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一、 情殺

雙諜傳奇·聞繹·3,147·2026/3/24

二百三十一、 情殺 鄭介民輕聲問:“公瑾,槐樹沒有找到?” 這是最讓葉公瑾痛苦的事情。他懊惱地搖搖頭,“我們確定了兩個目標,但不敢確定是其中的哪一個。” “哪兩個目標?”鄭介民問。 “一個是郭重木,一個是於志道。”葉公瑾忍不住咬緊了牙。 “公瑾,我認為應該是郭重木。”鄭介民輕描淡寫地說。 葉公瑾卻張大了嘴,“但是,我一直沒有找到證據呀,不敢往上報呀。” 鄭介民點點頭,“我理解你的苦衷。他跑不了,遲早的事。我也會注意他的。” 一點半時,一名軍官敲門進來,“鄭廳長,客人來了。” 隨後進來的,就是身材矮胖,戴著一副金邊眼鏡的熊大新。他微笑著和鄭介民、葉公瑾握手,笑著說:“有勞兩位了,這麼晚,還在等著我。” 鄭介民請熊大新坐下來,並給他沏上茶,然後說:“熊先生,這位是保密局二處處長葉公瑾,情況就是他提供的。” 熊先生笑著說:“聽說了,聽說了,葉處長辛苦。” 鄭介民繼續問:“你這次來,上面是什麼意見?” 熊大新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像個學究似的要把鄭介民看清楚。但他說的話卻簡要明確,“兩位,經國先生對這件事非常重視,立刻向委員長做了彙報。”他說到這裡,轉向葉公瑾,“葉處長,經國先生彙報到最後,還特意說了一句,說,這一次保密局提供的情況很及時。” 葉公瑾連忙笑著點頭,心裡真有桑榆東隅之感。 “但是,經國先生特別在意的一點是,”熊先生注意地看著面前的兩個人,“我們沒有證據,只有謠傳。” 鄭介民和葉公瑾都連連點頭。 “所以,經國先生的意思,是先文後武。”他轉向葉公瑾,“葉處長,我先到,和王師長談一談。你一個小時後到。如果我和王師長談崩了,葉處長,後面的事,就是你的了。沒有問題吧?” 葉公瑾連忙點頭,“請熊先生放心,我一定會做好這件事。到時候,您只需給我一個眼神就可以了。”葉公瑾心裡很清楚這一點,這也是他要看著左少卿下班,並把柳秋月支走的原因。 熊先生站起來,笑著說:“那麼,我就先去了。回見。” 這個時候,王振清的臥室裡很暗,茵蘊著溫暖的情意。 王振清翻身坐起來,打開臺燈,回頭注視著身邊的左少卿。他看著她那張粉紅色的笑臉,撫摸著她柔軟光滑的身體,依依不捨地親吻她。 左少卿摟住他的脖子,“哥,是誰來呀,叫他走吧。” 王振清輕聲說:“是一個重要的客人,我必須見。不過,我會盡快和他談完事,然後就回來。你呆在這裡,不要動,好嗎?” 左少卿鬆開手,“好的,哥,我等著你。” 王振清翻身下床,很快地穿好衣服,仍是一身整齊的軍裝。他的眼睛卻一刻也沒離開床上的左少卿。臨出門時,他把她親了又親。 看到王振清出了門,左少卿躺在床上,還在體驗著這一夜的溫馨感受。這樣的感受,她已經很陌生了,曾經帶給她這種感受的洪山奎,已經離開她許多年了。 她慢慢地下了床,站在穿衣鏡前,默默地審視著自己的身體,豐胸、細腰,還有圓圓的臀,兩條長腿結實有力。妹妹說的對,大哥也說的對,這樣的好身體,應該是給最親愛的人。杜自遠已經擁有了和這個一樣的好身體,可惜不是自己。她安慰自己,大哥也算是最親愛的人。她希望大哥不要辜負她,白白得到她的好身體。 她從床邊的椅子上拿起**和胸罩,慢慢地穿在身上,然後在外面套了一件長睡衣,繫上腰帶。她從自己的提包裡拿出手槍,放在身邊,然後開始靜靜地等待。 此時,王振清已經出了臥室。他站在客廳裡等待的時候,看見有車燈掃過窗戶,然後是發動機熄火的聲音,和開關車門的聲音。 片刻,他的副官引著矮胖的熊大新進了客廳。 他們是久別的老友,相互間熱烈地握手和擁抱,問候彼此的近況,然後才在沙發上坐下來。副官給他們沏上茶,悄悄地退出去。 王振清笑著說:“熊公,前天就接到你的電話,說你要來,還說得那麼鄭重。是經國先生有事嗎?” 熊大新哈哈地笑著,“可不就是經國先生特意要我來這一趟嗎。”隨後,他的臉色就嚴肅起來,語氣也變得沉重起來,“振清兄,眼下的局勢你也看見了,很嚴重,很糟糕,長江以北,基本上已經是人家的地盤了。” 王振清點點頭,“是,這些我都知道。” 熊大新說:“委員長順從民意,宣告下野,至今也有兩個月了吧。結果怎麼樣?局勢是越來越糟。那位李代總統,也是個好人,名聲也很好,但他改變不了目前的局勢。國家每況愈下,上上下下都很焦慮,總想找出一個上策來,度過目前的危局。” 王振清不住地點頭,“熊公,我也如此,心裡很焦慮。” “振清兄,經國先生為了這件事,也是茶飯不思,每日與各方磋商討論。最近,經國先生得出一個結論,國家這個大局,還得請委員長出來執掌才行。振清兄,你認為是否應該如此?” 王振清有些驚訝地看著他,說:“如果經國先生認為應該如此,那就是應該如此,我沒有其他看法。” 熊大新笑了起來,“這太好了,經國先生果然沒有看錯你。 王振清疑惑地看著熊大新,“熊公,你到南京來,就為了問我這麼一句話嗎?” 熊大新笑著說:“振清兄,你在經國先生眼裡,可是舉足輕重呀。按照經國先生的考慮,這件事就要借重你老兄了。” “我?我又能怎麼樣?” “經國先生特意派我來與你面談,就是建議你做兩件事。” “什麼事?”王振清此時已經警覺起來了。 熊大新聲音不高,卻很清晰地說:“第一,請振清兄以九十七師師長的名義,發一個通電,要求委員長重歸大位,引領國家走上正確方向。第二,請振清兄率部前往浙江,為委員長護駕。”他說完,就用眼睛緊緊地盯著王振清。 王振清可是大吃一驚,腦子裡急速地旋轉著。他和杜自遠商量起義的事,目前可以說,已經是箭在弦上,不能不發了。但如果他去浙江,將前功盡棄。這是一。第二,他感到熊大新的話裡,似乎還藏著更大的危險。 他想了想,終於說:“熊公,先感謝經國先生這麼看重我。可是,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少將師長,人微言輕呀。何總長、陳院長,還有黨內軍內諸公,為何不發這個通電,反而找我呢?” 熊大新輕聲說:“振清兄,你是軍中翹楚,是少壯派代表。九十七師在軍中的地位,也無人可比。由你出面發通電,一定可以一呼百應。” 王振清繼續說:“熊公,你讓我率部去浙江。但我要動一動,是要有國防部的命令才行。軍隊怎麼可以擅自行動?” 熊大新目光嚴肅地盯著他,輕聲說:“振清兄,不必過慮。蔣委員長一旦重回中樞,一張國防部的軍令,包在我熊某人的身上。絕不會有擅自行動這種事發生,請你儘管放心。” 王振清幾乎是張口結舌地看著熊大新,心裡亂成一團,已經拿不出主意來了。 熊大新笑著說:“振清兄,經國先生一向看重你,才會有這樣的囑託呀。” 王振清喃喃地說:“熊公,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此事太過重大,我雖有心,可是,也不敢擅動呀。” 熊大新已經變了臉色,緊緊地盯著他,問:“振清兄,此事真有那麼難嗎?你讓我怎麼回覆經國先生?”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無聲地打開。左少卿穿著一件長長的睡衣出現在門口,目光嚴厲地盯著熊大新。客廳裡的兩個人看見她都愣住了。 王振清急忙說:“妹子,你怎麼出來了,快回去,這裡的事與你無關。” 左少卿的聲音不高,卻很嚴肅,“大哥,這位先生是想叫你造反!你還聽不出來嗎?軍隊擅自行動,就是造反,是殺頭的罪名!” 熊大新瞪起了眼睛,“你是什麼人,在這裡插什麼話!” 左少卿瞪著他,“王師長是我大哥,你叫我大哥造反,我決不能答應!我倒要問問你,如果我大哥不動,你們想對他怎麼樣!” 王振清連連擺手,“妹子,妹子,不要說話,你快回屋裡去吧。” 左少卿叫了起來,“大哥,我再說一遍,擅自調動軍隊,就是造反,是砍頭的罪!大哥千萬不要上他的當!” 熊大新已經變了臉色,“賤女人,你給我閉嘴!這裡沒有你說話的地方。王振清,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居然養了這麼一個不要臉的東西!” 左少卿厲聲喝道:“你閉嘴!你再敢亂說,老子對你不客氣!” 熊大新一聲大吼,“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左少卿這麼說著,已經從睡衣的口袋裡掏出槍來,指著熊大新,還沒等他張開嘴,就扣動了扳機。一聲震耳欲聾的槍聲,熊大新仰面倒在沙發上,胸口的血不斷地湧出來。王振清被眼前的事嚇壞了。

二百三十一、 情殺

鄭介民輕聲問:“公瑾,槐樹沒有找到?”

這是最讓葉公瑾痛苦的事情。他懊惱地搖搖頭,“我們確定了兩個目標,但不敢確定是其中的哪一個。”

“哪兩個目標?”鄭介民問。

“一個是郭重木,一個是於志道。”葉公瑾忍不住咬緊了牙。

“公瑾,我認為應該是郭重木。”鄭介民輕描淡寫地說。

葉公瑾卻張大了嘴,“但是,我一直沒有找到證據呀,不敢往上報呀。”

鄭介民點點頭,“我理解你的苦衷。他跑不了,遲早的事。我也會注意他的。”

一點半時,一名軍官敲門進來,“鄭廳長,客人來了。”

隨後進來的,就是身材矮胖,戴著一副金邊眼鏡的熊大新。他微笑著和鄭介民、葉公瑾握手,笑著說:“有勞兩位了,這麼晚,還在等著我。”

鄭介民請熊大新坐下來,並給他沏上茶,然後說:“熊先生,這位是保密局二處處長葉公瑾,情況就是他提供的。”

熊先生笑著說:“聽說了,聽說了,葉處長辛苦。”

鄭介民繼續問:“你這次來,上面是什麼意見?”

熊大新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像個學究似的要把鄭介民看清楚。但他說的話卻簡要明確,“兩位,經國先生對這件事非常重視,立刻向委員長做了彙報。”他說到這裡,轉向葉公瑾,“葉處長,經國先生彙報到最後,還特意說了一句,說,這一次保密局提供的情況很及時。”

葉公瑾連忙笑著點頭,心裡真有桑榆東隅之感。

“但是,經國先生特別在意的一點是,”熊先生注意地看著面前的兩個人,“我們沒有證據,只有謠傳。”

鄭介民和葉公瑾都連連點頭。

“所以,經國先生的意思,是先文後武。”他轉向葉公瑾,“葉處長,我先到,和王師長談一談。你一個小時後到。如果我和王師長談崩了,葉處長,後面的事,就是你的了。沒有問題吧?”

葉公瑾連忙點頭,“請熊先生放心,我一定會做好這件事。到時候,您只需給我一個眼神就可以了。”葉公瑾心裡很清楚這一點,這也是他要看著左少卿下班,並把柳秋月支走的原因。

熊先生站起來,笑著說:“那麼,我就先去了。回見。”

這個時候,王振清的臥室裡很暗,茵蘊著溫暖的情意。

王振清翻身坐起來,打開臺燈,回頭注視著身邊的左少卿。他看著她那張粉紅色的笑臉,撫摸著她柔軟光滑的身體,依依不捨地親吻她。

左少卿摟住他的脖子,“哥,是誰來呀,叫他走吧。”

王振清輕聲說:“是一個重要的客人,我必須見。不過,我會盡快和他談完事,然後就回來。你呆在這裡,不要動,好嗎?”

左少卿鬆開手,“好的,哥,我等著你。”

王振清翻身下床,很快地穿好衣服,仍是一身整齊的軍裝。他的眼睛卻一刻也沒離開床上的左少卿。臨出門時,他把她親了又親。

看到王振清出了門,左少卿躺在床上,還在體驗著這一夜的溫馨感受。這樣的感受,她已經很陌生了,曾經帶給她這種感受的洪山奎,已經離開她許多年了。

她慢慢地下了床,站在穿衣鏡前,默默地審視著自己的身體,豐胸、細腰,還有圓圓的臀,兩條長腿結實有力。妹妹說的對,大哥也說的對,這樣的好身體,應該是給最親愛的人。杜自遠已經擁有了和這個一樣的好身體,可惜不是自己。她安慰自己,大哥也算是最親愛的人。她希望大哥不要辜負她,白白得到她的好身體。

她從床邊的椅子上拿起**和胸罩,慢慢地穿在身上,然後在外面套了一件長睡衣,繫上腰帶。她從自己的提包裡拿出手槍,放在身邊,然後開始靜靜地等待。

此時,王振清已經出了臥室。他站在客廳裡等待的時候,看見有車燈掃過窗戶,然後是發動機熄火的聲音,和開關車門的聲音。

片刻,他的副官引著矮胖的熊大新進了客廳。

他們是久別的老友,相互間熱烈地握手和擁抱,問候彼此的近況,然後才在沙發上坐下來。副官給他們沏上茶,悄悄地退出去。

王振清笑著說:“熊公,前天就接到你的電話,說你要來,還說得那麼鄭重。是經國先生有事嗎?”

熊大新哈哈地笑著,“可不就是經國先生特意要我來這一趟嗎。”隨後,他的臉色就嚴肅起來,語氣也變得沉重起來,“振清兄,眼下的局勢你也看見了,很嚴重,很糟糕,長江以北,基本上已經是人家的地盤了。”

王振清點點頭,“是,這些我都知道。”

熊大新說:“委員長順從民意,宣告下野,至今也有兩個月了吧。結果怎麼樣?局勢是越來越糟。那位李代總統,也是個好人,名聲也很好,但他改變不了目前的局勢。國家每況愈下,上上下下都很焦慮,總想找出一個上策來,度過目前的危局。”

王振清不住地點頭,“熊公,我也如此,心裡很焦慮。”

“振清兄,經國先生為了這件事,也是茶飯不思,每日與各方磋商討論。最近,經國先生得出一個結論,國家這個大局,還得請委員長出來執掌才行。振清兄,你認為是否應該如此?”

王振清有些驚訝地看著他,說:“如果經國先生認為應該如此,那就是應該如此,我沒有其他看法。”

熊大新笑了起來,“這太好了,經國先生果然沒有看錯你。

王振清疑惑地看著熊大新,“熊公,你到南京來,就為了問我這麼一句話嗎?”

熊大新笑著說:“振清兄,你在經國先生眼裡,可是舉足輕重呀。按照經國先生的考慮,這件事就要借重你老兄了。”

“我?我又能怎麼樣?”

“經國先生特意派我來與你面談,就是建議你做兩件事。”

“什麼事?”王振清此時已經警覺起來了。

熊大新聲音不高,卻很清晰地說:“第一,請振清兄以九十七師師長的名義,發一個通電,要求委員長重歸大位,引領國家走上正確方向。第二,請振清兄率部前往浙江,為委員長護駕。”他說完,就用眼睛緊緊地盯著王振清。

王振清可是大吃一驚,腦子裡急速地旋轉著。他和杜自遠商量起義的事,目前可以說,已經是箭在弦上,不能不發了。但如果他去浙江,將前功盡棄。這是一。第二,他感到熊大新的話裡,似乎還藏著更大的危險。

他想了想,終於說:“熊公,先感謝經國先生這麼看重我。可是,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少將師長,人微言輕呀。何總長、陳院長,還有黨內軍內諸公,為何不發這個通電,反而找我呢?”

熊大新輕聲說:“振清兄,你是軍中翹楚,是少壯派代表。九十七師在軍中的地位,也無人可比。由你出面發通電,一定可以一呼百應。”

王振清繼續說:“熊公,你讓我率部去浙江。但我要動一動,是要有國防部的命令才行。軍隊怎麼可以擅自行動?”

熊大新目光嚴肅地盯著他,輕聲說:“振清兄,不必過慮。蔣委員長一旦重回中樞,一張國防部的軍令,包在我熊某人的身上。絕不會有擅自行動這種事發生,請你儘管放心。”

王振清幾乎是張口結舌地看著熊大新,心裡亂成一團,已經拿不出主意來了。

熊大新笑著說:“振清兄,經國先生一向看重你,才會有這樣的囑託呀。”

王振清喃喃地說:“熊公,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此事太過重大,我雖有心,可是,也不敢擅動呀。”

熊大新已經變了臉色,緊緊地盯著他,問:“振清兄,此事真有那麼難嗎?你讓我怎麼回覆經國先生?”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無聲地打開。左少卿穿著一件長長的睡衣出現在門口,目光嚴厲地盯著熊大新。客廳裡的兩個人看見她都愣住了。

王振清急忙說:“妹子,你怎麼出來了,快回去,這裡的事與你無關。”

左少卿的聲音不高,卻很嚴肅,“大哥,這位先生是想叫你造反!你還聽不出來嗎?軍隊擅自行動,就是造反,是殺頭的罪名!”

熊大新瞪起了眼睛,“你是什麼人,在這裡插什麼話!”

左少卿瞪著他,“王師長是我大哥,你叫我大哥造反,我決不能答應!我倒要問問你,如果我大哥不動,你們想對他怎麼樣!”

王振清連連擺手,“妹子,妹子,不要說話,你快回屋裡去吧。”

左少卿叫了起來,“大哥,我再說一遍,擅自調動軍隊,就是造反,是砍頭的罪!大哥千萬不要上他的當!”

熊大新已經變了臉色,“賤女人,你給我閉嘴!這裡沒有你說話的地方。王振清,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居然養了這麼一個不要臉的東西!”

左少卿厲聲喝道:“你閉嘴!你再敢亂說,老子對你不客氣!”

熊大新一聲大吼,“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左少卿這麼說著,已經從睡衣的口袋裡掏出槍來,指著熊大新,還沒等他張開嘴,就扣動了扳機。一聲震耳欲聾的槍聲,熊大新仰面倒在沙發上,胸口的血不斷地湧出來。王振清被眼前的事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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