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醜聞2

雙面名媛·秋如水·6,157·2026/3/24

第141章 醜聞2 可是今天,她卻害怕這樣的氛圍,害怕與他的親密無間。 因為在激情中,他一定不會忽視她脖子上,胸口上那幾天都消逝不掉的吻痕。 再傻的男人都會知道那是什麼! 到時候她該怎麼解釋? 難道要告訴他,那也是女友的惡作劇麼? 她無力地靠在了門上,只覺得自己處在懸崖的邊緣,進退皆是一死…… 她怔怔地呆在門口處又是良久,直到聽到他的鼾聲酣暢地響起,確定他已經睡熟了,這才敢踮著腳尖悄悄地溜了過去。 看到茶几上還放著一杯他替她倒好的酒,她略一遲疑,最後拿起,仰頭一口氣喝盡了。 又拿起放於一旁的那還剩下大半瓶的拉斐,也不想倒進杯子了,就直接對著瓶口‘咕嚕咕嚕’全部喝了下去。 明天註定是一個可怕的開始,索性今天晚上就讓她用酒來麻醉自己,讓自己好好地再在他身邊過一個晚上吧! 剛放下瓶子,就覺得酒氣上衝,便打了幾個響亮的酒嗝,急忙掩住嘴,連頭也不敢回,生怕自己這一輕狂的行為會吵醒他。 站在原地良久,當確定他並沒有被吵到之後,這才放了心。 躡手躡腳地回到床上躺好,摁掉了燈,然後依偎著他疲倦地閉上了眼。 手搭在他有力的腰上,感受到他身上特有的氣息,還有他肌肉的力度,她的心裡又是滿足又是酸澀。 今天晚上,應該是他們的最後一夜了吧? 今天過後,明天他們就該各奔東西了。 她期盼了這麼久,快樂了這麼久,卻終究只是一場黃粱美夢而已…… 不一會,酒勁上頭,人就這樣迷迷糊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並且不由自主地酣暢淋漓地打起了響亮的鼾聲。 黑暗裡,墨子簫緩緩地睜開了眼,嘴角浮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墨子簫一大早便起來了,簡單地洗漱完畢便下了樓,在餐桌上放著,看著那空蕩蕩的餐桌皺了皺眉,揚聲叫道:“辛媽!” 辛媽匆匆地跑了過來,“什麼事?少爺?” “今天的報紙呢?”他淡淡地問。 辛媽的臉立即露出為難的神色,囁嚅著說:“還……還沒送來呢!” 今天的報紙一送過來,立即在傭人間引起了巨大的轟動,都知道此事非同小可,所以齊齊決定先將報紙截留起來,找合適的機會拿給墨家老爺子看。 “辛媽!拿報紙來!”墨子簫眉毛也不曾動一下,語氣淡定,卻充滿了威懾力。 辛媽不禁感覺心驚肉跳,只覺得眼前這個曾經善良得不似這家裡人一般的少爺突然間變了一個人,眼睛裡那凌厲而帶著殺氣的神情完全酷似墨家老爺子。 當下不敢再繼續撒謊下去了,於是只好點了點頭,“少爺,請稍候!” 轉身而去,不一會就捧著好幾份報紙走了回來,恭恭敬敬地說:“少爺請。” 墨子簫淡淡地應了一聲,拿起一份報紙就隨意地翻閱了起來。 辛媽悄悄地鬆了口氣,屏息靜氣地正想悄悄地退下去,墨子簫那寵辱不驚的聲音又淡淡地響起,“把那抽走了的報紙也拿過來。” 辛媽的臉上立即露出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哼哧了半天,最終還是無可奈何地將自己悄悄抽出來的報紙奉了上去。 他接過,打了開來,眼睛隨意地掃視著,臉上仍然是閒散悠揚的表情,只是這表情僅僅只維持了一秒。 下一秒,他的臉色立即一片青白,緊握報紙的手緊攥成了一團,用力得指節泛白。 聽著那報紙發出‘沙沙沙’的響聲,辛媽很是有些害怕。 可屋漏偏逢連夜雨,害怕什麼偏來什麼! 只聽得幾聲咳嗽聲,人人敬畏的墨老爺子緩緩地走下樓來。 “老爺!您下來了?喉嚨不舒服麼?今天我讓人為您熬一鍋肺片湯吧!”辛媽急忙走上前扶著墨老爺子,一邊走一邊焦急地看著墨子簫。 墨子簫也像從噩夢中驚醒過來一般,立即將報紙捏成了一團,扔進了桌下的紙簍,笑道:“如今的報紙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整天就登這個明星陷害政客下臺,那個政客騷擾女秘書!簡直烏七八糟的!” 說著急忙站起來,替墨顧軒拉開椅子,“您今天沒下來練劍呢,是身體不舒服嗎?如果是,就叫醫生過來好好看看吧!” 墨顧軒銳利的眼神淡淡地從他臉上掃過,手一指紙簍裡的報紙,“把它揀起來我看看。我對於你口中所說的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倒挺感興趣的!” 墨子簫的臉色越發地白了,眼睛裡滿是尷尬無限,頭一次說話很沒底氣,“呃。那些事情別汙了您的眼睛,還是不要看了的好!免得影響了您的食慾。辛媽!趕緊將這些報紙拿走,我今天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處理,趕緊讓人開飯吧!” “是!”辛媽急急上前,伸手攬住那一大摞報紙就欲拿開。 哎!本來是不想讓墨子簫看的,如今既然墨子簫看了,不想讓墨顧軒看,那麼他們做下人的也只能聽從命令了。 他們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就行了,墨家真的是難得過幾天安穩的日子,他們做傭人的可捨不得打破這難得的平靜。 “放下!”墨顧軒不輕不重地喝出了兩個字。 辛媽心一顫,手立即就軟了,報紙就此撒了一地,而其中那印有大幅不堪入目的畫面也就不可避免地躍入了每個人的眼裡。 一時之間,所有的人都沒有說話,只能夠聽到彼此之間的呼吸聲。 墨顧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眉頭越皺越緊,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川’字,而嘴唇也越抿越緊,周邊蒼老的肌肉也緊縮了起來,形成無數次深深淺淺的皺紋。 他瞬間就變得蒼老了。 一分鐘之前,他還是個精神矍爍,中氣十足,聲若洪鐘的壯漢,一分鐘之後,他就成了一個形容枯槁,額頭溝壑縱橫,滿臉滄桑,再也經不過任何風吹雨打的老頭了。 時間就此停止,餐廳裡的每個人的生命也像定在了這個時刻,有死亡的氣息悄悄地瀰漫在大廳裡。 好一會,墨顧軒才欲彎腰去撿,誰知這時alice驚惶失措地跑下樓來。 她的腳步聲瞬間讓墨顧軒直起了腰板,更讓所有人的視線皆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她先前還渾然不覺,直到快衝到大廳門口時才緩緩地停住了腳步,已經遲鈍了的眼睛緩緩地落在了散落了一地的報紙之上。 當看清楚那上面的照片,正是昨天晚上自己與那牛郎盡情狂歡的照片時,心因極度駭然而幾乎停止了跳動。 她想解釋,可是看著那各種姿勢的醜陋照片只是張了張嘴,卻沒有任何聲音出來。 這時,墨子簫快速地走了過去,拉著她的手低聲說:“你先上樓去吧!” 一片拳拳相護之情表露無遺,讓她感動得想哭的同時,心也又苦又澀。 她做出了那麼可怕的事情,他竟然首先想到的還是維護她,這讓她情何以堪?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她寧願一輩子沒有性福,也不會做出那麼醜陋的事情來!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她根本就無力挽回些什麼了。 今天早上,她還未醒來,就被父親的一個電話給叫了起來,吩咐她馬上起來去門口候著她。 電話裡父親的聲音仍然像平常一樣威嚴有力,可她立即敏銳地察覺到那分明蘊藏著一種可怕的憤怒,那是一場正欲來臨的暴風雨! 她沒有多說,立即簡單地洗漱了一下,隨意往身上套了件衣服就衝下樓來。 誰知一下樓,便看到了這樣的一副場景等著她。 墨顧軒的臉色冷厲得讓她害怕! 墨子簫見她一味地呆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不由急了,急忙推她,低聲喝道:“趕緊上樓!” 他的行為舉止終於惹怒了墨顧軒,只見他伸手在桌上重重一拍,大聲喝道:“誰敢離開!” 雖然robert將軍勢力雄厚,但也並不意味著他就真的怕了! 在他的腦子裡,凡是向外界已經宣佈了婚訊要嫁進墨家的女人,就必須得三從四德,不論是洋人還是國人,不論是身份多麼高貴,都得遵循墨家的家規! 訂婚前,他不會多管閒事,可訂婚後,那就由不得胡來了! 墨家雖然要仰仗robert,但並不就意味著墨家從此要戴上那麼大一頂綠帽子! 更何況,那個男人還是地位低下,卑賤得入不得法眼的牛郎! alice渾身一顫,一直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譁’地一聲如開了閘的洪水般傾洩而出。 墨顧軒,雖然在很多人的口裡,曾經是個滿手佔滿血腥的黑社會老大,但一直以來,對她總是慈眉善目,關心有加,就像是她的親祖父一樣地呵護她關心她。 每天的一日三餐,總是特地令了女傭去問她想吃什麼,噓寒問暖的,讓她呆在這裡從來沒有不是這個家一員的感覺。 所以,她一直認為外界的傳說多多少少有很多不實之處。 可今天,他僅僅只是一拍桌子,一聲呼喝,就讓她膽寒了。 墨子簫提醒她趕緊離開,她也想趕緊上樓,將這亂攤子交給他們爺孫倆去商談,她只管聆聽結果就是了! 大不了,就是將她掃出門好了,反正她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了。 可是,腦袋是這樣想,手腳卻根本不聽她的指揮,她像被施了魔法,腳被釘在了原地,一動不能動。 墨顧軒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先困難地調整了一下紊亂的呼吸,最後才緩緩地問道:“說說看,那報紙上的照片是不是真的?如果是假的,我會讓刊登那些照片的人吃不了兜著走的。” alice咬唇不吭聲。 墨子簫急忙打著哈哈,“爺爺!那肯定不是真的啊!一定是有人不想robert將軍與墨家聯姻,所以特地栽贓誣陷!您不要被那些人給騙了!您放心,我立即派人手去查,非得把那幕後黑手揪出來不可!” 墨顧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問你了嗎?” 墨子簫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伸手偷偷地拽了拽alice,意味深長地低語,“隨便先說點什麼。” alice更是羞愧得無地自容,只覺得自己完全配不上墨子簫的高尚。 因為她一直都知道,墨子簫一直孤傲,眼睛裡容不得半點渣,在他從前的情史裡,向來是他可以對不起別人,卻容不得別人對他有任何背叛。 背叛他的人,總是沒有好下場的。 可是今天,他卻明知道自己做出了這麼醜陋的事情之後,卻仍然一心一意地維護著她。 如果說從前,她還總懷疑墨子簫對他們的婚姻抱著的並不是太認真的態度的話,那麼她今天知道了,原來他一直很看重他們的婚姻,並且願意用心來包容她珍惜她守護她! 只可惜,出了這麼大的事,她怎麼可能完好無損地退場? 就算今天她否認了,能暫時緩一緩眼下這可怕的局勢,可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以墨顧軒的手段與能力,怎麼可能會查不出這件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到時候,她仍然還是要被無情地驅逐出墨家。 與其如此,倒不如她索性承認了,也好過日後再一次自取其辱。 更好過拖累墨子簫的形象 在墨顧軒的眼中一落千丈! 她的確是錯了! 那麼就由她一個人來承擔這個惡果好了! 想到這裡,心反而鎮定了起來。 高高地揚起了頭,清了清嗓子,輕輕地說:“那是真的!” 此話一出,墨顧軒的眼睛猛然閉上。 但誰都可以看出他呼吸粗重,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身子更是微微地顫抖。 很顯然,他的內心已經憤怒得如火山爆發般地激烈了。 只是礙於robert的面子,一直強忍著。 alice低聲繼續說:“對不起……” 此時,robert正好走到門口,一聽到她道歉的聲音,心一沉,立即知道此事已經塵埃落定,無可挽回了。 當下大步踏進客廳,朗聲說道:“alice,你先上樓!我和墨老先生說會話!” 墨顧軒聽得他的聲音,瞬間就睜開了眼,調整了一下情緒後站了起來,強笑著衝robert作了個請的手勢,“robert將軍,您來了!快請過來坐!來人!上茶!” 言行舉止間,禮數極為的周到。 客氣而不親熱,恰到好處。 完全不似前些日子兩人一見面就握手擁抱的親熱勁兒。 alice已知此事再也無可挽回,便低了頭輕聲說:“我先上樓。” 說著便匆匆地往樓上走去。 robert見她上樓了,這才說:“這裡不方便說話,我們進書房詳談吧!” “好啊!請!”墨顧軒笑著點頭,領著robret走向一旁的書房。 墨子簫獨自站在客廳裡眉頭緊皺,突然彎下腰將那散落一地的報紙一一撿了起來,然後一把扔進壁爐裡。 火焰立即高高竄起,漸漸地把那些不堪入目的報紙燒成了灰燼。 他淡淡地笑了,然後舉步向樓上走去。 臥室裡,alice正從衣櫃裡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地拿出來疊好放進箱子裡。 動作緩慢,憂傷無計可消愁。 墨子簫看著她臉上的憂傷,還有那不斷滾落的淚水,想起她從始至終都沒有為她自己辯解過,心底禁不住也萬般地難受。 他,做得是不是有些太過份了? 雖然目的達到了,可是卻無法高興得起來,只覺得自己很是卑鄙無恥。 一時之間,竟然無法再上前把戲給做足了。 而alice看到站在門口憂傷地看著她的墨子簫時,便倔強地擠出一抹淡笑,“這裡好多衣服都是老爺子讓人給我送過來的。照理來說,我沒有臉面拿走,可是都被我穿過,扔了可惜,留在這裡也實在太礙老爺子的眼了,所以我決定還是帶走吧!” 墨子簫聽了,心裡越發地難過,緩緩地走上前在床邊坐下,看著她將衣服疊得平平整整,良久才輕輕地說:“其實你可以辯解的。告訴他們實情。” alice搖頭苦笑,“實情是什麼?實情本就是報紙所說的那樣,我耐不住寂寞花錢去嫖牛郎嘍!我再作辯解,只不過是讓自己的臉上越發地沒有光彩而已!” 墨子簫搖頭,沉重地說:“不!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所說的是指的我的病情,我沒辦法給你該有的性福,所以你才會……” “那不是我可以不等待不堅守的原因。錯的根本,還是在我。我不想狡辯了!而且,子簫,拜託你不要再說了!就給我留一點點自尊吧!雖然我們做不成夫妻,但我希望我們再見面還是朋友!”alice說完這話,覺得很沒底氣。 因為面對墨子簫的好心好意,她越發地覺得自己很沒品,雖然這事情的最主要的原因的確是因為他不能讓她那方面滿足,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就可以花錢去做出那等下賤的事情來。 說出來,又有什麼意思? 墨家肯定是不會白白地忍受這番屈辱了,她的離開是鐵板釘釘的事情,既然於事無補,她又何必如此卑鄙地拖他下水,何必讓他難為人呢? 更何況,她誰都不怪,只怪自己沒有堅守…… 墨子簫也羞愧無比,伸手替她整理衣服,低低地說:“只要你願意,我永遠都會是你的朋友。” 她聽了,如釋重負地笑了,“你知道嗎?當這件事情發生後,我第一反應就是這輩子,你我永遠都不可能做朋友了。可現實證明我錯了,子簫,你真的是個寬宏大量的錚錚男子漢!失去你,是我的損失,是我沒福氣得到你的愛!我願意把我的祝福送給你,下一次再訂婚,對方一定會是你真真正正喜歡的女孩!你們一定會幸福到白頭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淚光閃爍,卻無法掩飾她滿心真誠的祝福。 墨子簫越發地抬不起頭來,只能低低地說:“我也祝福你日後可以找到真正屬於你懂你疼你的男人。” 其實,她真的是個品質高尚的好女孩。 若不是他們的這樁錯誤訂婚,他們一定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而不至於留下這麼一道猙獰醜陋而又刻骨銘心的傷疤…… 接下來,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alice不斷地從各個地方收集起屬於自己的小東西放入皮箱裡,而他木然地坐在那裡看著這一切。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alice站在箱子旁仔細地看了看四周,最後悵然地闔上了皮箱,拉上了拉鍊,對著他苦笑,“我,已經盡力拖延時間了。只是不論如何再拖延,終究是有結束的時候。我,走了!” 說著提起箱子就走。 他急忙站了起來,心裡萬般地不忍看著她就這樣負著滿身的屈辱離開,於是伸手接過了她手裡的行李箱,果斷地說:“不能讓你就這樣走!沒有理由你承擔一切後果!” 說著就‘咚咚咚’轉身下樓。 她心急如焚,急忙追了上去,一邊追一邊喊,“子簫!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是事到如今,再說什麼都沒有用!你就不要管我了!” 墨子簫卻完全不理會,一徑快速地下了樓。 剛下樓卻頓住,因為正好墨顧軒與robert從書房裡走了出來。 他們的視線在墨子簫手裡的行李箱上一掃而過,墨顧軒臉上有種如釋重負的表情,而robert的臉上卻是很尷尬很狼狽的表情。 一時之間,客廳鴉雀無聲,最後還是墨顧軒搶先打破了沉默,淡淡地說:“怎麼現在就提著箱子?時間還早,我想大家都還沒有吃過早餐,不如吃過早餐之後再走吧!robert,咱們可都說好了,兒孫的事情由他們自己處理,咱們可還是親如一家的好朋友好搭檔!” 這一句話,可真的是佔盡了臉面與道理,讓聽者無話可駁。 robert哈哈大笑道:“你放心!正如你說的,不管他們如何,咱們還是好朋友好搭檔!” 墨顧軒笑著頷首,對一直立於一旁的辛媽說:“辛媽,吩咐傭人開飯吧!” “是!”辛媽不敢有所貽慢,急忙跑著去吩咐傭人迅速地擺上豐盛至極的早餐。 不一會,所有的人就落座在了餐桌前。

第141章 醜聞2

可是今天,她卻害怕這樣的氛圍,害怕與他的親密無間。

因為在激情中,他一定不會忽視她脖子上,胸口上那幾天都消逝不掉的吻痕。

再傻的男人都會知道那是什麼!

到時候她該怎麼解釋?

難道要告訴他,那也是女友的惡作劇麼?

她無力地靠在了門上,只覺得自己處在懸崖的邊緣,進退皆是一死……

她怔怔地呆在門口處又是良久,直到聽到他的鼾聲酣暢地響起,確定他已經睡熟了,這才敢踮著腳尖悄悄地溜了過去。

看到茶几上還放著一杯他替她倒好的酒,她略一遲疑,最後拿起,仰頭一口氣喝盡了。

又拿起放於一旁的那還剩下大半瓶的拉斐,也不想倒進杯子了,就直接對著瓶口‘咕嚕咕嚕’全部喝了下去。

明天註定是一個可怕的開始,索性今天晚上就讓她用酒來麻醉自己,讓自己好好地再在他身邊過一個晚上吧!

剛放下瓶子,就覺得酒氣上衝,便打了幾個響亮的酒嗝,急忙掩住嘴,連頭也不敢回,生怕自己這一輕狂的行為會吵醒他。

站在原地良久,當確定他並沒有被吵到之後,這才放了心。

躡手躡腳地回到床上躺好,摁掉了燈,然後依偎著他疲倦地閉上了眼。

手搭在他有力的腰上,感受到他身上特有的氣息,還有他肌肉的力度,她的心裡又是滿足又是酸澀。

今天晚上,應該是他們的最後一夜了吧?

今天過後,明天他們就該各奔東西了。

她期盼了這麼久,快樂了這麼久,卻終究只是一場黃粱美夢而已……

不一會,酒勁上頭,人就這樣迷迷糊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並且不由自主地酣暢淋漓地打起了響亮的鼾聲。

黑暗裡,墨子簫緩緩地睜開了眼,嘴角浮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墨子簫一大早便起來了,簡單地洗漱完畢便下了樓,在餐桌上放著,看著那空蕩蕩的餐桌皺了皺眉,揚聲叫道:“辛媽!”

辛媽匆匆地跑了過來,“什麼事?少爺?”

“今天的報紙呢?”他淡淡地問。

辛媽的臉立即露出為難的神色,囁嚅著說:“還……還沒送來呢!”

今天的報紙一送過來,立即在傭人間引起了巨大的轟動,都知道此事非同小可,所以齊齊決定先將報紙截留起來,找合適的機會拿給墨家老爺子看。

“辛媽!拿報紙來!”墨子簫眉毛也不曾動一下,語氣淡定,卻充滿了威懾力。

辛媽不禁感覺心驚肉跳,只覺得眼前這個曾經善良得不似這家裡人一般的少爺突然間變了一個人,眼睛裡那凌厲而帶著殺氣的神情完全酷似墨家老爺子。

當下不敢再繼續撒謊下去了,於是只好點了點頭,“少爺,請稍候!”

轉身而去,不一會就捧著好幾份報紙走了回來,恭恭敬敬地說:“少爺請。”

墨子簫淡淡地應了一聲,拿起一份報紙就隨意地翻閱了起來。

辛媽悄悄地鬆了口氣,屏息靜氣地正想悄悄地退下去,墨子簫那寵辱不驚的聲音又淡淡地響起,“把那抽走了的報紙也拿過來。”

辛媽的臉上立即露出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哼哧了半天,最終還是無可奈何地將自己悄悄抽出來的報紙奉了上去。

他接過,打了開來,眼睛隨意地掃視著,臉上仍然是閒散悠揚的表情,只是這表情僅僅只維持了一秒。

下一秒,他的臉色立即一片青白,緊握報紙的手緊攥成了一團,用力得指節泛白。

聽著那報紙發出‘沙沙沙’的響聲,辛媽很是有些害怕。

可屋漏偏逢連夜雨,害怕什麼偏來什麼!

只聽得幾聲咳嗽聲,人人敬畏的墨老爺子緩緩地走下樓來。

“老爺!您下來了?喉嚨不舒服麼?今天我讓人為您熬一鍋肺片湯吧!”辛媽急忙走上前扶著墨老爺子,一邊走一邊焦急地看著墨子簫。

墨子簫也像從噩夢中驚醒過來一般,立即將報紙捏成了一團,扔進了桌下的紙簍,笑道:“如今的報紙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整天就登這個明星陷害政客下臺,那個政客騷擾女秘書!簡直烏七八糟的!”

說著急忙站起來,替墨顧軒拉開椅子,“您今天沒下來練劍呢,是身體不舒服嗎?如果是,就叫醫生過來好好看看吧!”

墨顧軒銳利的眼神淡淡地從他臉上掃過,手一指紙簍裡的報紙,“把它揀起來我看看。我對於你口中所說的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倒挺感興趣的!”

墨子簫的臉色越發地白了,眼睛裡滿是尷尬無限,頭一次說話很沒底氣,“呃。那些事情別汙了您的眼睛,還是不要看了的好!免得影響了您的食慾。辛媽!趕緊將這些報紙拿走,我今天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處理,趕緊讓人開飯吧!”

“是!”辛媽急急上前,伸手攬住那一大摞報紙就欲拿開。

哎!本來是不想讓墨子簫看的,如今既然墨子簫看了,不想讓墨顧軒看,那麼他們做下人的也只能聽從命令了。

他們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就行了,墨家真的是難得過幾天安穩的日子,他們做傭人的可捨不得打破這難得的平靜。

“放下!”墨顧軒不輕不重地喝出了兩個字。

辛媽心一顫,手立即就軟了,報紙就此撒了一地,而其中那印有大幅不堪入目的畫面也就不可避免地躍入了每個人的眼裡。

一時之間,所有的人都沒有說話,只能夠聽到彼此之間的呼吸聲。

墨顧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眉頭越皺越緊,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川’字,而嘴唇也越抿越緊,周邊蒼老的肌肉也緊縮了起來,形成無數次深深淺淺的皺紋。

他瞬間就變得蒼老了。

一分鐘之前,他還是個精神矍爍,中氣十足,聲若洪鐘的壯漢,一分鐘之後,他就成了一個形容枯槁,額頭溝壑縱橫,滿臉滄桑,再也經不過任何風吹雨打的老頭了。

時間就此停止,餐廳裡的每個人的生命也像定在了這個時刻,有死亡的氣息悄悄地瀰漫在大廳裡。

好一會,墨顧軒才欲彎腰去撿,誰知這時alice驚惶失措地跑下樓來。

她的腳步聲瞬間讓墨顧軒直起了腰板,更讓所有人的視線皆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她先前還渾然不覺,直到快衝到大廳門口時才緩緩地停住了腳步,已經遲鈍了的眼睛緩緩地落在了散落了一地的報紙之上。

當看清楚那上面的照片,正是昨天晚上自己與那牛郎盡情狂歡的照片時,心因極度駭然而幾乎停止了跳動。

她想解釋,可是看著那各種姿勢的醜陋照片只是張了張嘴,卻沒有任何聲音出來。

這時,墨子簫快速地走了過去,拉著她的手低聲說:“你先上樓去吧!”

一片拳拳相護之情表露無遺,讓她感動得想哭的同時,心也又苦又澀。

她做出了那麼可怕的事情,他竟然首先想到的還是維護她,這讓她情何以堪?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她寧願一輩子沒有性福,也不會做出那麼醜陋的事情來!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她根本就無力挽回些什麼了。

今天早上,她還未醒來,就被父親的一個電話給叫了起來,吩咐她馬上起來去門口候著她。

電話裡父親的聲音仍然像平常一樣威嚴有力,可她立即敏銳地察覺到那分明蘊藏著一種可怕的憤怒,那是一場正欲來臨的暴風雨!

她沒有多說,立即簡單地洗漱了一下,隨意往身上套了件衣服就衝下樓來。

誰知一下樓,便看到了這樣的一副場景等著她。

墨顧軒的臉色冷厲得讓她害怕!

墨子簫見她一味地呆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不由急了,急忙推她,低聲喝道:“趕緊上樓!”

他的行為舉止終於惹怒了墨顧軒,只見他伸手在桌上重重一拍,大聲喝道:“誰敢離開!”

雖然robert將軍勢力雄厚,但也並不意味著他就真的怕了!

在他的腦子裡,凡是向外界已經宣佈了婚訊要嫁進墨家的女人,就必須得三從四德,不論是洋人還是國人,不論是身份多麼高貴,都得遵循墨家的家規!

訂婚前,他不會多管閒事,可訂婚後,那就由不得胡來了!

墨家雖然要仰仗robert,但並不就意味著墨家從此要戴上那麼大一頂綠帽子!

更何況,那個男人還是地位低下,卑賤得入不得法眼的牛郎!

alice渾身一顫,一直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譁’地一聲如開了閘的洪水般傾洩而出。

墨顧軒,雖然在很多人的口裡,曾經是個滿手佔滿血腥的黑社會老大,但一直以來,對她總是慈眉善目,關心有加,就像是她的親祖父一樣地呵護她關心她。

每天的一日三餐,總是特地令了女傭去問她想吃什麼,噓寒問暖的,讓她呆在這裡從來沒有不是這個家一員的感覺。

所以,她一直認為外界的傳說多多少少有很多不實之處。

可今天,他僅僅只是一拍桌子,一聲呼喝,就讓她膽寒了。

墨子簫提醒她趕緊離開,她也想趕緊上樓,將這亂攤子交給他們爺孫倆去商談,她只管聆聽結果就是了!

大不了,就是將她掃出門好了,反正她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了。

可是,腦袋是這樣想,手腳卻根本不聽她的指揮,她像被施了魔法,腳被釘在了原地,一動不能動。

墨顧軒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先困難地調整了一下紊亂的呼吸,最後才緩緩地問道:“說說看,那報紙上的照片是不是真的?如果是假的,我會讓刊登那些照片的人吃不了兜著走的。”

alice咬唇不吭聲。

墨子簫急忙打著哈哈,“爺爺!那肯定不是真的啊!一定是有人不想robert將軍與墨家聯姻,所以特地栽贓誣陷!您不要被那些人給騙了!您放心,我立即派人手去查,非得把那幕後黑手揪出來不可!”

墨顧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問你了嗎?”

墨子簫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伸手偷偷地拽了拽alice,意味深長地低語,“隨便先說點什麼。”

alice更是羞愧得無地自容,只覺得自己完全配不上墨子簫的高尚。

因為她一直都知道,墨子簫一直孤傲,眼睛裡容不得半點渣,在他從前的情史裡,向來是他可以對不起別人,卻容不得別人對他有任何背叛。

背叛他的人,總是沒有好下場的。

可是今天,他卻明知道自己做出了這麼醜陋的事情之後,卻仍然一心一意地維護著她。

如果說從前,她還總懷疑墨子簫對他們的婚姻抱著的並不是太認真的態度的話,那麼她今天知道了,原來他一直很看重他們的婚姻,並且願意用心來包容她珍惜她守護她!

只可惜,出了這麼大的事,她怎麼可能完好無損地退場?

就算今天她否認了,能暫時緩一緩眼下這可怕的局勢,可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以墨顧軒的手段與能力,怎麼可能會查不出這件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到時候,她仍然還是要被無情地驅逐出墨家。

與其如此,倒不如她索性承認了,也好過日後再一次自取其辱。

更好過拖累墨子簫的形象 在墨顧軒的眼中一落千丈!

她的確是錯了!

那麼就由她一個人來承擔這個惡果好了!

想到這裡,心反而鎮定了起來。

高高地揚起了頭,清了清嗓子,輕輕地說:“那是真的!”

此話一出,墨顧軒的眼睛猛然閉上。

但誰都可以看出他呼吸粗重,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身子更是微微地顫抖。

很顯然,他的內心已經憤怒得如火山爆發般地激烈了。

只是礙於robert的面子,一直強忍著。

alice低聲繼續說:“對不起……”

此時,robert正好走到門口,一聽到她道歉的聲音,心一沉,立即知道此事已經塵埃落定,無可挽回了。

當下大步踏進客廳,朗聲說道:“alice,你先上樓!我和墨老先生說會話!”

墨顧軒聽得他的聲音,瞬間就睜開了眼,調整了一下情緒後站了起來,強笑著衝robert作了個請的手勢,“robert將軍,您來了!快請過來坐!來人!上茶!”

言行舉止間,禮數極為的周到。

客氣而不親熱,恰到好處。

完全不似前些日子兩人一見面就握手擁抱的親熱勁兒。

alice已知此事再也無可挽回,便低了頭輕聲說:“我先上樓。”

說著便匆匆地往樓上走去。

robert見她上樓了,這才說:“這裡不方便說話,我們進書房詳談吧!”

“好啊!請!”墨顧軒笑著點頭,領著robret走向一旁的書房。

墨子簫獨自站在客廳裡眉頭緊皺,突然彎下腰將那散落一地的報紙一一撿了起來,然後一把扔進壁爐裡。

火焰立即高高竄起,漸漸地把那些不堪入目的報紙燒成了灰燼。

他淡淡地笑了,然後舉步向樓上走去。

臥室裡,alice正從衣櫃裡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地拿出來疊好放進箱子裡。

動作緩慢,憂傷無計可消愁。

墨子簫看著她臉上的憂傷,還有那不斷滾落的淚水,想起她從始至終都沒有為她自己辯解過,心底禁不住也萬般地難受。

他,做得是不是有些太過份了?

雖然目的達到了,可是卻無法高興得起來,只覺得自己很是卑鄙無恥。

一時之間,竟然無法再上前把戲給做足了。

而alice看到站在門口憂傷地看著她的墨子簫時,便倔強地擠出一抹淡笑,“這裡好多衣服都是老爺子讓人給我送過來的。照理來說,我沒有臉面拿走,可是都被我穿過,扔了可惜,留在這裡也實在太礙老爺子的眼了,所以我決定還是帶走吧!”

墨子簫聽了,心裡越發地難過,緩緩地走上前在床邊坐下,看著她將衣服疊得平平整整,良久才輕輕地說:“其實你可以辯解的。告訴他們實情。”

alice搖頭苦笑,“實情是什麼?實情本就是報紙所說的那樣,我耐不住寂寞花錢去嫖牛郎嘍!我再作辯解,只不過是讓自己的臉上越發地沒有光彩而已!”

墨子簫搖頭,沉重地說:“不!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所說的是指的我的病情,我沒辦法給你該有的性福,所以你才會……”

“那不是我可以不等待不堅守的原因。錯的根本,還是在我。我不想狡辯了!而且,子簫,拜託你不要再說了!就給我留一點點自尊吧!雖然我們做不成夫妻,但我希望我們再見面還是朋友!”alice說完這話,覺得很沒底氣。

因為面對墨子簫的好心好意,她越發地覺得自己很沒品,雖然這事情的最主要的原因的確是因為他不能讓她那方面滿足,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就可以花錢去做出那等下賤的事情來。

說出來,又有什麼意思?

墨家肯定是不會白白地忍受這番屈辱了,她的離開是鐵板釘釘的事情,既然於事無補,她又何必如此卑鄙地拖他下水,何必讓他難為人呢?

更何況,她誰都不怪,只怪自己沒有堅守……

墨子簫也羞愧無比,伸手替她整理衣服,低低地說:“只要你願意,我永遠都會是你的朋友。”

她聽了,如釋重負地笑了,“你知道嗎?當這件事情發生後,我第一反應就是這輩子,你我永遠都不可能做朋友了。可現實證明我錯了,子簫,你真的是個寬宏大量的錚錚男子漢!失去你,是我的損失,是我沒福氣得到你的愛!我願意把我的祝福送給你,下一次再訂婚,對方一定會是你真真正正喜歡的女孩!你們一定會幸福到白頭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淚光閃爍,卻無法掩飾她滿心真誠的祝福。

墨子簫越發地抬不起頭來,只能低低地說:“我也祝福你日後可以找到真正屬於你懂你疼你的男人。”

其實,她真的是個品質高尚的好女孩。

若不是他們的這樁錯誤訂婚,他們一定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而不至於留下這麼一道猙獰醜陋而又刻骨銘心的傷疤……

接下來,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alice不斷地從各個地方收集起屬於自己的小東西放入皮箱裡,而他木然地坐在那裡看著這一切。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alice站在箱子旁仔細地看了看四周,最後悵然地闔上了皮箱,拉上了拉鍊,對著他苦笑,“我,已經盡力拖延時間了。只是不論如何再拖延,終究是有結束的時候。我,走了!”

說著提起箱子就走。

他急忙站了起來,心裡萬般地不忍看著她就這樣負著滿身的屈辱離開,於是伸手接過了她手裡的行李箱,果斷地說:“不能讓你就這樣走!沒有理由你承擔一切後果!”

說著就‘咚咚咚’轉身下樓。

她心急如焚,急忙追了上去,一邊追一邊喊,“子簫!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是事到如今,再說什麼都沒有用!你就不要管我了!”

墨子簫卻完全不理會,一徑快速地下了樓。

剛下樓卻頓住,因為正好墨顧軒與robert從書房裡走了出來。

他們的視線在墨子簫手裡的行李箱上一掃而過,墨顧軒臉上有種如釋重負的表情,而robert的臉上卻是很尷尬很狼狽的表情。

一時之間,客廳鴉雀無聲,最後還是墨顧軒搶先打破了沉默,淡淡地說:“怎麼現在就提著箱子?時間還早,我想大家都還沒有吃過早餐,不如吃過早餐之後再走吧!robert,咱們可都說好了,兒孫的事情由他們自己處理,咱們可還是親如一家的好朋友好搭檔!”

這一句話,可真的是佔盡了臉面與道理,讓聽者無話可駁。

robert哈哈大笑道:“你放心!正如你說的,不管他們如何,咱們還是好朋友好搭檔!”

墨顧軒笑著頷首,對一直立於一旁的辛媽說:“辛媽,吩咐傭人開飯吧!”

“是!”辛媽不敢有所貽慢,急忙跑著去吩咐傭人迅速地擺上豐盛至極的早餐。

不一會,所有的人就落座在了餐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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