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勸導

雙節棍與荷葉雞·淳于流落·3,661·2026/3/26

117 勸導 “god!”傅靖以嘟囔了一句,皺眉道,“就這樣施針吧,那個穴位隔著就隔著。[ 超多好看小說]” 無波正巴不得呢,哪兒還有不點頭的道理,她揪著自己的外套眼巴巴道:“那這件……” “別貪得無厭了。” 什麼貪得無厭,出國一年後連成語都用不好了,無波嘀咕了一句,正想再求求他,結果兩人的視線撞到了一起,傅靖以飛快地挪開了視線,無波一愣,她才是該害羞的那個吧,他又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用得著一副“天啊,這太為難了,誰來救救他”的表情? “你……”無波驚奇道,“耳朵都紅了。” 傅靖以惱羞成怒,轉過來瞪著她:“你眼花了!” “我的視力可是5.3,上個月才體檢的。”無波擺事實,紅的那麼明顯,她再眼花也不會看錯的,好不好?她下意識地伸手要去摸自己的耳朵,被傅靖以快手攔下了,她一抬頭,就看到傅靖以又長又彎又密的睫毛輕顫著,她忽然間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個人怎麼能連睫毛都長這麼好呢? 傅靖以將無波的外套從中間敞開一條縫兒,保證任脈都露出來後,娶了一枚針,再次進行消毒後,左手並指按在無波肚臍上,取上腹部前正中線上,臍中上4寸的中脘穴,右手拇指、食指及中指執針,直刺入穴,到達一定深度後提插捻轉:“什麼感覺?” “有點酸有點脹。”無波如實回答。 “酸脹就對了。”傅靖以說著,轉身又拿了第二根針,繼續取第二個穴位施針,如此好幾次,終於將全部的穴位都紮了。 紮了針就不能亂動了,無波只能滴溜溜地轉著眼珠子跟著傅靖以動,傅靖以將桌面上的工具都收拾好,便拉開椅子坐在桌前,微微側過身去,她只能看到他的小半張臉。 兩人共處一室,她幹她的,他做他的,其實很平常,他沒出國前他們經常都是這種狀態,她看書或做習題或玩電腦,他玩電腦或看醫術或下棋,然而此時此刻,這樣靜謐的氛圍讓她很不舒服,並不是沉重或尷尬的那種,而是有點癢癢的卻不能去撓的那種不自在不舒服。 “咳咳,”無波清清嗓子打破沉默,“這要扎多久啊?” “半個小時。”傅靖以抬手看看錶,“還有二十五分鐘。” 才過了五分鐘啊,怎麼那麼久呢?無波想了想,又問道:“你這次要跟我們回家嗎?” “回吧。”傅靖以想了想,都快一年沒見過家人了,是該回家去看看了。 “那就好,我就不會被你爺爺追問你長多高啦,胖了沒啊,精神頭好不好啊。<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傅靖以轉過身,手撐在桌上托腮歪著腦袋看著她。 “幹嘛?”無波極力地斜著臉看回去。 “你不用這樣勉強找話題,你要覺得尷尬,我出去就好了。”傅靖以直接說道。 “沒有啊,”無波有一種被人看穿的羞愧感,她避開傅靖以如炬的目光,嘟囔道,“我只是覺得我們很久沒見面了,很久沒正常聊天了。” 傅靖以想了想,便站起來走過來,在無波一動不動的注視下,伸手從她背下、腿下穿過,將她直接抱起,然後輕放到床的內側,他脫了外套,踢掉鞋子,直接在外側躺下。 “你這樣佔我便宜,我會生氣的。”無波不滿道。 “你信不信我能拿手機把你現在的樣子照下來?”傅靖以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無波的語氣立刻就變了:“哎呀,傅靖以,你能回來看我,實在是太好了,我好感動啊!” 傅靖以哼了一聲,雙手枕在腦後。 聽到這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無波這才高興起來,傅靖以的迴歸也變得真實起來了,這才是傅靖以嘛……呃,她突然好沮喪,為什麼傅靖以不對她冷嘲熱諷幾句,她就渾身不舒服?她又不是受虐狂! 半晌,她開口又問道:“你說為什麼大表哥非要阻止我去當警察呢?”外公與媽媽的不願意只是表現在態度上,大表哥卻直接付出了行動,而且是最直接的行動,不給她任何的可能。 傅靖以想了想,側過身,對上她黑亮的雙眸:“我覺得,他必定有他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 “誰做事沒理由呢?”無波的情緒轉低。 “認真想想,你大表哥從小對你就不錯,他對你的很多安排都是基於想為你好的立場,而最後也證明,的確對你有一定好處,只是並不是所有事都合你願,對不對?”傅靖以用事實來開導她,“其實是你對他要求太高了。” 無波一下子就詫異了:“我對他要求太高?是他對我要求太高了吧?” “他作為一個大表哥,想讓你跟他弟弟一樣出名,有錯嗎?不想你從事那麼危險的職業,有錯嗎?”傅靖以反問道,“倒是你,是不是還把他當成小時候的那個寵著你只會疼你不會罵你的大表哥?你要知道,一般人養孩子,孩子小的時候也是什麼都寵著,一哭就要抱,一鬧就要哄,可等孩子大了,這樣的培養方式還適合嗎?你想想看,傅聚潁小時候是不是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可大了一點,他爸是不是就開始打他了?” “養孩子?”無波重複著重點的這三個字,“你的意思是讓我把大表哥當父親來看嗎?” “當兄長也可以,你如果對他要求不是那麼高,他只是一個對妹妹管教嚴厲的哥哥,你就不會覺得他這樣做過分了。”傅靖以想了想,又說,“你那個朋友,傅聚潁的女朋友,她和傅聚潁被他哥撞到時,他哥不是連她和傅聚潁都收拾了嗎?” 無波臉抽了抽:“這件事就別提了吧。”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她和傅靖以在市裡的某家書店找書,看到小表哥和柳昔姐在對面手牽手,難得傅柳昔到市裡來,她正想過去打招呼呢,就看到一個高大的青年氣勢洶洶地走到他們跟前,二話不說直接朝小表哥動手,小表哥本來想回手的,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沒回手,只抱著頭亂躲,而柳昔姐看不過眼,跟那個男的理論,然後兩人就打起來了,小表哥去勸架,又被那男的狠揍了兩拳,柳昔姐看不過眼又打那個青年,小表哥又勸架,又捱打…… 當時無波就要衝過去幫忙,傅靖以卻拉住她,說:“人家兄妹打架,有你什麼事?看你的熱鬧就好了。” 事後證明,那個人的確是傅柳昔的大哥…… 她那時候還慶幸自己沒有這樣的哥哥呢,對妹妹都下手這麼狠,實在太恐怖了。 “所以,換個角度考慮,傅聚瀾這麼做也算情有可原了。”傅靖以最後說道,並不是他想要為傅聚瀾說好話,只是在這件事上,傅聚瀾的的確確是為了無波好,不想她有重複那些悲劇的可能,他沒有理由去批判這種做法,如果換做他,他多半也會阻止,只是阻止的辦法手段不同罷了,畢竟從本質上,他覺得他和傅聚瀾都是一樣的人。 無波沒說話,似乎在思考傅靖以的話。 “而且,江無波,你該為自己而活。”傅靖以語重心長道,“警察只是你爸的志願,並不是你的,你不需要為他而活。像我,我就是我,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無波默默地轉頭,他不是正常人好不好?小小年紀就主意大得很,沒人能拿他的主意,誰能跟他比呀? 傅靖以伸手在她額上彈了一下:“你在腹誹我什麼?” “還腹誹咧,”無波好笑道,“你不就出國一年麼,成語用不好就算了,說話還這麼文縐縐,沒救了你!” 傅靖以沉默了一會兒,立刻坐起來伸手去夠他的外套要拿手機。 無波趕緊拉著他的衣服求饒:“我錯了,我錯了!千萬不要照!” “我看你皮太癢了才是真的,要不,我幫你撓撓?”傅靖以威脅道。 “我錯了,真的,求求你原諒我吧。”無波立刻擺出自己最可憐兮兮的樣子,她現在還在扎針呢,要是被他撓癢,她怎麼能受得了? 傅靖以冷哼,沒理會,果斷伸出他的“祿山之爪”。 “荷葉雞。”無波果斷地使出了安全牌,“肉質細嫩、滋味鮮美,帶著荷葉清香的荷葉雞哦,怎麼樣?” 傅靖以想了想:“我還要吃鴨血粉絲湯,砂鍋豆腐,茄子煲,清蒸鰣魚……” 不帶這麼趁火打劫的!無波臉抽了抽:“好,全部都做給你!” 傅靖以心滿意足地躺下,兩人又說了會兒話。 無波醒來的時候,傅靖以已經出去了,她撓撓頭,茫然地坐起來,發現針已經拔了,衣服也扣好了,她理了理頭髮,又把床鋪收拾好,下了樓。 正好,傅靖以從外面開門進來,手裡提著兩個大塑膠袋:“你醒了?正好。” 什麼正好?無波茫然地看著他,傅靖以便把手中的袋子交到她手上,她雙手一沉,好重!“什麼東西呀?” “材料,你不是說要給我吃嗎?”傅靖以滿是期待道,“我把東西都買好了。” 無波瞠目結舌,他什麼時候這麼積極過?她惶恐道:“你連配料都買了?” “我上網查了一下菜譜,基本上都買齊了。” 無波無語了片刻,幽幽道:“傅靖以,你以前從來不會進廚房的……”他真的被硬生生逼成了一個吃貨,好可憐! 正欲邁步跨進廚房的傅靖以身子一僵,慢慢回頭看著無波,無波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提著塑膠袋走進廚房。 “我這是見你受傷了,主動進來給你幫忙的。”傅靖以強辯道。 無波抿嘴偷笑,點頭敷衍道:“對對,你最好人了,我好感動!” “這句話你已經說過一次了,”傅靖以不滿道,“敷衍我都敷衍得那麼沒誠意。” “我是真感動啊。”無波眼睛都笑彎了,從塑膠袋裡掏出一堆青菜,然後推給他,“來,幫我把這些都洗乾淨吧。” 傅靖以看看青菜,又看看正拿著童子雞的無波,掙紮了片刻,還是開了水龍頭。 無波別過頭,嘴角一揚。 杜老從店面進來沒見到傅靖以,聽到聲響後拐進廚房,看到傅靖以正低頭洗菜,驚得差點沒摔到,他那不知見過多少大風大浪的臉上滿是震驚,傅靖以居然在洗菜啊,真的是太令人吃驚了! “你們到底什麼關係啊?”他忍不住問道。 傅靖以掃了他一眼,說:“未婚夫妻的關係。” 杜老腳下一滑,這次是真的摔倒了,可憐他老胳膊老腿老腰的!他們才幾歲?就未婚夫妻?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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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d!”傅靖以嘟囔了一句,皺眉道,“就這樣施針吧,那個穴位隔著就隔著。[ 超多好看小說]”

無波正巴不得呢,哪兒還有不點頭的道理,她揪著自己的外套眼巴巴道:“那這件……”

“別貪得無厭了。”

什麼貪得無厭,出國一年後連成語都用不好了,無波嘀咕了一句,正想再求求他,結果兩人的視線撞到了一起,傅靖以飛快地挪開了視線,無波一愣,她才是該害羞的那個吧,他又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用得著一副“天啊,這太為難了,誰來救救他”的表情?

“你……”無波驚奇道,“耳朵都紅了。”

傅靖以惱羞成怒,轉過來瞪著她:“你眼花了!”

“我的視力可是5.3,上個月才體檢的。”無波擺事實,紅的那麼明顯,她再眼花也不會看錯的,好不好?她下意識地伸手要去摸自己的耳朵,被傅靖以快手攔下了,她一抬頭,就看到傅靖以又長又彎又密的睫毛輕顫著,她忽然間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個人怎麼能連睫毛都長這麼好呢?

傅靖以將無波的外套從中間敞開一條縫兒,保證任脈都露出來後,娶了一枚針,再次進行消毒後,左手並指按在無波肚臍上,取上腹部前正中線上,臍中上4寸的中脘穴,右手拇指、食指及中指執針,直刺入穴,到達一定深度後提插捻轉:“什麼感覺?”

“有點酸有點脹。”無波如實回答。

“酸脹就對了。”傅靖以說著,轉身又拿了第二根針,繼續取第二個穴位施針,如此好幾次,終於將全部的穴位都紮了。

紮了針就不能亂動了,無波只能滴溜溜地轉著眼珠子跟著傅靖以動,傅靖以將桌面上的工具都收拾好,便拉開椅子坐在桌前,微微側過身去,她只能看到他的小半張臉。

兩人共處一室,她幹她的,他做他的,其實很平常,他沒出國前他們經常都是這種狀態,她看書或做習題或玩電腦,他玩電腦或看醫術或下棋,然而此時此刻,這樣靜謐的氛圍讓她很不舒服,並不是沉重或尷尬的那種,而是有點癢癢的卻不能去撓的那種不自在不舒服。

“咳咳,”無波清清嗓子打破沉默,“這要扎多久啊?”

“半個小時。”傅靖以抬手看看錶,“還有二十五分鐘。”

才過了五分鐘啊,怎麼那麼久呢?無波想了想,又問道:“你這次要跟我們回家嗎?”

“回吧。”傅靖以想了想,都快一年沒見過家人了,是該回家去看看了。

“那就好,我就不會被你爺爺追問你長多高啦,胖了沒啊,精神頭好不好啊。<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傅靖以轉過身,手撐在桌上托腮歪著腦袋看著她。

“幹嘛?”無波極力地斜著臉看回去。

“你不用這樣勉強找話題,你要覺得尷尬,我出去就好了。”傅靖以直接說道。

“沒有啊,”無波有一種被人看穿的羞愧感,她避開傅靖以如炬的目光,嘟囔道,“我只是覺得我們很久沒見面了,很久沒正常聊天了。”

傅靖以想了想,便站起來走過來,在無波一動不動的注視下,伸手從她背下、腿下穿過,將她直接抱起,然後輕放到床的內側,他脫了外套,踢掉鞋子,直接在外側躺下。

“你這樣佔我便宜,我會生氣的。”無波不滿道。

“你信不信我能拿手機把你現在的樣子照下來?”傅靖以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無波的語氣立刻就變了:“哎呀,傅靖以,你能回來看我,實在是太好了,我好感動啊!”

傅靖以哼了一聲,雙手枕在腦後。

聽到這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無波這才高興起來,傅靖以的迴歸也變得真實起來了,這才是傅靖以嘛……呃,她突然好沮喪,為什麼傅靖以不對她冷嘲熱諷幾句,她就渾身不舒服?她又不是受虐狂!

半晌,她開口又問道:“你說為什麼大表哥非要阻止我去當警察呢?”外公與媽媽的不願意只是表現在態度上,大表哥卻直接付出了行動,而且是最直接的行動,不給她任何的可能。

傅靖以想了想,側過身,對上她黑亮的雙眸:“我覺得,他必定有他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

“誰做事沒理由呢?”無波的情緒轉低。

“認真想想,你大表哥從小對你就不錯,他對你的很多安排都是基於想為你好的立場,而最後也證明,的確對你有一定好處,只是並不是所有事都合你願,對不對?”傅靖以用事實來開導她,“其實是你對他要求太高了。”

無波一下子就詫異了:“我對他要求太高?是他對我要求太高了吧?”

“他作為一個大表哥,想讓你跟他弟弟一樣出名,有錯嗎?不想你從事那麼危險的職業,有錯嗎?”傅靖以反問道,“倒是你,是不是還把他當成小時候的那個寵著你只會疼你不會罵你的大表哥?你要知道,一般人養孩子,孩子小的時候也是什麼都寵著,一哭就要抱,一鬧就要哄,可等孩子大了,這樣的培養方式還適合嗎?你想想看,傅聚潁小時候是不是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可大了一點,他爸是不是就開始打他了?”

“養孩子?”無波重複著重點的這三個字,“你的意思是讓我把大表哥當父親來看嗎?”

“當兄長也可以,你如果對他要求不是那麼高,他只是一個對妹妹管教嚴厲的哥哥,你就不會覺得他這樣做過分了。”傅靖以想了想,又說,“你那個朋友,傅聚潁的女朋友,她和傅聚潁被他哥撞到時,他哥不是連她和傅聚潁都收拾了嗎?”

無波臉抽了抽:“這件事就別提了吧。”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她和傅靖以在市裡的某家書店找書,看到小表哥和柳昔姐在對面手牽手,難得傅柳昔到市裡來,她正想過去打招呼呢,就看到一個高大的青年氣勢洶洶地走到他們跟前,二話不說直接朝小表哥動手,小表哥本來想回手的,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沒回手,只抱著頭亂躲,而柳昔姐看不過眼,跟那個男的理論,然後兩人就打起來了,小表哥去勸架,又被那男的狠揍了兩拳,柳昔姐看不過眼又打那個青年,小表哥又勸架,又捱打……

當時無波就要衝過去幫忙,傅靖以卻拉住她,說:“人家兄妹打架,有你什麼事?看你的熱鬧就好了。”

事後證明,那個人的確是傅柳昔的大哥……

她那時候還慶幸自己沒有這樣的哥哥呢,對妹妹都下手這麼狠,實在太恐怖了。

“所以,換個角度考慮,傅聚瀾這麼做也算情有可原了。”傅靖以最後說道,並不是他想要為傅聚瀾說好話,只是在這件事上,傅聚瀾的的確確是為了無波好,不想她有重複那些悲劇的可能,他沒有理由去批判這種做法,如果換做他,他多半也會阻止,只是阻止的辦法手段不同罷了,畢竟從本質上,他覺得他和傅聚瀾都是一樣的人。

無波沒說話,似乎在思考傅靖以的話。

“而且,江無波,你該為自己而活。”傅靖以語重心長道,“警察只是你爸的志願,並不是你的,你不需要為他而活。像我,我就是我,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無波默默地轉頭,他不是正常人好不好?小小年紀就主意大得很,沒人能拿他的主意,誰能跟他比呀?

傅靖以伸手在她額上彈了一下:“你在腹誹我什麼?”

“還腹誹咧,”無波好笑道,“你不就出國一年麼,成語用不好就算了,說話還這麼文縐縐,沒救了你!”

傅靖以沉默了一會兒,立刻坐起來伸手去夠他的外套要拿手機。

無波趕緊拉著他的衣服求饒:“我錯了,我錯了!千萬不要照!”

“我看你皮太癢了才是真的,要不,我幫你撓撓?”傅靖以威脅道。

“我錯了,真的,求求你原諒我吧。”無波立刻擺出自己最可憐兮兮的樣子,她現在還在扎針呢,要是被他撓癢,她怎麼能受得了?

傅靖以冷哼,沒理會,果斷伸出他的“祿山之爪”。

“荷葉雞。”無波果斷地使出了安全牌,“肉質細嫩、滋味鮮美,帶著荷葉清香的荷葉雞哦,怎麼樣?”

傅靖以想了想:“我還要吃鴨血粉絲湯,砂鍋豆腐,茄子煲,清蒸鰣魚……”

不帶這麼趁火打劫的!無波臉抽了抽:“好,全部都做給你!”

傅靖以心滿意足地躺下,兩人又說了會兒話。

無波醒來的時候,傅靖以已經出去了,她撓撓頭,茫然地坐起來,發現針已經拔了,衣服也扣好了,她理了理頭髮,又把床鋪收拾好,下了樓。

正好,傅靖以從外面開門進來,手裡提著兩個大塑膠袋:“你醒了?正好。”

什麼正好?無波茫然地看著他,傅靖以便把手中的袋子交到她手上,她雙手一沉,好重!“什麼東西呀?”

“材料,你不是說要給我吃嗎?”傅靖以滿是期待道,“我把東西都買好了。”

無波瞠目結舌,他什麼時候這麼積極過?她惶恐道:“你連配料都買了?”

“我上網查了一下菜譜,基本上都買齊了。”

無波無語了片刻,幽幽道:“傅靖以,你以前從來不會進廚房的……”他真的被硬生生逼成了一個吃貨,好可憐!

正欲邁步跨進廚房的傅靖以身子一僵,慢慢回頭看著無波,無波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提著塑膠袋走進廚房。

“我這是見你受傷了,主動進來給你幫忙的。”傅靖以強辯道。

無波抿嘴偷笑,點頭敷衍道:“對對,你最好人了,我好感動!”

“這句話你已經說過一次了,”傅靖以不滿道,“敷衍我都敷衍得那麼沒誠意。”

“我是真感動啊。”無波眼睛都笑彎了,從塑膠袋裡掏出一堆青菜,然後推給他,“來,幫我把這些都洗乾淨吧。”

傅靖以看看青菜,又看看正拿著童子雞的無波,掙紮了片刻,還是開了水龍頭。

無波別過頭,嘴角一揚。

杜老從店面進來沒見到傅靖以,聽到聲響後拐進廚房,看到傅靖以正低頭洗菜,驚得差點沒摔到,他那不知見過多少大風大浪的臉上滿是震驚,傅靖以居然在洗菜啊,真的是太令人吃驚了!

“你們到底什麼關係啊?”他忍不住問道。

傅靖以掃了他一眼,說:“未婚夫妻的關係。”

杜老腳下一滑,這次是真的摔倒了,可憐他老胳膊老腿老腰的!他們才幾歲?就未婚夫妻?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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