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八、 迫在眉睫

雙諜傳奇·聞繹·3,158·2026/3/24

一百四十八、 迫在眉睫 “王八蛋,他憑什麼抓我哥!他想幹什麼!給我搗蛋呀!” 左少卿伸手就去捂她的嘴,要把她按在椅子上,“你喊什麼喊,你安靜點好不好!你坐下,你坐下呀。” 右少卿卻掙開她的手,就往門外衝,“我去找他,我去問問他,他為什麼要抓杜自遠,他憑什麼!” 左少卿眼瞅著她就要衝出門,幾步衝過去,右手抓住她的胳膊向後一擰,左臂上去就勒住她的脖子,緊緊地把她固定住。 “妹,好妹,你安靜一點好不好?” 右少卿掙不出來,就哭了出來,“姐,你是什麼姐呀,他那麼欺負我,你怎麼不幫我呀!你拉我幹什麼呀!” 左少卿終於把她按在椅子上,“好妹,聽話好不好。聽我說好不好?你的杜先生不是犯了事,是有人陷害他。你找處長幫不了他,只會更壞,你知道不知道?” 右少卿抬頭看著姐姐,“我哥怎麼了,誰要害他。你告訴我,我找他算賬!” “我不知道是誰。我感覺不是外面的人,應該是我們這裡的人。” “誰呀?到底是什麼事?你快告訴我。” “你聽我說,不要激動,好不好?我也是剛剛知道,處長在敬業銀行裡開了戶,可能還做了什麼生意,掙了不少錢。有人把他的客戶資料偷出來,交給……” 左少卿住了嘴,感到這件事裡有些奇怪,這個被盜的客戶資料怎麼到了葉公瑾的手裡呢?事情可能不那麼簡單。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你說呀!”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有人偷了處長的客戶資料。但是,不知怎麼搞的,這份客戶資料到了處長手裡。我溜了一眼,裡面的金額很大,非常大。處長生氣是必然的,誰能不生氣?所以他要找杜先生來問一問。” “就這麼簡單?”右少卿問。 “我知道的,就是這些。可是,這個資料怎麼會到處長手裡呢?” 右少卿冷笑一聲,“這你都不知道,可見你沒在軍隊裡呆過,是不是?” 左少卿可不想接這個話碴,“你別費話,你說是怎麼回事?” “這是有人要檢舉處長,所以偷了客戶資料。我猜,這個東西已經到了督查室,是督查室的人把這個東西給了處長。媽的,這個人是誰呢?” 左少卿意識到,很可能就是這種情況。但是,以她的目光來看,這件事很大,督查室的人真有這個膽子嗎?她的疑心就疑到毛局長的頭上。但她不敢把這個話說出來。 右少卿看著姐姐,“我總可以找處長問一問吧?他是我哥呀。” 左少卿當然知道這一點。杜自遠也是她心裡最重的人,最愛的人呀。她想了想說:“我看處長的意思,是想叫杜先生把他的錢全都弄回來,弄安全,也許,弄安全了,杜先生就沒事了。” 右少卿噘著嘴,“姐,我要去看他,我一定要去看看他。” “行,行,”左少卿連連點頭,“咱們下午去看他。處長把杜先生送到許府巷了。” 到了下午,姐妹倆到了許府巷。她們看見杜自遠時,都吃了一驚。 這是一個大房間,是以前的教室。教室的中間被砌了一堵牆,牆的中間有一道門,是鐵柵欄門。左少卿姐妹走進去的時候,正看見杜自遠坐在鐵柵欄門裡面的一把椅子上,看著外面。 右少卿尖叫一聲,“哥呀!”就哭了出來。她一直衝到鐵柵欄門前,伸進去兩隻手,一把抓住他,“哥呀,你被關在這裡了呀!” 杜自遠看見她們進來,已經非常驚訝。看見右少卿為他哭泣,心裡也因此感動。他們一個在門裡,一個在門外,互相摟在一起。 “右少,右少,不要哭,不要哭,我挺好的。”他輕聲地安慰她。 “哥,他們給你吃飯了嗎?他們打你了嗎?” “沒有,沒有,我都挺好,你不要哭,擦擦眼淚。” 左少卿站在後面,默默地看著,心裡非常難過,也絲絲地疼,像有線從心上拉過。這個時候,她也只能剋制著自己的感情,讓自己從以往的情感中掙扎出來。 她默默地看著房間裡的情況。這種房間以前是專門用來關押一些特殊人物的。裡面其實是一間客房,桌椅床櫃齊全,乾淨整齊,還有一個小小的衛生間。她扭頭打量外間時,不由吃了一驚。 外間原來是警衛住的。他們可以透過鐵柵欄門觀察裡面的被關押者。但此時,外間已經完全改變了。窗前有兩張大辦公桌,上面堆滿了資料和賬冊,還有很大的算盤。沿牆放著一張長條桌,上面居然放著手搖計算機、電話、電報機和打字機。 她這才注意到,辦公桌前,還坐著兩個人。他們都穿著長衫,戴著眼鏡,耳朵上夾著鉛筆。他們肯定不是看守。左少卿猜出來了,他們是銀行職員。 左少卿向他們揮揮手,“你們兩位,先出去一下。” 那兩個人站起來,卻回頭去看杜自遠。杜自遠也看見左少卿和她的手勢。他向那兩個人揮了一下手。那兩個人什麼也沒說,悄悄地走出去。 杜自遠拉住右少卿的手,“右少,你看一看,我真的挺好,不要擔心。” 右少卿也回頭打量著周圍,“哥,你這是要幹什麼?” 杜自遠抬起頭,向左少卿笑了一下,“我差不多把敬業銀行都搬過來了。葉處長不放心,讓我儘快把他的資金撤回來。” “就在這裡呀?”右少卿問。 “是。他不太放心,所以我得在這裡呆一段時間。” “你把他的資金弄好就沒事了?” “應該是吧,葉處長是這麼說的。” “那要多久呀?” “大約十天八天吧。” “為什麼要這麼久呀?” “有些資金在香港,有些在倫敦,還有些在其他地方。都在運作中,那邊的代理人也不可能隨便往回撤,他們會受損失。所以,需要一點時間。” “哥,看到你住在這裡,我好難受。” “我知道,我也難受。好在時間可能不會很長。等我出去,我請你吃飯。左少,你也挺好吧?”他的眼睛注意地看著她。 左少卿想了一下,輕聲說:“還是那樣,沒有什麼進展。” 杜自遠聽明白了,“槐樹”仍在危險中,也沒有找到恢復交通的辦法。 三個人,一個門裡,兩個門外,互相說了許多寬慰的話。連左少卿也感覺,葉公瑾是因為丟失了銀行資料,自己的經濟狀況被洩露,因此遷怒於杜自遠。情況可能並不算太壞。也許過幾天,杜自遠將葉公瑾的資金處理好,就會被釋放。 因此,她回到辦公室裡,仍然把心思放在如何與“槐樹”建立聯繫的上面。 但是,剛過了兩天,也就是第三天的下午,她連續得到三條看似簡單,實際卻極其嚴重的消息。 第一件,是柳秋月悄悄向她報告的。她精心挑選的一個弟兄,一直負責監視葉公瑾的秘密住所。當初左少卿向柳秋月交待這件事時,十分謹慎,表面上是要求柳秋月秘密安排人監視錢玉紅。但她心裡明白,監視錢玉紅的目的就是監視葉公瑾。只有這樣,才能知道葉公瑾夜晚的行蹤。 柳秋月說:“昨天夜裡,處長去了秘密住所。時間不長,趙明貴和黃楓林也先後去了。少主,這一次,只有他們三個人,錢玉紅沒去。我猜想,他們一定要商量什麼重要的事。” 左少卿也有同感,心裡已經警覺起來。但對柳秋月,她只是說:“你叮囑那個弟兄,叫他小心一點,不要被人察覺。” 柳秋月小心地看著她,點頭說:“好,我會叮囑他。” 第二件,卻是她自己看出來的。她一下看出來,立刻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下午六點鐘,各監視點的報告被送回來。柳秋月正在忙別的事。左少卿就拿起這些報告,一張一張地看起來。其中一部分報告是監視那六名高官的,左少卿看得就比較仔細。這些報告都用簡單的幾句話,簡述一天來目標的活動情況。 報告的最後,會有一兩句話敘述“監視者”的情況。這個“監視者”,指的是黃楓林安置的監視點。 左少卿察覺,有幾份報告說,“監視者”無動靜。左少卿看到這裡就有些疑惑起來。她找出前兩天的報告,其中也有幾份說,“監視者”無動靜。 左少卿頓時吃了一驚。她稍微歸納一下就發現,監視報告中說“監視者”無動靜的,是四位高官。但報告說“監視者”有動靜的,裡面的人幹了什麼,什麼人進出的,卻只有兩位高官,他們是作戰廳廳長郭重木,聯勤總司令部參謀長於志道。 左少卿突然明白,黃楓林監視的目標實際上只有兩個人,一個是郭重木,一個是於志道。媽的,他們的範圍縮小了?為什麼? 第三件,也是左少卿自己察覺的。今天一天,她沒有看見趙明貴的影子,他甚至連中午飯也沒吃。但她知道,趙明貴肯定沒有出去,他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左少卿心中疑惑,他在辦公室裡幹什麼? 左少卿把這三件事聯繫起來,認真地想了一下,心裡已經驚恐萬分。她察覺,“槐樹”已經有危險了,並且已經迫在眉睫了。 她感到腦中的神經籟籟地跳著,額頭和脊背已經滲出一層冷汗。

一百四十八、 迫在眉睫

“王八蛋,他憑什麼抓我哥!他想幹什麼!給我搗蛋呀!”

左少卿伸手就去捂她的嘴,要把她按在椅子上,“你喊什麼喊,你安靜點好不好!你坐下,你坐下呀。”

右少卿卻掙開她的手,就往門外衝,“我去找他,我去問問他,他為什麼要抓杜自遠,他憑什麼!”

左少卿眼瞅著她就要衝出門,幾步衝過去,右手抓住她的胳膊向後一擰,左臂上去就勒住她的脖子,緊緊地把她固定住。

“妹,好妹,你安靜一點好不好?”

右少卿掙不出來,就哭了出來,“姐,你是什麼姐呀,他那麼欺負我,你怎麼不幫我呀!你拉我幹什麼呀!”

左少卿終於把她按在椅子上,“好妹,聽話好不好。聽我說好不好?你的杜先生不是犯了事,是有人陷害他。你找處長幫不了他,只會更壞,你知道不知道?”

右少卿抬頭看著姐姐,“我哥怎麼了,誰要害他。你告訴我,我找他算賬!”

“我不知道是誰。我感覺不是外面的人,應該是我們這裡的人。”

“誰呀?到底是什麼事?你快告訴我。”

“你聽我說,不要激動,好不好?我也是剛剛知道,處長在敬業銀行裡開了戶,可能還做了什麼生意,掙了不少錢。有人把他的客戶資料偷出來,交給……”

左少卿住了嘴,感到這件事裡有些奇怪,這個被盜的客戶資料怎麼到了葉公瑾的手裡呢?事情可能不那麼簡單。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你說呀!”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有人偷了處長的客戶資料。但是,不知怎麼搞的,這份客戶資料到了處長手裡。我溜了一眼,裡面的金額很大,非常大。處長生氣是必然的,誰能不生氣?所以他要找杜先生來問一問。”

“就這麼簡單?”右少卿問。

“我知道的,就是這些。可是,這個資料怎麼會到處長手裡呢?”

右少卿冷笑一聲,“這你都不知道,可見你沒在軍隊裡呆過,是不是?”

左少卿可不想接這個話碴,“你別費話,你說是怎麼回事?”

“這是有人要檢舉處長,所以偷了客戶資料。我猜,這個東西已經到了督查室,是督查室的人把這個東西給了處長。媽的,這個人是誰呢?”

左少卿意識到,很可能就是這種情況。但是,以她的目光來看,這件事很大,督查室的人真有這個膽子嗎?她的疑心就疑到毛局長的頭上。但她不敢把這個話說出來。

右少卿看著姐姐,“我總可以找處長問一問吧?他是我哥呀。”

左少卿當然知道這一點。杜自遠也是她心裡最重的人,最愛的人呀。她想了想說:“我看處長的意思,是想叫杜先生把他的錢全都弄回來,弄安全,也許,弄安全了,杜先生就沒事了。”

右少卿噘著嘴,“姐,我要去看他,我一定要去看看他。”

“行,行,”左少卿連連點頭,“咱們下午去看他。處長把杜先生送到許府巷了。”

到了下午,姐妹倆到了許府巷。她們看見杜自遠時,都吃了一驚。

這是一個大房間,是以前的教室。教室的中間被砌了一堵牆,牆的中間有一道門,是鐵柵欄門。左少卿姐妹走進去的時候,正看見杜自遠坐在鐵柵欄門裡面的一把椅子上,看著外面。

右少卿尖叫一聲,“哥呀!”就哭了出來。她一直衝到鐵柵欄門前,伸進去兩隻手,一把抓住他,“哥呀,你被關在這裡了呀!”

杜自遠看見她們進來,已經非常驚訝。看見右少卿為他哭泣,心裡也因此感動。他們一個在門裡,一個在門外,互相摟在一起。

“右少,右少,不要哭,不要哭,我挺好的。”他輕聲地安慰她。

“哥,他們給你吃飯了嗎?他們打你了嗎?”

“沒有,沒有,我都挺好,你不要哭,擦擦眼淚。”

左少卿站在後面,默默地看著,心裡非常難過,也絲絲地疼,像有線從心上拉過。這個時候,她也只能剋制著自己的感情,讓自己從以往的情感中掙扎出來。

她默默地看著房間裡的情況。這種房間以前是專門用來關押一些特殊人物的。裡面其實是一間客房,桌椅床櫃齊全,乾淨整齊,還有一個小小的衛生間。她扭頭打量外間時,不由吃了一驚。

外間原來是警衛住的。他們可以透過鐵柵欄門觀察裡面的被關押者。但此時,外間已經完全改變了。窗前有兩張大辦公桌,上面堆滿了資料和賬冊,還有很大的算盤。沿牆放著一張長條桌,上面居然放著手搖計算機、電話、電報機和打字機。

她這才注意到,辦公桌前,還坐著兩個人。他們都穿著長衫,戴著眼鏡,耳朵上夾著鉛筆。他們肯定不是看守。左少卿猜出來了,他們是銀行職員。

左少卿向他們揮揮手,“你們兩位,先出去一下。”

那兩個人站起來,卻回頭去看杜自遠。杜自遠也看見左少卿和她的手勢。他向那兩個人揮了一下手。那兩個人什麼也沒說,悄悄地走出去。

杜自遠拉住右少卿的手,“右少,你看一看,我真的挺好,不要擔心。”

右少卿也回頭打量著周圍,“哥,你這是要幹什麼?”

杜自遠抬起頭,向左少卿笑了一下,“我差不多把敬業銀行都搬過來了。葉處長不放心,讓我儘快把他的資金撤回來。”

“就在這裡呀?”右少卿問。

“是。他不太放心,所以我得在這裡呆一段時間。”

“你把他的資金弄好就沒事了?”

“應該是吧,葉處長是這麼說的。”

“那要多久呀?”

“大約十天八天吧。”

“為什麼要這麼久呀?”

“有些資金在香港,有些在倫敦,還有些在其他地方。都在運作中,那邊的代理人也不可能隨便往回撤,他們會受損失。所以,需要一點時間。”

“哥,看到你住在這裡,我好難受。”

“我知道,我也難受。好在時間可能不會很長。等我出去,我請你吃飯。左少,你也挺好吧?”他的眼睛注意地看著她。

左少卿想了一下,輕聲說:“還是那樣,沒有什麼進展。”

杜自遠聽明白了,“槐樹”仍在危險中,也沒有找到恢復交通的辦法。

三個人,一個門裡,兩個門外,互相說了許多寬慰的話。連左少卿也感覺,葉公瑾是因為丟失了銀行資料,自己的經濟狀況被洩露,因此遷怒於杜自遠。情況可能並不算太壞。也許過幾天,杜自遠將葉公瑾的資金處理好,就會被釋放。

因此,她回到辦公室裡,仍然把心思放在如何與“槐樹”建立聯繫的上面。

但是,剛過了兩天,也就是第三天的下午,她連續得到三條看似簡單,實際卻極其嚴重的消息。

第一件,是柳秋月悄悄向她報告的。她精心挑選的一個弟兄,一直負責監視葉公瑾的秘密住所。當初左少卿向柳秋月交待這件事時,十分謹慎,表面上是要求柳秋月秘密安排人監視錢玉紅。但她心裡明白,監視錢玉紅的目的就是監視葉公瑾。只有這樣,才能知道葉公瑾夜晚的行蹤。

柳秋月說:“昨天夜裡,處長去了秘密住所。時間不長,趙明貴和黃楓林也先後去了。少主,這一次,只有他們三個人,錢玉紅沒去。我猜想,他們一定要商量什麼重要的事。”

左少卿也有同感,心裡已經警覺起來。但對柳秋月,她只是說:“你叮囑那個弟兄,叫他小心一點,不要被人察覺。”

柳秋月小心地看著她,點頭說:“好,我會叮囑他。”

第二件,卻是她自己看出來的。她一下看出來,立刻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下午六點鐘,各監視點的報告被送回來。柳秋月正在忙別的事。左少卿就拿起這些報告,一張一張地看起來。其中一部分報告是監視那六名高官的,左少卿看得就比較仔細。這些報告都用簡單的幾句話,簡述一天來目標的活動情況。

報告的最後,會有一兩句話敘述“監視者”的情況。這個“監視者”,指的是黃楓林安置的監視點。

左少卿察覺,有幾份報告說,“監視者”無動靜。左少卿看到這裡就有些疑惑起來。她找出前兩天的報告,其中也有幾份說,“監視者”無動靜。

左少卿頓時吃了一驚。她稍微歸納一下就發現,監視報告中說“監視者”無動靜的,是四位高官。但報告說“監視者”有動靜的,裡面的人幹了什麼,什麼人進出的,卻只有兩位高官,他們是作戰廳廳長郭重木,聯勤總司令部參謀長於志道。

左少卿突然明白,黃楓林監視的目標實際上只有兩個人,一個是郭重木,一個是於志道。媽的,他們的範圍縮小了?為什麼?

第三件,也是左少卿自己察覺的。今天一天,她沒有看見趙明貴的影子,他甚至連中午飯也沒吃。但她知道,趙明貴肯定沒有出去,他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左少卿心中疑惑,他在辦公室裡幹什麼?

左少卿把這三件事聯繫起來,認真地想了一下,心裡已經驚恐萬分。她察覺,“槐樹”已經有危險了,並且已經迫在眉睫了。

她感到腦中的神經籟籟地跳著,額頭和脊背已經滲出一層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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