了試傅懷真的鼻息。這個王八蛋還真是死不了。她起身整理衣服,這才發現,裡面的胸罩已經被這個王八蛋扯壞了。她進了裡屋,從衣櫃裡又找出一件胸罩換上。 右少卿冷笑地看著她,“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被那個王八蛋全摸到了吧?” “你給我閉上嘴!這裡還輪不到你來看笑話!” “輪不到我也看到了。好還是不好呀?” “好什麼好!真叫我噁心!” “我說,你還是全招了吧。你要是招了,哪還有這些破事!” “胡說八道,我有什麼可招的!” 左少卿回到外屋,在沙發上坐下來,看著躺在地上的傅懷真,一時還真不知該拿他怎麼辦。她抬頭問:“你怎麼這麼及時,到這裡來了?” 右少卿一撇嘴,“你不是要見廖鳳山嗎?怎麼和他攪在一起了?” “你聽到我的電話了?” “我想不聽也不行,是下面的弟兄報告的。”右少卿張嘴就撒了一個小謊。 左少卿並不計較這個,說:“廖鳳山倒是見到了。接著這個傢伙就來了。” “我追到旋轉門,沒有見著你。一打聽,才知道你回家了。這才趕過來。” 左少卿長嘆一聲,真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右少卿在姐姐面前蹲下來,注意地看著她,“我的姐,我看出來你已經揍了他一拳。他是不是礙你的事了?你想見什麼人嗎?” 左少卿也盯著妹妹,“他不是礙事,他是叫我噁心。你少跟我東敲西打的。我在旋轉門還見到了處長,還有你的杜先生。最後是坐處長的車回到家裡。” 右少卿冷笑一聲,“你動彈不了。所有人都盯著你呢。” “這些算什麼事,我都不在乎,我也都想得到。問題是,***我拿這個傢伙怎麼辦?媽的,這個酸流氓是處長介紹的呀。” 右少卿嘻嘻地笑起來,“我倒沒想到,什麼大麻煩你都不怕,這麼個壞東西就把你給難住了。處長可真是個高人,一下子就拿到你的弱處了。我看你怎麼收拾吧。你還上班嗎?我可要走了。” “等一下,我和你一起走。” 左少卿走到桌邊,先給柳秋月打了一個電話,叫她安排兩個人,到她家裡來,守著傅懷真,不要讓他離開。然後又和妹妹一起,把傅懷真抬到沙發上。拿了一條溼毛巾,捂在他的眼睛上。這才和妹妹一起走了。 左少卿回到辦公室裡,坐在桌邊發愁,不知該拿這個酸流氓傅懷真怎麼辦。這個時候,她還真有一些焦頭爛額的感覺。 她這麼想著的時候,就不時拿眼睛瞟著在另一張桌上忙碌著的柳秋月。終於,她向柳秋月招招手,“秋月,你到這裡來,我有話跟你說。” 柳秋月看明白左少卿的意思,就搬了一把椅子過來,坐在她的身邊。 左少卿看一眼柳秋月,又低頭琢磨著怎麼說。心裡不由恨到,媽的,天底下哪有這種混帳事,臭王八蛋!酸流氓!她小聲說:“秋月,你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少主,您說。”柳秋月注意地看著她。少主這麼說話,還是第一次。 “我不瞞你,傅懷真那個東西,我受不了了。” “怎麼了,少主?”柳秋月不由張開了嘴。 “我被他酸倒了牙,酸壞了胃。這些倒罷了,他還跟我糾纏不清。剛才,在我家裡,這個東西把我的胸罩都扯壞了。” 柳秋月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一雙眼睛一閃一閃地眨著。 “秋月,這事只有你能幫我了。你能把他吸引走嗎?你動動心,把他勾走。” “這個……”柳秋月紅著臉,張口結舌,“這個,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我不想再被他糾纏。你要能把他勾走,我拿你當親妹妹看。” “少主,他恐怕……他恐怕……” “你有什麼怕的。我看出來他對你有意思。現在就看你的了。” “那我,暫時……暫時……” “不是暫時,是永遠。今晚我請他吃飯,你也來,聽到沒有。” 柳秋月竭力剋制著自己的心跳,裝出很勉強的樣子,“那好吧,我試一試吧。” 晚上,左少卿下了班,開了一輛車回家。三個憲兵還守在門外,兩個組裡的弟兄也守在門外。 左少卿進了門,看見傅懷真還躺在沙發上,有一聲沒一聲地哼著。 左少卿沒有辦法,只好湊到沙發前,拍著他哄他,“懷真,懷真,沒事吧。我看看是不是好一點了。對不起呀,懷真,我是一失手才打了你。晚上我請你吃飯好不好,給你道歉好不好?來吧,起來吧,咱們出去吃飯好不好?” 左少卿千哄萬哄,終於把他從沙發上拉了起來,又替他整了整身上的衣服。 “我這個樣子要被人笑話的,我怎麼還可以見人。”傅懷真一個勁兒的說。 “懷真,這個樣子怎麼了,一看就是黑社會老大,別人怕你還不及呢。沒有關係,真的沒有關係,走吧,走吧。” 她好說歹說,終於把傅懷真勸出了門。到了門外,她對三個憲兵說:“你們還得跟著吧?” 憲兵上士說:“是,這是長官命令。” “那就跟著吧。你們兩個,”她對兩個組裡的弟兄說,“你們兩個就回去吧。” 左少卿上了車,帶著傅懷真去了西餐廳。 在餐廳裡,她對三個憲兵說,“你們坐在那張桌上,想吃什麼自己點吧,我付賬。” 三個憲兵眉開眼笑,樂不可支,著實點了幾個好菜。 左少卿要哄好傅懷真,也不敢省錢,同樣點了幾樣好菜。有牛排,有青筍,有龍蝦,又點了一瓶紅葡萄酒。又親自動手給他斟酒,給他剝蝦皮。這個傅懷真還是哼哼唧唧的,讓左少卿心煩意亂。媽的,柳秋月那個丫頭片子,就是不見蹤影。 眼瞅著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左少卿也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把一個拳頭攥了又攥,只差把眼睛一瞪,飛一拳過去了。恰在這時,她看見柳秋月娉娉婷婷地走進餐廳裡。別說傅懷真,就是左少卿也看得目瞪口呆。 這個柳秋月是著實經過一番精心打扮的。只見她臉上傅了一層薄粉,腮紅淡雅,兩條眉毛描得又細又彎,下面一張櫻桃小口,紅豔豔的十分誘人。身上穿了一件紫色繡花的無袖旗袍,把一個小蠻腰,一個小**,裹得纖毫畢現。兩條藕似的雪白胳膊露在外面,優雅地彎在身前,胳膊上還掛著一個小小的皮包。那叫一個美。 左少卿幾乎都看呆了。那個傅懷真更是像一隻呆頭鵝,痴呆地看著她。 柳秋月款款地在桌邊坐下,嚶嚶地說:“少主,我遲到了,請原諒。也請傅先生原諒。傅先生,我自罰一杯吧,請傅先生陪我一杯,好不好?”說著就端起了酒杯,眼光波動著,看著傅懷真。 這個傅懷真早已魂飛天外,一雙眼睛已經長在柳秋月的臉上。端起手裡的酒杯,一口喝乾。愣了一下,口齒不清地說:“你……你是柳妹妹?” 左少卿看著他們,知道這個麻煩已經卸給柳秋月了,心裡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她悄悄地站起來,一直走到餐廳外面。站在街邊,她點了一支菸,默默地吸著。她心裡不由自主地只想著一件事,女人還可以這麼漂亮。在她以前的記憶裡,舞臺上的她,才是最漂亮的。 她隔著窗戶向餐廳裡看了看。傅懷真和柳秋月的手已經握在一起。柳秋月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臉上的青紫,那個表情,已經是心痛不已了。左少卿知道自己再回去反倒成了礙事的燈泡,也不想再回去,就開了自己的車,回辦公室了。 傅懷真和柳秋月坐在桌邊,互相情意正濃。 傅懷真就歪起了嘴,“啊喲喲,好不得了呀。那個姐妹倆,好家暴呀,野蠻死了。我再也不要看見她們了。柳妹妹,讓我親親你好不好?” 柳秋月慌忙說:“我的親哥哥,千萬不要在這裡,旁邊好些人呢,要羞死的。” 傅懷真這個流氓,對柳秋月的話當然心領神會。他匆忙吃完了飯,直接就把她領回了家。他真是一點事也沒費,就將她送上了床。 柳秋月躺在床上,一張粉紅的臉轉向床裡,小**不安地起伏著。 傅懷真躺在她的身邊,注意地看著她,也早把她的全身上下看個清楚,真是處處都粉嫩粉嫩的。他就握住了她的小手,一個手指尖在她的手心裡輕輕地划動。他嗓子裡像點了潤滑沒似的說:“月兒,我的親月兒,我要上來了。” 傅懷真翻身躍上,把那件男女事著實做了一回之後不久,心裡的想法就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改變。他能想到是,月兒的一顆芳心早就寄在他的身上了,這是一點都不用懷疑的。但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月兒,竟是一個**。 柳秋月眼睛裡含著淚,輕聲說:“懷真哥哥,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不要辜負我。” 傅懷真認真的舉起一隻手,“月兒,我牢牢地發一下誓,我永遠永遠不會辜負你。” 在以後的數十年裡,傅懷真和柳秋月,一起經歷了許多艱難和困苦,卻一直相互體貼,相濡以沫,直至在醫院裡相隔一天去世。但傅懷真這個酸流氓,從未辜負過柳秋月。不管你是什麼人,這就是幸福。 但柳秋月和傅懷真纏綿到半夜時,突然想起一件事,慌張地坐起來。

一百二十三、 讓情

左少卿此時,真的有一點萬般無奈了。這是葉公瑾做的媒,雖說是個不入眼的酸秀才,卻也不能得罪。這一拳看來打得真不輕,她拉開傅懷真的手一看,眼睛上一片青紫,真如張雅蘭說的,是個烏眼青。

媽的,老子還得哄這個酸流氓!

左少卿進了廚房,擰了一條溼毛巾,哄孩子似的說:“懷真,懷真,你不要緊吧?來來,用毛巾把眼睛捂一下吧,可能會好一些。”

傅懷真躺在沙發上就“哎喲哎喲”地叫著,“我好疼呀,疼死我了。親愛的,求你給我吹一吹吧。”

左少卿沒有辦法,就坐在沙發邊上,湊近他的臉,給他吹。

這個酸流氓可有了得手的機會。他就勢摟住左少卿的腰,使勁向懷裡拉。左少卿慌忙要起身。這個傅懷真就勢坐了起來,翻身把左少卿壓在沙發上,一隻鹹豬手已經伸進她的衣服裡,四處亂摸。

左少卿怒火攻心。按照她的脾氣,早已一記開花拳,飛在他的臉上,叫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但這個酸流氓實在是不禁打,真怕再來一拳,打出他滿臉的醬油來。更擔心的,是這個酸流氓在葉公瑾面前告她的歪狀。左少卿這一遲疑,就叫傅懷真著實佔了一點便宜。他的一張撅成雞屁股似的嘴,也快湊到左少卿的臉上了。左少卿扭著臉,竭力躲避。

左少卿正在無可奈何之際,只聽“砰”的一聲,房門被人推開。右少卿大步流星地衝進來。她也不說話,衝到沙發前,左手抓住傅懷真的肩膀向後一拉,右拳已經掄起來,重重地打在他的臉上,正是那隻已經烏青的左眼。傅懷真“哎呀”一聲,仰面倒在地板上,再次失去了知覺。

左少卿坐起來,向妹妹喊:“你幹什麼呀!你會把他打死!”

右少卿咬牙切齒,“他死不了!倒是你還活得了活不了!”

“你呀,你呀,”左少卿還在慌張著,“你下手也太重了。”

“你是什麼姐呀,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護著這個王八蛋!”

左少卿低下頭,試了試傅懷真的鼻息。這個王八蛋還真是死不了。她起身整理衣服,這才發現,裡面的胸罩已經被這個王八蛋扯壞了。她進了裡屋,從衣櫃裡又找出一件胸罩換上。

右少卿冷笑地看著她,“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被那個王八蛋全摸到了吧?”

“你給我閉上嘴!這裡還輪不到你來看笑話!”

“輪不到我也看到了。好還是不好呀?”

“好什麼好!真叫我噁心!”

“我說,你還是全招了吧。你要是招了,哪還有這些破事!”

“胡說八道,我有什麼可招的!”

左少卿回到外屋,在沙發上坐下來,看著躺在地上的傅懷真,一時還真不知該拿他怎麼辦。她抬頭問:“你怎麼這麼及時,到這裡來了?”

右少卿一撇嘴,“你不是要見廖鳳山嗎?怎麼和他攪在一起了?”

“你聽到我的電話了?”

“我想不聽也不行,是下面的弟兄報告的。”右少卿張嘴就撒了一個小謊。

左少卿並不計較這個,說:“廖鳳山倒是見到了。接著這個傢伙就來了。”

“我追到旋轉門,沒有見著你。一打聽,才知道你回家了。這才趕過來。”

左少卿長嘆一聲,真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右少卿在姐姐面前蹲下來,注意地看著她,“我的姐,我看出來你已經揍了他一拳。他是不是礙你的事了?你想見什麼人嗎?”

左少卿也盯著妹妹,“他不是礙事,他是叫我噁心。你少跟我東敲西打的。我在旋轉門還見到了處長,還有你的杜先生。最後是坐處長的車回到家裡。”

右少卿冷笑一聲,“你動彈不了。所有人都盯著你呢。”

“這些算什麼事,我都不在乎,我也都想得到。問題是,***我拿這個傢伙怎麼辦?媽的,這個酸流氓是處長介紹的呀。”

右少卿嘻嘻地笑起來,“我倒沒想到,什麼大麻煩你都不怕,這麼個壞東西就把你給難住了。處長可真是個高人,一下子就拿到你的弱處了。我看你怎麼收拾吧。你還上班嗎?我可要走了。”

“等一下,我和你一起走。”

左少卿走到桌邊,先給柳秋月打了一個電話,叫她安排兩個人,到她家裡來,守著傅懷真,不要讓他離開。然後又和妹妹一起,把傅懷真抬到沙發上。拿了一條溼毛巾,捂在他的眼睛上。這才和妹妹一起走了。

左少卿回到辦公室裡,坐在桌邊發愁,不知該拿這個酸流氓傅懷真怎麼辦。這個時候,她還真有一些焦頭爛額的感覺。

她這麼想著的時候,就不時拿眼睛瞟著在另一張桌上忙碌著的柳秋月。終於,她向柳秋月招招手,“秋月,你到這裡來,我有話跟你說。”

柳秋月看明白左少卿的意思,就搬了一把椅子過來,坐在她的身邊。

左少卿看一眼柳秋月,又低頭琢磨著怎麼說。心裡不由恨到,媽的,天底下哪有這種混帳事,臭王八蛋!酸流氓!她小聲說:“秋月,你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少主,您說。”柳秋月注意地看著她。少主這麼說話,還是第一次。

“我不瞞你,傅懷真那個東西,我受不了了。”

“怎麼了,少主?”柳秋月不由張開了嘴。

“我被他酸倒了牙,酸壞了胃。這些倒罷了,他還跟我糾纏不清。剛才,在我家裡,這個東西把我的胸罩都扯壞了。”

柳秋月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一雙眼睛一閃一閃地眨著。

“秋月,這事只有你能幫我了。你能把他吸引走嗎?你動動心,把他勾走。”

“這個……”柳秋月紅著臉,張口結舌,“這個,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我不想再被他糾纏。你要能把他勾走,我拿你當親妹妹看。”

“少主,他恐怕……他恐怕……”

“你有什麼怕的。我看出來他對你有意思。現在就看你的了。”

“那我,暫時……暫時……”

“不是暫時,是永遠。今晚我請他吃飯,你也來,聽到沒有。”

柳秋月竭力剋制著自己的心跳,裝出很勉強的樣子,“那好吧,我試一試吧。”

晚上,左少卿下了班,開了一輛車回家。三個憲兵還守在門外,兩個組裡的弟兄也守在門外。

左少卿進了門,看見傅懷真還躺在沙發上,有一聲沒一聲地哼著。

左少卿沒有辦法,只好湊到沙發前,拍著他哄他,“懷真,懷真,沒事吧。我看看是不是好一點了。對不起呀,懷真,我是一失手才打了你。晚上我請你吃飯好不好,給你道歉好不好?來吧,起來吧,咱們出去吃飯好不好?”

左少卿千哄萬哄,終於把他從沙發上拉了起來,又替他整了整身上的衣服。

“我這個樣子要被人笑話的,我怎麼還可以見人。”傅懷真一個勁兒的說。

“懷真,這個樣子怎麼了,一看就是黑社會老大,別人怕你還不及呢。沒有關係,真的沒有關係,走吧,走吧。”

她好說歹說,終於把傅懷真勸出了門。到了門外,她對三個憲兵說:“你們還得跟著吧?”

憲兵上士說:“是,這是長官命令。”

“那就跟著吧。你們兩個,”她對兩個組裡的弟兄說,“你們兩個就回去吧。”

左少卿上了車,帶著傅懷真去了西餐廳。

在餐廳裡,她對三個憲兵說,“你們坐在那張桌上,想吃什麼自己點吧,我付賬。”

三個憲兵眉開眼笑,樂不可支,著實點了幾個好菜。

左少卿要哄好傅懷真,也不敢省錢,同樣點了幾樣好菜。有牛排,有青筍,有龍蝦,又點了一瓶紅葡萄酒。又親自動手給他斟酒,給他剝蝦皮。這個傅懷真還是哼哼唧唧的,讓左少卿心煩意亂。媽的,柳秋月那個丫頭片子,就是不見蹤影。

眼瞅著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左少卿也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把一個拳頭攥了又攥,只差把眼睛一瞪,飛一拳過去了。恰在這時,她看見柳秋月娉娉婷婷地走進餐廳裡。別說傅懷真,就是左少卿也看得目瞪口呆。

這個柳秋月是著實經過一番精心打扮的。只見她臉上傅了一層薄粉,腮紅淡雅,兩條眉毛描得又細又彎,下面一張櫻桃小口,紅豔豔的十分誘人。身上穿了一件紫色繡花的無袖旗袍,把一個小蠻腰,一個小**,裹得纖毫畢現。兩條藕似的雪白胳膊露在外面,優雅地彎在身前,胳膊上還掛著一個小小的皮包。那叫一個美。

左少卿幾乎都看呆了。那個傅懷真更是像一隻呆頭鵝,痴呆地看著她。

柳秋月款款地在桌邊坐下,嚶嚶地說:“少主,我遲到了,請原諒。也請傅先生原諒。傅先生,我自罰一杯吧,請傅先生陪我一杯,好不好?”說著就端起了酒杯,眼光波動著,看著傅懷真。

這個傅懷真早已魂飛天外,一雙眼睛已經長在柳秋月的臉上。端起手裡的酒杯,一口喝乾。愣了一下,口齒不清地說:“你……你是柳妹妹?”

左少卿看著他們,知道這個麻煩已經卸給柳秋月了,心裡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她悄悄地站起來,一直走到餐廳外面。站在街邊,她點了一支菸,默默地吸著。她心裡不由自主地只想著一件事,女人還可以這麼漂亮。在她以前的記憶裡,舞臺上的她,才是最漂亮的。

她隔著窗戶向餐廳裡看了看。傅懷真和柳秋月的手已經握在一起。柳秋月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臉上的青紫,那個表情,已經是心痛不已了。左少卿知道自己再回去反倒成了礙事的燈泡,也不想再回去,就開了自己的車,回辦公室了。

傅懷真和柳秋月坐在桌邊,互相情意正濃。

傅懷真就歪起了嘴,“啊喲喲,好不得了呀。那個姐妹倆,好家暴呀,野蠻死了。我再也不要看見她們了。柳妹妹,讓我親親你好不好?”

柳秋月慌忙說:“我的親哥哥,千萬不要在這裡,旁邊好些人呢,要羞死的。”

傅懷真這個流氓,對柳秋月的話當然心領神會。他匆忙吃完了飯,直接就把她領回了家。他真是一點事也沒費,就將她送上了床。

柳秋月躺在床上,一張粉紅的臉轉向床裡,小**不安地起伏著。

傅懷真躺在她的身邊,注意地看著她,也早把她的全身上下看個清楚,真是處處都粉嫩粉嫩的。他就握住了她的小手,一個手指尖在她的手心裡輕輕地划動。他嗓子裡像點了潤滑沒似的說:“月兒,我的親月兒,我要上來了。”

傅懷真翻身躍上,把那件男女事著實做了一回之後不久,心裡的想法就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改變。他能想到是,月兒的一顆芳心早就寄在他的身上了,這是一點都不用懷疑的。但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月兒,竟是一個**。

柳秋月眼睛裡含著淚,輕聲說:“懷真哥哥,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不要辜負我。”

傅懷真認真的舉起一隻手,“月兒,我牢牢地發一下誓,我永遠永遠不會辜負你。”

在以後的數十年裡,傅懷真和柳秋月,一起經歷了許多艱難和困苦,卻一直相互體貼,相濡以沫,直至在醫院裡相隔一天去世。但傅懷真這個酸流氓,從未辜負過柳秋月。不管你是什麼人,這就是幸福。

但柳秋月和傅懷真纏綿到半夜時,突然想起一件事,慌張地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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