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二、 冒險傳遞

雙諜傳奇·聞繹·3,169·2026/3/24

二百二十二、 冒險傳遞 柳秋月打電話向車隊要車時,管車的人問了一句,“你們去哪兒?”這是保密局的規定。秘密行動,可以不說目的地。但為其他事情用車,就一定要說出目的地。 柳秋月回答:“去國防部公辦。” 柳秋月的這個回答,立刻被通知給趙明貴。 趙明貴坐在葉公瑾的辦公室裡,幾乎和葉公瑾頭挨著頭。他低聲說:“處長,還是你厲害。禁閉室裡一席話,終於讓這兩姐妹分開了,她們已經兩個晚上沒有在一起過夜了。我從右少臉上的表情判斷,她已經對左少產生了戒心。” 葉公瑾很得意,但只是淡淡地笑著,“再堅固的堡壘,只要能找到縫隙,就能把它炸開!你認為,左少去國防部,是什麼目的?” “我絕對相信,左少去國防部是為了與槐樹見面。” “為什麼呢?”葉公瑾其實知道答案,但他還是要這麼問。 “第一,郭重木的新任命已經下來了。他近日將要離開南京。第二,於志道的聯勤總司令部正準備搬家,很快也要離開南京。左少再不和他們中的一個見面,就沒有機會了。” 葉公瑾微微地笑著,“明貴,你一定要把左少盯住了,看看她和誰見面。其次,她與槐樹見面後,會去什麼地方。也許咱們可以擴大戰果。” 趙明貴點點頭,“處長放心,我已經都安排好了。我佈置的人,已經到位。” 但是,葉公瑾和趙明貴都沒有想到,還有一個人也知道左少卿要去國防部。當左少卿坐上車,前往國防部時,這個人就站在窗前看著。 這個程雲發也在國防部裡安了眼線,注意左少卿的動向。他的想法是,先葉公瑾一步,拿到“槐樹”是誰的證據。只要我能拿到,你葉公瑾就該滾蛋了! 還有一個人也站在窗前看著外面。右少卿一直站在一樓的窗戶前。開始,她看見姐姐帶著柳秋月上了車,開出許府巷大門。幾分鐘後,她看見程雲發也帶著幾個人,乘車出了許府巷大門。她知道,程雲發的目標就是她的姐姐。這個王八蛋!她雖然和姐姐有了隔閡,但有人這麼惡毒地盯在姐姐身後,還是讓她憤怒。 左少卿乘車去國防部的路上,一直默默地看著窗外。 她不為眼下的行動擔心。她知道葉公瑾和趙明貴一定嚴密地注視著她,但她並不放在心上,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她最擔心的,還是她的妹妹。妹妹究竟何去何從,讓她此時焦慮不安。 柳秋月開著車,不時從反光鏡裡看著後面。她不安地看看左少卿,終於忍不住說:“少主,有人在盯著我們呢。” 左少卿回頭看看車後,不屑地說:“讓他們盯著吧,沒什麼了不起的。” 柳秋月不再說話。以她對左少卿的瞭解,少主一定做好了必要的準備。 汽車開進國防部大門。國防部院子裡的情況比她們上次看見的還要亂。許多要運走的箱櫃堆積在院子裡,許多士兵圍著卡車忙碌著,軍官們則站在旁邊大喊大叫。 左少卿的車在角落裡找到一個位置停了下來。她下了車,向柳秋月點點頭。柳秋月明白,這是叫她跟上。她提起左少卿的皮包,跟在她的身後進了國防部大樓。 大樓裡,軍官們忙忙碌碌,來回奔跑著。左少卿和柳秋月不慌不忙地上了五樓。五樓是聯勤總司令部的辦公室。 左少卿走到於志道辦公室的門外,回頭對柳秋月說:“你在這裡等一下。” 柳秋月就提著她的包,站在門外,不安地向左右看著。 左少卿敲門進了於志道辦公室。於志道正在辦公桌旁整理著文件。他看見左少卿進來,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左少卿向他敬了禮,說:“於長官,我聽說聯勤就要離開了,特地過來看一看,有沒有什麼我可以效勞的地方。” 於志道目光銳利地看著她,“少組長,你是有事,還是沒事?” “沒事,就是過來看看,也算跟長官道個別。” “好,你還算有良心,知道來看看我。要是有事,你儘管說。” “真的沒事。”她走到牆邊的一排書櫃前,似乎漫不經心地看著。她需要找到一本書,一本至關重要的書。她的目光從那一排排書脊上溜過去。蒼天有眼,書櫃裡果然有那本書。她隨意地說:“長官,這些書也要帶走嗎?” 於志道一揮手,“現在誰還看那些書,顧不了了。你想要你就全拉走。” 左少卿笑起來,“你給我,我也沒地方放呀。長官,你還有這本書呢,這本書可以送給我嗎?”她說著從書櫃裡抽出一本書。 於志道抬頭看著她,“什麼書?” 左少卿笑著說:“我倒是早就想看,只是沒有找到。是中央警官學校教育長李士珍寫的《戰時警察業務》。不知對我現在是不是有幫助。” 於志道一揮手,“拿走,拿走。我當是什麼書呢。” 左少卿向於志道要了一個牛皮紙袋,把這本書裝進裡面。她注視著於志道,又問:“長官,什麼時候走?” “大概就是這兩天吧。我說少組長,我這一走,咱們倆什麼時候能再碰上,就不好說了。咱倆的約定怎麼辦?”他說著就大笑起來。 左少卿也笑了,“長官,你是我見過最聰明最智慧的長官,也是我最佩服的。以前的話,都是說著玩的。希望以後還能見到長官。” 於志道注視著她,“少組長,你也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軍官。我要先去南昌,再到廣州。你如果有事,可以到這兩個地方來找我。” 左少卿向他敬了一個禮,“謝謝長官。我告辭了。” 左少卿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袋從於志道辦公室出來,讓門外的柳秋月緊張起來。她感覺,這個牛皮紙袋裡一定裝著十分重要的東西。她打開手裡的皮包,希望少主趕快把這個紙袋放進皮包裡。但左少卿並不看她,手裡拿著牛皮紙袋繼續向前走。 柳秋月不安地看著周圍,跟在她的身後下了樓。 四樓是作戰廳的辦公室。左少卿一直走到郭重木的辦公室門前,又回頭對柳秋月說:“你在這裡等著。”說完,她敲門進了郭重木的辦公室。 郭重木也在辦公室裡整理文件。他一抬頭看見進來的左少卿,不由滿臉狐疑。他現在真的有點拿不準,這個女人究竟是哪一個。 左少卿已經看出郭重木眼睛裡的疑問,但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她謹慎地說:“長官,聽說你要走了,我過來看一看。” 郭重木瞪著她,突然開口說:“侯連海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左少卿更加疑惑。視察江防工事時,侯連海的事已經告訴過他了,他怎麼還問?她用一個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耳朵,然後說:“長官,我是在執行命令。”然後,她向郭重木伸出一個大拇指,注意地看著他。 郭重木仍然盯著她,說:“昨天下午來了一個軍官,怎麼跟你長得一模一樣?” 左少卿大吃一驚。她沒有想到,葉公瑾會來這一手。她儘可能平靜地說:“長官,那是我妹妹,她和我長得一樣。她來有什麼事嗎?” 郭重木也謹慎地說:“也是說侯連海的事。侯連海的事,是你還是她乾的?” 左少卿平靜地說:“是我。因為這件事,我還被人打了黑槍。” 郭重木到這個時候,已經確認,眼前的這個人才是真的。但他還要謹慎一些。他問:“現在幾點了?” 左少卿明白他的意思,“長官,您的表呢?” 郭重木說:“我的表不準了,也不知是快了還是慢了。” 左少卿看了一下手錶,“長官,現在是十點二十五分。” 郭重木並沒有看錶,只是說:“我的錶慢了六分鐘。”他沒有再說話,轉身走到保險櫃前,打開門,從裡面拿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遞到左少卿手裡。他說:“你今天來,有什麼事嗎?” 左少卿飛快地從自己的紙袋裡取出李士珍的書,塞進牆邊的書櫃裡。再把郭重木給他的紙袋塞進手裡的紙袋裡。她盯著郭重木,慢慢地說:“長官,我就是聽說您要走,所以過來看一看,希望您不要嫌煩。” 郭重木指著她手裡的紙袋,疑惑地看著她,“你沒事?” 左少卿晃了一下手裡的紙袋,“我沒事。” 郭重木點點頭,“沒事就好。你可以走了。” 左少卿向他敬了禮,轉身出了辦公室。現在文件已經拿到,就看下一步的了。 在走廊裡,左少卿不慌不忙地走著。經過廁所時,她回頭說:“秋月,你等我一會兒,我洗一下手。”說完進了女廁所。 女廁所裡很安靜,消毒水的味道有點刺鼻。三個隔間的門都關著,左少卿謹慎地看著,也聽著廁所裡的動靜。現在才是關鍵。 這個時候,柳秋月站在走廊裡向兩邊張望。她恍惚看見,樓梯口那裡有一個人探了一下頭又縮了回去。她正向樓梯口張望,又聽到身後的門有輕微響聲。她急忙回頭,看見那扇門開著一條細縫,似有人站在門裡。 柳秋月非常緊張,她急忙推開女廁所的門,對正在洗手的左少卿說:“少主,我感覺有些不好,我剛才好像看見老趙的人了。” 左少卿回頭盯著她,抓起洗手檯上的牛皮紙袋就往外走。

二百二十二、 冒險傳遞

柳秋月打電話向車隊要車時,管車的人問了一句,“你們去哪兒?”這是保密局的規定。秘密行動,可以不說目的地。但為其他事情用車,就一定要說出目的地。

柳秋月回答:“去國防部公辦。”

柳秋月的這個回答,立刻被通知給趙明貴。

趙明貴坐在葉公瑾的辦公室裡,幾乎和葉公瑾頭挨著頭。他低聲說:“處長,還是你厲害。禁閉室裡一席話,終於讓這兩姐妹分開了,她們已經兩個晚上沒有在一起過夜了。我從右少臉上的表情判斷,她已經對左少產生了戒心。”

葉公瑾很得意,但只是淡淡地笑著,“再堅固的堡壘,只要能找到縫隙,就能把它炸開!你認為,左少去國防部,是什麼目的?”

“我絕對相信,左少去國防部是為了與槐樹見面。”

“為什麼呢?”葉公瑾其實知道答案,但他還是要這麼問。

“第一,郭重木的新任命已經下來了。他近日將要離開南京。第二,於志道的聯勤總司令部正準備搬家,很快也要離開南京。左少再不和他們中的一個見面,就沒有機會了。”

葉公瑾微微地笑著,“明貴,你一定要把左少盯住了,看看她和誰見面。其次,她與槐樹見面後,會去什麼地方。也許咱們可以擴大戰果。”

趙明貴點點頭,“處長放心,我已經都安排好了。我佈置的人,已經到位。”

但是,葉公瑾和趙明貴都沒有想到,還有一個人也知道左少卿要去國防部。當左少卿坐上車,前往國防部時,這個人就站在窗前看著。

這個程雲發也在國防部裡安了眼線,注意左少卿的動向。他的想法是,先葉公瑾一步,拿到“槐樹”是誰的證據。只要我能拿到,你葉公瑾就該滾蛋了!

還有一個人也站在窗前看著外面。右少卿一直站在一樓的窗戶前。開始,她看見姐姐帶著柳秋月上了車,開出許府巷大門。幾分鐘後,她看見程雲發也帶著幾個人,乘車出了許府巷大門。她知道,程雲發的目標就是她的姐姐。這個王八蛋!她雖然和姐姐有了隔閡,但有人這麼惡毒地盯在姐姐身後,還是讓她憤怒。

左少卿乘車去國防部的路上,一直默默地看著窗外。

她不為眼下的行動擔心。她知道葉公瑾和趙明貴一定嚴密地注視著她,但她並不放在心上,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她最擔心的,還是她的妹妹。妹妹究竟何去何從,讓她此時焦慮不安。

柳秋月開著車,不時從反光鏡裡看著後面。她不安地看看左少卿,終於忍不住說:“少主,有人在盯著我們呢。”

左少卿回頭看看車後,不屑地說:“讓他們盯著吧,沒什麼了不起的。”

柳秋月不再說話。以她對左少卿的瞭解,少主一定做好了必要的準備。

汽車開進國防部大門。國防部院子裡的情況比她們上次看見的還要亂。許多要運走的箱櫃堆積在院子裡,許多士兵圍著卡車忙碌著,軍官們則站在旁邊大喊大叫。

左少卿的車在角落裡找到一個位置停了下來。她下了車,向柳秋月點點頭。柳秋月明白,這是叫她跟上。她提起左少卿的皮包,跟在她的身後進了國防部大樓。

大樓裡,軍官們忙忙碌碌,來回奔跑著。左少卿和柳秋月不慌不忙地上了五樓。五樓是聯勤總司令部的辦公室。

左少卿走到於志道辦公室的門外,回頭對柳秋月說:“你在這裡等一下。”

柳秋月就提著她的包,站在門外,不安地向左右看著。

左少卿敲門進了於志道辦公室。於志道正在辦公桌旁整理著文件。他看見左少卿進來,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左少卿向他敬了禮,說:“於長官,我聽說聯勤就要離開了,特地過來看一看,有沒有什麼我可以效勞的地方。”

於志道目光銳利地看著她,“少組長,你是有事,還是沒事?”

“沒事,就是過來看看,也算跟長官道個別。”

“好,你還算有良心,知道來看看我。要是有事,你儘管說。”

“真的沒事。”她走到牆邊的一排書櫃前,似乎漫不經心地看著。她需要找到一本書,一本至關重要的書。她的目光從那一排排書脊上溜過去。蒼天有眼,書櫃裡果然有那本書。她隨意地說:“長官,這些書也要帶走嗎?”

於志道一揮手,“現在誰還看那些書,顧不了了。你想要你就全拉走。”

左少卿笑起來,“你給我,我也沒地方放呀。長官,你還有這本書呢,這本書可以送給我嗎?”她說著從書櫃裡抽出一本書。

於志道抬頭看著她,“什麼書?”

左少卿笑著說:“我倒是早就想看,只是沒有找到。是中央警官學校教育長李士珍寫的《戰時警察業務》。不知對我現在是不是有幫助。”

於志道一揮手,“拿走,拿走。我當是什麼書呢。”

左少卿向於志道要了一個牛皮紙袋,把這本書裝進裡面。她注視著於志道,又問:“長官,什麼時候走?”

“大概就是這兩天吧。我說少組長,我這一走,咱們倆什麼時候能再碰上,就不好說了。咱倆的約定怎麼辦?”他說著就大笑起來。

左少卿也笑了,“長官,你是我見過最聰明最智慧的長官,也是我最佩服的。以前的話,都是說著玩的。希望以後還能見到長官。”

於志道注視著她,“少組長,你也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軍官。我要先去南昌,再到廣州。你如果有事,可以到這兩個地方來找我。”

左少卿向他敬了一個禮,“謝謝長官。我告辭了。”

左少卿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袋從於志道辦公室出來,讓門外的柳秋月緊張起來。她感覺,這個牛皮紙袋裡一定裝著十分重要的東西。她打開手裡的皮包,希望少主趕快把這個紙袋放進皮包裡。但左少卿並不看她,手裡拿著牛皮紙袋繼續向前走。

柳秋月不安地看著周圍,跟在她的身後下了樓。

四樓是作戰廳的辦公室。左少卿一直走到郭重木的辦公室門前,又回頭對柳秋月說:“你在這裡等著。”說完,她敲門進了郭重木的辦公室。

郭重木也在辦公室裡整理文件。他一抬頭看見進來的左少卿,不由滿臉狐疑。他現在真的有點拿不準,這個女人究竟是哪一個。

左少卿已經看出郭重木眼睛裡的疑問,但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她謹慎地說:“長官,聽說你要走了,我過來看一看。”

郭重木瞪著她,突然開口說:“侯連海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左少卿更加疑惑。視察江防工事時,侯連海的事已經告訴過他了,他怎麼還問?她用一個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耳朵,然後說:“長官,我是在執行命令。”然後,她向郭重木伸出一個大拇指,注意地看著他。

郭重木仍然盯著她,說:“昨天下午來了一個軍官,怎麼跟你長得一模一樣?”

左少卿大吃一驚。她沒有想到,葉公瑾會來這一手。她儘可能平靜地說:“長官,那是我妹妹,她和我長得一樣。她來有什麼事嗎?”

郭重木也謹慎地說:“也是說侯連海的事。侯連海的事,是你還是她乾的?”

左少卿平靜地說:“是我。因為這件事,我還被人打了黑槍。”

郭重木到這個時候,已經確認,眼前的這個人才是真的。但他還要謹慎一些。他問:“現在幾點了?”

左少卿明白他的意思,“長官,您的表呢?”

郭重木說:“我的表不準了,也不知是快了還是慢了。”

左少卿看了一下手錶,“長官,現在是十點二十五分。”

郭重木並沒有看錶,只是說:“我的錶慢了六分鐘。”他沒有再說話,轉身走到保險櫃前,打開門,從裡面拿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遞到左少卿手裡。他說:“你今天來,有什麼事嗎?”

左少卿飛快地從自己的紙袋裡取出李士珍的書,塞進牆邊的書櫃裡。再把郭重木給他的紙袋塞進手裡的紙袋裡。她盯著郭重木,慢慢地說:“長官,我就是聽說您要走,所以過來看一看,希望您不要嫌煩。”

郭重木指著她手裡的紙袋,疑惑地看著她,“你沒事?”

左少卿晃了一下手裡的紙袋,“我沒事。”

郭重木點點頭,“沒事就好。你可以走了。”

左少卿向他敬了禮,轉身出了辦公室。現在文件已經拿到,就看下一步的了。

在走廊裡,左少卿不慌不忙地走著。經過廁所時,她回頭說:“秋月,你等我一會兒,我洗一下手。”說完進了女廁所。

女廁所裡很安靜,消毒水的味道有點刺鼻。三個隔間的門都關著,左少卿謹慎地看著,也聽著廁所裡的動靜。現在才是關鍵。

這個時候,柳秋月站在走廊裡向兩邊張望。她恍惚看見,樓梯口那裡有一個人探了一下頭又縮了回去。她正向樓梯口張望,又聽到身後的門有輕微響聲。她急忙回頭,看見那扇門開著一條細縫,似有人站在門裡。

柳秋月非常緊張,她急忙推開女廁所的門,對正在洗手的左少卿說:“少主,我感覺有些不好,我剛才好像看見老趙的人了。”

左少卿回頭盯著她,抓起洗手檯上的牛皮紙袋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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