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二十九、 異夢

雙諜傳奇·聞繹·3,055·2026/3/24

五百二十九、 異夢 塗和祥點點頭,“那麼,你能夠確定一個地點嗎?” 趙明貴想了一下,說:“從中北路向南走,就是楚漢路的路口。我也許可以引他到那個路口。塗先生,我只負責引他出來,其他的,我什麼也不能做!” 塗和祥盯著他,“我再確認一下,時間?” 趙明貴冷靜地說:“五月二十四日,上午八點左右!” 塗和祥沉思著點點頭,“能這樣,就最好了。”他慢慢地站起來,說:“趙先生,等過幾天,我再和你聯繫。我現在要走了。” 塗和祥靜悄悄地離開了。他出了後門,很快就消失在黑暗的蘆葦叢裡。 夜風仍然輕輕地吹著。蘆葦叢裡傳來輕微的響聲。 趙明貴站在後門外,望著無邊的黑暗。此時,他只感到全身冰涼。 回到屋裡,許文梅仍坐在桌邊,並用猜疑的眼神注視著他。趙明貴在桌邊坐下來,點燃一支菸,也注視著許文梅。 許文梅終於說:“姓塗的想幹什麼,你會不知道?” 趙明貴點點頭,“我知道。他一張嘴我就知道了!” “那你為什麼還要引那個姓杜的出來?” “阿梅,我們被那個姓杜的控制著。這種日子你還沒有過夠嗎!” “能過這種日子,至少證明我還活著!還沒有被人拉到野地裡槍斃!” “未必!我們這種人一旦暴露,就只有這一條路了!” “你那麼做,這條路就會走得更快一點!” “也未必!或許我們還能逃出一條命來呢!” “阿貴,你說,你還能往哪裡逃?我們在濟南的時候,就被人家掌握了。他們沒有動我們,你幹嘛還要惹他們!” “他們沒有動我們,是因為他們另有目的!” “什麼目的!” “我不知道!但他們肯定有!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你不要犯糊塗!” “阿貴,我還是那句話,你能往哪裡逃!這才是最關鍵的!” “往遠處逃!越遠越好!逃到天邊!他媽的,也許我們還能逃回臺灣呢!” “你終於說出實話了!你就是想回臺灣!你就想回臺灣!” “我就是想回臺灣!回到臺灣我才最安全!” “那麼,我呢!我怎麼辦!” “你也跟我一起走!這個話我早就跟你說過!你怎麼還問!” “因為我不相信!一絲一毫都不相信!你去了臺灣,還要我幹什麼!你們一家三口團聚了!我跟誰團聚!阿貴,不要說回臺灣了,就是在逃亡的路上,你可能就會把我當作一個累贅!恨不得我死了才好!” “你胡說!”趙明貴瞪起了眼睛。 “我沒有胡說!你就是想扔下我!和你的老婆孩子團聚去!” “你胡說!”趙明貴突然掄起巴掌,重重地打在許文梅的臉上。 她的臉立刻紅了半邊。她哭了起來,滿臉都是眼淚。 她狠狠地說:“趙明貴,我說對了!你還想著你的仕途!你還想著升官!還想著你的老婆孩子!你從來不會為我想!” 趙明貴憤怒地瞪著她,又是一掌,更重地打在她的臉上。 許文梅被打得彎下腰。她哭泣著,也提高了聲音,咬牙切齒地說:“趙明貴,你不得好死!我恨你!我恨你!” 趙明貴如木雕一般呆坐著,看著哭泣的許文梅。床頭的小燈,燭火一般半明半暗地照在他們的臉上,似乎還在微微地晃動著。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慢慢地走過去。他拉住她的手,又緊緊抱住她。 “阿梅,別哭了。你輕一點,輕一點,不要被外面的人聽見。阿梅,你怎麼不相信我呢?我們在一起多少年了?我們是患難夫妻呀!” 許文梅仍然哭泣著,怎麼也止不住。 趙明貴拍著她的後背,不斷親吻著她,不斷哄著她,又說了許多保證的話。 這天夜裡,他們背靠背躺在床上,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睜得大大的。 在這樣的黑暗中,他們其實什麼也看不見,眼前都是一片漆黑。他們各有各的心思,都在想著自己的下一步,應該怎麼走才更安全。 他們再也不會像從前那樣,向對方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這天夜裡,凌晨兩點鐘時,正被塗和祥和趙明貴惦記著也算計著的杜自遠,也坐在自己沒有開燈的房間裡,靜靜地思索著。 關於那個“核心部件”的安全問題,現在還有兩天時間。他相信,在這兩天裡,一定會出事的。臺灣特務絕不會放棄! 他坐在黑暗中,就是努力猜想可能發生的種種情況,以及他需要採取的種種應對措施。但是,有一個問題,一直在他的腦海裡盤旋,誰會暴露出來?或者說,他可以採取什麼樣的措施,才能讓那個隱藏極深的“水葫蘆”暴露出來? 那個隱藏的人,真的是“水葫蘆”嗎?還是另有其他潛伏特務?讓他憂慮的,就是這個已經讓憂慮了很長時間的問題。 他明白,在目前的情況下,他必須採取特殊手段才行! 這一天,五月二十三日的凌晨三點十分,塗和祥和崔世三終於回到自己租住的小旅館房間裡。 他再次檢查了那個“特種器材”。用他的眼光來看,這個“特種器材”已經組裝完好,精確,簡練,是一個內行組裝的。只需撥準時間,它一定會按時爆炸! 他心裡還是有一點疑問。“水”先生開始時,要的是三件特種器材呀。後來又為什麼只要了一件呢?他不明白其中的原因。 這時,他就扭回頭,盯著放在桌上的刷牙缸子。他緩緩地伸出手,輕輕拿起那個刷牙缸子。正如他猜測的,缸子的下面果然有一張小紙條。 他展開紙條。薄薄的紙,流利的字體,用細細的鉛筆寫成。他很快就看完紙條上的指示。他忍不住讚歎地搖搖頭。他絕沒有想到行動是這樣的,策劃得如此精細和精確。又是如此的巧妙。在這張紙條裡,他已經知道第二件特種器材的用途。看到這個用途,他確信,第三件特種器材也一定會有這麼重要的用途。他再次細看紙條裡的指示,直至全部記住。 他相信,他和崔世三一定能完成這些任務!紙條上一共有三項任務!要在五月二十四日逐一完成。 五月二十三日的上午,出乎所有人的意外,又在極其平靜中過去了。 這個平靜,也讓所有有關的人感到緊張。激戰的前夜,總是格外寂靜的。其實這一天的上午,已經發生了一件嚴重的事,只是沒有人察覺到罷了。即使是謹慎的杜自遠,也要在明天下午才會知道。 這一天快到中午的時候,略顯妖嬈的阿玉姑娘,和有些焦躁的孫八,則沒有察覺到這種暗藏的緊張。他們有自己的煩心事,就是想盡快找到那個拿了一提包錢的“客人”。這一個上午,他們一直在附近的街道里來回走動著,希望找到那兩個人。 阿玉姑娘仔細向孫八描述那兩個“客人”的模樣,“他們是兩個人,一個胖,一個瘦。胖的這個禿頂,小眼睛,眯著眼睛看人。瘦的那個有點陰沉。孫哥,我覺得,這個瘦的,有點可怕。” 孫八撇了一下嘴,“你別擔心,有我呢!什麼人我都能對付!” 他們分頭在附近的幾條街道里轉悠著,但一直快到中午,也沒有見到這兩個人。 快到中午的時候,他們回到孫八的小房間裡。他們都走累了,坐在桌邊喘氣。 阿玉姑娘小心地看著孫八,說:“孫哥,走了一上午,我屁股上的草紙可能爛了。你能給我換一下藥嗎?” 孫八瞪她一眼,沒好氣地說:“你弄點水洗吧。洗乾淨了,我給你換藥!” 於是,阿玉姑娘就從屋角找了一個破臉盆放在地上,從暖瓶裡倒了一些熱水,然後褪下褲子,蹲在地上洗屁股。洗了一會兒,就洗出了一盆黑水。洗完了,用毛巾擦乾淨,她仍像上次那樣,蹶著屁股趴在桌邊。 孫八彎下腰,仔細地看了看。昨天的紅腫已經消退了許多,顏色也變得深了一些。他捏了捏,問:“還疼嗎?” 阿玉帶著哭腔說:“還疼呢。你打得那麼重。” 孫八用力一擰,“老子不打重一點,你能長記性嗎?” 阿玉姑娘挺著脖子叫了一聲,“求你了,孫哥,輕一點呀。” 孫八帶著一股怨氣,又從櫃子裡拿出藥膏。開始在她屁股上抹藥膏,又抹成一個黑鍋底。抹完了,就用一隻大手,在她屁股上來來回回地揉著。 他歪著腦袋,一邊想著,一邊問:“你想想,那兩個人,為什麼要到這裡來?” 阿玉小聲說:“他們要在這裡找旅館。” 孫八照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那是為了勾你上那個床!這還想不明白!” 阿玉只好說:“那我就不知道了。也許是路過吧?” 孫八又抽了她一巴掌,打得阿玉一挺,她哭著說:“求你了,孫哥,不要再打了,疼死我了呀。我也悔死了呀!” 孫八恨恨地說:“打的就是你個只長屁股,不長腦子的東西!”他手底下更加用力地揉著。 ...

五百二十九、 異夢

塗和祥點點頭,“那麼,你能夠確定一個地點嗎?”

趙明貴想了一下,說:“從中北路向南走,就是楚漢路的路口。我也許可以引他到那個路口。塗先生,我只負責引他出來,其他的,我什麼也不能做!”

塗和祥盯著他,“我再確認一下,時間?”

趙明貴冷靜地說:“五月二十四日,上午八點左右!”

塗和祥沉思著點點頭,“能這樣,就最好了。”他慢慢地站起來,說:“趙先生,等過幾天,我再和你聯繫。我現在要走了。”

塗和祥靜悄悄地離開了。他出了後門,很快就消失在黑暗的蘆葦叢裡。

夜風仍然輕輕地吹著。蘆葦叢裡傳來輕微的響聲。

趙明貴站在後門外,望著無邊的黑暗。此時,他只感到全身冰涼。

回到屋裡,許文梅仍坐在桌邊,並用猜疑的眼神注視著他。趙明貴在桌邊坐下來,點燃一支菸,也注視著許文梅。

許文梅終於說:“姓塗的想幹什麼,你會不知道?”

趙明貴點點頭,“我知道。他一張嘴我就知道了!”

“那你為什麼還要引那個姓杜的出來?”

“阿梅,我們被那個姓杜的控制著。這種日子你還沒有過夠嗎!”

“能過這種日子,至少證明我還活著!還沒有被人拉到野地裡槍斃!”

“未必!我們這種人一旦暴露,就只有這一條路了!”

“你那麼做,這條路就會走得更快一點!”

“也未必!或許我們還能逃出一條命來呢!”

“阿貴,你說,你還能往哪裡逃?我們在濟南的時候,就被人家掌握了。他們沒有動我們,你幹嘛還要惹他們!”

“他們沒有動我們,是因為他們另有目的!”

“什麼目的!”

“我不知道!但他們肯定有!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你不要犯糊塗!”

“阿貴,我還是那句話,你能往哪裡逃!這才是最關鍵的!”

“往遠處逃!越遠越好!逃到天邊!他媽的,也許我們還能逃回臺灣呢!”

“你終於說出實話了!你就是想回臺灣!你就想回臺灣!”

“我就是想回臺灣!回到臺灣我才最安全!”

“那麼,我呢!我怎麼辦!”

“你也跟我一起走!這個話我早就跟你說過!你怎麼還問!”

“因為我不相信!一絲一毫都不相信!你去了臺灣,還要我幹什麼!你們一家三口團聚了!我跟誰團聚!阿貴,不要說回臺灣了,就是在逃亡的路上,你可能就會把我當作一個累贅!恨不得我死了才好!”

“你胡說!”趙明貴瞪起了眼睛。

“我沒有胡說!你就是想扔下我!和你的老婆孩子團聚去!”

“你胡說!”趙明貴突然掄起巴掌,重重地打在許文梅的臉上。

她的臉立刻紅了半邊。她哭了起來,滿臉都是眼淚。

她狠狠地說:“趙明貴,我說對了!你還想著你的仕途!你還想著升官!還想著你的老婆孩子!你從來不會為我想!”

趙明貴憤怒地瞪著她,又是一掌,更重地打在她的臉上。

許文梅被打得彎下腰。她哭泣著,也提高了聲音,咬牙切齒地說:“趙明貴,你不得好死!我恨你!我恨你!”

趙明貴如木雕一般呆坐著,看著哭泣的許文梅。床頭的小燈,燭火一般半明半暗地照在他們的臉上,似乎還在微微地晃動著。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慢慢地走過去。他拉住她的手,又緊緊抱住她。

“阿梅,別哭了。你輕一點,輕一點,不要被外面的人聽見。阿梅,你怎麼不相信我呢?我們在一起多少年了?我們是患難夫妻呀!”

許文梅仍然哭泣著,怎麼也止不住。

趙明貴拍著她的後背,不斷親吻著她,不斷哄著她,又說了許多保證的話。

這天夜裡,他們背靠背躺在床上,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睜得大大的。

在這樣的黑暗中,他們其實什麼也看不見,眼前都是一片漆黑。他們各有各的心思,都在想著自己的下一步,應該怎麼走才更安全。

他們再也不會像從前那樣,向對方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這天夜裡,凌晨兩點鐘時,正被塗和祥和趙明貴惦記著也算計著的杜自遠,也坐在自己沒有開燈的房間裡,靜靜地思索著。

關於那個“核心部件”的安全問題,現在還有兩天時間。他相信,在這兩天裡,一定會出事的。臺灣特務絕不會放棄!

他坐在黑暗中,就是努力猜想可能發生的種種情況,以及他需要採取的種種應對措施。但是,有一個問題,一直在他的腦海裡盤旋,誰會暴露出來?或者說,他可以採取什麼樣的措施,才能讓那個隱藏極深的“水葫蘆”暴露出來?

那個隱藏的人,真的是“水葫蘆”嗎?還是另有其他潛伏特務?讓他憂慮的,就是這個已經讓憂慮了很長時間的問題。

他明白,在目前的情況下,他必須採取特殊手段才行!

這一天,五月二十三日的凌晨三點十分,塗和祥和崔世三終於回到自己租住的小旅館房間裡。

他再次檢查了那個“特種器材”。用他的眼光來看,這個“特種器材”已經組裝完好,精確,簡練,是一個內行組裝的。只需撥準時間,它一定會按時爆炸!

他心裡還是有一點疑問。“水”先生開始時,要的是三件特種器材呀。後來又為什麼只要了一件呢?他不明白其中的原因。

這時,他就扭回頭,盯著放在桌上的刷牙缸子。他緩緩地伸出手,輕輕拿起那個刷牙缸子。正如他猜測的,缸子的下面果然有一張小紙條。

他展開紙條。薄薄的紙,流利的字體,用細細的鉛筆寫成。他很快就看完紙條上的指示。他忍不住讚歎地搖搖頭。他絕沒有想到行動是這樣的,策劃得如此精細和精確。又是如此的巧妙。在這張紙條裡,他已經知道第二件特種器材的用途。看到這個用途,他確信,第三件特種器材也一定會有這麼重要的用途。他再次細看紙條裡的指示,直至全部記住。

他相信,他和崔世三一定能完成這些任務!紙條上一共有三項任務!要在五月二十四日逐一完成。

五月二十三日的上午,出乎所有人的意外,又在極其平靜中過去了。

這個平靜,也讓所有有關的人感到緊張。激戰的前夜,總是格外寂靜的。其實這一天的上午,已經發生了一件嚴重的事,只是沒有人察覺到罷了。即使是謹慎的杜自遠,也要在明天下午才會知道。

這一天快到中午的時候,略顯妖嬈的阿玉姑娘,和有些焦躁的孫八,則沒有察覺到這種暗藏的緊張。他們有自己的煩心事,就是想盡快找到那個拿了一提包錢的“客人”。這一個上午,他們一直在附近的街道里來回走動著,希望找到那兩個人。

阿玉姑娘仔細向孫八描述那兩個“客人”的模樣,“他們是兩個人,一個胖,一個瘦。胖的這個禿頂,小眼睛,眯著眼睛看人。瘦的那個有點陰沉。孫哥,我覺得,這個瘦的,有點可怕。”

孫八撇了一下嘴,“你別擔心,有我呢!什麼人我都能對付!”

他們分頭在附近的幾條街道里轉悠著,但一直快到中午,也沒有見到這兩個人。

快到中午的時候,他們回到孫八的小房間裡。他們都走累了,坐在桌邊喘氣。

阿玉姑娘小心地看著孫八,說:“孫哥,走了一上午,我屁股上的草紙可能爛了。你能給我換一下藥嗎?”

孫八瞪她一眼,沒好氣地說:“你弄點水洗吧。洗乾淨了,我給你換藥!”

於是,阿玉姑娘就從屋角找了一個破臉盆放在地上,從暖瓶裡倒了一些熱水,然後褪下褲子,蹲在地上洗屁股。洗了一會兒,就洗出了一盆黑水。洗完了,用毛巾擦乾淨,她仍像上次那樣,蹶著屁股趴在桌邊。

孫八彎下腰,仔細地看了看。昨天的紅腫已經消退了許多,顏色也變得深了一些。他捏了捏,問:“還疼嗎?”

阿玉帶著哭腔說:“還疼呢。你打得那麼重。”

孫八用力一擰,“老子不打重一點,你能長記性嗎?”

阿玉姑娘挺著脖子叫了一聲,“求你了,孫哥,輕一點呀。”

孫八帶著一股怨氣,又從櫃子裡拿出藥膏。開始在她屁股上抹藥膏,又抹成一個黑鍋底。抹完了,就用一隻大手,在她屁股上來來回回地揉著。

他歪著腦袋,一邊想著,一邊問:“你想想,那兩個人,為什麼要到這裡來?”

阿玉小聲說:“他們要在這裡找旅館。”

孫八照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那是為了勾你上那個床!這還想不明白!”

阿玉只好說:“那我就不知道了。也許是路過吧?”

孫八又抽了她一巴掌,打得阿玉一挺,她哭著說:“求你了,孫哥,不要再打了,疼死我了呀。我也悔死了呀!”

孫八恨恨地說:“打的就是你個只長屁股,不長腦子的東西!”他手底下更加用力地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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