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一同赴宴
第一百一十二章:一同赴宴
好不容易等這場情事結束,看錶已經到了下午三四點,簌泠坐在床上看著自己那皺巴巴的還帶著木泫口水的襯衫眉頭皺著,發脾氣,“都怪你,衣服都這個樣子了還怎麼穿…”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原本在穿自己襯衫的木泫屁顛屁顛過來求原諒,相比起自己身上這件襯衫的僅被扔到地上的好命,簌泠那件襯衫簡直是經歷一番不可言說的摧殘。
木泫想著之前好像江助說禮服到了,就打算讓簌泠直接把禮服穿了做造型,畢竟時間也有些吃緊,於是撥通了電話讓江助把衣服拿來。當然,除了禮服,還有適合穿這件禮服的內衣,簌泠先去沐浴,然後吹乾頭髮,把一套都穿上了身,她發現這衣服雖然不是長禮服,但是這後背絲繩的設計甚是麻煩,堪比歐洲中世紀那些貴族小姐們穿的禮服,自己實在是弄不好,於是隻得反手拉住那兩根絲繩,來找木泫幫忙,發現房間沒人後,便想也沒想地開啟房門走出去,結果,一出去,額,怎麼站了好幾個不認識的人,難道在開會?
房門開啟的那瞬間,所有人都往那邊望了過去,天啊,他們看到了什麼,一個裙子沒繫好的女人從木總的休息室裡走出來!還想再多看兩眼的時候,沒想到木總就直接把人給帶進了房間,自己也順帶進去了,還把門給關上,留下一干人等面面相覷。
“你們在開會?”簌泠問。
“嗯,還有些事今天得處理完,怎麼了?”木泫看見簌泠反手拉著衣服的繩子,“是自己沒法系麼?”
“嗯…”簌泠轉過身子,讓木泫看到了一片大好風景,這絲繩是要穿的,簌泠一個人沒法弄,於是整個光潔的後背都在空氣之下,上面還有一些他留的傑作。
“我來幫你,”木泫心裡默唸了幾句冷靜後,從她手裡拿了那兩條光滑的絲繩,開始左一下右一下地穿絲繩,束到最後已至腰間,然後打了個好看的結,再把簌泠轉過來看,“好了。”
“好看麼?”簌泠因為沒有穿高跟鞋,矮了木泫不少,此刻仰著頭問。
這件小禮服是星空的顏色,甚是好看,一字領加喇叭中袖,裙襬微微蓬起,裙邊波浪褶皺,上面金色的點綴恍若繁星,背後的絲繩也是星空的微紫,甚是搭配。因為是小禮服的緣故,所以裙長不及膝蓋,一雙瑩潤的美腿也露了出來,像個俏皮的女巫。
“好看,你穿什麼都好看。”木泫也很滿意這條裙子在簌泠身上的效果,很是可愛俏皮,但又透露著點神秘,“項鍊呢?”
“在一個小盒子裡,”簌泠聞言打著赤腳就蹬蹬地跑到那個大的白色紙袋裡面找到了兩個盒子,一個裝著項鍊一個裝著手鍊,都是與這套禮服相配的,然後拿到木泫面前,木泫先把項鍊盒子開啟,拿出裡面的項鍊,給簌泠戴上,細細的鏈條配上墜著的那顆小巧的月牙形紫寶石分外好看,手鍊也是紫色的星月系列,簌泠戴上後忍不住誇讚,“這寶石真通透。”
“你先穿上鞋子,我讓江助帶你去另一間房。”木泫寵溺地望著她,替她理了理髮絲後,溫柔地對她說。
簌泠乖巧地點了頭,穿上了那雙高跟鞋,然後和木泫一起又走出了這間房,看見之前的幾個人還是一動不動地站在原來的位置,眼神卻都往這邊瞟過來,裡面充滿了八卦地念頭,早有傳言說原本不僅女色的木總突然招了個女助理,而且還聽前臺說木總和一個女人牽手,如今又讓他們這麼走運地看見木總和她一起從這房間裡出來,顯然是有貓膩,大大的貓膩,想必今天江助說木總有事讓他們幾位稍後找他也是因為這個女人,不簡單吶!木總有些擋著他們看那個女人的視線,只能憑藉第一眼的回憶應該是個美人,只是再想八卦,此刻卻不能明目張膽地望,也不能七嘴八舌地表達自己的看法,更不能直接問,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八卦頂頭上司的私生活?於是幾個人艱難地把想法憋在肚子裡,安靜地目送木總把那女人送出辦公室,沒多久木總就一個人折回來,然後又端坐在辦公椅上似是剛剛的讓他們瞠目結舌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怎麼不繼續?”木泫望著其中一位經理問。
那幾位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於是把心思馬上放在了正事上。
簌泠被江助帶到了同一層樓的另一間房,發現幾位造型師已經就位了,男性的衣服鞋子領帶甚至於手錶櫃似乎都齊備,想是木泫要參加的宴會太多,又抽不出時間去外面捯飭,於是乾脆在這層單獨闢了個房間,再將造型師傳喚到這邊來做,此外,還有新購置的飾品和高跟鞋等為女性準備的物品。簌泠對這些都是匆匆掃了一眼,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只不過當她坐下來看面前鏡子的時候,精神一下子就被提上來了,因為發現自己的鎖骨和右肩都是被木泫啃出的紅印,白皙的皮膚襯得這吻痕更加打眼,那一顆顆草莓頓時讓簌泠羞紅了臉,雖然說江助憑藉超好的心理承受能力沒有表現出什麼,但是難怪這幾個造型師都似乎帶著點‘我懂’的笑意,簌泠則心裡狠狠地罵了木泫‘禽獸!’
那幾位經理在今天終於見識到了什麼叫春風般的木總,那叫一個笑意藏都藏不住,全程耐心有加,微笑和善,有什麼不明白的問他,也能得到比平常更為詳細的答案,不會用眼神透露出‘你宛如一個智障’的資訊…這樣的木總多好啊!都讓人感動了!
簌泠在化妝的時候,反覆叮囑化妝師用化妝品將那些紅印都遮蓋,化妝師也照做,給簌泠的妝容比較淡,比較搭這條裙子,像個小女生一般,唇色也不是經典紅,而是粉色系。造型師替她設計了的髮型也是這個風格,沒有盤起來,而是編髮,瀑布辮,柔順的烏黑色長髮妥帖又直爽地貼在她的背後,然後選了個裝飾用的小發夾別在她右側的頭髮上,這個髮夾像是一朵開了兩層花瓣的小花,因為是鉑金材質,所以在青絲上顯得很是打眼,花瓣中的花蕊是一顆小小的紫色水晶。
其實簌泠在編髮過程中一度睡著,因為昨晚實在是沒睡多久,今天中午又被折騰了一下,還沒吃飯,體力已經深度匱乏,睏意也是難以擋住,小腦袋一點一點,造型師又不敢讓簌泠打起精神,畢竟看她身上那副模樣想必是縱情聲色,身體吃不消也是正常的,只得在編髮過程中愈加小心。
六點多的時候,木泫過來了,自己也洗了澡,換了套西服,看見簌泠坐在位子上那睏倦的模樣,忍不住笑,走過去左手托住她的下巴,“怎麼這麼困?”
簌泠睜了睜稀鬆的眼,知道是木泫也沒勁兒和他計較,只是懶洋洋地順勢把下巴擱在他手掌心,“好想睡覺。”
“等我一下後,我們在車上睡好不好?”
簌泠沒有說話倒是坐直了身子,點了點頭。
“乖,”木泫隨後自己也坐了下來,等造型師幫他把髮型弄一下。
簌泠睡意消減些後,望著旁邊地上是一雙新鞋子,與自己這件禮服是挺搭調的,穿上後便站起來,望著木泫,這才仔細地發現他裡面換了件有質感的白色襯衫,領帶也換成淺灰色,待他髮型弄好後,站起來,一八幾的修長身材將這套義大利高定西裝穿得筆挺帥氣,若不是看過木泫不穿衣服的模樣,簌泠只怕是以為這人偏瘦,其實人家是傳說中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精幹身材,掐他都弄得自己手疼的那種,看著木泫的臉時,發現那人正在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簌泠有些不好意思地側了腦袋。
“我們走吧,”木泫牽過簌泠的手,邊往外走,便看了眼左手上的表,發現時間不多了。
“嗯,”簌泠跟著他後面出了大樓,上了一輛Limo,這長度,果然在車上睡覺是沒問題的,只是自己若是躺著睡,不僅會把裙子弄亂,頭髮也是變得亂七八糟,於是也只得端坐著找木泫說話,“這次宴會很重要麼?”
“也不是很重要。”木泫在車上了還沒閒著,左手拿著一份資料,右手則拿著一支鋼筆在上面做記號。舉辦宴會的是新聞業巨頭默克的二兒子以及其未婚妻,這本是場訂婚宴,按理說不該勞駕木泫過去,但關鍵是二兒子未婚妻的來頭也是不小,是如今美國政治核心人物普拉夫的女兒,那兩家聯姻算得上是強強聯手,木氏呢雖然不做新聞傳媒,也不搞政治,但是在美國經商必須要和這兩家打交道,再者禮尚往來,之前爺爺壽辰的時候,這兩家當家的都來了,自己還是要去的,簌泠去不去其實無關緊要,她還沒嫁入木家,自然也擔不了木氏的名頭,從這方面來說,這場訂婚宴於她而言也是關係不大,不過既然簌泠總要入他們家,早點帶出去,讓她熟悉熟悉這邊的環境倒也是可以的。
“那我幹嘛要陪你去?”簌泠不滿。
“算上班。”木泫眼睛仍然一目十行地閱讀著手上的資料。
“可是這個點應該下班了啊。”簌泠繼續抗議。
“那就算加班。”
“那加班費怎麼算呢?對了,我一個月有多少工資啊?”簌泠其實記得自己進木氏並沒有籤合同走流程,連自己的工資都不知道。
“你想要多少?”
“我的工資,當然是多多益善啊,”簌泠這個沒幹什麼事的閒人,要工資倒是毫無慚色。
“我平常虧著你拉?”木泫的視線這才離開了那資料,落在了簌泠身上,然後用鋼筆敲了下簌泠的頭,這丫頭話說得跟自己缺錢一樣,他給的卡可是任由她刷來著。
“對啊,”簌泠邊說邊點頭。
“那你說說看,我哪裡虧著你了?”木泫這下倒是好奇了起來。
“你不讓我睡覺。”
“.…..”木泫竟然找不到詞來反駁,額…她說的好像是有那麼一回事。
“你還不給我飯吃。”簌泠現在肚子都是空的。
木泫這才恍然,原來他們連中飯都沒吃,畢竟自己一起來就忙著工作,胃也算是餓過頭沒知覺了,“我的錯,你想吃什麼?”
“現在哪有時間吃,到了那我再去拿吃的,”簌泠嘆氣道,既然辦訂婚宴,肯定會有像自助餐一樣的設定,到時候自己拿個盤子,裝些吃的躲到沒人的地方去偷偷吃好了,為什麼要偷偷吃呢?因為一般在大規格的宴會上,要是隻拿食物吃,而不參與那些交際什麼的,會被認為是專門來這兒蹭吃的,是很丟臉的一種行為。
“好,你現在要不要睡覺?”木泫準備將鋼筆合上,把資料拿開,讓簌泠靠在自己肩上補個覺。
“不用了,怎麼睡頭髮都會亂,我可不想丟你的人,你繼續看你的檔案吧。”簌泠說罷又將身子坐直了些。
“真乖,”木泫湊過去親了一下簌泠軟軟的臉蛋後,又投身於工作之中了。
簌泠也不再打擾,只是隔著車窗玻璃望城市景象,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混混入睡之時,突然感覺有一雙手從背後繞了過來環住她的腰,下巴則擱在她的右肩,“泠兒,在看什麼呢?”
簌泠彷彿在夢中突然被人驚醒一般,轉過身茫然地回應說,“啊?”
“睡著啦?”木泫的聲音也情不自禁地柔和了許多。
“差點就睡著了,”簌泠打了個哈欠,“還多久到?”
木泫看看窗外後,攬住簌泠的肩,“還有幾分鐘就到了,你先靠我肩上休息會兒吧。”
簌泠見木泫正事忙完了後,也不再推拒,腦袋一歪,就靠在他的肩上,嘴裡還不停嘟囔著,“木泫,木泫,木泫…”
“想要什麼?”木泫記得之前她還好像管自己要加班費要工資來著。
“hin hin~ 沒什麼事兒,就是叫叫你,”簌泠笑得像個幸福的二傻子。
“傻不傻啊你,”木泫嘴巴上這麼說,但是臉上的笑容都藏不住了,說出來的話也都是讓人一聽就覺出來的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