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七、 求助

雙諜傳奇·聞繹·3,179·2026/3/24

二百七十七、 求助 秦東海雙臂抱頭,只感覺到頭疼欲裂,心裡痛苦得難以自持。. 我該怎麼辦?我如何才能完成任務? 老杜不在身邊,他無人可以依靠。所有的困難,他必須自己想辦法解決。還是那句話,我該怎麼辦?事關國家安全的重大任務,我如何完成! 卡車外面,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接著,他看見龍錦雲那張蒼白的臉,出現在車窗外面,正定定地看著他。他打開車門讓她進來。 “東海,”龍錦雲小聲問:“你想出辦法嗎?” 秦東海向她一笑,“我正在考慮。你睡著了嗎?” 她搖搖頭,“我睡了一會兒,就再也睡不著了。腦子裡全是我們的任務。東海,我是第一次承擔任務,在這方面完全沒有經驗。雖然在幹部訓練班上學了很多東西,但我總感覺用不上。我躺在床上想呀想呀,一點辦法也沒有。東海,你有辦法嗎?” 秦東海聽得出來,龍錦雲已經焦慮到了極點。這是她第一次承擔任務,如果完不成,對她今後的工作會有很大的影響。媽的,對他自己來說,也是這樣呀! 他看著車窗外,東方的天際已經出現一線青白,天快亮了,他必須做出決定。 他拍拍龍錦雲的手,“不要著急,一定不要著急。也許,我們還有機會。” 龍錦雲立刻抓住他的手,“什麼機會?你快說,什麼機會?” 秦東海輕聲說:“我想聯絡南方聯盟的同志,不知他們能不能幫助我們。” 他心裡卻很不安定。南方聯盟的同志和金蘭灣組織的工作,幾乎沒有聯繫。他心裡的想法真的是希望渺茫。 上午九點整。這是秦東海和龍錦雲耐心等待的時間。他們進入一家小咖啡店裡喝咖啡。去得太早,可能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這是一間隱藏在一座三層樓後面的小咖啡店,隱蔽而昏暗,很難引起別人的注意。金蘭灣組織傳遞給國內的報告中曾經提到過這個小咖啡店。特別說明,它其實是南方聯盟的一個聯絡站。 秦東海和龍錦雲坐在這間小咖啡店,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家咖啡店。咖啡店很小。在這個時候,只有他們兩個客人。櫃檯裡坐著一個戴著圓圓眼鏡的中年人,不慌不忙地打著算盤。一個年青的姑娘一邊擦著桌子,一邊和中年人說著話。 終於,秦東海看見那個姑娘端著托盤進了裡屋。他想,這個機會很好。 他慢慢地站起來,臉上帶著一點微笑,向龍錦雲招招手,和她一起走到櫃檯旁。 櫃檯裡中年人抬起頭,不動聲色地看著他們。 秦東海通過龍錦雲對他說:“先生,對不起,我想見一見洪伯伯。” 梅醫生的報告裡說,洪伯伯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暗語,表示要和南方聯盟的領導人見面,並有極其重要的事情。 中年人默默地看著他們,搖著頭說:“對不起,先生,這裡沒有洪伯伯。” 秦東海示意龍錦雲再說一遍。但中年人仍然說,這裡沒有洪伯伯,你們找錯了。秦東海無聲地看著他,然後拉著龍錦雲的手回到桌旁,繼續喝咖啡。 龍錦雲小聲問:“咱們怎麼辦?” 秦東海向她搖搖頭,“不要說話,咱們等著。” 接下來,就是漫長而痛苦的等待。 快近中午的時候,小咖啡店裡的客人漸漸多了起來,幾乎每張桌子上都有了客人。喝咖啡的人互相聊著天,品評著咖啡的好壞。 秦東海察覺,有人坐在附近的桌旁,不時用一種謹慎的目光打量著他們。 又過去很長時間,終於有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年輕人走進來。他和女店員開著玩笑,向店裡看了看,然後就在秦東海的身邊坐下來。 女店員給他送來咖啡後,他把小碟子裡的方糖放進杯子裡,用小勺慢慢地攪動著。他向秦東海看了一眼,很隨意地問:“做生意的?” 秦東海聽了龍錦雲的翻譯,平靜地看著他說:“不是。是找人的。” “找人?坐在這裡找人?”年輕人牽扯著嘴角盯著他。 “我們想請洪伯伯幫我們找人。”秦東海輕聲說。 “是嗎?找誰呀?”年輕人仍然很隨意看著遠處。 “我們想找德隆街診所裡的梅醫生。”秦東海不動聲色地看著他。 年輕人收起他嘴角上的冷笑,審慎地看著他們,輕輕地點點頭,不再說話。他望著窗外,喝著自己的咖啡。他喝完咖啡,去櫃檯付了錢,就走了。 此時已經過了中午。秦東海和龍錦雲都餓得肚子裡咕咕叫,只能不斷地喝咖啡。 店裡的客人少了。年青的女招待走過來,說:“你們一共是六盾,付錢吧。” 秦東海掏錢包的時候,一直審慎地看著她,猜測她的用意。他看見女招待找給他零錢,眼睛卻一直看著窗外。秦東海也向窗外看了一眼。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站在窗外的路邊,正看著他們。 女招待收好了錢,輕聲說:“錢正好。跟著那個孩子走,快點走!” 聽到這個話,秦東海立刻拉著龍錦雲出了咖啡店,遠遠地跟著那個孩子。 那個孩子穿著一身髒稀稀的短褲背心,赤著腳,很快地走著,只是偶爾回頭看他們一眼。他一直在彎曲的小巷裡鑽來鑽去。最後,他停在一扇門前,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就走了進去。 秦東海和龍錦雲慢慢走到那扇破舊的門前,看著門裡黑暗的房間。隔了片刻,他們才看清,在這個陰暗的房間裡,竟站著一個年青漂亮的姑娘。她正用狐疑的眼光看著他們。 那個姑娘真的很漂亮,手和臉乾淨而細膩,服裝整潔全體,手裡拿著一個繡花的布包。她不像這間陰暗破爛房子裡的主人。而且,她也沒有請他們坐下來的意思。 秦東海沉了一口氣,通過龍錦雲的翻譯,輕聲說:“我們從北方來,北方。我們到這裡是來找人,找德隆街診所的梅醫生。” 姑娘立刻說:“你們找不到她了。她被捕了。” 秦東海點點頭,“我們也猜到她被捕了。但我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找她。” “什麼事?快說。”姑娘乾脆果斷地問。 秦東海盯著她的眼睛,“是關於阮其波阮先生被人殺害的事。我們想知道原因。” 姑娘的目光變得尖銳起來,聲音也變得嚴厲,“你們不知道?” 秦東海沉著地看著她,也明白她話裡的意思。他堅定地說:“我們完全不知道。我們必須知道原因!你知道嗎?” 姑娘臉上明顯流露出懷疑的神色。她突然問:“你們不是三個人嗎?” 秦東海著實被這句話嚇了一跳,這幾乎就和昨天那個叫阿本的人說的是一個意思。他瞪起了眼睛,“你怎麼知道!” 姑娘一搖頭,“這個你們不要管。但我確實聽到一個人接到另一個人的電話。他們說的都是英語,非常純熟的英語。你明白這個意思嗎?”姑娘問。 秦東海點點頭,咬著牙說:“我明白,他們應該是美國人。” 姑娘說:“是的。接電話的人和電話裡的人,曾經說到這個意思,有三個人要來。你們是不是三個人?” 秦東海搖搖頭,“我們是幾個人,你不要再問。我們只想知道阮先生被人刺殺的原因。這件事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 姑娘冷冷地盯著他,“我告訴你們,阮其波先生死亡的原因,也是我們特別想知道的。真的和你們無關嗎!” “完全沒有關係!報紙上說的都是造謠!”秦東海瞪著她。 “好吧,這些也許是造謠。但這件事我幫不了你們,因為我們也不知道。不過,有一件事,不知對你們有沒有用。在美軍基地裡,有一個屬於軍事顧問團的女教官突然逃跑了。她姓左。” “她叫什麼?”秦東海急忙問。 “我只知道她姓左。前幾天,軍隊和警察在全城搜捕她。” 秦東海不由咬緊了牙。他知道梅醫生的組織裡有一個同志滲入美軍基地,她就姓左。他問:“你知道她逃跑的原因嗎?” 姑娘再次搖頭,“不知道。可能你們得找到她才能知道。” “我們想先找到梅醫生。我們知道她被捕了,不知能否幫助我們見到她?” “不可能。我們也不知道她關在什麼地方。等一下,”姑娘用尖銳的目光盯著他們,停了一下才說:“有一個人可能知道。這兩天,德隆街診所的外面一直坐著一個孩子,他是和梅醫生一起被捕的。我猜想警察是有意讓他坐在那裡,目的就是為了引你們上鉤。他可能知道一些情況。” 秦東海拚命思索這種種情況,整個情況完全看不出頭緒來。在這種情況下,他只能沒話找話,“你說的,是那個像乞丐一樣的孩子嗎?” “他不是乞丐!”姑娘提高了聲音,“他是被人特地從監獄裡放出來,特意讓他呆在那裡的!你們想辦法吧,或許他知道一點有關梅醫生的情況。對不起,我必須走了。你們也要離開這裡。一箇中國人,還帶著一個翻譯,在這裡非常顯眼。請你們小心一些。” 姑娘拉開門,向兩邊看一看,迅速地走了。 相信看官們已經猜到,她就是麥肯中校的女傭。 那個一直站在角落裡的孩子向秦東海和龍錦雲揮著手,示意他們趕快離開。 秦東海和龍錦雲沒有辦法,只得離開這間破爛陰暗的房子。

二百七十七、 求助

秦東海雙臂抱頭,只感覺到頭疼欲裂,心裡痛苦得難以自持。. 我該怎麼辦?我如何才能完成任務?

老杜不在身邊,他無人可以依靠。所有的困難,他必須自己想辦法解決。還是那句話,我該怎麼辦?事關國家安全的重大任務,我如何完成!

卡車外面,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接著,他看見龍錦雲那張蒼白的臉,出現在車窗外面,正定定地看著他。他打開車門讓她進來。

“東海,”龍錦雲小聲問:“你想出辦法嗎?”

秦東海向她一笑,“我正在考慮。你睡著了嗎?”

她搖搖頭,“我睡了一會兒,就再也睡不著了。腦子裡全是我們的任務。東海,我是第一次承擔任務,在這方面完全沒有經驗。雖然在幹部訓練班上學了很多東西,但我總感覺用不上。我躺在床上想呀想呀,一點辦法也沒有。東海,你有辦法嗎?”

秦東海聽得出來,龍錦雲已經焦慮到了極點。這是她第一次承擔任務,如果完不成,對她今後的工作會有很大的影響。媽的,對他自己來說,也是這樣呀!

他看著車窗外,東方的天際已經出現一線青白,天快亮了,他必須做出決定。

他拍拍龍錦雲的手,“不要著急,一定不要著急。也許,我們還有機會。”

龍錦雲立刻抓住他的手,“什麼機會?你快說,什麼機會?”

秦東海輕聲說:“我想聯絡南方聯盟的同志,不知他們能不能幫助我們。”

他心裡卻很不安定。南方聯盟的同志和金蘭灣組織的工作,幾乎沒有聯繫。他心裡的想法真的是希望渺茫。

上午九點整。這是秦東海和龍錦雲耐心等待的時間。他們進入一家小咖啡店裡喝咖啡。去得太早,可能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這是一間隱藏在一座三層樓後面的小咖啡店,隱蔽而昏暗,很難引起別人的注意。金蘭灣組織傳遞給國內的報告中曾經提到過這個小咖啡店。特別說明,它其實是南方聯盟的一個聯絡站。

秦東海和龍錦雲坐在這間小咖啡店,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家咖啡店。咖啡店很小。在這個時候,只有他們兩個客人。櫃檯裡坐著一個戴著圓圓眼鏡的中年人,不慌不忙地打著算盤。一個年青的姑娘一邊擦著桌子,一邊和中年人說著話。

終於,秦東海看見那個姑娘端著托盤進了裡屋。他想,這個機會很好。

他慢慢地站起來,臉上帶著一點微笑,向龍錦雲招招手,和她一起走到櫃檯旁。

櫃檯裡中年人抬起頭,不動聲色地看著他們。

秦東海通過龍錦雲對他說:“先生,對不起,我想見一見洪伯伯。”

梅醫生的報告裡說,洪伯伯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暗語,表示要和南方聯盟的領導人見面,並有極其重要的事情。

中年人默默地看著他們,搖著頭說:“對不起,先生,這裡沒有洪伯伯。”

秦東海示意龍錦雲再說一遍。但中年人仍然說,這裡沒有洪伯伯,你們找錯了。秦東海無聲地看著他,然後拉著龍錦雲的手回到桌旁,繼續喝咖啡。

龍錦雲小聲問:“咱們怎麼辦?”

秦東海向她搖搖頭,“不要說話,咱們等著。”

接下來,就是漫長而痛苦的等待。

快近中午的時候,小咖啡店裡的客人漸漸多了起來,幾乎每張桌子上都有了客人。喝咖啡的人互相聊著天,品評著咖啡的好壞。

秦東海察覺,有人坐在附近的桌旁,不時用一種謹慎的目光打量著他們。

又過去很長時間,終於有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年輕人走進來。他和女店員開著玩笑,向店裡看了看,然後就在秦東海的身邊坐下來。

女店員給他送來咖啡後,他把小碟子裡的方糖放進杯子裡,用小勺慢慢地攪動著。他向秦東海看了一眼,很隨意地問:“做生意的?”

秦東海聽了龍錦雲的翻譯,平靜地看著他說:“不是。是找人的。”

“找人?坐在這裡找人?”年輕人牽扯著嘴角盯著他。

“我們想請洪伯伯幫我們找人。”秦東海輕聲說。

“是嗎?找誰呀?”年輕人仍然很隨意看著遠處。

“我們想找德隆街診所裡的梅醫生。”秦東海不動聲色地看著他。

年輕人收起他嘴角上的冷笑,審慎地看著他們,輕輕地點點頭,不再說話。他望著窗外,喝著自己的咖啡。他喝完咖啡,去櫃檯付了錢,就走了。

此時已經過了中午。秦東海和龍錦雲都餓得肚子裡咕咕叫,只能不斷地喝咖啡。

店裡的客人少了。年青的女招待走過來,說:“你們一共是六盾,付錢吧。”

秦東海掏錢包的時候,一直審慎地看著她,猜測她的用意。他看見女招待找給他零錢,眼睛卻一直看著窗外。秦東海也向窗外看了一眼。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站在窗外的路邊,正看著他們。

女招待收好了錢,輕聲說:“錢正好。跟著那個孩子走,快點走!”

聽到這個話,秦東海立刻拉著龍錦雲出了咖啡店,遠遠地跟著那個孩子。

那個孩子穿著一身髒稀稀的短褲背心,赤著腳,很快地走著,只是偶爾回頭看他們一眼。他一直在彎曲的小巷裡鑽來鑽去。最後,他停在一扇門前,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就走了進去。

秦東海和龍錦雲慢慢走到那扇破舊的門前,看著門裡黑暗的房間。隔了片刻,他們才看清,在這個陰暗的房間裡,竟站著一個年青漂亮的姑娘。她正用狐疑的眼光看著他們。

那個姑娘真的很漂亮,手和臉乾淨而細膩,服裝整潔全體,手裡拿著一個繡花的布包。她不像這間陰暗破爛房子裡的主人。而且,她也沒有請他們坐下來的意思。

秦東海沉了一口氣,通過龍錦雲的翻譯,輕聲說:“我們從北方來,北方。我們到這裡是來找人,找德隆街診所的梅醫生。”

姑娘立刻說:“你們找不到她了。她被捕了。”

秦東海點點頭,“我們也猜到她被捕了。但我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找她。”

“什麼事?快說。”姑娘乾脆果斷地問。

秦東海盯著她的眼睛,“是關於阮其波阮先生被人殺害的事。我們想知道原因。”

姑娘的目光變得尖銳起來,聲音也變得嚴厲,“你們不知道?”

秦東海沉著地看著她,也明白她話裡的意思。他堅定地說:“我們完全不知道。我們必須知道原因!你知道嗎?”

姑娘臉上明顯流露出懷疑的神色。她突然問:“你們不是三個人嗎?”

秦東海著實被這句話嚇了一跳,這幾乎就和昨天那個叫阿本的人說的是一個意思。他瞪起了眼睛,“你怎麼知道!”

姑娘一搖頭,“這個你們不要管。但我確實聽到一個人接到另一個人的電話。他們說的都是英語,非常純熟的英語。你明白這個意思嗎?”姑娘問。

秦東海點點頭,咬著牙說:“我明白,他們應該是美國人。”

姑娘說:“是的。接電話的人和電話裡的人,曾經說到這個意思,有三個人要來。你們是不是三個人?”

秦東海搖搖頭,“我們是幾個人,你不要再問。我們只想知道阮先生被人刺殺的原因。這件事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

姑娘冷冷地盯著他,“我告訴你們,阮其波先生死亡的原因,也是我們特別想知道的。真的和你們無關嗎!”

“完全沒有關係!報紙上說的都是造謠!”秦東海瞪著她。

“好吧,這些也許是造謠。但這件事我幫不了你們,因為我們也不知道。不過,有一件事,不知對你們有沒有用。在美軍基地裡,有一個屬於軍事顧問團的女教官突然逃跑了。她姓左。”

“她叫什麼?”秦東海急忙問。

“我只知道她姓左。前幾天,軍隊和警察在全城搜捕她。”

秦東海不由咬緊了牙。他知道梅醫生的組織裡有一個同志滲入美軍基地,她就姓左。他問:“你知道她逃跑的原因嗎?”

姑娘再次搖頭,“不知道。可能你們得找到她才能知道。”

“我們想先找到梅醫生。我們知道她被捕了,不知能否幫助我們見到她?”

“不可能。我們也不知道她關在什麼地方。等一下,”姑娘用尖銳的目光盯著他們,停了一下才說:“有一個人可能知道。這兩天,德隆街診所的外面一直坐著一個孩子,他是和梅醫生一起被捕的。我猜想警察是有意讓他坐在那裡,目的就是為了引你們上鉤。他可能知道一些情況。”

秦東海拚命思索這種種情況,整個情況完全看不出頭緒來。在這種情況下,他只能沒話找話,“你說的,是那個像乞丐一樣的孩子嗎?”

“他不是乞丐!”姑娘提高了聲音,“他是被人特地從監獄裡放出來,特意讓他呆在那裡的!你們想辦法吧,或許他知道一點有關梅醫生的情況。對不起,我必須走了。你們也要離開這裡。一箇中國人,還帶著一個翻譯,在這裡非常顯眼。請你們小心一些。”

姑娘拉開門,向兩邊看一看,迅速地走了。

相信看官們已經猜到,她就是麥肯中校的女傭。

那個一直站在角落裡的孩子向秦東海和龍錦雲揮著手,示意他們趕快離開。

秦東海和龍錦雲沒有辦法,只得離開這間破爛陰暗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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