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家宴風雲
第一百零二章:家宴風雲
“我主要說兩件事,第一件,我將會接手木家,迎娶簌泠。”木泫說到這裡時,眼睛溫柔地望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簌泠,嘴角也情不自禁溫柔地勾了起來,話語間是那明晰可聞的淡淡笑意。
木家人心理素質都比較不錯,面對這個重磅訊息,沒有竊竊私語,只是將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簌泠,簌泠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畢竟被戚火囚了兩年多,而那些故作的冷漠和堅強全部融化在木泫的一腔溫柔裡面,此刻也只真實地像個小女人一般回望著木泫,有些高興,又有些靦腆,臉上淡淡的紅雲是她最好的胭脂。
說到這裡,一直看著簌泠模樣的木泫喉頭卻突然哽了一下,這麼個正式的場合,簌泠你這麼嬌羞是在考驗我的忍耐力麼==。。不過再怎麼樣,此刻胸懷大局的木泫也只得先把私慾放在一邊,進入下一件事--架空木念權力的安排。
隨著木泫話語的告一段落,木唸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一直死死地盯著木泫,一副恨不得將木泫生吞入腹的表情,而木泫則是一種自在隨性態度回望著他,恍若木唸的任何反應都在他預料之中。
簌泠作為個局外人坐在那裡看情勢,心裡也是明白了幾分,木泫和爺爺目前僅僅是當著木家人將木念踢出木氏核心地帶,而且還很顧忌他面子並未公佈為何突然褫奪他所有的權力,這其中之意已是分外明顯,若是木念能夠乖乖自覺將手下所有對子集團的控制權盡數交到木泫手上,那麼木泫和爺爺必然省了很多事,而木念自己最多被扣上一個不明不白就被無辜奪權的帽子,但要說能力還是有的,要是出了木氏,憑藉其已有的人脈自然也是能夠闖出一些成就的;若是不肯,那到時候便會是木氏的董事會上宣佈了,雖然那時也不可能將木念走私毒品的事情給抖出去,畢竟木念再怎麼做都或多或少代表了木氏形象,怎麼可能對外宣佈?但是董事會的那些人都會明白木念之前的那些成績都是做假賬得來的,那些人對於損害自己利益的人都是零容忍狀態,哪裡的圈子都是圈,如果木唸的壞名聲從這個頂尖圈子傳了出來,下面的只怕是更沒有勇氣膽敢和他合作了,而且木念現在站的那麼高,要是一不留神跌下去,那隻怕是再無東山再起的可能。
其實最最重要的一點是,木念現在已經別無選擇,木泫想比之所以讓自己知道這個訊息,是因為就算自己此刻知道了也無事於補,木泫一點已經開始他的計劃,就算自己拼力阻撓,也不過是減緩了一下他實施計劃的速度,自己根本沒有與之抗衡的能力,刀俎上魚肉的滋味此刻也是真正地體驗了一回。
“還有什麼疑問嗎?”爺爺在木泫落座後對著眾人發問了,但實際上問的卻自始至終只有木念一個人。
木念心裡也是知道這件事情有帶來多麼嚴重的後果,無法反駁,只是不曾想到木泫這麼快就抖出來了。
“我有疑問,憑什麼......”一無所知地木念父親此刻怒氣滿滿地發問了,憑什麼他的兒子就算幹出了成績,在父親眼裡總是沒有哥哥的兒子好呢?就算偏心也不能這麼偏啊!
“你的疑問可以去找木念,相信他會給你解釋清楚的。”爺爺現在是完全不想再插手這件破事,一把年紀了都不讓他這把老骨頭消停消停。
木唸的父親仍然想堅持不懈地追問,但是看見爺爺嚴肅面容上已是有些薄怒,也是不好再如此繼續了,只得又把目光放在木念身上,這小子又給他捅了什麼簍子了?
“開始吧。”爺爺下令後,一直候在旁邊的廚師才開始上菜,家宴這也算才剛剛開始了。
因為家宴之前談話的嚴肅性,低氣壓一直籠罩著這頓家宴上,就餐時,大家也都沒怎麼說話,全都恪守禮儀,吃得優雅體面,甚至連刀叉碰到餐具的聲音都沒有。
簌泠心裡鬆了口氣,看樣子差不多了,幸好家宴的關注點還有木念給她分擔下,不然自己要被木泫的家人給來回審視得不知所措了。
木念是完全沒心情再吃,直接出去了,坐在木唸對面的復諳兒全場一直沉默,以前一直以為自己家的家業雖說不是頂尖,也是不可小覷了,但是今天瞧見木氏,那種龐大家族的震懾力與積澱已是不能望其項背的了,簌泠你真是人生贏家啊,在你一無所有的時候,居然能贏得木泫的心。簌泠的另一個身份是沉兮,沉墨作為她哥哥也是個鑽石大亨,擁有這樣背景的簌泠和木泫結婚顯然已經是順理得不能再順理了吧,之前纏著木念帶自己來木家的家宴,也簡直是個笑話。面對這樣的簌泠,復諳兒輸得個徹徹底底。
家宴結束後,木泫帶著簌泠同爺爺告別後,便發車離開了木家本宅。
“我們現在去哪?”簌泠離開那個家宴現場之後是無比自在與放鬆。
“去我住的地方。”
“你不是住在木家的?”
“不是,之前我們來美國時,我和爺爺便提到了你,他說想見見你,讓我帶你來參加今天的家宴,我下午忙的抽不開身,怕無暇顧及你,無法保證你的安全,所以就讓你先帶著木家本宅。”
“那復諳兒怎麼會出現在家宴上,她和爺爺關係很好?”復諳兒出現在家宴上彷彿是簌泠心裡的一個梗,因為以前,她無法以客觀的心態去看待復諳兒。
“不清楚。”那種人在木泫眼裡一向是連看都沒有看的必要,更遑論還去關注這些,不過也能推測到幾分,“復諳兒可能對木念有些益處吧。”回想之前在木家的情形,木念知道復諳兒還對木泫舊情未了,可是卻沒有半點吃醋的跡象,想來也不是什麼情侶關係,那就是合作關係了。
“那你之前和爺爺談的什麼?”簌泠開口問。
“談了什麼時候舉辦婚禮。”
“婚禮?誰的婚禮?”簌泠訝異地問。
木泫被簌泠問得一口氣差點接不上來,誰的婚禮?除了他倆的還能有誰的?
“媳婦兒,你覺得會是誰的婚禮?”木泫猛地一剎車,把車停在了路邊,然後轉過頭一本正經地望著簌泠發問。
“誰是你媳婦兒!”簌泠一聽他叫自己媳婦兒臉就不自覺地紅了。
“我的媳婦兒啊,她很美,比那希臘神殿裡的女神像還要美;她以前很冷,比那寒潭還要浸骨,可是現在她又暖暖的,就像我身體裡流動的血液。你知道嗎?我仔細一看,發現你和我媳婦兒還挺像的。”木泫用調笑的語氣地說著一本正經的情話。
簌泠笑了笑,右手伸過去撫摸著木泫的臉,身體主動地靠向木泫,吻上了木泫,木泫自然樂意,美人獻吻豈有不受之禮?當下託著簌泠的腰,讓她傾過來的身子沒那麼累,簌泠學木泫吻自己的模樣,輕輕地啄著他的唇,一隻手撐在木泫的肩上,另一隻手放在支撐簌泠身子木泫的手臂上,這樣安靜唯美的姿勢保持了不過一分鐘,就響起了有人敲打車窗的聲音。
簌泠一聽有人敲窗戶,儘管這個玻璃從外面是看不出來裡面的場景,但還是條件反射地想要推開木泫,老老實實地坐回自己的副駕駛座,這麼一來木泫可不樂意了,扣著簌泠要的雙手更加用力,硬是不顧不管外面有人,簌泠有些著急了,提醒木泫道:“外面有人啊,你放開。”
“放開有什麼好處沒啊?”木泫此刻很形象地詮釋了什麼叫趁火打劫。
“你先放開再說。”簌泠聽到敲打車窗的聲音還在繼續,愈加著急地要推開木泫。
“你說了我再放開。”木泫依舊保持不疾不徐地態度。
“那你要什麼好處?”簌泠無法只得妥協,誰讓自己抵抗力這麼薄弱,被他三兩句情話就撩得投懷送抱,搞得現在騎虎難下了。
“待會我們繼續?”木泫吐露出自己的想法,畢竟琢磨一下,簌泠能主動的情況能有幾回?能主動到這個樣子的情況能有幾回?都怪外面這不開眼的誰擾了好事。
簌泠只得點了點頭,木泫這才放手,然後將車窗打下來,陰測測地望著那個人。
“Sir,youarenotallowedtoparkhere.”原來是個協管交通的。
“Really?”木泫繼續說,而坐在一旁的簌泠雖然不知道木泫會怎麼對待那個人,但是顯然木泫此刻並不是個好人。
“Yeah...”那個人繼續準備普及交通知識,可是木泫顯然沒有那個閒心來聽說教,直接撥了個電話,然後突然有兩個交警把那個仍然不明所以的協警給拖走了。
“你幹了什麼?”簌泠看到電話才剛掛沒多久,就有人過來把那個敲窗的人給拖走了。
“打了個電話,請了個外援。”木泫則是淡定地回答,然後發動車子朝著家裡飛馳。
“可是剛剛貌似是我們的錯......”簌泠弱弱地反駁道,那個人這麼盡職盡責還被木泫坑了一回。
“嗯。”木泫大大方方地承認了,“那裡確實不能停車。”
“那你還讓人把他拖走...”
“他也有錯。”
“他哪裡來的錯?”簌泠不解。
“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說說他乾的事缺德不缺德?”木泫這一個論據簡短有力,直擊要害,簌泠此刻也放棄和木泫辯論,默默地把頭側向了床外,感覺木泫怎麼說的好像也很有道理的樣子......
(複試結束了,昨天肥來的,結果出來還要幾天,辛苦各位讀者大大們等候那麼久了,話說複試42錄取24個也是很讓人內傷,希望自己能進吧,畢竟我已經很努力了吶ヾ(o◕∀◕)ノ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