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七十六、 暗追

雙諜傳奇·聞繹·3,048·2026/3/24

五百七十六、 暗追 塗和祥驚愕地看著他,急忙點頭說:“好,我一定。我這就去取。” “水”先生無聲地走了,一點聲音也沒有,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塗和祥望著黑暗的街道,心裡瑟瑟地顫抖,脊背上的冷汗如無數螞蟻在爬。他知道,他已經失去了他的商店,失去了他所有的財產,現在將要失去這個唯一的最有價值的東西,他將一無所有。但他絕不敢違抗“水”先生的命令。 他猶豫了片刻,決定回到自己住的小旅館去,拿到那個小膠捲,然後到水西門橋去等“水”先生。除此之外,他沒有別的辦法。他希望,“水”先生會帶著他一起離開。他希望能掌握住這個關鍵。 但是,當塗和祥忐忑不安地走在夜路上的時候,卻絕沒有想到,他遇到了他的另一個災星,柳秋月。 柳秋月今天晚上本來是在招待所的房間裡值守。但她卻接到張雅蘭的電話,問右少卿為什麼還沒到。一聽到這個話,立刻讓她緊張起來。右少卿去公安局,已經走了很長時間了,怎麼會還沒有到?左少卿不在,她必須自己拿主意。她考慮了幾秒鐘,決定沿右少卿走過的路走一遍,看看路上有沒有異常。 當她悄無聲息地穿過那條沒有名字的小街時,魏銘水帶著他的弟兄們剛剛離開不久。她靜靜地走著,卻意外發現,前面有一個似乎很眼熟的人影若隱若現。她幾乎立刻就想到,是那個叫塗和祥的胖子。 柳秋月不由咬緊了牙。左少卿的膠捲,幾乎就是從她的手裡丟失的。現在,這個膠捲可能就在這個胖子的手裡。這一次,她一定不能再讓這個胖子逃過她的追蹤! 她貼在牆邊,極其謹慎地跟在塗和祥的身後。 冷靜地說起來,這一天夜裡發生的事,零亂而龐雜,看似沒有頭緒,其實卻都是由於李鏗一與錢玉紅下午在旅館裡見面引起的。這次見面就如一個觸發開關,引起了一連串匪夷所思的事。所有的事,都在這天夜裡加快了速度。看官們慢慢看吧。 咱們現在先說一說被打暈的右少卿,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其實不應該出現在這裡。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應該是左少卿,她的姐姐。 每天夜裡,左少卿從自己的幾個組員中瞭解到最新的情況後,就要去洪公祠的南京公安局,與張雅蘭見面。她們交換和分析各自掌握的新情況,再商量下一步的行動。魏銘水正是由此掌握了她的行蹤。 但是,這天傍晚大約七點多鐘的時候,胡廣林給左少卿帶來一個新情況。 他說:“左少,今天下午,那個錢玉紅,去了建鄴區的建國旅館,在裡面呆了很長時間,直到五點多鐘才走。” 這個情況立刻讓左少卿警覺起來。她和柳秋月一直懷疑錢玉紅的男人是“水葫蘆”,儘管這一點一直沒有得到確認。但她上次與錢玉紅見面時,一提到錢玉紅曾經結過婚的事,立刻引起錢玉紅的警惕。由此可見,錢玉紅的男人一定是個身份特殊的人。現在,錢玉紅竟然在旅館裡與人見面。左少卿相信,這個與錢玉紅見面的人,一定不是一般的人。 她問:“知道她與什麼人見面嗎?” 胡廣林搖搖頭,“我不敢緊跟著她進去。我後來進去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似乎她並沒有在櫃檯前停留,是直接進了房間。但我不知道是哪一層,哪一個房間。” 左少卿看著胡廣林那張滿是疑惑的臉,問:“還有什麼?” 胡廣林嘖著嘴,很疑惑地搖著頭說:“我後來看見錢玉紅從裡面出來時,半邊臉是青紫的,似乎是被人打的。我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她怎麼會被人打呢?” 可是,左少卿恰恰從這一點上意識到,這個與錢玉紅見面的人,一定與她的關係不一般。錢玉紅被打,似乎更可能與她和福哥結婚有關,是出於嫉恨。如果是這個原因的話,與錢玉紅見面的這個人,更有可能是她的丈夫。 左少卿思考著這些情況,感覺自己應該儘快與錢玉紅見一面,看看能否從她哪裡打開缺口,弄清楚這是一個什麼人。 她說:“老胡,這件事非常重要,你盡快回去,繼續監視錢玉紅。我在這裡安排一下,也去那裡,看看能不能從錢玉紅嘴裡瞭解到一些情況。” 胡廣林應了一聲,立刻就走了。 左少卿就轉向她的妹妹,說:“妹,我現在要去見錢玉紅。你和秋月留在這裡。夜裡雅蘭可能會來電話。你接到電話就去公安局,把我這裡發現的情況告訴她。” 右少卿立刻說:“行,沒問題。你去吧,我和秋月在這裡等著。” 左少卿安排好這裡的事,就匆匆出了門,去見錢玉紅。 左少卿與錢玉紅見面的情況,咱們稍後再說。現在還是先說右少卿。 這天夜裡,右少卿接到張雅蘭的電話,簡單說了一下姐姐的去向。說姐姐臨走時交待,如果需要,由她代替姐姐去公安局。 張雅蘭立刻說:“那你就快來吧,我等著你。” 這樣,右少卿就匆匆離開公安局招待所,走進那條直插水西門大街的小街裡。只是,她絕沒有想到,她會在這裡遇到伏擊。她被魏銘水確認為目標,竟是因為她盤起來的頭髮,和姐姐的襯衣。姐妹浴室裡的親情,註定了她會有這一次劫難。 這個時候,右少卿漸漸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她頭疼欲裂,尤其是靠近後腦的地方,痛不可忍。慄長貴那一擊,是非常準確有力的。她在痛苦中扭動了一下身體,但動不了,連雙腿也動不了。她慢慢地睜開眼睛,周圍很昏暗。她這才看清楚了,她被一條很粗的麻繩捆在一把破椅子上。 她忍著頭疼,慢慢地觀察周圍。她先看到腳下,她的雙腳也被麻繩捆著。她看到水泥地面是潮溼而陰晦的,彷彿就要浸出水來。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一股廉價的煙味。她努力抬起頭,看著周圍,但房間裡沒有人。周圍沿著牆邊有高大的貨架。她注意到,貨架上鋪著零亂的被褥。她猜想,這裡是住著人的。她數了一下,一共有四套被褥。這就是說,這裡住著四個人。 她再次向周圍觀察。房間裡沒有窗戶,桌上扔著吃剩的食物。空氣中更是出人意外地潮溼,地面確實有可能浸出水來。她猜想,這裡應該是地下室。 毫無疑問,這個地下室裡不適宜居住,住久了會生病。所以,這裡只能是個臨時居住的地方。四套被褥呀!精明的右少卿很自然地想到了魏銘水,和他手下的三個組員。她跟姐姐離開武漢時就知道,魏銘水和他的三個組員都跑了。 右少卿想到這裡,不由怒火中燒。她居然落到這群混蛋的手裡! 她轉了一下頭,大叫一聲:“魏銘水!魏銘水!你給我出來!王八蛋!” 她這樣連續喊了幾回。外面終於有動靜了,有人正向這裡走來。接著,鐵門被推開了,出現在門口的,媽的,正是魏銘水!出現在他身後的,果然是慄長貴、紀寶興和古佔標。他們都驚愕地看著右少卿。 魏銘水臉色陰沉地走到她的面前,盯著她,似乎想在她臉上尋找答案。 右少卿咬著牙說:“姓魏的,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混蛋!竟然從背後襲擊我!你他媽的混蛋!你不得好死!” 魏銘水彎下腰,盯著她的眼睛,“右少,剛才,你怎麼知道是我?” 右少卿叫道:“你為什麼從背後對我下手!我害過你嗎!你說!” 魏銘水就嘆了一口氣,在她對面的一個破木箱上坐下來,說:“右少,對不住。不過,我找的並不是你。天太黑,我沒看清楚,只注意到你的頭髮和衣服。但是,我確實沒想對你下手。” 右少卿立刻就聽明白了,魏銘水的目標是她姐姐。如果今天晚上是姐姐走在那條小街裡,恐怕就不是頭上挨一棍的事了。她盯著魏銘水,腦子裡則在考慮這件事背後隱藏的意義。她在想,姐姐現在在哪裡呢?她現在應該怎麼辦?怎麼辦才能擺脫這個困局? 她不可能想到,她姐姐左少卿,這個時候正在錢玉紅家裡。 左少卿是在晚上快八點鐘的時候到這裡的。她一到門前,就聽到裡面傳出令人不安的吼叫聲,還有令人驚悸的抽打聲。她意識到不好,就用力拍打門板。 但裡面傳出福哥的吼叫聲:“滾!滾!你給老子滾!” 左少卿已經猜到裡面是什麼情況了。她臉色更加冷峻。她後退一步,只一腳就踹開了房門。房間裡面的情況比她猜想的更令人驚訝。 錢玉紅身上沒有一件衣服,手腳都被繩子捆著。她嘴裡塞著毛巾,踡縮著躺在地上,滿身都是汙垢。赤著上身的福哥手裡拿著雞毛撣子,臉色青紫地站在她的身邊,顯然正在痛打她。此時錢玉紅的身上,已經佈滿了一道道的傷痕。 ...

五百七十六、 暗追

塗和祥驚愕地看著他,急忙點頭說:“好,我一定。我這就去取。”

“水”先生無聲地走了,一點聲音也沒有,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塗和祥望著黑暗的街道,心裡瑟瑟地顫抖,脊背上的冷汗如無數螞蟻在爬。他知道,他已經失去了他的商店,失去了他所有的財產,現在將要失去這個唯一的最有價值的東西,他將一無所有。但他絕不敢違抗“水”先生的命令。

他猶豫了片刻,決定回到自己住的小旅館去,拿到那個小膠捲,然後到水西門橋去等“水”先生。除此之外,他沒有別的辦法。他希望,“水”先生會帶著他一起離開。他希望能掌握住這個關鍵。

但是,當塗和祥忐忑不安地走在夜路上的時候,卻絕沒有想到,他遇到了他的另一個災星,柳秋月。

柳秋月今天晚上本來是在招待所的房間裡值守。但她卻接到張雅蘭的電話,問右少卿為什麼還沒到。一聽到這個話,立刻讓她緊張起來。右少卿去公安局,已經走了很長時間了,怎麼會還沒有到?左少卿不在,她必須自己拿主意。她考慮了幾秒鐘,決定沿右少卿走過的路走一遍,看看路上有沒有異常。

當她悄無聲息地穿過那條沒有名字的小街時,魏銘水帶著他的弟兄們剛剛離開不久。她靜靜地走著,卻意外發現,前面有一個似乎很眼熟的人影若隱若現。她幾乎立刻就想到,是那個叫塗和祥的胖子。

柳秋月不由咬緊了牙。左少卿的膠捲,幾乎就是從她的手裡丟失的。現在,這個膠捲可能就在這個胖子的手裡。這一次,她一定不能再讓這個胖子逃過她的追蹤!

她貼在牆邊,極其謹慎地跟在塗和祥的身後。

冷靜地說起來,這一天夜裡發生的事,零亂而龐雜,看似沒有頭緒,其實卻都是由於李鏗一與錢玉紅下午在旅館裡見面引起的。這次見面就如一個觸發開關,引起了一連串匪夷所思的事。所有的事,都在這天夜裡加快了速度。看官們慢慢看吧。

咱們現在先說一說被打暈的右少卿,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其實不應該出現在這裡。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應該是左少卿,她的姐姐。

每天夜裡,左少卿從自己的幾個組員中瞭解到最新的情況後,就要去洪公祠的南京公安局,與張雅蘭見面。她們交換和分析各自掌握的新情況,再商量下一步的行動。魏銘水正是由此掌握了她的行蹤。

但是,這天傍晚大約七點多鐘的時候,胡廣林給左少卿帶來一個新情況。

他說:“左少,今天下午,那個錢玉紅,去了建鄴區的建國旅館,在裡面呆了很長時間,直到五點多鐘才走。”

這個情況立刻讓左少卿警覺起來。她和柳秋月一直懷疑錢玉紅的男人是“水葫蘆”,儘管這一點一直沒有得到確認。但她上次與錢玉紅見面時,一提到錢玉紅曾經結過婚的事,立刻引起錢玉紅的警惕。由此可見,錢玉紅的男人一定是個身份特殊的人。現在,錢玉紅竟然在旅館裡與人見面。左少卿相信,這個與錢玉紅見面的人,一定不是一般的人。

她問:“知道她與什麼人見面嗎?”

胡廣林搖搖頭,“我不敢緊跟著她進去。我後來進去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似乎她並沒有在櫃檯前停留,是直接進了房間。但我不知道是哪一層,哪一個房間。”

左少卿看著胡廣林那張滿是疑惑的臉,問:“還有什麼?”

胡廣林嘖著嘴,很疑惑地搖著頭說:“我後來看見錢玉紅從裡面出來時,半邊臉是青紫的,似乎是被人打的。我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她怎麼會被人打呢?”

可是,左少卿恰恰從這一點上意識到,這個與錢玉紅見面的人,一定與她的關係不一般。錢玉紅被打,似乎更可能與她和福哥結婚有關,是出於嫉恨。如果是這個原因的話,與錢玉紅見面的這個人,更有可能是她的丈夫。

左少卿思考著這些情況,感覺自己應該儘快與錢玉紅見一面,看看能否從她哪裡打開缺口,弄清楚這是一個什麼人。

她說:“老胡,這件事非常重要,你盡快回去,繼續監視錢玉紅。我在這裡安排一下,也去那裡,看看能不能從錢玉紅嘴裡瞭解到一些情況。”

胡廣林應了一聲,立刻就走了。

左少卿就轉向她的妹妹,說:“妹,我現在要去見錢玉紅。你和秋月留在這裡。夜裡雅蘭可能會來電話。你接到電話就去公安局,把我這裡發現的情況告訴她。”

右少卿立刻說:“行,沒問題。你去吧,我和秋月在這裡等著。”

左少卿安排好這裡的事,就匆匆出了門,去見錢玉紅。

左少卿與錢玉紅見面的情況,咱們稍後再說。現在還是先說右少卿。

這天夜裡,右少卿接到張雅蘭的電話,簡單說了一下姐姐的去向。說姐姐臨走時交待,如果需要,由她代替姐姐去公安局。

張雅蘭立刻說:“那你就快來吧,我等著你。”

這樣,右少卿就匆匆離開公安局招待所,走進那條直插水西門大街的小街裡。只是,她絕沒有想到,她會在這裡遇到伏擊。她被魏銘水確認為目標,竟是因為她盤起來的頭髮,和姐姐的襯衣。姐妹浴室裡的親情,註定了她會有這一次劫難。

這個時候,右少卿漸漸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她頭疼欲裂,尤其是靠近後腦的地方,痛不可忍。慄長貴那一擊,是非常準確有力的。她在痛苦中扭動了一下身體,但動不了,連雙腿也動不了。她慢慢地睜開眼睛,周圍很昏暗。她這才看清楚了,她被一條很粗的麻繩捆在一把破椅子上。

她忍著頭疼,慢慢地觀察周圍。她先看到腳下,她的雙腳也被麻繩捆著。她看到水泥地面是潮溼而陰晦的,彷彿就要浸出水來。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一股廉價的煙味。她努力抬起頭,看著周圍,但房間裡沒有人。周圍沿著牆邊有高大的貨架。她注意到,貨架上鋪著零亂的被褥。她猜想,這裡是住著人的。她數了一下,一共有四套被褥。這就是說,這裡住著四個人。

她再次向周圍觀察。房間裡沒有窗戶,桌上扔著吃剩的食物。空氣中更是出人意外地潮溼,地面確實有可能浸出水來。她猜想,這裡應該是地下室。

毫無疑問,這個地下室裡不適宜居住,住久了會生病。所以,這裡只能是個臨時居住的地方。四套被褥呀!精明的右少卿很自然地想到了魏銘水,和他手下的三個組員。她跟姐姐離開武漢時就知道,魏銘水和他的三個組員都跑了。

右少卿想到這裡,不由怒火中燒。她居然落到這群混蛋的手裡!

她轉了一下頭,大叫一聲:“魏銘水!魏銘水!你給我出來!王八蛋!”

她這樣連續喊了幾回。外面終於有動靜了,有人正向這裡走來。接著,鐵門被推開了,出現在門口的,媽的,正是魏銘水!出現在他身後的,果然是慄長貴、紀寶興和古佔標。他們都驚愕地看著右少卿。

魏銘水臉色陰沉地走到她的面前,盯著她,似乎想在她臉上尋找答案。

右少卿咬著牙說:“姓魏的,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混蛋!竟然從背後襲擊我!你他媽的混蛋!你不得好死!”

魏銘水彎下腰,盯著她的眼睛,“右少,剛才,你怎麼知道是我?”

右少卿叫道:“你為什麼從背後對我下手!我害過你嗎!你說!”

魏銘水就嘆了一口氣,在她對面的一個破木箱上坐下來,說:“右少,對不住。不過,我找的並不是你。天太黑,我沒看清楚,只注意到你的頭髮和衣服。但是,我確實沒想對你下手。”

右少卿立刻就聽明白了,魏銘水的目標是她姐姐。如果今天晚上是姐姐走在那條小街裡,恐怕就不是頭上挨一棍的事了。她盯著魏銘水,腦子裡則在考慮這件事背後隱藏的意義。她在想,姐姐現在在哪裡呢?她現在應該怎麼辦?怎麼辦才能擺脫這個困局?

她不可能想到,她姐姐左少卿,這個時候正在錢玉紅家裡。

左少卿是在晚上快八點鐘的時候到這裡的。她一到門前,就聽到裡面傳出令人不安的吼叫聲,還有令人驚悸的抽打聲。她意識到不好,就用力拍打門板。

但裡面傳出福哥的吼叫聲:“滾!滾!你給老子滾!”

左少卿已經猜到裡面是什麼情況了。她臉色更加冷峻。她後退一步,只一腳就踹開了房門。房間裡面的情況比她猜想的更令人驚訝。

錢玉紅身上沒有一件衣服,手腳都被繩子捆著。她嘴裡塞著毛巾,踡縮著躺在地上,滿身都是汙垢。赤著上身的福哥手裡拿著雞毛撣子,臉色青紫地站在她的身邊,顯然正在痛打她。此時錢玉紅的身上,已經佈滿了一道道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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