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

雙龍偵探社·程帥·4,354·2026/3/26

卷七 十三 正與邪的兩端 火辣的陽光將柏油路烤的滾燙,讓人一刻也不願多踩在上面,周圍悶燥的天氣也惹人躁動不安,可偏偏這樣的情況下,李涵和車裡出來的年輕人卻一動不動的彼此對望著,似乎兩人對於這次意外的碰面都有不少的疑惑,對於彼此,也有太多太多的問題,但卻誰也沒有先開口,不只因為旁邊有儲銘均在場的緣故,更因為此時此刻兩人的立場......李涵和吳文飛,曾經並肩作戰過的忘年之交,現在卻各自處於正與邪的兩端...... 人,不過是上帝的一顆棋子,想起了就拿出來玩一玩,玩膩了就隨手扔到一旁,所謂的命運,無非就是上帝用來操縱身為棋子的玩偶們的絲線罷了,棋子們被隨心所欲把玩著,卻以為這是自己的意願,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一根被上帝操控著的絲線,叫做命運......就像曾經站在絕對正義一端的吳文飛,可能連他自己都想不到,有一天自己會站在與正義,與自己原則完全相反的一端......也就像此時此刻的站在對立面的李涵和他,一個背後連著唐鵬和程帥,一個背後連著暗神陶然......而,唐鵬,程帥,陶然三人的背後又連著誰...... “呼,!”吳文飛悠閒的吐了一口煙霧,用那萬年不變的懶散表情淡淡的對李涵打了個招呼:“嗨,好久不見!” 李涵愣了一下,正在猶豫要不要假裝不認識對方的他半天才反應過來,尷尬的答道: “好,好久不見......” 接著,又是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 “吳文飛,曾經的警界精英,當地最有前途的警官,屢破奇案,曾經短短一年間數次升遷(第一部),在五年前對抗超大型的恐怖襲擊‘諾亞再臨’中立有赫赫戰功並起著重要作用......”旁邊,回過神來的儲銘均仔細打量著吳文飛,同時悄悄的用右手按住懷裡的手槍,並一臉嚴肅的繼續說道:“但是,卻在最近一次執行保護日本首相千金的任務中失利,並被超危險級罪犯,‘諾亞再臨’幕後主腦,,‘暗神’陶然迷惑,背叛警方,協助陶然潛逃,且喪心病狂的開槍射殺看守陶然的同僚(續集第七案第二十二章節),目前為警方通緝的重級要犯!” 吳文飛看了一眼儲銘均,不以為然的吸了一口煙,抬起頭兩眼無神的望向天空: “喪心病狂,重級要犯......隨便吧......” “我不管你的身份是警察還是罪犯,但我恰好有幾個問題要問你,,關於因為你保護不力而被射殺的菅直伊織小姐的,請你合作!” 有一瞬間,吳文飛的臉變得極度扭曲可怕,可卻馬上恢復了過來,吳文飛歪著頭看向儲銘均,掃了一眼他按住懷裡手槍的手,滿臉不以為然的答道: “如果我拒絕呢?” 儲銘均的臉一下沉了下來,右手幾乎快要把槍直接拔出來,兩隻眼睛冷冷的看著吳文飛,一字一頓的說: “請你配合!” “啪”,吳文飛隨手丟掉菸頭,眨了眨睡眼朦朧的眼睛,懶洋洋的和儲銘均對視起來,腦海裡回現出不久前和陶然的對話...... “你......叫我去接觸那個來調查伊織遇害真相的日本偵探!” “嚴格的說,其實他不能算是日本偵探,呵呵,這位宮本銘均先生其實是中國人,他......” “啊!,欠,行了,行了,我對他是哪國人沒興趣,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接觸他,並提供一些虛假情報是不是,行了,把你要我說的告訴我,我去辦完這事好回來繼續睡覺......” “呵呵,我要你提供的,可不是什麼虛假情報,你只需要把你經歷的,知道的所有真相原原本本告訴他就行了!” “......” “怎麼了?有問題嗎?” “......我知道了,困,還有其他事情嗎?” “呵呵,暫時沒了,辛苦辛苦......哦,對了,你覺得如果我們的老朋友唐鵬和程帥那兩個傢伙想要刻意隱瞞整個事情的真相,為國家開脫的話,會採用什麼樣的手段!” “......” “如果他們真的放下原則,放下那愚蠢的執著來做這件事......你不覺得那會是很有趣的一種情形嗎?呵呵,自稱正義的他們會竭盡全力來誤導調查,捏造事實,隱瞞真相,而本該是邪惡一方的我們,卻努力去讓真相大白......那是怎樣有趣的一幅畫面!” “......哈欠,我沒興趣,沒其他事的話,我就先去辦事了......” ...... 十四 抉擇 “糟了!”監護室裡,陳維維突然猛的一拍桌子,透過藏在李涵身上的微型遠端通話器,這邊已經第一時間瞭解了發生了什麼事......陳維維懊惱的一次次捶著桌角,臉上露出快要崩潰的表情,嘴裡不停重複著:“完了,這下全完了......” “完了,靠,被發現了!”還在睡著懶覺程帥被陳維維的舉動給驚醒了,只見他一下跳了起來,嘴裡念著奇怪的話語,發瘋一般衝向廁所,不久之後又一副虛驚一場的表情,擦著汗水一臉安心的走了出來:“媽的,嚇我一跳,誰說被發現了......老子悄悄藏起來的食物還好好的......呃......哈哈哈哈,窗外的陽光好美!” “......”陳維維轉過頭來,冷冷的看向程帥,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座椅上本來耐心關注著李涵那邊動向的唐鵬此時也轉過臉來看了一眼程帥,又看了一眼廁所裡面,臉一下黑了下來: “你居然把食物藏在廁所裡......” “靠,這裡就屁大點地方,那你要老子藏哪裡!” 唐鵬面不改色的揭開牆上的一幅裝飾畫,裡面赫然不知什麼時候被挖了一個大小適中的大洞,並且裡面塞滿了各種便於儲藏的高檔美食...... 旁邊,陳維維一下愕然了,這額外的刺激讓他忍不住被氣得渾身發抖: “難怪我每天放在這裡用來‘裝飾’的食物越來越少......你們這兩個窮瘋了的偵探......我,我,我真的......” “別,你別衝動,冷靜,冷靜......”程帥幾乎第一時間衝過去安撫住陳維維,同時給唐鵬使眼色讓他趕快找時間把已暴露的‘私藏’轉移地點:“兄弟,案子要緊,案子要緊......對了,你剛才氣急敗壞的在那裡吼什麼‘完了,完了’,到底咋了!” 陳維維被程帥這一提醒,一下子忘了食物的事情,又再次陷入崩潰的沮喪狀態,喪氣的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這下真的全完了,程帥,我們失敗了,功虧一簣,真的功虧一簣了......” 這邊,程帥一邊點頭假裝自己在聽他說話,一邊悄悄的拿起唐鵬藏在洞裡的‘私藏’拼命往嘴裡送: “恩,恩,你繼續說......” 陳維維瞟了一眼程帥,他那張完全不著調的臉讓陳維維更加無力了......最後只得麻木的癱坐在椅子上,像一個無奈的等待世界末日到來的可憐人...... “之前負責保護伊織的就是吳文飛......”這邊,唐鵬皺著眉頭一臉嚴肅的回答程帥:“根據資料上來看,吳文飛跟伊織似乎產生了一段感情,並且吳文飛是伊織遇害時的第一見證人......而且,如果我的推斷沒錯的話,這也可以解釋吳文飛為什麼會背叛警方,加入陶然......” “陶然那混蛋使一些政府高層相信自己能在戰爭後獲得巨大的利益,從而誘導他們暗殺伊織來刻意挑起戰爭,這期間還順便幫吳文飛和伊織導演了一出類似於《保鏢》的狗血愛情劇......”程帥接過話來,停了停,他也從通話器的那端知道了李涵和儲銘均已經接觸到吳文飛的事情,不知為何,他沉默了起來,片刻之後忽然開口問道:“唐鵬,問你個問題,你要老老實實的回答我!” “......問吧!” “如果死的那個人是常晶......” “沒有如果!”一向冷靜的唐鵬突然提高聲調,神色有些激動的看著程帥,但不久之後又恢復了平靜,嚴肅的回答道:“無論如何,我也絕對不會跟陶然那種人同流合汙!” 程帥直直的瞪著唐鵬,然後搖了搖頭,同時嘴角露出一絲邪笑: “我看未必,如果老子最在乎的人被政府當做犧牲品的話......老子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做出跟吳文飛那傢伙一樣的選擇!” 唐鵬看了一眼程帥,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現在該關心的似乎不是這個無聊的假設,而是如何應對眼前的狀況,,假如吳文飛把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訴儲銘均的話,不管他是否相信,但我們之前所佈的局都可以說是全部毀了,因為在他腦海中已經有了一個比較容易接受而且可信的主線真相......” “......”程帥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聳了聳肩,一臉不以為然的回答道:“那又如何,老子倒覺得沒有任何突然狀況的話,這遊戲一點也不好玩!” “......你真的只是抱著玩遊戲的心態!” “難道要老子像你那樣把所有責任和負罪感都背在身上!” “......” “當一件事情大到你不足於揹負但卻不得不揹負的時候,何不放下所有壓力,以輕鬆玩遊戲的心態去面對,你覺得沉重是因為你總是告訴自己必須要成功,可事實上這件事情成功的機率很小,與其帶著這種壓力,還不好好的享受這個過程,並在享受中盡力而為,不去思考結果!” “......這樣一番話從你嘴裡吐出來,還真是別有一番意味......” “其實老子很有內涵的,而且你放心,根據這整部小說的基調來看,作者大大肯定不會就這樣讓我們交白卷滾蛋的,,就像上一案第三十章節裡莫名其妙出現的那場暴雨一樣!” “......你沒發現續集中我們幾乎一直處於劣勢並且已經連續失敗了好幾次嗎?” “呃......” “夠了!”陳維維突然一聲怒吼叫住他們,只見他滿臉通紅的看著唐鵬和程帥:“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在那裡聊天開玩笑,你們到底知不知道現在我們處於什麼狀況之中,知不知道一旦吳文飛說出事實真相後我們將面臨怎樣的局面,戰爭,對處於和平時期的我們來說只是一個遙遠的名詞而已,遙遠到我們已經可以隨意拿他來開玩笑,可真正經歷過戰爭的人會把這兩個字當做來自地獄最深處的詛咒,有些經歷過戰場計程車兵一聽到這兩個字就會神經失常,或許你們無法想象一旦開戰會有多麼可怕,但請你們想象一下將會有上萬的生命死去的情形,甚至更多,無數家庭會被碾碎,孩子會在炮火中抱著被炸成碎片的父母屍體哭喊,大人會在下一個瞬間被飛來的子彈射成蜂窩,你們根本無法想象,無法想象......戰爭的可怕遠遠超過十個‘諾亞再臨’!” 看到陳維維那副失控的絕望樣子,唐鵬和程帥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沉默了,他們耐心的聽著通話器那端的聲音,腦子飛速的轉個不停,兩人同時在竭力思索著如果吳文飛說出真相,他們該如何應對...... “哈欠!”這邊,吳文飛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表情冷淡的看著嚴陣以待的儲銘均,懶懶的問道:“你要問我什麼?” “我想知道從你接觸伊織小姐開始到最後伊織小姐被殺這段期間,你知道的關於這個案件的所有事情!” 當儲銘均的這句話被原原本本的傳到通話器那端的時候,唐鵬,程帥,陳維維三人的心一下懸了起來,彷彿他們身上所有的神經都被繃緊到了一起,三個人,三顆心,在黑暗的世界中懸著,懸著...... 吳文飛面無表情的沉默了一會兒,眼睛瞟了一眼滿頭大汗的李涵,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然後慢慢的說道: “等你能夠活著再見到我的時候再告訴你吧!” 說著,吳文飛完全不理一臉愕然的儲銘均和李涵,自顧自的鑽回車內,搖搖晃晃的開車離開了......

卷七

十三 正與邪的兩端

火辣的陽光將柏油路烤的滾燙,讓人一刻也不願多踩在上面,周圍悶燥的天氣也惹人躁動不安,可偏偏這樣的情況下,李涵和車裡出來的年輕人卻一動不動的彼此對望著,似乎兩人對於這次意外的碰面都有不少的疑惑,對於彼此,也有太多太多的問題,但卻誰也沒有先開口,不只因為旁邊有儲銘均在場的緣故,更因為此時此刻兩人的立場......李涵和吳文飛,曾經並肩作戰過的忘年之交,現在卻各自處於正與邪的兩端......

人,不過是上帝的一顆棋子,想起了就拿出來玩一玩,玩膩了就隨手扔到一旁,所謂的命運,無非就是上帝用來操縱身為棋子的玩偶們的絲線罷了,棋子們被隨心所欲把玩著,卻以為這是自己的意願,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一根被上帝操控著的絲線,叫做命運......就像曾經站在絕對正義一端的吳文飛,可能連他自己都想不到,有一天自己會站在與正義,與自己原則完全相反的一端......也就像此時此刻的站在對立面的李涵和他,一個背後連著唐鵬和程帥,一個背後連著暗神陶然......而,唐鵬,程帥,陶然三人的背後又連著誰......

“呼,!”吳文飛悠閒的吐了一口煙霧,用那萬年不變的懶散表情淡淡的對李涵打了個招呼:“嗨,好久不見!”

李涵愣了一下,正在猶豫要不要假裝不認識對方的他半天才反應過來,尷尬的答道:

“好,好久不見......”

接著,又是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

“吳文飛,曾經的警界精英,當地最有前途的警官,屢破奇案,曾經短短一年間數次升遷(第一部),在五年前對抗超大型的恐怖襲擊‘諾亞再臨’中立有赫赫戰功並起著重要作用......”旁邊,回過神來的儲銘均仔細打量著吳文飛,同時悄悄的用右手按住懷裡的手槍,並一臉嚴肅的繼續說道:“但是,卻在最近一次執行保護日本首相千金的任務中失利,並被超危險級罪犯,‘諾亞再臨’幕後主腦,,‘暗神’陶然迷惑,背叛警方,協助陶然潛逃,且喪心病狂的開槍射殺看守陶然的同僚(續集第七案第二十二章節),目前為警方通緝的重級要犯!”

吳文飛看了一眼儲銘均,不以為然的吸了一口煙,抬起頭兩眼無神的望向天空:

“喪心病狂,重級要犯......隨便吧......”

“我不管你的身份是警察還是罪犯,但我恰好有幾個問題要問你,,關於因為你保護不力而被射殺的菅直伊織小姐的,請你合作!”

有一瞬間,吳文飛的臉變得極度扭曲可怕,可卻馬上恢復了過來,吳文飛歪著頭看向儲銘均,掃了一眼他按住懷裡手槍的手,滿臉不以為然的答道:

“如果我拒絕呢?”

儲銘均的臉一下沉了下來,右手幾乎快要把槍直接拔出來,兩隻眼睛冷冷的看著吳文飛,一字一頓的說:

“請你配合!”

“啪”,吳文飛隨手丟掉菸頭,眨了眨睡眼朦朧的眼睛,懶洋洋的和儲銘均對視起來,腦海裡回現出不久前和陶然的對話......

“你......叫我去接觸那個來調查伊織遇害真相的日本偵探!”

“嚴格的說,其實他不能算是日本偵探,呵呵,這位宮本銘均先生其實是中國人,他......”

“啊!,欠,行了,行了,我對他是哪國人沒興趣,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接觸他,並提供一些虛假情報是不是,行了,把你要我說的告訴我,我去辦完這事好回來繼續睡覺......”

“呵呵,我要你提供的,可不是什麼虛假情報,你只需要把你經歷的,知道的所有真相原原本本告訴他就行了!”

“......”

“怎麼了?有問題嗎?”

“......我知道了,困,還有其他事情嗎?”

“呵呵,暫時沒了,辛苦辛苦......哦,對了,你覺得如果我們的老朋友唐鵬和程帥那兩個傢伙想要刻意隱瞞整個事情的真相,為國家開脫的話,會採用什麼樣的手段!”

“......”

“如果他們真的放下原則,放下那愚蠢的執著來做這件事......你不覺得那會是很有趣的一種情形嗎?呵呵,自稱正義的他們會竭盡全力來誤導調查,捏造事實,隱瞞真相,而本該是邪惡一方的我們,卻努力去讓真相大白......那是怎樣有趣的一幅畫面!”

“......哈欠,我沒興趣,沒其他事的話,我就先去辦事了......”

......

十四 抉擇

“糟了!”監護室裡,陳維維突然猛的一拍桌子,透過藏在李涵身上的微型遠端通話器,這邊已經第一時間瞭解了發生了什麼事......陳維維懊惱的一次次捶著桌角,臉上露出快要崩潰的表情,嘴裡不停重複著:“完了,這下全完了......”

“完了,靠,被發現了!”還在睡著懶覺程帥被陳維維的舉動給驚醒了,只見他一下跳了起來,嘴裡念著奇怪的話語,發瘋一般衝向廁所,不久之後又一副虛驚一場的表情,擦著汗水一臉安心的走了出來:“媽的,嚇我一跳,誰說被發現了......老子悄悄藏起來的食物還好好的......呃......哈哈哈哈,窗外的陽光好美!”

“......”陳維維轉過頭來,冷冷的看向程帥,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座椅上本來耐心關注著李涵那邊動向的唐鵬此時也轉過臉來看了一眼程帥,又看了一眼廁所裡面,臉一下黑了下來:

“你居然把食物藏在廁所裡......”

“靠,這裡就屁大點地方,那你要老子藏哪裡!”

唐鵬面不改色的揭開牆上的一幅裝飾畫,裡面赫然不知什麼時候被挖了一個大小適中的大洞,並且裡面塞滿了各種便於儲藏的高檔美食......

旁邊,陳維維一下愕然了,這額外的刺激讓他忍不住被氣得渾身發抖:

“難怪我每天放在這裡用來‘裝飾’的食物越來越少......你們這兩個窮瘋了的偵探......我,我,我真的......”

“別,你別衝動,冷靜,冷靜......”程帥幾乎第一時間衝過去安撫住陳維維,同時給唐鵬使眼色讓他趕快找時間把已暴露的‘私藏’轉移地點:“兄弟,案子要緊,案子要緊......對了,你剛才氣急敗壞的在那裡吼什麼‘完了,完了’,到底咋了!”

陳維維被程帥這一提醒,一下子忘了食物的事情,又再次陷入崩潰的沮喪狀態,喪氣的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這下真的全完了,程帥,我們失敗了,功虧一簣,真的功虧一簣了......”

這邊,程帥一邊點頭假裝自己在聽他說話,一邊悄悄的拿起唐鵬藏在洞裡的‘私藏’拼命往嘴裡送:

“恩,恩,你繼續說......”

陳維維瞟了一眼程帥,他那張完全不著調的臉讓陳維維更加無力了......最後只得麻木的癱坐在椅子上,像一個無奈的等待世界末日到來的可憐人......

“之前負責保護伊織的就是吳文飛......”這邊,唐鵬皺著眉頭一臉嚴肅的回答程帥:“根據資料上來看,吳文飛跟伊織似乎產生了一段感情,並且吳文飛是伊織遇害時的第一見證人......而且,如果我的推斷沒錯的話,這也可以解釋吳文飛為什麼會背叛警方,加入陶然......”

“陶然那混蛋使一些政府高層相信自己能在戰爭後獲得巨大的利益,從而誘導他們暗殺伊織來刻意挑起戰爭,這期間還順便幫吳文飛和伊織導演了一出類似於《保鏢》的狗血愛情劇......”程帥接過話來,停了停,他也從通話器的那端知道了李涵和儲銘均已經接觸到吳文飛的事情,不知為何,他沉默了起來,片刻之後忽然開口問道:“唐鵬,問你個問題,你要老老實實的回答我!”

“......問吧!”

“如果死的那個人是常晶......”

“沒有如果!”一向冷靜的唐鵬突然提高聲調,神色有些激動的看著程帥,但不久之後又恢復了平靜,嚴肅的回答道:“無論如何,我也絕對不會跟陶然那種人同流合汙!”

程帥直直的瞪著唐鵬,然後搖了搖頭,同時嘴角露出一絲邪笑:

“我看未必,如果老子最在乎的人被政府當做犧牲品的話......老子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做出跟吳文飛那傢伙一樣的選擇!”

唐鵬看了一眼程帥,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現在該關心的似乎不是這個無聊的假設,而是如何應對眼前的狀況,,假如吳文飛把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訴儲銘均的話,不管他是否相信,但我們之前所佈的局都可以說是全部毀了,因為在他腦海中已經有了一個比較容易接受而且可信的主線真相......”

“......”程帥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聳了聳肩,一臉不以為然的回答道:“那又如何,老子倒覺得沒有任何突然狀況的話,這遊戲一點也不好玩!”

“......你真的只是抱著玩遊戲的心態!”

“難道要老子像你那樣把所有責任和負罪感都背在身上!”

“......”

“當一件事情大到你不足於揹負但卻不得不揹負的時候,何不放下所有壓力,以輕鬆玩遊戲的心態去面對,你覺得沉重是因為你總是告訴自己必須要成功,可事實上這件事情成功的機率很小,與其帶著這種壓力,還不好好的享受這個過程,並在享受中盡力而為,不去思考結果!”

“......這樣一番話從你嘴裡吐出來,還真是別有一番意味......”

“其實老子很有內涵的,而且你放心,根據這整部小說的基調來看,作者大大肯定不會就這樣讓我們交白卷滾蛋的,,就像上一案第三十章節裡莫名其妙出現的那場暴雨一樣!”

“......你沒發現續集中我們幾乎一直處於劣勢並且已經連續失敗了好幾次嗎?”

“呃......”

“夠了!”陳維維突然一聲怒吼叫住他們,只見他滿臉通紅的看著唐鵬和程帥:“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在那裡聊天開玩笑,你們到底知不知道現在我們處於什麼狀況之中,知不知道一旦吳文飛說出事實真相後我們將面臨怎樣的局面,戰爭,對處於和平時期的我們來說只是一個遙遠的名詞而已,遙遠到我們已經可以隨意拿他來開玩笑,可真正經歷過戰爭的人會把這兩個字當做來自地獄最深處的詛咒,有些經歷過戰場計程車兵一聽到這兩個字就會神經失常,或許你們無法想象一旦開戰會有多麼可怕,但請你們想象一下將會有上萬的生命死去的情形,甚至更多,無數家庭會被碾碎,孩子會在炮火中抱著被炸成碎片的父母屍體哭喊,大人會在下一個瞬間被飛來的子彈射成蜂窩,你們根本無法想象,無法想象......戰爭的可怕遠遠超過十個‘諾亞再臨’!”

看到陳維維那副失控的絕望樣子,唐鵬和程帥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沉默了,他們耐心的聽著通話器那端的聲音,腦子飛速的轉個不停,兩人同時在竭力思索著如果吳文飛說出真相,他們該如何應對......

“哈欠!”這邊,吳文飛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表情冷淡的看著嚴陣以待的儲銘均,懶懶的問道:“你要問我什麼?”

“我想知道從你接觸伊織小姐開始到最後伊織小姐被殺這段期間,你知道的關於這個案件的所有事情!”

當儲銘均的這句話被原原本本的傳到通話器那端的時候,唐鵬,程帥,陳維維三人的心一下懸了起來,彷彿他們身上所有的神經都被繃緊到了一起,三個人,三顆心,在黑暗的世界中懸著,懸著......

吳文飛面無表情的沉默了一會兒,眼睛瞟了一眼滿頭大汗的李涵,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然後慢慢的說道:

“等你能夠活著再見到我的時候再告訴你吧!”

說著,吳文飛完全不理一臉愕然的儲銘均和李涵,自顧自的鑽回車內,搖搖晃晃的開車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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