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二十五、 特種器材

雙諜傳奇·聞繹·3,080·2026/3/24

五百二十五、 特種器材 胡廣林觀察那些來吃飯的人,大多數人,他一眼就能看出僅僅是一個客人。這樣的客人,他都略過去不去考慮。但對一些他感覺應該注意的人,他就拿起一粒花生放在腳邊,並記住他們的特徵。如果在一個合理的時間裡,這個人擦著嘴出了小吃店,他就把這顆花生重新放進籃子裡。 今天晚上,有一粒花生始終放在他的腳邊。他默默地記憶這個人的身體特徵,微胖,禿頂,腫眼泡,小眼睛。小吃店裡已經打烊了,這個人卻沒有出來。至少他沒看見這個人出來。那麼,今天晚上可能有情況了。 所以,當柳秋月走過來,蹲在他的面前,要買一小包花生時。胡廣林輕聲說:“可能有情況,你不要走遠,注意我的手勢。” 柳秋月聽明白他的話,就拿著一小包花生,一邊吃著,一邊向遠處走去。她找到一個小巷的巷口,在那個黑暗的角落裡停下來。這從裡,可以看見小吃店的門口,也可以看見胡廣林。 夜裡的小巷,都很安靜。遠處的路燈也照不到這裡。柳秋月一粒一粒地吃著花生,小心地盯著小吃店和胡廣林。 當柳秋月吃完最後一粒花生,把包花生的舊報紙團成一團,扔在腳下的時候,看見從小吃店裡走出來一個人。這是很普通的一個人,微胖,那樣子彷彿就是店裡的廚師或者夥計,此時剛剛下班。但柳秋月向遠處看時,卻看見路燈下的胡廣林正用力地抓著自己的頭皮。她明白,就是這個人了。 塗和祥出門的時候,其實非常謹慎。他注意地看了看周圍,除了遠處路燈下蹲著一個小販外,幾乎沒有其他行人。他不慌不忙地走著,走到一個巷口時,再次回頭觀察。那個小販仍然蹲在路燈下,似乎正仔細地撕著舊報紙,很專注的樣子。他盯著那個小販盯了兩秒鐘,小販一直沒有抬頭。他終於放了心,靜靜地向小巷的深處走去。 柳秋月無聲地跟在這個微胖的男人身後,謹慎地把自己隱沒在黑暗的牆邊。 半個小時後,當這個微胖的男人走到一家小旅館的門前,現身在門前的燈光下時,後面的柳秋月卻吃了一驚。她感覺自己是見過這個男人的。 她迅速地走到小旅館的窗前,向裡面張望。那個微胖的男人正站在櫃檯前,和服務員說著什麼。服務員從櫃檯的下面取出一張報紙遞給他。男人拿著報紙,向服務員揮揮手,就向樓上走去。 至此,柳秋月已經完全看清楚,這個微胖的男人正是南京廢舊五金交化商店的胖老闆,就是他!她曾經在他的手裡買過無線電元件。 柳秋月不再猶豫。她看清這家小旅館的招牌,就急忙往回走。 夜裡十二點時,她回到司門口后街的出租房裡。 左少卿一看見她的臉色,就知道有情況了。她問:“秋月,怎麼了?” 柳秋月喘著粗氣,在左少卿身邊坐下來,急切地說:“姐,今天晚上,去‘榮升’小吃店的,是一個有點胖的中年人。這個人我見過,他是南京夫子廟裡經營廢舊五金交化商店的老闆。我當時從他手裡買收音機和無線電元件時,就感覺他對我有懷疑。我當時都沒敢還價,買了東西就走了。現在,他也到武漢來了。剛才,還與‘榮升’小吃店的老闆見過面,直到十點半才從小吃店裡出來!” 左少卿更加驚訝地看著她,腦子裡快速的分析著這些情況。這樣一個人也到武漢來,絕不是巧合,而是一定有特殊原因的! “秋月,這個人住在哪裡?”她急切地問。 “東陽街,前進旅館。我從窗外看見他向樓上走,應該住在樓上。” “南京夫子廟?廢舊五金商店老闆?”左少卿忍不住要再一次確認。 “是。算這一次,我已經見過他三次了。我不會認錯。”柳秋月明確地說。 “他也到武漢來了?”左少卿心裡更加疑惑。 “是。奇怪的地方就在這裡。他怎麼會到這裡來,並且,還在那個小吃店裡呆了那麼長時間。不過,姐,我感覺,他好像不是‘水葫蘆’,‘水葫蘆’似乎不應該當什麼商店老闆。但是,這個人肯定有問題!” 其實,左少卿心裡也是這麼考慮的。在她的感覺裡,“水葫蘆”應該潛伏在國內某個情報部門的內部,確實不應該是一個廢舊五金商店的老闆。現在,這個南京的商店老闆,卻到武漢來了,並且是現在這個時候。這是一。其次,這個商店老闆竟然與魏銘水秘密見面!這裡面的關鍵一點是,臺灣昨天夜裡給魏銘水發電報,命令他按照“水葫蘆”的指示採取行動。這個店老闆今天就來了,這是有關係的。現在,問題又回來了,這個五金商店老闆是“水葫蘆”嗎? 左少卿考慮再三,還是不相信他就是“水葫蘆”。那麼,最大的可能,他是“水葫蘆”的代表。而“水葫蘆”,仍然藏在暗中。 這一夜的後半夜,左少卿和柳秋月一直半睡半醒,都在考慮“水葫蘆”、商店老闆和魏銘水,這三個人之間的關係。同時也在猜測“水葫蘆”的藏身處。 到了早上天剛剛亮的時候,陳三虎和胡廣林先後回到她的房間裡。他們也先後帶來兩個消息,讓左少卿頓時緊張起來。先回來的,是陳三虎。 昨天夜裡,魏銘水送走塗和祥之後,就在小偏房裡叫起來慄長貴和古佔標。讓他們立刻去俞多娜那裡,從庫房裡挑選三件比較好的特種器材,並且要組裝好。 所謂特種器材,就是人們通常說的“定時炸彈”。慄長貴和古佔標一聽到這個東西,立刻都緊張起來,不安地看著魏銘水。 魏銘水自然明白他們緊張的原因。就小聲說:“這不是我們的行動。我們不幹這種危險的事。至於是什麼人要幹,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們只是按照本部的命令行事。你們聽明白了嗎?” 有了這個說法,慄長貴和古佔標都安心一些。只要不是讓自己去放置這個要命的“定時炸彈”就行。他們點頭說:“明白了。” 魏銘水謹慎地說:“拿到特種器材後,在明天上午十二點之前,送到指定的地方。你們一定要小心,不要出意外!” 接下來,魏銘水就仔細向他們交待了轉交特種器材的辦法和聯絡暗號。 於是,這天夜裡快十二點的時候,慄長貴和古佔標離開小吃店,走在從小吃店到俞多娜家的夜路里。 夜裡,或者說這兩天的夜裡,都是俞多娜和陳三虎最快樂也最肆意的時候。 俞多娜正如她對陳三虎說過的那樣,心甘情願地為他做牛做馬。每天給他做飯,給他洗衣服。到了晚上,又打來熱水,幫他洗那雙臭氣熏天的大腳,把他那個要緊的地方也洗了又洗。陳三虎也快樂地享受著她的服務。 到了床上,就是他們的世界了,什麼也不管了,肆意幹著他們總也幹不夠的事。每天總要忙到後半夜,才會摟在一起,酣然入睡。 這天夜裡,他們已經進入夢鄉的時候,外面卻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俞多娜一個激靈坐起來,恐懼地傾聽著。片刻,她才對剛剛醒來的陳三虎說:“有人來了。不是蘇姐。親哥哥,你趕快穿衣服,躲起來吧。” 陳三虎自然也要小心謹慎。他飛快地穿上衣服,然後就被俞多娜推著,鑽進大櫃子裡。這是那種超大的大立櫃,雙開門。其中一扇門是通向後院的小門,另一扇門裡,早已被俞多娜騰出一個可以藏人的空間。 陳三虎鑽進櫃子裡的時候,俞多娜不住叮囑他,“親哥哥,千萬不要出聲呀!” 隨後,她攏了攏亂蓬蓬的頭髮,扯一扯身上的衣服,就去外屋開門。門一開,她看見站在門外的慄長貴和古佔標。 古佔標瞪著她,惡聲惡氣地說:“你幹什麼呢!磨蹭這麼長時間!” 俞多娜早已嚇得臉色蒼白,緊張地說:“我以為……我以為……” 慄長貴說:“好了,好了,看你把她嚇著。深更半夜裡來人,確實挺嚇人的。” 俞多娜慢慢籲著氣,小聲說:“你們……想……想幹嗎?” 慄長貴拍拍她的肩,“好了,沒什麼大事。老魏叫我們來拿點東西。你開門吧。” 俞多娜急忙掏出鑰匙,打開大立櫃的門,小心地跟在他們後面,去了倉庫。 但在倉庫裡,俞多娜一看見慄長貴和古佔標打開**箱,從裡面往外拿TNT**,又在櫃子裡組裝計時器時,立刻就給嚇住了。她哆嗦著說:“你們要幹嗎!你們要惹事呀!蘇姐知道嗎!” 古佔標撇著嘴說:“看把你嚇得。不是我們幹,是別人幹。你不用擔心!” 他們拿出三個計時器,花了一點時間,確認它們定時準確,運轉正常。然後開始整理組裝**。每支**都像是小孩子過年放的二踢腳,外表是黃顏色的,看上去很不起眼。但它們卻是威力巨大的黃色**。 ...

五百二十五、 特種器材

胡廣林觀察那些來吃飯的人,大多數人,他一眼就能看出僅僅是一個客人。這樣的客人,他都略過去不去考慮。但對一些他感覺應該注意的人,他就拿起一粒花生放在腳邊,並記住他們的特徵。如果在一個合理的時間裡,這個人擦著嘴出了小吃店,他就把這顆花生重新放進籃子裡。

今天晚上,有一粒花生始終放在他的腳邊。他默默地記憶這個人的身體特徵,微胖,禿頂,腫眼泡,小眼睛。小吃店裡已經打烊了,這個人卻沒有出來。至少他沒看見這個人出來。那麼,今天晚上可能有情況了。

所以,當柳秋月走過來,蹲在他的面前,要買一小包花生時。胡廣林輕聲說:“可能有情況,你不要走遠,注意我的手勢。”

柳秋月聽明白他的話,就拿著一小包花生,一邊吃著,一邊向遠處走去。她找到一個小巷的巷口,在那個黑暗的角落裡停下來。這從裡,可以看見小吃店的門口,也可以看見胡廣林。

夜裡的小巷,都很安靜。遠處的路燈也照不到這裡。柳秋月一粒一粒地吃著花生,小心地盯著小吃店和胡廣林。

當柳秋月吃完最後一粒花生,把包花生的舊報紙團成一團,扔在腳下的時候,看見從小吃店裡走出來一個人。這是很普通的一個人,微胖,那樣子彷彿就是店裡的廚師或者夥計,此時剛剛下班。但柳秋月向遠處看時,卻看見路燈下的胡廣林正用力地抓著自己的頭皮。她明白,就是這個人了。

塗和祥出門的時候,其實非常謹慎。他注意地看了看周圍,除了遠處路燈下蹲著一個小販外,幾乎沒有其他行人。他不慌不忙地走著,走到一個巷口時,再次回頭觀察。那個小販仍然蹲在路燈下,似乎正仔細地撕著舊報紙,很專注的樣子。他盯著那個小販盯了兩秒鐘,小販一直沒有抬頭。他終於放了心,靜靜地向小巷的深處走去。

柳秋月無聲地跟在這個微胖的男人身後,謹慎地把自己隱沒在黑暗的牆邊。

半個小時後,當這個微胖的男人走到一家小旅館的門前,現身在門前的燈光下時,後面的柳秋月卻吃了一驚。她感覺自己是見過這個男人的。

她迅速地走到小旅館的窗前,向裡面張望。那個微胖的男人正站在櫃檯前,和服務員說著什麼。服務員從櫃檯的下面取出一張報紙遞給他。男人拿著報紙,向服務員揮揮手,就向樓上走去。

至此,柳秋月已經完全看清楚,這個微胖的男人正是南京廢舊五金交化商店的胖老闆,就是他!她曾經在他的手裡買過無線電元件。

柳秋月不再猶豫。她看清這家小旅館的招牌,就急忙往回走。

夜裡十二點時,她回到司門口后街的出租房裡。

左少卿一看見她的臉色,就知道有情況了。她問:“秋月,怎麼了?”

柳秋月喘著粗氣,在左少卿身邊坐下來,急切地說:“姐,今天晚上,去‘榮升’小吃店的,是一個有點胖的中年人。這個人我見過,他是南京夫子廟裡經營廢舊五金交化商店的老闆。我當時從他手裡買收音機和無線電元件時,就感覺他對我有懷疑。我當時都沒敢還價,買了東西就走了。現在,他也到武漢來了。剛才,還與‘榮升’小吃店的老闆見過面,直到十點半才從小吃店裡出來!”

左少卿更加驚訝地看著她,腦子裡快速的分析著這些情況。這樣一個人也到武漢來,絕不是巧合,而是一定有特殊原因的!

“秋月,這個人住在哪裡?”她急切地問。

“東陽街,前進旅館。我從窗外看見他向樓上走,應該住在樓上。”

“南京夫子廟?廢舊五金商店老闆?”左少卿忍不住要再一次確認。

“是。算這一次,我已經見過他三次了。我不會認錯。”柳秋月明確地說。

“他也到武漢來了?”左少卿心裡更加疑惑。

“是。奇怪的地方就在這裡。他怎麼會到這裡來,並且,還在那個小吃店裡呆了那麼長時間。不過,姐,我感覺,他好像不是‘水葫蘆’,‘水葫蘆’似乎不應該當什麼商店老闆。但是,這個人肯定有問題!”

其實,左少卿心裡也是這麼考慮的。在她的感覺裡,“水葫蘆”應該潛伏在國內某個情報部門的內部,確實不應該是一個廢舊五金商店的老闆。現在,這個南京的商店老闆,卻到武漢來了,並且是現在這個時候。這是一。其次,這個商店老闆竟然與魏銘水秘密見面!這裡面的關鍵一點是,臺灣昨天夜裡給魏銘水發電報,命令他按照“水葫蘆”的指示採取行動。這個店老闆今天就來了,這是有關係的。現在,問題又回來了,這個五金商店老闆是“水葫蘆”嗎?

左少卿考慮再三,還是不相信他就是“水葫蘆”。那麼,最大的可能,他是“水葫蘆”的代表。而“水葫蘆”,仍然藏在暗中。

這一夜的後半夜,左少卿和柳秋月一直半睡半醒,都在考慮“水葫蘆”、商店老闆和魏銘水,這三個人之間的關係。同時也在猜測“水葫蘆”的藏身處。

到了早上天剛剛亮的時候,陳三虎和胡廣林先後回到她的房間裡。他們也先後帶來兩個消息,讓左少卿頓時緊張起來。先回來的,是陳三虎。

昨天夜裡,魏銘水送走塗和祥之後,就在小偏房裡叫起來慄長貴和古佔標。讓他們立刻去俞多娜那裡,從庫房裡挑選三件比較好的特種器材,並且要組裝好。

所謂特種器材,就是人們通常說的“定時炸彈”。慄長貴和古佔標一聽到這個東西,立刻都緊張起來,不安地看著魏銘水。

魏銘水自然明白他們緊張的原因。就小聲說:“這不是我們的行動。我們不幹這種危險的事。至於是什麼人要幹,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們只是按照本部的命令行事。你們聽明白了嗎?”

有了這個說法,慄長貴和古佔標都安心一些。只要不是讓自己去放置這個要命的“定時炸彈”就行。他們點頭說:“明白了。”

魏銘水謹慎地說:“拿到特種器材後,在明天上午十二點之前,送到指定的地方。你們一定要小心,不要出意外!”

接下來,魏銘水就仔細向他們交待了轉交特種器材的辦法和聯絡暗號。

於是,這天夜裡快十二點的時候,慄長貴和古佔標離開小吃店,走在從小吃店到俞多娜家的夜路里。

夜裡,或者說這兩天的夜裡,都是俞多娜和陳三虎最快樂也最肆意的時候。

俞多娜正如她對陳三虎說過的那樣,心甘情願地為他做牛做馬。每天給他做飯,給他洗衣服。到了晚上,又打來熱水,幫他洗那雙臭氣熏天的大腳,把他那個要緊的地方也洗了又洗。陳三虎也快樂地享受著她的服務。

到了床上,就是他們的世界了,什麼也不管了,肆意幹著他們總也幹不夠的事。每天總要忙到後半夜,才會摟在一起,酣然入睡。

這天夜裡,他們已經進入夢鄉的時候,外面卻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俞多娜一個激靈坐起來,恐懼地傾聽著。片刻,她才對剛剛醒來的陳三虎說:“有人來了。不是蘇姐。親哥哥,你趕快穿衣服,躲起來吧。”

陳三虎自然也要小心謹慎。他飛快地穿上衣服,然後就被俞多娜推著,鑽進大櫃子裡。這是那種超大的大立櫃,雙開門。其中一扇門是通向後院的小門,另一扇門裡,早已被俞多娜騰出一個可以藏人的空間。

陳三虎鑽進櫃子裡的時候,俞多娜不住叮囑他,“親哥哥,千萬不要出聲呀!”

隨後,她攏了攏亂蓬蓬的頭髮,扯一扯身上的衣服,就去外屋開門。門一開,她看見站在門外的慄長貴和古佔標。

古佔標瞪著她,惡聲惡氣地說:“你幹什麼呢!磨蹭這麼長時間!”

俞多娜早已嚇得臉色蒼白,緊張地說:“我以為……我以為……”

慄長貴說:“好了,好了,看你把她嚇著。深更半夜裡來人,確實挺嚇人的。”

俞多娜慢慢籲著氣,小聲說:“你們……想……想幹嗎?”

慄長貴拍拍她的肩,“好了,沒什麼大事。老魏叫我們來拿點東西。你開門吧。”

俞多娜急忙掏出鑰匙,打開大立櫃的門,小心地跟在他們後面,去了倉庫。

但在倉庫裡,俞多娜一看見慄長貴和古佔標打開**箱,從裡面往外拿TNT**,又在櫃子裡組裝計時器時,立刻就給嚇住了。她哆嗦著說:“你們要幹嗎!你們要惹事呀!蘇姐知道嗎!”

古佔標撇著嘴說:“看把你嚇得。不是我們幹,是別人幹。你不用擔心!”

他們拿出三個計時器,花了一點時間,確認它們定時準確,運轉正常。然後開始整理組裝**。每支**都像是小孩子過年放的二踢腳,外表是黃顏色的,看上去很不起眼。但它們卻是威力巨大的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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