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六、 各方暗動

雙諜傳奇·聞繹·3,328·2026/3/24

一百二十六、 各方暗動 頭一個就是右少卿。她第二天上班後,才從程雲發的嘴裡聽到這件事。 “處長要除掉徐小玉?為什麼?”右少卿警惕地問。 “還不是為了保守東北戰略決策的秘密。”程雲發用手指點著桌子,小聲說:“這件事說明,處長在會上說的東北戰略決策是假的。明白嗎?” “我早就猜到那是個假的。這麼說,那個小丫頭沒除掉?” “讓左少給破壞了。廖鳳山的人,一個也沒留,全乾掉了。” “處長怎麼說?” “不知道。至少處長到現在還沒有動靜。” 但右少卿想的更深一步。假公文?那麼,葉公瑾採用的,正是自己設計的圈套。但卻沒有對處裡的任何人說。狡猾的葉公瑾,居然揹著處裡的所有人採取秘密行動。 右少卿的念頭一轉,那麼好,她倒想看一看,她的姐姐會採取什麼行動。 程雲發在向右少卿述說這件事時,心裡也不能不提高警惕。他是第二個感到不安的人。現在,不僅左少卿是他的敵人,連柳秋月也成了他的敵人。二組上下,都是他的敵人。他不能不小心防備。 最後一個感到不安的是廖鳳山。他早就知道徐小玉是柳秋月的表妹。殺徐小玉的命令是葉公瑾下的,他不能不配合。但他派人除掉徐小玉的時候,卻沒想到會把柳秋月也捲了進來。這件事的結果,讓他知道,自己已經嚴重地得罪了左少卿,這才是最可怕的。這個女人不管是不是共黨,她都是一個狠手。左少卿如果要暗算他,簡直是輕而易舉。他開始考慮,他是站在葉公瑾一邊,還是站左少卿一邊。此事讓他很猶豫。 左少卿當然也看清了這個形勢,自己的周圍全是敵人,且都虎視眈眈地盯著她。她現在無法和杜自遠見面,擔心給他帶來危險。這樣,她就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運用她的全部智慧,猜測杜自遠的行動,再予以配合。 事實上,她此時已經做好了拚命的準備。任何人如果威脅到“槐樹”,她都準備拚個你死我活。無論這個人是葉公瑾還是黃楓林,她都準備豁出去了。 這個時候的右少卿,沒有閒著。她開始猜測左少卿可能採取的行動。她出了保密局大樓,散步似的向庭院裡走。庭院裡有一大片平房,都是老房子。其中有食堂,有浴室,有一組和二組的準備室。更多的是其他處的監聽站、技術室和庫房。 她走到一個牆角後面,靜靜地站著。前面有一排樹,擋住了別人的視線。 不一會兒,陳三虎做賊似的溜了過來,臉上陪著笑,向她點頭,“姐姐,我來了。” 右少卿鼻子聳著,很不屑地盯著他,“有什麼要告訴我的?” 陳三虎笑嘻嘻地說:“姐姐,還真有一件事。我們主子,今天晚上去看戲。” 右少卿不由皺起了眉,這個時候,看哪門子的戲呀。她問:“為什麼?” 陳三虎仍然嘻嘻地笑著,“因為我們的柳姐姐,和她的傅先生,今天晚上要去看戲。所以,我們主子也會跟著去。我們主子說,傅先生是寶貝疙瘩,不能出事。” 右少卿心裡轉了一下,這個情況倒也說得過去,保證傅懷真的安全,是處里布置的任務。她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陳三虎捻著手指頭,“姐姐,賞我一點呀。” 右少卿從口袋裡掏出幾張鈔票,塞進他的手裡,“你繼續打聽。” 這個時候的左少卿,正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柳秋月一點一點變化著,從一個幹練的女軍官,變成一個秀色可餐的美麗姑娘。柳秋月這個變化過程,讓左少卿這個女人著實有些吃驚。她忍不住就會想,我要是這麼變一下,會怎麼樣? 柳秋月此時已脫掉軍裝,換上一件好看的天藍色的長裙和一件粉紅色的絲綢襯衣。以往盤在腦後的長髮也放了下來,梳成**浪披在肩上。她對著小鏡子仔細地化著妝,描眉、勾眼線,臉上拍一點腮紅,再塗上口紅。只是右眼那一圈烏黑怎麼也遮蓋不了。但與昨天夜裡相比,已經有了天壤之別。 左少卿再強悍,也是一個女人,美麗是她永遠不會放棄的追求。她忍不住就會想到,如果杜自遠看到她打扮成這個樣子,不知會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 外面有人敲門,她說:“請進。” 何俊傑笑嘻嘻地走進來,他一看見柳秋月的樣子,就做出誇張的表情,“秋月,你真是太漂亮了!真沒有想到,咱們秋月還可以變成這個樣子。” 左少卿問:“老何,有事嗎?” 何俊傑說:“處長指示,從下午一點起,所有人都不能離開,除了在崗的,一律在準備室待命。處長說,可能有任務。” 左少卿不動聲色,她判斷得出來,今天下午到夜裡,將是關鍵時間。她說:“知道了,老何,我會通知。” 何俊傑走後,左少卿給魯城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叫上陳三虎,到她的辦公室來。 柳秋月化妝完,回頭看著左少卿,“少主,您看,還可以吧?” 左少卿點點頭,心中非常讚美。但嘴裡只是淡淡地說:“不錯。從現在起,你要一直跟在傅先生身邊,帶好槍,提高警惕。傅先生一定不能出事。” 柳秋月點點頭,“是,我明白。” 這時,魯城和陳三虎進來,“少主,我們來了。” 左少卿盯一眼陳三虎,“三虎,你帶一組人,一輛車,跟在秋月後面,小心點。傅先生要是出事,我找你算賬。” 陳三虎笑著說:“主子,我一定看好,您放心。” 柳秋月站起來,拿起自己的包。這個包要比昨天晚上的包大了許多。“少主,那我就去了。” 左少卿向她點點頭,“去吧。三虎,你跟上。” 陳三虎跟在柳秋月後面,出了辦公室。 左少卿看著魯城說:“你集合人,在準備室裡待命,不準請假,除了在崗的,都叫回來。這是處長的命令。你去準備吧。” 魯城走後,左少卿靜靜地坐在辦公室裡,竭力猜測杜自遠可能採取的行動。 “無藥”,這個意思很明白,國防部軍事會議並沒有做出東北的戰略決策。這個情況一定是“槐樹”同志通過張雅蘭轉告杜自遠的。那麼,葉公瑾部署的保護國防部公文的行動就是圈套。如果杜自遠不採取行動,則“槐樹”一定受到懷疑。這個懷疑範圍可能很小,但“槐樹”一定也在其中。如果杜自遠採取行動呢?左少卿憂慮的就是這一點。葉公瑾的圈套顯然已經設好,地下組織如果採取行動,一定會付出代價。不知這個代價會有多大。 左少卿想到這裡就忍不住搖頭,付出代價還在其次呀,關鍵是杜自遠的行動必須真實,不能讓人看出破綻來。“我怎麼配合呢?”這是左少卿反覆問自己的話。 左少卿並不知道的是,坐在國防部辦公室裡的張雅蘭,已經開始行動了。 這個時候,張雅蘭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整理著桌上的文件。她特意敞著門,這樣,她就可以隨時注意走廊裡的動靜。 杜自遠嚴肅地告訴她,“從現在起,你和槐樹之間的聯繫掐斷,不再與他見面。” 張雅蘭從杜自遠嘴裡知道,國防部裡有密探。而且,這個密探可能已經盯上自己了。她的心裡有一些不安,不知自己的是否會危及“槐樹”。 早上上班時,她在走廊裡遇見郭廳長。她看懂他的眼神,是要和她聯繫。但她低下頭,翻看著手裡的文件,避開了他的眼神。 她回到辦公室時,又接到郭廳長的電話。郭廳長說:“小張,是不是少給我一份文件?你過來看一看。” 張雅蘭克制著自己的心情,輕聲說:“長官,我是奉命發的文件。”她特意強調奉命兩字,“我會查一查,如果真的少了,其他人會給您送去。”她希望,郭廳長能聽懂她的話。 在四樓作戰廳廳長辦公室裡,郭重木慢慢放下電話。他當然聽懂了張雅蘭的話。他和外面的聯繫,已經從張雅蘭這裡被切斷了。 他是昨天夜裡才明白自己的失誤。毛人鳳只挑了六名高官,告訴他們現在做的是一份假決策。如果外面的同志不採取行動,這六名高官都會受到懷疑,這個範圍就非常小了。現在來看,外面的同志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但他不知道為什麼要掐斷他和張雅蘭的聯繫呢?也許有更嚴重的原因吧。他是這樣猜想的。 大約上午十一點時,張雅蘭終於看見從門外經過的傅懷真。他身後還跟著三個憲兵。她叫了一聲:“懷真,你來一下。” 傅懷真走進她的辦公室,“我的小蘭蘭,有事找哥哥嗎?” 張雅蘭注意看著他的眼睛,“怎麼,你還真讓我說著了,讓人打成一個烏眼青?” 傅懷真誇張地看著她,“我遇到土匪了,好不講道理的女土匪,好野蠻呀。” “那你,現在出去嗎?” “是呀,我有一個約會,是親親密密的那一種。” “和那個女土匪?” “呀,那是再也不會有的了。”他從口袋裡拿出柳秋月的照片,“看見了嗎,漂亮不漂亮?這是我的月兒,我親愛的月兒。” “你換得可真夠快的。你下午還回來嗎?” “為什麼要回來?我要和我的月兒看一場風花雪月的戲,崑曲《牡丹亭》。呀,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張雅蘭攔住他,“好了,好了,你要是不回來,把你的鑰匙留給我。秘書長讓我幫他查一份文件。” 傅懷真掏出自己的一大串鑰匙,往張雅蘭手裡一放,“拿去吧,妹妹,我走也。”他翹著蘭花指,風擺柳似的出了辦公室。 按照杜自遠的安排,張雅蘭的行動到目前為止,一切順利。

一百二十六、 各方暗動

頭一個就是右少卿。她第二天上班後,才從程雲發的嘴裡聽到這件事。

“處長要除掉徐小玉?為什麼?”右少卿警惕地問。

“還不是為了保守東北戰略決策的秘密。”程雲發用手指點著桌子,小聲說:“這件事說明,處長在會上說的東北戰略決策是假的。明白嗎?”

“我早就猜到那是個假的。這麼說,那個小丫頭沒除掉?”

“讓左少給破壞了。廖鳳山的人,一個也沒留,全乾掉了。”

“處長怎麼說?”

“不知道。至少處長到現在還沒有動靜。”

但右少卿想的更深一步。假公文?那麼,葉公瑾採用的,正是自己設計的圈套。但卻沒有對處裡的任何人說。狡猾的葉公瑾,居然揹著處裡的所有人採取秘密行動。

右少卿的念頭一轉,那麼好,她倒想看一看,她的姐姐會採取什麼行動。

程雲發在向右少卿述說這件事時,心裡也不能不提高警惕。他是第二個感到不安的人。現在,不僅左少卿是他的敵人,連柳秋月也成了他的敵人。二組上下,都是他的敵人。他不能不小心防備。

最後一個感到不安的是廖鳳山。他早就知道徐小玉是柳秋月的表妹。殺徐小玉的命令是葉公瑾下的,他不能不配合。但他派人除掉徐小玉的時候,卻沒想到會把柳秋月也捲了進來。這件事的結果,讓他知道,自己已經嚴重地得罪了左少卿,這才是最可怕的。這個女人不管是不是共黨,她都是一個狠手。左少卿如果要暗算他,簡直是輕而易舉。他開始考慮,他是站在葉公瑾一邊,還是站左少卿一邊。此事讓他很猶豫。

左少卿當然也看清了這個形勢,自己的周圍全是敵人,且都虎視眈眈地盯著她。她現在無法和杜自遠見面,擔心給他帶來危險。這樣,她就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運用她的全部智慧,猜測杜自遠的行動,再予以配合。

事實上,她此時已經做好了拚命的準備。任何人如果威脅到“槐樹”,她都準備拚個你死我活。無論這個人是葉公瑾還是黃楓林,她都準備豁出去了。

這個時候的右少卿,沒有閒著。她開始猜測左少卿可能採取的行動。她出了保密局大樓,散步似的向庭院裡走。庭院裡有一大片平房,都是老房子。其中有食堂,有浴室,有一組和二組的準備室。更多的是其他處的監聽站、技術室和庫房。

她走到一個牆角後面,靜靜地站著。前面有一排樹,擋住了別人的視線。

不一會兒,陳三虎做賊似的溜了過來,臉上陪著笑,向她點頭,“姐姐,我來了。”

右少卿鼻子聳著,很不屑地盯著他,“有什麼要告訴我的?”

陳三虎笑嘻嘻地說:“姐姐,還真有一件事。我們主子,今天晚上去看戲。”

右少卿不由皺起了眉,這個時候,看哪門子的戲呀。她問:“為什麼?”

陳三虎仍然嘻嘻地笑著,“因為我們的柳姐姐,和她的傅先生,今天晚上要去看戲。所以,我們主子也會跟著去。我們主子說,傅先生是寶貝疙瘩,不能出事。”

右少卿心裡轉了一下,這個情況倒也說得過去,保證傅懷真的安全,是處里布置的任務。她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陳三虎捻著手指頭,“姐姐,賞我一點呀。”

右少卿從口袋裡掏出幾張鈔票,塞進他的手裡,“你繼續打聽。”

這個時候的左少卿,正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柳秋月一點一點變化著,從一個幹練的女軍官,變成一個秀色可餐的美麗姑娘。柳秋月這個變化過程,讓左少卿這個女人著實有些吃驚。她忍不住就會想,我要是這麼變一下,會怎麼樣?

柳秋月此時已脫掉軍裝,換上一件好看的天藍色的長裙和一件粉紅色的絲綢襯衣。以往盤在腦後的長髮也放了下來,梳成**浪披在肩上。她對著小鏡子仔細地化著妝,描眉、勾眼線,臉上拍一點腮紅,再塗上口紅。只是右眼那一圈烏黑怎麼也遮蓋不了。但與昨天夜裡相比,已經有了天壤之別。

左少卿再強悍,也是一個女人,美麗是她永遠不會放棄的追求。她忍不住就會想到,如果杜自遠看到她打扮成這個樣子,不知會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

外面有人敲門,她說:“請進。”

何俊傑笑嘻嘻地走進來,他一看見柳秋月的樣子,就做出誇張的表情,“秋月,你真是太漂亮了!真沒有想到,咱們秋月還可以變成這個樣子。”

左少卿問:“老何,有事嗎?”

何俊傑說:“處長指示,從下午一點起,所有人都不能離開,除了在崗的,一律在準備室待命。處長說,可能有任務。”

左少卿不動聲色,她判斷得出來,今天下午到夜裡,將是關鍵時間。她說:“知道了,老何,我會通知。”

何俊傑走後,左少卿給魯城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叫上陳三虎,到她的辦公室來。

柳秋月化妝完,回頭看著左少卿,“少主,您看,還可以吧?”

左少卿點點頭,心中非常讚美。但嘴裡只是淡淡地說:“不錯。從現在起,你要一直跟在傅先生身邊,帶好槍,提高警惕。傅先生一定不能出事。”

柳秋月點點頭,“是,我明白。”

這時,魯城和陳三虎進來,“少主,我們來了。”

左少卿盯一眼陳三虎,“三虎,你帶一組人,一輛車,跟在秋月後面,小心點。傅先生要是出事,我找你算賬。”

陳三虎笑著說:“主子,我一定看好,您放心。”

柳秋月站起來,拿起自己的包。這個包要比昨天晚上的包大了許多。“少主,那我就去了。”

左少卿向她點點頭,“去吧。三虎,你跟上。”

陳三虎跟在柳秋月後面,出了辦公室。

左少卿看著魯城說:“你集合人,在準備室裡待命,不準請假,除了在崗的,都叫回來。這是處長的命令。你去準備吧。”

魯城走後,左少卿靜靜地坐在辦公室裡,竭力猜測杜自遠可能採取的行動。

“無藥”,這個意思很明白,國防部軍事會議並沒有做出東北的戰略決策。這個情況一定是“槐樹”同志通過張雅蘭轉告杜自遠的。那麼,葉公瑾部署的保護國防部公文的行動就是圈套。如果杜自遠不採取行動,則“槐樹”一定受到懷疑。這個懷疑範圍可能很小,但“槐樹”一定也在其中。如果杜自遠採取行動呢?左少卿憂慮的就是這一點。葉公瑾的圈套顯然已經設好,地下組織如果採取行動,一定會付出代價。不知這個代價會有多大。

左少卿想到這裡就忍不住搖頭,付出代價還在其次呀,關鍵是杜自遠的行動必須真實,不能讓人看出破綻來。“我怎麼配合呢?”這是左少卿反覆問自己的話。

左少卿並不知道的是,坐在國防部辦公室裡的張雅蘭,已經開始行動了。

這個時候,張雅蘭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整理著桌上的文件。她特意敞著門,這樣,她就可以隨時注意走廊裡的動靜。

杜自遠嚴肅地告訴她,“從現在起,你和槐樹之間的聯繫掐斷,不再與他見面。”

張雅蘭從杜自遠嘴裡知道,國防部裡有密探。而且,這個密探可能已經盯上自己了。她的心裡有一些不安,不知自己的是否會危及“槐樹”。

早上上班時,她在走廊裡遇見郭廳長。她看懂他的眼神,是要和她聯繫。但她低下頭,翻看著手裡的文件,避開了他的眼神。

她回到辦公室時,又接到郭廳長的電話。郭廳長說:“小張,是不是少給我一份文件?你過來看一看。”

張雅蘭克制著自己的心情,輕聲說:“長官,我是奉命發的文件。”她特意強調奉命兩字,“我會查一查,如果真的少了,其他人會給您送去。”她希望,郭廳長能聽懂她的話。

在四樓作戰廳廳長辦公室裡,郭重木慢慢放下電話。他當然聽懂了張雅蘭的話。他和外面的聯繫,已經從張雅蘭這裡被切斷了。

他是昨天夜裡才明白自己的失誤。毛人鳳只挑了六名高官,告訴他們現在做的是一份假決策。如果外面的同志不採取行動,這六名高官都會受到懷疑,這個範圍就非常小了。現在來看,外面的同志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但他不知道為什麼要掐斷他和張雅蘭的聯繫呢?也許有更嚴重的原因吧。他是這樣猜想的。

大約上午十一點時,張雅蘭終於看見從門外經過的傅懷真。他身後還跟著三個憲兵。她叫了一聲:“懷真,你來一下。”

傅懷真走進她的辦公室,“我的小蘭蘭,有事找哥哥嗎?”

張雅蘭注意看著他的眼睛,“怎麼,你還真讓我說著了,讓人打成一個烏眼青?”

傅懷真誇張地看著她,“我遇到土匪了,好不講道理的女土匪,好野蠻呀。”

“那你,現在出去嗎?”

“是呀,我有一個約會,是親親密密的那一種。”

“和那個女土匪?”

“呀,那是再也不會有的了。”他從口袋裡拿出柳秋月的照片,“看見了嗎,漂亮不漂亮?這是我的月兒,我親愛的月兒。”

“你換得可真夠快的。你下午還回來嗎?”

“為什麼要回來?我要和我的月兒看一場風花雪月的戲,崑曲《牡丹亭》。呀,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張雅蘭攔住他,“好了,好了,你要是不回來,把你的鑰匙留給我。秘書長讓我幫他查一份文件。”

傅懷真掏出自己的一大串鑰匙,往張雅蘭手裡一放,“拿去吧,妹妹,我走也。”他翹著蘭花指,風擺柳似的出了辦公室。

按照杜自遠的安排,張雅蘭的行動到目前為止,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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