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六十七、 情之深

雙諜傳奇·聞繹·3,052·2026/3/24

五百六十七、 情之深 被李雲林的手觸摸,讓張雅蘭心裡那一根已經孤獨了許久的弦,也彷彿被人撥動了一樣。她很希望這個大男人多觸摸她一會兒。 這個時候,房間裡就有一陣寧靜。每個人都注視著李雲林和張雅蘭。看著張雅蘭抓著李雲林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也看著他們互相注視的目光。 杜自遠看著他們,心裡想的是,這樣最好,這樣最好呀! 只有小媛媛不管這些。她鼓著小嘴,走到梁石頭身邊,一手抓著他的耳朵,兇巴巴地說:“石頭哥哥,這下你知道了吧,你是不是知道了?我姨媽是好人!就你一個人是糊塗蛋!”她這麼說著,就揪著梁石頭的耳朵不住地搖晃著。 好些年以後,小媛媛揪著梁石頭的耳朵欺負他,已經成了習慣。 她會擰著他的耳朵說:“看你那麼高的個子,怎麼這麼笨!笨死了你!”要不就說:“你怎麼不長腦子,吃飯都吃到哪裡去了!你怎麼就不明白呢,你的眼睛呢,你就看不明白呀!我爸怎麼會喜歡你這個笨蛋呀!” 梁石頭被她欺負得不行了,就反攻說:“你不要對我這麼兇。你小時候我給你洗過澡,我知道你光著屁股的時候是什麼樣!”說完就大笑著逃進另一個房間。 小媛媛就尖叫著追在他後面,把他按在床上,掄起手來打他的頭。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他們結為夫妻時才算告一段落。 但是,他們這對夫妻能在一起糾纏不清的時候不多。梁石頭的工作重點在日本,而小媛媛則主要在歐洲工作。那時,他們已經使用過不少名字了。所以,在下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叫什麼名字。 這一天的夜裡,左少卿靜靜地坐在省軍區招待所杜自遠的房間裡。這兩個將近二十年的戀人,終於可以面對面坐在一起了。 這個時候,右少卿在王氏的家裡,正給小媛媛洗澡洗衣服,又哄她睡覺。 張雅蘭和肖凡冰,柳秋月和胡廣林,則已經乘下午的火車回南京去了。 這一天裡,葛處長在全武漢市撒下大網,尋找代號“水葫蘆”的孟桅和塗和祥,卻一點蹤影也沒有找到。還有一條壞消息是,魏銘水和他三個組員也逃跑了。 杜自遠看著對面的左少卿,輕聲問:“你覺得他們會去哪兒?” 左少卿想了一下,說:“我估計,他們都去南京了。臺灣給趙明貴的撤退地點就是去南京。塗和祥原來就在南京。他是‘水葫蘆’代表,我判斷,‘水葫蘆’至少在南京有落腳點,現在可能也去了南京。” 杜自遠問:“下一步,你準備怎麼辦?” 左少卿笑了一下,說:“秋月和雅蘭她們今天已經去南京了。我明天或者後天,也想回南京。你呢,也去南京嗎?” 杜自遠說:“我可能還要在這裡呆幾天,看看老李和公安局葛處長他們,在這幾天裡有沒有什麼成果。然後還要回一趟北京,去彙報工作。” 他說到這裡,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說:“我來武漢的任務有兩個,一是找到‘水葫蘆’,把他挖出來。二是找到你,並且查清南越阮其波的死亡原因。但是,現在這兩個任務都沒有完成徹底。‘水葫蘆’是找到了,就是那個孟桅,現在卻不見蹤影。找你呢,也找到了,但那個至關重要的膠捲卻不知道在什麼地方。這兩個任務其實就是一個任務,就是確保中蘇之間有關原子武器的談判能夠順利進行。” 聽到杜自遠這麼說,左少卿的心裡也焦慮起來。那個至關重要的膠捲,她一直藏在身上,卻在最後一刻意外丟失。雖然判斷是在塗和祥手裡,但現在塗和祥也不見蹤影呀!那是她九死一生,用生命換來的東西呀! 想到這裡,她不得不說:“所以,我必須儘快去南京,去找那個膠捲。” 這個時候,房間裡就一陣沉默。一種說不清的尷尬,漣漪一般在他們之間盪漾開來。說到底,眼前的局面,肩上的任務,對這兩個經驗豐富的情報人員來說,都是再清楚不過的了。他們根本不用絮絮叨叨地再把它們說一遍。他們說這個,說那個,都是為了掩蓋他們之間那種說不清的尷尬。 杜自遠終於笑著說:“沒想到小媛媛那麼漂亮,我好喜歡。你呢?” 左少卿轉臉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剋制著心裡泛起的那一陣酸意,勉強說:“我妹的女兒,我能不喜歡嗎?她就跟洋娃娃一樣。” 這時,杜自遠就向她傾過身體,半低著頭,注意地看著她的眼睛,說:“鳳英,能給我一次機會嗎?從落鳳嶺分手,一直到現在,我心裡一直想著你。” 左少卿想後退一點。但這張長沙發只有這麼長,她想退也無處可退。 杜自遠再向她靠近一點,說:“鳳英,我知道你心裡一直顧忌著你的妹妹。但當時的情況你也都知道。你不得不那麼做,我也不得不配合你。不過,我也說一句實話,也確實是因為右少真的很美麗,和你長得又那麼像。但我心裡,一直只有你。鳳英,我這顆心,可以對天發誓,全在你身上。鳳英,我請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左少卿看著他,卻說不出話來,只是向後仰著身體。 杜自遠已經和她很近了,近到氣息相聞,甚至連對方的心跳聲都可以聽見。他終於摟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到自己懷裡,輕吻她的嘴唇。他捧住她的臉,不讓她躲閃。他感覺,他能從她的眼睛裡,一直看到她的心裡。 左少卿臉色通紅,呼吸也漸漸急促。她勉強說:“不好,不好。” 但杜自遠卻一下子把她抱起來,向床邊走過去。 當他把她放在床上,一粒一粒解她襯衣上的鈕釦時,她感覺到一陣矇矓和眩暈,感覺到窗外的夜風正慢慢地流過她火熱的身體。當杜自遠俯身上來的時候,已經久遠的記憶那麼奇妙地籠罩著她,洪山奎的猛烈進攻,王振清的溫柔試探,都如風如火一般在她的身體裡盤繞著,燃燒著。 眼前,溫柔試探,猛烈進攻的,則是杜自遠,這個她在心裡藏了將近二十年的男人。那種曾經在妹妹手裡產生過的酸酸的感覺,此時正像電流一般掠過她的全身。 左少卿隱約想起,她遲早有一天要把今天這件事告訴妹妹,就像當年妹妹曾經向她描述,她與她們最愛的哥第一次纏繞的經過那樣。可是,她現在已經記不起剛才的過程了。她只記得天花板上的燈光忽明忽暗,左右搖晃。她彷彿坐在於志道的救生艇上,感覺到波浪的起伏和搖擺。她最後的記憶是,她那麼用力地摟著哥的身體,承受哥的最後一擊。 第二天下午,左少卿姐妹坐上張雅蘭和柳秋月乘坐的同一趟車次,返回南京。 火車“哐哐”地行駛著,車廂裡很噪雜,煙味和汗味在空氣中瀰漫。行李架上塞滿了包袱和旅行包。竹筐塞在座位下,竹筐裡的雞鴨從網繩中伸出頭,“咯咯咯”地叫著。蹲在座位上的老漢用報紙卷著菸葉,噴出嗆人的煙霧。列車員吆喝著從過道中的人縫裡擠過去。 左少卿和妹妹面對面坐在窗前,互相注視著。她們也給自己點上一支菸,以抵擋辛辣的菸葉味。妹妹的眼睛裡如深深的湖水一般藏著探究的神色。但左少卿怎麼也鼓不起勇氣,把昨天夜裡的經過告訴妹妹。 她想,等以後吧,以後總有機會告訴妹妹。她努力猜想妹妹那時會有一種什麼樣的表情,但她猜想不出來。她心裡的猜想是,那一定很古怪也很奇特。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時候,火車終於抵達南京。左少卿姐妹隨著洪流一般的旅客走出車站。她們看見,張雅蘭和柳秋月正在出站口等著她們呢。 張雅蘭開著一輛吉普車,直接把她們送到南京公安局的招待所。 張雅蘭給她們安排的房間很寬敞,竟然是裡外兩間。 她笑著說:“姐,住得舒服一點吧。這點權力我還有。” 等一切都安定下來之後,左少卿姐妹、張雅蘭和肖凡冰、柳秋月和胡廣林,在外間的沙發上坐下來,開始商量目前的任務。 左少卿望了望身邊的人,只有陳三虎不在。心裡著實有些為他難過。這個相貌醜陋,一副無賴樣子的陳三虎曾經對她說:“主子,你記住我一句話。您把我陳三虎的這個腦袋拎在手裡,哪天你想聽一個響兒,你就掄起來可勁兒摔。我要是不給你響一個脆的,我就是褲襠裡的……”他咧著大嘴嘎嘎地笑著,那樣子彷彿就在眼前。 她輕聲說:“咱們這組人,都在,就是三虎不在了。” 圍坐在圓桌邊上的人都默默無語,也都想著陳三虎那個什麼都不吝的樣子。 秋月低聲說:“那天早上,我應該讓他多睡一會兒,就好了。” 胡廣林揮揮手說:“也虧他那天到得早,才盯上了那個姓塗的胖子。” ...

五百六十七、 情之深

被李雲林的手觸摸,讓張雅蘭心裡那一根已經孤獨了許久的弦,也彷彿被人撥動了一樣。她很希望這個大男人多觸摸她一會兒。

這個時候,房間裡就有一陣寧靜。每個人都注視著李雲林和張雅蘭。看著張雅蘭抓著李雲林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也看著他們互相注視的目光。

杜自遠看著他們,心裡想的是,這樣最好,這樣最好呀!

只有小媛媛不管這些。她鼓著小嘴,走到梁石頭身邊,一手抓著他的耳朵,兇巴巴地說:“石頭哥哥,這下你知道了吧,你是不是知道了?我姨媽是好人!就你一個人是糊塗蛋!”她這麼說著,就揪著梁石頭的耳朵不住地搖晃著。

好些年以後,小媛媛揪著梁石頭的耳朵欺負他,已經成了習慣。

她會擰著他的耳朵說:“看你那麼高的個子,怎麼這麼笨!笨死了你!”要不就說:“你怎麼不長腦子,吃飯都吃到哪裡去了!你怎麼就不明白呢,你的眼睛呢,你就看不明白呀!我爸怎麼會喜歡你這個笨蛋呀!”

梁石頭被她欺負得不行了,就反攻說:“你不要對我這麼兇。你小時候我給你洗過澡,我知道你光著屁股的時候是什麼樣!”說完就大笑著逃進另一個房間。

小媛媛就尖叫著追在他後面,把他按在床上,掄起手來打他的頭。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他們結為夫妻時才算告一段落。

但是,他們這對夫妻能在一起糾纏不清的時候不多。梁石頭的工作重點在日本,而小媛媛則主要在歐洲工作。那時,他們已經使用過不少名字了。所以,在下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叫什麼名字。

這一天的夜裡,左少卿靜靜地坐在省軍區招待所杜自遠的房間裡。這兩個將近二十年的戀人,終於可以面對面坐在一起了。

這個時候,右少卿在王氏的家裡,正給小媛媛洗澡洗衣服,又哄她睡覺。

張雅蘭和肖凡冰,柳秋月和胡廣林,則已經乘下午的火車回南京去了。

這一天裡,葛處長在全武漢市撒下大網,尋找代號“水葫蘆”的孟桅和塗和祥,卻一點蹤影也沒有找到。還有一條壞消息是,魏銘水和他三個組員也逃跑了。

杜自遠看著對面的左少卿,輕聲問:“你覺得他們會去哪兒?”

左少卿想了一下,說:“我估計,他們都去南京了。臺灣給趙明貴的撤退地點就是去南京。塗和祥原來就在南京。他是‘水葫蘆’代表,我判斷,‘水葫蘆’至少在南京有落腳點,現在可能也去了南京。”

杜自遠問:“下一步,你準備怎麼辦?”

左少卿笑了一下,說:“秋月和雅蘭她們今天已經去南京了。我明天或者後天,也想回南京。你呢,也去南京嗎?”

杜自遠說:“我可能還要在這裡呆幾天,看看老李和公安局葛處長他們,在這幾天裡有沒有什麼成果。然後還要回一趟北京,去彙報工作。”

他說到這裡,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說:“我來武漢的任務有兩個,一是找到‘水葫蘆’,把他挖出來。二是找到你,並且查清南越阮其波的死亡原因。但是,現在這兩個任務都沒有完成徹底。‘水葫蘆’是找到了,就是那個孟桅,現在卻不見蹤影。找你呢,也找到了,但那個至關重要的膠捲卻不知道在什麼地方。這兩個任務其實就是一個任務,就是確保中蘇之間有關原子武器的談判能夠順利進行。”

聽到杜自遠這麼說,左少卿的心裡也焦慮起來。那個至關重要的膠捲,她一直藏在身上,卻在最後一刻意外丟失。雖然判斷是在塗和祥手裡,但現在塗和祥也不見蹤影呀!那是她九死一生,用生命換來的東西呀!

想到這裡,她不得不說:“所以,我必須儘快去南京,去找那個膠捲。”

這個時候,房間裡就一陣沉默。一種說不清的尷尬,漣漪一般在他們之間盪漾開來。說到底,眼前的局面,肩上的任務,對這兩個經驗豐富的情報人員來說,都是再清楚不過的了。他們根本不用絮絮叨叨地再把它們說一遍。他們說這個,說那個,都是為了掩蓋他們之間那種說不清的尷尬。

杜自遠終於笑著說:“沒想到小媛媛那麼漂亮,我好喜歡。你呢?”

左少卿轉臉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剋制著心裡泛起的那一陣酸意,勉強說:“我妹的女兒,我能不喜歡嗎?她就跟洋娃娃一樣。”

這時,杜自遠就向她傾過身體,半低著頭,注意地看著她的眼睛,說:“鳳英,能給我一次機會嗎?從落鳳嶺分手,一直到現在,我心裡一直想著你。”

左少卿想後退一點。但這張長沙發只有這麼長,她想退也無處可退。

杜自遠再向她靠近一點,說:“鳳英,我知道你心裡一直顧忌著你的妹妹。但當時的情況你也都知道。你不得不那麼做,我也不得不配合你。不過,我也說一句實話,也確實是因為右少真的很美麗,和你長得又那麼像。但我心裡,一直只有你。鳳英,我這顆心,可以對天發誓,全在你身上。鳳英,我請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左少卿看著他,卻說不出話來,只是向後仰著身體。

杜自遠已經和她很近了,近到氣息相聞,甚至連對方的心跳聲都可以聽見。他終於摟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到自己懷裡,輕吻她的嘴唇。他捧住她的臉,不讓她躲閃。他感覺,他能從她的眼睛裡,一直看到她的心裡。

左少卿臉色通紅,呼吸也漸漸急促。她勉強說:“不好,不好。”

但杜自遠卻一下子把她抱起來,向床邊走過去。

當他把她放在床上,一粒一粒解她襯衣上的鈕釦時,她感覺到一陣矇矓和眩暈,感覺到窗外的夜風正慢慢地流過她火熱的身體。當杜自遠俯身上來的時候,已經久遠的記憶那麼奇妙地籠罩著她,洪山奎的猛烈進攻,王振清的溫柔試探,都如風如火一般在她的身體裡盤繞著,燃燒著。

眼前,溫柔試探,猛烈進攻的,則是杜自遠,這個她在心裡藏了將近二十年的男人。那種曾經在妹妹手裡產生過的酸酸的感覺,此時正像電流一般掠過她的全身。

左少卿隱約想起,她遲早有一天要把今天這件事告訴妹妹,就像當年妹妹曾經向她描述,她與她們最愛的哥第一次纏繞的經過那樣。可是,她現在已經記不起剛才的過程了。她只記得天花板上的燈光忽明忽暗,左右搖晃。她彷彿坐在於志道的救生艇上,感覺到波浪的起伏和搖擺。她最後的記憶是,她那麼用力地摟著哥的身體,承受哥的最後一擊。

第二天下午,左少卿姐妹坐上張雅蘭和柳秋月乘坐的同一趟車次,返回南京。

火車“哐哐”地行駛著,車廂裡很噪雜,煙味和汗味在空氣中瀰漫。行李架上塞滿了包袱和旅行包。竹筐塞在座位下,竹筐裡的雞鴨從網繩中伸出頭,“咯咯咯”地叫著。蹲在座位上的老漢用報紙卷著菸葉,噴出嗆人的煙霧。列車員吆喝著從過道中的人縫裡擠過去。

左少卿和妹妹面對面坐在窗前,互相注視著。她們也給自己點上一支菸,以抵擋辛辣的菸葉味。妹妹的眼睛裡如深深的湖水一般藏著探究的神色。但左少卿怎麼也鼓不起勇氣,把昨天夜裡的經過告訴妹妹。

她想,等以後吧,以後總有機會告訴妹妹。她努力猜想妹妹那時會有一種什麼樣的表情,但她猜想不出來。她心裡的猜想是,那一定很古怪也很奇特。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時候,火車終於抵達南京。左少卿姐妹隨著洪流一般的旅客走出車站。她們看見,張雅蘭和柳秋月正在出站口等著她們呢。

張雅蘭開著一輛吉普車,直接把她們送到南京公安局的招待所。

張雅蘭給她們安排的房間很寬敞,竟然是裡外兩間。

她笑著說:“姐,住得舒服一點吧。這點權力我還有。”

等一切都安定下來之後,左少卿姐妹、張雅蘭和肖凡冰、柳秋月和胡廣林,在外間的沙發上坐下來,開始商量目前的任務。

左少卿望了望身邊的人,只有陳三虎不在。心裡著實有些為他難過。這個相貌醜陋,一副無賴樣子的陳三虎曾經對她說:“主子,你記住我一句話。您把我陳三虎的這個腦袋拎在手裡,哪天你想聽一個響兒,你就掄起來可勁兒摔。我要是不給你響一個脆的,我就是褲襠裡的……”他咧著大嘴嘎嘎地笑著,那樣子彷彿就在眼前。

她輕聲說:“咱們這組人,都在,就是三虎不在了。”

圍坐在圓桌邊上的人都默默無語,也都想著陳三虎那個什麼都不吝的樣子。

秋月低聲說:“那天早上,我應該讓他多睡一會兒,就好了。”

胡廣林揮揮手說:“也虧他那天到得早,才盯上了那個姓塗的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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