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六、 狠對狠

雙諜傳奇·聞繹·3,191·2026/3/24

一百九十六、 狠對狠 這個行動的關鍵就是速度,絕不能有任何人被於志道的士兵抓住。一旦抓住就會非常被動。所以,行動的每個環節都做了仔細的推敲和計算。 具體對左少卿來說,她只有打一槍的機會,因為沒有時間再讓她打第二槍。第一槍會讓人吃驚,他們會豎起耳朵等待第二槍。第二槍卻會讓人受驚的人立刻行動起來。沒有第二槍,受驚的人會多等十秒鐘。 左少卿心裡明白,無論是在杜自遠的計劃裡,還是在葉公瑾的任務裡,這一槍都至關重要。她叫上了程雲發,下午和她一起去許府巷的地下射擊場練習射擊。 許府巷的地下射擊場原來是抗戰時期留下的防空洞。軍統局回到南京後,曾有一段時間做過倉庫,但裡面太潮溼了,後來就改為保密局特工訓練用的地下射擊場。 地下射擊場是用老城磚砌成的,拱頂,約四公尺寬,一百多公尺長。練習手槍射擊,綽綽有餘。 左少卿已經把她的柯爾特手槍換成了魯格手槍。魯格手槍體積小一些,身上好攜帶,槍聲也小一些,不像柯爾特那樣響。有人把柯爾特比作一門炮,就是形容它的震耳槍聲。 左少卿用棉花塞住耳朵,然後舉起槍,向遠處的靶子連連射擊。她的槍法是洪山奎教的。在夜裡,能打滅二十步外的香火。現在,她槍槍都能打中靶心。但她走到靶子跟前看了又看,仍然不滿意。 在一個鐘頭裡,她連續打了一百多發。 程雲發站在後面看著,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哈哈地笑著說:“左少,你這麼好的槍法,全保密局都找不出第二個來,還用得著這麼下功夫練嗎?” 左少卿回頭瞪著他。她突然抓起一個彈夾向程雲發砸過去。程雲發慌忙躲閃,定住眼睛看時,正看見左少卿舉著槍向他瞄準。 程雲發連忙舉起手說:“左少,左少,我跟你開玩笑呢,你千萬別當真。” 左少卿放下槍,但仍盯著他看。她突然又舉起槍向他瞄準。 程雲發嚇得上身後仰,“左少,左少,你拿我當靶子呀。” 左少卿嚴肅地看著他,“老程,你為什麼要後仰?” “你***瞄著我,我還不能後仰躲一下嗎?” “為什麼不向兩邊躲?” “這***,後仰總歸快一點嘛。你好了嗎?咱們走吧。” 左少卿開著車,先把程雲發送回局裡,然後就去了杜自遠的敬業銀行。 他們並排坐在沙發上。現在,情感上的話,多說已經無益。他們都把自己的情感藏在心底。杜自遠想的是,形勢的發展越來越快,國民黨的統治也許很快就會被推翻。他相信,到了那時,他一定會有機會。畢竟,他雖然已經和右少卿做了那些事,終歸並沒有和她結婚。 左少卿並不敢想那麼長遠的事,她想的是眼前。只要杜自遠能夠像愛她一樣,愛她的妹妹,妹妹就會幸福,這也就是她的幸福。她現在更加深切地感覺到,她有多喜歡她的妹妹。 在下相信,如果看官朋友是一位男士,也會喜歡她的妹妹。在下就是如此。 “侯連海這件事,其實是於志道給葉公瑾設的一個陷阱。但是,葉公瑾現在也沒有辦法,他知道這是個陷阱也得往裡面跳。”左少卿輕聲說。 杜自遠卻微笑地看著她,“左少,你發現沒有,葉公瑾和於志道現在越鬥越厲害,這是好事。他們鬥得越厲害,槐樹越安全,是不是這樣?” 左少卿想了想,確實是這樣。只要於志道還在和葉公瑾鬥,葉公瑾就騰出手來找槐樹。再進一步說,在這種情況下,自己目前的處境也好一些。葉公瑾向她伸出大拇指,就是一個證明。 “自遠,我們的行動會很快,就看你能不能跟上,否則可能有麻煩。” “我已經做好準備了。只等你們明天上午的行動。” 左少卿點點頭,“那好,等行動結束,一切都平靜下來,我再和你聯繫。” “好。”杜自遠握著她的手,用力握一下。現在,這樣的握手,已經成了他們唯一表達情感的方式。他把左少卿送出了門。 左少卿開著車,沒有再回局裡,而是回了家。她還有一點準備工作要做。這個時候,妹妹還沒有下班回來。 她先從抽屜裡拿出來一瓶碘酒、一瓶消炎粉、一包紗布,還有膠布。她把這些東西都放在桌上。然後從皮包裡拿出一包香腸和一隻燒雞,還有一瓶酒。這些都是她在回家的路上買的。她拿著這些東西進了廚房。 她先把燒雞拆開,撕碎,再碼放在盤子裡。然後開始切香腸。香腸切好了,也碼放在盤子裡。這時,她拿著菜刀,對準左手的食指,一咬牙,狠狠地劃了一下。 血立刻就流了出來。她捏著食指到了外屋,開始給自己包紮傷口。碘酒止血很有效,她很快就包好了自己的手指。她看著自己的手指,不由搖了搖頭。 半個小時後,她聽到外面咚咚的腳步聲,一聽就知道是妹妹回來了。 右少卿猛地推開門,一步衝進來。眼睛在姐姐身上亂轉,“姐,你怎麼了?你幹什麼了?你說呀,你到底怎麼了?” “沒怎麼呀,我正等著你呢。” “你的手呢?把你的手拿出來。” 左少卿從身後拿出自己的左手,白紗布包裹的手指十分顯眼。 右少卿衝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到底幹什麼了你。我走在路上就覺得不對勁,好好的手就麻起來了。我想來想去想不出來,就猜到是你在搞什麼名堂。” “屁大的事呀。我剛才切香腸,不小心把手指切了。就這麼點事,你用得著這麼大驚小怪的嗎?我買了香腸,還有燒雞,還買了一瓶酒,就等著你回來,跟你喝一點呢。菜都在廚房,你去端來,咱倆喝一小杯。” 右少卿還在上下打量著她,“你真的沒事?” “真沒事。走走,去端菜去。” 酒和菜都端到外屋的小圓桌上。姐妹倆坐在桌邊用小杯喝酒。重大行動之前,喝一點酒,確實可以減輕壓力。妹妹一杯酒下肚,臉上重新煥發出光彩。 “姐呀,要是有杜先生在這裡,和我們一起喝酒,就太好了。” “去,臭丫頭,”左少卿唬起臉,“你以後少提他,別總是杜先生杜先生的。” 右少卿嘻嘻地笑起來,“姐呀,我怎麼覺得你是在泛酸呢,是不是呀?” “滾一邊去,我跟你泛什麼酸!” “姐,真的,按說,那個傅懷真除了有點娘娘腔,其他地方也挺好了。你的那個秋月,就完全被他迷住了。我聽說,秋月天天晚上到傅懷真那裡過夜。而且,還天天晚上要幹那個事呢。” 左少卿眯起眼睛,“你還盯著她呢?” 妹妹嘻嘻地笑起來,“都是以前的安排,現在不過是繼續罷了。不給那些人找點事幹,一個個都懶成豬了。不過,可不是針對你的。” “你針對我也不怕。回頭,你的弟兄向你報告,說右少天天在家裡耍流氓。” 右少卿咯咯大笑起來,“他們敢,我剝了他們的皮。” 姐妹倆喝完了酒,右少卿收拾完碗筷,天已經很晚了。 右少卿說:“姐,洗個澡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左少卿伸出手指給她看,“我過兩天洗吧,見了水,我怕感染。” 右少卿“呀”地一聲叫起來,“我幫你洗呀,現成的使喚丫頭你不使。” “又來了,又來了,是不是。”左少卿用手指著妹妹“我一看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不會的,不會的。我也不提杜先生,你就當我是你新找的男人吧,好不好?” “不好。” “不行。你已經兩天沒洗澡了,身上快有味了,我可不想聞你身上的臭味。”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動起手來。先燒一盆炭火,放進衛生間裡,又捅開爐子燒熱水,放下大木盆,嘩嘩地倒上水。然後不由分說地幫姐姐脫衣服。 左少卿沒辦法了,只好隨她。姐妹倆都脫了衣服,唏唏地吸著氣,縮著肩膀,趕緊鑽進衛生間裡。 “哎呀,姐,還是這裡暖和。”她一把將姐姐抱在懷裡,背上摸摸,屁股上捏捏,嘻嘻地笑著,“姐,抱著你,我就知道杜先生抱著我是什麼感覺了。多好呀。” 左少卿就推她,“洗澡就洗澡,又發你的神經。” 妹妹臉上卻換上一副兇相,眼睛裡也透出一股狠勁來。 “你幹嗎,怎麼這個樣子?” “姐,於志道的兵,放的可真不是地方呀,正好掐住我們的退路。” 妹妹這麼一就,左少卿頓時想起來了。整個行動的時間,幾乎就都是按秒計算的。算起來是夠,但她需要多一點的時間,至少三十秒鐘。那麼,她從玄武飯店裡跑出來的時候,正好會被那些士兵攔住。這可是一件要命的事。 妹妹咬牙切齒地說:“於志道這麼狠對咱們,我也要狠一點對他。” 左少卿小心地問:“你想怎麼著?” “姐,你放心,我負責接應你。我肯定會把你接應出來,也要叫那些王八蛋吃一點苦頭!你放心好了。” 左少卿聽妹妹這麼一說,這才稍稍放了一點心。 妹妹這個精怪,一轉臉,又變成一個流氓丫頭,“姐呀,我要是個男人,非把你幹個夠夠的。”說著,一下子就把她抱緊了。 左少卿呻吟一聲,“快鬆手,我的骨頭要斷了。”

一百九十六、 狠對狠

這個行動的關鍵就是速度,絕不能有任何人被於志道的士兵抓住。一旦抓住就會非常被動。所以,行動的每個環節都做了仔細的推敲和計算。

具體對左少卿來說,她只有打一槍的機會,因為沒有時間再讓她打第二槍。第一槍會讓人吃驚,他們會豎起耳朵等待第二槍。第二槍卻會讓人受驚的人立刻行動起來。沒有第二槍,受驚的人會多等十秒鐘。

左少卿心裡明白,無論是在杜自遠的計劃裡,還是在葉公瑾的任務裡,這一槍都至關重要。她叫上了程雲發,下午和她一起去許府巷的地下射擊場練習射擊。

許府巷的地下射擊場原來是抗戰時期留下的防空洞。軍統局回到南京後,曾有一段時間做過倉庫,但裡面太潮溼了,後來就改為保密局特工訓練用的地下射擊場。

地下射擊場是用老城磚砌成的,拱頂,約四公尺寬,一百多公尺長。練習手槍射擊,綽綽有餘。

左少卿已經把她的柯爾特手槍換成了魯格手槍。魯格手槍體積小一些,身上好攜帶,槍聲也小一些,不像柯爾特那樣響。有人把柯爾特比作一門炮,就是形容它的震耳槍聲。

左少卿用棉花塞住耳朵,然後舉起槍,向遠處的靶子連連射擊。她的槍法是洪山奎教的。在夜裡,能打滅二十步外的香火。現在,她槍槍都能打中靶心。但她走到靶子跟前看了又看,仍然不滿意。

在一個鐘頭裡,她連續打了一百多發。

程雲發站在後面看著,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哈哈地笑著說:“左少,你這麼好的槍法,全保密局都找不出第二個來,還用得著這麼下功夫練嗎?”

左少卿回頭瞪著他。她突然抓起一個彈夾向程雲發砸過去。程雲發慌忙躲閃,定住眼睛看時,正看見左少卿舉著槍向他瞄準。

程雲發連忙舉起手說:“左少,左少,我跟你開玩笑呢,你千萬別當真。”

左少卿放下槍,但仍盯著他看。她突然又舉起槍向他瞄準。

程雲發嚇得上身後仰,“左少,左少,你拿我當靶子呀。”

左少卿嚴肅地看著他,“老程,你為什麼要後仰?”

“你***瞄著我,我還不能後仰躲一下嗎?”

“為什麼不向兩邊躲?”

“這***,後仰總歸快一點嘛。你好了嗎?咱們走吧。”

左少卿開著車,先把程雲發送回局裡,然後就去了杜自遠的敬業銀行。

他們並排坐在沙發上。現在,情感上的話,多說已經無益。他們都把自己的情感藏在心底。杜自遠想的是,形勢的發展越來越快,國民黨的統治也許很快就會被推翻。他相信,到了那時,他一定會有機會。畢竟,他雖然已經和右少卿做了那些事,終歸並沒有和她結婚。

左少卿並不敢想那麼長遠的事,她想的是眼前。只要杜自遠能夠像愛她一樣,愛她的妹妹,妹妹就會幸福,這也就是她的幸福。她現在更加深切地感覺到,她有多喜歡她的妹妹。

在下相信,如果看官朋友是一位男士,也會喜歡她的妹妹。在下就是如此。

“侯連海這件事,其實是於志道給葉公瑾設的一個陷阱。但是,葉公瑾現在也沒有辦法,他知道這是個陷阱也得往裡面跳。”左少卿輕聲說。

杜自遠卻微笑地看著她,“左少,你發現沒有,葉公瑾和於志道現在越鬥越厲害,這是好事。他們鬥得越厲害,槐樹越安全,是不是這樣?”

左少卿想了想,確實是這樣。只要於志道還在和葉公瑾鬥,葉公瑾就騰出手來找槐樹。再進一步說,在這種情況下,自己目前的處境也好一些。葉公瑾向她伸出大拇指,就是一個證明。

“自遠,我們的行動會很快,就看你能不能跟上,否則可能有麻煩。”

“我已經做好準備了。只等你們明天上午的行動。”

左少卿點點頭,“那好,等行動結束,一切都平靜下來,我再和你聯繫。”

“好。”杜自遠握著她的手,用力握一下。現在,這樣的握手,已經成了他們唯一表達情感的方式。他把左少卿送出了門。

左少卿開著車,沒有再回局裡,而是回了家。她還有一點準備工作要做。這個時候,妹妹還沒有下班回來。

她先從抽屜裡拿出來一瓶碘酒、一瓶消炎粉、一包紗布,還有膠布。她把這些東西都放在桌上。然後從皮包裡拿出一包香腸和一隻燒雞,還有一瓶酒。這些都是她在回家的路上買的。她拿著這些東西進了廚房。

她先把燒雞拆開,撕碎,再碼放在盤子裡。然後開始切香腸。香腸切好了,也碼放在盤子裡。這時,她拿著菜刀,對準左手的食指,一咬牙,狠狠地劃了一下。

血立刻就流了出來。她捏著食指到了外屋,開始給自己包紮傷口。碘酒止血很有效,她很快就包好了自己的手指。她看著自己的手指,不由搖了搖頭。

半個小時後,她聽到外面咚咚的腳步聲,一聽就知道是妹妹回來了。

右少卿猛地推開門,一步衝進來。眼睛在姐姐身上亂轉,“姐,你怎麼了?你幹什麼了?你說呀,你到底怎麼了?”

“沒怎麼呀,我正等著你呢。”

“你的手呢?把你的手拿出來。”

左少卿從身後拿出自己的左手,白紗布包裹的手指十分顯眼。

右少卿衝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到底幹什麼了你。我走在路上就覺得不對勁,好好的手就麻起來了。我想來想去想不出來,就猜到是你在搞什麼名堂。”

“屁大的事呀。我剛才切香腸,不小心把手指切了。就這麼點事,你用得著這麼大驚小怪的嗎?我買了香腸,還有燒雞,還買了一瓶酒,就等著你回來,跟你喝一點呢。菜都在廚房,你去端來,咱倆喝一小杯。”

右少卿還在上下打量著她,“你真的沒事?”

“真沒事。走走,去端菜去。”

酒和菜都端到外屋的小圓桌上。姐妹倆坐在桌邊用小杯喝酒。重大行動之前,喝一點酒,確實可以減輕壓力。妹妹一杯酒下肚,臉上重新煥發出光彩。

“姐呀,要是有杜先生在這裡,和我們一起喝酒,就太好了。”

“去,臭丫頭,”左少卿唬起臉,“你以後少提他,別總是杜先生杜先生的。”

右少卿嘻嘻地笑起來,“姐呀,我怎麼覺得你是在泛酸呢,是不是呀?”

“滾一邊去,我跟你泛什麼酸!”

“姐,真的,按說,那個傅懷真除了有點娘娘腔,其他地方也挺好了。你的那個秋月,就完全被他迷住了。我聽說,秋月天天晚上到傅懷真那裡過夜。而且,還天天晚上要幹那個事呢。”

左少卿眯起眼睛,“你還盯著她呢?”

妹妹嘻嘻地笑起來,“都是以前的安排,現在不過是繼續罷了。不給那些人找點事幹,一個個都懶成豬了。不過,可不是針對你的。”

“你針對我也不怕。回頭,你的弟兄向你報告,說右少天天在家裡耍流氓。”

右少卿咯咯大笑起來,“他們敢,我剝了他們的皮。”

姐妹倆喝完了酒,右少卿收拾完碗筷,天已經很晚了。

右少卿說:“姐,洗個澡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左少卿伸出手指給她看,“我過兩天洗吧,見了水,我怕感染。”

右少卿“呀”地一聲叫起來,“我幫你洗呀,現成的使喚丫頭你不使。”

“又來了,又來了,是不是。”左少卿用手指著妹妹“我一看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不會的,不會的。我也不提杜先生,你就當我是你新找的男人吧,好不好?”

“不好。”

“不行。你已經兩天沒洗澡了,身上快有味了,我可不想聞你身上的臭味。”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動起手來。先燒一盆炭火,放進衛生間裡,又捅開爐子燒熱水,放下大木盆,嘩嘩地倒上水。然後不由分說地幫姐姐脫衣服。

左少卿沒辦法了,只好隨她。姐妹倆都脫了衣服,唏唏地吸著氣,縮著肩膀,趕緊鑽進衛生間裡。

“哎呀,姐,還是這裡暖和。”她一把將姐姐抱在懷裡,背上摸摸,屁股上捏捏,嘻嘻地笑著,“姐,抱著你,我就知道杜先生抱著我是什麼感覺了。多好呀。”

左少卿就推她,“洗澡就洗澡,又發你的神經。”

妹妹臉上卻換上一副兇相,眼睛裡也透出一股狠勁來。

“你幹嗎,怎麼這個樣子?”

“姐,於志道的兵,放的可真不是地方呀,正好掐住我們的退路。”

妹妹這麼一就,左少卿頓時想起來了。整個行動的時間,幾乎就都是按秒計算的。算起來是夠,但她需要多一點的時間,至少三十秒鐘。那麼,她從玄武飯店裡跑出來的時候,正好會被那些士兵攔住。這可是一件要命的事。

妹妹咬牙切齒地說:“於志道這麼狠對咱們,我也要狠一點對他。”

左少卿小心地問:“你想怎麼著?”

“姐,你放心,我負責接應你。我肯定會把你接應出來,也要叫那些王八蛋吃一點苦頭!你放心好了。”

左少卿聽妹妹這麼一說,這才稍稍放了一點心。

妹妹這個精怪,一轉臉,又變成一個流氓丫頭,“姐呀,我要是個男人,非把你幹個夠夠的。”說著,一下子就把她抱緊了。

左少卿呻吟一聲,“快鬆手,我的骨頭要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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