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九十四、 苟淫
三百九十四、 苟淫
“咱們是老朋友了,所以來看看你。只是來看一看。”左少卿笑著說。
錢玉紅略略地鬆了一口氣,“噢,那就好。少卿,你是怎麼找著我的?”
“是打聽來的。你放心吧,那人的嘴很嚴,不會說出去。我更不會說出去。”左少卿不想嚇著她,努力給她吃寬心丸。
“哎呀,我已經非常小心了,怎麼還是被人知道了,這可怎麼好呀。”她已經有點慌了,四面看著,似乎想找個隱蔽的地方躲進去。
這下子,左少卿更不敢嚇唬她了。真怕把她嚇跑或者嚇死。她笑著說:“玉紅,你真的不用擔心。我知道你把以前的經歷都瞞住了,我會替你保守秘密。”
錢玉紅仔細地盯著左少卿的眼睛,看出其中真的沒有惡意,才多少放了心。
這個時候,錢玉紅就露出一臉妖嬈迷人的笑容,聲音嫩嫩地說:“少卿,你是正派人,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害我。這樣吧,你就在我這裡吃個便飯吧。過一會兒,我家福哥也回來吃飯,你們見一見吧。”
“福哥是誰呀?”左少卿明知故問。
“啊,對了,我結婚了,你知道嗎?”
“我知道。就是和福哥嗎?”左少卿仔細地觀察她。
“是的。”她說著,又不安地搖搖頭,“少卿,真是什麼也瞞不住你。說一句實話吧,我只能藏在這裡了,平時都不敢出門。這年頭,也多虧福哥肯收留我。要不然,我連個吃飯的地方,睡覺的地方都沒有。少卿,請你多體諒我。”說到這裡,她臉上已經是一副慼慼然的樣子,乞求地看著左少卿。
左少卿就向她點點頭,“玉紅,我能理解,請你放心。”
錢玉紅聽了,一臉媚人的笑容,感激地拉住左少卿的手,不住地搖著。
兩人正在說著話,外面傳來重重的敲門聲,把她們都嚇了一跳。
錢玉紅慌忙說:“是福哥回來了。你坐著,我去開門。”
錢玉紅一打開門,外面的男人粗聲問:“大白天的插著門,幹什麼呢?”
這個錢玉紅臉上的笑容更加迷人,身上哪兒哪兒的都扭動起來,嫵媚和妖嬈都像失了火似的洋溢出來,連聲音也變得嗲嗲的了,“福哥,不要生氣好吧。是我遠房的妹妹來了。我正和她在屋裡說悄悄話呢。福哥今天回來的早呀,我還沒做飯呢。”
錢玉紅拉著一個粗壯的男人進來,指著左少卿說:“福哥,這就是我妹妹。我們也好些年沒見了。福哥,我想留我妹妹在咱家吃個便飯,你說好不好呀?”
左少卿微笑著從桌邊站起來,看著進來的這個男人。
被錢玉紅挽著胳膊進來的,確實是一個強壯的男人。他敞著懷,露出裡面結實的肌肉。一顆圓圓的腦袋上幾乎沒有什麼頭髮。滿臉的鬍子碴,烏油油的一張黑臉,透出一股蠻不講理的野氣。一雙陰沉的眼睛,毫不客氣地盯著左少卿。
錢玉紅這個時候,更加風情萬種,幾乎要化在這個男人身上了。一會兒給他拍拍肩上的土,一會兒給他扯扯衣服,又拉著他在桌邊坐下,一邊不停地說著:“福哥,班上的活累吧,你快坐下歇歇。少卿,你是不知道,我家福哥在碼頭上要管著好些人呢,一天干下來,就是我家福哥最辛苦。福哥,中午咱家的菜都有,就是沒有酒。你給我一點錢,我去買一瓶酒來。你喝一口,也解解乏。我這個妹妹呀,也能喝一點,你倆乾一杯好不好?”
這個福哥只是哼了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碎鈔票來,扔在桌上。
錢玉紅在他眼前,把這些碎鈔票一張一張地撿起來,一張一張地數著,說:“福哥,我一共拿了一塊錢,去買一瓶酒。家裡的醬油也沒有了,我再打一點醬油來。”隨後,又抬頭對左少卿說:“少卿,你坐著,我一會兒就回來。”說著,從窗臺上拿了一個空醬油瓶子,就出了門。
左少卿看出來了,錢玉紅的口袋裡,是一分錢也沒有,完全靠這個男人養著她。這樣一個情況,也勾起了她的心事,她也沒有錢。
昨天上午,張雅蘭和她分手時,塞給她幾十塊錢。她感覺,這就是張雅蘭的所有積蓄了。這點錢對她來說,是不夠的。她下一步要找‘水葫蘆’,一定需要很多錢。
過去,她在保密局時,有一點積蓄,是她的工資所得,一直存在銀行裡。她隨葉公瑾離開南京時,沒有來得及取出來。昨天夜裡,她向柳秋月問了一下舊幣兌換新幣的比例,心裡就算出來,那也不過是一百多塊錢。這也是一件讓她很為難的事。
這樣一個時候,屋裡就有片刻的安靜。
這時,粗壯的福哥扭回頭,直瞪瞪地看著左少卿,問:“你從哪兒來?”
左少卿收回思緒,小聲回答,“從外地來。”
“來幹嗎?”
“想來找個事做。不知玉紅姐姐能不能幫我想個辦法。”
福哥“嗤”的一聲,“她自己都沒有事做,還得老子養著她,給你找事?嗤!”他一臉不屑的樣子。
左少卿笑著說:“那,福哥能幫我在碼頭上找個事嗎?”
福哥又瞪她一眼,“碼頭上沒有你乾的活!你去了,那些人一天就把你撕了吃了。”
左少卿聽明白他的意思,也笑了起來,附合地說:“福哥說的對。那,我再想其他辦法吧。”
只幾分鐘後,錢玉紅就拿著一瓶酒和一瓶醬油回來,放在桌上說:“福哥,酒買回來了。酒是六毛五,醬油是一毛一,一共是七毛六,還剩二毛四,給你。”她把手心裡攥著的一點零錢放在福哥面前,並且用手指撥開,讓他看清楚。然後又說:“好,福哥,你和我妹先坐著,說說話,我去做飯去。”說著,拿起醬油瓶去了廚房。
左少卿和身邊的福哥,哪有什麼話可說。兩個人都安靜地呆坐著。倒是福哥偶爾向左少卿這邊掃一眼。不一會兒,他就起身進了裡屋。
左少卿獨自坐著,默默地打量著周圍。這是裡外兩間的房子,雖然破舊,東西也很零亂,卻擦拭得很乾淨。顯然,錢玉紅是一個很愛乾淨的女人。裡外屋之間,只隔著一道三尺高的矮牆。矮牆上封了一道玻璃窗,分出內外來,也給裡屋提供一點光明。
可能是因為時間太過久遠,或者是積年的汙垢,那道分隔內外的玻璃窗已經不太透明瞭,只能模糊地看見裡屋的雙人床和桌椅。左少卿隱約看見,福哥正站在桌邊,似乎在做什麼事。
這時,她聽見裡屋的福哥粗聲粗氣地喊了一聲,“玉紅,來!”
錢玉紅忙不迭地從廚房裡出來。她笑著向左少卿揮揮手,就匆匆進了裡屋,“福哥,怎麼了?”
福哥在裡屋低聲說一句什麼話。錢玉紅也放低了聲音,急促地說了幾句話。左少卿沒聽太清楚,似乎是說,等一等吧,正做著飯呢。那福哥就低聲吼了一聲。錢玉紅也就沒了聲音,但也沒出來。
左少卿感覺,他們似乎正在爭論什麼事。聽到人家夫妻間說私房話,似乎很不好。她就把頭轉向門外,看著外面那條安靜的小街。
這時,房子裡就很安靜。這樣過了一段時間,隱隱約約的,左少卿似乎感覺這安靜的房子裡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一種異樣的氣氛在房子裡漫延。她想起來,錢玉紅進了裡屋後,好一會兒沒出來,也聽不到他們之間的說話聲。她忍不住又把目光轉向裡屋。
分隔裡外屋的玻璃窗,確實有些模糊。所以,左少卿過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看清裡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只是隱約看見錢玉紅正站在桌邊,上身卻不自然地向前傾著,雙手似乎還撐在桌面上。比較異樣的是,她的身體一下一下地動著,似乎被人從後面推著。
過了片刻,左少卿才模糊地看出來,是那個粗壯的福哥緊貼在她的身後,正挺著腰,一下一下地撞著她的身體。接著,左少卿才看清,錢玉紅的衣服已經被推到腰上,下面露出來的,是她豐腴雪白的屁股。
那個粗壯的福哥正弓著腰,在錢玉紅身後一下一下地用著力。他烏黑的不斷挺動的屁股,把錢玉紅的屁股襯得更加雪白。這時,他的一隻手從衣服下面伸進去,一直伸到錢玉紅的胸前,那樣肆意地揉搓著。
這樣的一個情景,讓左少卿著實吃了一驚。她這才突然明白,裡屋正在發生著什麼樣的事。也就在這時,她才看清錢玉紅那張雪白的臉。
裡屋的錢玉紅雙手撐在桌子上,正側著臉看著坐在外屋的左少卿。她臉上露出尷尬和無奈的笑容,似乎在懇求左少卿不要驚訝,不要意外,更不要出聲。可是她的身體,卻隨著男人的動作而扭動著,正在迎合她的男人。
左少卿只覺得血液湧上她的臉。她感覺到羞臊和痛心。說到底,她也是一個女人,卻看見另一個女人,就這樣被一個野蠻的男人從背後弄著,讓她不可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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