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七、 夜商

雙諜傳奇·聞繹·3,091·2026/3/24

三百七、 夜商 這個時候,柳秋月仍然張著嘴,目不轉睛地盯著左少卿。她彎腰放下手裡的東西,慢慢地走過去,一把抓住左少卿的手,不停地搖著,嘴唇顫抖著說:“少主,是你嗎?少主,真的是你嗎?” 左少卿摟住她的肩膀,把臉貼在她滿是淚水的臉上,輕聲說:“秋月,是我,是我。咱們又見面了。” 左少卿終於找到一個她從前的部下。 這天的晚上,柳秋月和傅懷真一起忙碌著,做了一桌子的菜。他們給左少卿斟了一小杯白酒,也給自己斟上一小杯白酒。他們的臉上明顯洋溢著喜悅。 柳秋月張口就說:“姐,碰一下吧。” 傅懷真的年齡其實比左少卿大兩歲,此時也說:“姐,咱們碰一下吧。” 左少卿看著柳秋月和傅懷真,臉上露出笑容。她昨天認了一個妹妹張雅蘭,沒想到今天又認了一個妹妹。她感受到,她們願意認她這個姐,真的是從艱難歲月裡磨礪出來的,其情堪比親情,是人生最珍貴的親情。 她舉起酒杯,和他們碰了杯,都一口飲盡。柳秋月忙不迭地給左少卿搛菜,一再勸她吃菜。 這樣幾杯酒下肚,左少卿輕輕放下筷子,微笑地看著他們,在溫和中含著一點疑惑問:“秋月,還有懷真,怎麼了,你們,有什麼事嗎?” 傅懷真笑著說:“月兒,我們好高興是吧。一晃晃都過去了這麼多年了,我和月兒都好想你。我們看見你,好意外,好高興的,真的呀。” 柳秋月卻打他一下,不讓他再說話。她轉向左少卿,臉上就露出很深的憂慮。她說:“姐,能幫幫我嗎?” 左少卿收起笑容,認真地看著她,“秋月,你說。” 於是,柳秋月就把有關她履歷的事,前前後後都說了出來。她憂慮地說:“姐,我時時都為這個事擔憂,憂得夜裡睡不著覺。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你說,如果單位裡有人再問起我從前的事,你說我怎麼辦?我說還是不說?” 左少卿很快就聽明白這件事。她是一定要幫秋月的。但她自己也有為難之處。她目前的身份還沒有公開,又與上級失去聯繫。更何況,她現在還處於危險之中,“水葫蘆”隨時都可能在暗中對她下手。她想幫秋月,現在也無從幫起呀。她想了想,就已經明白,這件事,最好是由杜自遠出面幫助秋月,因為他也是當事人。以他的身份說一句話,在上級組織裡,一定能起到作用。 左少卿想到這裡,就輕聲說:“秋月,這件事讓我考慮一下,咱們晚上再說吧。” 柳秋月極其聰明,立刻就聽明白了。她拿起酒瓶,給左少卿斟上酒,說:“姐,不急這一會兒,咱們喝酒吧。你是海量,再喝一滿杯吧。” 到了晚上,柳秋月讓傅懷真在外屋打地鋪。她伺候左少卿洗了臉,洗了腳,然後和她一起上了床。她盤腿坐在床上,小心並且不安地看著左少卿。 左少卿也盤腿坐在床上,注意地看著她,小聲說:“秋月,你要記著我一句話,還在行動二組時,我就拿你當妹妹看。你的事,我一定會幫你。但是,現在還不行。” 柳秋月注意地看著她,小聲說:“姐,是不是,有什麼特殊情況?” 左少卿點點頭,“是。‘水葫蘆’,你還記得嗎?” 柳秋月一點頭,“是,我記得。怎麼,現在還沒有找到他?” 左少卿說:“是的。這次回南京之前,我一直在國外工作。但是,最近一段時間,我卻幾次遭人暗算,差點丟了性命。我判斷,這都是‘水葫蘆’所為。我相信,他已經知道我是什麼人了,所以,才千方百計要除掉我。我這次回南京,是秘密回來的,身份也不公開。所以,至少到目前為止,我幫不上你。你要等我找到‘水葫蘆’之後,最好也找到杜自遠之後才行。秋月,他是你的當事人,你明白嗎?” 左少卿不是不信任柳秋月,而是不得不謹慎。膠捲的事,她對張雅蘭都不敢說,更何況是對柳秋月了。好在,膠捲的事和‘水葫蘆’的事,其實是一件事。找到了‘水葫蘆’,膠捲的事自然也就解決了。 但是,她眼下如何才能找到“水葫蘆”,她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柳秋月冰雪聰明,立刻明白“水葫蘆”的事和自己的事,其實是一個前後順序的關係,必須由彼及此。她過去是左少卿的忠誠部下,唯其馬首是瞻。現在,左少卿要尋找“水葫蘆”,又與她的切身利益相關,她怎能不竭盡全力。於是,她認真地說:“姐,你想怎麼找到‘水葫蘆’?” 左少卿卻憂慮地看著她,“我現在,就是不知道怎樣才能找到他呀。” 柳秋月看著左少卿憂慮的眼神,就雙臂抱著腿,下巴放在膝蓋上,睜著一雙大眼睛定定地看著牆角,陷入深深的思索。 左少卿也在思索。她輕聲說:“秋月,你說,如果我能找到我妹妹,會不會對尋找‘水葫蘆’有幫助?” “姐,右少和‘水葫蘆’,其實是一樣的,他們都是潛伏……”柳秋月說到這裡不由縮住了嘴,有些不安地看著左少卿。 左少卿卻向她點點頭,“你說的沒錯,他們都是保密局留下的潛伏人員,一樣難找。也不知道我妹妹潛伏在什麼地方。”她說到這裡,再次陷入沉默。 其實,尋找妹妹這個問題,左少卿在開始啟程回國前,就已經在考慮了。但是,中國實在太大了。她除了確信妹妹不在南京外,可能在任何地方。當初,她若是潛伏在南京,要不了幾天就會回到自己身邊。她非常確信這一點。 但是,在茫茫人海中,她到哪裡去找她的妹妹呢?這是第一個問題。其次,即使她真的找到了妹妹,就能幫助我找到“水葫蘆”嗎?這是第二個問題。 實在地說,左少卿目前正陷於困局,不敢暴露行蹤,不敢與杜自遠聯繫。而在她的身後,葉公瑾從外面,‘水葫蘆’則從內部,正在追蹤她,要置她於死地,很難說什麼時候就會找到她。她要打開這個困局,必須首先找到‘水葫蘆’。但她如何找呢?至少目前來看,她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看官們一定智慧,不妨動動腦筋,為左少卿想一個辦法,並在留言中告訴在下,看看你我是否所見略同。 這個時候,柳秋月慢慢地扭回頭,看著左少卿,說:“姐,你還記得錢玉紅嗎?” “當然記得了。”左少卿微笑說。她其實也在想著這個人,這個錢玉紅,似乎是她唯一的線索了。 “姐,我非常懷疑她。我總覺得她和那個‘水葫蘆’有關係。”柳秋月輕聲說。 “錢玉紅還在南京?”左少卿有些驚訝地問。 “在呀。”柳秋月揚起了頭,也來了精神,“她差不多是和我前後腳回到南京的。當初我被軍管會‘管制’的時候,曾經見過她。她遠遠地一看見我,掉頭就走,好像根本不認識我。我當時的行動受到限制,被關在看守所裡。她卻很自由,和軍管會的人談完話,就可以回家。姐,我猜,她一定編了一個假身份。” 左少卿點點頭,感覺確實可能如此。錢玉紅的軍銜比秋月高,任職時間長,又和葉公瑾有特殊的關係。她如果不編造一個假身份,可能很難有好日子過。 “姐,你知道嗎?錢玉紅又結婚了,男方是一個碼頭工人。” 左少卿吃了一驚。這個情況讓她非常意外。她以前曾經和柳秋月分析過,錢玉紅一直對她的男人守口如瓶,諱莫如深,可見她對那個男人是非常在意的。但現在又為什麼和別人結婚了呢? 柳秋月似乎也猜出了她的想法,有些神秘,也有些戲謔地說:“姐,我們以前猜對了,她離不開男人。她一定要有一個男人,天天做那個事,才活得下去。” “秋月,你怎麼知道這些情況?”左少卿問。 “是三虎告訴我的。陳三虎,那個大頭。” “陳三虎也在南京?”左少卿再次吃了一驚。 “是呀。他在碼頭上做苦力,扛大包,裝貨卸貨什麼的。他認識錢玉紅現在的男人,他們都在碼頭上幹活。” “你和三虎還有聯繫?” “只見過幾面。最初,他找到我,問我去軍管會自首的事,他應該怎麼說。我說,就實話實說唄。你又沒殺過人,沒有血債,不過是個士兵,你怕什麼。後來,他就告訴我,錢玉紅已經結婚了。” 柳秋月說的這些情況,在左少卿的腦海裡快速地旋轉著,判斷他們對自己目前的目的是否有幫助。這裡面的一個要點是,錢玉紅從前的那個男人,是不是‘水葫蘆’呢?這個判斷是否成立? “秋月,你認為錢玉紅從前的男人可能是‘水葫蘆’,有什麼理由嗎?” 其實,左少卿對這個情況也是有判斷的。但她非常希望通過柳秋月的解釋,來驗證自己的判斷。或許,也可以讓她有新的想法。 左少卿的超人智慧,也正是在這一點上體現出來的。

三百七、 夜商

這個時候,柳秋月仍然張著嘴,目不轉睛地盯著左少卿。她彎腰放下手裡的東西,慢慢地走過去,一把抓住左少卿的手,不停地搖著,嘴唇顫抖著說:“少主,是你嗎?少主,真的是你嗎?”

左少卿摟住她的肩膀,把臉貼在她滿是淚水的臉上,輕聲說:“秋月,是我,是我。咱們又見面了。”

左少卿終於找到一個她從前的部下。

這天的晚上,柳秋月和傅懷真一起忙碌著,做了一桌子的菜。他們給左少卿斟了一小杯白酒,也給自己斟上一小杯白酒。他們的臉上明顯洋溢著喜悅。

柳秋月張口就說:“姐,碰一下吧。”

傅懷真的年齡其實比左少卿大兩歲,此時也說:“姐,咱們碰一下吧。”

左少卿看著柳秋月和傅懷真,臉上露出笑容。她昨天認了一個妹妹張雅蘭,沒想到今天又認了一個妹妹。她感受到,她們願意認她這個姐,真的是從艱難歲月裡磨礪出來的,其情堪比親情,是人生最珍貴的親情。

她舉起酒杯,和他們碰了杯,都一口飲盡。柳秋月忙不迭地給左少卿搛菜,一再勸她吃菜。

這樣幾杯酒下肚,左少卿輕輕放下筷子,微笑地看著他們,在溫和中含著一點疑惑問:“秋月,還有懷真,怎麼了,你們,有什麼事嗎?”

傅懷真笑著說:“月兒,我們好高興是吧。一晃晃都過去了這麼多年了,我和月兒都好想你。我們看見你,好意外,好高興的,真的呀。”

柳秋月卻打他一下,不讓他再說話。她轉向左少卿,臉上就露出很深的憂慮。她說:“姐,能幫幫我嗎?”

左少卿收起笑容,認真地看著她,“秋月,你說。”

於是,柳秋月就把有關她履歷的事,前前後後都說了出來。她憂慮地說:“姐,我時時都為這個事擔憂,憂得夜裡睡不著覺。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你說,如果單位裡有人再問起我從前的事,你說我怎麼辦?我說還是不說?”

左少卿很快就聽明白這件事。她是一定要幫秋月的。但她自己也有為難之處。她目前的身份還沒有公開,又與上級失去聯繫。更何況,她現在還處於危險之中,“水葫蘆”隨時都可能在暗中對她下手。她想幫秋月,現在也無從幫起呀。她想了想,就已經明白,這件事,最好是由杜自遠出面幫助秋月,因為他也是當事人。以他的身份說一句話,在上級組織裡,一定能起到作用。

左少卿想到這裡,就輕聲說:“秋月,這件事讓我考慮一下,咱們晚上再說吧。”

柳秋月極其聰明,立刻就聽明白了。她拿起酒瓶,給左少卿斟上酒,說:“姐,不急這一會兒,咱們喝酒吧。你是海量,再喝一滿杯吧。”

到了晚上,柳秋月讓傅懷真在外屋打地鋪。她伺候左少卿洗了臉,洗了腳,然後和她一起上了床。她盤腿坐在床上,小心並且不安地看著左少卿。

左少卿也盤腿坐在床上,注意地看著她,小聲說:“秋月,你要記著我一句話,還在行動二組時,我就拿你當妹妹看。你的事,我一定會幫你。但是,現在還不行。”

柳秋月注意地看著她,小聲說:“姐,是不是,有什麼特殊情況?”

左少卿點點頭,“是。‘水葫蘆’,你還記得嗎?”

柳秋月一點頭,“是,我記得。怎麼,現在還沒有找到他?”

左少卿說:“是的。這次回南京之前,我一直在國外工作。但是,最近一段時間,我卻幾次遭人暗算,差點丟了性命。我判斷,這都是‘水葫蘆’所為。我相信,他已經知道我是什麼人了,所以,才千方百計要除掉我。我這次回南京,是秘密回來的,身份也不公開。所以,至少到目前為止,我幫不上你。你要等我找到‘水葫蘆’之後,最好也找到杜自遠之後才行。秋月,他是你的當事人,你明白嗎?”

左少卿不是不信任柳秋月,而是不得不謹慎。膠捲的事,她對張雅蘭都不敢說,更何況是對柳秋月了。好在,膠捲的事和‘水葫蘆’的事,其實是一件事。找到了‘水葫蘆’,膠捲的事自然也就解決了。

但是,她眼下如何才能找到“水葫蘆”,她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柳秋月冰雪聰明,立刻明白“水葫蘆”的事和自己的事,其實是一個前後順序的關係,必須由彼及此。她過去是左少卿的忠誠部下,唯其馬首是瞻。現在,左少卿要尋找“水葫蘆”,又與她的切身利益相關,她怎能不竭盡全力。於是,她認真地說:“姐,你想怎麼找到‘水葫蘆’?”

左少卿卻憂慮地看著她,“我現在,就是不知道怎樣才能找到他呀。”

柳秋月看著左少卿憂慮的眼神,就雙臂抱著腿,下巴放在膝蓋上,睜著一雙大眼睛定定地看著牆角,陷入深深的思索。

左少卿也在思索。她輕聲說:“秋月,你說,如果我能找到我妹妹,會不會對尋找‘水葫蘆’有幫助?”

“姐,右少和‘水葫蘆’,其實是一樣的,他們都是潛伏……”柳秋月說到這裡不由縮住了嘴,有些不安地看著左少卿。

左少卿卻向她點點頭,“你說的沒錯,他們都是保密局留下的潛伏人員,一樣難找。也不知道我妹妹潛伏在什麼地方。”她說到這裡,再次陷入沉默。

其實,尋找妹妹這個問題,左少卿在開始啟程回國前,就已經在考慮了。但是,中國實在太大了。她除了確信妹妹不在南京外,可能在任何地方。當初,她若是潛伏在南京,要不了幾天就會回到自己身邊。她非常確信這一點。

但是,在茫茫人海中,她到哪裡去找她的妹妹呢?這是第一個問題。其次,即使她真的找到了妹妹,就能幫助我找到“水葫蘆”嗎?這是第二個問題。

實在地說,左少卿目前正陷於困局,不敢暴露行蹤,不敢與杜自遠聯繫。而在她的身後,葉公瑾從外面,‘水葫蘆’則從內部,正在追蹤她,要置她於死地,很難說什麼時候就會找到她。她要打開這個困局,必須首先找到‘水葫蘆’。但她如何找呢?至少目前來看,她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看官們一定智慧,不妨動動腦筋,為左少卿想一個辦法,並在留言中告訴在下,看看你我是否所見略同。

這個時候,柳秋月慢慢地扭回頭,看著左少卿,說:“姐,你還記得錢玉紅嗎?”

“當然記得了。”左少卿微笑說。她其實也在想著這個人,這個錢玉紅,似乎是她唯一的線索了。

“姐,我非常懷疑她。我總覺得她和那個‘水葫蘆’有關係。”柳秋月輕聲說。

“錢玉紅還在南京?”左少卿有些驚訝地問。

“在呀。”柳秋月揚起了頭,也來了精神,“她差不多是和我前後腳回到南京的。當初我被軍管會‘管制’的時候,曾經見過她。她遠遠地一看見我,掉頭就走,好像根本不認識我。我當時的行動受到限制,被關在看守所裡。她卻很自由,和軍管會的人談完話,就可以回家。姐,我猜,她一定編了一個假身份。”

左少卿點點頭,感覺確實可能如此。錢玉紅的軍銜比秋月高,任職時間長,又和葉公瑾有特殊的關係。她如果不編造一個假身份,可能很難有好日子過。

“姐,你知道嗎?錢玉紅又結婚了,男方是一個碼頭工人。”

左少卿吃了一驚。這個情況讓她非常意外。她以前曾經和柳秋月分析過,錢玉紅一直對她的男人守口如瓶,諱莫如深,可見她對那個男人是非常在意的。但現在又為什麼和別人結婚了呢?

柳秋月似乎也猜出了她的想法,有些神秘,也有些戲謔地說:“姐,我們以前猜對了,她離不開男人。她一定要有一個男人,天天做那個事,才活得下去。”

“秋月,你怎麼知道這些情況?”左少卿問。

“是三虎告訴我的。陳三虎,那個大頭。”

“陳三虎也在南京?”左少卿再次吃了一驚。

“是呀。他在碼頭上做苦力,扛大包,裝貨卸貨什麼的。他認識錢玉紅現在的男人,他們都在碼頭上幹活。”

“你和三虎還有聯繫?”

“只見過幾面。最初,他找到我,問我去軍管會自首的事,他應該怎麼說。我說,就實話實說唄。你又沒殺過人,沒有血債,不過是個士兵,你怕什麼。後來,他就告訴我,錢玉紅已經結婚了。”

柳秋月說的這些情況,在左少卿的腦海裡快速地旋轉著,判斷他們對自己目前的目的是否有幫助。這裡面的一個要點是,錢玉紅從前的那個男人,是不是‘水葫蘆’呢?這個判斷是否成立?

“秋月,你認為錢玉紅從前的男人可能是‘水葫蘆’,有什麼理由嗎?”

其實,左少卿對這個情況也是有判斷的。但她非常希望通過柳秋月的解釋,來驗證自己的判斷。或許,也可以讓她有新的想法。

左少卿的超人智慧,也正是在這一點上體現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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