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他知道了她被女人強吻
第一百一十七章:他知道了她被女人強吻
翌日中午,簌泠悠悠轉醒,想抬手揉揉眼睛,卻發現全身痠痛得厲害,腦袋也還有些暈,不僅疑惑自己這是怎麼了?一看時間,居然已經12點了,洗漱後開啟房門,發現林嫂正端菜上桌。
“您醒來了啊,”林嫂看見簌泠後,打招呼說。
“嗯,木泫呢?”
“在書房開視訊會議呢,誒,對了,我把醒酒湯給您端來,喝了後身體舒服點。”林嫂說著便去廚房端醒酒湯了。
簌泠腦袋裡想難道自己昨晚喝醉了?就記得昨天好像和木泫一起去參加遊輪宴會,然後遇見了藍示,然後自己好像是喝了點酒,然後…就不記得了,按照這樣子那自己腦袋暈估計是宿醉了,可是宿醉會全身上下都痠痛嗎?就好像身體全身上下被什麼東西碾過去一樣。
沒有思考出什麼所以然的簌泠,也不糾結這問題,喝了醒酒湯後,就開始一個人吃飯,畢竟木泫的視訊會議不知要開到什麼時候,所以也沒等他,快吃完的時候,簌泠的手機響了,是沉墨打來的,“喂,哥。”
“你和木泫是怎麼回事?”沉墨的語氣很是嚴肅。
“我和木泫?你不都知道嗎?”簌泠覺得有些奇怪。
“你開啟電視看看新聞。”
於是簌泠走到客廳,開啟電視,剛好是新聞時間,在說特朗普的新聞,Donald Trump Just Made A Deal With Democrats To Avoid A Government Shutdown,“新聞上在說特朗普的事情,你關心起美國政治來了?”
“不是,你換個頻道,”沉墨在電話那頭皺著眉。
簌泠又換了幾個頻道,看見有新聞在報道昨晚參加的那個宴會,新聞業巨頭和美國政客普拉夫的女兒訂婚的訊息,正當簌泠還是沒有弄明白髮生了什麼,準備問沉墨的時候,新聞又開始說木氏企業的接班人木泫攜帶女伴現身該晚宴,並承認是其未婚妻,該女伴的身份尚未完全確認,但有人發現其和當初設計聞名全球的COLOR系列卻又在三年前消失於大眾視野的Georgina十分相像,因此推測……
“怎麼解釋?”沉墨在電話那頭也聽到了電視激情慷慨的播報。
“要解釋什麼?”簌泠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只不過這媒體的敏銳程度也是超乎她想象,那麼短的時間內就將她定位到了。
“未婚妻?”沉墨直接挑出關鍵詞質問,“你們訂婚了?”
“他求婚了,然後我答應了…”簌泠開始意識到沉墨為什麼這麼嚴肅了。
“你們訂婚,你沒有告訴我一個字?”沉墨很是不爽這點。
“我們沒有訂婚儀式,也不正式…”簌泠忙著解釋,但是感覺越解釋越亂。
“沒有訂婚儀式?不正式?人家訂婚搞得如此隆重,你們倒是不聲不響,木泫他是什麼意思?是覺得我們沉家說出去丟人嗎?”沉墨終於把自己不爽的原因給說出來了。
“他沒有這麼覺得…”簌泠此刻也不敢太強硬地反駁沉墨的話,因為她理解他說的話,木泫和自己代表的是兩個大家族,訂婚結婚這種大事自然不能草率,可是當時答應木泫的求婚完全就是感情上來了,其餘的真沒想那麼多,過了這麼久,也沒知會沉墨一聲,是自己疏漏了,如今沉墨有意見也是無可厚非的。
“木泫在哪?”沉墨決定先和“罪魁禍首”說。
“他在開視訊會議,”簌泠弱弱地回答。
“讓他結束後給我打電話,就這樣,掛了,”沉墨言簡意賅地說完後,便掛了電話,徒留簌泠還拿著手機思索待會兒該怎麼和木泫說,難道要說自己的哥哥要對他問責嗎?到時候木泫那邊又會怎麼想,真是個複雜的問題。
“在想什麼呢?”木泫開了幾個小時的視訊會議,從書房出來後,就看見自家媳婦兒盤坐在沙發上,抱著個抱枕看著開著的電視機一動不動,像是在思索什麼。
“你會開完啦?”簌泠回過神來,用遙控器把電視關了,隨口問道。
“嗯,你腦袋還暈麼?”木泫走到簌泠旁邊,把手放在她太陽穴邊替她揉。
“現在還好了,你還沒吃飯吧,先去吃飯,吃完我有事情和你說,”簌泠抬頭望著木泫說。
“好~”木泫的心情很好,在去吃飯前還捏了兩把簌泠軟軟的臉蛋。
簌泠沒心情和木泫打鬧,等他走後,自己又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託著腮思考,其實吧,自己一直以來都有點怕沉墨的,雖然是哥哥,也關心自己,可是他太精明太嚴肅了,什麼都算得清清楚楚,所以這次還不知道會怎樣。
“你在擔心什麼?”木泫吃完飯後,看見簌泠還是那種姿勢盤坐在沙發上,於是邁著長腿走過去,將簌泠抱起來側放在自己腿上坐著,右手攬著她的腰,左手抓住她的手問。
“剛剛我哥打電話過來了,”簌泠靠在木泫的肩上,額頭能碰到他的下頜,有點憂慮地說。
“嗯?說什麼?”木泫玩著簌泠軟軟的手指。
“我們訂婚了,然後我忘了和他說這件事…”簌泠說的時候有點自責地低下頭。
“是我疏忽了,他是不是讓我給他打電話過去?”木泫承認自己在這件事情上有所疏忽,不過這樣子也大致猜到了簌泠是在擔心什麼了,沉墨本來就不是一個省油的燈,雖然他做的很多事情是為了簌泠考慮,幾年前他就知道簌泠和自己在一起,但是不確定自己對她的感情是否會一直持續、以及簌泠在沒有自己支援的情況下有沒有聰明到在複雜的木家保全自己,如此一來,木家和沉家的結合也會有很大的不確定性,簌泠憑藉那樣的姿態進入木家的話顯然不是個最理想最長久的計劃,所以他之前才不惜花費那麼大的精力阻止自己和簌泠在一起,就是怕自己會成為阻礙簌泠發展的溫室,而一旦簌泠有所成就,便馬上讓她歸國,同時又害怕自己忘了他妹妹,所以隱隱引導自己和她再遇,其中包括說服自己投資當初由簌泠策劃的COLOR系列,以及後來在餐廳的偶遇。說實話,自己還是挺佩服沉墨的,只要定了一個目標,不管代價是什麼,他都會一直執行下去,只可惜當初他犧牲掉的是簌泠和自己的感情,所以自己對沉墨這個人絕對是喜歡不起來的,帶她來美國之前先去中國拜訪了沉墨,也只是出於他是簌泠哥哥這個身份的緣故。歸根究底,沉墨不滿的原因很簡單,一是作為哥哥的居然是透過媒體才知道妹妹訂婚的事情,二是木家和沉家聯姻這麼正面的訊息居然都沒有被利用起來,反倒被美國的新聞媒體先賺了一把,怎麼看都虧了不少,三是覺得自己慢待了簌泠,沒給她一個轟動的訂婚儀式,更重要的是婚姻財產該如何分配,他一向精明,所以也怎麼可能不在這個問題上做點文章。
“你猜的真準。”簌泠有些吃驚地坐直了身子望著他說。
“以你哥的行事風格,猜不準也很難。”
“那你要怎麼說?”簌泠疑惑地問。
木泫笑了一下,然後直接拿過簌泠手中的手機,回撥了過去,“喂,哥,我是木泫。”
簌泠湊到手機旁邊,想聽聽她哥究竟會怎麼對木泫,但是木泫不給她聽電話的機會,走到了一個房間,十多分鐘後才出來,簌泠趕緊湊過去問她哥有沒有把他怎麼樣。
“你哥能把我怎麼樣?”木泫反問,面對沉墨,唯一顧忌的地方就是這人是簌泠的哥哥,要換成別人這麼折騰,那自己可就不會留情面了。
“那就好,不過你說了什麼讓我哥氣消的啊?”簌泠鬆了口氣。
“你哥後天來美國。”木泫這句話讓簌泠舒的那口氣又吊了起來。
“什麼?”簌泠大驚,“這…這麼嚴重?”
“怕什麼?”沉墨這次過來無非是給他妹妹“討個合理的說法”,換個更通俗易懂的說法就是來談談聘禮以及婚禮的事情。
木泫把簌泠拉到餐桌旁陪自己吃飯,簌泠已經吃過了,坐在邊上拿著筷子邊玩邊說,“我才沒怕,我是怕你被我哥欺負。”
木泫吃著飯,聽到簌泠有此種擔心,內心滋味複雜,一來是她擔心自己,心裡有些甜絲絲的,二來是她懷疑自己會在沉墨手上栽跟頭,覺得她還不是很清楚自己的實力,所以放下筷子,準備好好跟她科普一下自己,讓她不用擔心,但是簌泠又突然抓著他的手,微蹙著眉頭說,“你不知道,但凡能勞煩他出趟差跑到國外的事情都不小,他這次來,肯定是生很大的氣了。”
“你哥生氣很可怕?”木泫看著她擔心自己的模樣更是招憐,頓時又覺得還是不要表現出自己無所畏懼,所以又拿起筷子繼續吃。
“嗯,”簌泠忙不迭點頭,“以前我在歐洲,沒和他打招呼就跑去酒吧,被他發現後,隔著時差都打電話過來訓我,還…”
簌泠的控訴還沒說完,木泫忽視了簌泠的重點,而是聽她獨自去酒吧,眉毛一挑,打斷道,“你去酒吧幹嘛?”
“就…找靈感啊,”簌泠才不會承認是那是因為自己那是晚上每每就想起他,一想心就痛得輾轉反側,睡意全無,這才到跑酒吧,找個相對不那麼孤寂的地方消磨長夜。
“那麼多年,你藉口還是一模一樣,”木泫忍不住笑,自己第一次看她出現在酒吧的時候,問她同樣的問題,她的回答也是找靈感。
簌泠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裝作發怒地擰了他一下,“怎麼了,就是找靈感。”
“好好好,”木泫的語氣滿是寵溺。
“再說,要不是那次去酒吧,就還碰不到Ivy,我哥現在還單身呢!”
“你和Ivy怎麼認識的?”木泫隨口一問。
“當時我看見Ivy被欺負,可能也有點喝上頭了,面對幾個小混混我都沒慫,就直接霸氣地把酒瓶往地上一摔,反倒是把他們給嚇走了,然後Ivy又親了我,我倆…”簌泠這一段往事講得繪聲繪色,眉飛色舞,現在回想起來仍舊覺得自己帥到爆。
但木泫不這麼想,這一段話在他的耳朵裡變成了這樣:她一人晚上去泡吧?還喝上頭?直接對著幾個小混混摔酒瓶?還被Ivy給親了?所以眉頭蹙的人變成了他,於是問,“你在歐洲生活的那幾年,不僅喝酒泡吧惹事,甚至還被女人親了?”事實上,在木泫知道Ivy強吻他女人之前,一直覺得她是個好設計師,當然這要歸功於Ivy給簌泠設計的女僕服讓他很滿意,但知道了這點後,木泫覺得自己必須再提高警惕,女人也得防著點,省得他家女人被非禮了還渾然不覺。
簌泠聽到木泫對她這段有些引以為豪的過往做出如此回應的時候,有些忿忿不平,但偏偏他又沒說錯,因而雞蛋裡挑骨頭地說,“你這什麼語氣嘛!”
“Ivy她親你的哪裡?”木泫站起身,把坐在旁邊的簌泠給抱起來,坐在沙發上,又把簌泠放在腿上陰仄仄地問。
“你要幹嘛?”簌泠這才覺得情況不妙,自己怎麼一下子把Ivy扯下水了…
“乖,告訴我,是額頭?眉毛?眼睛?鼻子?臉頰?嘴…啊,親的是嘴啊,”木泫懂點心理學,當他說出一連串名詞的時候,簌泠毫無反應,但當說到“嘴”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簌泠的肢體更為緊張,所以就毫不費吹灰之力地套出了話,“她怎麼親的你?”
“不…不記得了…”簌泠面對木泫的拷問,這才意識到這個人本來就不是和善的主兒,虧自己還瞎擔心他會在哥手下吃虧,不過Ivy自己確實對不住她了,因而想試試能不能矇混過關,“突然很想看電影,我們看電影吧!”
“好,不如就看La Boum,Just a Kiss, 27 missing kisses…”木泫顯然不想放過這個話題,說的一連串電影名字都是帶“吻”字的,第一部是蘇菲瑪索的《初吻》,第二部是《緣起一吻》,第三部是《夏日遺失的27個吻》。
“她當時也喝醉了,”簌泠無奈地繼續解釋,不過怎麼感覺自己像出軌後被抓住的那一方呢…
“哦,那還有誰親過你?”木泫的手指放到簌泠的衣領邊輕輕勾住,望著她的眼神十分平靜,這很詭異,因為只要有她在眼裡,木泫的眼神從來都不會這麼平靜。
“…你要知道嗎?”簌泠面對這樣的木泫開始有些慌。
“藍示?戚火?還是說他們都親過了?對了,你以前和姜橈也親過吧,”木泫的手指開始摩挲到她的唇上,柔軟的拇指指腹動作卻帶著粗魯。
“不是我自願…”簌泠解釋道,“我沒親過他們。”
“是嗎?”木泫生氣的跡象越發明顯,簌泠的嘴唇被他弄地有些痛,於是抓著他的手讓他別擦自己的嘴巴了,直接說,“你要是覺得不平衡,你也去親別的女人,我不介意,這樣總行了吧。”
“好呀,”木泫欣然答應。
“你剛剛這個樣子,就是為了讓我允許你去親別的女人是不是?”簌泠見木泫答應地如此乾脆,更覺得他動機不純,直接從他腿上跳起來,拿起靠枕往他身上砸,“隨便你,想親誰親誰,不用匯報我!”說完後就準備走。
木泫本來心裡有些不高興,但看著她這樣嘴上說隨便自己去找別的女人,但行為卻是吃醋的樣子,覺得好玩,又拉住她的手不讓她走,“先別走啊,你得幫我審核審核啊。”
“審核什麼?”
“審核我該親誰呀,你想想,這些年,我眼裡就你一個,你這突然讓我去親別的女人,我也一下子定不了人呀,”木泫這句話招得簌泠更不知該如何反應,因而一跺腳說,“管你!”然後就甩開他,往畫室走去,背後傳來他哈哈的笑聲。