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羊入虎口?

雙木韶華·孫杈兒·2,217·2026/3/26

第九十四章:羊入虎口? “咚咚咚”簌泠深吸一口氣之後,有禮貌地敲響了戚火所在的書房的門。 “誰?”裡面傳來戚火的聲音,雖只是簡短的一個字,簌泠在門外都感受到這聲音主人的不近人情。 “我。”簌泠回覆的聲音不大,以至於說完話之後,門裡沒有什麼響動,讓簌泠以為是自己聲音太小,正準備再補上一句我是簌泠的時候,門在這時卻突然開了。 戚火此刻脫掉了外面的西裝,上身只有一件質感良好的黑色襯衫,火色的眸子此刻似是有些慵懶,望著簌泠說,“有什麼事嗎?”。 戚火應該是喝了些酒,此刻呼吸間都帶著酒香,簌泠原本是想書房肯定有戚火辦公用的電腦,只要她進去成功將這晶片成功插入戚火的電腦,那麼所有的一切都能迎刃而解,可是戚火現在看上去有些喝醉了,簌泠一直知道戚火雖然把自己囚禁了兩年多,可是卻從未強迫自己幹過什麼事,都說酒後亂什麼的,若是此刻趁他喝了酒,那自己的處境豈不是更危險? 戚火看著簌泠一直沒有回答,反倒是在思索著什麼,轉念一想,能讓她主動找自己,除了木泫還有誰,一直壓抑著的怒氣,因喝了酒似是有些表露在言語中了,“你是想問木泫的情況麼?” “沒有。”簌泠此刻萬萬不能說她關心木泫,千萬不能激怒了他,因而很快地否定了。 戚火一聽簌泠不是來問木泫的,心裡竟然不自覺輕鬆了很多,便把簌泠拉進房內,順帶把門關上了。簌泠內心想好吧,既然無路可退,只有勇往直前了。簌泠環顧打量了這個房間,發現右前方便是書桌和書架,而書桌上果然如簌泠預料的那般放著電腦,還有一瓶開了的藍帶Martell。 簌泠走到那個玻璃櫃裡,取出一個適合喝白蘭地的玻璃杯,然後再走到書桌邊,倒了一些酒在杯中,自己小嚐了一口,還有些酒殘存在簌泠的唇邊,因而簌泠便伸出舌頭把酒給舔了回去,然後言笑晏晏地望著戚火說:“好香。”色字頭上一把刀,簌泠今天便要使使美人計用那把刀徹底砍掉束縛自己的枷鎖。 戚火一直看著簌泠的動作,不明白她要幹什麼,但是卻也看得口乾舌燥,一貫處於上風的理智,此刻也有些岌岌可危。 簌泠也不管戚火有什麼反應,順勢坐到了戚火辦公的那張椅子上,順帶看了下電腦螢幕是桌面的電腦,找到了插入晶片的位置,然後抬起頭,一邊笑得人畜無害,一邊唇紅齒白地問他:“你覺得Martell香不香?” 而在戚火看不到的地方,簌泠的一隻手已經悄悄拿著晶片插進了電腦,簌泠用眼角的餘光來看電腦螢幕,電腦螢幕上面多出了一個進度條,雖說這個晶片被設定得不用點選什麼,就開始了它的程式,可是這從1%跳到2%的時間好像有10秒左右,那自己豈不是要拖住戚火十幾分鍾? 就在簌泠心思百轉間,戚火也來到了這個書桌旁,嚇得簌泠看都不敢再看那個電腦螢幕一眼,就怕戚火瞧見那個進度條,那端倪馬上就會暴露出來,於是故作淡定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書桌的側面拿起那瓶Martell倒在了戚火的喝過的杯子中,然後遞給他,見戚火的眼神一直黏在自己身上,簌泠雖然放心了許多,但終歸被人用那種一眼萬年的眼神看著,多少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於是便拿起自己的酒杯,又抿了一小口。 “香。”戚火動作有些機械地把簌泠給他倒的酒全部喝了,簌泠心裡扼腕,這個酒可不是這麼個豪爽的喝法,本想著他一口一口地喝,還能拖些時間。 既然這個不能磨時間,簌泠只得另挑話題,“你不想問我為何要逃走麼?” 簌泠的提問換來的是戚火的一陣沉默,他自然想知道為何她要逃,可是這個問題讓他又有什麼立場來質疑她?是他幽囚了她,她想逃跑本來就無可厚非,這也是為何自己對這個問題一直緘默無言,好似沒有發生過一樣。 簌泠看著戚火此刻耷下眸子,望著手中的杯子,唇角微抿,顯然是在思考,卻又不知該如何回答。簌泠也不期望戚火能回答出什麼,反正現在是以拖時間為上,“我一直很好奇,你為什麼就選定我了呢?當時我對你沒什麼心思。” 戚火的喉頭哽了一下,繼而緩緩說道:“縱然你當時幫我只是臨時起意,並沒有在你心裡有多大分量,可是我卻就這麼記下了,也許是當時的生活沒有什麼光亮,所以你的幫助就好像那陡然出現的亮光,我覺得抓住了你,就能得到快樂,幸福。”說著說著,戚火便又將視線放在了簌泠身上。 簌泠無奈地笑了下,這麼說來,倒也能夠相應的解釋自己為何那麼多年只把心繫在木泫身上了,那時候自己剛入高中,儘管擺脫了那個家庭對自己的冷漠,可那個時候仍舊一個人孤苦無依地生活,甚至因為太過孤單而有了“木”,那個自己靈魂的外化,這樣自己便不再孤單,有了一個朋友,便沒有別人那麼看上去的那麼可悲。彼時,當木泫和橈同時闖入自己的生命,機智如她,早已料到相比起橈,木泫更是一種“危險”,因而便不斷暗示自己和橈是一類人,那麼黑暗,那麼絕望,卻偏偏又活得如此光鮮,收穫著別人的嫉妒與讚美。可偏巧木泫卻像是另一面,他好像是無處不達的陽光,固執地要把自己的溫暖帶給自己,這種“危險”讓自己不知所措,而他縱然面對自己那個時候矯情的所作所為,仍然要固執地為自己好,三番兩次不惜生命要保護自己,縱是如此,簌泠也便卸下心防,開始嚐到那溫暖,不再孤孤單單的滋味。戚火遇到那個時候的自己而感到溫暖,只怕也是木泫的緣故吧,否則按照自己以前的性子,也只是自掃門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的。 “現在看來,你應該知曉你那個時候關於我的想法是錯的。”簌泠直截了當地說,她自認自己並不是那種帶給別人陽光的人。 戚火聽了簌泠的話,拉了簌泠的右手手腕,脈脈含情地說:“你若是我,便知道我一直都是對的。” (大家新年快樂,祝願大家心想事成,希望大家多多支援)

第九十四章:羊入虎口?

“咚咚咚”簌泠深吸一口氣之後,有禮貌地敲響了戚火所在的書房的門。

“誰?”裡面傳來戚火的聲音,雖只是簡短的一個字,簌泠在門外都感受到這聲音主人的不近人情。

“我。”簌泠回覆的聲音不大,以至於說完話之後,門裡沒有什麼響動,讓簌泠以為是自己聲音太小,正準備再補上一句我是簌泠的時候,門在這時卻突然開了。

戚火此刻脫掉了外面的西裝,上身只有一件質感良好的黑色襯衫,火色的眸子此刻似是有些慵懶,望著簌泠說,“有什麼事嗎?”。

戚火應該是喝了些酒,此刻呼吸間都帶著酒香,簌泠原本是想書房肯定有戚火辦公用的電腦,只要她進去成功將這晶片成功插入戚火的電腦,那麼所有的一切都能迎刃而解,可是戚火現在看上去有些喝醉了,簌泠一直知道戚火雖然把自己囚禁了兩年多,可是卻從未強迫自己幹過什麼事,都說酒後亂什麼的,若是此刻趁他喝了酒,那自己的處境豈不是更危險?

戚火看著簌泠一直沒有回答,反倒是在思索著什麼,轉念一想,能讓她主動找自己,除了木泫還有誰,一直壓抑著的怒氣,因喝了酒似是有些表露在言語中了,“你是想問木泫的情況麼?”

“沒有。”簌泠此刻萬萬不能說她關心木泫,千萬不能激怒了他,因而很快地否定了。

戚火一聽簌泠不是來問木泫的,心裡竟然不自覺輕鬆了很多,便把簌泠拉進房內,順帶把門關上了。簌泠內心想好吧,既然無路可退,只有勇往直前了。簌泠環顧打量了這個房間,發現右前方便是書桌和書架,而書桌上果然如簌泠預料的那般放著電腦,還有一瓶開了的藍帶Martell。

簌泠走到那個玻璃櫃裡,取出一個適合喝白蘭地的玻璃杯,然後再走到書桌邊,倒了一些酒在杯中,自己小嚐了一口,還有些酒殘存在簌泠的唇邊,因而簌泠便伸出舌頭把酒給舔了回去,然後言笑晏晏地望著戚火說:“好香。”色字頭上一把刀,簌泠今天便要使使美人計用那把刀徹底砍掉束縛自己的枷鎖。

戚火一直看著簌泠的動作,不明白她要幹什麼,但是卻也看得口乾舌燥,一貫處於上風的理智,此刻也有些岌岌可危。

簌泠也不管戚火有什麼反應,順勢坐到了戚火辦公的那張椅子上,順帶看了下電腦螢幕是桌面的電腦,找到了插入晶片的位置,然後抬起頭,一邊笑得人畜無害,一邊唇紅齒白地問他:“你覺得Martell香不香?”

而在戚火看不到的地方,簌泠的一隻手已經悄悄拿著晶片插進了電腦,簌泠用眼角的餘光來看電腦螢幕,電腦螢幕上面多出了一個進度條,雖說這個晶片被設定得不用點選什麼,就開始了它的程式,可是這從1%跳到2%的時間好像有10秒左右,那自己豈不是要拖住戚火十幾分鍾?

就在簌泠心思百轉間,戚火也來到了這個書桌旁,嚇得簌泠看都不敢再看那個電腦螢幕一眼,就怕戚火瞧見那個進度條,那端倪馬上就會暴露出來,於是故作淡定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書桌的側面拿起那瓶Martell倒在了戚火的喝過的杯子中,然後遞給他,見戚火的眼神一直黏在自己身上,簌泠雖然放心了許多,但終歸被人用那種一眼萬年的眼神看著,多少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於是便拿起自己的酒杯,又抿了一小口。

“香。”戚火動作有些機械地把簌泠給他倒的酒全部喝了,簌泠心裡扼腕,這個酒可不是這麼個豪爽的喝法,本想著他一口一口地喝,還能拖些時間。

既然這個不能磨時間,簌泠只得另挑話題,“你不想問我為何要逃走麼?”

簌泠的提問換來的是戚火的一陣沉默,他自然想知道為何她要逃,可是這個問題讓他又有什麼立場來質疑她?是他幽囚了她,她想逃跑本來就無可厚非,這也是為何自己對這個問題一直緘默無言,好似沒有發生過一樣。

簌泠看著戚火此刻耷下眸子,望著手中的杯子,唇角微抿,顯然是在思考,卻又不知該如何回答。簌泠也不期望戚火能回答出什麼,反正現在是以拖時間為上,“我一直很好奇,你為什麼就選定我了呢?當時我對你沒什麼心思。”

戚火的喉頭哽了一下,繼而緩緩說道:“縱然你當時幫我只是臨時起意,並沒有在你心裡有多大分量,可是我卻就這麼記下了,也許是當時的生活沒有什麼光亮,所以你的幫助就好像那陡然出現的亮光,我覺得抓住了你,就能得到快樂,幸福。”說著說著,戚火便又將視線放在了簌泠身上。

簌泠無奈地笑了下,這麼說來,倒也能夠相應的解釋自己為何那麼多年只把心繫在木泫身上了,那時候自己剛入高中,儘管擺脫了那個家庭對自己的冷漠,可那個時候仍舊一個人孤苦無依地生活,甚至因為太過孤單而有了“木”,那個自己靈魂的外化,這樣自己便不再孤單,有了一個朋友,便沒有別人那麼看上去的那麼可悲。彼時,當木泫和橈同時闖入自己的生命,機智如她,早已料到相比起橈,木泫更是一種“危險”,因而便不斷暗示自己和橈是一類人,那麼黑暗,那麼絕望,卻偏偏又活得如此光鮮,收穫著別人的嫉妒與讚美。可偏巧木泫卻像是另一面,他好像是無處不達的陽光,固執地要把自己的溫暖帶給自己,這種“危險”讓自己不知所措,而他縱然面對自己那個時候矯情的所作所為,仍然要固執地為自己好,三番兩次不惜生命要保護自己,縱是如此,簌泠也便卸下心防,開始嚐到那溫暖,不再孤孤單單的滋味。戚火遇到那個時候的自己而感到溫暖,只怕也是木泫的緣故吧,否則按照自己以前的性子,也只是自掃門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的。

“現在看來,你應該知曉你那個時候關於我的想法是錯的。”簌泠直截了當地說,她自認自己並不是那種帶給別人陽光的人。

戚火聽了簌泠的話,拉了簌泠的右手手腕,脈脈含情地說:“你若是我,便知道我一直都是對的。”

(大家新年快樂,祝願大家心想事成,希望大家多多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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